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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紧张,真的,你别再靠过来了。”凄清开始准备往后撤退了,他这才发现自己与夏噬飓是光着全身,怎么会坠落到这般田地的?凄清不淡定了,他无法平静的来面对这只狼了……
☆、300 议朝事,冷静察 (3393字)
清晨第一道阳光挤进窗缝时,凄清睁开了双眼,身子有些发软,肯定会软,昨晚……
深叹一口气,他知道夏噬飓肯定已经走了,似乎自己越来越依赖他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打开房门,就看到司寇呆呆的坐在古筝前,眼圈似乎黑了一大圈。凄清心里‘咯噔’一声,他有一个预感,昨晚的事,或许这个精明的男人已经有所发现。
“司寇,这么早。”凄清硬着头皮向司寇走了过去,他知道应该面对现实。
“清阳侯起得这么早?”司寇显然也在为凄清今日起得早有些意外,当然话中自然也流露出些许的试探之意。
“不是比你晚了么。”凄清笑了笑,道:“一会儿陪我去朝堂吧,有些事,不能让他们利用了。”
“好。”司寇淡定的回答着,又打量了凄清一番,确定无任何的异状之后,这才站了起来,拉着凄清的手道:“清阳侯若有什么为难的事,一定要与我明说。”
“嗯,一定会告诉司寇。”凄清了然的点了点头,他不知道司寇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夏噬飓的存在,即使知道了,现在的司寇也断然不会出手伤夏噬飓,这一点凄清还是相信司寇,至少他不会像夏硚那样,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清阳侯昨晚睡得可好?”司寇意有所指得很明显。脸色却越来越沉重,他看到了凄清脸上的不自然,甚至还带着可疑的红晕,这个神情可不太妙啊。
“司寇,你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凄清抬头看着司寇,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惧意。
“呵呵,昨晚我察觉到了,清阳侯的房里似乎多了一个人,我在想,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在改变清阳侯心思的人。”司寇带着一丝叹息,‘为何那个人不能是我’,这一句话,司寇无法说出来。
“改变?”凄清笑了起来,自己真的被改变了吗?似乎不是吧,夏噬飓是夏噬飓,他终究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夏国的天王,而自己只要他的一个承诺,让自己远离皇宫就行了。相信夏噬飓不会勉强自己,到时候,二人不会再有交集了吧。只是为何想到没有交集,自己会难受,心痛很闷?
“要用膳吗?”司寇扯开了话题,一个直觉在告诉他,不管他花多少时间在这个小人儿身上,都不会有自己所期待的那种感情发生,不如一直在他身边默默的帮他来得更实际些。
“不用了,直接去朝堂吧。”凄清看着外面的日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应该去解决一些必须要解决的事。那天的刺杀,不依了姬臣侯,今日的溥苍穹恐怕很难下朝。
凄清一路上,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好像是溥苍穹早已安排好的一样。即使在进入朝堂时,也没有受到任何的通报或者阻拦,而朝堂内已经是人声鼎沸,老远就听到了各种争论声,凄清不动声色的,用着极其平常的步子进入了朝堂。
“各位,稍安勿躁。”清脆的声音,在人声鼎沸的朝堂上,显得有些突兀,但又像是在阻止他们争论一样,让他们立即停止了争吵。凄清冷冷的看着刚才吵闹的几人,他轻扫一周,就已经看出来了,这群人里,分了三派。
“蜻儿,你过来。”溥苍穹一看到凄清,立即吩咐了下来,他是下意识的吩咐,如今的他,不想让这个小儿子被人推到风口浪尖上。从本能上,他想保护好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筝的,也是自己的。
“天王,我站在这里说吧。”凄清朝天王作了一揖,又朝朝堂之上的所有诸侯们回了一礼,让人根本无懈可击。
“我知道,大家在为我的事而烦躁着,其实溥蜻想说的就是,发生的刺杀一事,其实没有造成后果,那么这件事就是小事,所以大家不必放在心上。如果大家觉得一定要讨个说法的话,我觉得也是由夏国出面讨说法,而不是耀国。”凄清说的声音并不是很响,然而平静的朝堂上,本以为会炸开了锅,一时之间,竟无人接口。凄清淡淡的笑了起来,小小的才十岁的孩子,笑得本该很灿烂,然而这个笑容却让人感觉到的是风情万种。司寇早已臣服于这个微笑之下,而此时其他一些人竟也看得有些入神。
“不行!”突然一个声音显得突兀的响亮,说话的人正是姬臣侯,现在终于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才不可能让这件事化为乌有,绝不能。这样的机会一旦失去,绝不会再来。
“姬臣侯这么坚持的话,可否告诉我原因?”凄清淡淡的抬头看着姬臣侯,漆黑的眸底看不出任何的情愫,过于宁静,反倒让姬臣侯有一种窒息的寂静。
“蜻王子……”
“姬臣侯,我想你误会了。”凄清打断了姬臣侯这种让人听了想发笑的称呼:“我不是蜻王子,在离开耀国的那一天,我就已经与耀国无关。如果我非要和耀国扯上关系,那就是我得到夏天王的恩准,不再是质子,或者说我不再是夏国的清阳侯。”字正腔圆的更正着自己的称呼,也就是在耀国,以称他为清阳侯才是正确之举。冷眼看着脸色忽青忽紫的姬臣侯,以及上位的溥天王,凄清不喜欢与他们纠缠不清,不管自己在夏国发生什么事,都与他们无关。
“清阳侯,如果你一味的坚持你是夏国人,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但事情出在耀国皇宫,如果夏天王一旦追究起来,首当其冲的定是我们耀国。”姬臣侯一副老谋深算的语气,他自然是算准了,溥苍穹不敢与夏天王抗衡,所以才会逼着要去攻打离国。
“如果单单是在为刺杀一事,我倒可以向各位打下包票,那就是夏国绝不会追究。”凄清朝上位者作了一揖道:“或许正是别有用心的人,等着耀国出兵。”
“清阳侯,你这是何意?”在人群中的议论声开始多起来时,姬臣侯无法沉默了,他总觉得这个小贱人,话语里总有别意,甚至是夹枪带棒的。
“意思就是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别再提这件事,谁要是再提这件事,谁就是别有用心。”凄清直截了当的回答道:“我不喜欢被当成棋子来利用!”
朝堂之上,此时已经开始沸沸扬扬,没有人在意天王有何意见,也没有人在意姬臣侯有何意见,他们都被这个小人儿特有的坚持所震撼到。说得如此露骨的嘲讽话语,如果再坚持开战,似乎真的是别有用心了。有人沉默,有人争论,有人则冷眼旁观,司寇就属于最后冷眼旁观的人。突然一道目光特别的扎眼,司寇顺着那扎眼的目光寻找到了一个小少年,那贪婪的目光,正趁着大家都陷在争论时,肆无忌惮的盯着凄清猛看,似乎想将凄清永远锁到他的目光中去。
“溥天王,相信清阳侯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相信大家也会清醒的面对这件事。所以我再奉劝大家一件事,别当清阳侯是耀国人,他已经是夏国的侯爷,并不是你们可以摆在朝堂上随意谈论来亵渎他。”司寇的声音很冷很冰,冷冷的目光却落到了不远处的小少年身上,那个让他看了就上火的小少年——虻蓊。
朝堂之上再一次恢复了静悄悄,他们都在深思司寇的话中之意,总觉得这些话怎么这么的带着刺,而且那刺还真是特别的扎人。
凄清冷冷的看着司寇,司寇什么时候会如此的失策,竟然在朝堂之上,说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暧昧话语,这种感觉还真有够吓人的。司寇自然看到了凄清的目光,那冰冷的目光里,透出四个字‘给我解释!’
“现在清阳侯既然已经说清了,那件事不予追究,所以你们再追究的话,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此次刺杀事件是否是耀国所为。如果是耀国所为,你们诸侯一个也逃不了干系。”司寇迎着凄清那冷冷的目光,虽然心里紧张,但他还是决定孤注一掷,这个朝堂,让他生厌,所以他现在连威胁的话语也说上了:“现在我们是希望将这件事息事宁人,而不是扩大化,让所有人都知道,清阳侯在耀国皇宫里遇刺。这无疑是在放出风声,耀国皇宫不可靠,那么他日这些刺手想到诸侯们的家里去‘拜访’时,相信更易如反掌。”
原先分为三堆的诸侯们,此时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立即聚集在一起,他们一致朝天王跪拜了起来,请天王定夺。除了姬臣侯一人显得无措之外,虻蓊此时却显得有些义愤填膺,蜻王子现在身边已经有其他人站着了,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了么?
凄清始终没有再开口,他已经不需要开口了,司寇已经将事情激化了,想必司寇已经有了擒拿他们死穴的方法了。而司寇亦没有再开口,他在等待着时机,看起来,这次刺杀还真不简单,估计牵涉到的人,不仅仅是离国皇宫,耀国皇宫,应该还有第三股无形的势力,只是不知道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会是谁?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做法,是不是就是有人等待着他们的疏忽,而置他们于死地。
冷清的小人儿,垂头思考着,他不需要看在场的所有人,他都已经猜到他们此时的嘴脸——明哲保身,亘古不变的真理。
☆、301 稳候心,寇诱后 (4117字)
“相信你们也听懂了蜻……清阳侯的意思了。”在诸侯们讨论了半刻钟之后,溥苍穹见时机已经成熟,决定收网。虽然在说到蜻儿要改成清阳侯时,心里到底还不是滋味,但如今,似乎已经成了不可争辩的事实。
“谨遵天王之意。”在溥苍穹还没有说出他最后的决定时,诸侯们早已见风使舵,选择的自然还是明哲保身。
“那么就按清阳侯之意,忘掉那件刺杀之事,以防被别有用心之人迷惑。”溥苍穹点了点头,诸侯们当即也退朝回府。当然他们看出来了,现在的天王,心在那个清阳侯身上,不知道是出于父子之情,还是为了耀国不得罪夏国之心。
凄清与司寇相对一眼,他们决定也退出朝堂,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与耀国的人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二人一个告别之揖,也不待溥苍穹应允,朝堂之上还有两人,没有参与争论中,那二人正是姬臣侯与虻蓊。
凄清对虻蓊微微一笑,以示自己见到他了,却没有更多的言语,而是选择擦肩而过。虻蓊若有所思的看着凄清走远,回头就对上父亲那道凌厉的目光,那目光中有太多的责备和警告。然而虻蓊此时已经顾不上了,他有一个直觉,蜻王子会与他越离越远,如果他再不采取行动的话。
“天王,月想回来看看。”虻蓊突然抢在姬臣侯开口前,对溥苍穹开口,意思就是要送王女进宫。溥苍穹对三王女一直并不是不在意,当初他们想娶,就嫁于他们,至少可以省掉很多烦心事。如今虻蓊突然要送三王女回宫,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会是谁让他做出这个决定?溥苍穹不用深思就知道,一定是为了刚才出去的小人儿,心下开始烦躁起来,从未觉得这个虻蓊会如此的可恶,竟然敢打他儿子的主意……
“清阳侯,刚才为何你总是沉默?”司寇觉得凄清似乎还有事没有做完,他应该还有话要说,但为何却一直没有说下去。
“司寇,你觉得我们这番说辞,除了溥苍穹之外,诸侯们之中,有几个是真心去执行?我们在这个皇宫里,还有一件事非解决不可。”凄清声音不大,与司寇肩并肩走着。
司寇看着那精致的侧颜,突然觉得小人儿心如净水,什么都看得很清晰透彻。微微一笑道:“我们不用在意诸侯们的想法,最重要的是皇宫里必须要解决的事,是那个女人的事吗?”
“真是什么事也瞒不了你。”凄清同样的回以一笑,漆黑的眸底,闪过一片寂静,似乎画面已经停止了。
“那个女人现在是王后,我知道清阳侯对他并无好感,只是她似乎很有心计。”司寇若有所思,他见过多少人,争权夺利,后宫争宠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但像她这样隐讳的还真是不多。这个女人似乎对凄清另有所图,只是不知道她所图的事是什么,只是昨晚溥苍穹的态度让人觉得有些可疑,总觉得做作比真心来得多,这个天王,绝非池中之物。只是为何对清阳侯,溥苍穹似乎是真的投入了一定的感情在内。
“她不止有心计,还有一定的高远目光,她是看准了现在溥苍穹不敢拿她开刀,所以她才会阳奉阴违。”凄清转头看着司寇道:“她现在被溥苍穹独宠,如果有一天失宠了,想必她才会露出本来面目。”
“清阳侯何出此言?”司寇站定了,褐色的眸子写满了意外。
“你不相信我?”凄清笑了,那浅浅的笑意,让司寇又开始失神,凄清收敛起了笑意,冷冷的看着司寇,显然他看出司寇的遐想无限,心中自然不快。
“清阳侯生气了?”司寇笑了,不管眼前这个小人儿是冰冷的,还是带着没有防备的笑意,都是那么的清丽可人,都是那么的脱俗,不似凡间之物。
“没有。”凄清回答得有些冷淡,同时脚步也开始移动了起来,他往自己的破屋走去。
“哟,这不是蜻王子么?”一个妩媚到做作的声音,凄清与司寇同时停下了脚步,朝来人作了一揖道:“参见王后。”
“呵呵,免礼免礼。”说罢就扭着腰肢欲拉凄清的手,却被另一只大手给握住了。顺便在女人娇嫩的手心里轻轻的搔刮了一下。让女人一阵紧张,她抬起水眸温润的看着司寇,丝毫没有被轻薄之恼意。司寇心里冷冷一笑,唇角扬起,露出一个浅浅迷人的温柔笑意。
“王后真是美丽动人,难怪天王独宠于你。”司寇边说,边将眸底的柔情洒向了女人,让女人有一阵晕眩。司寇本就长得风流倜傥,举止极其潇洒。风流是他的本性,他是情场老手,没有女人能逃脱他的魔掌,都会自动贴上来,自然是有他的本事在。
虽然女人不简单,但溥苍穹并不是一个调情高手,好在普通男人哪敢挑战天王之威,看到女人自然也是战战兢兢,女人也从未有过第二个男人。如今这个情场老手微微调戏,让女人竟然浑身有一阵的骨酥。凄清冷冷的看着司寇,突然觉得司寇其实真的很坏,当然他不会说破,他朝女人作了一个告别之揖,没有看司寇,直接往破屋走去。
“我与王后有要事相商,不知你们可否避让?”司寇看着凄清走远,他转回头,对着站在王后身边的宫婢以及奴才们,温和的‘问’着。只是那双显得春意盎然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王后看着,让女人觉得他满眼的柔情只为自己。二人都是成年人,而司寇更是柔情似水的温柔神情,更是将女人吸引得有些晕乎乎,知道不该与这个男人走在一起,否则自己似乎无法走出这双温柔的眼眸之中。但——
“你们都下去吧。”女人被司寇那双褐色充满欲望的眼睛蛊惑了,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非常需要自己,而自己似乎也需要这个男人。
“你就是司寇大人吧,小女子早有耳闻。”姬王后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看着司寇,虽然没有移动脚步,但眼神里的渴望,司寇还是看得出来。他心里更加的想冷笑起来,不知道这个女人,溥苍穹有多久没有满足她了,现在一副如饥似渴的眼神看着自己,真不知羞耻。心里非常的不耻,但眼底却笑得灿烂,仿佛这个女人很对他的胃口,他现在已经被这个女人迷住了一般,挪不动脚步了。
“王后,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司寇发出了邀请的讯息,就看女人是否聪敏了。
“司寇请跟我来。”女人何其的聪明,反应又是何其的敏捷,既然司寇已经发出了邀请,而自己本来就有所需要。溥苍穹虽然宠自己,但这方面的事情,似乎已经退化了,总是不能让自己尽兴。
“王后在这个地方,不觉得委屈吗?”司寇突然开口,那声音很磁性,但同样的也很有诱惑力,这个地方虽然偏僻,但对于一国之后来说,还真是应了‘屈尊降贵’这四个字。看来是想男人想疯了,司寇心底暗暗骂了一句,真他娘的见鬼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下贱。不过上赶子送上门的货,不上白不上。司寇恶毒的想着,随即又浮现了那张清丽得一尘不染的精致小脸,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小人儿,自己本就配不上。不如用自己这具肮脏的身子,来多套点需要的情报吧。
抛开了那股杂念,调情本就是司寇的强项,再加上对女人的身体,司寇是了如指掌。司寇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甚至连夏硚宫里的宠姬,也有许多都是他捕获的对象,玩过就扔是他的本性。这个女人,姿色并不是很出色,但身体倒也是属敏感一类,这种身体,司寇是最喜欢了。被自己玩弄于股掌间,看着她们追求快感时的痴狂、迷乱以及淫荡,而自己则清醒的享受着她们为自己癫狂,享受着高潮的临近直到爆发,这种感觉其实也不赖。
当下也没有了客套之意,直接奔入主题,当然他的主题就是满足女人,至于自己么,这个货色他还看不上眼,玩玩都觉得对自己是种糟蹋。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是小人儿的继母,将来有一天,万一与小人儿的关系有进展,因与这个女人有染,而成为负担,那才是真正的亏大了。
手指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女人光洁的肌肤上摩挲着,女人开始呼吸不稳了,几乎是挂在司寇身上。手指抚到了女人的腰下,轻轻的摸到了那凤毛间,食指轻扫着那凤毛,女人开始浑身战栗,双腿也软软的,根本无法站立。
司寇轻轻的调笑着,一手扶着女人,心里却在讥笑——下贱女人。手指越发‘温柔’的轻轻伸到了缝中央,寻找那处敏感地带,轻轻的揉着、轻轻的抚着,最后突然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惹来女人一阵快意的尖叫。隔着衣服,也能听到因手指的动作而发出来的‘滋滋’声。司寇褐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女人瞧着,心里暗骂溥苍穹,到底在多久没有满足这个女人了……
一刻之后,他知道女人已经有过了高潮,但看着女人不断的扭动着腰肢,司寇就知道,这个女人多么的欲求不满啊。但还是相当的配合,手指继续搔弄着女人那湿润、淫液四溅的地方。等待着女人的再次满足,面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