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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曲之枕上奴-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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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大王” 耶律灼仿佛卸下了重担一般,目光微微释然,抬手端起了盘子中的御酒……听著身後众人不舍的呼唤,他淡淡一笑,目光朝著城墙上的一角,那个含泪望著他,拼命摇头的少女望了一眼,眸中掠起一丝遗憾,“桑儿……” 他低低呢喃了一声,目光有一丝愧疚,“对不起……”
  言罢,他端起手中的酒杯,面色平静的仰头朝著口中灌了下去

  (16鲜币)第185章 尘归尘,土归土

  眼看著那杯酒被耶律灼端起,城墙上的一人突然高声叫道。
  “五皇叔,且慢!”
  辽王目光抬头朝著城墙上之人看了一眼,目光厌烦而嫌弃,威严的声音森冷的让人心里打颤、扬声怒吼道,
  “放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权利!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莫要在这碍本王的眼!!!!”
  那般刻薄冰凉的神色,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他们竟是血肉相连的父子。
  不过,耶律渲云却不以为意,疏朗如清月淡云的眸子目光卑微的微微一笑,低垂著头神色恭敬的扬声道,
  :“父王息怒,儿臣只不过是想要亲自送五皇叔上路,以报答五皇叔曾经对儿臣的关怀照顾,儿臣明白自己无力再改变父王的决定,儿臣只是希望可以亲自敬五皇叔一杯酒,也让儿臣心中少些憾恨,也让五皇叔走的安慰些,还望父王成全”
  辽王思索了片刻,眉头皱了周,没有立即答应,
  “五皇叔如今已身负重伤,又有这麽多人围狩,纵然插翅也难逃,儿臣只不过是想尽一点心意,还望父王成全” 似是看穿他的顾虑,耶律渲云耐心的又说了一遍,清然的眸子流露出抑郁悲伤的绝望之色,“儿臣只是想敬皇叔最後一杯酒,难道父王也不允麽?”
  “父王,别理他!”耶律弓麟在辽王耳边不放心的低声道。
  辽王拧了拧粗长的眉头,看著耶律灼盯著自己冰冷的嘲讽轻蔑之意,猛然一拂衣袖,粗声粗气的不耐警告道,
  “要敬就快敬,别给本王磨磨蹭蹭的,反正今晚无论你耍出什麽花招,耶律灼都是必死之身!”
  “儿臣……不敢……”耶律渲云轻轻应了一声,拍了拍奴桑儿寒冷如冰,不停发颤的手指,轻声道,“推著我,我们一起下去”
  “……嗯!!”奴桑儿愣了一下,迫不及待的含泪点了点头,推著木制轮椅的手把朝著城墙下匆匆走了下去。
  待走近时,奴桑儿才发现耶律灼身上的伤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此刻他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无血的灰白,胸口的血渍被片片飞雪覆盖著,凝结住一层薄冰。唯有一双辽阔苍远的墨海沈眸死死的盯著她,唇角微微扬起一个依稀是笑的弧度,只是那笑在飞雪的夜晚,甚为荒凉而晦涩,
  “桑儿……”
  “灼……灼哥哥……”奴桑儿落著泪,轻声唤著他,她多想就这样扑在他的怀里,带他离开这里,回到曾经那个宁静的小村庄,回到曾经平静的生活中去,可是……一切似乎都太迟了,太迟了……
  “五皇叔,渲云无能,这皇宫中,只有你和大皇兄对我最好,可惜我太没用,不但保护不了大皇兄……更保护不了你……”耶律渲云红著眼睛,自己从轮椅上费力的支撑起身体,扑通一声的重重跪倒在地上。
  “我知道你尽力了……我不怪你……”
  耶律灼一惊,伸手想要扶起他。目光如火,灼灼发亮
  耶律渲云却是不肯,他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拿过那个玉杯,朝天一举,又缓缓的洒在地上,
  “这一杯,是我代大皇兄敬你的”
  耶律灼苍凉一笑,不置可否,唯有雪花簌簌在二人眸中凄凉飞扬,片片丝丝,落个不停。
  耶律渲云红著眼睛与他对视了片刻,低头哽咽了几声,又从那玉瓶中倒出一杯酒来,颤抖著手指递了过去,湿红眼眶中的泪滴玄玄欲落。
  “这一杯,是敬五皇叔你的,但愿……你离开这善恶不分,杀戮漫天,污秽不堪的人间炼狱可以早登极乐,从此……再无烦忧……再无苦痛……”
  “不要!!不要给他!!不要!!!”奴桑儿哭的不能自已的扑过去想要抢过那酒杯,却被身边的侍卫紧紧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放开我,不要喝,不要喝!!!!灼哥哥!!不要喝啊!!不要喝!!!!”奴桑儿哭著挣扎著尖叫著,像是一头发疯的小野兽一般,歇斯底里的哭叫挣扎著,目光充满了绝望而悲伤。
  耶律灼自嘲一笑。面色平静的接过耶律渲云手中的酒杯,乌发如瀑随著风雪在火光下凌乱飞舞,一双昏昏沈沈,视死如归的眸子在落在奴桑儿沾满灰尘和泪水的小脸时,缓缓的掠起一丝心痛和不舍,
  四目相对,目光交汇,唯剩无限怅恨,和不知何时才会停止的永别。
  “告诉我你会替我好好照顾她” 耶律灼将那怅然不舍的目光中收回,眸色一变,又是那万只冰寒利箭都无法射穿的坚硬冷冽的神色,他死死的盯著耶律渲云的眼睛,如同逼著他起誓一般,沈哑著声音道。
  耶律渲云神色郑重的轻轻点下头,那声音如云似雾,看似幽幽渺渺,却含著任谁也吹不散的坚定,
  “我会好好照顾她,一直到……我死”
  耶律灼释然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朝著奴桑儿含泪悲伤的小脸看了一眼,目光微微闪了闪,仰头端起手中酒杯,蓦然一饮而尽。
  “灼哥哥!!!” 奴桑儿绝望的尖叫一声,身子猛然向前一扑,却又很快被重重摁在了地上,她悲伤的落著泪看著那杯掉在地上,还残留著一滴酒渍的玉色酒杯,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地上,一双盈盈水目中丧失了神智一般的看著他,粉色的唇瓣在风雪中徒劳的一张一合,却是再也哭不出一声来。
  一串串的血珠,顺著耶律灼的唇滴落下来,一滴,一滴,溅落在地上,刺目猩红的血,染红了身下洁白的雪地。也染红了这一片苍凉的夜空。
  伴著那矫健骁勇的身躯重重倒地……此後,辽国……再无……耶律灼。
  三日後,子夜,
  无云,无月。无雪。亦无风、
  ‘栖云殿’的後花园内。一剪单薄身影静静坐在一株已然被风雪吹的凋零的梅花树下,抱著怀里的翠羽大鸟,目光寂寂,像是在等待什麽,又像是已然再无要等之事。
  一阵悄然的脚步声,从他身後响了起来,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寂静的小院,却照不亮他眸中的神采。
  “都准备好了麽?” 耶律渲云没有回头,声音如同被风一吹的雾气,飘渺而虚无。
  “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七皇子当真要这麽做?” 迟暮的声音有些迟疑,有些不忍,
  “我主意已定,对这里,我再无留恋,一丝,一毫,也没有 ” 他顿了顿,又问道,:“桑儿可安顿好了?”
  “嗯,是”
  “如此便好……”耶律渲云唇角微微扬了扬,接过迟暮手中的火把,一边转动著轮椅,一边看著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唇角的笑容模糊而清冷,
  :“这里我生活了二十多年,开心的日子,却超不过二十天,呵呵……真是讽刺,不过我唯一庆幸的,就是在这里遇到了你,那时的你,骨瘦如柴,经常被这里的太监们欺负,可是你的那双眼睛,却永远都是那麽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你屈服……”
  “若不是七皇子,恐怕我再如何坚强,也早就被那些太监们给饿死了” 迟暮沈默了片刻,低声道,
  耶律渲云冷笑了一声,目光灰凉的如同烧烬的木炭,只余一片灰暗,:“这辽宫里,每一个人都如虎如豺,每一个都是嗜血而残忍,什麽骨肉亲情,手足之情,在权利和欲望面前,全都会卑贱如泥……”
  “七皇子……”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再静一静”
  “是……” 迟暮迟疑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耶律渲云又沈默著坐在原地,神情被乌黑的夜色笼罩著,让人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见他举起手中的火把,一簇簇燃烧起院内的草木。
  很快,四周火光大亮,熊熊的烈火很快便从他身边围窜起来,那旺盛窜高的火苗如同吐著火舌的巨怪,不停的在夜色中呼吼闪烁。烧焦的味道在夜色中弥漫开来,隐隐的透著死亡的气息。
  耶律渲云神色仍旧是淡淡的,甚至有丝冰冷的嘲弄,耳边似乎又传来少年时,那令人难忘的对话。
  “你真是迂腐不堪,自古 便是窃物者贼,窃国者诸侯!”
  “皇位本来就是该用鲜血铺出来的!!我将来一定要成为辽国之王!让你们都匍匐我脚下,!”
  “……六皇兄,死那麽多人,换一个王位值得麽!?”
  “你这个小残废懂什麽!跟王位比起来,血肉亲情又算的了什麽??当了王,我要什麽就能有什麽??天底下的金银财宝,美酒佳肴,万千美女都是我的,用几个兄弟的命来换,值得很,怎麽,你害怕了??、所以,你最好莫要惹我,我到时候倒是可以考虑赐你一个全尸!!”
  “呵呵……”耶律渲云苍凉冷笑,那笑在冷寂的夜晚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悲愤,想不到年少时的一番对话,到如今竟然当真是一语成谶,那人当真是为了王位,丝毫不念及兄弟叔侄的情谊,五皇叔,大皇兄……下一个……轮到的人便该是自己了吧……
  他甚至能想象的出,耶律弓麟将自己踩在身下,肆意侮辱时那脸上会是何等快意愉悦的神情,只可惜……他再也不会给那人这样的机会……
  他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这火光冲天的宫苑,手腕一扬,将手中的火朝著掷一大片干枯的草垛掷了过去。
  铺天盖地的大火瞬间熊熊而起,乌黑浓烟滚滚窜了出来,刺目火红的火光之中,唯见一双清透苍穹的双眸不带一丝感情,不染一丝波澜的静静望著不知名的远处,直到被妖娆火舌团团吞没……再也不见踪影、
  作家的话:所以,会有人觉得这是结局咩??……嘎嘎……
  谢谢miss chole童鞋送的礼物哦万分感谢~(*^__^*) 嘻嘻……

  (9鲜币)第186章 偷天换日

  荒无人烟,远离闹市的深山之中,
  一个竹屋静静伫立在雪地之中,几株丹红色的梅花,在竹屋旁边寂寂绽放、
  “七皇兄,你们以後就一直住在这里了麽?” 鸾萱转头看看著轮椅上,一身素白衣衫的耶律渲云,轻声问道。
  “嗯,暂时只能在这里将就了……”耶律渲云轻点了下头,朝著屋子里看了一眼,眸色有些无奈,有些担忧,:“如今这般情景,我只希望我演得那出戏够逼真,不会有什麽破绽,让耶律弓麟再起疑心,追到这里来……不然……哎……我真是不敢再想下去……”
  闻言,鸾萱也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头,随著他的眸子朝著屋子里望了一眼,小声道,
  “未来皇嫂她情绪稳定些了麽?”
  耶律渲云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头道,:“还是不怎麽说话,也不怎麽吃饭,只是日夜守著五皇叔,我真怕她熬不住……”
  鸾萱也颇为同情的低叹一声,小声道,:“若不是你告诉我,我也没想到,她竟然和五皇叔有著那样的过往,哎……她也是个可怜人……哎……五皇叔到底什麽时候才会醒过来?”
  “不知道……”耶律渲云又深深叹了口气,神情含著一抹愧疚,“那日,我趁给五皇叔敬酒之时偷天换日,在酒里面放了可以让人暂时假死的‘葬心’,本来是五日之後便会苏醒的,可是没想到他体内还重了一种毒,这两种毒毒性相生,让他病的更重了,也不知道到底何时才能醒来?”
  他越说越是沮丧,说到最後不由猛地用手恨恨一锤扶椅,红著眼眶,清澈的水波里涌动著深深的自责之意,拳头握在手心里一拳拳的狠狠砸了在轮椅上。
  “是我没用……是我太没用了……是我害的五皇叔昏睡不醒……我一直就这般的无用!”
  “五皇叔,你别这样啊!”鸾萱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啊,若不是你,五皇叔早就已经死了,虽然他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但是也还有著一线生机啊!我们不可以放弃希望!”
  耶律渲云红著眼眶点了点头,缓缓应道,:“你说的没错,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解药,让五皇叔恢复如常”
  “嗯!要我说最可恶的是就是耶律弓麟!那个大混蛋,简直是丧心病狂,连亲生兄弟手足,都要残骸,他简直不是人!” 鸾萱紧握著拳头愤愤骂道。
  “……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果然没错……”
  鸾萱拧了拧纤细的眉头,似是想说什麽,但是又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小手在衣袖里难为情的搓来搓去。
  “怎麽了?你想说什麽直言无妨”
  鸾萱又憋了一会儿,方微红著脸,极为难为情的道,
  “七皇兄……本来我不该这个时候离开的,可是叶浮歌说宋朝的朝廷里出了大事,一定要立刻赶回去,我……”
  “原来是这件事”耶律渲云面容平静的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轻柔笑道,:“你放心,有迟暮在我身边,我没事的,我也不想你再留在辽国,这里看似平静,实际上则是杀机暗伏,你离开一阵子也好……”
  “七皇兄……我舍不得你们……”鸾萱撇著嘴,一副快要落泪的样子,
  “傻丫头,你现在已经嫁做人妻了,还这麽孩子气”耶律渲云又无奈笑著揉了揉她的脸蛋,笑道,
  “我看那小侯爷虽然潇洒不羁,但是品行端正,是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你可要收敛些你的孩子心性,多多珍惜眼前人啊”
  “他哪里值得托付了,他啊,可总是欺负我呢!” 鸾萱撇了撇嘴,不服气的道,她看了一眼就快要落山的夕阳,有些依依不舍的道,
  “那七皇兄,鸾儿就先走了,待那边事情一完,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嗯,好,一路小心”
  “嗯!” 鸾萱用力的点了点头,不放心的叮嘱道,“你们也要多多小心啊,实在躲不过了,便来大宋来找我们!”
  “好,快走吧,别让他等急了” 耶律渲云清淡一笑,笑容安宁而平稳。
  鸾萱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看他,莞尔一笑,动作熟练地翻身上马,直朝著林子的另一头直奔而去。
  话说,鸾萱骑著马儿到了他们约定的地点,正见叶浮歌独自一人坐在马鞍上优哉游哉的四处张望,她又向著他旁边巡视了一眼,确定无人後,不由驾马骑到他身边叫道,
  “泠春涧呢?他怎麽没来?”
  叶浮歌回眸挑著眼角,装似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今早写了封书信给我,说有要事要办,不方便与我们同行,先走了”
  “他走了??” 鸾萱怔了一下,随即满是失落的垂下水灵灵的眸子,紧攥著手指,自言自语的抑郁轻喃道,
  “就那麽急麽,连等我一下也不肯麽……还是他肯本就不想和我们同行……”
  叶浮歌看著她小脸上一副很受伤的样子,也不多说什麽,只是略带痞气的低哼一声,抬了抬眉梢,猛然一甩马鞭,坐下的骏马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向前冲了过去,唯有尾音嫋嫋传来
  “丫头,咱们来打赌吧,今晚谁最後一个到客栈,今晚便不许吃饭!”
  鸾萱听著他颇为挑衅的声音,立时从失落中解脱出来,精神一震,朝著他的背影奔了过去,
  “少臭美了,鬼会输给你!!”
  作家的话:亲们,还有最後一卷,就结束了哦……差不多还有30多章,期待吗,(*^__^*) 嘻嘻……

  (17鲜币)第188章 你怎麽了(郡主)

  入夜。营帐内的篝火映得发黑的天际通红;微醺的军士抱著酒坛相拥著跌跌撞撞地向前走著;不绝的声乐在耳边此起彼伏;整个营帐都笼罩在了打了胜仗的欢乐气氛中。
  主营帐内,一阵阵开怀笑声更是如同天雷滚滚的从帐内传了出来“哈哈,今日咱们大获全胜!将那些西夏人打的屁股尿流,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拍了拍姒乌袂肩膀,粗著嗓子朗声笑道,:“我说四皇兄啊,先前我不懂,为何你与父皇刚刚相认,便受到父皇如此重用,让你来率兵攻打西夏,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三皇兄当真是用兵如神啊,没几天的功夫就打的那些西夏人藏头缩尾,不敢再出来!了不起,了不起啊!”
  身著一身冰冷盔甲的姒乌袂微微扬一下唇,冷傲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叶浮歌和泠春涧身上,神情郑重而认真,:“保卫大宋江山,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我们都该好好谢谢他们二位才是,若不是他们不惧生死,仗义同行,我们未必会这麽快就得胜”说著,又神色郑重的端起一杯酒,颇具王者威仪的朝著他们敬了过去,“这杯酒,是我敬你们的”泠春涧温和一笑,笑容清泉清冽通透,他也施施然举起酒杯回敬,眸色温润,:“四皇子不必客气,这些也不过是我们为人臣子,为人兄弟所该做的,不足挂齿”“哎哎!!你别说的这麽轻松,你是自愿的,我可不是!” 叶浮歌叼一根筷子,吊儿郎当的将凳子悬空翘起,脑袋枕在手臂上,身子一晃一晃的,半醉半醒满脸郁闷的嚷嚷道,“我可是被你们坑来的!姒……四皇子,我说你这一招也太狡猾了,早知道当初你让我答应的条件是来陪你打仗,我宁死也不答应的!我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
  “呵,你这根懒骨头,也该动弹动弹了,不然我怕你以後连剑该怎麽拿都忘记了!”姒乌袂毫不客气的讥讽道,“哎……” 叶浮歌低头叹了一身,脸上依然是一副很郁闷的表情也难怪叶浮歌郁闷,他素来便生性潇洒随性,浪荡风流,不喜征战,更不喜欢在兵营生活,本以为姒乌袂在信中说京城出了大事是何等危险之事,没想到却是他与皇帝父子相认,还委派他征战西夏。
  事情发展到这里,叶浮歌还是高兴的,看著自己忍辱负重多年的好兄弟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怎麽能不高兴,可是没等到他高兴一会儿,他这个好兄弟便半要挟著半胁迫著将他逼上了军营,让他心中好生郁闷,而最让他郁闷的不只是这个,还有……
  “喂!姒乌袂……哦……不对,我现在该叫你四皇子了哦……有酒你们怎麽又都不叫我?!不行,我也要喝,我也要喝!!……”不知从哪风风火火跑进来的鸾萱毫不客气的挤到他们中间,一点也不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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