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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不是非项琉璃不娶的吗,怎的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南西子一脸好奇的皱了皱眉看着项柔但笑不语的侧脸,不解的抿紧了嘴。
“还去不去了?”走到院门口的贺君颐发现她们并未跟上,转回头好奇的看了眼低头耳语的两个人,项柔与南西子一听他的催促才又相视一笑,眼里透着一丝不言而喻的神色,急急地跟了上去。
虚幻大千两茫茫,一邂逅,终难忘
更新时间2014…5…21 21:57:13 字数:4997
严子墨此时正恭敬的立在一边等候着由远而近的人,只是瞅到了一身华服的下摆他便有礼的福了福首,给贺君颐请了安,紫红色的武将朝服衬得他挺拔的身段更加欣长,皮肤或许是因为多年习武的原因而呈现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他长的并不英俊,却极耐看,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五官并不精致,但组合到一张脸上却有着不同寻常的独特感,严子墨就属于这类人,不够俊美却足够爷们,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MAN”。
“严将军不用多礼,坐吧。”贺君颐表现的不热情也不厌恶,这还真是他一贯的作风,平日里还老念叨自己是个淡漠的人,其实他自己才是从骨子里泛着孤僻的家伙。
“谢王爷。”严子墨的脸色是极严肃的,听贺君颐赐坐才抬起了头,见到立在一边仔细端详自己的项柔时明显吓了一跳,似乎才发现还有别人,于是又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参见王妃。”
“不错,有点眼力。”项柔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才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一脸的满意。
“子墨有幸见过国师一面。”言下之意就是我认得的是国师不是你颐王妃,瞧瞧,多么犀利的话语,项柔当然不可能听不出话里的意味,却也不恼,虽然不明白严子墨为何对自己有着无形的抵触,但听他的语气倒是对国师身份的自己颇为敬重,于是只抿嘴一笑坐到了一边。
“不知严将军今日到本王府上有何要事?”贺君颐自然也听出了他对项柔的不敬,见项柔又变得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心里便有些不舒服起来,最近的项柔好不容易变得有些像个正常的同龄少女了,这会儿被严子墨一激,却是又摆出了一贯的淡漠姿态。
“子墨特地为家父来送寿帖,三日后家父五十寿辰,还望王爷能屈尊到府上一聚。”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帖,走到贺君颐面前递了过去:“这几日早朝虽见得到王爷,但您总是走的匆忙,子墨只得来府上叨扰。”
“严大人的寿辰,本王自当是要去祝寿的,帖本王收下了,三日后定当赴约。”虽说贺君颐是个十足的闲散王爷,但这可不代表他不管朝堂之事,沧月的存亡。这严长宁眼下也算是个位高权重的老资格了,他自然明白什么样的人“宠得”,什么样的人“宠不得”。
“那子墨与家父便恭候王爷大驾了。”说罢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却一点也不失了男子气概。
“不知严将军可还有事要说?”贺君颐见他行完礼并不告退,只是欲言又止的拿眼角看一边端坐着玩弄指甲的项柔,不自觉的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这……”严子墨听到贺君颐的问话就踌躇的抿了抿嘴,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边玩指甲边与南西子低语的项柔,一脸诚恳的问道:“不知王妃可知国师这几日去了何处?”
“你找他有事?”项柔一听他问及自己,不由有些好奇的扬了扬一边的眉,斜睨着眼前不卑不亢的人,项柔就不明白了,为何男儿身份的自己总是要比女儿身的自己受欢迎那么多。
“国师的才华世人皆知,不知对行军打仗是否也同样有着另一番的独到见解,子墨只想有机会亲自向国师讨教一番!”说这话的严子墨竟表现的有些激动,这只是远远观望过的人,可是对他有着知遇之恩的,当如若不是他在皇上面前举荐自己,哪有今天的一切荣华,更是因为自己是由国师推荐,间接的成了他的门生,有多少人因着这层关系对自己恭敬有加,他自己怎么会不清楚?
“你是不是去国师府上送过帖,没见着人?”项柔看着他一脸热切的模样也并不做假,于是小嘴一抿,温柔的笑着伸出了手去:“帖子给我,我替你送。”
“子墨谢王妃大恩!”这严子墨一听项柔肯帮忙,就知道这事必定有着落了,于是立马掏出另一封请帖递了上去,项柔见他因着这事连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恭敬许多,不禁有些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将帖子收进了衣袖内,严子墨这才心满意足的告了退,离开了颐王府。
“说起国师,我也是许久未见了,去了何处?”贺君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只要一提起项鸳便不由自主的将他与项柔两个人完全重叠起来,此时问着的话都不可掩饰的透着一丝试探。
“要你管。”项柔古怪的瞥了他一眼吐出三个字,而后兀自站起来拉上南西子出了正厅回了后院,弄的贺君颐满脸黑线一阵无语,这是他的颐王府,项柔是他的王妃,他不管谁管!
“刚刚那人就是如今镇守边境的严子墨?”这南西子还未在屋内坐定便又急急地问了起来。
“对,沧月第一贪严长宁就是他爹。”项柔不屑的加上了一句,随即想到什么一般凑到西子面前,一脸不怀好意的眯着眼睛问道:“你喜欢他这样的?”
“我哪有说。”虽然嘴上否认着,可是红透了的脸俨然出卖了她,南西子是个爽朗而又单纯的女子,平日里虽大大咧咧惯了,如今被项柔这么一说,仍旧是羞红了脸。
“瞧这小脸红的。”看着南西子俨然一副芳心暗许的模样,项柔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既然如此你便安心的在这王府住下吧,将严子墨收入闺房再回你的南池去。”
“这颐王府我可不敢住!”这西子一听项柔的话立刻摆手拒绝道:“若整日待在王府,终有一天要与你的小王爷打起来,我可不想柔儿夹在中间为难!”
“哪有那么夸张,再说了,你不住这还能住客栈去?”说罢露出一副“你现在就让我很为难”的表情,然后夸张的瞪大了眼睛问道:“还是说你要直接搬去严府,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去,谁说的,你不是还有偌大的国师府空着嘛!”说完露出一脸的乞求神色,听刚刚严子墨的话就不难断定他对国师的恭敬与追崇,若是自己去了国师府待着,总要比在颐王府机会多。
“你倒是学会了没脸没皮。”项柔听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担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才不满道:“你小声点。”
“柔儿教得好。”见项柔这副态度,南西子自知她肯定是答应下了,于是拉下项柔捂住自己嘴的那只手开心的笑了起来。
“……”项柔只觉一阵无力,满脸黑线的耷拉下眼帘。
“既然如此,那我便马上动身了,记得常来看我哦。”南西子此时哪里还管项柔如何,一张笑的跟朵花的脸上洋溢着莫名的光彩,话音刚落便兀自跑出了屋去,项柔则是抽搐的动了动嘴角,也懒得去管她那么多。
“王妃。”贺荣来时的路上被横冲直撞的南西子撞了个结实,现在仍有些心有余悸的惨白着脸,这突然出现的南池公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与她一同待着的,却是自家这王妃,看似温温柔柔的怎的与那般豪放的女子一同为伍了。
“荣伯,什么事?”项柔无力的叹了口气,捋了捋耳边有些散乱的发丝,提起裙摆走了出去。
“有位姓秋的公子求见,王爷让老奴来唤您。”
“那王爷人呢?”姓秋的话,在项柔认识的人里,除了秋思远还能有谁?只是这贺君颐怎的突然这么好说话,让自己去见他了?
“王爷刚刚出府去了。”贺荣说完还躲闪的瞥了项柔一眼,一副深怕她会接着往下问的样子。
“哦。”项柔看着他的反应就不难猜出他这出府是去哪里,虽然说就算作为朋友去探望下项琉璃也是应该的,但是心里仍有些不是滋味。
秋思远用眼角瞟着一边悠闲吃着糕点的项柔,有些坐立不安的踌躇着站在一边,项柔则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反正自己是不急,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去。
“让你坐你又不坐,你想怎样?”项柔看着不停挪步,总安分不下来的秋思远一脸愁容的模样,眉头便不由的皱到了一起:“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了,便秘都该完了。”
“我,关于科举的事,你看能不能……”
“要脑袋还是要科举,痛快点!”项柔秀眉皱的更紧了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一脸不爽的抿紧了嘴。
“……”秋思远原本就已尴尬万分的脸更是僵硬住,项柔这话问的,跟“想死还是不想活”有区别吗?于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科举都是分三场,这前两场已过,你叫我如何入得这殿试去?”
“那你明日便搬去国师府。”项柔略一沉思,马上露出一副“这不算问题”的模样。
“啊?”这秋思远一听要他搬去国师府,脸上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兴奋,虽然项柔有些让自己招架不住,但也是自己迄今为止遇到的最有能耐的贵人了,此时一听还能见到名震四方的少年国师,更是激动的知道出了一个“啊”字。
“只要成了国师的门生,谁还敢不让你入得这殿试去?”项柔看着一脸痴傻状的秋思远,无力的一手扶额,俨然又是一副“朽木果然不可雕”的痛心模样。
“这,这恐怕……”
“有后台你不用,是傻子吗?”见他又一副为难的样子项柔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狠狠的打断了他的话。
“一切听从王妃的意思。”看着项柔火冒三丈的架势,秋思远也算是学乖了,每次与项柔争论也没见自己胜过,此时见项柔俨然又要发火,自知只有认命才能少吃些苦头,突然想起出门时安之说的两个字,“认命”,果然,由项柔教导出来的卓安之是最能体会这个词的真是含义的。
“有你一去也不至于让西子太无聊。”项柔见他终于听话,满意的换上了一张笑脸,心里却打着鬼主意,一个身为女子太过豪放,一个身为男子又太过秀美,西子喜欢“MAN”的男子,而秋思远则心仪温柔的姑娘,一想这样的两个人生活在了同一个屋檐下,项柔心中便忍不住一阵好笑,权当是让他们二人互补了吧。
“嗯?”秋思远听罢她的话,却是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项柔却是不给他任何发问的机会,立马派人将其“打包”送去了国师府,以后的日子他就自求多福吧。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项柔一早给项琉璃送去药回来便称自己不舒服赖在床上不肯起来,贺君颐急的要请太医她却死活不肯,看着床上双眼紧闭不理自己的项柔,贺君颐自然是不会怀疑她的身体状况,只是有些无奈的守在一边,巴巴的看着床上的人。
“究竟哪里不舒服?”贺君颐蹙紧了眉头伸手轻轻碰了下项柔,闷闷的问了一句。
“就是乏,想睡觉,你别管我。”说完还有力的拍开了贺君颐的手。
“我就说过这样不行,还是要把柳颜找出来。”看着项柔日渐消瘦的身子,贺君颐早就看不下去,但平日里她总说自己没事,可今天却不一样,这不舒服可是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叫他如何放的下心?
“我有这么容易死吗?”项柔白了眼拦着不走的贺君颐,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罢又推了推他:“你还是早些准备寿礼去给人祝寿吧,你都守在我身边一整天了,不闷吗?”
“你这副样子,我哪也不去。”贺君颐古怪的看了项柔一眼,替她掩了掩被子,心中却奇怪,怎么老感觉项柔想支开自己?
“严长宁是什么身份,如今他们父子位高权重,你做事有点轻重好不。”项柔一听他说不去就急了,“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黑着脸凶狠的瞪着被吓到的贺君颐。
“没有不舒服了?”见项柔那利索的举动,贺君颐愣了几秒才试探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被你吵死了,没法休息。”说完一转头,生气的不去搭理他。
“……”贺君颐一副吃瘪的模样抿了抿嘴,看着项柔苍白而又倔强的侧脸,却突然扬起嘴角笑了起来,她也只不过是个未过双十的少女,以往见她淡漠惯了,如今见她这副闹情绪的别扭样,心中倒是高兴了起来,于是微笑的站起身凑到她面前,转过她的脸在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一吻,柔情的嘱咐道:“在府里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被突然轻吻的人更是瞬间被迷的七晕八素,直到贺君颐出了门去还是一副呆样,许久才摸着额头,似乎那上面还有他唇瓣柔软的触感,于是又跟着傻笑了起来,笑了半天才一拍脑门嚷嚷着“糟糕”跳下了床去。
贺君颐前脚刚出王府,项柔后脚就从后门溜了出去,直奔国师府。她必须趁今天这个绝佳的机会将秋思远介绍给文武百官,至少要让那位高权重的几位知道他的存在,今天严长宁大寿,来的必定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员,项柔怎么会放弃如此大好的契机呢?
“秋思远,你信不信本公主让国师将你脑袋给摘了!”这项柔刚踏进国师府大门,就听到了西子大声的咆哮,于是一皱眉走了进去,连一路问安的婢女小厮都没搭理。
“你将我衣衫撕扯成这样,还要摘我脑袋?”秋思远一副“你搞错没”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真可谓用泼辣来形容的女子,她真的是一国公主?
“本公主看了碍事,撕了便撕了,嚷嚷什么?”南西子本就不喜欢过分秀美的男子,可这秋思远又偏偏生的比普通女子还清秀,叫她如何看都极不顺眼。
“好吵~”项柔一脸头痛的斜倚在桃树下,看着院中争吵不休的二人,一手扶额,完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正吵的换的二人听到动静立马禁了声,在看到项柔那一瞬间,秋思远几乎以为是项柔假扮,若不是项柔服了药暂时变了声,他可就真的要大跌眼镜了,而一边的南西子看到她时仍有些恍惚的愣了愣,若说这世上长相秀美的男子一定要让她选一个的话,那就是男装的项柔,真可谓是美轮美奂!
“鸳哥哥~”南西子见秋思远俨然一副无措的模样,突然眼珠子一转冲过去抱住了项柔的一只手撒起娇来:“这秋思远也太过小气了些,我不就是撕了他一条衣服么,竟还对我凶起来。”
“我,我只是问你为何撕我衣衫,几时凶你了?”秋思远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分明一直是这个女魔头在欺压自己,如今竟还在自己最崇拜的国师面前反咬一口,本想着无论如何要给国师留个好印象,谁知这南西子的一番话,无疑的当头给了他一盆冷水!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着相思
更新时间2014…5…21 21:57:52 字数:4917
“你好端端的撕人家衣衫作什么?”这两人的为人项柔自然清楚无比,此时只摆出了一副伤脑筋的模样撇了撇嘴看着西子。
“谁让他堂堂男子汉衣服上还绣花。”西子见项柔并不袒护自己,便也不再装柔弱,一扬头不屑的斜了秋思远一眼。
“这是我们兰琼的琼花,怎么就不能绣在衣服上了?”秋思远被说的脸上一红,不满的抱怨起来,这琼花在兰琼可是尊贵无比的标志,没点地位和身份的人还不许绣在衣服上的!
“伪娘!”西子可不管那么多,看他一脸猴急的模样只是冷笑了一声转开了头去。
“你……”
“行了,时辰不早了,你去整理下,随后与我一起到严总督府上给严老爷子祝寿。”项柔无奈的看了眼气急败坏却无计可施的秋思远,眼里忍不住闪过一丝同情,这秋思远听项柔发了话却是立刻茫然的愣在了原地。
“为何我要去?”看着完全相同的两张脸,秋思远仍旧有些不习惯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的问着。
“以后都要在一个朝堂上办事,总要先熟悉起来。”项柔说完便一个转身兀自往院外走去,秋思远则张大了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项柔的背影,心中顿时思绪万千。
“出息。”西子见他俨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又忍不住啐了他一句,急急地追上项柔,立马换上一张讨好的脸说道:“带上我如何?”
“你去像什么样子?若是让人知道南池的公主来沧月,不先觐见皇上不说,还去给严长宁祝寿,这传出去你觉得世人会怎么想,我们的皇上会怎么想?”项柔一脸头痛的瞥了满目期待的西子一眼,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我就假扮你的婢女好了,反正也没人认得我,你就带上我,可好?”这严长宁是严子墨的父亲,如此大好的机会,想她南西子怎么肯放过?
“可不许闯祸,今天对他来说很重要。”说罢还不忘看一眼仍旧傻站在一边的秋思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出了这国师府去,兀自上了早已准备在门口的马车。
直到项柔的身影出了院门,秋思远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脸兴奋的奔回屋里取了件像样的衣服换上,大朵的琼花更是衬得他白皙的肌肤诱人之极,于是在他上了马车之后,又少不了被西子一通嘲笑。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为何非要穿绣花的衣服?!”看着唇红齿白,异常柔美的秋思远,南西子心中就憋闷的很,哪有男子长成这样,又不是和项柔一样女扮男装,说罢还极不舒服的瞥了斜靠在窗口一脸慵懒的人,却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睁大了眼看向秋思远,猛的伸出手去摸向了他的胸。
“你做什么?!”本打算无视南西子恶意挑衅的秋思远被她突然的举动,吓的几乎跳了起来,一把打开她的手死死的护在胸口,恼怒的瞪着南西子,咬牙切齿的吐出四个字:“公主自重!”
“居然真是男子。”这边南西子没有摸到臆想中的胸,有些懊恼的呢喃了一句,被秋思远一吼倒是头一次觉得理亏,呐呐的一撇嘴将双手放到了身后,端坐了身子不再言语。
“我本来就是男子。”秋思远气结,好不容易安抚下狂跳的心脏,才故作镇定的反驳了一句,从小到大出了娘亲与妹妹,还从未有任何女子如此触碰过自己,想起南西子的鲁莽心中不觉想着,南池果然全是一群南蛮子,连女子都如此不懂矜持。
国师府的马车到严府时,立马俨然已是宾客满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