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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被雷劈过一般,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并且决定了要去将那个混蛋抓回来,要好好问问他,到底那个女人有哪里值得他叛变,天山对他如亲生,天山上才能让他更强大,但是,当到了京城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两个人从一开始追求的东西就不是同一样。
“果然,墨言出了问题。”看着幻夙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范桃花确定了,眸子微微泛红,看着幻夙,手指轻轻的触碰到了男子的眉心,因为从来没想到范桃花会和他如此接近,再加上那双红色的眼,让他心生好奇,也便没来得及躲开。
一瞬间,男子的过去,以及在他记忆中关于墨言的一切,全数涌入了脑子中,范桃花的眼底划过一丝震惊。地牢……墨言去了地牢吗?
“你在做什么?”毫不犹豫的将范桃花的手从他的眉心处打掉,幻夙不满的看着她,对范桃花很是警惕,而范桃花闻言,则是轻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只是你刚刚的眉心处有一蚊子,对了,不是说要带我去天山吗?我们过去吧。”范桃花很淡定,压住了心中的震惊以及愤怒,不管如何首要的事情是先到天山上吧?
“那么,走吧。”幻夙很淡定,将长剑收起,看着女子这般道了一句之后,便要离去。
然而,当两人走后不久,一直匿藏于此处的身影缓缓的从暗处走出,并且直奔那人的药房方向。
范桃花讨厌阴魂不散这个词,至少现在,绝对没有人比她更讨厌这个词,这一点,她完全相信!当她和幻夙两个人来到了传闻中的谷口的时候,只见到那人正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那双眼,魅惑人心,男子的身边,是一脸不满的南御风正用剑抵着一名女子的脖子。
“桃花姑娘,夜深了,你不好好的休息随便跑出来可不是客人该做的事情啊。”男子笑看着范桃花,如是说道。
“……三更半夜的让人来监视你的客人,这就是应该做的事情吗?”范桃花不满,看着那人,白天时候对他的愤怒也一齐的涌了上来,这个家伙!太过阴沉不定。
“啊呀,这可真是大误会。”男子更无辜了,丹凤眼瞥了下身边男子抓住的女人道:“这次,可是某人带来的不相干的女人不知轻重的来我这儿高密,整个神仙谷处处都是影子,虽然说我有意让桃花姑娘你们离开,可是这个女人似乎不想呢。”那人说罢了,走到女人的身前,看着她那激动的表情,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啧!蝴蝶,你竟然敢背叛我?”幻夙冷冷的看着那蝴蝶,英俊而深邃的五官上,没有半点儿的愤怒显现,只有一丝不耐烦和意料之中,咂舌的时候,剩下的只有对她的失望而已。,
这个男人,早就料到了会有背叛?范桃花狐疑,然后看着那女子,只觉得眼熟。似乎,好像是之前在画像上的女人!
“对不起,幻夙公子,你知道我没办法看着他难过,我这辈子是为了他而活着的,所以……”那名为蝴蝶的粉衣女子很难过,看着那人,眼底的痴迷之色不减。
而那人闻言,则是多了一丝愤怒,给了南御风一个眼神儿,示意他将蝴蝶的嘴巴堵住。
“你的相好似乎有了喜欢的人啊。”范桃花笑着,调侃幻夙。而幻夙闻言,让范桃花失望的没有想象中的郁闷和难过,只是一片淡定道:“这不是我的相好,那个女人是来这儿找曾经抛弃她的男人的。”
“始乱终弃的人是他?”范桃花有些惊讶,看着那人,又看了看女子,那日,那人说的话,难不成真的是他背叛了这个女人之类的?
“我和这个女人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看出范桃花似乎已经想歪了,那人心急的想要解释,然而,话音落下却沉默了,因为,范桃花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欲盖弥彰。
这个男人的解释就好似在欲盖弥彰一般。“始乱终弃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而且我记得这个国家只允许娶一个女人来着,虽然说皇帝曾经做过荒唐事,但是现在应该恢复制度了,谷主,莫要为难我们才好。”
范桃花笑的灿烂,等着男子给她让路,而那人在听到这话之后,更是不满,一直到身边的南御风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他才淡定下来,看着范桃花,笑的神秘:“总有一日桃花姑娘会回到我的身边,客人想离开的话,自然我会让路,你们,送桃花姑娘和幻夙公子出谷。”
那人态度忽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让人摸不着头脑。范桃花闻言,半信半疑,一直到幻夙和她真的没有被拦住才相信那人是真的准备放她们走。
幻夙在走到了那人的身边时候,薄唇轻启道出了一个名字:“如魅。”男子的声音极轻,可是在场的人,却都能听个真切,如魅,那是谁?大家自然清楚,在这凤城如果不知道如魅其人,就可以去自残了。
范桃花在听到如魅二字的时候,也是一愣,这个名字,似乎很耳熟?错觉吗?
说起来,之前凤弦说过,这里的谷主那人也是天山上的弟子,他不是和天山上有过节吗?为何会没有对幻夙出手?心中的一系列疑惑,没有能开解,就见到那人大手一挥,让人将他们送出了神仙谷,紧紧的关上了神仙谷的大门。
在谷中门关上之后,那人的脸上没了之前的笑意,脸上一层薄薄的皮撕下来,只见到一张比之前还要魅上三分的脸,展现在了女子和南御风的面前。
“多少年没见到你这副模样了?怎么,被自己的小师弟认出来,所以有些挫败?”南御风笑的好像狐狸,看着这张脸,越发的感慨,这才是他啊,当年在来的时候便总是听到那六个家伙中的第三个感慨说如魅如魅,说他没了当年的风采。曾经有幸见过一次,只是却很朦胧,今日,算是看了个真切。一切都要托福于眼前这个笨女人啊。
比起南御风的淡定,女子的脸色则是越发惨白,男子一张秀气的脸上,五官精致,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如樱,一双丹凤眼里是她读不懂的神色。男子眉头紧皱着,眼角处的泪痣也更加这魅惑几分,比起之前看到的他,现在的他,要尤为精致,只是,不管如何精致……这人不是她喜欢的那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女子颤着唇,难以置信。
“看清楚了吗?蠢女人,你连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竟然能还还敢说什么喜欢我,不要说笑了!”那人啊不对,是如魅,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声音越发冰冷、
“……不,不可能,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谁!你不是我的那人!”女子崩溃,朝着如魅大吼。
而男子闻言,则是笑了,笑的越发魅人:“你总算是聪明了一次,从一开始,那人便是不存在的,当年你喜欢的人,也不是我,而是我的下属,他因为奉我的命令才会说他是我。当然了,当年作为谷主的我,是没有名字的。那人,是他的名字,然后被大家传开来,那个男人爱上你,并且天真的想要为了你逃离这神仙谷,他为了你触犯了神仙谷的规矩,所以死在了这里,而我,作为那人活着,是对他最后请求的应允,他要让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有动力活下去,仅此而已。”如魅说着,将怀中之前放着的画作送到了她的手上:“这下,可以满意的离开了吗?”
“离开?呵呵,你还真是越来越善良了。”看着如魅,南御风如是调侃着,而如魅则是不以为然,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黑发飘然,而不带半分留恋。
红衣随风,却没有半分暖意。女子看着他的背影,看着地上的那张用来易容的皮,终于的,在南御风为她打开了门的时候,幻想破灭。
范桃花和幻夙两个人在走出了神仙谷之后,范桃花便一直在对那如魅二字感到疑惑,倒是幻夙,似乎很焦急的往前走,生怕会出什么问题一般。
“你可以慢一点儿了,难道赶着去投胎吗?”范桃花看着男子,不满的说道。
“如果不快一些的话,他会后悔。”幻夙严肃的看着范桃花,眼底只剩下了冷意,真是没想到,那个家伙是真正的如魅。
“……我还要写封信,要送到京城。”范桃花的声音沉闷,想到下落不明的凤白,还是有些担心。
“你要写信回去给谁?凤弦公子吗?那么不需要了,他的话,早晚会来到天山,如果是范丞相,更无须在意,之前我们便已经修书到了范丞相府中。”幻夙看着范桃花,试图让她省去那麻烦事。
“都不是,我不是要写给他们!”范桃花焦急,生怕男子不让她写,然后稍稍沉闷道:“只是想写给一个混蛋而已。”
“……凤白?”幻夙这次猜对了,范桃花没有搭话,看着她这副沉默的样子,幻夙笑了,真的笑了:“你,还真是不了解喜欢着你的人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解的看着男子,范桃花不悦。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说她不了解?
“字面上的意思啊。你不会天真的觉得,以凤白的性子,还会回到京城中坐以待毙吧。”男子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她,之前谷中的事情,有人传话给他,虽然说不知道是谁给他的,但是现在看起来真是帮了大忙,当时因为半信半疑他有让那个跟踪他的家伙去追踪凤白,那个男人,果然选择了一条死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不归路,他竟然天真的要去天山!
“坐以待毙?你这算是什么意思?”范桃花不满男子的说法,而且,他怎么会知道凤白和她的事?
“桃花姑娘,你……真是个无情的人。”幻夙深深的看了眼范桃花,如是下了定义,同样为那凤白感到可怜。
“又是这一句话。”范桃花默默的喃呢着,残忍的温柔,无情,不了解喜欢自己的人,不是一个人这么说过,而是所有人都在这么说。
那日,苏染的脸上笑容虽然很满足,可是,眼底怎么也无法掩饰住的伤感与包容,以及后来的凤白……范桃花的心乱作了一团,是她无情,还是这群人太过分?
“如果不能得到喜欢的人,对于天之骄子一样的男人来说,大致就如同毁灭般吧?尤其是一个备受宠爱从不曾受过挫的天之骄子来说。”凤白便是这种人。幻夙多了一句嘴,看着范桃花,不由自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毁灭?”范桃花的眼睛瞪得老大,天之骄子……一个不会受挫的天之骄子,是啊,凤白是这样的人,一直以来她都将凤白当做狐狸一样在看待,他做的每一件事看起来都很成熟,可是,仔细想想的话,其实他也是和她没差多少的孩子,甚至两辈子加起来,自己要比他都大很多,这个男人,比起自己比起别人都不同,他是个天才,是京城中的大家族凤家养出来的宝贝,怎么可能会真正经历过失败?
他比起同龄的人,看似聪明看似强大,可是事实上,却要远远比他们更加幼稚,一直以来只看到了他的天才一面,却忘了凤白也是人。人,不是都会犯错吗?
为何自己没想过?自己不是也在犯错吗?只是自己的错都有被原谅,而他们的错,自己却从来不曾包容过。
颤颤的看着幻夙,范桃花觉得,自己似乎真正的明白了什么。
“凤白他去了天山方向,你离开他,他只有几个选择,天山是最差的一个。大致这个家伙是想为了你和天山对着干吗?天真到家了。”
幻夙的话,狠狠的戳中了范桃花这颗已经无法设下防备的心,那最后的犹豫轰然倒塌,猛然拽住了幻夙,焦急道:“去天山,马上去!绝对不能耽搁一秒钟!”
范桃花忽然间的态度转变,让幻夙先是一愣,随后得逞的笑了。总算是答应了,所以说他讨厌麻烦的女人啊。二话不说带着范桃花去买了一匹好马,因为范桃花不会骑马的关系,两个人共同乘坐一匹,范桃花的心在颤,想到凤白有可能会因为她做傻事,脑子彻底的不会转了。
自己为什么要和他闹别扭?谁不会犯错啊!凤白他容忍了自己多少次,为何不能容忍他一次?
心中默默的骂着自己的不对,范桃花的焦急更重。
称作在马匹上,幻夙能感觉到身后的女子在颤抖,这让幻夙有些惊讶,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好似被那群男人宠坏了的娇蛮公主一样,看起来知书达理,事实上,稍稍有些不可一世。
她想要什么,都会有人给她送来,她不会知道那些东西是有多难拿到。也不会知道,在她身边围绕着的男人们,身上都背负着何等沉重的命运。
第一眼看到她,便觉得,这是一个挑剔的女人。可是,现在!这个挑剔的女人,正坐在自己的身后,正无助的抱着自己,颤抖着。原来,她也不是没有心啊。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是至少凤白那个男人算是赚到了。
马屁奔走的很快,可是同样的,她们不眠不休的同时,凤白也不曾休息。在换了不知多少的马匹之后,范桃花她们才终于来到了传闻中的天山脚下,天山脚下,是一个城镇,这里的人们安居乐业,将天山上的人视为神明一般对待。
在范桃花和幻夙两个人过来的时候,想住个客栈都被大家抢着要,最终,范桃花他们选择落脚的一家客栈并不算大,这里距离天山方向最近,只要明日一早几分钟路程便能够重新回到上天山的路口。
“今晚不能上去吗?”夜里,范桃花坐在这家客栈的大堂中,看着自己对面正在吃饭中的幻夙,有些沉闷。
“……”幻夙默默的看着女子,将嘴里的饭菜下咽之后,方才道:“祖宗,您当天山是什么?郊游的地方吗?就算我自己一个人,在面对黑夜的时候,也不会一个人上天山。天山的路途虽然不是很难走,可是在这各个路口都有机关,夜里根本无法行走,如果想被扎成马蜂窝,那么这个时间去正好。”幻夙说罢了,继续吃饭。
范桃花听到幻夙的说法之后,越发沉默了。幻夙不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而范桃花也并没有想让他怜惜,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自觉的拿着眼前的人和凤白做了比较。如果是凤白的话,现在或许会很温柔的对她说:桃花姑娘,我们明日上去也好吧,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儿伤害
大致会说这种话……
沉默的想着,范桃花的心中越发的不安,如果他现在就已经去了天山,如果真的做了傻事……
“安心吧,凤白公子不管走的有多快,今夜都不会上去天山的,要知道,他的马有多快到这里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下午上天山,当到了天山上的时候,是大黑夜,那个时间,天山上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他连天山的门都闯不进去,现在大致凤白公子也会在某个地方休息……”幻夙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范桃花已经消失在了座位上。
不能让凤白上天山!不管他做错了什么,都不能让凤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死去!
范桃花的想法很简单,人冲动的跑了出去,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断的找寻着,每一家每一户的问着。生怕错过了,就再也见不到。也许她真的犯了错,也许她不该不直视自己的心,但是,不管是否错了,至少也该给她一次改正的机会,至少能让她戳着那个男人的心口问他,在骗她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否……还爱她爱到想要死。是否真的离不开她!
月上柳梢头,在这天山脚下,夜景很美,在一家农户中,男子站在院落中,身上披着披风,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好看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温柔之色。
现在,他的桃花姑娘应该还在谷中吧?凤弦那个家伙,有好好的在京城中办事,并且准备将她接回去吧?
不要让她上天山,这个地方不是她该来的。如果她来的话,他大致会无地自容吧?因为,自己是个罪人,是一个连喜欢她都不允许的罪人。
“公子,夜深了,请您进去吧。”老农从屋子中走出,看着站在院子中看夜景的男子,如是说道。想到今日在郊外捡到这位公子的时候,便是惊魂不定。
看这位公子一身贵气,竟然会来到天山脚下,甚至于不知疲惫,病由心生,他那奇怪的女儿说,这位公子的病症,全是由于他的心而起的。
如果不能将他的心治好的话,那么早晚他会死。真是可惜了,好好的英俊公子。
“老大爷,我还想在外面多看一会儿风景,您先睡下吧。”凤白含笑,对他如是说道。
“……这,好吧,那公子您也要早些休息,我那女儿说了,公子您的身心疲惫,不适应这种不眠不休的生活。而且,今夜的小城似乎不太安静啊。大致是为了刚刚到来的贵客也说不准。”老农说罢了,转身进屋。
凤白在目送着那老农进屋之后,脸上的笑容垮下来,看着自己的手,不眠不休已经不适应了吗?那又怎样?他想要的得不到,已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小叔叔没有阻止他不就是说明,这样的他,纵然死了,凤家也不会觉得难过吗?他抛弃了凤家,抛弃了需要他的父亲,让弟弟坐上了未来家主继承人的位置,让他无法实现他的愿望。甚至于,他算计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最终得到的只有嘲讽。
心计不是所有地方都能用的,他明白了感情的真正秘诀,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月光冷清,一如他的桃花姑娘的心一样。
“您还是不睡吗?”不知何时,在老农进去之后,一个穿着麻布衣裳的女子走了出来,女子双眼空洞,似乎什么都看不到。
凤白见女子出来,匆匆过去相扶,担忧的问道:“姑娘何故一人出来?”
“嗯?只是听闻公子您还未曾睡下,还请公子能快些睡下,在这天山脚下,不只有天山,还有隔壁山上的山贼,这群山贼和天山上是有定下约定的,在夜深之后没有熄灯的人家,他们可以入内抢,所以,我们的作息时间已经有了定数,公子。请不要给我们添麻烦。父亲不好说,但是……我是他的女儿,我必须说明。”
女子的态度严肃,而凤白闻言,则是一愣道:“原来如此,是我叨扰了。只是,在下实在无法入眠,姑娘您可以熄灯了。在下将您送回去,然后先离开姑娘您的家,也免得让您的家遭惹是非。”
凤白的声音那么的好听,通晓情理,让女子不由得心中感慨:“公子一定是个很漂亮的人,如果这双眼能看到,还真想看看,父亲大人救了的公子,是何般人物。”
凤白闻言浅笑,并没有说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