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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渣男他妹的女配伤不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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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这样想的,但毕竟是在别人屋檐下,只好将事实稍加润色,委婉地跟妹妹道出。
  “天啊,他们岂不是父女乱伦?”对方显得很震惊。
  “小地方,没有外人进来,村里这么几户人家基本上都是代代通婚,乱伦不乱伦早就扯不清了。”他瞅着对方,看样子这孩子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不过女孩倒不是笨蛋,思索了一阵后,弱弱地问,“哥,那咱们家算怎么回事啊?”
  “你的父亲去了他的两个姐妹,姐姐生下了你,妹妹生下了我,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简略地回答道。
  “那……按照传统,你是不是要娶我啊?”女孩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他觉得妹妹羞涩的时候特别好看,忍不住替她将垂落的发稍拨到耳后,弄得对方的脸更红了。“但是导师临死前有交代,说我们两个不能结婚,因此我得带你出去,去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给你找个好夫婿。”
  “这样啊。”跪坐在床铺上的女孩揪着衣摆。“那么哥哥是不是也要娶其他的女孩子当妻子呢?”
  “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他对结婚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他认为女性普遍是软弱而又不够理智的,很难沟通。如果要结婚的话,也只能是出于利益的交换,或者某种政治意图。“怎么了?”
  “哥哥~你能不能答应我,”女孩突然使出必杀的亮晶晶的祈求眼神,“结婚前先让我认识下未来的嫂子?好不好嘛~”
  “行啊。”他有点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但还是答应了。
  “还有啊,哥哥,你可不能太花心哟~不要见到女生就施展自己的魅力,这样子会很伤人的!”
  “唔,有吗?”他还真没注意这点。因为按照他上辈子的经验,大约像他这样比较路人的男性是不大容易受女性欢迎的——他一直认为自己最合适的功能是充当背景墙。
  “唉~哥哥果然很令人头疼呢~”女孩无奈地摇摇头。“总之要洁身自好啦~你没发现那个女人对你有意思吗?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看你?”
  他觉得自己一向敏锐的观察力好像出现了某种盲区。
  “算了,还是我帮你防着吧~”
  ******
  然后话题不知怎么的就转到了一个比较诡异的方向。
  “哥哥啊,这个村子是你的领地对吧?”他的妹妹用那种水汪汪的眼神看着他。
  “名义上只有黑塔之主才拥有这片领地,作为导师的唯一传人,我有合法的权利继承这座塔,但我毕竟还只是法师学徒,暂时没有资格成为黑塔之主。”事实上法师塔建于古帝国时代,产权地契什么的,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如今政权更迭,古帝国早已不复存在,在她的残躯上新建立起的三个国家究竟承不承认他对法师塔的继承权,还是件很有悬念的事情。不过塔里面贵重的东西他都带出来了,倘若真被人用什么手段夺走了黑塔,到时候再抢回来便是。
  “总之它迟早是你的对不?”女孩用一种邀功请赏的口吻问道,“我有办法增加领地的税收,你要不要听?”
  他觉得这孩子今天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就这么小瞧你妹啊!”女孩叉着腰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好歹本姑娘也是211名牌大学出身的工商管理系高才生,虽然、虽然大学之后都在旷课……但还是接受过21世纪现代教育的嘛!区区一个中世纪的小农庄我还搞不定,太愧对我16年受到的教育了。来来来,先讲下领地的具体情况,从哪里开始好呢……税收,嗯,你一年收他们多少税啊?”
  这里的税收制度和他过去所习惯的差不多,可开垦的农田中,大约有三分之二是归法师塔所有,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农户们平摊。分属于不同人的耕地是穿插在一起的,因此计算税收的时候也很简单,交给法师塔三分之二的粮食就可以了,包括春季种的麦子和秋冬种的芜菁之类的。草场上放牧的牲畜以及树林里打到的野味归农户自己,不需要交税。
  “三分之二!”女孩掰着手指计算,“相当于要交超过65%的税啊!天呐,万恶的封建主义!这是赤果果的压迫!剥削!你就不能减轻下税负么?看他们多可怜啊,冬季还要织羊毛补贴家用。”
  “即便是我免去了所有的税收,他们的收入也不会增加。”这实际上是个概念问题,农民并不是将种地所得的三分之二上交,而是他们只拥有三分之一的地。“他们所拥有的土地就那么些,能获得的食物也是定量的。”
  “你难道就不能将土地分给他们吗?大地主先生?”
  “嗯,当然可以。”他歪着头想了想。“但是分出去的土地就不再属于法师塔了,等到我们以后回来住了,从哪里获得食物来源呢?”
  女孩开始咬着手指在床上滚来滚去。
  “你不是说要帮我增加收入吗?为什么会变成要减税呢?”他对这位似乎受过很多年教育——能够算出三分之二约等于65%,这可是相当了不起的数学水平——的少女的思路有些理解不能。
  “笨蛋!增加税收的最好方法不是直接增加收税的比例,而是提高亩产量,创造更高的商品价值,而要提高产量,在不采用新技术和新粮种的前提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提高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当然啦,人家也很想帮你发明新技术,可是人家不是学农业的嘛,而且小说里也不写这些啊。别人都是种花养鱼,我却要帮你种地,太讨厌了~”女孩不爽地哼了一声,“好吧,说回正题,提高生产积极性的最佳方式就是让农民感觉自己在为自己工作,收三分之二的税,就相当于他们在三分之二的土地上工作时是在给你打工,当然就各种偷奸耍滑啦~。”
  “为自己工作么,”这个概念倒是很有意思,但他还是有点不理解,“何以见得现在的农夫就不是在为自己工作呢?”
  “欸?”
  “他们耕作的时候并不区分我的土地还是他们自己的土地。如果他们起早贪黑地劳作,他们自己也可以获得更多的食物,但他们并不愿意。这些农户的生活是很悠闲的,日上三竿的时候才起床,享用丰盛的早餐,懒洋洋地去田里面晃一圈,又进入了午餐时段,然后打个盹,醒来后可能三四点钟了,再工作到五点收工回家休息,这就是他们的一天。我非常确定如果他们肯多花点时间在田里,他们可以过的很富足,但他们没有这个意愿,现在的收入对他们已经足够了。”
  女孩一脸听傻掉的表情,“这么懒的农民是怎么种出粮食来的?”
  “这个嘛,其实就算他们不种田,田里也会长点什么东西出来的,就是不一定好吃而已。”这里的土地非常肥沃,掘开冰层,下面都是松软的黑土,几何学者当初选中这片地方,也是因为这里确实是天赐沃土。
  “这不科学!”对方又开始在床上打滚,“尼玛这哪里叫做农民,这叫米虫!米虫!”然后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直起身子,“等下,那他们冬天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呢?”
  “哦,因为冬季的时候没有农活,他们除了□也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织羊毛也算是打发时间。还有个原因是羊毛制品的销量比较好,做很少的活可以换来很多实用的东西,比耕田更划算。”这点他倒是很清楚,因为法师塔内的很多日常用品,像是香料,羊皮纸,墨水,熏香之类的,都需要用粮食跟商人换取,甚至还要贴上一些炼金制品。由于运输不便,粮食的价格往往会被压的很低,换不了太多东西,对于农民而言就更是如此了。而羊毛制品不同,商人们秋季将羊毛原料卖给农民们,春季将成品收购走,中间的差价比耕地一年赚的都多,农民们也就乐此不疲了。
  “这么说来,羊毛纺织业倒是个很有前景的行业呢~”女孩立刻嗅到了钱的味道,眼睛一亮,“我有办法能够提高纺织品的产量,你要不要听?”
  “你又有什么主意?”
  “其实也很简单啦~这个,纺织不是需要很多工序吗?我们把每个步骤拆开,一个人只负责其中一个特定的步骤,然后再把他们连起来,还是可以得到一样的东西。但是因为每个人的工作都专业化了,就很容易变得熟练,这样的生产方式就叫做流水线~怎样,我天才吧~啦啦啦~”
  看着女孩手舞足蹈的样子,他倒是不忍心打击她,但还是不由得推演道,“那么像是老维斯这家,他们负责其中一个环节,做好后交给下一家,然后还要从上一家接收经过处理的羊毛,这样跑来跑去的不是很麻烦么?”
  “笨蛋啦~叫他们集中在一起做活不就好啦~”女孩似乎对于他的反应迟钝很有成就感。
  “这倒是个聪明的法子。”他想象着那样的图景,心里却是阵阵发冷,“人们从自己家里走出来,聚集到一处工作,那么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尚且不能自理的孩童又该怎么办呢?”
  “你怎么连这种小事都操心啊!肯定有办法的嘛,再说工作也只是白天工作啊,晚上回去照顾不就行了?”
  对方大概来自于一个特别冷漠无情的社会,他猜测道。
  “但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他用一种缓慢而又清晰的语调说道,就像是生死决斗中赌上性命的最后一击。“这些农民他们种地所得,够自己吃饱,冬季纺织,赚得的收入弥补地处偏远的物资不足。他们各方面的需求已经得到了满足,不需要更多了,为什么还要织更多的羊毛,赚更多的钱呢?”
  “哥哥你这就不懂啦~”女孩得意扬扬地晃了晃手指,“哪里有人会嫌钱少的?肯定是赚得越多越好啊~你看他们现在生活的这么贫穷落后,一旦有了钱,他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谁会拒绝呢?”
  “好日子?什么样的日子能比他们现在的生活更好?他们不需要为任何生存或者生活压力而努力劳作,没有过多的贪欲,也不会因欲望而饱受煎熬。如果他们拥有了更多的钱,如果金钱能为他们买来他们想要的,那么是他们去驾驭财富,还是财富反过来驱策着他们?人是这样一种动物,如果他当过国王,那么他就不会屈尊去当一个公爵,品尝过金钱带来的奢华,就不会再甘心于田园牧歌的生活,然后他们就变成了金钱的奴隶。像你说的,为自己工作,为那永远无法填满的欲望的深壑而挥汗如雨,他们有充足的动力将自己压榨成一具枯骨。而更可怕的是,这并不是终结。”
  他闭上眼睛,沉下心思索着应该如何组织语言——他很难找到合适的词去描述他想到的画面,那是真正的地狱,他从未想过一个简单的念头就可以造就这样可怖的场景。“那是瘟疫。”最后他开了口。“它会到处蔓延。当商人们发现这种方式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后,他们就会将其推广到每一个村落,将这种贪欲的疾病传染给每一个农民,将他们变成这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中的一部分。而当商人也沦为这种疾病的受害者后,它的扩散将会势不可挡。利益驱使他们将更多无辜的人卷入其中,从村庄到村庄,从领地到领地,从国家到国家,直到整个世界都成为瘟疫的牺牲品,每个人都活在永恒的痛苦之中,无法解脱。”
  “这就是我们说的现代化。”女孩耸耸肩,似乎对他的描述不以为然。“贫穷就是落后,落后就要挨打,谁先开始现代化,谁就占据领先地位,就可以打别人,反过来,就要被别人打,这可都是历史的血的教训呢~”
  “你到底来自怎样一个人间地狱?”他忍不住问道。
  “讨厌啦!分明是你那中世纪的脑袋食古不化,不能理解现代人的伟大智慧!”女孩气鼓鼓地钻进了被窝,“不和你说了,哥哥笨死了~”
  到底还是小孩子呢。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俯□在妹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晚安。”
  他吹熄蜡烛,离开了房间。                    
  


☆、第8章

  “笃笃笃。”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刚脱下外套,就听见有人敲门。他妹妹可不会这么温柔的敲门,何况要是有事,刚才他离开时就会开始嚷嚷了,因此他没多考虑,便应道,“进来。”
  来人是老维斯的女儿兼妻子。
  小姑娘低着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怯怯地迈着小碎步挪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就不言语了。他上下打量着对方的装扮,并不是白天穿着的那身粗布衣服,虽然质地也不是很好,做工倒是很精细,像是女孩子家自己做的。发型倒是特意打理过了,不再潦草地盘在脑后,而是放了下来。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棕色的卷发稍微挡住了点的唇角格外的红艳,像是上了妆。这副架势就算他什么都不懂,也多少猜到了对方此番前来是别有目的。
  “大人,我是来服侍您就寝的。”对方用温润柔美的嗓音唤着他。
  “我记得我并没有传唤于你。”他拒绝起来也很干脆。
  “领主大人对村子里的女孩子们都有初夜权的。”那姑娘似乎特别容易害羞,说这话的时候脸又红了,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拨了拨头发,但还是坚定不移地朝他走来。“我的身子还给大人留着呢。”
  也真是难为老维斯了,娶了女儿也有好几个月了,居然一直都没真正得手。
  初夜权这种东西,在他看来就是领主的苦役,穷人的福利,因此他在位的时候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烦得受不了时,就宣布领主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废除初夜权。这个决定得到了贵族们一致的拥护,至于民间如何声讨,他就管不着了。
  虽然听上去初夜权是领主的权利,但实际上是个很难拒绝的苦差事。没受过多少教育的农民对处女有本能的畏惧,他们认为处女之血是不洁的,有害的,需要某些具备强大力量的人去驱散处女所附带的厄运与诅咒,而在这些人的认识中,无疑领主是最佳人选。而领主倘若不给处女“开光”,他们就要面临领地人口下降的不幸未来。在废除初夜权之后,这种倒霉差事就落到了神父和主教身上,比较走运的是,这群神职人员不必亲自去解除处女之血的诅咒,可以用一些装神弄鬼的仪式糊弄过去。
  老维斯的女儿在村子里也算是长得标致的了,然而并不是每个农家女都有还算过得去的相貌,因此领主在行使初夜权的时候,可能需要面对一脸麻子的、疤疤瘌瘌的、浑身狐臭的、秃头的、豁牙的、鼻子塌下去的、总之各种让人做不下去的歪瓜裂枣。可对于农户而言,领主的种子却是值钱的很,因为贵族的血确实是更金贵些的。倘若生个女儿,有领主一半的相貌,就可以攀个富贵人家做亲家了,倘若是个男孩,身强体壮,无论是种田干活还是参军打仗都是把好手。这些私生子最大的可能是养大后卖回给领主家,贵族之血不可流落在外,因此多半是会花重金收回的。领主随便赏点小钱,在农夫看来也是天大的财富,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自然就成了农民们的一大期盼了。
  然而他不管在哪个世界,都缺乏履行领主责任的自觉。
  “我无意行使……”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唇上,“大人,倘若您不肯要我,我爹……我丈夫要打死我的。”那姑娘睇了他一记,眼中不知是哀伤于自己的命运还是无可奈何的逆来顺受,最终却是汇成一种让他难以拒绝的乞求,送至他的心底。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望着对方赧然地低下头,沉默着为他宽衣解带。
  上衣落地时,他被对方推倒在床上,带着几分的不是滋味和难以克服的抗拒。老维斯打的什么算盘他清楚的很,就算不为了他的白银血脉,那一把老骨头估计也难在新婚妻子上耕耘什么了,而那要个儿子的夙愿还萦绕心头,自然就把播种的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大人的头发好漂亮。”女人、实际上还是个女孩,骑在他的腰上,爱怜地抚弄着他的长发,“像是冰做成的。如果我有了孩子,他会有同样的发色吗?”
  “……”如果他暂居于此的几个晚上都要和对方一起渡过的话,或许怀孕不是问题,但白银血脉的流传,却未必如此容易。他不打算和对方讲这些,给这个女孩留点幻想也不错。
  然后对方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老维斯肯定有特意教过她该怎么应付男人。对方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地颤抖,她很紧张,甚至不怎么敢抬眼和他直视,却很懂得怎么去诱惑一个男人。修剪得整齐的十指拨弄着衣服的下摆,在已经显露的一小部分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游移着,像是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受这样一场被强迫的床事,然后捻着衣角一点点地上移,直到他能看见那洗得干干净净的肚脐。女孩的手似虚似实地攥着卷起的衣服,食指仿佛是下意识地在肚脐附近划着,一个圈又一个圈。他望着对方渐渐迷离的双眼中暗含的□,明白女孩已经进入了状态。
  当那对雪白的乳鸽露出柔软的腹部时,女孩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不堪忍受这种羞耻的展示般交叉双臂,环住自己的胸口,环得那么紧,以至于他可以从下往上地观察着本来还有点浅的小渠被挤压成了深深的沟壑。她侧过脸,半闭着双眼,任由棕色的卷发从肩头垂落,却无论如何无法完成最后一步。他等待着,直到女孩下定了决心,终于掀起了剩余的衣衫,让两只雪白的小兔子从臂弯中跳了出来,然而掀着衣物的手臂绕过头顶时,还试图侧过身子让胸口在他的视野中缩得小一些,却更加完美地展现出了独属于青涩少女的优美弧度。
  将褪下的衣物丢到一旁,对方用那带着点点泪花的双眼如慕如怨地望着他,像是在四目双对的那一刻就已陷入爱河,又像是恨他为何不肯亲手脱去她的上衣。女孩拾起他搭在窗沿的左手,放到自己的乳下,让他可以抚摸着那柔美的曲线,从上到下,再从上到下,乃至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对柔软渐渐变硬,平整的脊背绷得笔直,甚至可以隔着背部的肌肤摸到脊椎的凹陷。女孩俯□,以同样缓慢地节奏抚弄着他的发鬓,丹红的嘴唇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抑制身体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们越来越近,以至于女孩的鼻息可以喷洒在他的唇沿。对方试探性地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唇,又用自己的双唇轻轻一夹,像是蜻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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