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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君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完全一副不受影响的模样,将衣服穿戴整齐之后轻轻的下了床走到了外面的厅内,而月五已经唤了门外的婢女端来洗漱的水,然后静静的侯在一旁等他打理完自己,心里却颇为好奇,那个中了雪窑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醒来。
“这么早过来,什么事?”待洗漱完毕,贺君颐才终于问起了月五的来由,月五却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都日上三竿了还说这么早,若不是被梁初尘的病情拖着,她早就过来了。
“属下过来看看少小姐的情况……”边说还边微微抬头去看向床。上的人。
“呃……”某人被忽的一提醒,似乎才想起项柔中毒的事,颇为尴尬的动了动嘴角:“昨天夜里已经醒过来一次,你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妥。”
“是。”应了一声便听话的走进了里屋,项柔睡的很熟,身体的虚弱加上昨晚的事情,自然是没有贺君颐浅眠。
月五小心的拉出了项柔放在被中的手,认真的把着脉,一切正常,只是有些虚弱而已,这才放心的舒了口气,又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放回被窝,只是扯动了被子,露出了她欣长的脖颈,而那白皙的皮肤上赫然留着一个吻痕,顿时一脸复杂的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过头去意味不明的打量着立在不远处的人,感受到她视线的贺君颐先是颇为不解的皱了皱眉,待瞥了眼项柔之后,脸也跟着不自然的露出些许红晕,竟是有些无措的连手都不知该摆在哪里。
“少小姐身子尚虚,少主还是……节制些好。”说罢忽的站了起来,急匆匆的跑出了屋子。
“……”贺君颐的脸顿时红了个透,呆愣了看着被带上的门许久,仔细想想昨晚的事也弄不清究竟是谁勾。引了谁,正懊恼着却忽听床边传来一声轻笑,转过头去才发现项柔正一脸小人得志的笑着,刚降下温的脸又一次腾的红了起来,疾步走到床边恶狠狠的瞪着项柔:“有什么好笑的。”
“咦,你怎么会脸红呢。”躺在床。上的人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月牙状的眸子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贺君颐瞧,语气里带着难掩的调侃。
“你竟然装睡……”说完便是一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却对项柔凶不起来,随即蹲下身去趴在床边,与项柔水色的眸子平视着,复又温柔的拂开她脸颊上凌乱的发丝,轻声的问道:“饿不饿,我让人去熬些粥来。”
“我想回王府。”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项柔觉得温暖极了,可这里毕竟是皇宫,一点家的感觉都没,她想要回去,从来没有一刻这样渴望着回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你身子还很虚,等你好些……”贺君颐颇为无奈的皱了皱眉,不认同的抿紧了嘴。
“我不,我就要马上回去。”打断贺君颐的话不说还要挣扎着坐起来,这下贺君颐可急了,噌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压住了她的双肩,一脸无语的皱紧了眉头,一边还利索的掖着她的被角。
“能不能别一大早就撩拨我。”说罢瞥了眼一边还袒露在外的香肩,然后又急急地将她裹好。
“你……”项柔被说的一阵脸红,这才想起被子下的自己未着寸缕,自己伸手拽紧了被子使劲的往上拉了拉,末了还不忘狠狠的瞪贺君颐一眼:“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不是说了等你身子好些再走吗?”面对项柔的固执,贺君颐只能放软了语气哄,可某人却似吃了称砣铁了心的不依,一张不满的脸渐渐的转为楚楚可怜的模样,委屈的望着眼前的人。
“你不疼我了……”话音刚落贺君颐便僵在了原地,项柔从来都未曾对他撒过娇,这会儿突然这副姿态,竟是让他有些难以招架,踌躇了半天还是选择缴械投降。
“那也得等吃些东西再走。”某人自认为退让一步了,却不想项柔仍旧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自己,在对视了几乎半柱香的时间,终于颓败的垂下了脑袋,他似乎对眼前这人越来越没抵抗力了。
等项柔被裹得如同一个粽子走出门时,贺君颐的脸上仍挂着欠揍的笑,满意的看着脸色微红的项柔,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项柔却是负气的瞪了他一眼蹲在了地上,贺君颐不解她又要耍什么小心思,立在一边困惑的歪了歪脑袋问道:“怎么了?”
“踢我一脚。”项柔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弄的贺君颐更是一头雾水,蹲在地上的人见许久没动静,不免又没好气的催促道:“快啊,来踢我。”
“怎么又不开心了?”贺君颐自然是晓得项柔在不满自己让她穿那么多衣服的事情,却委实不明白她现在搞的又是哪一出,只好装傻充愣到底。
“现在的我圆的跟个球一样,你只要一踢我就能直接滚回颐王府了,岂不是很方便?”项柔终于抬起埋在双膝间的脑袋,用吃人的眼神瞪向一脸无辜的贺君颐,被瞪着的人却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接着嘴边的笑意越来越大,连边上的宫女太监都看的傻了眼,好一个风华绝代的妖孽,项柔在心里不爽的追加了一句,愤愤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欺身上前用力的扯住了他的两边脸颊。
“笑也不许啊?”某人无辜的眨了眨眼,墨色的瞳孔里仍旧闪着难掩的笑意,即便此时的脸俨然被项柔**的不成样子,依旧一副淡定的模样,满眼含笑的看着她。
“少在这里用你那妖孽笑容祸害无知少女。”说完又不解恨的狠狠扯了扯他的脸蛋,随即气呼呼的推了他一把转身兀自下了台阶,往宫门外走去。
“……”虽说项柔现在没了武功,但是没有防备的贺君颐还是被推的倒退了几步,看着负气而走的项柔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伸手摸了摸被她胡乱**了一把的脸蛋,瞥了眼周围偷瞄自己的几个小宫女,竟哑然失笑,想来项柔是在为着这些小事吃味了,不免心情大好,对着几个小宫女又是扯出一抹蛊惑人心的笑容追上了项柔的脚步。
“离我远些。”看着追上来的贺君颐,项柔就感觉一肚子的气,把自己裹的跟个球一样就算了,还在那里当着自己的面**无知少女,一想及此又是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多远算远?一步够不够?”某人心情正好着,项柔这一瞪根本攻击不到他,却是一脸戏谑的笑着凑到了她耳边:“可是就算一步也舍不得离开怎么办?”
“贺君颐!这是在皇宫里!”项柔被他弄的一阵心慌,抬头看看身边不时走过的宫女太监,恼羞成怒的朝着他胸口一八掌拍了下去,可那点力道在贺君颐看来与撒娇无异。
“对,不能让旁人看到颐王妃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回了王府再让你打了解气可好?”一把抓住项柔尚未来得及缩回的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不待项柔回话便牵着她往宫外走去。
在到宫门口时,却与梁初尘一行人撞了个正面,一时之间失了所有语言,五六个人皆沉默着打量着对方,最后仍是梁初尘先开了口,带着微笑,只是那脸色看上去那样的苍白无力。
“我要回去了。”他简单的说,就好似故人的道别。
“嗯。”看着他微笑的脸,项柔便愧疚的想死,与他在兰琼度过的日子仍旧历历在目,他曾经那样珍惜过自己,疼爱过自己,自己却自私的一次次将他推开。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话音刚落便有一阵寒冷刺骨的大风吹过,将他的话切割成凌乱的字句,断断续续的传入项柔的耳朵,伴随着寒风带来的刺痛。
“……”项柔的心又跟着微微一疼,正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应,手上却传来了贺君颐的力量,牵住自己的那只手明显握的更紧了些,似乎是给了她无穷的力量,她不能再给梁初尘希望了,这样尴尬的关系只会像把双刃刀伤害彼此,还有身边的贺君颐,于是扯出一抹微笑,轻轻的说道:“下次吧。”
下次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呢?梁初尘苦涩的想。嘴角的笑容却始终是一层不变的漾在脸上,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
“那么,后会有期。”项柔感觉他的这一声“好”是那样的无奈,竟似带了一股绝望的意味,好像这一刻永远都不会到来一般,不免心中一慌追加了一句,然而梁初尘却只是淡淡的微笑着,带着身后的两个人转身离去。
“给人送行可不能用这样的表情,开心些。”贺君颐松开握住项柔的那只手,转而将她拥进了怀里,若不是自己与项柔有着不为人知的羁绊,谁敢保证项柔不会为了梁初尘而动心呢?
“我感觉他要离开了,去到我再也见不到的地方。”那种无形的慌乱狠狠的抨击着项柔的心脏,不安的拽紧了自己的胸口死死的盯着那慢慢走向马车的人,他得了很重的病,项柔看出来了,而且还有阴阳术缠身,他究竟仰仗着什么还能这般淡然的对着自己笑,明明那么痛苦。
“他只是回他自己的藩地,回兰琼。”
“柔柔……”走至马车边的人忽然又回过了头,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视线落在项柔的身上许久许久,似乎要将她整个身影都印进自己的脑海里和记忆中。
“别为难,因为,我已经放弃你了。”说罢再不忍多看一眼,逃似的钻进了马车,梁末尘却是复杂的瞥了眼项柔,眸子里闪过一丝怨恨急急地跟了上去,秋思念也只是颇感无奈的对着项柔抱歉的施了一礼上了马车,然后车夫挥动马鞭,载着那个曾经深爱过项柔的人,渐行渐远。
如果我哪天放弃你了,那一定是我放弃了自己的时候。
“哥哥!”刚钻进马车梁初尘便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吓的梁末尘惊呼出声,他就知道自己的皇兄已然坚持不住,所以更不敢忤逆了他的意思,怕稍有反驳便激怒了他,只是此时见他这般模样却似要哭出来,死死的将梁初尘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慌乱的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你别死,求你别死,我去找冥王,他能救你……”
“哥哥对不起你,这般不负责任的将兰琼托付给你……咳咳咳……”虚弱的声音伴随着咳嗽自嘴角溢出,他早就知道自己到极限了,莫不是如此又怎么会这么着急的想要离开呢,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看到项柔为自己哭的样子,他要一直的活着,活在她的记忆里,以最美好的姿态。
“那你就起来啊,为什么要丢下我,母妃如此,你也如此,为何都要狠心的抛下我……”看着气若游丝的人梁末尘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这个在暗处守护了十几年的哥哥,他竟然要抛下自己了。
“念儿……”梁初尘心疼的看了眼弟弟转过头去拉过了秋思念的手,无力的扯出一抹笑:“末尘生性叛逆,又被我宠上了天,难免,有些任性……他,对你哥哥做的事,可不可以忘掉,请你,一定要,一直一直的守在他身边,就当是我,是我的请求,帮我,照顾好他……”
“殿下……”秋思念哽咽着点了点头,泪水也终于滚落出来,用力的回握了他微凉的手,却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在她,有生之年……”这句话就如同他的人生一般,带着一丝遗憾最终都没有说完,那双惑人的桃花眼终于慢慢地合上,带走了他一世的风华绝代,至死他的右手都紧紧的握着,那里是他当初从项柔手中抢来的扫晴娘,一直一直的藏在怀里,最终跟着他埋入黄土。
“啊——”梁末尘歇斯底里的呼喊从车内传出,那声音凄惨无比,久久的回荡在皇城附近。
“是什么声音?”仍旧站在宫门外,看着马车变成一个小黑点的项柔只觉得浑身一怔,恐慌的拽住贺君颐的衣袖不安的问道:“你刚刚听见没有,好凄厉的一声哭喊……”
“……”以贺君颐这样的武学修为又怎么可能听不到呢,只怕他比项柔更清楚在那辆远去的马车里发生了什么,而他却只能用力的扯出一抹安慰的笑来,搂紧了怀里的人:“看来你还是太累了,该回府多多休息。”
“真的,没听见吗?”虽然距离很远声音不大,却是那般凄厉,几乎刺穿了项柔的耳膜,让她不由自主的慌乱和不安。
“莫不是我老了,耳朵不好使?”贺君颐微微一愣,随即故作懊恼的一皱眉头,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随即将手一摊,无奈道:“真的未曾听见。”
“想来是我多心了,梁初尘似乎病的很重。”听到贺君颐的再三保证,项柔才终于勉强的扯出了一抹微笑,那担心的神色却仍挂在脸上。
“既然月五放心他此时回去,自然是不会有事的。”说罢还给身后垂手而立的月五使了个眼色,月五便会意的配合着扯了个谎,这才让项柔真正的安心了下来。
“真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轻轻的一声感慨带着一丝满足,随即将脑袋往贺君颐的怀里蹭了蹭,轻轻的唤了一声:“贺君颐。”
“嗯?”
“我爱你。”
“……”
“喂!”
“啊?”
“我说我爱你。”
“我知道。”
“你……”某人终于不满的抬起了脑袋,羞愤的叉起腰怒视着一脸无辜,而眼里全带着明显笑意的人,这可是对贺安都没有说过的话啊,他居然这样敷衍自己,再看他眼里的戏谑,不免脸色一沉掉头就走。
“好吧我也是。”见项柔真的生了气,便又急急地追赶上前,心中却道这女人有时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你也是什么?”甩开他的手凶神恶煞的皱紧了眉头。
“额……”
“不说是吧?那好,我回夜见山找爹爹去。”
“喂,项柔!”
“干嘛?”
“你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唔,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回王府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比较好。”
“贺君颐!!”项柔噌的涨红了脸一声怒喝,却被忽的拦腰抱起飞身上了马,反将马车留给了月五,然后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好了,我也爱你。”凑近项柔的耳边,轻轻的一声呢喃,然后怀中的人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笑靥。
番外——南西子Ⅰ
更新时间2014…5…21 22:36:54 字数:5000
南楚的逼婚,以及为了将她抓回南池而痛下杀手的行为,都将南西子逼到退无可退,看着往日疼爱自己的哥哥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要一意孤行的将她嫁给边鸾,南西子心中便抑制不住的伤痛,于是在贺君颐□□南池时义无反顾的跟随他,踏上了掠夺自己南国的征途。
“公主若执意不肯回南池,那属下只有将公主的尸首送回皇宫了。”
“竟是将那些东西看的比我的命还重要了吗?”南西子坐在军帐外的篝火边,想着那日南楚手下的那席话,微微抬着头看着无边的夜色,眼里是从未有过的伤心,自小就疼爱自己的哥哥,那个从来都将自己护在象牙塔里的人,如今竟然要为了自己的利益弃她于不顾,连这种根深蒂固的亲情都能做得假,那么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是可以信任和依赖的?
“明日就能见到南楚了,可是在为难这个?”贺君颐刚与鸢三等人商讨好策略,走出军帐放松下,却瞥见南西子正一个人坐在篝火边,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种种,不禁对她有了一丝敬佩,白天俨然一副什么都无法击溃她的模样,到了夜里却是终于露出了她该有的神情。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能做的真的?”南西子并未转头看在自己身边兀自坐下的人,只是轻声的问着,好似在自言自语一般。
“谁知到呢。”真心做得真吗?自己对项柔的心够真了吧,可现在两人却依旧分隔两地。
“我很好奇一向闲散惯了的你为何会突然攻打其余三国。”听着贺君颐不咸不淡的回答,南西子也自知这向来淡漠的人必定得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收起方才那副伤感的模样,转过头费解的看着一旁的人。
“比起本王,西乐公主的任性不是更让人不能理解吗?”想起当日她一脸怒容的追上自己的大军,说要与自己一同□□南池,那倔强的模样他至今记忆犹新,而南西子却只告知南楚要将自己许给边鸾,其他的一概不愿多说,虽说在贺君颐印象中,南西子确实有些刁蛮任性,却并不是无理取闹,是非不分的人,更何况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疼爱妹妹的南楚,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南西子为何会突然这般偏激。
“不能理解吗?”南西子听罢苦涩的笑了起来,垂下了眼帘转头看向摇曳的篝火:“他可是我的哥哥呢,我也很不能理解啊。”
“你若不愿说其中的隐情,本王绝不多问。”
“你不想听,我偏要说!你将柔柔留在了兰琼,害我没有倾诉的对象,你还想对我置之不理不成?”南西子的秀眉不自觉的一皱,狠狠的瞪了贺君颐一眼,似乎他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一般。
“好,我听。”贺君颐被说的一愣,但在听到项柔的名字之后不由的露出一抹微笑,顺从的点了点头。
“如你所知,哥哥是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至少在世人眼里是这样,母妃去世的早,父皇也并不待见我,若不是哥哥从小比其他皇子优秀,怕是父皇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吧,当年战神踏进皇宫大殿时,我正躲在殿后的角落里,那个风姿卓越的人啊,他血洗了几乎整个皇宫却带着那般从容的笑站到了大殿之上,我那时候多小啊,一点都不懂害怕和死亡,只是觉得那人真是好看呢。”说到这里南西子微微一笑对着贺君颐眨了眨眼道:“那个人如今却成了你的岳父。”
“……”贺君颐静静的听着,不置可否的一歪脑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当他的红缨枪刺向父皇胸口时,我只隐约的看到一丝血红,然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哥哥从身后捂住了我的双眼,他说,我的西子不能看到这样肮脏的画面……”说完比之方才更温柔的笑了起来,兀自陷入了那时的回忆里:“可我真不懂事呢,为了多看那个人一眼,竟是任性的挣开了他的手,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面,我的父皇,他睁着那双满是仇恨和恐惧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的方向,满地的血红以及他狰狞的脸都让我在之后的人生中,在每一个夜晚无数次的惊醒,那个时候真的好害怕,突然就大哭了起来,身后僵硬的哥哥许是也被那场面吓到了吧,许久才颤抖着双手将我搂进了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一遍遍的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