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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谋略-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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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琉玥不由哭笑不得,原来她说了半天,根本就是在鸡同鸭讲,“正是因为这些菜只有春夏两季才有,咱们若是能在冬季将其种出来,岂不是很大一笔收入?”
  吴秉正依然一脸的诧异:“可是……之前并没有在冬天里种过这些菜蔬啊,就算庄子多是热地,只怕也未必能行?”
  话音刚落,孔琉玥就接道:“之前没有人在冬天里钟过这些菜,并不代表就不行,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下去后就买种子去,”命一旁珊瑚,“立刻找谢嬷嬷再支五十两银子来!”
  待珊瑚应声而去后,方又继续与吴秉正道:“你们父子明儿一早再去庄子上一趟,除了将买的种子都带去先钟着试试外,另外就是让高昌顺两口子回来见我,就说我听说他们要给佃农加一成田息后,觉得可行,想问问他们一些细节问题,让他们尽快回来一趟!”至于回来后还能不能再回去,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是,夫人。”吴秉正一一应了,却面露难色,“这个季节,并非是内仓司放种子的世界,夫人才说的这些菜蔬种子本又稀缺,只怕很难买得到种子……”
  孔琉玥一怔,拜这些日子以来看《天工开物》所赐,她已大概知道古代的种子、尤其是比较稀缺一些的品种的种子,一般都是到了一定世界,由朝廷统一下放,私人手上一般都没有……她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
  她沉默了片刻,方与吴秉正道:“你们先下去罢,这个问题让我来想办法!”也不知道傅城恒有没有办法能弄到这些种子?如果有,她要怎么向他开这个口?如果没有,她又该再想其他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等到明年春夏两季培育出新种子后,明年冬天再种吧?到时候庄子上还有佃农吗?她到哪里找人手去?
  打发走吴秉正父子,孔琉玥心里烦躁,禁不住在屋里踱起步来,古代就是这点不好,要什么没什么,竟连一些基本的种子都没有!
  因为知道这事儿再拖不得了,晚间待傅城恒回来之后,孔琉玥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趁在净房服侍他换衣衫的空挡,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不知道侯爷有没有法子能弄到那些种子?若是侯爷这般神通广大都弄不到了,妾身就只能等来年再试了。”先把高帽子给他戴好,看他待会儿还怎么好推脱!
  傅城恒是约莫知道她有个陪嫁庄子是热地的,虽然不满于柱国公府如此糊弄她一个弱女子,但毕竟是她的陪嫁,依理他是不该过问的,因此一直没有问过她相关的事。这会子忽然听她提及,且一开口便是请他帮忙,不知怎么的,他心里反倒有几分高兴,却并没有直接应下她,而是问道:“你是如何生出利用热地种植时令菜蔬这个想法的?倒是挺新鲜的!”
  孔琉玥含混的说了一句:“从书上看来的。”忙又问道,“不知侯爷可否能弄到?”
  傅城恒未知口否,而是又问道:“万一你这个想法失败了呢?要不,我帮你找几个精通农事的人区看看你那庄子,看种植些什么最好?若是实在不行了,就让它空着也没关系!”他的妻子他自己会养,根本不需要靠着陪嫁过活儿。
  这话是在间接否认她的想法吗?孔琉玥心里一睹,很想硬气一把说他不帮忙就算了的,但一想到iji眼下除了找他帮忙之外,还真再找不到其他人帮忙,只得忍气说道:“多谢侯爷的好意,妾身还是打算先试试!”在现代男女平等的社会对女人来讲,尚且有什么都不如自己有钱有事业来得让人安心,更何况是在女人没什么地位,只能依附于男人而生存的古代,她才不要将自己变成一株菟丝草,仅仅靠着男人的宠爱过活,不然将来色衰爱弛了,她岂不是只能做一名深闺怨妇直至死亡的那一天了?!
  她都已这么说了,傅城恒还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道:“我明儿帮你找找人!”
  孔琉玥忙屈膝道了谢:“那妾身就先谢过侯爷费心了!”看时辰不早了,跟他一起去了乐安居。
  方走到乐安居正方外面,就听得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这句句话的意思,是说‘有抱负的人不可以不胸怀宽广,刚强勇毅,因为他肩负着重大的使命,而实现使命的道路又很遥远,把实现‘仁’的理想看做自己的使命,不也很重大吗?直到死才停止奋斗,这不也是很遥远的吗’?太祖母,我说的对吗?”
  傅城恒刚毅的脸部轮廓一下子柔和了下来,狭长的双眼里也染上了几分笑意,连小丫鬟要进去通禀也被它抬手制止了,然后自己撩帘走了进去。
  孔琉玥见状,忙也跟了进去。
  就见傅镕正身姿笔挺的站在老太夫人的罗汉床前,在大声背诵《论语》:“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老太夫人和一侧的初华都正满脸是笑的听着,洁华则坐在一旁,低着头在专心的玩着孔琉玥给她的那个芭比娃娃。
  还是侍立在一旁的卢嬷嬷最先看见二人进来,忙屈膝行礼:“侯爷,大夫人!”曾祖孙几个方发现二人进来了。
  傅镕的背诵声就戛然而止,有些局促的低下了头去,洁华更是受了惊吓一般忙将手里的娃娃放到了身后去——兄妹两个都不是一般的怕傅城恒!
  傅城恒这会儿显然心情正好,也就没有计较儿子的胆小,也没有计较洁华的怯弱,在给老太夫人行礼后,反而是难得和蔼的看向傅镕道:“是谁教你背《论语》的?”
  初华在一旁笑着插言道:“女儿因见四弟连日来功课进步不少,想着暂时又没有新的功课要学,所以自作主张教了他一些《论语》,教的不好,还请爹爹指正!”跟弟弟妹妹见了父亲或多或少都有些害怕不同,她好像从来没有怕过傅城恒,应该是她是傅城恒第一个孩子之故。
  傅城恒听完大女儿的话,眼底笑意更威,点头道:“你是个好姐姐,教得很好!”命人去他书房取前儿个皇上赐下的白玉镇纸赏给初华。又赏了傅镕两柄扇子,还破天荒赏了洁华一枚玉佩,弄得小丫头很是受宠若惊,趁大家都不注意时,献宝似的捧了那枚玉佩走到孔琉玥面前,欢喜的说道:“母亲,这是爹爹赏我的玉佩哦!”
  不过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的玉佩,却能让小丫头高兴成这样,只因为是父亲赏的……孔琉玥不由有些心酸,蹲下身子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母亲帮洁姐儿戴上好不好?”第一次觉得“母亲”这个称呼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反而很自然的就说出了口。
  “好好好!”洁华点头不迭,“母亲帮洁姐儿戴,母亲帮洁姐儿戴……”
  孔琉玥就接过玉佩,动作轻柔的帮她系在了脖子上。
  洁华近距离看着她的脸,小小的脑袋瓜里不由有些迷茫,母亲明明很漂亮,是她见过最好看最好看的人,待她也很好,会很温柔的跟她说话会给她做好看的布娃娃,为什么祖母和三婶婶还要说她是坏人,让她一定不能跟她亲近呢?
  此情此景傅城恒因正跟初华和傅镕说话,没有看见,但上首老太夫人却是看在眼里了的,不由暗暗点了点头。她之前就觉得这孔氏是个好的,待几个孩子虽然并不太亲近,却也从不会违心的去讨好,意图通过讨好他们几个小的,来达到让他们大人另眼相看的目的;一旦说了什么话或是做了什么事,便都是出于为几个孩子好,且也一定是出于真心,——因为她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所以她才会在那日三夫人挤兑她时,又敲打了三夫人一次,如今看来,她的确当得起她的维护!
  带孔琉玥给自己系好玉佩后,洁华越发换洗了,几乎是连蹦带跳到得老太夫人面前,献宝似地扬起脖子挺起胸脯道:“太祖母,您看,爹爹给洁姐儿的玉佩,母亲给洁姐儿戴的,好看吗?”
  被她小鹿一般清澈透明、满怀信任依赖的目光看着,老太夫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霎时软成了一片,因含笑道:“好看,洁姐儿戴上爹爹赏的玉佩后,更好看了!”又问,“洁姐儿可给母亲道了谢啊?”
  洁华一听,不由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呀,我给忘记了!”
  然后又走回孔琉玥身边,正儿八经的给她行了礼道了谢:“洁姐儿谢过母亲!”
  孔琉玥的心便也跟老太夫人一样,瞬间软成了一片,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洁姐儿真乖!”
  这一番动静总算是让傅城恒发现了小女儿今儿个的不一样,难得的夸了她一句:“洁姐儿也长大了,懂事了!”
  于是洁华脸上的笑容便越发灿烂了,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喜悦的低下了头去。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温馨得不得了。
  就是子啊这样的温馨中,太夫人等被簇拥着鱼贯走了进来,见屋里众人面上都带着笑,因一边给老太夫人行礼,一边问道:“什么事情这般高兴,娘也说来给我们听听,让我们大家也跟着高兴高兴!”
  老太夫人正要说话,一旁初华忽然抢着说道:“回祖母,是因三弟进来学了《论语》,方才正背给爹爹听,爹爹听了觉得还不错,赏了他两柄扇子,所以大家都很高兴!”
  “是啊,镕哥儿背得还不错,显见得不论是在学里,还是在家里,都是用了功的!”老太夫人一边笑眯眯的拿眼扫过众人,一边附和了一句。
  三夫人心里有鬼儿,只当老太夫人这一眼是为警告她,因忙低下了头去,自在心里暗恨,面上确实半点不敢再表露出来,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省的又落得那天那样被老太夫人当众敲打不说,回去后还要忍受婆婆和丈夫冷脸的下场。
  傅旭恒却笑得比他自己的儿子会背《论语》了都要开心似的,亲昵的摸了摸傅镕的头,对着他好一通夸奖,“真真是好孩子,小小年纪已有这般造化,将来咱们家可就靠你了!”又看向傅城恒,“都是大哥教导得好啊!”
  傅城恒少不了和他客气几句:“哪里是我教导的好,是祖母教导得好!”衣服兄友弟恭的样子,屋里的气氛比之刚才又更好了几分。
  吃饭时,照例时孔琉玥妯娌三个领着丫鬟们摆放碗箸和给孩子们布菜。
  在给初华布菜时,她趁众人都不理会之时,飞快在孔琉玥耳边说了一句:“你别以为我实在帮你,我是在帮我们长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吃起饭来。
  孔琉玥确实怔了半响,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她竟是为了回敬那天她送娃娃给大家时三夫人那一番“玩物丧志论”,所以才教了傅镕背《论语》,并作了这一番安排,偏偏又还要嘴硬,说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长房。
  她不由抿嘴笑了起来,第一次由衷觉得,初华其实很可爱!
  于是在回到新房之后,孔琉玥的情绪依然很好,在和颜悦色的打发了来请安的三位姨娘之后,甚至极有兴致的问傅城恒:“侯爷,您今儿个可是不打算去书房?若是不去,能不能陪妾身下一回棋?”
  傅城恒何等敏锐之人,自然感受打了 她的好情绪,但对她忽然提出要下棋这一要求仍然有些意外,不过下一瞬他便点头道:“好!”朝外喊道:“把棋盒子拿来。”
  她既能写出那样灵秀的诗句来,只怕棋应该也下的不差,他也有好些日子没跟人好好下过棋了,今晚上难得可以好好过过棋瘾。
  很快便见白书和蓝琴一道端了小棋几进来,摆在榻上,随即又捧出了黑白二色的棋子,方行了个礼,退了出去。孔琉玥于是毫不客气捻起黑子先走了起来,傅城恒看在眼里,淡淡笑了笑,觉得这个堂子的她还蛮开爱,然后才执起白子走了起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黑子便被白子杀了个落花流水。
  饶是傅城恒自诩见多识广,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脸上依然禁不住带出了几分诧异,他没有想到,孔琉玥的棋艺会这么烂,就像当初他没有想到她的字儿会写的那般拙一样!
  偏偏孔琉玥残败后犹不甘心,咬牙说了一句:“再来!”便再次执起白子先走起来,傅城恒只得暂时压下诧异,同时还有随之而生出的几分笑意,再次执起了白子。
  又是下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眼见黑子又要败个一败涂地,孔琉玥忽然抬起手来,“等等,我们俩换个位置。”然后自己先站了起来,“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把自己都给赢了。”
  别人下棋最多让几个字,哪有这样耍无赖的?
  傅城恒现实一怔,继而就忍不住大笑起来,“有点意思!”顺从的下榻到她那一边坐下,“那我就试试看能不能起死回生罢。”然后执起了黑子。
  这还是孔琉玥第一次见到他大笑的样子,说实话……真是该死的好看!
  以致她一时间竟看得怔住了。
  等到如梦初醒般猛回过神来时,白子已经惨白。
  她不由有些膛目结舌,……傅城恒竟然将明显已败无可败的黑子的局势,给扭转过来,并大败了白子,这人怎么这么猛!
  于是想也没想又脱口说道:“再来!”说着飞快的将棋子收拢,打算再来,平日里多是带着温和笑容却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疏离感觉的脸上,也因此而镀上了一层勃勃的生气。
  傅城恒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想到了她白玉般的肌肤和柔弱无骨的腰肢,身体忽然就燥热起来,自那天被晋王妃晋王说过他至今,他就再没碰过她了……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越过棋盘,抚上了她专注而富有生气的面孔。
  正收棋子的孔琉玥手上不由一顿,随机便尴尬的涨红了脸,手继续放在棋盘上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整个人也因此而显得有些僵硬。
  她想到了自那天进宫以来,这么久他都只是跟她躺在一张床上单纯的睡觉,并没有再碰过她,她原本还以为,他对她的新鲜劲儿已经过了……
  念头闪过,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低哑的声音:“别收了,早些歇了了罢!”不但声音近在咫尺,还有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朵上,略带剥茧的温热大手也抚上了她的唇角……原来不知何时,傅城恒已经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后。
  孔琉玥尴尬更甚,片刻方结结巴巴的挤出一句:“棋还没、没下完呢……”她不明白,明明正下棋下得好好儿的,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忽然动了“性致”的?她记得她并没有任何出格儿的言语行为啊!
  话没说完,已感觉到一双健壮有力的手臂圈上了她的腰际,她禁不住惊喘了一声,整个人已腾空而起,被托着大步走进了内室去……
  这一次,傅城恒由始至终都很温柔,每当看见孔琉玥因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或是轻咬下唇时,他虽然很想驰骋到底,却都尽力克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抚摸或是亲吻她的身体,让她渐渐放松下来;而每当感觉到她跟不上他的节奏时,他又会自觉放缓攻势,转为轻磨慢捻,九浅一深。
  于是等到完事时,孔琉玥终于没有再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累得陷入半昏迷状态,虽然仍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样,但意识却很清醒。
  意识清醒的直接后果,就是孔琉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城恒,尤其是没有穿衣服的他了,……他们明明才认识十几天,可现在却裸诚相对,刚刚还做了最亲密的事,想想可真是有够荒谬的!
  她只能鸵鸟的将自己整个裹进被子里,然后不停的催眠自己,快睡着吧,快睡着吧,睡着了就不用尴尬了,虽然她觉得浑身都汗津津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很想去净房清理一番!
  傅城恒眼见小妻子将自己裹得蚕蛹一般,不由觉得有趣,到底年纪小了些,脸皮薄,原本很正常的夫妻情事也能让她臊成这样。
  因此勾了勾嘴,故意逗她:“我抱你去净房?”
  他还要抱她去净房?孔琉玥心下一惊,忙将眼睛闭得更紧,假装自己睡着了没听见。
  傅城恒看在眼里,不由越觉得有趣,想了想,明天还要早日上朝,不能折腾得太晚,且亦不忍再逗她,方带着笑说了一句:“那我叫丫鬟进来服侍你。”下床先叫了人,然后自己去了净房。
  孔琉玥方暗自舒了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暗想刚才真是有够尴尬的!
  白书和蓝琴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扶了孔琉玥去净房。不经意却瞥见她微微开的衣襟里那初雪般的肩膀上的紫红痕迹,不由双双涨红了脸,忙低下了头,只当没看见。
  她两个觉得羞不可当,外面正换床单的珊瑚璎珞也没好到哪里去,眼见一床的狼籍,床单褥子都给揉得皱皱的,房间里还带着一股无法言传的特别气息……忙碌中的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尴尬和羞涩。
  不由在心里暗暗叹气,这种事还是白书和蓝琴来做更好,她们毕竟是打小儿跟着夫人的,尤其蓝琴,又生得那般品貌,夫人只怕迟早是要给她开脸的,看来找个机会得与梁妈妈或是谢嬷嬷说说此事,再让她们回了夫人去,省得以后她们再这般尴尬。
  等到孔琉玥清理完换好了干净的中衣出来,床单褥子都已经换过了,傅城恒也已经躺在外侧了。
  却见傅城恒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是已经睡着了。她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轻手轻脚的爬到里侧,盖上被子,也很快睡着了……
  次日,孔琉玥醒来时,傅城恒已经上朝去了,她如释重负之余,心下又微微有点失落的感觉,她忙将这种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叫了白书蓝琴进来服侍。
  白书蓝琴给她换衣服的时候,脸上一直红红的,孔琉玥先还不明白,还是后来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才猛然地明白过来,自己也禁住红了脸。之前几次,都是傅城恒给她清理收拾的,想必傅城恒自己也是靠自己,可昨天晚上,却叫了她们几个进来为她收拾。
  一想到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只怕已是整个新房都知道的事,孔琉玥就想尖叫,这都叫什么事儿啊,面对傅城恒一个人她已经够尴尬了,现在却还要面对满屋子的丫头婆子,这该死的没有隐私的古代!
  她暗暗决定,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哪怕她再累,她也绝不会再叫丫鬟们进来服侍了。
  收拾停妥,简单用过早饭,又受了三位姨娘请安后,孔琉玥去了老太夫人那里。
  就见三夫人早已到了,正坐在厅堂里喝茶,看见她,立刻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屈膝见礼:“大嫂,您来了!”
  却不见老太夫人,卢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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