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宁负年华不负君-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项柔这么一说,贺君颐眼里突然就漾起了一股笑意,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脑袋一歪俨然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在他眼里项柔仍是当日琉璃阁中那奇怪的装束,只是此时着了一身素色的绸缎旗袍,她的一只手已经熟练的解了领口的三颗怕盘扣,解到第四颗时贺君颐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故作好心的提醒道:“不用将门关了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完正低着头的某人身体猛的一僵,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急急地拽紧了胸口的衣领,一脸窘迫的后退了一步,嘴张了半天却未吐出一个字来。
  “怎么了?”贺君颐的话里仍旧带着笑意,甚至还多了一丝促狭的调侃,长腿一伸便站了起来。
  “……”经他这么一问,项柔的脸顿时红成一片,死死的咬住嘴唇慌乱的将盘扣扣了回去,做完这一切之后仍见贺君颐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站在一步开外笑盈盈的抿着嘴,不由一阵懊恼,别开头去羞怯的问道:“看什么。”
  “看你。”贺君颐干脆利落的吐出两个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见项柔羞红的侧脸带着一丝倦意,便又上前一步将她拥进了怀里,细细的吻着她头顶的发丝,温柔的问道:“随我回沧月,可好?”
  “……”听罢贺君颐的话项柔则是愣了愣神,缓缓的摇了摇头:“我要送颜姐姐下葬。”
  “我是说那之后。”赤炎有种习俗,家中有人过世都会在后院停放三天,意为让死者在这三日之内完成生前未做完的事,然后才会出葬下葬,贺君颐自然明白项柔不会此时就放下这一切随自己离开,他只是想,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只愿自己不再与她相隔。
  项柔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又一次安静了下来,不言不语,贺君颐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且知道她心中难过也并不多追问,只拥着她静坐在屋里,二人一座便是一个下午。
  申时初,麻本差了府里的下人来唤他们去用膳,项柔的脸上才算是有了些动容,到厅内时,其他人都已端坐在位,项琉璃则是在见到贺君颐时瞪大了眼睛,她了解贺君颐心里有项柔,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嫌麻烦的他竟能亲自赶来赤炎,饶是为了当初的自己,他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地步的。
  “可有好些了?”麻本只平淡的扫了项柔一眼,语气里却极温柔,带着丝丝的关切。
  “嗯。”项柔仍有些不愿意说话,应了一声便坐了下去,贺君颐则是有礼貌的一颔首坐在了项柔的身边。
  “吃吧。”桌上的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压抑,自柳颜死后的这几日每顿饭都是如此,麻本发了话,大家也就默不作声的拿起了碗筷,只是所有人都没有胃口,慢悠悠的吃着饭菜。
  冉度的脸色比起项柔的苍白,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唯有他一人拿着碗筷一动不动,柳颜既已嫁给麻本涟,她的遗体便被留在了宫中,他抬起头看了看原本柳颜坐的位置,如今却是空空如也,心中又是一阵酸涩,项柔的座位就在柳颜隔壁,冉度微微皱眉,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埋在碗里,只是不停的扒着饭却未动过一筷子的菜,脑袋低垂着一言不发,她,还在自责吧,是不是自己的存在反而会让她更不自在?想到这里更是一口饭也咽不下去,放下碗筷便起身离开了正厅。项琉璃坐在他的身边,他的神情,他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了眼里,她明白他在难过什么纠结什么,她第一次尝到了何谓心痛,那种自己爱着的人为着别的女子心力交瘁的模样,这次,项柔算是完完全全的偿还给了她,只是,她既已决定为他飞蛾扑火一次,又怎能如此轻易的就说放弃,于是匆匆的瞥了项柔一眼便起身追了上去。
  金一宁担忧的看着飞快跑出去的两个身影只淡淡的皱了皱眉,贺君颐则死死的盯着埋头扒饭的人,伸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的碗里,她仍旧看不见一般兀自吃着白饭,心里又难受又不痛快,唯独麻本一人貌似从容不迫的吃着,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
  项柔虽然一直低着头在吃饭,可是却味同嚼蜡,本来就觉得自己愧对所有人,尤其是冉度,所以这几日都不敢去见他,即使吃饭也总是匆匆扒几口饭便离开,此时见冉度如此反应顿时涌上了一股热泪,她觉得冉度一定恨死自己了,这样想着便趴在了桌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好好的吃着饭,怎么又哭了。”见项柔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下午,这会儿又哭了起来,贺君颐便不悦的促起了眉头,放下碗筷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度哥哥一定恨死我了,怎么办……”那个总是温柔对自己笑的人,从未对自己发过脾气的人,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你度哥哥最疼的便是你,何来恨字一说?”麻本终于也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叹了口气:“他就是怕你见到他想些不开心的事,度儿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吗?”
  “是我的任性害死了颜姐姐,是我的错。”项柔有些懊恼的抬头反驳了回去,干嘛自己犯了错,所有的人还有这样迁就自己维护自己,她不想这样,那可怕的罪恶感会要了她的命。
  “颜儿的路是自己选的,她是一个会被随意左右自己命运的人吗,你也未免太小看了她。”麻本淡漠的脸上此时也染上了一丝不忍,随即转开了头去:“你不是知道的吗,她根本不是简单的摸不到脉搏,她是失了经脉,迟早是一死,食心蛊折磨她那么久,如今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是解脱吗?”项柔喃喃的低语了一句垂下了头去,柳颜那样爱着冉度,会舍得放手吗?那样决绝,做事万不会留后路的人,就这样放弃了自己追随一生的人吗,那满是伤痕却已然无力继续的一生。
  “跟我走。”贺君颐再也不想看到项柔这幅自我折磨的姿态,冷着脸吐出三个字便拉上她走了出去,他在街边买了大把的纸张带着项柔到了炎城的赤水边,那是一条很大的河流,水很清澈,但由于水底赤红的礁石远远看去却像是一条赤红的绸缎,因此得名赤水。
  “……”项柔无言的立在一边,看看赤水又看看贺君颐,脸上的泪水早已在奔跑中风干,凌乱的发丝让她看上去有些狼狈,贺君颐打量了她那一身奇怪的装扮瞬间拉长了脸,后悔出门时没让她换了衣服再出来,但看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便也不再计较,蹲下身去兀自折叠了起来。
  “以前我总觉得琉璃是我要用一生守护的人,我甚至不否认娶你那晚心中的万般纠葛,我觉得愧对琉璃,是我辜负了她,是我的错才让她一次次的陷入险境。”贺君颐的脑袋低垂着,认真的叠着手里的纸鸢,也不管项柔有没有在听,只是兀自说着自己的话:“可是,人们总是轻易的操纵了身体,却永远也拯救不了爱情。”
  “你,是不是还爱着她?”项柔的声音听不出冷暖,只是她认真的眼眸却透着隐忍不住的伤痛。
  “爱吗?”贺君颐手中的活停顿了片刻不明所以的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无奈:“我记得所有的过往,记得全部的一切,却唯独记不起琉璃那时欢笑的容颜,只依稀看的见她眼里化不开的忧伤,即使我倾尽全力的想要去安抚她,让她快乐,但她眼里的难过却怎么都散不开。”
  “你在自责。”虽然看不到贺君颐的脸,但项柔却固执的认为他是在自责,自责自己不能给项琉璃带来快乐,这让她心里难受极了,盯着贺君颐的背影委屈的皱紧了眉,她想哭,可是已经没有了泪水。
  “相伴了那么多年,总有一天我们会从亲密无间变得犹如陌路,在生活在枯燥与残酷中失去了童趣和笑颜。”贺君颐极小心的摆弄着手中的纸张,依旧自顾自的说着话:“可是,她依旧是她,无论现在如何,都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项柔有些迷糊了,她开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微蹙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些,默默无言的立在一边,双手无力的垂着,心里无端的慌乱,语无伦次的诉说起来:“如果,如果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你不想念我,请让我知道。如果你不需要我,就让我离开。如果你不爱我,哪怕是一点点。如果你不爱我,如果你不爱我,如果你不爱我……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既已是我贺君颐的女人,这一生,我都容不得背叛,容不得分离。”听着项柔断断续续到也算意思清晰的话语,贺君颐猛的站起了身来,一把抓过她的手,双眸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如果我无心的伤了你,再不要疼痛的不发一言,不要躲在黑暗的角落看着伤口变大,还有,只有在我面前才可以流眼泪。”
  “……”项柔仰着头静静的看着月光下倔强的俊颜,终于扯出了一抹满足的笑,关于爱,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表达,你我都是如此。
  “如果我们不犯错,我们就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对的。”贺君颐看着她终于露出了笑脸才缓和了神色,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项柔,当初若是没放开琉璃,如今又如何能与项柔携手,正如麻本所说,若不是发生了这一切,柳颜如何肯放手解脱?
  “你当真能放的下项琉璃?”项柔心里欢喜,却仍不敢确信的看着他波澜不惊的容颜,贺君颐不一样的安慰确实让她心里轻松许多,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叫她不去难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我说过,琉璃从来都不是我的。”琉璃的心思贺君颐又何尝不知道,那长久的岁月里,都只不过是自己在强求而已。看着项柔仰起的小脸,眸中带着一丝的乞求,看的他心中一片柔软,举起手中早已叠好的纸鸢在她面前晃了晃,别扭的扯出了一抹笑:“想念的不开心的,都扔了吧。”
  “……”项柔看着他手中异常精致的纸飞机略显呆滞的睁大了眼,她只在他面前做过一次,而且那次的贺君颐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她甚至不知道贺君颐有没有看着她叠那些纸鸢,此时看到他手中小巧的纸飞机终是忍不住感动的红了眼眶:“原来你都记得。”
  “就算不能补偿上儿时的时光,但是今后的每一天,每一个日日夜夜,都是你的,我贺君颐倾尽一世的年华,都是为你项柔一人。”说完将手中的纸飞机轻轻一抛丢进了赤水河里,那纸鸢便优雅的划出一道长长的弧度,稳稳的落进了河水,越飘越远。
  “你可知道这世上最美的地方是在哪里?”项柔看着他在月光下带着一丝妖冶的脸庞,竟是想起了那习惯着一身绛红色华服的男子,随即微微一笑抱住了贺君颐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梁初尘,我欠你一句抱歉。
  “嗯?”贺君颐被项柔突然的举动弄的一愣,只是迟钝的抿了抿嘴应了一声。
  “对我来说,我想,是你的身边。”再没有比贺君颐的怀抱更温暖的地方,哪怕是麻本,也终究是比不上的,因为他是她的男人,项柔羞涩的想。时间是最美妙的星辰,它会抚平心口的斑驳,会澄清阴霾中的杂质,会有甘澈的雨露,然后开出明媚的花朵。一天,一个月,一年,数十年,如果每个人能够在时间中种下一个愿望,我希望可以永远的这样爱着你。拥有爱你的资格,持有它穿行你的一整个人生。然后把它,交在时间心中去验证。
  “那么,永远留在我身边吧。”
   

动愁吟,碧落黄泉,两处难寻
更新时间2014…5…21 22:04:13  字数:4885

 柳颜下葬那日下了一整天的大雨,漆黑的棺木在肆虐的狂风暴雨里更显诡异凄凉,送葬的队伍缓慢的行在赤炎的大街上,所有人的脸上都表现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街边垂手而立的百姓们也只道是名叫柳颜的女子福薄,才刚嫁入宫中成了太子妃,便在当晚葬身火海,无不为之叹息。
  麻本涟着一身白色丧服,与他红色的长发是那般的格格不入,火热的又冰冷的,而他的双眸比起之前柳颜的赤瞳更要红上几分,此时配上他阴戾的表情更是让人从骨子里畏惧。他静静的立在一边,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那黑色的沉重棺木,面色阴霾的看着随从们将其放入早已掘好的大坑,再用湿透的黄泥覆盖。
  “颜儿。”麻本涟半跪在她墓前,伸手轻抚着她的墓碑,就仿佛她还在眼前一般,只是触手一片冰凉,才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那个女子,她再也不会出现了,带着他给予的满腔柔情与穷尽一生的爱恋,从今日起将长埋于黄土之下。
  “别再难过了。”贺君颐打着伞与项柔并肩而立,见项柔看着麻本涟俨然一副愧疚难当的模样,拥住她肩的那只手紧了紧,在她耳际轻声的安慰。
  “……”项柔并未说什么,只是木然的转过头去看向另一边的冉度,项琉璃试图为他打伞,他却固执的一次次闪开,任由大雨淋了他满身,双眸微垂,不言不语的盯着柳颜的坟墓。恍惚间似乎还能看见她倔强的脸庞,而清澈的眼里满含泪水,她哽咽的对着自己哭诉:“若有一日,当全天下都弃我而去,当我再没有力气继续,到了那个时候,请你将我葬在离你最近的地方,那个可以一直,看到你的地方……”
  “梦里断弦的声音,我终于听懂了那是你,泣不成声,走走停停。”冉度的轻声呢喃被淹没在了大雨中,他永远忘不了柳颜哭着告诉自己:“你就是贯穿我整个人生的存在,你就是我的天下。”
  “回忆,纠缠,都只会是弥散而迂回的伤,你,可不可以忘了它们,那些风雨,那些阴霾,都会好的……”雨水冲散了他的话,却是一字不漏的进了项琉璃的耳朵,她终于不再坚持,却是将手中的伞轻轻收起与他一道立在了大雨中,紧紧地握住了冉度冰凉微颤的左手,极尽温柔的安抚道:“你还有我。”
  “如果我不在了,你会不会也这样难过?”项柔突然抬起了头,眼里一片清明,透着一丝期待,认真的看着贺君颐。
  “……”这问题贺君颐曾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却从未得到过答案,他完全不敢想象,若是失了项柔,他会是怎样一副恐慌的模样。
  “但如果是你不在了……”看着贺君颐促紧的眉头,项柔只是无力的垂下了脑袋,轻声的呢喃道:“我会死。”
  “……”话音刚落空中便响起了一声闷雷,贺君颐的手猛的一僵,死死的盯着项柔低垂着的侧脸,随即用力的将她整个拥进了怀里,略显微凉的唇轻轻的覆上了她光洁的额头,他突然就想起了麻本的嘱托,凑到项柔耳边异常认真的承诺:“绝不会有人能从我身边将你夺走,那些企图伤害你的人,我定会让他们付出双倍的惨痛代价!”
  “那么,你能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将你美好的心,一同交付于我。”项柔的声音并不被大,但贺君颐听到了,他的眼里透着一丝柔软,轻轻的执起项柔的手,将她按到了自己的胸口,那剧烈的心跳,抨击着项柔微微汗湿的手掌,于是嘴角扬起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轻声呢喃:“谢谢。”
  麻本涟在大雨中抬起了头,侍者立在一边为他高举着伞,他的面上一片清冷,终于站起身来,眸中带着淡淡的雾气,冉度与项琉璃紧握的双手,项柔与贺君颐相拥的身影,原本都是那么美好的事,此时在他看来却竟是那样的刺眼,但他无能为力,只是微微的仰着头,看着阴沉的天空与漫天的大雨,柳颜的脸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爱上了一个简单的微笑,却始终猜不透时光里的她,在那个不是太远的另一个世界,在她孤独的时候,可否会想起,还有一个人,固执的守着她,思念与爱恋着:“下一个晴天,记得看看过去,我们,褪了色却依然温暖的,旧爱情。”
  一边的马车中坐着麻本,眼睛微闭,薄毯盖着他的双腿,一个人静静的靠在车内,他一生无儿无女,他们三个俨然成了他的精神寄托与延续,是他视若珍宝的存在,柳颜虽性格偏激,麻本却仍是极疼爱的,以他的身份何需亲自来送柳颜下葬,更何况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只是,他舍不得。
  “你猜,哪个是少小姐?”不远处林中大树上端坐着一男一女,男子一身黑色劲装,棱角分明的脸,双眸是与生俱来的赤色,只是右边脸颊自额角到眼睑下有着一条狰狞的伤疤,被半片银色金属质地的面具遮掩,此时正悠然自得的晃着双腿,嘴里虽然这般问着,眼睛里却完全一副了然的神色盯着贺君颐怀里的人。
  “哼。”那女子则是一身紫红色戎装,嘴角妖娆的仰了仰却轻哼出声,尽显妩媚姿态。冷冷的瞥了眼项柔,转开了头去。
  “放眼这天下,也唯有主上的孩子能生出这般姿色了。”那男子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恼,只是兀自扬着嘴角,饶有兴致的笑了起来。
  “我当她有多不寻常,竟也这般死了。”女子并不理会他,只自管自的扫了眼柳颜的坟墓,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回头看向一脸笑意的人诡异的扬起了嘴角:“好不容易多了个与你一样赤瞳的异类,竟是红颜薄命,可惜了可惜了……”
  “……”方才还一脸玩味笑着的人,听完这番话脸色瞬间阴冷了下来,抿紧了嘴一言不发。
  “别难过,这不是还有赤炎的太子陪你呢嘛,看不出那人倒是一个情种,竟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说罢又是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随即“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丝毫不忌惮一边脸色越来越阴沉的人,拍着那男子的肩膀说道:“你倒是看看,我为了让你不孤单,可是很用心的在为你制造同类呢。”
  柳颜的赤瞳红发全由用身体试药而成,而那些药物却是出自眼前这个女子之手,柳颜曾机缘巧合闯入过夜见山,那是传说中冥王幽居的山林,其实她从未亲眼见到过冥王,却是遇见了比自己更阴狠的女子,冥王手下的七灵将之,魅六!善使巫蛊之术。夜见山从未有生人到过,知道其存在的人不敢去,不知道其存在的人根本找不到,所以对于误闯入山中的柳颜,魅六又怎会善罢甘休?落在她的手里是必然,中了她的蛊术更是情理之中,身不由己的成了魅六试毒的药人,解蛊的唯一条件就是项琉璃的命,然而在第一次行刺项琉璃时便遭到了苏明月的阻拦,武学造诣不敌她更被食心蛊反噬,以至今日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魅儿还真是一贯的任意妄为啊~”那男子似乎早已习惯了她的挖苦,只稍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