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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功高媚主-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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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等着他的慢慢适应,慢慢的终于感觉到自己开始被湿濡包裹时,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
  身上人的挺动,少年随着挺动的动作,而被顶到了床头,头顶上被一只大手按着,以阻隔床顶碰触到少年的发顶。即使身上人的挺动幅度很大,很猛,被顶的少年除了能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之外,身体似乎已经不是他的,体内被贯穿的地方,除了酥麻之外,还有一种凄清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
  被窝里的温度因二人的缠绵而不断的升温,烫得二人此时大汗淋漓,却丝毫不能影响某狼越来越勇猛的挺动。双腿不自觉的缠上了努力劳作的腰,温润的水眸迷离的注视着,在自己身上还在不断勇猛进攻的少年。
  身体内部随着那巨物的进出而不断发出的‘滋滋’声,里面阵阵酥麻急速膨胀,手指开始蜷曲的扣在了对方的肩上,嘴里那强抵制的轻吟终于破唇而出……
  上面的人越来越快速,吻住那发出轻吟声的薄唇,突然连续几个深挺,一股股滚烫的热浪射出,烫沸了凄清的整个身体,前面那敏感的地方终于不顾一切的再次喷薄而出,溅到了停止挺动的少年腹上。身体依旧还连接着,但位置却换了,凄清趴在少年身上,软得一动也不想动,而少年似乎也看出凄清的瘫软,一只手在轻轻的拍着那挺直的后背,一只手轻抚着那精致的五官,汗水的粘腻彼此沾染着。
  “清清,先睡会儿,我帮清清清理。”抬头亲吻着那还在微喘的小嘴,半硬的巨大终于在万分不舍下退出了销魂禁地,将已经陷入迷糊的人儿轻轻的放到床上,拿了件外衫,披上衣服,就到外面院子去。
  一出院子就看到离,那张堪比黑碳的脸,即使在月光下,也看不出一丝丝的光亮之色……



☆、368 被疯狗咬,送药惹事   (3141字)

  “你胆子还真是不小,竟敢装伤又骗了小清,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禹帝,接招吧!”离说罢就毫不迟疑的挥掌朝夏噬飓击了过去。
  ‘嘭’的一声,摔倒的却是离,夏噬飓站定在地上,冷声道:“你有何不满,待我将清清洗干净了再来。”说罢转身就往井边走去。
  “热水在膳堂里温着!”离道了一声,低落的神情,让夏噬飓一怔,他不知道离怎么会有如此的神情。
  “欢,如果你在担心我将来会负清清,我请你放心,这一辈子,我决不负清清,至死方休。”夏噬飓像是看穿了离的担心,坦诚道:“我并不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也不是一个很诚实的人,但我对清清,绝对是真心,这辈子非他不可。”
  “你是一代天王,是夏国的禹帝,你将来会有你的后,你说,这样的你,怎么能陪小清一辈子。小清不在乎你的地位,但他会在乎,他的另一半,只能拥有他一人,你能做到吗?”离清澈的眼睛此时却露出一丝狰狞。
  “我一直知道,清清在意的是什么。”夏噬飓带着一丝笑意,朝房间的方向望着:“待我将夏国的事安排好之后,我会陪着清清,永远的离开这个牢笼。”
  “希望你记住今日的话。”离的脸色没有先前那般难看,但也不怎么好看。转身往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管得还真多,禹帝不是那个荒淫的夏硚,自然不会做荒唐的事。”才进房间,司寇那嘲讽的声音就传到了离的耳里。
  “司寇,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但是,我警告你,别将你心里龌龊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离冷淡的扫了眼司寇,随后补充道:“现在请离开我的床,离开我的房间。”
  “如果我说不呢?”司寇笑意。
  “别迫我出手!”离冷冷的道了一句,其实他也知道,一旦出手,自己也讨不了好,而司寇自然也占不到自己便宜。但如果他们二人以后一直以这种模式相处下去,到时候估计为难的是小清。
  “我知道你不会的。”司寇笃定的说道:“你不想让你的小清弟弟为难。”
  “滚!”离压低声音,但怒意毫不掩饰。
  “离,你见我怕?”司寇慢悠悠的问道。
  “……滚!”
  “呵呵,知道了,我立即就滚!”司寇站了起来,往房间外走去,看着司寇终于走到房门口了,离这才放松了警惕,转身往床边走去。身后一阵疾风,离下意识的反击回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离身子一闪,为时已晚,那清香直沁心脾。
  “司寇,你竟然使诈!”离怒意十足,再一次扑向了司寇,司寇带着贯有的轻浮,闪身躲过,便看到离一个趔趄,勉强站稳。
  “你越怒越发力,药效越快!”伸出食指,轻轻一推,离脸色苍白的倒在床上。司寇突然邪邪一笑道:“离,你这辈子是逃不了了,我突然发现逗你其实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
  大掌一翻,便将离身上的衣衫剥了个尽:“今晚进行前晚的游戏,如何?”司寇邪恶的笑问。
  “你去死!”离冷冷骂道。
  “你除了骂人之外,还会说些什么?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现在动弹不得,除了这张小嘴还能骂人之外。”司寇一副调笑的看着离,又道:“离,今晚就好好的陪我吧。”
  “司寇——你这个——疯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又不敢过响,引起他人的注意,而被发现自己此时的狼狈。
  “如你所愿,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疯子。”司寇将裸着全身的离,邪恶的伸手在离的胸前两点上随意停留,抚摸。
  “司寇,你真是个疯子!”离再一次骂道,他现在的确除了骂人之外,再也无法做其他的事了,那药不知是什么,司寇这里永远都会出现新奇的东西,而那些新奇的东西都出自歪门邪道。
  “你到现在还想骂我,留点力气一会儿就在床上好好表现吧!”依旧那轻浮的声音,依旧是邪恶的神情,离气得两眼发直,最后的确是很不争气的翻白眼昏了过去……
  “离,你怎么了?”凄清一早起来,就看到离双眼发黑,奇怪的走路姿势:“你昨晚受伤了?”不确定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去洗澡时被突然蹿出来的疯狗咬到了。”离一边漫不经心的解释,一边又无聊的四处查看。
  “那有没有清洗过伤口?伤口在哪里,给我看看!”凄清可着急了,前世里被狗咬,是要注射疫苗,但这个社会,是不可能有疫苗注射,能做的无非是将伤口清洗干净,然后期待那条狗没携带什么病毒。
  然而凄清很快就发现了离的脸色很不自然,转而一想,这里何时会有狗出没。平静的观察着离的脸色,又看着他走路的姿势,突然有一个很不好的感觉浮在脑际。
  看着离消失在自己眼前,凄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突然轻声道:“司寇。”
  司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凄清跟前,站定,一副为即将到来的事做好了准备。
  “我想你知道,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凄清抬眼看着司寇,说得很坦然:“离身上的伤,是你制造的吧!”
  “清阳侯真聪明。”司寇笑着大方的承认了。
  “司寇,我不管你过去的风流史,如果你对离也是跟以前一样的想法,那么我劝不要去招惹离。离是怎样的人,我清楚的很,别将你自己都不确定的心,去扰乱离那平静的心。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那漆黑的水眸深邃不见底,看似平静,司寇却知道,那眸底的暗潮汹涌。
  “清阳侯,如果我对离只是玩玩的话,想我司寇还不至于如此的饥不择食,与一个男人发生这种关系。”司寇褐色的眼睛难得的认真,对上凄清的黑眸,静谧中的对视……
  “但愿如此,如果让我知道,你只是捉弄离,让离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你就收拾收拾,离开吧。”站了起来,往屋外走去,屋外一个身影立即闪身消失。
  “还真是护奴,清阳侯,我果真没看错你。”司寇无谓的笑了笑,也走向了门外。
  “清阳侯!”身后一个喜悦的声音,凄清转身看着叫自己的人,是小冥。二人同岁,个子凄清却要高半头。
  “冥相,何事会来小筑?”凄清尽量用着平淡的口气问,他知道冥来,一定是受了夏噬飓的关照吧。
  “飓哥哥让我过来看看你,怕你身子不适。”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陶瓶,递了过来。
  凄清没有接过瓶,有些不解的看着瓶子,又看着冥,这东西是什么?他不知道。
  “这是飓哥哥让我带过来给你的,我是很想帮你上药的啦,可要是飓哥哥知道我看了清阳侯的身子,我想我会被他劈成两瓣……”冥调皮的伸出舌头,一副笑意盎然。
  “不需要。”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凄清还不知道这瓶中是何物的话,那他还真是变蠢了。脸色有些红润,眸底闪过一丝不满,夏噬飓这个笨蛋,他搞什么,难道他……呵呵,他的性子,自然是想将自己摆到所有人眼前,恨不得诏告天下吧。
  “有劳冥相了。”凄清大方的接过那瓶可恨的东西,心里才起一个疑问,冥似乎看出来了,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讨好道:“这可是飓哥哥从女闾阁里要来的。”
  “女闾阁?”凄清眉头一皱,简直是胡闹,一代帝王,竟跑到女闾阁去,还去要这种见不得人的药。
  “清阳侯啊,你不知道我家飓哥哥,他可是每月都会去女闾阁,每次召见各种各样的男……”冥突然发现自己多嘴了,虽然以前他是想让凄清知道。但现在他们都在一起了,他暗恨自己多嘴,很担心清阳侯追究起来。刚才自己急着讨好他,竟将这事脱口而出,恐怕事情不好收拾了。然清阳侯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罢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再无其他神情。不知道现在飓哥哥知道了,会不会发怒……
  目光紧紧的锁住那陶瓶,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声:“多谢你家禹帝的费心,溥蜻会好好用的。”那声音很淡然,亦平常,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
  冥自知闯下大祸,只是他还是抱着一丝挽救的心思道:“哥哥心里从来就只有清阳侯一人……”



☆、369 离开小筑,回归自然   (3272字)

  “谢谢冥相来看溥蜻,只是小筑太小,不宜留高贵身份的冥相,东西我已收下,冥相请代溥蜻向禹帝表示谢意,请回吧。”也不等冥再开口,转身回房,将药扔到了桌上,瓶盖松了,里面的乳白色液体淌到桌上,凄清冷冷扫了眼那液体,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浅浅的梨窝似有若无的荡起了一丝苦涩。
  “离,身子还行吗?”
  “小清想去哪里?”
  “对岸,去看看两兄妹。”
  “没问题,我们现在就走。”
  “收拾一下,多带点东西吧,恐怕在那里要小住一段时间。”
  “留宿?好。”
  皇宫里,禹帝满面春风,没有看坐立不安的冥相,只是唇角带着欢快的笑意问:“药送到了?”
  “是。”
  “清清有没有生气?”
  “没有。”
  “说了什么吗?”
  “没有。”
  “今天真是难得,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什么时候我家的小冥变得如此的温驯了?”夏噬飓打趣道,随后猛的抬眼冷冷的盯着冥,强势的问道:“你做了什么事?”
  “……”
  “你对清清说了什么?”夏噬飓猛的站了起来,脸色堪比碳更黑。
  “飓哥哥……”小冥突然跪在地上,抬眼时已经泪眼朦胧,“小冥该死……小冥做错了……”
  “你说清楚,做了什么?”声音高了五分,更多了五分冷意。
  “我说漏嘴了,你在女闾阁找男人……”小冥战战兢兢的哭丧着脸回答道。
  “你……”夏噬飓心一惊,但随后又放下心问道:“清清生气了没有?”
  “看……看不出他有生气的样子,只是……”
  “只是什么?”紧张追问。
  “脸色有些白。”冥迟疑的回答。
  清清还是在意自己的,真好。但……不行,还是赶紧去解释清楚,以免夜长梦多。
  “你还站着干什么,一起去小筑。”看着还呆站着的冥,只是那头几乎是缩到脖子里了。想了良久良久:
  “清阳侯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飓哥哥。”小冥自知闯下大祸,从飓哥哥的神情中已经知道,如果能瞒,他真的很想瞒住,可是瞒下去,对飓哥哥的终身大事肯定不利。哎,死就死了。
  “清阳侯说……说‘东西我已收下,冥相请代溥蜻向禹帝表示谢意’……”
  “够了!”声音飚升到刺耳,吓得冥浑身哆嗦,跪倒在地上,不敢看夏噬飓。哥哥从来没有如此狂躁的对自己,墨色眸子里的惊恐大过怒意,再想看时,那身影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前。冥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向小筑赶去。
  小筑的门是锁上的,但冥知道,夏噬飓肯定已经在房内。想也不想便爬上墙跳入了院内,走向了凄清的房间,就看到夏噬飓僵硬的站着,看着桌子的方向一动不动。
  桌上的那已经松了瓶口的小陶瓶,不正是自己之前才送来的,完了完了,一定是清阳侯生气了,将瓶随意的扔到了桌上,看着已经快凝固的液体,冥知道今日的祸算是闯大了。
  失魂落魄的坐到凳子上,夏噬飓全身无力,黑色眸子一片死寂。他怎么会不知道‘溥蜻’二字的意思,这个名字从来就是被凄清当作一个幌子来敷衍,来敷衍那些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甚至是根本就是他一心逃避的人。当初就是因为知道他的意思,才会不顾一切的叫他清清。
  现在,清清竟叫自己禹帝,他自己则是溥蜻……禹帝,多么可耻的两个字,将小陶瓶扫到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砰’声,瓶碎裂了,就如夏噬飓的最后一丝期待也被击碎了。
  冥满脸懊恼的站在一旁,后悔自不当说,只是清阳侯会去哪里?而且还是这么快的速度?
  “呼”一声叹息之后,夏噬飓站了起来,翻墙出院,往静湖方向跑去。静湖,如名字一般,那平静的湖面不起任何一丝涟漪。
  五年后初见面的那情景浮现,那晚,那个如精灵一样的人儿,在月亮的挥洒下,被镀上的光晕依旧是那么的清晰。他看着自己那冷淡目光,又不露声色的逃避自己,然而现在,恐怕是不屑于自己……
  看着那密林深处的山峦,夏噬飓对小冥道:“我要过湖去,去想办法。”
  “这里有脚印。”傍晚时分,夏噬飓已经到了那山峦脚下,此山峦四面环水,若无竹排,根本无法上岛。
  “飓哥哥,天快黑了,不如我们明天一早就来,这里……”
  “他都能在这里,我为何不能在这里?”夏噬飓有些迷茫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倔强,回头冷淡的看了眼冥,道:“你回去吧,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飓哥哥……”冥眼睛红了,满脸的委屈,他又不是故意的,怎么知道自己说得这么快,想收回时已经来不及了。
  “你回去,我在这里等清清。”夏噬飓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眼睛却扫到了不远处的那一排足迹。
  “你怎么就确定他在这里,或许他早回小筑了。”冥想劝夏噬飓离开,毕竟这里毫无人烟,万一出现可怕的动物,那该怎么办。
  “那你回小筑去看看,他回来了没。”夏噬飓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双目依旧寻找着任何不能错过的痕迹。
  “飓哥哥,我不回去,我留在这里陪哥哥。”他是禹帝,怎么可以在这个毫无人烟的地方留下他一人,万一面对危险时,他该怎么办?如果自己留在他身边,至少还可以帮他挡上一阵。
  “冥,你先回去,天亮时再来。”夏噬飓冷冷的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往丛林深处走去。
  冥无奈又委屈的看着夏噬飓消失在他眼前,万般惆怅从胸口全然奔涌而出,折磨得他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全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泪水滑了下来,如果飓哥哥在这里出什么事的话,自己就以死谢罪吧。如果清阳侯因为这件事,而不要飓哥哥,那么自己也以死谢罪吧。想通了,冥倒也恢复了全力,站了起来,上了竹排,往湖的对岸撑去,他去小筑那里守着,等清阳侯回来。
  “小清,今晚真的要在这里过夜?”离小声的问,看到凄清正若有所思的喂食着蹲在地上的两只大虫,不知为何,他觉得小清有心事。
  “嗯,我们之前搭的木屋还在吧,这段时间就暂时住在这里,等我想通了就回去。如果离不想留在这里,可以先回小筑。”凄清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等能用平常心去对那人了,自然就回去了。只不过将之前的错误纠正过来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为何心还是这么的难受,甚至连呼吸这种小事都变得很困难了。
  “离陪小清。”离坚定的道了一句,便走向木屋。铺开了刚晒过的被褥,闻着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床铺,这才发现窗外,司寇的显得有些孤单的背影,突然发现这抹身影里有自己的影子。随即又想到这个疯子,调戏自己在前,强暴自己在后,为何要去注意他。立即转身走出了屋子,开始做起了晚饭。
  “啊呜!”一声,一只琥珀色眼睛的老虎,身子略显得苗条,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了。看起来比普通的狗大了一些罢了,凄清笑了起来,道:“琥珀又调皮了?”
  被叫做琥珀的老虎,讨好的用头拱了拱凄清的胸口,凄清笑了,压抑了一整日的窒息感觉被琥珀的这个动作逗笑了。随后另一只体形稍大些的碧绿眼睛的老虎也靠了过来,只是挨着凄清坐着,头枕到了凄清的腿上。
  凄清伸手帮它抚摸了头顶,又伸手到他脖子下开始轻抓着,慵懒的老虎享受着这份舒服,闭上了碧绿的眼睛,仿佛是进入了睡眠中。而琥珀却只是自顾自的在翻来覆去,独自玩耍。
  离看着此时已经放松心情的凄清,心也同时放了下来。拿起了一些野菜,便往露天炉灶走去。
  “你在干嘛?”看到司寇已经坐到火灶边,正往里添柴火,这样的司寇很少见,离很是意外。
  “呵呵,看不懂吗?正在帮你干活。”司寇难得没有轻浮,但回答的时候,还是无法隐藏起那分油嘴滑舌。
  “你会这么好心?”离警惕的注视着司寇,这个疯子,不知道又是唱哪出。
  “我是没这么好心,但看在昨晚你那么配合的态度上,司寇我又岂能不照顾照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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