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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贵女记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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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儿气得脸都红了,气汹汹的就冲了出去,把两人唬得花容失色。
  提芳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舍儿跑上亭子,推开昙花,抓住王姨娘的手,冷笑道:“姨奶奶讨厌我,当面锣对当面鼓就是,何必背后说人坏话,凭白坏人名声?”
  王姨娘哆嗦着,眼睛寻昙花讨注意,岂料她不知何时偷溜了,只得讪讪道:“舍儿想是误会了,我只唠叨几句罢了。再说你离亭子甚远,想是没听清也未可知呢。”
  舍儿嗤笑道:“姨娘当我是聋子,还是蠢物?捉贼既拿了赃,还凭得人诓不成?”
  提芳气喘吁吁的赶来,一听此言,便假意斥道:“你这丫头怎如此没规矩,快与姨奶奶赔礼道歉!”
  舍儿羞恼成怒,越发紧紧的拽住王姨娘。王姨娘一个劲儿的挣扎。
  提芳连忙上前分开两人,却暗地里绊了王姨娘一下。只见她向后一个踉跄,口里惨叫一声,便从亭子上滚了下去。
  舍儿顿时惊慌失措,两人急急往下赶,见王姨娘躺在地上,手脸皆是刮伤,下身裤子竟沁出了血,俱吓得脸色煞白。王姨娘抚着肚子,撑着一口气说:“奶奶……救……我……”
  提芳急忙令舍儿回院叫人抬轿子请大夫,又蹲下身,扶起王姨娘,口里直说:“放心!放心!我守着你,你定会没事。”王姨娘听了安心不少,只肚子渐痛,咬牙硬撑着。
  少顷,几个婆子抬轿过来,隔得老远提芳便急忙催促,众人慌得忙赶过来,将王姨娘抬放轿中,送至她房中。王姨娘下身血流不止,痛得滚来滚去的叫唤。提芳急得手忙脚乱,立马使人请袁夫人过来。袁夫人一见这情景,也吓得不轻。
  一会儿,太医来了,进屋诊脉,大家才知她肚子里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只这么一折腾,孩子岂能保得住?当夜便流下一大团血肉,已能模模糊糊的分辨出婴儿四肢。
  袁夫人一肚子气都撒在了舍儿身上,向赵嬷嬷厉声道:“先将这贱婢打五十板子,再撵出去,立刻交给人牙子,或卖或配人,皆随他意。”
  赵嬷嬷出来,忙令两个大力婆子剥了舍儿裤子,托到长凳上按着趴下,也不顾忌人来人往的狠狠赏了她几十板子。舍儿又羞又痛,流着眼泪哭爹喊娘,又叫着奶奶救命。
  提芳狠命掐了掐左腕嫩肉,进屋向袁夫人跪哭道:“此全是儿媳之罪过,母亲要罚舍儿,便先罚我。只妹妹既有了身子,为何却不告诉我?我要晓得,这祸事能够避免也未可知!但如今既已发生,我只求妹妹养好身体,来年再怀一胎。”
  袁夫人听了这话,甚为恼恨王姨娘做事不高明,又气她连个胎儿也保不住,只毕竟是娘家侄女,才把怒气转到了舍儿身上,如今见儿媳跪下求情,又因赵嬷嬷在一旁苦劝,便卖了提芳一个人情,饶舍儿不提。
  当晚谢讳回来,听提芳说王姨娘流产之事,二话不说杀将到舍儿房中,一把提起她的手拖拽到地上踢了一脚,舍儿痛的大哭饶命,谢讳见她梨花带泪,别有一番风姿,便有些舍不得了,迟迟不再动粗。
  提芳冷笑,却拉他回屋说:“此事并不全她之错,王姨娘背后讲人是非,舍儿如何不气?再说,王姨娘是脚底打滑才摔了下去,也更怪不到舍儿了。”
  谢讳踌躇不言,提芳趁机说:“说句不怕你恼的话,王姨娘怀孕已两个月,我竟半点不知,想是她有意隐瞒,若我知道,今儿这事定可避免。”
  谢讳听了,便怀疑起王姨娘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因开口道:“她是母亲给我的人,又刚流产,看在这份上要你多多照顾了。至于舍儿,便饶她一次。”
  提芳见他态度有些转变,心下甚是欢喜,嘴里自是满口应允。
  作者有话要说:  


☆、谢冲的旧情(修)

  次日,王姨娘流产之事老太太便知道了,与王嬷嬷闲聊时,不免被一旁的弄玉所获悉。
  但她觉得此事必定另有文章。现代的电视电影,以及小说,就对于这种大家族里的争斗演绎、描写得入木三分,所以她可不相信一个偶然的悲剧事件,没有人为造成的必然。
  都说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连佛门清静之地亦有争斗,更何况侯府这样的簪缨人家,怎有干净之地?
  因着那王姨娘是袁夫人的侄女,又流了孩子,府里主子们便都去探望,先是两位太太及提芳,接着又是几位姑娘和姨娘。老太太这里,便令王嬷嬷陪着弄玉过去代为探望。
  弄玉被王姨娘的丫头小莲引进内室,见王姨娘躺在床上,精神萎靡,略微陪着说了会儿话,正要告辞,便见小莲奉茶上来,王姨娘吃了一口,噗的一下就吐了出来,怒骂道:“作死的东西,竟敢拿冷茶给我吃,诚心要我死啊?”一面把茶杯朝她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小莲躲避不及,额头顿时血流如注,混着茶水流了满脸,众人都吓傻了,只有王嬷嬷有条不絮的让丫头们扶她下去,一面叫人请来大夫,喊来提芳。
  提芳先去了小莲屋子探伤,大夫诊后说无性命之忧,只需将养些日子,于是才过王姨娘屋来,训斥道:“没你这样德行的主子,自个儿心里不舒服,就拿丫头们出气,她好歹尽心尽力伺候你一场,你不感念也就罢了,竟下如此毒手?”
  王姨娘冷哼了一声,道:“她明知我失了孩儿,吃不得生冷东西,还偏拣着端上来,想是得了谁的授命,要弄死我呢?我若不先出手,却不被她整死了吗?奶奶不去罚她,却来骂我,是何意思?明知舍儿那贱人害得我如此惨,你们也纵容着包庇着,想今儿连个不入流的小丫鬟也来欺负我,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说完,更是跳下床来便要撞墙,众人拉的拉劝的劝,提芳气得转身走了。
  王嬷嬷不愿弄玉搀和进这些龌蹉中,便拉了她离去,回来向老太太汇报。
  “也怪不得她!”老太太叹道:“女人流产,向来受罪,更何况她这样子,怕是不养个一两年,是好不了的。听说昨晚流下来的可是个男婴啊,那孩子受不住打击,变成这个样子却是情有可原的。”
  弄玉心想,自己果然猜测不差,那王姨娘定是被人所害才流了产,不是舍儿便是三嫂,但这几日,凭她的观察,那三嫂面上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对人也不错,又很得长辈的喜爱,就算老太太心里怀疑她,也不会说出来,就算不顾袁夫人的面子,也得顾虑着大伯母和吴府的面子。而那日任由袁夫人杖责舍儿,必定就是终结这事,让众人切莫再提。对于老太太来讲,一个姨娘生的孩子,没了就没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弄玉观察,好似老太太并不喜袁夫人,连带的也就不喜王姨娘了,更何况那个孩子!
  只是袁夫人猜不透这个事情,便有些匪夷所思了,是真的看不透呢,还是故意如此,亦或做给老太太看的?
  正想此间,谢冲却进来了,先给老太太、王嬷嬷都请了安,又问了弄玉好,方对老太太说道:"前几日外祖父来了信,让孙儿过去一趟,母亲让我来问老祖宗,可有书信或东西带给外祖父?若有,便让孙儿明日顺便带了过去。"
  "难为你母细心!"老太太唤他过去同坐炕上,说道:"我那哥哥什么都不缺,我也没什么东西可送的,你既过去,便替我传句话,就说你既年龄大了,便该服老,莫要整天舞刀舞枪不安分,若哪日不小心缺胳膊少腿了,倒叫孩子们跟着受罪。”
  瞧这这话说得,众人都笑起来。
  弄玉捂嘴偷笑,谢冲低笑道:“老祖宗放心,我必定会把此话带到。”于是便起身告辞,弄玉也跟着谢冲出来。
  谢冲过李夫人处禀告了老太太的原话,李夫人听了,含笑不已,又听谢冲说起弄玉,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说道:“我闲来无事替弄玉做了一双鞋,你便替我送去吧!”说毕,便令小丫头拿了过来。
  谢冲接过来,过弄玉院子。
  “冲哥儿来了。”周氏掀帘出来,一见他,忙笑嘻嘻地迎进屋吃茶。 
  谢冲没见弄玉,便问道:“三妹怎不在?”周氏忙道:“在书房看书呢,哥儿先坐着,我过去叫她。”谢冲便把那鞋交给周氏,并说是李夫人亲手做给她的。
  周氏忙接过来,至书房见弄玉,弄玉闻得李夫人此举,顿时心里感动万分,忙出来见谢冲。
  寒暄半日,只听外面有人说话,弄玉忙问是谁,团团进来说:“四爷屋里的紫竹姐姐说,神武将军家的蒋公子派人请公子上他府去一趟。”
  谢冲知那必是蒋涵,便走出院外问紫竹是何事,紫竹摇头说不知,谢冲便打发她回去,与蒋府小厮分别骑马过蒋府来。
  那蒋府的守门小厮是认得谢冲的,忙满脸堆笑,哈腰上前迎接,一小厮牵马,另两人则簇拥着他进府,到二门前已有个未总角的童儿早等在门口,一见他便引着去蒋涵院子。
  不过行了一会儿,就听得前方凉亭上一阵琴箫之声,谢冲向童儿问道:“你们家小将军都请了谁来?”
  童儿回话说道:“回爷的话,有燕王世子,翰林院的女编修林志芳大人,大学士家的小姐方清微,以及夏兰舟夏公子。”
  谢冲听到方清微,便微一皱眉,立马想掉头回去,不想从假山处走出来一个人,正是燕王世子周林勋,正低头整理衣裳。
  谢冲本也是玩惯了风月,自闻得一股情欲的味道,于是微微一笑。
  这周林勋乃燕王世子,燕王是当今的王叔,及先帝同父异母的兄长,传闻当年是皇位真正的继承人,只是先帝矫诏登基,因此便成了燕王。
  周林勋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关于他的艳/情说也说不清。去年娶了心仪的世子妃,偏那世子妃长得温婉,成亲后却露出了本来面目,竟是个百年难遇的河东狮吼。
  于是周林勋大呼上当,尽管捶胸顿足,但物已拆封,概不退货,只得在外拈花惹草,平复心灵上的伤害,把王府当成了客栈,偶尔回去小住。
  而那世子妃见丈夫不归家,必定要把家里闹个人仰马翻不可。纵然如此,却也拴不住他,只一个劲儿往外跑,闲谈间还经常劝谢冲几个公子哥儿晚些成婚,说男人一旦成了亲,便如马上了笼头,不自由得很。
  周林勋整理完衣裳,抬头竟见是谢冲,忙笑道:“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本世子真有好久未曾见到你了,今儿真是幸会呢!”
  谢冲戏谑道:“今儿世子怕是不想见我。”周林勋尴尬道:“谢兄哪里话?”话还未完,便见谢冲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忙回头一看,却只来得及瞥见一抹绿色的衣角闪进花丛中去了,于是更加的尴尬。他虽与谢冲都爱乱来,但被抓个正着,这还是第一次,只得笑了笑,道:“走吧!大家都来了,就等你一人了。”
  谢冲笑而不语,跟着进了凉亭。
  亭中方清微正弹奏曲子,夏兰舟一旁吹箫附和,其他人则品茶听曲。
  那蒋涵一见谢冲,便忙请至身旁坐下,夏兰舟过来打趣道:“谢冲,你音律非常,如今方姑娘弹琴,你们且来个琴箫合奏。”说完,便把洞箫递与他。谢冲不接,笑道:“兰舟既在,我何必献丑?再说今儿我也没心情,无法吹出美曲。”
  刚一说完,琴声便铮的一声停止,众人下意识看去,见方清微脸色发白,便都知她定被谢冲这话气着了,林志芳忙打圆场说:“轻微,可是手酸了,先歇一歇吧!”
  众人都趁机道:“是啊,先歇一歇。”
  方清微知众人是给自己台阶下,却见谢冲看也不看自己,心里又痛又怒,强自一笑,假意向他道:“谢四爷什么时候来的,我竟不知?”
  谢冲自然知道她不过是挽回面子罢了,目光一扫,见她今日穿得十分素净,描着极精极雅的妆容,越发衬得她那气质飘渺如云,真个比仙子还美上三分,不知怎地,他心里便想起了弄玉,若与方清微相比,自是方清微略微标志些,但她美则美矣,却不及弄玉的娇,于是淡淡道:“刚来不久,方姑娘乃贵女,不注意我等小人物也是自然。”
  方清微有羞又怒,众人都知这两人定是闹别扭了,蒋涵装作微微咳嗽了一声,问谢冲道:“你这几日不大出来,忙些什么呢?”
  夏兰舟戏谑道:“他能忙些什么,定是被哪里的美人绊住了脚呗!”
  谢冲笑而不答,方清微鼻子哼了一声,夏兰舟便知自己惹恼了她,立马笑说:“谢冲确实被美人绊住了,不过那美人却是伯母。”
  众人哄笑起来,方清微冷笑道:“蒋大哥不必替他圆谎,我们都清楚他是哪样的人,又何必拿伯母说事?”
  谢冲脸色冷了下来,蒋涵忙打道:“听说你三妹回来了?”
  “回来两三天了。”谢冲脸色回暖,低声笑说。
  周林勋凑身过来笑道:“你妹子长什么样子?我记得你那已故的三婶可是江南第一美女,且你三叔年轻时亦是个风流公子,想必你三妹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了,今儿怎不带过来瞧瞧,让大家也见见?”
  谢冲脸色又沉了下来,冷冷道:“府里家教严,再说燕世子遍览群花,我那妹子不过蒲柳之姿,哪里入得贵人眼?”
  周林勋被堵,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方清微冷笑道:“我倒不知一向风流的谢四公子,何时竟护卫起别人来了?”
  谢冲早已厌恶了她的得理不饶人,于是不留情面的说:“她是我堂妹,不是别人,自当护着,不同方姑娘交际广阔。”
  方清微气得发抖,蹭起身便向亭外走去。
  “谢冲,你真真太过分了。”林志芳别过众人,快步跟上方清微,拉住她道:“你们以往都好好的,怎今日竟如此生分了?”
  方清微冷笑道:“他硬要和我生分,我能有什么法子?难不成还纠缠上去不成?”
  林志芳笑道:“你又不是不知谢冲的脾气,不过与人闹着玩罢了,何曾认真过?我不知他哪里对不起你,但今儿你倒是气性大了些,人家护卫妹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又没嫁给她,反倒吃起这样的干醋来,若我是他,也一定要生气的。”
  方清微忍不住红了脸,低声道:“我也是没办法,见着他关心别的姑娘,也不知怎地,我心里就难过得很,脾气一上来,就有些口不遮拦了。”
  林志芳笑叹道:“这脾气可得改改,就算人家了解,不等于会包容,否则吃亏的可是你呢!”方清微点头,林志芳叹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这里蒋涵叹道:“往日里,你们两人不是很好吗?怎今日说话都带着刺呢?她不过是个女人,你何不让她一让?”说来他也是有些看不惯方清微的,仗着有才有色,鼻子都翘上了天,偏谢冲却宠得跟个什么的,他直叹未免有失男子尊严,后来见谢冲不理她,竟有些同情方清微了,真真不可思议。
  谢冲笑骂道:“狗#的,休要混说!让别人听见,岂不是坏了方小姐名声?”
  周林勋听了,轻碰他手臂一下,做了个兰花指,嗲声打趣道:“以前好时,叫人家小薇薇,如今生分了,便叫人家方小姐!”
  谢冲正呷着一口茶,猛一听这话,那口中的茶立马喷了蒋涵满脸。
  “谢冲!”蒋涵气得跳脚,忙从袖里掏出手帕揩了脸,半晌说道:“说老实话,你们怎么变成了今日这个样子?”
  谢冲懒得说话,偏那周林勋是个人精,两人的问题早看在了眼里,因而冷笑道:“大凡有才的女子,不免高傲些,若才上还有色,那更多了五分资本,也就越发目中无人了。若你一时不依她,她就发脾气,甩脸子给你看,这也就罢了,偏她为了逼迫你先认输,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非得你低三下四求原谅不可。再说,天下女子多的是,谢冲又不是贱骨头,专爱受虐,又为何非要讨好她呢?”
  其他男子听了,十分受教,皆点头称是。
  蒋涵令小厮招来府中家妓陪酒,周林勋早就心痒了,立即搂着一个娈童吃酒,又命他端酒去敬谢冲,谢冲没这爱好,便招过一个美姬跪坐身旁,见她楚楚动人,身段窈窕风流,颇有几分弄玉的风采,竟鬼使神差的哺之以酒。
  这美姬一见谢冲,便已倾倒,又见他对自己颇有兴趣,便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起来,红唇微张,把头伏在谢冲大腿根处不住的摩挲。谢冲见惯了风月,对她大胆的行为不以为然,虽然那处已硬起来,但却仍清醒。
  不时,酒已八分,周林勋早已和怀中的娈童衣衫不整,而那美姬的手已伸进了谢冲的衣内,向下轻轻的摸去,谢冲拉出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轻佻道:“爷今日没心情,下次来找你。”
  蒋涵见他要走,也不挽留,谢冲起身整了整衣裳,刚走到亭外,便有人在后面喊道:“谢兄请留步!”
  谢冲回头见是夏兰舟,便即停住,夏兰舟见左右无人,便问道:“我想约府上四姑娘见上一面,可否请谢兄帮忙带个话与她?我如今住在彭王府上。”至从一年前他在路上遇见她施舍乞丐,不知怎地,那张小巧的脸蛋就时时的在脑海里浮现,甩也甩不掉,此次回京,便也是为了她而来。
  谢冲点头,转身欲走,忽然又回头道:“你对她有意思?我这四妹心高气傲,不如你先考个功名回来,然后上门向三叔求亲更好。”
  夏兰舟苦笑道:“你是知道我对仕途不感兴趣的,又何必苦劝呢?”
  谢冲听了便说道:“自古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夏兄若真有心,不如向我三叔求娶。”夏兰舟点头道:“这是自然,但也需知道四姑娘的心意。”谢冲笑道:“如此费劲,何必非要她不可?”夏兰舟一听,便哈哈笑道:“谢兄如此说,想来还是未体会这情之一字的奥妙,待你知了,就不会说出此番话了。”
  谢冲不以为然,及回府邸,便巧遇润玉,于是把夏兰舟要求见他的话说了。
  润玉脸红心燥,冷静一想,那人名声不好,且又没个功名在身,若自己嫁给了他,岂不是永远抬不起头来?想到此间,便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没用鼠标,文章出现多处错误,只得用手机改了


☆、三奶奶的怪话

  第二日,谢冲出远门去了,弄玉来袁夫人处请安。恰值赵姨娘带着谢谚过来,袁夫人便笑道:“这几天你也不过来坐坐,缩在院子里干什么呢?”
  赵姨娘便说看看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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