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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曲之枕上奴-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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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哎呀!”鸾萱不防他如此大力,整个人被他推得直往後退,跌坐在了地上,而她摔倒时娇小的身子正撞到墙角放的几十个长长的木竿上,那几十根木杆便颤颤巍巍的晃了几下,劈头盖脸的便朝著她砸了下来。
  劈里啪啦,哗啦哗啦,劈里啪啦,哗啦哗啦
  “啊……啊……好痛……叶浮歌……你这个大混蛋……”
  就在鸾萱一边躲闪著那不停砸落的木杆,一边又是惊慌又是恼怒的哇哇叫著,突见一个白色的衣袖伸手帮她裆下了几根木杆,转而又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温柔而有力的拽了起来,拉到了安全之处,
  “你没事吧?”温柔清凉,春水潺潺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从那人好看的薄唇中轻吐出来。
  一听到这声音,鸾萱目光划过一抹极为璀璨耀眼的波光,她飞快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死死盯著对面之人,欢喜的叫道,
  “……春……春涧哥哥……! 怎麽会是你?? 你怎麽会来??”
  泠春涧微微一笑,眉眼温和,笑若春风,:“你不希望我来麽?”
  鸾萱急忙连连摇头,一脸认真地道,:““不,当然不是!我很希望你来啊!那日我匆匆赶回辽国,都没有和你好好告别,我还以为你都已经回临安城了呢!”
  她顿了顿,又红著脸,有些羞涩的看了他一眼,低著头小声道,:“……我还想著早日救了七皇兄,便回临安城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希望可以……可以……时常看到你……”
  泠春涧怔了怔,看著她目光中那小女儿的娇羞与深深的迷恋爱慕之色,轻咳了一声,偏头避开了那道炙热的目光,转开了话题,
  “我刚才见浮歌朝著巷子急匆匆的跑了去,像是在追什麽人,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鸾萱也是困惑的摇了摇头,指著茶摊嘟著嘴道,:“刚才还好好的坐在那喝茶,不知道为何就突然疯了一般的往这边跑,我拉都拉不住!”
  “是麽……” 泠春涧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茶摊,清滟绝尘的眸子望向那巷子深处掠过丝丝暗影。
  鸾萱又挠了挠头,想了想,看著泠春涧,目光带著几分天真的认真:“我问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叶浮歌他是不是有什麽怪病?”
  “怪病?”泠春涧呆了下,疑惑的重复道。
  “嗯,比如说……” 鸾萱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自作聪明的眨著眼睛道,“他这里是不是有问题呢?是不是小时候从悬崖上,或者是楼阁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又或者是溺水之後,留下的一些病根,还是……”
  “……” 泠春涧忍俊不禁的听著她像模像样的想著一番假设,又看著渐渐从她身後走来,那个脸色有些发青的俊颜,清了清嗓子,勉强的忍住笑意,故作正色道,
  “依夫人看,他更像是哪一种呢?”
  鸾萱还真是认真的想了一下,弯起月牙眸子,笑道,:“我看啊……他幼时一定十分顽皮好动,估计是先从楼阁上摔下来,没有摔死,又从悬崖上不慎跌落了下来,还是大难不死,最後又在湖中嬉戏时,差点溺水身亡,经历了种种惊吓後,落下来病根,脑子也变得越来越有问题了……”
  鸾萱越说越起劲,到最後彷如真如所见一般,说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起来,到最後还不忘一边玩弄著脸颊边的发丝,一边明媚笑道,
  “哎呀,他的经历听著似乎还挺精彩的,咱们不如给他印个书册,我连书名都想好了,就叫‘大宋小侯爷遇难记’,我想这书要是写了一定会在辽国和大宋热卖的!说不定我们赚上一大笔钱,那个叶浮歌也一定会因此流芳百世,名流千古,永垂不朽!你说好不好啊!”
  她笑眯眯的仰著头,本欲等待泠春涧的回答,却不想听见身後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道,:“敢问夫人,这书打算何时印制成册,又在哪里贩卖?为夫也想买来好好阅览一番,你看如何?我真知道你是是打算如何的让我名垂千古,永垂不朽?”
  闻声,鸾萱浑身一激灵,她回过身看著叶浮歌那看似极为温柔,温柔到甚至开始有些骇人的笑容,心中一惊,急忙尴尬笑著掩饰道,
  “啊……呵呵误会……误会啊……我只是随口说说……做不得真……呵呵呵呵……做不得真……呵呵……”
  “做不得真?我看你说的好像很认真呢……完全没有一丝作假的样子” 叶浮歌面色森寒的冷笑著,信手抄起地上的一个木杆,一边在掌心里轻轻敲打著,一边朝著她走过去
  “没有的事儿……呵呵呵……没有的事儿……你一定是听错了……呵呵呵……”
  她一边陪笑著,一边退到泠春涧身後,求救的拉著他雪白的衣袖,小声道,:“你说是不是啊?春涧哥哥?”
  泠春涧看著二人,无奈的摇头笑笑,朝著叶浮歌扬了扬唇,温和著笑道,:“古语有云。好男不跟女斗。她只是随口说著玩的,你这次便饶了她吧,”
  叶浮歌嘴角抽了一抽,黑著脸哼了一声,将木杆随手扔到地上,眯著狡黠的眸子笑道,:“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饶她这一回,不过你这个程咬金,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不是回临安城了麽?”
  泠春涧微微一笑,道,:“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我就要启程时,却听说你们被困在辽宫失去了自由,我有些担心你们的安危,所以……”
  “所以便孤身犯险,远道而来?春涧啊……“叶浮歌挑了挑眉头,故作感慨万分的一拍他的肩膀,潇洒不羁的扬声道,“好兄弟!有你这个两肋插刀的知己好友,真乃我叶浮歌人生一大幸事啊!哈哈哈!”
  “你我相交多年,这本就是我该做之事,见你平安,我也放下心了” 泠春涧淡淡拍了拍他的手,柔和一笑,目光落在那巷子深处,含笑问道,
  “对了,你刚才要抓的那人究竟是何人?与你有何恩怨?”
  作家的话:大家喜欢的话,就多多留言给小浅浅吧,看到大家说喜欢郡主,真滴很开森哇哢哢……下周就是中秋节了哎,
  正在,谋划番外,写个郡主出书记,如何,哦呵呵
  鸾萱(双手双脚举起):我赞同,强烈要去小侯爷遇难记,出版出版!
  叶浮歌 (一脸杀气瞪小浅):你敢写个试试看,试试看啊!!
  小浅(学可怜状拽泠春涧衣袖,嗲声叫,:“春涧,他好凶哦……)
  泠春涧 (一脸嫌弃的掰开衣服上的手指,面瘫著飘走)

  (10鲜币)第143章 真相

  “一个证人,不过还是被他跑了,只捡到了这个” 叶浮歌目光划过一丝懊丧,将手中的东西在掌心里抛了两抛,
  “这个……不是小太监们专用的宫牌麽?!”鸾萱目光一亮,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定定看著那木牌子,恍然大悟的道,
  “……难道刚才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小太监?你早就发现他了?”
  “哼~” 叶浮歌冷哼了一声,神情不屑的抽回手腕,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斜挑著眼角笑道,:“若不是你刚才阻拦我, 我现在已经抓住他了,真不知我是该说你太蠢呢太太蠢呢?还是太太太太太蠢呢??”
  “神气什麽啊!”鸾萱回瞪了他一眼,叉著腰不服气的叫道,:“谁让你故弄玄虚,不早点告诉我,你突然一跑,鬼才知道你要去做什麽!”
  “如此说来却还是我的不是了?” 叶浮歌气极反笑。
  “你承认就好!” 鸾萱嘟著嘴,将头扭到一边,神色也是气鼓鼓的。
  泠春涧轻咳了一声,神情温淡著劝解二人,:“好了好了,事已至此,不要再吵了,我想那个小太监应该还会再出现的”
  “随便吧,反正我也不著急,也许这一切就是天意喽” 叶浮歌哼笑一声,神情颇为无所谓的伸了个懒腰,信手揽住泠春涧的肩膀,二话不说的朝前大步走去,
  “春涧啊,我肚子里的酒虫又闹腾起来了,走走走,咱们去前面的酒肆里痛饮几杯去!”
  “等一下,还差一个人!” 泠春涧微微一笑,停住了步子,
  “哦?你说的不会是她吧?” 叶浮歌回过头,一脸嫌弃的看著死皮赖脸蹭在他们身後的鸾萱,拧了拧好看的眉头,
  “是我又如何?!这里的酒又不是你的,我想喝就喝,干你何事?” 鸾萱嘟著嘴,心情烦闷的凶巴巴道。
  泠唇涧有些头疼的看著再度争执起来的二人,清凉如泉水的目光朝著左前方的屋檐上望了望,冲著那黄叶间的一个身影招了招手,无奈的笑道,
  “姒兄,你打算在那里看热闹到什麽时候?”
  闻言,那本坐在房檐上清冷著神色看著他们的男人这才慢吞吞的站起身来,施展轻功,从房檐上跃了下来,神色高傲而冰冷的的走到他们面前。
  “哈,没想到你也来了,今天还真是热闹啊!” 叶浮歌看著面前冷若冰霜的俊容, 脸上却是漾起开怀笑意,他点著头,用扇子敲著手掌哈哈笑道,:“好,好!我们三兄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喝酒了!今天咱们就一起喝个痛快!不醉不归!我跟你们说,这里的‘暮云深’真是千载难逢的佳酿啊!!咱们大宋可鲜少有这麽好的酒!”
  姒乌袂面无表情的抬了抬下巴,冷冷道,:“既然如此,还在这里废话什麽,带路吧”
  “好,你们随我来” 叶浮歌早习惯了他这毫不留情面的怪性子,嘻嘻哈哈的一笑,率先朝前走著带起路来。
  鸾萱看著他们三人就这样轻飘飘的远去,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存在一般,不由气急败坏的跺著脚朝著他们的背影叫道,
  “哎??你们都去喝酒啊??哎哎……你们都走了,谁来帮我找那个小太监啊!”
  那三人的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走越快,眼看就要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她目光一慌,急忙一边叫嚷著,一边步伐匆匆的朝著他们追了过去。
  “喂!!喂!!你们站住!你们给我站住!!等等我嘛……等等我啊……春……春涧哥哥……等我啊……”
  辽国,深宫,
  玉砖满地的大殿上,四周一片寂静。唯有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戴著枷锁跪在地上,乌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後,额前的几缕发丝垂在他消瘦的脸颊边,滴落下一滴水珠。
  “你在大牢里吵著要见我,所为何事?” 耶律弓麟懒散的翘著二郎腿,斜坐在虎皮大椅上,撩拨著肩上的发丝,漫不经心的冷声问道。
  迟暮抬起明亮的刺目眸子,恶狠狠地瞪著他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谁是我妹妹!”
  “哦。是麽?我没有说过麽?可是我怎麽觉得我似乎已经告诉你了呢?“ 耶律弓麟故作沈思的样子想了想,弯唇不慌不忙的笑道。
  迟暮目光一寒,脸色铁青的冲著他叫道,:“耶律弓麟,我没心情跟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你最好快点告诉我!”
  “啧,真是没用耐心” 耶律弓麟神态优雅的摇了摇头,看著他那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更加拉大,他走到迟暮身前,帮他整了整衣襟,目光深邃的轻笑一声,有些可惜的幽幽道,
  “迟暮,其实我一直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只不过是跟错了主子”
  “废话少说,我只想知道到底谁是我妹妹!” 迟暮紧紧的盯著他,一字一顿的咬牙道,
  耶律弓麟又慢条斯理的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头发,笑的有些深不可测,:“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了不是麽?你只是不敢承认,我说的对不对?”
  见迟暮脸色一僵,目光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耶律弓麟又拍了拍他的脸,‘善意’的提醒道,:“你想想看,如今身处辽宫,又是汉族女子的能有谁呢?我再告诉你一个件事,那个人不但你认识她,我那病入膏肓的七皇弟也认识她,而且他们之间还关系匪浅呢……你自己说说看,你这个妹妹还能是谁呢?”
  ”
  “……”迟暮身子一僵。目光凝滞的直直看著耶律弓麟,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这……不可能……不可能……”
  耶律弓麟微微一笑,目光冷酷而又狠毒,:“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现在你妹妹的命运就掌握在我的手里,是忠於自己的主子,还是牺牲自己的妹妹,你最好好好的想个清楚”

  (6鲜币)第144章 叫我渲云

  辽国深宫,一个简陋残破的废弃木屋内,低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屋内传了出来。
  屋内,残灯如豆,光线昏暗,呼啸的寒风从破败的木窗内不停的吹进来,将那昏暗的火光吹得时明时灭。
  “咳……咳……”
  冷硬的木床上,一个消瘦的身影盖著一个薄被虚弱的卧在上面,清雅精致的面容上脸色苍白如纸,他像是冷的厉害,单薄的身子在被子下微微发著抖。
  “七皇子……吃药了……”奴桑儿扶著他坐了起来,又端起刚熬好的药温柔喂到他的嘴边,服侍著他一点一点的喝了下去。
  “谢谢……辛苦你了……” 耶律渲云勉强打起精神喝光了碗中的药,朝著奴桑儿勉强一笑,有些愧疚的道、
  “我不觉得辛苦……只要七皇子你的病可以好起来,这根本就不算什麽” 奴桑儿见他似冷的厉害,便又急忙帮他把那薄薄的被子掖的更紧,努力地想让他暖和些,但是那薄薄的薄被子怎麽抵的过秋夜的寒冷,
  外面的风,刮的更疾,带著丝丝湿寒之气,隐隐的,似是又要有一场倾盆大雨正酝酿而下。
  她担忧的看著外面的狂风怒吼,紧紧咬著唇,暗自思索著明日是否该再去求耶律弓麟,他虽然履行了‘承诺’。让耶律渲云看了御医,还将他从牢笼里放了出来,却将他囚禁在这又小又破的木屋内,让他受著风吹夜冻之苦。
  他的身子本就孱弱,再这麽病下去……只怕……他真的会性命难保。
  “不要去” 耶律渲云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忽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缓缓摇头道,:“不要再为了我受他凌辱,看著你被他欺辱,只会让我比死更难受”
  奴桑儿看著他清皎眸色中那一抹压抑的怜悯疼惜之色,不由紧紧蹙起眉头,鼻子一酸,湿红了眼眶,她摇了摇头,忍著眼泪轻声道……
  “七皇子你不必担忧,六皇子他……他没有欺辱我……真的没有……我……我没事……”
  耶律渲云静静的看著她水湿水湿的眼眶,低低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覆上了她的脸颊,脸上那一贯温和无害的笑容,在暗黑的夜里凄凉的让人不忍直视,
  “你不该回来的……不该回来……不该陪著我这个百无一用的废人,在我身边我不但保护不了你,还只会让你受更多的苦……我是不是很没用?呵呵……是啊……在所有人的眼里,我一直都是一个废人,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
  “不是的,不是的” 奴桑儿不忍看他这般苍凉颓废的笑容,含泪连连摇著头,抬手握住他抚摸在自己脸上的冰冷手指,红著眼睛道,:“七皇子你是我在辽国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也是在辽国对我最好的男人……能够遇到七皇子,是……桑儿的福气……”
  “桑儿?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 耶律渲云目光抖动了一下,轻声问道。
  奴桑儿这才发觉自己在不经意间道出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微红著脸小声道。
  “……这……是我的闺中小名……以前在宋国的时候,他们……都这麽叫我……“
  “桑儿,很好听的名字……”耶律渲云温柔一笑,如水的目光默默的看著她,如同一道清川在她脸上脉脉流淌, ,“以後,那以後我也换你桑儿,可好?”
  “……嗯,好” 奴桑儿愣了下,随即又有些害羞的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也别再叫我七皇子,就叫我渲云吧”
  “这……”
  “答应我”
  “……好……”
  奴桑儿刚轻应了一声,门外忽而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21鲜币)第145章兄妹相认
  “这麽晚了会是谁呢?”奴桑儿与耶律渲云对视了一眼,神情有些不安
  耶律渲云沈吟了片刻,点了下头,:“去把门打开吧”
  奴桑儿依言起身打开了木门,看到外面的来人,她愣了一下,随即神情又含著几分欣喜,:“是你!”
  耶律渲云顺著敞开的门向外看过去,便见迟暮抱著两床锦被直挺挺的站在门外,昏暗的树影黑压压的压下来,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迟暮看了一眼屋内孤卧在床上的男子,又深深看了一眼奴桑儿,清了清嗓子,有些木讷的道,:“今晚这天气怕是马上就要下一场大雨了,我担心你们的被子太薄,所以送两床被子来”
  “太好了!”奴桑儿接过他手中的锦被,目光更加欣喜的回头看著耶律渲云……“我刚才还担心那被子太薄,抵不住夜雨寒冷,有了这两床被子,你今晚应该就不会觉得那麽冷了!”
  耶律渲云含笑著轻轻点了点头,清冽的目光落在低著头沈默不语的迟暮身上,神情温和的淡淡道,
  “外面那麽冷,快进来吧”
  迟暮蓦的抬起头来,看著神色依旧温和如初的男人,墨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懊悔,有愧疚,还有很多难以说明的东西,过了好久,他才讷讷的点了点头,开口道,
  “谢……七皇子……”
  奴桑儿并不知道耶律渲云和迟暮之间的事,她只是隐隐觉得他们两个之间不向以往那般默契温情,像是互相都在顾虑著什麽,神色比以往疏离了许多,
  她虽然心有疑惑,却也没敢多问什麽,只是起身为迟暮倒了一杯茶,有些疑惑又有些期盼的问道,:“你之前不是一直被关在大牢里麽?为何他们会突然放你出来,是不是郡主她们找到了证据可以洗脱你们的罪名了?”
  “不是,六皇子他只不过是暂时放我出来,让我来这里照顾你们”
  迟暮摇了摇头,拿起她倒好水的杯子,喝了一口,也不知怎麽的,便觉得这平日苦涩不堪的茶水,忽而变得香甜不已,让他忍不住的低头又喝了一口,
  “是照顾我们,还是监视我们?” 耶律渲云清冷而又自嘲的一笑,抑郁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一片黑暗的树影下,外面风刮的愈加疾厉,将他乌黑的发丝吹得在脸边飞扬不止,几滴雨珠开始透过窗子砸落下来,冰冰凉凉的溅在他的清雅好看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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