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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功高媚主-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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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照顾好姜煜,待他醒来时,代我转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冷淡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涟漪。
  “小清……”离吃力地睁眼看着凄清,不知道是无力再开口说话,还是欲言又止。
  “你现在什么也别说,我都知道,你放不下他,但你以后必须要放下他,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养伤,姜煜的事,以后再说。”凄清说得很淡,让人感觉不出刚才他已经经历过了生离死别。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不远处,清醒后的姜煜呆呆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眼里泻出了浓浓而深厚的哀伤,是不是已经晚了……他竟然刺伤了他,他竟然因自己的鲁莽而受伤了……



☆、321 步步惊,步步危   (3487字)

  “继续赶路。”待收拾了残局之后,凄清吩咐着小氐,又看了眼夏噬砥,见小人儿丝毫没有胆怯之意,心渐放宽。
  倒下的马车此时已经扶正,马也已经清醒过来,正在原地等待着。小氐开始给马重新穿绳,以便接下来的行程里用到。此时司寇也已经回来了,满脸的疲惫,只是身后还被他捆住的一个黑衣人,正困难的行走。
  “你们没事吧?”司寇那勉强打起来的劲,凄清听得出,若不是累到极限,想必司寇不会这般的气喘不已。
  “无事,你还好吧!”凄清关心的问司寇,只是眸子依旧盯着已经陷入昏迷的离。司寇猛的睁大眼睛问:“怎么回事?”
  “刚才姜煜来过了,他本想杀我,却伤到了离。”凄清说得很淡然,他没有说是离突然挡在自己身前,他不说自然不想再节外生枝。希望司寇能不追究细节,好在司寇最后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离那张苍白的脸,司寇此时的脸上没了以往的痞气。
  凄清盯着黑衣人看,此时的黑衣人脸上没有绑着黑布,五官显得有些秀气,但眼睛却无视。凄清还没有开口问他,却发现此人的眸子没有了光彩,随后摔倒在地上,显然已经暴毙——选择自杀了……
  “可以了。”小氐的三个字,让司寇与凄清顿时清醒过来。先前的三辆马车,此时减少了一辆,只有两辆马车。小氐与夏噬砥一起上了最后面的马车,而凄清与司寇、离同住一辆马车。离夏国越来越近,如果不出意外,两日内就可到夏国……
  “还有几个时辰到夏国边境?”凄清问司寇。
  “两个时辰就可到。”司寇平静的回答,他命运的最终审判也即将到来。虽然绝不想有这种可能,但事实毕竟还是事实。当然,他可以不回来,就算夏硚想抓他,也需要一定的时日来捉拿自己。只不过,他到底还是放不下凄清,即使回到夏国,至少凄清还在他眼前,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这两个时辰还应好好小心了,怕只怕他们在边境等我们,或者是他们在夏国突然对我们出手。”凄清若有所思,离夏国越近,危险就越大,当然自己的胜算也越大。
  “小人在此恭迎清阳侯、司寇大人。”车在行至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外突兀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马蹄声,马停止脚步。司寇撩开车帘一看,只见马车前跪着穿橙色衣衫的少年,年轻却不张扬,司寇脑海里掠过千遍万遍,却始终没有想起这个橙色衣衫的少年是谁。
  或许是看出了司寇的疑惑,橙衣的少年道:“小人是司寇大人陪清阳侯出巡之际,暂代司寇大人一职的裴清。”
  凄清从司寇肩头往下望,就看到了橙衣少年,他眸底闪过了一丝疑惑,不知道夏硚唱的是哪出!
  “你起来吧,是夏天王命你在此等我们?”凄清平淡的问,脑海里闪过千万种困惑,匆匆过滤了一遍又一遍,对眼前这个少年,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从司寇的背影中看出来,司寇也在不知所谓。便道:“既是奉天王之命,请呈令牌给司寇。”
  橙衣少年依令,伸手探入怀中,眼底闪过阴狠决绝,凄清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将司寇推下了马车,但见那橙衣少年从怀中飞出了银光闪闪的物件,在司寇跌向马车下时,那银光已经刺入了车框内。而凄清则冷冷的看着那没入车框的银色凶器,没有丝毫动弹。橙衣少年显然被凄清的平静给蛊惑了几秒时间,但随即他狠命拔出凶器,往凄清身上捅去,却被反应过来的司寇一个飞腿踢翻在地。锥子却脱手依旧朝凄清刺了过去,擦过凄清的脸,深深嵌入到车尾,穿透木板……
  看着被司寇制伏的橙衣刺手,凄清平静的问道:“是谁派你来行刺司寇?”
  “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不会告诉你。”橙衣少年一副慷慨就义,眼底却闪过惊慌的神情,让凄清看了有些好笑。这少年年纪并不是很大,和夏噬飓年龄差不多吧,只是他长得个子比夏噬飓矮些。不过如此大胆,孤身前来行刺自己,还真是少见。前有圜眄,而现在是橙衣少年,凄清脑海里就如翻书一样,一页一页的翻阅着,却想不出这个橙衣少年属哪一方势力。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我也没有说非要你死,你也没有非死不可的理由。你并没有伤到我们中的任何人,但你必须告诉我,是谁让你做如此愚蠢的事情。明知道不可能成功,还派你这个功夫不强的人来送死。我真要你死,恐怕你早就死了。”凄清说得很冷然,脸色却平静,漆黑的眸底依旧没有波澜。
  “哼!”少年不怕死的挺了挺胸道:“我才不会和不要脸的男宠说话。”
  “啪”的一声,少年被司寇一个耳光打翻在地,嘴角流出了鲜红的鲜血,眸底明明有着虚伪的‘畏惧’,但还是强硬的坚持着自己的傲骨,这样的神情,在凄清眼里看起来异常的诡异,非常的不适,总觉得这个少年深藏不露。
  “我既然不要脸,也是我的事,我有做伤到你的事了吗?”凄清觉得有些悲凉,但更多的是好笑。这一辈子,自己似乎摆脱不了宠臣一词,男宠一词。看来这一世,活得还不如上一世,至少上一世,自己虽为此情况而死,但至少没有人会当面辱骂自己是男宠。
  “最后再问你一次,如果再不回答,司寇,就地解决吧。”凄清看着少年,平静的对司寇说:“如果问不出答案,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就在此地处决了他。”
  “你……你敢!”橙衣少年没有想到,今日自己会面对这么大的灾难,不就是刺杀不成功么,怎么会落到死罪这个结果。似乎与传说中有点不同,这个清阳侯不是目中无人么,根本是波澜不惊之人,为何现在却如此的绝情,甚至还会要了自己的命。最重要的是,自己办事不利,一定会影响到主人的前途。
  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少年突然扑向了凄清,然凄清却被司寇快速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一个掌推,便将少年推出了约五丈,随后撞到了后面的树,又反弹回来,如破损的风筝一样,又如残叶一般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清阳侯,要过去看看他吗?”司寇问凄清,褐色的眸子已然是杀意重重,那少年在接受自己的掌力时,他已经化解了一部分。这个少年绝不是看上去那般柔弱,确切的说,他是个高手,一个惯于伪装的高手。
  “不用了,他挨了司寇这一掌,恐怕不死也伤了,我们继续赶路。”凄清说罢重新上了马车,司寇随即也上了马车,在行至不出半里,司寇突然让小氐与凄清一辆马车上,随后他自己消失了。凄清则突然心生不安,他觉得司寇是回去找那少年了,恐怕是司寇想到了什么,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安全的到达夏国。虽然不想回皇宫,但目前来说,皇宫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突然凄清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橙衣少年绝不是善类。
  “小氐,调转马车,我们回去!”声音中有些急促,他的不安越发的明显起来,司寇——不能出事。
  一柱香之后,凄清来到了少年刚才行刺的地方,没有看到橙色的衣衫,却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白色身影,那人影不是司寇又会是谁?
  凄清跳下马车,往司寇走去,却看到紧闭着双眼,口角流血的司寇,一动不动。任凄清如何摇晃及呼喊,却始终没有睁开双眼。凄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倒流,头皮发麻,那个橙衣少年,那个少年……
  “小氐,扶司寇上马车!”凄清缓声说,眼里一片寂静,让人看了有一种惊悚的冰冷与绝情。
  “司寇他……”小氐似乎想放弃司寇,只因司寇看上去根本就已经死了。小氐想了想,觉得还是没必要带着司寇的尸体回夏国皇宫,那样不吉利,甚至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以及自找晦气:“主子,我看司寇已经死了,我们赶路要紧,就将司寇扔到隐蔽处吧。再说了,这里不安全,万一那少年再回来,我们岂不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会再回来了,他的目的就是行刺司寇,而不是我们,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他自然是去复命了。”凄清回答得很平静,但漆黑的眸子没有离开司寇那苍白的脸,从怀中掏出小布巾,轻轻的替司寇擦去嘴角还未干涸的血迹。
  “主子……”小氐极度不满此时凄清的举动,一个死人,如果带回皇宫。夏天王肯定会怪罪下来,当然自己就算有功,死罪能逃,活罪也免不了。小氐心下百转千回,他想努力说服凄清,抛下司寇的身体。他们也可早日完成任务。
  “小氐,为什么要抛下司寇!”突然夏噬砥出现了,他冷冷的盯着小氐道:“司寇一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才会重新回去,否则他又怎么会遭毒手。小氐你现在急着离开,还要扔下司寇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完全没有小孩子的天性,只有一副冰冷的神情,那与夏噬飓酷似的眉目中,透出一丝冷硬与强势。
  “砥,我不会抛下司寇,你也不要追究小氐,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夏国,到热闹的地方,危险方可逃脱。只要能回到皇宫,司寇就安全了。”凄清意有所指的向夏噬砥解释着,但目光始终似有若无的扫向小氐……



☆、322 入夏国,硚淫威   (3873字)

  终于到达边境了,那里早已齐刷刷站了一大排的侍卫,显然是在等待凄清一行。一行人非常默契的分工,七人在马车前,七人在马车后,旁边还有骑马的侍卫跟随,凄清心晨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难道是夏硚担心自己半道逃跑?还是在担心司寇节外生枝。
  看着与离躺在一起的司寇,凄清的心不断的往下沉,如果这二人没有受伤的话,至少自己不用太担心会受到夏硚的骚扰,但现在这二人都受伤,特别是司寇的伤,恐怕凶多吉少。来不及细想,凄清撩开车帘看着开始逐渐热闹起来的道路,他知道,离都城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那股窒息一样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半道上,很多人都回头驻足观望凄清一行,当然黎民都聪明的选择远方眺望,而不是近距离观看。凄清平静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看着黎民们在远处品头论足。前面的侍卫毫不停留的继续前行,没有人会想到,在已经开始接近沸腾的街道上,又有谁会知道凄清此时心底的哀伤。
  皇城就在凄清的眼前,无奈的放下帘子,闭上还带着一丝彷徨的双眸,再次睁开时,一片清明。马车停止的同时,帘子已经被人掀开,带着惶恐的心,从容不迫的在奴才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轻声命令众人将车内两个伤员抬下车,这才不紧不慢的跟着侍卫们往城门口走去。到城门口,三座软轿早已准备停当,凄清回头看着夏噬砥,孩子领会,几步上前,将手伸向了凄清,进入了软轿之内。而司寇与离,一人一辆轿子,司寇依旧是昏迷不醒,但凄清知道,此时的他,要做到与司寇保持距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砥,我们又回来了,你会怨我吗?”突然凄清开口问夏噬砥,他的心在颤抖着,他不知道今晚能不能逃过噩运。夏硚是他噩运的开始,他不知道这个天王是否说话算话,此时的凄清心里却没底了。
  “不怨,你始终是要回来的。”夏噬砥老气横秋的回答道:“如果你在担心我会怨恨夏天王的话,这一点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绝不会怨他,不值得。”
  “砥长大了呢!”凄清笑了起来,心也开始放了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小蜻儿……”随着一声既熟悉又陌生的磁性声音,凄清与夏噬砥同时握紧了双手,面面相觑对视交换着——该来的还是会来。
  还未等凄清掀开帘子,软轿已经被搁置到地上,外面随即响起了震耳欲聋声:“叩见天王!”
  没有等到回应,凄清知道,夏硚在等自己向他行礼,当下掀开帘子下了软轿,正当他准备跪拜时,却被夏硚抱了起来。眸底一片笑意,促狭道:“我的清阳侯,免礼了。一年未见,长高了许多!”仿佛在暗示着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很暧昧,但又似乎不止于君王对臣子的体贴。
  跪在地上的众人,哪敢抬眼瞧天王,只得睁眼看着膝前一方净土,根本不敢直视清阳侯。他们可以猜得到,清阳侯已经被天王抱在怀里了。从清阳侯离开夏国开始,所有人都在怀疑,清阳侯是天王的男宠,现在天王如此对待清阳侯,自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当然也有人准备着看戏,他们等待着看后宫里的好戏。清阳侯离开后宫之后,天王皇宫中养了多少男宠,玩过就丢的男宠更是数不胜数。而男宠们的年龄从先前的十岁到现在的十五岁不等。不过最受宠的还是最近赤国送来的二十岁老男宠晚秋,此人似乎床上功夫不错,所以天王最近一直居住在那个男人殿里。
  如今离开一年的正牌小男宠回来了,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争宠而掀起整个后宫里的血雨腥风,还真是期待。谁都想要君王的恩宠,更何况是这些不会生小孩的男宠们。当然这也只是好事者心中所期待着男宠们的争宠,现在后宫里的男宠们,为争宠已经是斗得天翻地覆,而天王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冷眼旁观,仿佛是在看一群小丑们在跳梁罢了。
  凄清沉下脸,没有从夏硚的身上挣扎下来,他知道不挣扎才是他的明智之举。强压着腹中的不适,他只是平静的与夏硚对视,丝毫没有反抗的情绪。
  或许是凄清的合作,让夏硚没有更进一步的逼迫,反倒是显得心情愉悦。终于抱够了,才将凄清轻轻放到地上,鹰眸轻扫跪了一地的诸侯与奴才们,冷冷一声:“起来吧!”
  众人才如释重负一般,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抓着机会偷偷的打量着凄清。凄清面无表情的等待着参拜结束,他没有看夏硚,他知道夏硚的目光根本就没有离开自己的脸,他还是无法适应这双如狼的眼睛,一旦对上了那双狼眼,一定会被他吞噬。
  “小蜻儿,回宫吧!”没有更多的话,一挥手,看着诸侯与奴才们退尽,便又重新抱起了凄清带头往殿内走去。凄清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夏硚是故意让他不安,越走越快的脚步,凄清的心开始冰冷了起来。
  “天王……”突然一声媚意十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总觉得有些怪异,凄清回头看去,一个约二十年龄的男子,正捏着帕子,显得有些扭捏,但又含情脉脉的看着夏硚。
  没有回答年轻男子的呼唤,夏硚冷冷的转身,冰冷的鹰眸里射出足以冻死人的刺骨目光,怒火滔天的火目紧紧锁住青年。青年吓得倒退了一步,随后又委屈的红着双眼,一副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夏硚。看到这里,凄清心下了然,原来夏硚现在是男女通吃,真是有些出乎自己意料。
  朝男子突然淡淡的笑了笑,趁夏硚一个不注意,跳落到地上,看着夏硚道:“天王既有要事相商,溥蜻自然不敢打扰。”一个告别之揖,立即往自己曾经所居的清岚殿走去,那脚步快如飞。夏硚甚至来不及开口唤住他,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啪!”的一声,男子摔倒在地,恐惧的看着夏硚。他怎么也想不到,自从进宫侍奉天王开始,天王夜夜向自己索欢,对自己恩宠有加。但为何今日自己只是唤他一声,却换来了头晕眼花的耳光。唇角火辣辣的,青年知道,流血了,但他此时已经顾不得了。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一片片的掉落到地上,碎了裂了。
  绝望的水眸,哀伤的看着夏硚,那是一种无言的伤痛……
  换成以前,夏硚或者会微微安慰一番,但今日——今日不同往时,正主回来了,替代品统统就不该存在。
  “不知进退的东西!”冰冷的声音,厌恶的眼神,残忍的冷笑,最后化为一声绝情的命令:“来人,将这贱人拔舌——送到军营去,就让他用上面和后面的嘴,去侍候男人,直到死!”
  “天王,我再也不敢了,晚秋再也不敢了……”男子恐惧的声音里,透出绝望的死亡气息。
  “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竟敢出现在他面前,你是想示威吧!本王有给你这个权力了吗?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污他的眼。”夏硚气没处撒,如今清阳侯看到了晚秋,若是别人还好骗骗,但清阳侯,是何等的冰雪聪明,又岂会联想不到晚秋的身份。
  自己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养了男宠。夏硚开始有些心焦了起来,他知道凄清对自己的冷淡是出自他的内心,并不是欲拒还迎。如今他知道自己养了男宠……不过就算知道了又何妨,毕竟还有四年之期,四年中,自己不找女人发泄,再不找男人发泄,到时候就算清阳侯愿意张开双腿来等自己上了又如何,恐怕自己会硬不起来了。他是天王,是万众瞩目的天王,全天下都是自己的,养几个男宠有什么!
  夏硚一直喜欢别人主动张开腿来等自己进入,自己从不会对男人怜香惜玉,让他们自己做好被进入时的准备,自己也从不XX,直接掏出需要发泄的根源,插入后也不等对方适应,就大力耸动起来。男人的身体没有女人的身体销魂,但为了能在将来与小蜻儿一起做这些恩爱的事,自己必须要学会与男孩做各种床第之事。
  然而今日的一切都被这个不要脸的青年给破坏了,心中越想越怒,虽然是惩罚了男宠,但还是觉得不解气。今晚想与溥蜻叙叙旧是不可能了,但可以找其他人来发泄心中的怒意,恨意。
  天还未暗,他没有去清岚殿,而是直接往豢养男宠的院落走去。随意的挑了间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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