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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共从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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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很晚了,你该睡了。”不容我反驳,他将我抱到了床上,为我盖好了被子,才开门离去。
房间里终于又只留我一人。他们两个,来去都像是一阵风一样。
黑暗中,我又坐起身来,光着脚轻轻溜下了床,摸索着朝桌子走去,我要知道,楚谋给我拿来了什么!
一个还带着热度的包袱。是什么?
疑惑的打开,一股香气扑面而来,我微笑着,拿了一颗塞进嘴里,脆脆甜甜的爆米花,和着苦苦的泪水,果然,还是那么的让人回味……

愿逐月华流照君

很显然,不告而访的,除了楚谋,还有其他的故人,比如蓝烟玉。
不过她很机警,自己倒并不亲自来,而是派了一个又一个武功高强、行动鬼祟、黑衣蒙面,具有典型的“杀手”特征的杀手来“问候”我。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看不见,反正我也整天都呆在房间里,反正屋内有初一和十五,屋外有容皓天,反正还有楚谋派来的一大批保护我的人。
这几个月来容府别苑一向清静,清静得有些寂寞。这些杀手在外面乒乒乓乓的闹出些动静倒也有趣,至少我就没有那么闷了。
“月姐姐,你说这些杀手为什么都穿黑衣服?”十五嘴里大嚼着爆米花,含混不清的问。
“因为现在是白天呀!他穿黑衣服比较醒目,好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而且一看就是杀手!”我笑着说。
“咳……‘!”单纯的十五小朋友明显被我的答案呛到了。
“月儿,我可以进来吗?”容皓天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还没等我答话,本来倚在我身边的初一,立刻窜了出去,“嘎”的一声,开了门。
这小丫头!几个月来倒是跟大少爷变得亲近得很,好像已经忘记了我才是和她共同吃苦的那个姐姐,我苦笑的想着。
开门关门带进一股冷气,我不由得轻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摸索着本来搭在腿上的毯子。却觉得双肩一热,容皓天早已快我一步,用毛绒绒的狐皮披风将我裹了起来。
我微笑着说了谢谢:“大少爷,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做的,你别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
“月儿,你就是个孩子。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吃药?”容皓天嗔怪的说。
“大少爷,月姐姐已经吃过药了,是我喂她吃的哦!”十五脆声声的语气向容皓天邀着功。
“大少爷,你和月姐姐聊,我和十五出去堆雪人!走吧十五”
两人轻快的脚步声走向门外,又停了一下,为我们关紧了房门。
下雪了吗?我真想看看太平湖的雪景是什么样的,我真想和初一十五一起去堆个雪人,我真想看看她们冻得通红的笑脸,可是我不能,我如果跟着她们,只能让她们玩得扫兴,只顾着照顾我,我黯然的沉默着。
“月儿,外面在下雪,也很冷,没什么好玩儿的!”可能是容皓天注意到我的神情,安慰着说。
我勉强微笑着点点头。
“昨晚,我并不是故意不让楚谋单独和你在一起,我只是,只是……”容皓天缓缓的说着
“大少爷,我明白的,如果换作我是你,可能没你那么好的风度,早赶他出去了!”
容皓天并未答话,只是握上了我的手,轻轻的握着,温暖,潮湿。
“大少爷,您在吗?老爷急着找您,说小姐有事,请您速速回府!”门外,于管家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一室的沉谧。
容丽娘有事?
容皓天的手僵硬了一下,轻轻地放开了我,似乎沉思了一下,最后也只好无奈的说着:“月儿,我回府看一下,晚些再过来。”
我微笑着点点头:“容小姐性格很是倔强,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跟她说,别着急。”
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温柔的说:“月儿,你变了,现在的你,越来越懂事。”
我笑着拉开他:“快去吧我的大少爷!”
现在的我,真的变了吗?
我只觉得现在的我仿佛被闷在一个罐子里,空气稀薄,四壁陡滑,根本没有力量爬出那个高高在上的罐口。
也许都是因为蓝烟玉,也许,报了仇,我会好过些……
“月姐姐,月姐姐……快醒醒,那个七皇子在外面!就快进来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初一急切的呼声,我一激灵,马上清醒了过来。
“他在哪里?”我忙问道。他又来了吗?这么快?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紧张的用手挽着披散着的长发,却已经来不及了。
难道皇家的教育就是不敲门?没等我清好了嗓子准备喊“请进”,楚谋已经带着一身的冷气来到了我身边。
“月儿,我带了医生来,把手伸出来!”楚谋抓住我正欲躲藏的右手拉了过去,引得初一又是一声轻呼。
我无奈的伸直了手臂让楚谋带过来的医生号着脉,顺便轻轻按了按一旁躁动不安的初一,没事的!
这医生倒是麻利,片刻就松开了手。我想像着他的表情,如果是个长着白胡子的老头,大概会掂着胡须皱着眉摇着头吧,真是有趣,我不由得微笑起来。
鼻子上轻轻一痛,肯定是楚谋这个家伙在捏我!真缺德,连个病人都不放过!还当着外人的面!
“大夫,您不用再看看我姐姐的眼睛吗?她的病可是在眼上得的!”初一紧张的声音问着。这几个月来,容皓天没少给我找大夫,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像初一一样怀着迫切的希望,可久而久之,得到的都是不好的答案,我也就漠然了,蓝烟玉可是来自现代的医学博士,她配的毒大概只有她能解,楚谋请的这位医生恐怕也只有无功而返。
“这位姑娘的眼睛是中毒所致,不过,却有些奇怪”,那个“老”医生低沉的声音说着。
“哦?奇怪在何处?”初一马上问着。
那医生并不答话,沉默着。
我心里暗笑,估计他又是个看不懂病情的庸医,只有说些“奇怪”的话来掩饰自己了。
“上官大夫,月儿的病情您也看过了,我派车送您回府!”楚谋沉稳的说着。
“啊?就这样啊?”这次,我和初一同时发出奇怪的询问。
就这样了吗?不用开药吗?我的病怪在哪里楚谋都不用问吗?
“初一,送大夫出门,另外,我有话要和姑娘说,没我的允许,不许别人进来,包括你!”楚谋冷冷的命令着。
有没有搞错,这可是容府!他怎么可以还是这么霸道!我张口结舌,如果能看得见,我一定瞪昏他!
屋里只留下我们两个人了。
我忽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脸上也开始发烧,心里像是有个小猫在不停的抓挠,痒得要命,却又不知为何。
“啊,就这样啊?”楚谋忽然坐到了我的身边搂住我,在耳边喃喃的说着。
我一愣“啊?”
“月儿,这是你失踪几个月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要记住它,记一辈子!”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低语,引得我几个月来的委屈如山洪般爆发,却不知该如何去引流,只能任它崩塌滥溃。
“元帅,忘记我吧,忘记我说的话,我的眼睛瞎了,我身上的毒根本就解不掉,说不准什么时候我就会,就会……”我哽咽着。
双肩一痛,楚谋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怒道:“听着,别再说这种话!别再这么苦兮兮的!你失踪这几个月的帐我还没跟你算,你欠我的!你欠我一辈子!我会跟你慢慢算清,别想再逃跑!”
说着,他忽然松开了我,屋子里又出现了撕扯布料的声音,我泪眼朦胧的茫然朝前望着。“元帅,你在做什么?”
“撕掉这些破布!这是容皓天帮你包的吧,所有的边角都包上棉布,亏他想得出来!”楚谋怒气冲冲的说着。
“为什么要撕掉?这些布怎么碍着你的事儿了?”我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这些没用的布裹着做什么?你还要这些布做什么?”楚谋继续用力的撕扯着。
我一急,跌跌撞撞的爬下躺椅,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愤怒的说:“你把布都撕了,我眼睛看不见,撞上去会很疼!你这个坏蛋!”
“哈哈!月儿,你还会骂我吗?我以为你变成了个泪人了!”楚谋不怒反笑。
“总之,总之你这个家伙一来就惹我生气!我的眼睛瞎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你不心疼就算了!干嘛非要惹我生气!”我愤懑的嚷着,脸孔涨得发烫。
“你眼睛瞎了又怎么样,天底下只有你一个瞎子吗?你瞎了就是失踪的理由吗?你瞎了就有权利让所有的人都担心你吗?你瞎了就不能照顾好自己了吗?你在这个小屋子已经住了有一段时间了吧,这么小的天地你都不能走好,还怎么出去面对更大的天地!桌子椅子上包上了布你撞到是不会痛,可如果不痛,你永远不会记住这路该怎么走!”楚谋低沉着声音,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呆立当场。
这么小的天地我都不能走好,还怎么出去面对更大的天地?
楚谋,你气我,就是为了点醒我吗?
从我瞎的那一天开始,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叹气,不是怜惜。大少爷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百般小心,我尽量让自己开心,让自己把心思用在报仇上,我自以为已经很坚强了,却原来,连自己最基本的自信都没有找回来!
我静静的擦去脸上的泪,双腿慢慢向前探着走,手里也开始慢摸索着这屋内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摸到棉布,我就用力的把它们撕掉!撕掉!
腰间一热,楚谋的手已经环了上来:“月儿,下次再生气之前,先把鞋穿上!”
我赌着气,用力回抱着他,双脚踩上他的脚,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果然很温暖、踏实。
可惜没有穿高跟鞋,不然我这样踩上来一定疼死他!
“坏蛋,我不是躲起来,我在安郡昏迷了好久,中间还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后来大少爷带我回京城,我很想见你,可是,我现在一身的病,眼睛又看不见,总之现在糟糕透了!”我哽咽诉说着早就憋在心里的话。
“小傻瓜!我没看出你现在哪里糟糕!你现在还是会给鹦鹉取怪名字,会在背后给什么选妃大赛搞怪,大夫来的时候你还会胡思乱想的傻笑。月儿,你还是月儿,别钻进自己设的悲伤里面,你该回来了,回到我的身边!”楚谋轻声在我耳畔说着。
不是甜言蜜语,只是平平常常的几句话,却让我感到一室的温馨。

要休且待青山烂

“咳!……七皇子,月姐姐,喝茶吧!”初一忽然推开门嚷道。
我连忙尴尬的从楚谋的脚上跳了开来。
原来眼睛看不见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现在就不用理会初一脸上的表情,我想一定是很“丰富多彩”。她可是大少爷忠实的“粉丝”,这样贸然的闯进房间估计也是不喜欢我和楚谋单独在一起。
“月姐姐,你不应该站在地上,大少爷会心疼的!大少爷知道你最怕冷了。姐姐,坐下来把毯子盖好啊!”
初一一口一个大少爷,明显是故意说给楚谋听的。我不禁感到好笑,以楚谋我行我素的个性,他又岂会被这几句“大少爷”刺激到!
“姐姐,你笑什么?是不是想到大少爷就感到甜蜜了?”初一努力的不顾牵强的求证着,又将我扶到了躺椅上坐好。
“你的月姐姐是在想,这么大好的天,不应该只是呆在房间里,她要出去赏雪!你去把她的披风拿过来!”楚谋干脆的声音。
“啊?”又是我和初一异口同声的惊呼!
“快去呀,不然,你希望我就这样带月儿出去?”楚谋拉起我的手臂,作势要走的样子。
“可是大少爷说过……‘”初一急切的嘟囔着。
“大少爷说过要你好好照顾你的月姐姐吧,现在是姐姐想出去透透气!动作快些!”楚谋不容分说的语气,逐渐透出一丝不耐与严厉,嗯,果然是元帅级别的!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我裹成了一颗白色的毛绒绒的大粽子,被楚谋“强”行抱上了一辆马车。当然,初一和十五两个小家伙也一同上了车,美其名曰“照顾”我。不过从十五兴奋的语气中不难猜出他到了太平湖后恐怕马上就会玩得忘记了他出门的使命!一车四人,目的地——太平湖!
真冷啊,想必这湖面应该已经结冰了吧!我站在湖畔,感受着冰冻的寒风袭过脸颊,恐惧顿时包围了我。几个月前安郡雪原那一夜的记忆扑天盖地的向我砸了过来,我紧闭着双眼,努力让自己不去回忆,不去想,可双手却已变得冰凉。
“月儿,即然来了,就痛痛快快的玩儿,安全问题你不用耽心,四周都有我帅府的人。不会有人伤害到你!”楚谋轻轻拉我入怀,在我耳边说道。
我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月姐姐,我们打雪仗好不好?”,远处,十五无比兴奋的声音传来。
我一怔,打雪仗?我哪里能玩这个游戏,我什么也看不到,怎么打?
“你当然可以玩打雪仗!你可以依靠你的耳朵!你听得见我们!”楚谋决绝的说着。
我睁大了眼睛,感动的“看”着楚谋,他真的懂我,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是的,我听得到!即使是瞎了,也有游戏的权利!
不过,这感动的时刻,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就被我尖锐的喊叫声所打断!
楚谋这个坏蛋!趁我柔情蜜意浮想联翩的时候,居然,居然塞了个雪球到我的衣领里!我的灼热的肌肤跟冰冰的雪来了个无比亲密的接触!
愤怒啊!狂怒啊!欺负残疾人!坏蛋!
不能示弱!我迅速蹲下身子,用力用手团着身旁的雪,又一个个朝着楚谋发出声音的方向拼命丢出去!丢出去!
看不见方向,那么就凭着声音,不管是楚谋还是初一十五,只要发出了一点点动静,我就笑着朝着声音的方向丢过去,我要释放出我所有的能量,我要发泄出我所有的委屈,我要回来,我要让方云卿,让正月,死而复生!
我笑着,楚谋笑着,十五笑着,初一叽叽喳喳的埋怨着,太平湖的寂静被我们这四人组无情的打破!真好!
这场“雪战”持续了好久的时间,其惨烈不亚于几个月前的安郡之役!最后的结果是我与十五组成的代号为“雪天使”的军队彻底打败了楚谋与初一组成的“黑天鹅”军队,在我和十五胜利的狂笑中,他们无奈的接受了我军的编制,并改名为“黑乌鸦”!
战争胜利了,不过两军当中的主要力量:初一和十五两位小同志却意犹未尽,继续他们的堆雪人及堆雪堡计划,我和楚谋两位老同志,当然只有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等他们了。
“月儿,现在还冷不冷?”楚谋拥着我,下巴抵着我的额头,轻轻的蹭着。
怎么会冷呢?刚才那一场恶战点燃了我所有的热量,感觉现在都还有细汗在微微浸出。我笑了。
“不冷!元帅,你在地上铺的是什么?好温暖!凉气一点都浸不上来!”我奇怪的问着,并笑着躲开他的下巴,他的胡茬硬硬的扫在额头上好痒!
“这是在安郡猎到的雪虎皮,很珍贵,对抵挡寒气特别有效,我一直给你留着。”楚谋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双手不老实的抚过我的额头,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嘴角。
我的脸又开始发烧了,他的手指仿佛一根炭火,抚到哪里,哪里就热了起来。
“月儿,再也别消失了”楚谋哑着嗓子说着。
我轻轻拉过他的手,痴痴的“看“着他。一颗大大的泪不争气的滑了下来。
楚谋,我穿过了千年才能遇到你,我怎么还会舍得消失!
我用力的点着头,眼中含泪,却又微笑着说:“楚谋,讲个故事给你听!
你我有三世的情缘,然而前两世总是会被第三人横刀斩断,这是月老的咒语。至于第三世是否会圆满的结局,要看我们自己的造化。
你没有听到,你在忙着喝汤,你急着忘记。
煮汤的人叫孟婆。
汤的滋味无比的鲜美。
你喝了两碗,一碗你自己的,一碗本属于我。
投胎的那一瞬,我深深地望了你一眼。
这一眼注定了我今后三世不灭的记忆。
第一世
我们的出生就注定了今世的对立。
你是那西天取经的和尚。而我则化身为一副白骨,修炼成精。
我不愿自己是这样一副模样,我只有躲在暗无天日的山洞里。靠着别人的鲜血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这不对,但我要等你,就必须如此。
五百年。我知道,你来了。
你带着一只猴子经过。
我要见你,我亦算出劫数难逃。
我化身为三副样貌:少女、老妇、老农夫。
你会认得哪个我?你会喜欢哪个我?
我要走近你。
那该死的猴子不许。
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无比的嫉妒与仇恨。
是的,他恨我。他的火眼金晴早洞悉了你我宿命的牵连。
他知我不过是一副白骨。他的金晃晃的棒子粉碎了我的魂魄
我无怨。反而得到了解脱。
我知这一世本就如此:我用五百年的时间来等你,然后在一瞬间烟消云灭。
我知道他恨我,是为了报复你对他自由的束缚。
三生石上痕迹依稀。
第一道轮回,本就淡淡。
二世轮回,再世为人。
我为一武姓男子,生就一副五短身材,以卖烧饼为业。
天可怜见,你竟于我为妻。
我以拥有你为荣,却也知这是我厄运的开始。
千依百顺换不来你对我的半点眷顾。
我亦知这不能怪你。
以你如花的容颜怎甘于嫁我这般的平庸卑琐。
看你每日以泪洗面,看你如沐在狂风中的花朵般日渐凋零。
我不忍。
我找到表兄帮我,他复姓西门。
我请他做你的情人。你们的感情如我所料,渐入佳境。
我的痛苦虫蚁般吞咬着我的躯干、心灵。
你端来亲手调制的羹汤。
我知你对我有愧,我知这是对我的一种补偿。
我不会让你感到丝毫愧疚,我要让你心安理得地接受你所得到的全部快乐、幸福。
我就着你的羹汤,吞下了早已备好的毒药。
我倒在你怀里,感受着你的眼泪、你的挽留、你的心痛。
你记起我了吗?你这般痛苦是记起前世轮回时的我吗?
我已没法问你。
我的世界定格在我开口的那一刹。
我会在第三世等你。
第三世
我出生在一个美丽的地方,一个你不曾去过的地方。那里的房子和这里不一样,高高的,用水泥建成!
我爱那里的辽阔,我爱那里的阳光,我爱那里的雾,那里的桥。
我以为我忘记了三世的约定。
可是在潮湿的空气中,那些前世的记忆仿佛也风干了一般坚锐的破茧而出。
我逃不出天命,我逃不过注定。
前两世的磨炼,仍无法造就我今世想要的平淡。
炼狱般的爱已是我所不能承受之痛。
前两世的情缘与悔恨,在今世仍不知会不会得到圆满的结局。
因为在今世,我为罪臣之女,而你贵为王子。
在得到幸福的道路上,我满身伤痕,我被蓝烟玉所害,瞎了一双眼睛。可就像你说的,我还有耳朵,还有身体,还有思想。
我不知道还可以活多久,蓝烟玉的毒在我体内并没有彻底化解。可是,我也只有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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