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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立刻退了几步,似乎是顾及着大户人家的礼数,刻意压低了声音:“那个门子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你和你姐差的这么多竟然也能认错!!!”
声音虽低,但周围的人还是隐隐的听见了。薛锦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你什么意思!”
宋玉非常诚实:“你姐是那样,你是这样……”
薛锦绣:“……”其实有时候,男人像俞瑞安那样不说话也挺好的。
王嫂咳嗽了一声,微微拍了一下宋玉,让他注意礼数。宋玉立刻回了神,对着薛锦颜道:“这药,能不能让我先看一下。”
薛锦颜欣然同意了,又将方氏以前吃的药,还有大夫开的方子都拿了过来。并且还细细说了,方氏用过药后都有哪些症状。
宋玉听得连连点头,不由夸道:“若每个照顾病人的都能有姑娘这般细心,我们当大夫的也轻松不少啊。”
若不是碍着这是古代,薛锦绣恨不得直接嚷道:“那是,我姐一向都是心细如尘,温柔又居家。”不过她虽没说话,但脸上那得意洋洋与有荣焉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
王嫂默默看着,心道这姐妹二人的感情倒的确如传言般要好。而至于薛锦颜……他们是突然来访,从回答宋玉的话却可以看出她对母亲是非常孝顺,平日里都是细心照顾。不由想到想着凉州那些女人对薛锦颜的评价,王嫂不由冷笑,仅以门第论高低,活该娶不到好媳妇!
片刻后,宋玉重新开了方子。之前那张药房虽然大体不错,但有几位药性太烈,方氏本就体虚,需要温和调理才好。不过如今薛锦绣平安回来了,想来方氏也能安心养病了。
方氏今日情绪波动颇大,喝了药后便十分疲倦了。薛锦绣伺候她安睡后,这才从里屋走出。屋外薛锦颜已经和王嫂还有宋玉聊了些时候。
“阿绣在外面多亏二位照顾,若不嫌弃,便在府上住些时日吧!”
王嫂本就是个爽快人,当即便答应下来:“那我就不推辞了。”
薛锦颜又细细问了二人的喜好,与薛锦绣商量了一下后便亲自去安排他们的住处。方才与薛锦颜聊天时,薛锦绣问了府中银钱一事,以及药房里还有什么名贵药材。时候匆忙,薛锦颜虽说的不全但也让薛锦绣大致了解一下。
此时趁着二人休息的院子整理出来的功夫,薛锦绣道:“王嫂,你们就安心住下吧。”又冲着宋玉道:“我记得不错,府里果然还有一只千年人参。”
谁料宋玉却扭捏起来:“我岂是那种贪财之辈。”
薛锦绣长长地哦了一声,宋玉见她这不怀好意的笑,侧过头轻轻哼了声。
大约半个时辰,东厢房便收拾出来。这厢房是仿造的江南水乡之景,靠着竹园,幽静清雅。拨来伺候的丫鬟也都是机灵的,知道眼前二位是自家小姐的救命恩人,做事自然也就十分上心。
二人都赶了半个月的路,再好的身子也觉得十分疲惫,用了晚膳后便睡下去了。薛锦绣则拖着枕头跟薛锦颜挤在一张床上,二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回来没有看见阿蓉呢。”
“嗯,她陪着盛哥儿去族学。那段时间府里实在太乱,好多丫鬟小厮手脚都不干净,原以为盛哥儿有可靠的老人跟着,哎,人心难测啊。他们竟然连主子的东西都敢偷!盛哥儿屋里的东西几乎都要被换成赝品!”
“那后来呢?”
“后来我与阿蓉一起设了个计,将几个手脚不干净的人抓了个现行……”说到此处,薛锦颜脸色变了变。薛锦绣握着她的手,薛锦颜这才道:“其实那些人也都是可怜人,爹爹以前常说不与小民争利,在府里也不要苛责下人。但是那时若不严惩……我让李良才将那几个丫鬟小厮掉在院中的大树上,请了长鞭。一人打了十鞭子,以儆效尤。”
“难怪今天琼枝抓着的那个小丫鬟这么怕将事情捅到三小姐这里来。”薛锦绣不由笑了,薛锦颜见她还是这般没有整形,不由道:“才回来又打趣我,你真是坏透了!”
薛锦绣怕她挠痒痒,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别挠痒痒,哈哈哈哈……停,停!!”
薛锦颜叹口气:“你呀,老实交代在外面到底遇着什么事了?!”见薛锦绣又要胡说,立刻沉下脸,“别拿蒙娘的那一套蒙我!”
薛锦绣笑了笑:“其实和跟娘说的差不多。我掉下山涧后,被宋大夫和王嫂救了,然后去了岚水。起初昏迷了十几天,醒来后也是时好时坏,总是发烧。一直过了快三个月,整个人才渐渐好起来。宋大夫醉心医术,不知道怎么回长陵,我本打算自己全好了后,向他借些银钱回府,谁料竟然遇到了俞瑞安。”薛锦绣想了想,决定还是将他说出来,偷偷看了一眼薛锦颜,她依旧波澜不惊。
“你继续说。”
薛锦绣道:“他告诉我你们都安然无恙,我虽不知到底是真是假,但总觉得他不至于骗我。不过那时候,除了选择相信,我还能做什么呢?后来我们在岚水发现了咱们薛府商铺……”说到此处,薛锦绣脸上的笑意终于烟消云散了,“掌柜说,他在替薛府的三小姐准备嫁妆,于是我们便随商队回来了。”
薛锦颜平静地听着,哪怕是最后,也没有一丝惊讶的神情。
“朝廷说要打仗了,商户自然要孝敬。以薛府之富,被摊下了八万两白银。爹爹与知州说过数次,府里拿不出这笔银子,但是知州大人却说老夫人七十大寿的奢华世人都看着,纵使后来又劫匪闯入薛府,但过薛府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只需要五万两即可。后来大姐回来,对我们说,这全是叶侯府从中周旋,其中也有江府和周府的功劳。今年冬天,这五万两白银便要送到上京,可府里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的银两出来。大姐对我说,周府是一个好人家,若是我出嫁,他们不要我的嫁妆,还会赠上丰厚的聘礼……”说着,薛锦颜笑了笑,依旧那样温柔,“其实,这是一门好亲事不是吗。”
薛锦绣沉默了。聪明如薛锦颜如何想不到这门亲事其中的猫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但她能有什么办法,纵使知道眼前事狼巢虎穴,也要往下跳。
102一零一章 家财
第二日一早;薛锦绣便穿戴整齐去给方氏请安,得知方氏因体虚还在熟睡后;便去了王嫂他们住的东厢房。细细问了管事娘子这边的吃穿用度情况;这才安下心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颠簸,王嫂也的确是累了;来薛府就当是休生养性。宋玉倒是闲不住;昨日问过薛锦绣后;便直接去了薛府的药房与钱大夫一起切磋医术了。
薛锦绣也不多做打扰;便回了库房;拉着薛锦颜一起开始盘点府中能够动的银钱。二人正商谈着如何开源节流,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薛锦绣失踪的那段日子,寒梅已经出嫁;连翘被升做大丫鬟了。此时正是连翘的声音:“大少爷,月例都是原来老夫人在时定下的,我们小姐从未有过什么克扣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府里养的奴才罢了,滚一边去!”
“大房的吃穿用度现在都是周姨娘在打理,您若有什么,应该去问周姨娘……小姐?!”连翘听见开门声,立刻回了头。
薛锦绣走了出来,笑着打量了一下她的大堂哥薛明博。薛明博对她的出现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六妹妹回来了,去外面玩了一趟过得可还好?”
“大哥今天来所为何事?”薛锦绣对这位秦氏的儿子一点好感也没有,以前薛府还未落败时,年纪轻轻,便将屋里的丫鬟们都祸害了一遍。
“我从来不知这府里怎么就是妹妹当家做主了!我这个长房长子,怎么就入不了这库房了!昨儿不过是晚上想吃一碗燕窝,厨房里的婆子竟然说没有了。合着只有二婶婶吃得,我们都吃不得了!”
薛锦颜也听到此话,低声对薛锦绣道:“他不过是来多要些银钱,给他便是了,省的又要说些混话!如今大伯因断了腿,周姨娘自从薛锦林失踪后也变得有些疯癫,没人管得住他!”
薛锦绣按住她的话头,直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大哥是家中长子,自然要知道府里到底是个情况。”
薛明博哼了声:“算你识相!”
库房的书桌上堆着一摞摞的账本,可薛明博哪里会看得懂这些。薛锦绣笑呵呵道:“如今大哥是府里的顶梁柱,本来这些账务之事都该要大哥过目,但是您现在也看到了,这么多的账本,你都要看的话也太过繁琐了。”
“恩。”薛明博点点头。薛锦绣让人上了茶和茶点,自己则在那些账本抽出一本:“大哥,妹子给你说句实话,咱们府里的确是有钱,但你也知道上次府里遭了劫,朝廷又派下了任务,府里的现银还要紧着铺子,所以咱们能用的就不多了。”
“呵,我薛府难道就只有那么点银钱?!不过区区五万两白银,当初老夫人的陪嫁可就达到万两!”
薛锦绣道:“大哥话说得没错,我也没有说一两银子也拿不出来。咱们就算银子再不多,比起旁人那也是金山银山。不过大哥您想想,为什么分家之后三叔就急着搬走了,而我们却没有搬呢?”
薛明博不说话了,饶有兴致听着薛锦绣讲。
“是了,老夫人在时咱们三房就已经分了。按理说,这老宅的一切都该由大房来打理。只是我娘病着,需要静养。而咱们又不能白吃府里的饭菜,便想着替大哥你分点忧。府里这么多双眼睛也都盯着,每个月的月例都没有少,但妹子还是做错了,毕竟大哥已不是年少时候,外面的交际应酬都需要银钱,这一点是妹子疏忽了!”
薛明博听得无比爽快,顺带看这个刚回来的妹妹顺眼不少,笑道:“六妹妹不愧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
薛锦绣突然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对着薛明博做了个眼色。薛明博心领神会,知道这是有私事要说,立刻对着旁人道:“你们且下去!二婶快醒了吧,三妹妹还是去照顾二婶婶才对。”
薛锦颜似要争辩什么,见着薛锦绣从容的神色,也就静静离开了。
顿时屋中只剩两人,薛锦绣将一个锦盒拿出。“这是当初分家时公中立的字据,上面都写着大家各自拿了多少,也由族里的老人做了见证,谁也不能随便更改。”
薛明博眼前一亮,这些字据他有听闻,但是大房的家财一直都是薛家大爷把持着,他纵然有个长房长子的名衔,但每个月也是领着月例过日子。
“妹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领着月例过日子的其实都是我们这种宅子里的女人罢了,大哥你是薛府的爷,如今大伯病着,你就是顶梁柱啊,哪有顶梁柱还领着月例过日子!就像大伯,三叔,还有我爹都是直接去名下的商铺拿用度。”
“你的意思是……”薛明博心中颇为激动。
“这府里的铺子最后还不都是大哥你的!”薛锦绣终于将薛明博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薛明博却咳嗽了一声,严肃道:“这种胡话以后休要多言!”
薛锦绣连忙陪笑道:“妹子没念过几天书,说话粗俗了些大哥您别怪罪。不过妹子说的是真心话,方才我与姐姐一同看账的时候便发现,如今外面没有爷们管事那些铺子的伙计掌柜也都懒散下来。我就想着啊,若是大哥能去管管,这些铺子经营的好了,我们都跟着沾光呀!大哥的应酬交际,也可以直接从铺子上走,多少都凭大哥做主。”
“你说的倒是不错,只不过……”薛明博还有一些顾虑。
薛锦绣又道:“虽然大哥一向聪慧过人,不过对于经营一事也不好一下子全部接手。不如先试试两三间出息不错的铺子,这样也不算违背了大伯,反而是在替府里分忧呢!”
“还是六妹妹看得通透!”薛明博爽快的笑起来。
薛锦绣忙道:“我也是昨儿回来听人把府里的情况说了一遍。当时我就想啊,本来已经分家了,我们就该迁走了,要不是大伯大哥念着亲情,让娘还能留在府里,还能用府里的药材,说不定……哎。大哥是爷,怎么能和咱们这群宅子里的女人一起领那些月例呢,我那阿姐也是个死心眼子,只晓得一味的按着规矩行事。”
“阿颜一向如此,小时候老夫人就夸她规矩好,可我瞧着这人啊,还是要知道变通。”薛明博此刻也不怎么气了。
薛锦绣不欲多说此事,将一些商铺的账本拿了出来,鉴于薛明博的能耐,薛锦绣简单明了的将铺子的收入项目只给他看。这些薛明博倒是知道,而且见薛锦绣拿出来的都是府里经营的当铺,金银这类的有大宗银钱入账的商铺,心道她还算识相。
一番讨论后,薛锦绣道:“大哥此举是替大伯分忧,先管着这三间铺子试试手。我这就吩咐人将铺子的详情还有账本送到大哥书房去。”
薛明博不过是想来多要些银钱,没想到薛锦绣直接给了他能下金蛋的母鸡,与其找别人要,不如自己有。薛明博很是高兴,并未做多纠缠,夸了薛锦绣几句后便走了。
连翘连忙走了进来,心有戚戚:“小姐,您……没事吧。”
薛锦绣纳闷的看着她:“我能有什么事,你家小姐福大命大,好得很呢。”
“那……”
“放心,大少爷心情好,不会来找咱们麻烦了。”薛锦绣清理着账本,将它们重新摆整齐。
少卿,薛锦颜也赶了过来,听了薛锦绣与薛明博得对话后,意味深长地看着薛锦绣:“你说的那些铺子,虽然银钱进项大,但同样一个不慎,赔得也是最多的……”
薛锦绣无所谓地摆摆手:“操那些心做什么,有些人就是喜欢不见棺材不掉泪。对那些狂妄自负的人何必多费口舌,顺着他们的意思来,他们反而把你当做知心好友,反正那都是大房的家产,这样不更好吗?我知道你和爹爹是好心,见着府里遭此大难,想留下来,希望与大伯一起度过这次难关。可别人不把你当做亲人,何必作践自己!若是母亲的身子好些了,咱们就搬到庄子去!这个府,本来就是大伯的,咱们再留下去,小心留成了仇人!”
薛锦颜长叹一声:“爹爹常说‘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兄弟一心,其利断金。如今却……”
“可爹爹却忘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薛锦绣冷静道,“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咱们的好心在旁人看来或许还被认为是谋夺他们的家财,何不好聚好散呢。”
薛锦颜无言以对。她能理解薛永年的心情,毕竟是一个娘胎出来几十年的亲兄弟,可也知道薛锦绣说的有道理,再待在府里只会将二房给拖死。不由道:“宋大夫开的药,娘今天喝了感觉很好。我想再去问问他,看阿娘的病还有什么要注意的。若是阿娘身子好些了,等爹爹回来,就搬去庄子吧。”
“恩。”薛锦绣已经开始专心地看着二房名下铺子的情况,一时间算盘打的飞快。琼枝和连翘在旁边候着。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薛锦绣大致将二房这半年来的账务查清了,基于薛永年留下的经营方针,一道道的命令吩咐下去,开始传唤长陵各个铺子的掌柜娘子还有掌事们来薛府。
此时宋玉正在薛府的小药房里看着那些十分少见的珍惜药材,见得薛锦颜来,立刻道:“三小姐有何事?”
薛锦颜说明了来意,宋玉笑道:“令堂的病并非什么顽疾,虽然需要静养,不过再过七八日,下床走动一二也是可以的。”
薛锦颜连忙道了谢,见宋玉似乎十分醉心医术,立刻道:“薛府虽是商贾之家,但家父十分喜爱藏书,亦有不少关于医术的古籍。”
“不知能否有幸一观?”
“当然。”薛锦颜本意便是如此。
薛永年的藏书这些年来几乎都被薛锦颜搬到自己那边去了。薛锦颜一向风雅,小书阁就建在竹林旁,安静,清幽,的确是个看书的好去处。
“我曾听叔父说临溪烹茗,竹林抚琴乃是人间乐事,今日算是托小姐的福能读到好书,看此好景。”
薛锦颜淡笑不语。引了宋玉去书阁藏医书的地方,便不再打扰。谁料宋玉挑了一本书出来,见周围无人,立刻慌了一下神,连忙走了出来。由于薛锦颜一向喜欢清静,书阁这边的丫鬟都是在外面侯着。但宋玉却是不知道的,一个路痴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宋玉擦擦额头的汗,还好薛锦颜还没有走远,立刻追了过去:“三、小姐!”
“宋大夫还有何事?”
“额,那个……”宋玉觉得将自己不认识路这个理由说出来也太有损自己神医的形象了,便道,“关于令堂的病,还有些事想要与小姐交代一下。”
薛锦颜果然停下了脚步:“多谢宋大夫挂心!”
宋玉松口气:“既然来了书阁,不如就在这里说吧。正好也看看古籍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方子。”
“好。”薛锦颜欣然点头。
103一零二章 婚事
二人一起坐在书阁的旁的木桌旁;宋玉惊奇的发现薛锦颜竟然还知道一些医理。
“原来宋大夫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我听说南边那里的冬天都没有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薛锦颜托腮饶有兴致地听着宋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宋玉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好的听众;当即口若莲花,硬是比那说书先生还要说的精彩。
“……长陵离凉州那么近;你应该去看看那边的戈壁;所谓‘大漠孤烟直’诗里说的真好啊。”
薛锦颜十分钦羡;听得此言;却也不得不说:“我不比宋大夫是男儿身,小女子抬起头便是这四方的天和四方的地。”
“谁说的!”宋玉不敢苟同;“王嫂也是女子;还不是一样走过那么多的地方!所谓巾帼不让须眉;你若想走;谁有能拦住呢?”
薛锦颜摇摇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如王嫂那般洒脱。活在一个大家族里,一举一动都不能让族人蒙羞。”说着,不由笑了笑,“这些说的怪没意思的,方才听你得那道南方的吃食,不如今晚就让厨房试着做吧,看看味道如何。”
正说着,门外的丫鬟走了进来,在薛锦颜耳边说些什么,薛锦绣只好道:“宋大夫,我……突然有些事,不能久留了。这书阁里巧月都十分熟悉,就让她留在这里伺候吧。”
“无妨,既然三小姐有事在身,也不好多叨扰。”
薛锦颜欠了欠身,带着丫鬟立刻走了。路上小丫鬟道:“大姑奶奶带了教养嬷嬷来,说是……”
“说!”
小丫鬟心一横,赶紧道:“说是周家规矩大,要让教养嬷嬷来教小姐您规矩!现在绣姐儿正在前厅呢!”
“阿绣?菩萨保佑,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前厅里,薛锦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