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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让他有些难以阻止,想起方才项柔不躲不闪的倔强模样他就担心,他真怕琉璃会伤了她!
努力的压下眸中升起的雾气,项柔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挺直了腰板向着府外走去,凭什么每次都要让他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模样,她项柔才不会每次都让他看笑话,这样想着,终于头也不回的与他擦肩而过,至始至终未再说一句话,看着她倔强的背影贺君颐心中却是漏了一拍,似乎她这一走自己就会永远失去她了一般,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他便松开了项琉璃试图追上去,可还没跨出去一步便被项琉璃死死的拽住了手臂。
“你要去哪?”她的声音明显的带着颤抖,满脸的泪痕尤显憔悴,贺君颐无言的抿紧了嘴唇,轻轻的挣扎了下被拽住的手,有些为难的看了院门一眼,这一切在项琉璃看来却又是那样的伤人,拽住他的那只手又不由的紧了些:“你忘了婉儿死的那天她说过的话了吗?”
“项琉璃,桔梗的命,我会记着,别让我有机会要回来!”
贺君颐的身子猛的一怔,僵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他忘了曾经有个人为了琉璃而丢命,而那个人还是项柔最疼爱的人,那么现在是怎样?项柔所说的机会是什么?脑海里又瞬间闪过一身红装的女子,是柳颜!她曾无数次的自责内疚,因为冉度带走了琉璃,柳颜才会走上绝路,那么,是因为这个原因?可那不是她自己让冉度将琉璃带走的吗,还是说她始终不能忘怀这件事,又无法忍受那股罪恶感,转而将责任嫁接到了琉璃身上?贺君颐显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这是在怀疑项柔吗?可是,琉璃也没有任何理由这般诬陷她不是吗,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事?
“你告诉我,这一个月你究竟出了什么事?”贺君颐深怕再激怒了眼前的人,声音也跟着柔软了下来,轻声的询问着,如果有什么误会,那也一定是在琉璃被掳走的这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你还是不信我吗?”看着贺君颐略带防备与不信任的脸,项琉璃就如虚脱了一般垂下了双手:“你可知道,项柔是我的妹妹。”
“……”贺君颐怎么也未曾想到原来项琉璃竟然知道这件事,那么她是一直都知道还是和自己一样在最近才得知?可是既然知道了为何又这般针对项柔?
“知道她为什么接近你吗?”看着一脸矛盾的人,项琉璃突然扯出了一抹嘲讽的冷笑,那眼里的阴戾一闪而过,让贺君颐恍惚的不能确信是否有过那么骇人的眼神。
“……”贺君颐的心里有了一阵的慌乱,仍是抿紧了嘴一言不发,为什么接近自己?自己思索过无数次也问过项柔无数次,但她从来都没有回答过自己,自己也始终找不出答案,真的如项柔所说的那样,少年时懵懂的爱情从不知因何而起,一往而深,吗?
“因为她的母亲!”项琉璃的话就如同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不算太大的石子,但仍旧激起了层层涟漪,见到贺君颐终于开始动摇,上前一步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她的母亲死了,她是来复仇的,她认为是我娘夺走了她母亲的爱,也就是我们的爹爹,可是,我娘才是爹爹明媒正娶的妻不是吗?她从我身边夺走了你,她就是想这样报复我们啊~”
“不会的。”贺君颐有些难以抑制的不安起来,将项琉璃从怀里拉出来死死的看着她的脸颊,重复的否认着:“不会的,项柔她不会!”
“她就和她母亲一样,夺走了别人的爱人还要妄想独自占有,爹爹是大将军啊,三妻四妾都不为过,娘都没有计较她的横刀夺爱,她居然还教唆爹爹休了娘,若不是她母亲的出现,娘亲她何至于如此悲惨?”项琉璃已经记不得当初慈爱的爹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疼爱自己,每次面对娘亲都是冷着一张脸永远一副拒之千里的模样,而在看到自己时眼里竟然也多了一丝抗拒之色,每每打个照面就转身离去,这一切不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吗?现在她的孩子又要来抢夺自己的幸福,她怎么能允许?
“……”贺君颐有些无力的松开了项琉璃的手,垂下了眼帘,不可否认,项琉璃的每句话都不像是信口开河,项柔要求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真的仅仅因为这样吗?
“你看着吧,等我一死她就会离开你了,她会回到梁初尘的身边,她爱的是梁初尘。”如果前面的话只是动摇了贺君颐的思想,那么这一句已经足够摧毁他整颗心脏,人就像被什么控制了一般,脑海里闪现的全是项柔与梁初尘在一起时的场景,还有小巷内的拥吻,接着画面越来越混乱起来,甚至出现了他们欢爱的影像,方才还满是慌乱的双眸猛然间升起了一股不可抑制的愤怒,墨色的瞳孔漆黑一片,浑身都散发着强烈的杀气,看着这样的贺君颐,原本还一脸凄楚的项琉璃突然冷冷的扬起了嘴角,那阴戾的眼神哪里还有一点点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样陌生的神情分明是属于另一个人,善良的项琉璃怎么会有呢?只是此时的贺君颐俨然被迷了心智,哪里还能注意到旁人的变化!
项柔有些委屈的立在颐王府门口许久,仍旧不甘心的张望着里面的动静,她跟贺君颐好不容易才相处的这么融洽,如果今天她一踏出这王府大门,等待他们的估计又是无期限的冷战,这样一想不免有些惆怅的喃喃自语:“只要你现在出来,我就原谅你。”
话音才刚落,就见一脸戾气的贺君颐大踏步的走了出来,项柔心下一喜,想着他果然还是不会为了项琉璃赶自己走,好在自己脑子清醒没有意气用事,但他刚刚那样对着自己吼自己可不想这么简单就原谅了他,于是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不屑的看着径自冲到面前的人,正想调侃他几句却被他猛然的扼住了脖子,所有的话都被困在了喉咙里。
“你做什么?”项柔看着他阴戾的神色,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用力的去掰他扼住自己喉咙的那只手,只是不管她如何挣扎他都不肯放开。
“你敢玩弄本王?!”此时的贺君颐俨然已经丧失了理智,连思想都不能自控,脑海里满满的全是项柔背叛自己的画面,愤怒让他失去了该有的冷静。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手!”项柔的脸已经涨的通红,原本男女在力气上就有很大的悬殊,更何况贺君颐因为睡梦中那人的**更是内力武艺大增,项柔又身子弱,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能挣脱开。
“你这是要去哪?找梁初尘吗?”见项柔如此奋力的反抗着抵触着,贺君颐更是愤怒,咬牙切齿的隐忍着火气死死的看着挣扎着的人。
“你,是不是疯了,我为什么要去,找,梁初尘,你给我,放手!”或许是求生的本能,终于不能再忍受他的钳制,淬不及防的将贺君颐推了开去,刚得到自由便站立不稳的倒退数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等琉璃一死就要回到梁初尘的身边吗?本王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保护好琉璃,不让她出事,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哪怕是她背叛了自己,哪怕知道了她心里装着的是别人,他竟然还是不想放她走!
“这么说,你相信项琉璃说的话?”正努力顺着气的人缓缓的抬起了头,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扯上梁初尘,但他的话,是选择相信项琉璃了是吗?
“本王只相信眼睛看到的!”就在前不久,这个女人还被拥在别人的怀里,她甚至没有推开那个人,自己当时竟然没有注意到,还是说自己根本不愿意相信?
“看到的?你永远也只看得到项琉璃,我项柔算什么?!”项柔虽然很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就在刚刚,就在项琉璃出现之前还在说着要带自己去游湖,可是项琉璃一出现,什么都变了。
寂寞千年,是谁的情深缘浅
更新时间2014…5…21 22:10:53 字数:4998
“那么你眼里呢,可有本王?!”贺君颐的双手狠狠的拽成了拳,隐忍着怒气看着眼前一脸淡漠的人,她竟然对自己摆出这样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你若是再敢动琉璃一下……”
“你最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项琉璃的命,我要定了!”项柔沉着一张脸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让步,都已经退让到没有余地了竟然还要苦苦相逼吗?这个男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项柔实在是看不懂猜不透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可是为什么越来越陌生?若是再动项琉璃一下会怎样呢?又要给她陪葬吗?那样残忍的话,她再不想从他嘴里听到第二遍啊,即使被这样伤害还是没有骨气的不肯放手,怎么办。
“你,就这么想去梁初尘身边?”被打断话的人只觉得胸口被人狠狠一击,脸色也更加的阴戾起来,上前一步用力的拽住了项柔微微颤抖的手。
“是又怎么样,你贺君颐以为我就这样的非你不可吗?是啊,项琉璃才是你该娶的人,那你去娶她啊,当初不是为了救她才被迫娶了我吗,难为颐王爷你迁就了我这么久啊,现在是怎样?你的项琉璃回来了,她终于承认自己也爱你了,你有没有很欢欣雀跃?那我可真是恭喜您了,终于算是抱得美人归!”狠狠的将他甩了开去,眼里除了难过不堪,还有说不尽的无奈与凄凉,相信项琉璃就算了,选择她的话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还要来怀疑自己的用心呢,从头到尾自己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朝思暮想的人是他才对,凭什么指责自己,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对着自己发脾气,她,真是受够了!
“你想让整个兰琼覆灭就试试看!”错愕的看了看被甩开的手,贺君颐隐忍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出来,满目仇恨的盯着眼前下巴维扬的人,她如果真敢回到梁初尘身边,整个兰琼都会成为代价!
“我,真是受够你了!”竟然为了项琉璃要迁怒那么多的人吗?如果让她受了伤就要整座王城陪葬?原来他贺君颐不是只有对自己才会做出那般承诺吗,只是他骄傲的本性使然吧?只要是谁动了他的所有物就必须得付出的代价而已吗!看着这样另她陌生而又伤心的人,终于提起裙摆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大门,因为这个人,她失去了桔梗,也是因为这个人,她失去了柳颜,她不想再有任何人牺牲了啊,那么,就躲的远远的怎么样,谁说过只要声嘶力竭的呼喊了那个人就会听到,全都灰飞烟灭是不是就皆大欢喜了?
“我怎么了?”看着跌跌撞撞跑远的人,贺君颐才猛然的清醒了过来,自己刚刚是什么状况,心里明明不想去计较不想去伤害她的,可为什么会有一种被人掌控了的感觉,一直被不停的提醒着项柔的背叛,就好像身体里突然闯进了另一个人一般,自己的所作所为他都清晰的记得,却始终不明白为何会有那样过激的举动,分明不是那样想的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那个跑远的身影,是不是真的要离开自己了?她居然承认了琉璃的指控吗,还说受够了自己,那么她要去哪?
“她爱的是梁初尘。”“她爱的是梁初尘。”……
项琉璃的话像是诅咒一般反复的在脑海里响起,几近摧毁他的心智,容不得背叛容不得分离,她曾经答应过自己的,怎么可以食言?她是他一个人的,若是不能拥有那便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项琉璃的身影隐在院内的大树后面,冷眼看着门口的一切,最后终于扯出了一抹阴狠的笑意,是那样的得意那样的满足!不远处的程北也不由的被她嗜血般的笑容震撼到,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当初的项琉璃了,那么真正的项琉璃在哪里?自己主子现在俨然是一副当局者迷的姿态,王妃又负气离开,还真是一件太过棘手的事啊!
走在街上的项柔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一路上回了无数次头,都未曾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想想自己还真是没有出息,既然已经狠心说出那样倔强的负气的话,怎么还敢奢望那个人会追出来呢?只是这样一来,是不是就回不去了,那些短暂的幸福的日子,这么快就走到了尽头吗?项柔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苦涩的笑了起来,正当她失神之时,却突然被人悬空拎了起来,猛然坐到了一匹马上,慌乱的回过头便看到了一脸严肃的梁初尘,身子竟然就这样放松了下来,软软的靠近了他的怀里,本以为她会抗拒的梁初尘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顺从,微微一愣不由的僵直了身子。
“你胸膛好硬,硌的我疼。”项柔的声音有些嘶哑,低低的控诉着自己的不满与不适。
“哦。”显然还未回过神的人只是愣愣的应了一声,直到怀里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才窘迫的红了脸,随即放松下来,伸手揽住了项柔的腰,让她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我以为你回兰琼了。”梁初尘带着项柔来到了城外的一块大的草地上,骑在马上悠闲的荡着,面对着项柔的疑问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这让项柔有些不爽的抬起了埋在他怀里的脑袋,不满的看着他平静的面容:“你有心事?”
“项琉璃是不是回来了?”梁初尘的话问的很突兀,刚刚忘记不快的项柔立马也拉下了脸去,一扭头跳到了地上,自顾自的走了开去,梁初尘见状有些懊恼的抿了抿嘴也跟着下了马,跟在了她的身后,如果她回来了,项柔是不是也已经发现了她的不一样?
“连你也关心她。”项柔的话里带着一丝吃味,她原以为只有贺君颐才心心念念着那个人,原以为只有梁初尘是真心只待自己好的,虽然有些卑鄙无耻,有点对不起梁初尘,但是有个人念着自己,心里总是有些安慰的,此时听梁初尘也问及了项琉璃的事,终于还是忍不住难过了起来。
“你在吃醋?”看着项柔颇为倔强的侧脸,梁初尘却是满足的笑了起来,从身侧拥住了她,下巴轻轻的抵在了她的头顶,项柔只是别扭的挣扎了下,未躲开便也不再浪费力气,任由他抱着自己,在她心里这样的拥抱就如同朋友间的安慰一般,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能不能不要说她的事?”本来就因为她抢了自己的男人而沮丧,偏偏这梁初尘还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能!”梁初尘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将项柔的身子扳了过来,迫使她看着自己,然后认真的说道:“她不再是以前的项琉璃了。”
“什么?”项柔因为生气而微眯的眼睛猛然睁大,虽然说她也感觉到了项琉璃的不一样,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啊,一想及此不免有些担心的问:“那么真正的项琉璃呢?”
“是她,也不是她。”看着项柔担忧的神色,梁初尘有些为难的蹙起了剑眉,十几天前,他因为苏明月似乎要对付项柔的事情而感到不安,所以又悄悄地潜回了魂归谷,却意外的发现了密室里躺着的项琉璃,那个时候的她显然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虽然意外她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魂归谷,梁初尘却并不想多探寻,可正在他想要离开时,苏明月进了密室,便急急地躲回了项琉璃所躺着的床后面,他看不见苏明月在做什么,但他仍旧清晰的听到了她的话,一直在不停的重复着“你爱的的贺君颐,回去杀了项柔,将他夺回来。”
“你不是说她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了吗?”项柔难以置信的看着梁初尘,如果真正的项琉璃已经死了,那么颐王府的那个人又是谁?贺君颐又会不会有危险?
“你知道的,能让人假死的药不是没有,更何况苏明月的所作所为更像是一种类似于催眠的术,你不觉得项琉璃跟以前比起来有些不一样了吗?”他可是清楚的记得项琉璃从□□坐起来后那空洞却异常阴冷的眼神,还有她那从未有过的冷漠语气。
“那她究竟怎么了?”以前的项琉璃哪怕是遇到再怎么生气的事也不会如今天这般胡搅蛮缠的,她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怎么可能做出那一系列疯狂的举动,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心惊的摸了摸脖子上的伤痕。
“是她弄的吗?”梁初尘早就注意到了,只是项柔反常的举动让他不敢轻易的去猜测去揣摩,此时见她一脸困扰的模样有些心疼的拿开她的手轻轻的抚了上去:“跟我走吧,她是来取你性命的。”
“我不能丢下贺君颐。”项柔略带抱歉的抓住他轻抚自己脖颈的那只手,为难的别开了脸去。
“他值得你这样为他吗?如果值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该待在颐王府吗?他对你做了什么?”能让项柔伤神的人,除了那个人还会有谁呢?虽然他万般的不愿意相信,可是项柔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就是因为那个人吗?为什么那样的一个人却让项柔这般死心塌地,他不懂!
“就像你总是被我无视被我伤害一样,你可曾想过要放开我?”项柔抬起头看着一脸哀伤的梁初尘,她知道这样的话有多残忍,可是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又何苦为彼此揪心难过?
“绝对不会!”梁初尘看着项柔愧疚的脸上再没有别的神情,心痛便一波接着一波的向他袭来。
“为什么这么执着呢,为什么?明明知道不可能。”柳颜说她爱冉度,能给麻本涟的只有一场婚礼,可是自己和梁初尘呢?她是真的一丁点都给不了不是吗?!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这里总是下雨。”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苦涩的扬起了嘴角。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你总是在这里。”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还忘不了那里。”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不能和他相比。”
“我无法回答你,怎么永远走不进你心底。”我无法回答你这是我自己,我的悲伤离我那么远,我无法安慰她,梁初尘苦涩的想。
“你总是这样的让我无言以对,好像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项柔有些无奈的将他捂住胸口的那只手拉了下来,微笑着上前无力的拥了拥他,这个对她来说无比温暖的人。
“只要记得你也曾这样快乐的在我怀里微笑,或许,我也该满足了。”梁初尘的声音轻轻的在头顶响起,内心的苦涩也只有自己知道,怀里的人,或许永远都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吧。
“回到最初的地方,回到还没有认识我之前,梁初尘,你会遇到更好的。”
“再没有一条路,可以让我回到原点了。”在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你把我完完全全的毁了,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