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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贵女记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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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袁夫人却有些不乐意。
  但凡京城中人,谁不知这阳三公子的大名。
  不过弱冠之年,性聪颖,模样英俊,最得其父母喜爱,所以性子颇有些张扬,且私生活风流浪荡,常常留连烟花之地,与其姐夫周林勋私交甚笃,去年为个女子,与彭府的彭郁美大大出手,一时传为笑谈。
  这样的郎君,谁愿意把女儿嫁去?
  “母亲,我知您的顾虑!”凤玉叹道:“您担心那阳三郎君太风流,怕妹妹嫁去受罪,但满城哪个公子哥儿不爱俏娘子,表面人品好,实则不然,谁不是家里娇妾美婢,倚翠偎红,只是不如阳三郎般大张旗鼓,且他毕竟年轻,这般少年谁没个荒唐时候;其次,一旦两家结了秦晋之好,您就更不必担心弟弟的仕途……”
  袁夫人听了,颇有些意动,却道:“纵使我答应也没法子,你父亲和老祖宗不点头,这婚事也不成。”
  凤玉自然知道,但她今日过来就是试探母亲的意思,若母亲不反对,再让她探探父亲的意思,若一口否决,回家可让郡王向陛下请婚。
  躺在锦被里,母女两人说了一番话,便有些困乏,于是很快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不妙

    至次日,凤玉离去,待得谢逸下班回来,袁夫人令备了好酒菜,特打发了一众丫鬟,与他对坐。谢逸知她定是有话要谈,于是平静的喝酒吃菜。
  “今儿请老爷过来,不提我从前的丑事,只说孩子们。”袁夫人噙着眼泪,叹道:“如今三姑娘的婚事已提上日程,但四姑娘还没说人家,她明年就将及笄,老爷心里可有个谱?”
  谢逸凝视她道:“你既提起,可是有了什么好人选?”
  袁夫人垂泪道:“我虽是个妇道人家,没有多长的见识,但却是孩子们的母亲,毋须未来姑爷貌比潘安、才过子健,只要他为人和善,能对姑娘好就行……”
  “你说的是,”谢逸放下筷子,叹道:“这话我也同母亲曾提起,家世差些倒不打紧,关键是人好……”忽然脸色一变,冷笑道:“上次苏家上门求娶润玉为贵妾,真是好笑,我堂堂侯府的小姐连做娘娘都行,又怎会堕落做人贵妾?就是聘之为妻,我也要好好考虑,更遑论做妾?”
  袁夫人知他是极为护短之人,于是笑叹:“孩子们有你这个父亲,倒真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谢逸不以为然,这些只是做父亲的基本责任,何谈孩子们的福分,且一旦家族需要,他们必定要有所付出,这也是高门孩子们的义务。因想起一桩事,于是说道:“昨日彭世子来府与冲儿做赞者,后来倒是笑说想作回媒人,说他有位知己好友夏帆,字兰舟者,欲聘润玉为妻,不知我意下如何?我虽知这夏兰舟风流浪荡之名,却是不好拒绝,只问世子这人家世如何,为人如何?世子倒未瞒我,说他英俊潇洒,乃世家子弟,只后来党争落败,先父官至知府,后来遭贬,郁郁而终,先母已去世,只因科举屡次落榜,后来便绝了入官场的心思,且他性情豪爽,最是受不得拘束,又如太白嗜酒,漫游天下,然古道热肠,文采不菲,且身怀武艺……我当时虽未拒绝,却也没同意,只说婚姻大事,非同儿戏,我还要瞧瞧这孩子的品性。”
  袁夫人试探道:“这孩子家世倒不差,只憾无父无母,可既世子做媒,想必其人必有过人之处,老爷为何不同意?”
  谢逸叹道:“我亦听冲儿说他为人不错,但若是做朋友,那必是幸事,可若做我女婿,却有些不妥,他无父无母倒是其次,但其嗜酒,喜游历,又不没个正经行当,这要我把女儿嫁他,岂非让孩子以后喝西北风?”
  “我瞧着倒是小事,老爷不必担心。”袁夫人觑了眼谢逸,见他神色平静,于是说道:“世子既与他是至交好友,哪有看着他不管的?彭王与他个事做,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且他又身怀武艺,正可到军中大展宏图,以后前程定不可估量,润玉跟了他,我们多给些嫁妆便是。”
  谢逸倒未能料到袁夫人竟能看得如此远,颇为惊讶,自嘲笑道:“夫人说的是,倒是我驽钝了,只这事不急,他既有心求娶,我倒要好好观观他。”上次对袁禄看走了眼,这次绝不能再发生同样的事情。因不便在袁夫人面前提,于是笑了一笑,结束话题。
  袁夫人趁势说起含玉,假装不在意的说道:“昨晚与郡王妃说家常,她倒也说了一桩事,说郡王也想做回媒人,撮合含玉与阳首辅家的三公子,那三郎君一表人材,如今又是七品给事中,以后必定也不凡,我倒有几分意动,不知老爷如何?”
  “这事以后勿要再提。”谢逸心里不悦,却未表露。
  袁夫人知道他是拒绝之意,但却有些不甘心,是以道:“我知老爷的考量,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意动含玉这桩婚事……我虽是妇道人家,但也知国事瞬息万变,若万一有个好歹,也可有第二条路走,俗话说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其他事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说的意思是假如彭王遭遇不测,势必连累谢氏,可若含玉嫁进了阳家,谢氏便会有一线生机……
  谢逸脸色陡地一变,双眸异常锋利的盯住她道:“你不必为这事操心,含玉还小,且上头还有三个姐姐,她的婚事不急,郡王爷有郡王爷的考量,我也有我的打算……你回王妃,就说孩子还小,婚事缓几年再说。”
  袁夫人见他脸色十分难看,便不敢再说,只得同意。谢逸也无心用饭,漱了口起身往老太太屋里来,见李夫人正伺候老太太用饭,于是坐到次间喝茶,待得饭毕,才过来说话,打发走了丫鬟,便说起含玉之事。
  “她倒是变聪明了一回,”老太太眯着眼,用帕子擦了擦嘴,道:“可惜人家也不笨,哪里能让她这般算计,且还摆在台面上……以为是家里丫头,任由她摆布,你们这些朝上的官爷,哪个不是狡如狐狸,滑如泥鳅,狠如豺狼呢?她……想游刃有余做墙头草,怕是做不到的!”
  谢逸倒是被母亲的话逗笑了,只听又叹道:“虽然墙头草让人不齿,但官场历来残酷,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我不求你们忠烈,但要有良心……”说完,又正色道:“郡王既提出此事,我想你已有了防备,老婆子倒不再啰嗦,但我还是嘱咐你一句,没有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小心莫要把人得罪了……”
  老太太有时说话喜欢点到为止,还颠三倒四,但谢逸乃她亲自教养,如何听不出这意思来。
  郡王爷提出联姻,不管是有心人作祟,还是本身所愿,但都昭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欲投靠燕王。所以他尽管对这桩婚事不同意,却不能把人给得罪死了。
  刚说完话,见谢冲进来,因说起半月后将上任之事,谢逸叮嘱道:“陛下年纪小,性子又多变任性,阿奴随身伺候,万不可大意。”
  谢冲一改平日的懒散,正色道:“小叔放心,侄儿必好好当差……”
  谢逸点头,接着说道:“那日世子也与你说起陛下的性子,虽小小年纪,却是聪慧无比,只是爱玩爱闹,不务正业,这点倒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笑了一笑,方正色道:“但陛下乃九五至尊,天下共主,他之一怒,便是伏尸百万,更别说陛下喜怒无常,杀人成瘾,左右稍有不合心意者,便拳脚相加,你历来性子桀骜,但到了宫中,切记忍耐,然世子说陛下虽常对人打骂,但最不喜唯唯诺诺之人……”
  当日席间,他因谢冲即将任侍卫,便说起小皇帝周宜来,说他性子虽残酷,又捉摸不定,但骨子里还是有些吃硬不吃软,高兴时,大多数时候朝臣忤逆,倒也无事,但若不高兴,触到龙的逆鳞,必要见血,即是杀人。
  周宜宠幸第一人,要算侍卫杨权。
  小皇帝爱扮作下九流的人微服出巡,且十分陶醉于自己的角色扮演,当他扮市井之人时,便有市井之人的市侩气……偶尔他扮富家小孩,杨权便扮作他的大哥跟随,平日杨权虽惟命是从,但这时倒一派大哥的作风。
  所以世子那日说,在陛下跟前当差,首要察言观色,其次莫要平庸,既要他对你感兴趣,可也莫要让他心中惦记。
  这个度,谢逸相信,谢冲定能把握。
  且彭郁璋走时同他私下说,鸿鸾若能在陛下身旁游刃有余,不需一年,必将调任,彭王当日在御花园并未反对阳大人提议他任此职,亦是因为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才能继承神武将军的遗志。且在陛下身边任职是快速升迁的捷径,一步登天,许多人求而不得,贫贱安然度,富贵险中求,成功细中取;是得到还是失去,总要奋斗才知。
  这些话谢逸自然不会全说出来,只说了些让嫂子与母亲放心的话,于是两人绷着的心才松了口气。
  几人又闲话几句,见时辰已亥时初刻,谢逸三人方起身回屋安歇。
  转眼两日,这日午后,弄玉正与圆圆在炕上做针线,因那日酒醉后的尴尬事,她这两日借口身子不舒服,是以不大爱出门,只除了晨昏定省,因此只和团团圆圆做针线打发日子,这会儿,只听见团团在院内说:“鸿鸾少爷来了。”
  弄玉一时未反应过来是何人,双眸疑惑的看向圆圆,圆圆忙说:“是四爷。”弄玉这会儿颇为尴尬,躲不是见不是,正踌躇间,谢冲已进房来,圆圆忙让座。
  谢冲挨着弄玉坐下,见她两腮粉红,心知其故,却一本正经的问道:“怎么,今儿天气热吗?”
  弄玉好不羞恼,脸颊火辣辣的,又碍圆圆在场,不好说他,恰时团团端茶进来,方解了围。谢冲吃了口放下,往她手里的针线瞧了一瞧,取笑道:“这绣的不错,妹妹都可当师傅了。”圆圆倒是笑嘻嘻的起哄,弄玉笑了一笑,却不答言,她这会儿委实尴尬,恨不得如土地公公般遁地而去,哪里会理这人的故意招惹。
  谢冲偏将她手里的针线夺过来,翻弄着细瞧,故意问那鸭子是否是鸳鸯,又问为何只绣了一只,另一只去哪里了,一味的将些令人发燥的话来戏弄。
  圆圆自然不知两人间的心事,只道谢冲故意打趣,也就一旁顺着开玩笑。
  弄玉详装犯困,捂嘴打了个呵欠,才放下针线,起身说:“我有些犯困了,要去床上躺会儿,圆圆陪四哥说说话。”说完,瞅见他似笑非笑,定是看穿了她拙劣的演技,慌忙逃进内室,闭眼听着说话声,心还砰砰的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也就慢慢睡了过去。
  这一觉差不多两个时辰,出屋见谢冲早已离开,而圆圆正陪着春雨说话,笑道:“春雨姐姐今儿怎有空过来坐?”
  春雨忙起身来,被弄玉拉了坐下,方才笑回:“今儿太太出门了,恰好出来遇见圆圆,便腆着脸过来了……”
  弄玉拉起她的手,笑道:“说什么话,你过来我高兴都来不及的。”又装作不在意的问道:“太太身子不好,怎今儿想着出门?可是去郡王府上?”
  春雨摇头:“太太出门瞧赵嬷嬷去了……”
  弄玉听了,心中微动,眼眸注意着她,故意叹道:“太太就是慈悲,那赵嬷嬷母子狼心狗肺,她没计较,只撵了出去,也算把赵嬷嬷奶大她的心尽了,如今又何必前去探望?”
  “可不是姑娘说的这理儿,”春雨也叹道:“五姑娘也紧着劝她,说那样的人何必再理会,由她去得了,但太太说毕竟是自个儿的奶妈,非得出府瞧一瞧她才放心……哎!也不知太太怎样想的?”
  可不知为何,弄玉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凭着对袁夫人的了解,她不计较已经很仁慈了,但若还纡尊降贵的出府探望,好似有些说不通……
  弄玉表示怀疑,莫非……
  这般一想,她心里直直沉了下去,若真是自己怀疑的那般,便大事不妙。
  好不容易春雨走了,立马让圆圆找来周氏,抓住她的手急促道:“嬷嬷,赶快让林大哥注意注意赵嬷嬷母子……”
  作者有话要说:  


☆、出事

  赵贵扶泪雨涟涟的赵嬷嬷上车。
  “我说哥们,我们无缘无故都守这这老虔婆四五日了,今儿瞧这架势,好似要搬家呢?”一年轻男子老远看着马车离去,然后用胳臂肘捅了捅林祥,笑嘻嘻道:“莫非你看上人家闺女了?可好像这家没有姑娘呢?”
  林祥抱臂贴在墙壁上,懒得理会他。
  这人是他近邻郝宥,因家兄弟中行三,是以皆唤郝三,模样虽斯斯文文,却是个远近闻名的泼皮,嫖女人,放高利贷,有空便混在赌场混乐子,真真无恶不作,却为人仗义疏财,狐朋狗友一大堆,林祥与他是小时玩大的交情,且“志趣”相同,是以十分交好。
  “我记得上次你阿妈回来,身旁跟了个漂亮的姑娘,那身段,那脸庞,啧啧……”郝三话未完,便被林祥抓住胸前的衣服,抡拳就打:“臊你娘的郝三!”
  郝三用力挣脱开来,痛得用手撑住腹部,含泪怒骂:“你他妈发哪门子疯?”
  林祥阴着脸,冷冷道:“那姑娘以后是我媳妇,你给我把嘴巴漱干净些!”
  郝三知自己造次了,忙敛了吊儿郎当之态赔罪道:“不知者不罪,哥哥原谅我这一次,竟不知是嫂嫂……”
  林祥也知这小子是无心之失,倒不计较,只这会儿实在没时间与他啰嗦,从身上掏出二十来两银子给他,正色说:“看他们这样子定是出城,你赶紧的找几人租俩马车悄悄跟上去,看他们往哪路去……事成我请大家吃酒……”
  郝三推却不接,一面道:“我哥俩的交情,还见外这些,快把你银子趁早收起来,否则我可不帮你。”
  林祥知道他说一是一的,也不拉闲话,立马收了起来。
  郝三走了两步,又回头正色道:“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只可别搀和进大家族的阴私中,若惹来麻烦,你我纵有三头六臂,怕也应付不来。”
  “我心头有数。”林祥不愿多谈,他虽不知那谢家的三姑娘此举是何意思,但既是母亲与团团的姑娘,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有些事必须做。
  可哪知郝三这么一去,竟整整过了两日才回来,满身的阴郁之气,拉了他往房里来才把事情讲了。
  原来赵嬷嬷母子出了城,便往西直道去,几人知那赵贵颇不简单,是以不敢靠得太近,落后了三四里,循车辙印跟梢,当日天黑之时,遥遥听得救命之声,几人快马加鞭赶去,只见两个人高马大的强盗正行凶抢劫,想是见有人来,赵嬷嬷忙拖住其中一个强盗的脚踝,让赵贵快跑,又朝他们喊救命,那强盗一刀结果了赵嬷嬷,与另一人慌忙往林中跑了。而赵贵掩埋了母亲的尸体,朝众人拜谢,说往边疆寻友去了。
  林祥听闻,想了一想,觉得这事情怕不简单,忙叮嘱郝三,让同去的人闭紧嘴巴,莫要对外言道,恐惹来大祸。郝三也知事大,且回时早叮嘱了兄弟,当没见过此事。
  待郝三离去,林祥换了身衣裳出门,往安国侯府后面来,还未报出家门,那守门的小厮就认出了他,笑问是否来瞧周嬷嬷。林祥忙说是,那小厮忙迎进去。林祥对他的热情颇为纳闷。后来问了母亲,才知这些奴才最为伶俐,只因三姑娘是老太太的命根子,合府人哪个不赶上去奉承,而他又是人家奶妈的儿子,自然比别个受些优待。
  小丫头进去传话,林祥等在二门。忽见侯府的四少爷谢冲与五少爷谢谨往那边过来了,待得近了些,忙上去见礼。谢冲正眼也未看他,仍往前走,倒是那谢谨看了他半晌,忽笑道:“你可是周嬷嬷家的哥哥?”
  林祥忙笑道:“少爷竟记得小的……”
  谢冲听闻,转身看来,见他眉清目秀,眼神也周正,心里颇为喜欢,因笑道:“可是进来看周嬷嬷?”
  林祥刚回是,只见母亲已从门里出来,先向谢冲二人问了好,方朝他点一点头。
  谢冲见母子相聚,必有私话要说,于是道:“林兄弟大老远来,先陪嬷嬷说说话,可别忙着回去,这会子我与谢谨有事,过会儿嬷嬷带了你来外书房找我……”说完与谢谨大步进二门去了。
  今日早间弄玉过上房请安,无意听得吴夫人说起今日好像是婉仪的生辰,便向老太太提了一提,老太太当即使丫头去问了细姨娘,确定消息属实,才令淑珍安排酒席,让院里同辈的姑娘过去庆生,莫要慢待了客人,接着方让迎春送了寿礼过去。
  弄玉回家,先遣圆圆送了礼去,不过是香扇手串等女孩儿爱的小物事,到了差不多午时,才携丫头赴宴。
  因细姨娘正坐月子,且院子狭小,于是安排在戏园子织景楼庆生。
  虽不过三四个姐妹,以及淑珍、提芳,但园里不少有体面的丫头都来了,乌压压的坐了一园子。淑珍与提芳坐了一会儿便离去。弄玉吃了些甜酒,方懒洋洋的歪在炕上,见对面的婉仪一改从前的清淡,穿了身鹅黄色蝶恋花对襟褙子,海棠红撒花棉裙,髻上几支花钿,笑不露齿,坐来端庄,真真婉约柔媚。
  因家里的众姐妹除了弄玉,都还未出过京城,于是便问婉仪京外的风光以及趣事。婉仪笑容甜美,徐徐的拣些趣事来说,想是身子有些不舒服,不时的捂嘴,似有呕吐之状,一旁的润玉问道:“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婉仪忙笑道:“春寒交际,时冷时暖,想来不小心受了凉,又吃多了油腻之物,身子有些不舒服。”
  “可要叫太医进府瞧瞧?”润玉颇为担忧。
  “这倒不必。”婉仪笑道:“我带了家里配的药丸,如今正吃着。”
  弄玉听了,微笑道:“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还是该多穿些衣裳。”转眼又吩咐她的婢女说:“回屋给你家姑娘拿件厚的衣裳来。”
  听了半晌戏,周氏上楼来,先向婉仪拜寿,方过弄玉榻前,低声道:“姑娘,我家小子刚才来了。”
  弄玉早盼着他来,于是起身告辞出来。
  一路无话,回到屋里,周氏叫圆圆守在门外。弄玉看在眼里,平静的表情立马起了阴霾。
  周氏把弄玉叫进内室,方把林祥带来的话一五一十讲了。弄玉脸色大变,两手紧紧的抓住床沿。
  为什么短短的时间竟又出了一桩人命?那两个土匪真的是土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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