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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醒来之时让她喝下,交给那个人。”
“殿下……”
“出去吧。”
“属下明白了……”看着纪尤愤然转身离去的背影,梁初尘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丝愧疚,那个从自己五岁便一直追随在自己身边的少年,他的心意,自己又如何不懂。只是一想起床榻上的人,他便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自己要放手了,那么便放她自由吧,让她回到她爱的人身边去,将属于她的记忆还给她,而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内也会融入自己的血液,就让自己以这样的方式守护在她身边吧。
“从今以后,关于想念你,回忆你,梦见你我绝口不提;关于没有你的日子,我怎么过,怎么消耗,怎么荒废,绝口不提。还有我还爱你,很爱你,绝口不提。”冰凉的手指拂过项柔哭到微微红肿的眼睑,低下头去温柔的轻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然后满足的趴在了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项柔醒来之时,梁初尘早已不在床边,她揉了揉仍旧有些酸涩的双眼坐了起来,只见一个小宫女满脸凄哀神色的端着一碗不知名的东西立在一旁,不免好奇的歪了歪脑袋问道:“你拿着什么?”
“是,是殿下交代奴婢,送予柔姑娘喝下的。”如今沧月大军已然兵临城下,宫中早已人心惶惶,却唯独这楼里的小主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那就拿过来吧。”项柔一听心中马上一喜,只道是梁初尘肯定为了昨天惹自己哭的事想要道歉,所以才一早就差人送了好东□□给自己喝,便想也未想的伸出了手去。
“是。”那小宫女微微一愣,不解为何眼前的人在如今这般情况下还能露出这般天真烂漫的笑来,更何况这碗里装的可是太子殿下鲜血熬成的药,可不解归不解,主子交代的事自然有他们的理由,见项柔如此配合到省去了她的麻烦,便听话的递了过去,项柔接过手想也未想便仰头喝了个干净,她对梁初尘就是如此毫无理由的信任,从前如此,现在更甚。
“梁初尘还未下早朝吗?”将碗递回到小宫女手中,项柔便笑意盈盈的下了床,心情愉悦的挑着一边的衣服:“看他表现这般不错,我今天便亲手为他做些糕点吃吧。”
“柔姑娘……”小宫女见眼前的人俨然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的唤了一声,而项柔却仍旧自顾自的挑着衣服,丝毫未察觉到旁边那人的异样。
“好奇怪……”正思索着为梁初尘做什么好的项柔,突然一阵睡意□□,用力的摇了摇头想要保持清醒,却更模糊了视线,不由呢喃道:“怎么刚刚起床,就感觉好困。”
“柔姑娘!”看着站立不稳有些摇摇欲坠的人,小宫女却是吓坏了,惊呼一声上前要扶,一直守在门外的纪尤却突然闯了进来,接住了正要倒下的人,小宫女早已吓去了七魂,颤颤的跪了下去讨饶道:“奴婢该死,纪大人开恩……”
“给她将衣服穿好。”纪尤不悦的瞥了眼项柔裸露在外通红的双脚,转身往床边走去,且不说她身子本就不好,哪怕是个健康的人在这样的冬日里也受不得如此寒气吧。
“交给我便可以了。”伴随着说话声,月五已然推门而入,温柔的笑着踱到了床边,放下手中早为项柔准备好的貂皮裘衣,小心的为她穿戴起来。
“纪大人还是去照看你们太子殿下比较妥当。”夜四半倚在门口,懒懒的瞥了眼眉头紧皱的纪尤,不温不火的说着话,纪尤一听更是拉长了脸,也不搭理,一个转身急急地跑出了屋子。
“身子好虚,真怕她醒来会承受不住。”月五忧心忡忡的瞥了项柔一眼转过身看向夜四:“快些带出去,送到少主身边吧。”
“战争就这样结束了吗?我都还未曾尽兴。”夜四略显失望的微微叹了口气,除了南池,其余两国竟然都是拱手将江山让与沧月,难道少主真的到了让人闻风丧胆,甘愿俯首称臣的地步?
“少些死伤总归是好事。”对于夜四的反应月五颇为无奈的笑了起来,随即指了指项柔催促道:“还不快些?”
“月儿倒是越来越有脾气了。”说罢嬉笑一声,抱起项柔便闪出了屋子,徒留一脸受气的月五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太子殿下……”纪尤隐忍的唤了一声,跟在梁初尘的身后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以后这世上只有一个皇帝,天下也只有一个天下,封王拜侯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天下统一,不是皆大欢喜么?从此以后再不会有厮杀掠夺,百姓只图安然度过一世,谁管你何人来主春秋?”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竟是说的纪尤一时间哑口无言,更是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梁初尘从来都是个要得到的东西不择手段也会争取的人,如今竟然能深思起天下大势了,怎能叫他不惊讶。
“……”看着梁初尘异常柔和的侧脸,纪尤才终于露出了释怀的表情微笑了起来,只是笑容还未适应僵硬的表情,却见梁初尘又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毫无预兆的轰然倒地,惊得他一时没能反应,竟那般傻傻的看着梁初尘在眼前倒了下去,好一会儿才惊醒大声喊了起来:“来人,传太医!”
(推荐大家听下张杰的天下,很古风很霸气,柔肠寸断有木有!)
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
更新时间2014…5…21 22:31:01 字数:5001
“我还死不了。”躺着床/上苏醒过来的梁初尘,略带不悦的瞥了眼满满的一屋子人,虚弱的呼出了一口气:“沧月皇都的诏书应该已经下来了吧?”
“属下已代殿下接下。”纪尤边说边将圣旨恭敬的递到了梁初尘的面前。
“他们,已经回去了吗?”梁初尘淡淡的看了眼那明黄色的诏书,跟着坐了起来接了过去,轻轻地摊了开来,一统天下封王拜侯,他早在当初的治国策中有所耳闻,如今想来,项柔竟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在琢磨着如何让天下统一了吧,初见她时她才多大,那野心竟是比男子更甚。
“颐王爷已经率领大军,带着柔姑娘连夜返回了沧月。”纪尤恭敬的回答着,眼睛却不由的扫向他平静的脸。
“兰琼北禄王,赤炎西泽王,南池南恩王。”淡笑着看着诏书上的封号,梁初尘抬起头看向了立于一边的纪尤:“周边那些小国呢,都封了侯?”
“是,偶有为数不多的小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以沧月如今的势力,该是不出多久便能平息那些小的战乱。”想起几乎用了仅仅半年便将五湖大陆一并统帅的人,让三个大国都对自己俯首称臣,虽然兰琼与赤炎未作任何反抗便归顺了沧月,但那个少年,仍是让人不能忽视的,南池的军队比其余三国的将士更加英勇善战,他们可是草原上的雄鹰,却被他逼的节节败退,让整个南池在半年之内几乎完全的覆灭,仅凭武力又怎么可能让南池输的这般一败涂地?他身边辅佐的可都是当年战神栽培出来的人,还有谁胆敢与之抗衡?如此一想,还在做着垂死挣扎的那些小国,他真不知道该敬佩他们的勇气还是讽刺他们的无知了。
“咳咳……”梁初尘只是略微的一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却又不适时宜的剧烈咳嗽起来,引得一群人全部担心的皱紧了眉头,不由的为他捏了把汗。
“殿下!”眼看着梁初尘又要咳出血来,纪尤最为难过,惊叫一声便迎了上去扶住了因咳嗽而剧烈颤抖的人:“祝太医……”
“不用,咳咳……不,不用,我还,死不了。”打断了纪尤的话,并伸出手示意一边的祝太医无需靠近,缓了许久才复又抬起了头安慰的一笑:“我还要留着命去沧月觐见我们的新君,如何能这般轻易就死?”
“殿下,您的身体……”纪尤的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自己身为他的贴身护卫,却最终都没能护他周全,若是梁初尘死了,叫他如何还有颜面活在世上?
“以后不再有太子梁初尘,只有兰琼北禄王。”
“臣等见过北禄王!”梁初尘的话音刚落,屋内的所有人便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对着梁初尘恭敬的叩下了头去,除了每年要给沧月进献朝贡,贺君凛并未做出任何剥夺他们权利的事,想来这便是让那些□□人物得以接受并归顺的最后底线。
“还没亲眼看你得到幸福,我怎么舍得死?”梁初尘有些出神的抬头望向窗外,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亲眼见到又如何,只不过是在自己的胸口再扎上一刀而已,可是,命都已经豁出去了,何惧?
项柔被贺君颐带回沧月后又是沉睡了三天,加上回沧月的路程,足足睡了十一天才惊醒了过来,没错,就是突然的从床/上惊醒着坐了起来,虽然已经入冬,却是满头的大汗,双眸全是凄哀的神色,慌乱的抬头看向周围熟悉的一切,这是他们成亲的屋子,是在君雅苑。
“醒了?”正坐在一边看书的贺君颐听到动静,也跟着猛的站了起来,丢下手中的书便急急地跑至床边坐下,不安的打量着项柔,一脸的焦急神色。
“你把梁初尘怎么了?”醒来的项柔不仅记起来之前的事,更是连与梁初尘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未曾丢失,她正是在睡梦中忆起了一切才会猛然惊醒,此时见自己已然身在颐王府,面前正坐着贺君颐,吐口而出便是梁初尘的安危。
“……”贺君颐的脸只在一瞬间便完全冷了下来,扶住项柔的那双手更是用力的拽紧了她的胳膊,死死的看着才醒过来的人,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一言不发。
“说啊,你究竟把他怎么了?”看着满脸不悦的贺君颐只是沉默不语的盯着自己,复又想起那会儿梁初尘惨白的面容,还有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心都好似被被扯成了碎片,狠狠的痛成了一团,根本无暇顾及贺君颐此时会有多么的难受。
“这么关心他的死活吗?”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伤痛,随即转化成冰冷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项柔,用力的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贺君颐?”
“是你对不对,那日是你将他打伤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得到他的天下吗,为什么要伤害他,为什么?你究竟把他怎么了,把兰琼怎么了,你说啊!”问了两遍都未曾得到满意答案的项柔终于不可抑制的叫喊着挣扎了起来,挥舞着双手愤怒的拍打着面前的人:“贺君颐我恨你我恨你,他做错了什么,你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你告诉我啊!”
“战争何其残酷,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若今日站在你面前的是他而非我,你也会这般伤心难过吗?”贺君颐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满脸全是难掩的凄哀神色:“这里有多疼,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要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这天下是我承诺给他,谁要你自作多情去为我兑现,谁要你双手沾满鲜血,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吗,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回到以前吗,我告诉你,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项柔几乎用尽了全力,甩开了贺君颐的束缚,他那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抨击着她柔软的手掌,让她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那颗装了满满全是他的心脏,面对他时总是那样的无力而容易动摇。
“可你不要忘了,你永远是我贺君颐的妻!”贺君颐墨色的眸子漾起了一股愤懑的血红,因着不分昼夜的守在她身边等她醒来而布满血丝的瞳孔更是要滴出血来一般,恨恨的丢下一句话便甩袖走出了屋子,他心里明明想要好好跟她说,想要请求她的“宽恕”、她的“原谅”,可听到她嘴里说着梁初尘的事,却怎么都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只得逃开!
“少主……”院内正在捣药的月五见贺君颐冷着一张脸气势汹汹的跑出来不免有些担心的唤了一声,刚刚项柔的叫喊她早已听到,原本只希望二人能好好冷静下来谈谈,谁想竟还是这样收场。
“……”疾走的脚步忽又顿住,回头深深的忘了未曾关上的门一眼,嘱咐了一句“好好照顾她”便匆匆的离开了君雅苑。
“何苦。”月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随即抬起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望着天空出突然飘下的雪花无奈的笑了起来,转身收拾好草药不带一丝慌乱的踱步走至廊下,优雅的掸去身上的雪花,放下手中的器具,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项柔正垂首坐在床边低低的抽泣着,她最亲的人和亏欠最多的人都死在了自己最爱的那个人的手里,要她如何去接受去原谅?月五静静的看了会儿却并不说话,只是稍作站立便走上前去为她把脉,检查她的身体,之后依旧一声不响的站起身走出了屋子,小心翼翼的带上了门,自始至终未说一句话,项柔本就不想搭理任何人,听到动静时便在思索着如何打发月五,谁知来人竟是未说任何,体贴的让项柔有一瞬间的恍惚,甚至希望她对自己说些什么也好。
入了冬,日子便过的飞快,眼看就到年关,年庆每年都有,但是今年却不一样,因为这是各地藩王郡侯初次到皇都朝拜进贡的一年,所以格外的隆重,整个沧月上上下下都洋溢在胜利者该有的喜庆当中,除项柔醒来那日,二人便未再说过一句话,贺君颐少有的勤奋起来,每天坚持早朝,整日一副忙忙碌碌,再没有当初闲散王爷的模样,虽然到了夜里两人仍旧同宿一床,仍旧把对方当做空气一般,谁都不曾先开过口,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冷战的时光。
凉二与月五留在了颐王府,负责照看项柔,两人每天都如影随形的跟在她的左右,让她怎么都不自在,以往还能上街走走,但每次凉二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杀气总是让路上的百姓惊恐万分,久而久之项柔便也不愿意出门了,多亏段司音一有闲暇便会来颐王府陪她说说话,安之偶尔也会带着安然来串门,秋思远如今有了官职再不似当初闲散,但仍会抽空过来探望,段司易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在别院外痴痴守候的少年,只是此时的他身边多了一个离落,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变的美好起来,却唯独南西子的去向,所有人都对自己绝口不提,哪怕是秋思远,哪怕是严子墨,这多少让项柔有些不安,却又那般无能为力。
三国当中唯有南池是用武力攻下,南楚当初对西子的疼爱,项柔如今仍然历历在目,那个几乎在半年内完全覆灭的国家,虽然也被封了王,但西子的心里会怎么想?是会恨的吧,如今的她又去了哪里?
“少小姐……”月五唤了一声走神的项柔,微微的笑了起来:“时辰到了,少主已在府外等候多时。”
“可不可以不去?”项柔的眉头略微一皱,什么年庆,什么藩王郡侯的朝贡,她一点都不感兴趣,虽然心中已经很没出息的不再如当初那般怨恨贺君颐,但没有任何人告诉她麻本被杀害的原因,这一点始终让她耿耿于怀,不愿意去面对那个人。
“主上也会去。”月五一边温柔的整着项柔的衣襟,一边仍旧笑意盈盈的补充道:“少小姐不想见到主上吗?”
“……”那个谪仙般的父亲吗?怎么会不想。于是只得妥协的点了点头,跟着月五走了出去。
贺君颐真双手环抱于胸,斜倚在门口的马车边,微微的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神情颇为落寞,项柔心中突然就跟着一软,生生的别开了头去,脚步却未停下,径自走到了马车边。凉二正要扶她上马车,却被横过来的一只白净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挡了开去,抬头看见手的主人便识趣的缩回手退到了一边恭敬的站着。
“……”项柔张了张嘴,却并未说出一句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突然将手伸到自己面前的贺君颐,那纤长的手指曾经牢牢的牵过她,只是此时为何不敢去触碰,他曾带给过自己那样的温暖与安全感。
“要我抱你上去吗?”见项柔迟迟不肯伸出手,贺君颐却在那天之后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话音刚落便将项柔打横抱起一跃上了马车,程北立马掀开了车帘,贺君颐便弯下身带着项柔钻了进去,直到帘子被放下,马车开始前进项柔才忽的回过神来,急急地想从贺君颐怀里逃出来,此时的自己正被他拥在怀里,坐于他的腿上,姿势在不算太大的空间内**至极。
“松开。”项柔的双颊已经显出一丝红晕,别扭的伸出手试图掰开贺君颐圈住自己的那双手。
“别扭了这么久,还没有消气吗?”贺君颐一听只微微的一愣,随即凑近项柔的耳畔低声的呢喃着问道:“要一直不理我吗?”
“我叫你放手。”呼出的热气回荡在项柔的耳畔,让她浑身一颤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脸色更显绯红,裹在雪白的貂皮裘衣内更显娇嫩柔美。
“你要折磨我到几时?”这一个月的相对无言他真的受够了,每天只看着她却连话都不曾讲,每夜睡在一张床却连拥抱都不敢有,贺君颐自己都难以想象是如何熬下来这漫长的一个月。
“……”贺君颐的话又一次清晰的传进项柔的耳朵,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的拂过她小巧的耳垂,致使她一味的往后躲,奈何贺君颐根本没有放她逃开的意思,却是将她搂的更紧了些,这亲昵的举动让项柔忍不住浑身一怔猛的抬起头来狠狠的瞪着近在咫尺的脸,而此时的贺君颐俨然一副迷蒙的模样,痴痴的回望着怒目而视的人,那眼神看的项柔一阵心慌,不由的便又埋下头去:“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原谅你,你凭什么?”
“你说过的,无论你的眼睛看着谁,你心中的人永远只有我一个。”贺君颐微微的一皱眉略作思考后便吐出了这句话,随即温柔的一笑将脑袋搁在了项柔的肩窝:“难道你是在骗我的吗?”
“一直撒谎的不是贺君颐你吗?”一听后面那句话项柔立马就火大的推开了身上的人,不满的反问起来:“麻本究竟是怎么死的?”
“……”根本未曾料到项柔如此反应的人,顿时愣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
“贺君颐不会杀麻本,他不会杀了我最爱的亲人。”如果真是贺君颐所为,别说是自己的爹爹不会放过他,哪怕是金一宁也要找他报仇的吧,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对自己只字不提麻本死因,那么让他们那般维护的人究竟是谁,她心里又怎么会猜测不到?这一个月她每天能都没有事情可做,想了那么多,推测了那么多,以她的聪慧又如何会察觉不到破绽?如果是有苦衷,至少也要让自己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