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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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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嘛,本宫也是从未见过如此相似的兄妹,真真是叫人惊叹。”苏映月毕竟是过来人了,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她不可能看不出来,不想他们又为了眼前的项柔再次动干戈,尤其是现在,项柔已经嫁给了君颐做了他的王妃,更是由不得贺君凛胡闹,便笑着打破了僵局。
  “朕倒是要好好问问项鸳,怎的把如此貌美的妹妹藏的那般好。”说罢又有意无意的瞥了眼贺君颐身后的人。
  “项柔一直在臣弟府上,并不是国师藏了起来。”贺君颐往后一退站在了项柔身边一把搂住了她,一副宣兵夺主的样子。
  “……”贺君凛一听他的话便抿紧了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放在项柔腰际的那只手。
  “看这时辰也该用午膳了,难得君颐进宫一趟,今日便与君凛一起留下来陪母后用个膳,去将烟儿也一同叫来,一家人好好吃顿饭。”苏映月面带笑容看着兄弟二人,更是将“一家人”三个字咬的极重。
  “母后说的极是。”贺君凛立马收起了阴霾,扬起一丝笑意点头称是,随即差了人下去叫李九烟,项柔则抬头看着仍旧一脸不爽的贺君颐,不由的笑了起来,他这是在紧张自己吗?这一点也不会看形势给脸色的脾气还真是让人纠结,心中想什么非要全放在脸上,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动什么心思似的。
  “笑什么!”贺君颐感受到项柔的目光,转头一看正见她笑的开心,不免一下子拉下了脸去,自己在一边为了她不痛快,她到好,自顾自笑的跟朵花似的,于是眉头一皱,又狠狠的刮了她一眼。
  “小气鬼,喝凉水。”项柔嘴巴一撇,轻声的反驳了一句,贺君颐一听脸上立马红了起来,恼羞成怒的瞪着项柔,项柔则别开头去故作没看见,这下贺君颐更是觉得伤了面子,搂着她的手一用力,让项柔贴紧了自己。
  “比起凉水,为夫更喜欢娘子身上的味道。”贺君颐的唇凑近了项柔的耳畔,低声的呢喃了一句便抬起头来,待看到满脸通红的项柔时才觉解气的扬起了嘴角,一脸胜利者的姿态,而一边与苏映月聊着朝中闲事的贺君凛却将眼前人的娇羞与记忆中项鸳的笑靥叠在了一起。
  二人用过午膳之后,陪苏映月聊了会闲话便出了宫,贺君颐只是让程北将项柔送回府,自己并不同行,项柔知道他定是要去看那项琉璃,于是刚有些起色的好心情又低落了下去,闷闷不乐的独自一人回了颐王府。早晨荣婶等一干婢女见过项柔的真面目之后,早已将此事在府内传开,成亲当日国师的姿色,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一想到那平日里素面朝天,姿色一般的柔姑娘竟生的和国师一样的脸,心中更是一阵好奇。于是在项柔刚下马车之际,便涌来府内大大小小的婢女小厮,待见到项柔后更是一个个惊艳的双眼发直,项柔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心中的惆怅也散去了大半。
  “怎么?都不认识我了?”项柔抿着嘴一笑,走进了府去,这事府内的人才回过神,纷纷跪了下去。
  “见过颐王妃。”那行礼声整齐的绝不亚于阅兵时喊口号,项柔极不习惯他们的跪拜礼,只微微一皱眉便挥手示意他们站了起来。
  “不要见了我就下跪,你们当中多的是比我年长的人,总这么对着我跪,不是折我寿嘛?”项柔原本只想劝他们别动不动就屈膝,谁知此话一出,年长的几个竟又吓得跪了回去。
  “王妃,奴才们给主子下跪是天经地义的事,还望王妃莫要说那些折煞奴才的话啊~”
  “……”见眼前又跪成一排的人,项柔真是无奈的想泪奔,瞬间涌起一股无力感,这代沟,岂止是相差年岁的问题,那是跨越了千年,怎么也垮不过去的大西洋一样的代沟啊~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再不理他们,独自一人进了院子里。
  将近傍晚时分,项柔正百无聊赖的在书房作画,夏天要到了,她要为自己去做几件旗袍,既穿了方便又凉快,正当她喜滋滋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时,贺君颐突然就冲进去,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惊的项柔手中的笔应声而落。
  “你干嘛!”项柔有些恼的看了眼被沾上墨水的画,生气的瞪着眼前的人。
  “你与琉璃说了什么,她竟不肯见我。”气头上的贺君颐哪里会管项柔在恼些什么,原本就因为娶了项柔觉得辜负了项琉璃,虽说纸包不住火,但也希望在她身体好了之后再告诉她的。
  “她不肯见你关我什么事?”项柔一听他的指责,心下也一阵不爽,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
  “你为何要将我们成亲的事告诉她?!”手被项柔甩开的人显然更生气了,上前一步凶神恶煞的瞪着项柔。
  “怎么?你还能瞒她一辈子不成?”项柔同样不悦的后退了一步恶狠狠的看着他,心想定是早上桔梗的话伤到了项琉璃,所以这会才不愿意见他。
  “你究竟想怎样?!”贺君颐的眼里突然透露出失望的神色,几近一副哀怨的模样。
  “我想怎样?我若说要你忘了项琉璃不许你去看她,你能做到吗?还问我我想怎么样,我倒是想问问贺君颐你,你想怎么样!”说罢生气的上前一步,用力的推了贺君颐一把,眼里全是受伤的神色。
  “琉璃现在身体还未好,你为何要现在告诉她。”贺君颐见她一脸的委屈,自觉有些理亏,语气也软了下去。
  “她的死活尚且不在我所关心的范围之内,若不是答应你救她,我才懒得管她死活,你也最好别再拿她的事来惹恼了我!”自己拿血救她的命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凭什么还要去管她开不开心?
  “你要搞清楚,她如今遭受的一切是拜谁所赐!”贺君颐被她的冷漠激怒了,便也毫不顾忌的咆哮了起来,项柔一听则僵在了原地,仰着脑袋难过的看着他,这算什么呢?昨天才成亲,今日就为了另外的女子这般争吵。
  “怎么样呢?”项柔自嘲的冷笑了一声:“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还给她便是。”
  “人命在你眼里就这样无足轻重吗?”看着项柔冷漠的脸,贺君颐显然被她气昏了头,眼里也不自觉的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人命?贺君颐你当初要让我给项琉璃陪葬的时候可有想过人命的轻重?那时你可有关心过我的死活?如此看来,人命的轻重度还是要看心中如何对待罢了,我项柔的命在你眼里一文不值,我又何苦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神伤身?你这会是在埋怨我冷漠无情吗?我且告诉你,我这是在用自己的命救她,比起你们这些个从骨子里都泛着冷漠的无耻之徒,我项柔做的事对得起天地对得起你们任何一个人!”项柔已经气红了眼睛,气急败坏的喊完一通便提起裙摆夺门而出,徒留贺君颐一人欲言又止的站在屋内,失了言语。
  那日之后,二人便开始了冷战,谁都不曾搭理过对方,即使夜里入寝都是一人一边,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只是项柔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每天的供血太消耗她的精力,脸色也是一日比一日苍白可怕,以前还可以用假脸蒙过去,如今却只能给自己上着浓艳的妆!贺君颐看过之后是极反感的,虽然说项柔怎么都很美,甚至这样装扮更显妖娆妩媚,可贺君颐就是无端的厌恶,而项柔要的就是他对自己的不理睬,最好避而远之,深怕他看出什么端倪,自己并不想以此来博取他的同情。为了怕任何人看出破绽,项柔在府里的行为处事也乖张蛮横起来,弄的下人们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渐渐府里便起了传言,说项柔本就是**出身,处心积虑的纠缠王爷,如今得偿所愿嫁入了颐王府,便露出真面目来了。对于这样的流言蜚语桔梗是极生气的,偏偏项柔总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根本不当回事。
  这天项柔如往日一般煎了药给项琉璃送去,项琉璃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若不是脖子处那朵妖娆的红莲赫然印在那里,项柔都差点以为她已经康复了。冉度站在一边,神情疑惑的打量着项柔,记忆中,无论小时候还是长大的现在,项柔从来都不是个爱打扮的人,甚至懒到连头发都极少打理,最近却怎么突然上起了那般浓艳的妆来,心中早已有些放心不下,总感觉她出了什么事,却有意瞒着自己,尤其是她身边的桔梗,总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似乎她随时都会出意外一般。
  “柔儿,你最近可是身体不适?”待项琉璃喝完药回了屋,冉度便上前一步拦住了欲走的人,他怎么就老感觉项柔在躲着自己,以前她是极喜欢与自己亲近的,哪次见面不会呆上许久,怎么这几日总是匆匆来匆匆走,项柔绝不是因为成了亲而故意疏远自己的人,项柔被他问的一惊,身体都忍不住晃了晃,好在冉度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没有的事,可能是没睡够。”项柔仍旧躲闪着扯了个谎,不动声色的缩回了自己的手,就在那一瞬间,冉度碰到了她腕上的疤,一把将其拽了过去,顿时气红了眼睛。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冉度已然气到极点,双眼通红的拽住她,却并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不小心的……”见冉度发现手上的伤,项柔立刻慌乱的低下了头去,扯着衣袖想要挡住那丑陋的疤痕。冉度则突然想到什么一般,一把夺过桔梗手里的药碗凑到鼻前嗅了嗅,一张俊脸瞬间黑了下去,挥手将碗摔在了地上。
  “你竟然敢用自己的血!”冉度已经气的咬牙切齿,死死的盯着项柔,难怪自己总觉得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那是旷世火莲特有的味道,他早该发现项柔的不对,早该阻止她的。
  “没事的拉!”项柔眼见谎言被戳穿,只得巴巴的扯了扯嘴角。
  “若只有旷世火莲能救她的性命,我去跟师傅求……”冉度看着项柔手腕上狰狞的伤疤,终于心疼的放软了语气。
  “不行的,她中的是蛊毒,唯有我的血可以解……度哥哥,别告诉任何人。”项柔有些乞求的看着他,她真的不想贺君颐知道这件事,她不要他觉得亏欠自己什么。
  “蛊毒?”冉度也不管她之后的请求,只是瞳孔猛的一缩,抓住了她的肩膀,嘴唇微颤的问:“是不是颜儿?”
  “……”听到冉度的问话,项柔一脸惊讶的抬起头看他,虽然她什么都未曾说,可就这个表情,以冉度的头脑怎么可能猜不到?他早就怀疑是不是柳颜做了什么手脚,只是一直一直的不愿意相信。
  “我去找她。”此时的冉度已经看不到项柔眼里的为难,放开手转身就出了门去,以项柔现在的身体状况,她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
  “主子。”桔梗看了看碎了一地的破碗,心疼的拉了拉项柔的手:“回府吧。”
  “你家主子没那么容易死。”见她一脸的难过,项柔心中一阵暖,笑着拉过她的手,一同走出了将军府。
   

风华是一指流砂,苍老是一段年华。
更新时间2014…5…21 21:51:09  字数:4947

 离开颐王府还有大概百步远的样子时,突然飞来一个人影将项柔掳了去,桔梗还未反应过来,就只见那人丢了一团烟雾,瞬间消失在了视线里,只是隐约的见到一闪而过的鲜红。
  “主子,主子,小姐,来人啊……”桔梗被烟雾熏的呛出了眼泪,迷了眼,追了几步便往回跑,一边还不忘大叫:“王妃出事了!”
  “桔梗,出了什么事?”程北在院内早已听到桔梗的大叫,得了贺君颐的允许便匆匆赶了出来。
  “主子,主子她,被掳走了。”桔梗一见程北便上前拽住了他的衣袖,眼里全是恐慌焦急之色:“快,快带人去追回来。”
  “王爷……”程北一听项柔被掳走,如今她可是颐王府的王妃,出了事是怎么都担待不起的,于是匆忙转过头询问的看着贺君颐:“属下马上带人……”
  “不用了。”贺君颐却是冷淡的瞥了桔梗一眼,打断了程北的话,就项柔那点肠子他还猜不出来吗,谁敢在王府门口劫走王妃,定是她又在耍什么鬼点子糊弄自己。
  “王爷,主子可是你的王妃,你不管吗?”桔梗一听猛的放开程北,上前一步哀怨的看着他。
  “她?本事大着呢~”说罢又是冷笑一声,自顾自走出了颐王府去。虽然项柔从未在他眼前出过手,但是能独自来去南池,又刺杀边都的人,需要他来紧张吗?更何况,自己为什么要先低头。
  这边项柔只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怀抱,之后便是一阵迷香,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梁初尘面无表情的将她放进了马车,随即自己也跟了上去坐在了一边,挥手示意纪尤驾车,直奔兰琼而去。
  “你居然敢嫁给他,你居然真的敢!”梁初尘看着侧卧在车内的项柔,愤怒的拽进了拳,他压低了声音压抑着怒气,握紧的拳也显出了一丝苍白色。她怎么可以嫁给别人,当日梁初尘听到他们大婚的消息时,几乎想立马飞到沧月,可是宫里局势不稳,父皇病重,皇兄又想谋权篡位,母后以死相逼,他都快疯了。
  “若是那日带你回了兰琼,现在会不会不一样?”梁初尘的声音有些嘶哑,伸出手轻轻的拂上了项柔的脸,从兰琼到沧月,七天的路程,硬是让他缩短到了两天,日夜兼程只为早点将她带回身边。
  “或许吧。”项柔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淡漠的开了口,而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静静的看着梁初尘。
  “你……”看着一脸平静的项柔,梁初尘一惊,随即突然伸手将项柔拽进了怀里:“那我现在带你走还来不来得及?”
  “为什么突然不见?”项柔并不挣扎,语气却异常疏远,甚至心里有一丝埋怨,不是表现的对自己很有兴趣吗,不是一副只自己不娶的样子吗,不是一直在努力试图讨好自己吗,若是那天他将自己从梦靥中叫醒,趁她当时正在动摇之际,或许真的就会跟他走了,也正如他说的这般,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对不起。”项柔的话虽不重,却仍旧像把利剑一般刺进了梁初尘的胸腔,让他越呼吸越疼痛。
  “那晚国师府潇湘馆的人是你对不对?”听着他毫无缘由的道歉,项柔扯出一个微笑,离开了他的怀抱,梁初尘则别开头去不说任何,见他不回答项柔便也不问了,这么一目了然的事,问了也是多余。
  “为什么?”二人沉默了片刻,梁初尘有些按耐不住的又问了起来:“为什么嫁给他?”
  “嗯?”项柔抿嘴一笑,那鲜艳的妆衬的她妖娆极了,随即将头一歪不解的说道:“我听不懂太子的意思。”
  “我早就说过我要娶你,你早就知道的,为什么?”梁初尘被她云淡风轻的模样惹恼了,不免咆哮了起来:“他贺君颐有什么好,哪里好?”
  “那我又哪里好?”说罢项柔一个欺身凑到了他的面前,笑容却是更加的诡异骇人:“项柔身上有什么是太子殿下想要的?”
  “……”梁初尘被项柔问的一阵心虚,匆匆的低下了头去,他不否认自己的初衷,可是自己要怎么开口告诉她。
  “看来我似乎猜对了些什么~”项柔冷眼看着他的反应,又靠回了车边,安静的闭上了眼睛,一个连面都未曾见过的人,就那般兴趣十足,项柔可不认为他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能一眼识破自己的身份和伪装,继而迷上自己的美色。
  “你不该嫁给他。”梁初尘看着她艳丽的脸,声音透着浓浓的埋怨,项柔却只是轻微的喘息着,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舟车劳顿,马车的颠簸让她连呼吸都那样吃力。
  “你要带我去哪?”项柔的眉头微皱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无力的看着梁初尘。
  “兰琼。”梁初尘并没有看出项柔的不对劲,只是挺直了腰板坚定的说道:“你是我看中的太子妃。”
  “梁初尘!”原本就因吃力而蹙紧眉头的项柔听罢他的话,整张脸都几乎皱了起来,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就升起一阵无力感:“我是贺君颐的妻子,是沧月的颐王妃。”
  “我要你等我的。”梁初尘急急的脱口而出,生气的瞪着项柔,而项柔却是再没有力气与他争辩,只是难受的抿了抿嘴,无奈的瞥了梁初尘一眼,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项柔再次醒来时,已然到了兰琼的皇宫内,睁开眼便是梁初尘苍白的脸和担忧的神色,项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抿了抿嘴:“你这是什么表情?”
  “太医说你气血不足,你的手……”梁初尘看着她去了妆容之后惨白的脸,伸手小心的摸了摸她腕上的伤疤,那狰狞的伤,让他想起离开沧月那晚她满是鞭痕的脊背,心口便是抑制不住的疼。
  “没什么。”他眼里的疼惜项柔不是看不到,于是避开了话题:“你突然回兰琼必然是这宫里出了什么乱子,处理好了?”
  “你担心我?”梁初尘看着项柔,突然就笑了起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大不了就是谋权篡位那些事。”项柔说到这里有些嘲讽的扬了扬嘴角,动也不动的看着梁初尘。
  “能写出治国策的女子,我从来都不会惊讶于她异于常人的聪慧。”梁初尘并不介意她眼里的讽刺,只是欣赏的看着床上的人,这等要杀头的话都能让她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口,他还能如何?
  “看来,太子殿下想在我身上得到的就是这些了~”说罢吃力的支起身子坐了起来,想起初次见面,梁初尘谈到治国策时的神情,那种嫉妒痛恨与欣赏夹杂在一起的神色,项柔无奈的笑了起来。
  “你起来做什么?”梁初尘并未反驳她的话,只是担心的上前要扶她,却被项柔不动声色的躲了开去。
  “沧月有人命关天的事在等着我。”项柔认真的看着他,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来:“我且说些故事与你听,虽然不知道这宫里具体出了什么事,但与你,总是有帮助的。”
  “禀太子。”突然门口立了一个小太监,神色异常慌张,却只站在外面,不敢走进了去。
  “何事?”梁初尘一转头便认出了那是自己父皇身边的小六子,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不安。
  “皇上,他……”
  “祝太医呢?”梁初尘一见他那副样子立马拉下了脸冲了出去。
  “太医们都在乾坤宫候着,这怕是……”小太监一说完,又一脸哭腔的跪了下去。
  “放肆,若是治不好父皇,本太子砍光你们的脑袋。”说罢留下地上满脸恐慌的小太监奔出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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