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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办呢?对方掌力刚猛,内力浑厚,如若以硬碰硬难免是自己吃亏更甚。可是要让自己轻易认输放弃这又是不太可能的事,那么到底如何是好?
思绪百转,就当在座所有人都因顾漫许久没有出招而准备放弃之时。
灵光乍现,突然,收起手里的手术刀,顾漫在脑海里急速的搜索着前世依稀残留的一些记忆,那套老爸经常在眼前打的太极拳是什么样的?
直线为攻,曲线为守,近身短打,以柔克刚。
不太熟练的做着预备的姿势,身旁几人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也没能影响到顾漫的思绪。
“哼,装腔作势,要是这能够打败大伯,那我就跟你醒。”司徒玉容不屑的讽刺,斜眼看着顾漫这一些列稀奇古怪类似耍宝的动作,很不以为然,自顾自她只待着结果的到来。
这是什么招式,怎会如此奇怪。司徒尚没有因为顾漫如此缓慢的动作而放松警惕,右手握拳紧紧的顶在后背,细细观察着顾漫的一招一式,口里振振有词,虽无法理解这是哪家独门绝招,不过小心谨慎无论如何想来也是没有错的。
武学之家,最忌轻敌,顾漫顺着口诀打了一遍太极,第一次没有运用内力,招式有些过于拘谨,第二次当她已然熟悉招式的变化转换之后,九层内力留一层这是为了做最后突击的一种保障。
翻云覆雨的势气暗藏隐匿,聚力打出,似是绵软无力实则以柔克刚。司徒尚以拳划掌,不敢轻易出招,拆解此招,他运七层内力回击。
不料,虽是软软的一绕过去,顾漫立即转曲线为直线,绵里藏针,想来形容此刻最为不过了。
向后急退几步“好拳法!”司徒尚沉声赞道,眼里精光闪烁,多年隐于内室修习,早已是进步微小了。如此一套绝妙的拳法,以柔力克刚劲,柔中又带刚,这么顶级的拳法现世又怎能不引起这位大师级的人物激动异常。
“这是什么拳法?”司徒林首先惊声道,以为是自己没有看清楚,疑惑不解,他缓缓转头向司徒珏这边瞟了一眼。
摇头不知,司徒珏在场几人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以为自己看错,谁知“姑娘老朽认输了?”背过手掌,老者此时的表情倒是和蔼。
不敢露出破绽,顾漫故作谦虚道“承让了!”面不改色,想到自己打的这套太极也不过是自己急中生智没有办法的结果,如若是眼前这个武学宗师在继续出招的话,想来自己这好不熟练的招式也是无法应付对之的。
“走”老者神色自然,朝着顾漫点了点头,称赞之意毫不掩饰,其他几人神态各异,仿佛是没有从刚才的比斗中回过神来。
无法接受事实,司徒玉容气愤大声叫道“大伯”
“林儿,槿儿走”对着身后的犬子唤道,瘦高的司徒尚并没有因为今天这场比武失于顾漫之手而羞愧不齿。毕竟只是武者之间的交流,而并非生死决斗。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欣慰的同时,回忆起自己的五弟,不知再次相见时他的武学修为会到何种境界。
'中卷:逐雄武林 第十九章:青衣男子'
谁说古代没有舆论,怎么可能没有。一夜之间,顾漫的大名家喻户晓,尤其是她武弄的那套太极拳法更是被众人传得个天花乱坠。
众说纷纭,每家言辞不一。不过若说这版本最可信的,当然还是要属那日躲在柜台下面,偷偷观摩了整个过程的客栈掌柜为最。
想来自从那日后,客栈的生意那真叫一个日进斗金,生意兴隆。顾漫以一套不明的拳法打败司徒家德高望重的武学宗师,这在众人心中就好比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喽啰打败大名鼎鼎的将军。你说这怎能不引起各界武学大家的高度关注。
三国形式紧张,浦国现处于弱势,撇开歌国塞国不谈,只是拿周边的小国而言浦国现下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左有梵蒂高夹在歌国与浦国的交界,右有澄城海上国作经济枢纽。
几国之间虽有经济贸易往来,通商,文化交流甚广,可是这些作为好的前提下也难免会引起他国对自家领地的虎视眈眈。
“你收集这么多钱币干嘛?”坐在马车上,顾漫把一路之上收集的各国钱币纳入袋中。没有理会百里见闻嬉笑讨好的意味,斜眼一记,暗自不爽因为眼前之人而闹得满城风雨的谣言。
“不要这么小气嘛,你想想你现在出名了投靠你的人不就更多了么。”胳膊向顾漫这边蹭了蹭,抬抬眉百里见闻一副办成一桩大事的架势。
“滚一边去,不要来烦我。”拿在手中的手术刀锋挥了挥,顾漫不耐烦的让百里见闻闭上了嘴。
车轮驶向瑰京,在顾漫强烈的要求下两人都换上了蚕蚕之前做好的人皮面具。
“这东西怎么黏糊糊的。”百里见闻只手摸了摸覆盖在脸上的一层薄皮,薄皮紧贴肌肤,几乎毫无缝隙。
“过了这个瑰京,就是歌国了。”
瑰京乃梵蒂高北方之城,是接壤于歌国的贸易之都。异域之国,风情烂漫,瑰京以玫瑰之乡闻名纵国。
当初顾漫听闻此地时,心底还无比诧异,毕竟这玫瑰出现在古代还同样作为爱情圣物被誉为浪漫的宣言。这怎么能不让这个出生在二十世纪的她惊讶一番呢。
花圃似的国家,异常美丽。街头女子披纱掩面,眉眼含情外露,单手支撑着水果瓜盘者随处可见。
“这里的民风还真开放。”
“怎么,你没到这里来过吗?”顾漫睥睨对上百里见闻跃跃欲试的表情,鄙视的哼了声“别再给我找麻烦,不然……”
啪的一声,手里的碎银应声断成更小的两块。百里见闻看到顾漫手里掂着的碎银,没有来间忽然把和自己的身子重叠到了一起。惊恐的狠咽下一口唾液,不敢再作它想,收敛心神,他随即附耳谄笑“切记,切记”
晚饭过后,抛下百里见闻一人,顾漫独自在瑰京漫步,夜色之下的玫乡丽都,就连夜晚也是洋溢在红色烂漫气息之下。驻足淡笑,顾漫停在小池之上的石拱桥上。
“真美……要有钢琴相奏就更好了。”向远处深深叹息,蓦然间一声声清远悠长的玉笛从湖面的船只里漫漫扬起。
花作灯,发轻扬,一叶扁舟,玉笛声声响。
淡香逸,风来袭,半盏清茶,情歌段段唱。
转身准备离去,突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溅起,河畔众人一涌而上,小跑来到河边。待大家正准备细细围观时,只见,有一男子顿时从河面上的小船顶,点足,踏水离去,青衣飘扬,身手不凡,右手执一通透翠绿的玉笛,背对着众人看不清模样,片刻之后,惊叹声一片,他的身影就在瞬间很快的从这河畔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年代难道大师都没事可做,怎么无处不在呢?”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顾漫心道。转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一路加紧她没有在驻足停留。
回到客栈,顾漫前脚踏进房门,突然,顿觉一道身影在自己的背后晃动,迅速转头,待她细细看清来人之时。“你是?”抬眉疑惑问道,杏眼对上眼前的青衣男子上下打量。
手握玉笛一支,墨发随意飘散,眼神深邃如大海,气质清幽如白莲。
刘海半遮眼,唇瓣微启“百里见闻说,你就是向司徒尚打拳之人。”说话时,眉角不经意的一触,眼角泪痣连带一动。
“是,你是?”看得此人有丝闪神,回过神,顾漫赶快收敛。本以为雪已经是自己见过男子中最好看的。谁知此人相较而言也毫不逊色半分。
“我?”被问道这个问题时,眼前之人明显一愣,轻笑微扯唇瓣,如六月茉莉绽放时馨香四逸,瞬即回道“品砚”。
“有事?”刚刚从他嘴里听到百里见闻的名字,顾漫习惯性的在心里猜测着此人的身份。
“可否把那套拳法再打一遍。”没有说比试,品砚退后几步让出了一小块地方给顾漫。百里见闻突然从房里走出,惊道出声“司徒砚你怎么还没走?”
“司徒砚?”没有管他先前说了些什么,转头对上此人的双眸顾漫突然质问道“你不是说你叫品砚吗?”不知是不是对司徒这两个字特别敏感,当她再次听到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浦国大姓时,杏眼半眯,顾漫顿时对眼前之人的映像大打折扣。
“姓名只是个称呼,随你想叫什么都可以。”不拘泥于此,这人倒是别有一番世外高人的眼界。
“大叔,你还走吧,她是不会打拳给你看的”百里见闻向顾漫这边指了指,说完,两手一叉后背抵着墙面,半侧着身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大叔?这人明明这么年轻,百里见闻怎么叫他大叔?疑惑的看向眼前之人,顾漫朝他上下审视了一番。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章:惹事上门'
“是,他说的没错。”转身准备面向自己的房间,顾漫径直朝里面走去。
“姑娘,如若姑娘不想打拳,在下也再不作勉强。只是在下有一事相求,希望姑娘能够答应。”急急上前几步,青衣男子恳求道。
“帮你?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好奇的转身,站在里间,顾漫突然对眼前之人这番不明的来意很是疑惑。
不是来比武,也没有刻意要求自己打拳给他看,而是寻求帮助,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莫非他有什么阴谋?
抬眼回对,顾漫杏眼微微眯起,不敢松懈,毕竟临近歌国,回望数年之前吃过的大亏,此时此刻她更是提高一百二十个心眼,唯恐一丁点意外都会影响到自己全盘的计划。
“估计又是找他五哥的事”一旁半靠着的百里见闻突然两眼朝天插话道,回看一眼身旁垂目的司徒砚,嘘叹一口气,暗道果然还是这事。
“五哥?”被他的话搞的有些头大,顾漫心道“自己何时和他五哥扯上了关系连自己都不知道”。
“姑娘可否借房一用?”
期待的眼神隐隐染着一缕惆怅,许是身心劳累疲惫所致,在顾漫颔首示意下,两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向了房里。
“事情是这样的……”司徒砚缓缓道出由来,说完之后,仿佛“苦水”尽吐,一时间顿觉心中释然。
“因为这套拳法,他未必会现身”顾漫直言开口道,不是打消司徒砚的积极性,一来照他所说这司徒墨居无定所,行踪不定,现下本人在哪尚不可知。二来以这一套自己都还不太熟练的拳法就想把这个他嘴里所说的武学奇才给引来,不说是他司徒砚,就连自己的无法信服的理由,想来这司徒墨又怎会轻易上钩。
“可是家母?”孝心可嘉,司徒家的大主母心心念着儿子,思念成病,司徒砚两年来苦苦寻觅不得,这才在迫不得已之时,因为外界有“谣言”相传道顾漫以一套精妙的拳法大败司徒家宗师级别的司徒尚,于是通过此,一路北上,再次寻到百里见闻高金求其能够帮他找到自己离家多年的哥哥。
“我想我帮不了你……”顾漫开口回绝,因顾及着自己还有宝藏要找,没有时间心力,不料正当她起身时准备逐客休息时,蹭过身子,百里见闻突然小声在其耳边道“你不是要网络天下英才吗?你想想若是有了司徒墨替你……”拖长最后一个字,不直接说出其意,百里见闻恢复身子坐正,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松的喝了一口,已然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他怎么知道,难道是我做的太明显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想来,今天在车上之时顾漫本以为他说这话只是处于一种揣测,所以没有多加在意,现下细细想来,看来他到是不如表面那般轻浮。一早就猜到了自己的目的之所在,借此之事以来投诚试深浅,如此一般小心谨慎,看来他百里见闻也并不如传说那般只好女色而已么。
“哼”轻哼出声,顾漫很不以为然的斜眼瞪了他一记,百里见闻看到顾漫这副表情,心底了然,知道眼前之人已然知道了自己为了试她而故意转向把司徒尚他们一伙引来这边。一方为了解决自己的小小困境,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探探其的实力的深浅。
“姑娘,在下知道这事让你很为难。”顿了顿他巧观了眼顾漫的脸色,接着道“可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哀愁袭上脸庞,为这美好的外貌深深的添了一笔异色。
“帮你也可以,不过得按照我说的来做”顾漫前后斟酌了一番,抬头对上他期盼的眼神,比较利益得失,她决定后,便开始把目光分一半来转向这条大鱼。
仔细商量了一番,待两人起身离去,顾漫走至窗前立刻放出了自己的独门暗号给景玉曙。
回到床边,翻开从袖口掏出的藏宝图,顾漫一幅幅的前后翻阅细细来看。素手轻轻放在第三幅藏宝图的边角,“看来只有先找你了”。指尖顺着图片从上到下,本想按照最初的计划,一个接着一个寻找宝藏才是她认为最妥当的方式。没想到眼前被这事所绊,野心不小的她在听了百里见闻的建议后,不想轻易让这么一个看似对自己计划极度有利的人从手上放掉。
调整计划,于是她决定先从第三幅图开始寻找。
第三幅图说来也有巧妙,顾漫之前之所以收集钱币的原因也正是和它有关。整幅图初观之时她并没有觉得这图和第一幅相比有什么特别之处。同样是一个奇怪的形状,不知道是什么。就如上次那个倒立的金字塔形,一开始顾漫也没有从中看出什么端倪来,而后来在冬雁塔顶之时,通过对面的镜子摆放的角度和抬头之时从下向上看这塔顶的形状正如图上的倒立金字塔形,这一些列观察分析才使得让陷入迷局的她一时间豁然开朗并找到了宝藏。
这次,同样是无巧不成书,那日里顾漫无意间掏出怀里的几块玉牌钱币全都摊放在藏宝图之上。眼神一晃,无意间她突然觉得自己现有的几块钱币和第三幅宝图上的图案上的某些很是相似。于是一路之上她便开始收集起了各国不同的钱币。
按照第三块宝藏上写的来看,北海道,沙漠洲。那么按照这个世界的地理位置来看,上北下南,指的是南边的浦国和北边的沙丘小国。左西右东,分别是西边的塞国和东边的歌国。这样,北海道上的沙漠洲就应该指的是北方的沙丘小国上的某地了。
司徒墨难道真如司徒砚所说真的会在那里?如果是真的那他又为何非要自己前往不可呢?难道真的紧紧只是因为自己的这套拳法可以吸引司徒墨前来。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顾漫总觉得眼前这事疑点重重,绝不如表面看的这般简单。是她太低估了这个时代的人么?这之中又到底存在个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呢?
'中卷:逐雄武林 第二十一章:驶向北方'
翌日一早,三人整装出发。乘船上航海道通往沙丘小国,路经中海之时,突然海升异象。狂风暴雨浪打船来,仿佛有股吸引之力在不断的使劲把船只往大海的中央拖去。
“这是怎么回事”乘船的妇孺老小被大船震荡的向两边滚去。
顾漫几人紧紧抓住船沿,风浪席卷,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拼命把他们往船的中央拽。
啊,一声声凄惨的惊叫冲破天际,妇女小孩的哭泣此起彼伏,无助之人救命的喊叫。
“阿嬷!阿嬷……”一只手接住一个从身边滑过的小孩,紧紧扯住他的小手不放,顾漫回头对上那双澄澈的大眼,示意性点点头为了让他好好抓紧自己以免掉入海中。
本能的求生欲望让他毫不犹豫的拼命点头,眼角泪渍未干,现在阿嬷已经掉入海中不知所踪,不过阿嬷说过不管经历了什么自己都得拼命的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所以我一定要等着阿嬷回来找自己。
昨夜经过一个时辰的狂风暴雨,今日醒来,风和日丽,平静海面上呈现一片“祥和”。
“你没事吧”牵着小手,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顾漫蹲下身子揉了揉身前的小脑袋道。
黑黝黝的眼珠,卷卷睫毛挂着泪水,小模样楚楚惹人怜。小脑袋呼呼的摇了摇“阿嬷不见了”带着哭腔他吸吸了鼻子,垂头紧张的盯着自己的小脚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漫疑惑的转向百里见闻,希望从他那能够知道事情的答案。昨天那场突发的情况太过怪异,如果单单只是自然现象,不可能来得如此没有征兆,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靠在夹板上耸了耸肩,百里见闻俨然摆出一副你问我我问谁去的架势。
对着他吊儿郎当的模样,顾漫狠狠的瞪了一眼。侧头转向司徒砚这边,眼前之人同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想来这么大的事也根本不可能是人力所为的。平视着眼前低耸着的小脑袋,以目测应该和歌曲一般大小,瘦小的身子缩在一块。神情极度哀伤,想来是自己的亲人被大浪给卷走了生命所导致。
“他要怎么办?难道你想自己带着?”百里见闻下巴微抬,话是虽是反问实则是不愿顾漫拖着这么个小油品一起上路。
“怎么,你有意见”起身,顾漫左眉倾斜道。一路之上你百里见闻惹得麻烦也够多了。如果要让我选,我倒是更愿意把你给扔掉。
司徒砚站在一旁没有吱声,想来自己还得靠顾漫的拳法来寻找自己的哥哥。所以,保持沉默应该是没错的。
“姨姨,小蓝真的可以吗?”紧紧的拽住顾漫的衣角不放,小脑袋轻轻昂起,期待的眼神因为不安而怯意退缩。小嘴紧抿,无助欲泣的小模样好比迷失方向的麋鹿幼仔。
嗯,温柔的抱住他,不知为何自从救下他之时顾漫就总觉得眼前此人特别的亲切。
数日后,当再次着陆,这炎热的北国之地着实让人难以忍受。
“怎么这么热,这个让人憋闷的地方。”敞开画卷来回扑扇,百里见闻轻轻挥了挥衣前散落的几缕长发。
司徒砚表面虽一副平静,没用使用内力改变体温,后背已然沁湿一大片。
“热吗?”长袖遮挡了大片的阳光,顾漫柔声对着紧握住自己不放的小不点问道。
闻声,小不点赶忙摇了摇头,汗珠顺着发梢滴落到肩膀浸入成汗渍。唯恐顾漫丢下自己不管,小不点此时不敢给其他人添任何麻烦,虽然衣内的汗珠已经浸湿了他的整个后背。
“等会找个客栈好好洗洗就凉快了。”不知为何处于内心,有些不受控制,顾漫一心就是想要对身旁才认识几天的小不点好一些。
吩咐客栈的小二端了一大桶水,顾漫出门买了两套小男孩的衣服替小蓝放在床边。
正时,百里见闻和司徒砚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顾漫如此细心温柔般的照顾这个认识不到几天的小屁孩,莫名的两人同时对望。百里见闻习惯性的耸耸间,有的时候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