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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佞臣-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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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所谓长生不死,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对付了北宫家族后,接着对付各地藩王,最后就是剩下的五个皇子,楚暮云明白,他们的下场定会比北宫家更惨淡,他楚暮云夺嫡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伴随着心里一声叹息,楚暮云忽然抬起眸子:“父皇,其实孩儿已有了正妃的人选,希望父亲能同意我们的婚事。”

  如今他已做好了准备,待他与花闭月大婚后,太子妃的身份昭告天下,再告诉皇帝自己娶到了天命女子,彼时,皇帝也无法拦阻大势,自然而然,会把皇位的继承权交给他。

  皇帝国光炯炯地问道:“哦?是何人?”

  楚暮云毕恭毕敬答道:“正是父皇方才所说的女子,她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女子!是没落的贵族之后,虽美貌不足,但儿臣并不在意她的容貌!”

  皇帝严厉地道:“朕已说了,你可以有正妃与两个侧妃,甚至妾侍通房无数,那女子没有任何家世,皇儿还是纳她为侧妃,正妃的人选再议。”

  “可是……儿臣非她不娶。”楚暮云叹息地道。

  若天命女子不成为五皇子妃,不昭告天下,那么一起都是空谈!

  皇帝眉头一蹙,虽然他反对五皇子娶有权有势的女子,但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子成为皇妃,只会给皇族脸上抹黑。

  就在此时,小黄门匆匆忙忙走了进来,有些紧张地对皇帝说了几句话,皇帝的面色霎时变得很是复杂,他忽然面色若有所思,忽然徵徵一笑,和颜悦色地对楚暮云道:“好一个非她不娶,好一个贵族末裔的女儿家,既然她已有了皇族的子嗣,那么给她一个正妃也不为过!”

  “子嗣?“楚暮云不由微徵一怔。

  “瞧皇儿高兴的,你那……,妃子已有了身孕!如今,皇族的子嗣委实太单薄了!多子多孙也是吉兆!“皇帝似乎也很是高兴,但眼中复杂情绪却是无法掩饰的。

  楚暮云不由抽了口冷气,这孩子……来的太是时候了!

  然而,他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而他的神情素来高雅温和,在这不同寻常的刹那忽然发生变化,令他生出一种别样的诡艳。

  这女人居然怀孕了?究竟是哪个可恶的男人的?

  “她怀孕多久?“楚暮云并未发现自己的语气中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恭喜王爷,王爷……咳……,太医说刚刚两个月!”

  闻言,楚暮云心中立刻明白,这孩子应是三弟或是萧琛的!

  “带我去看看她!”楚暮云已顾不得此地,转身同太监一起去了偏殿。

  皇帝冷冷看着楚暮云离去的身影,忍不住捏了捏手中方印,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这个儿子让他琢磨不透,看似是五位皇子中野心最小的,在身后的势力却隐藏得最深。这些逆子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虎毒不食子,可他已深深感到危机,天下人都认为老二和老五最有资格继承皇位,幸而两人没有其他三人那么蠢蠢欲动,这五个儿子中,究竟该先除去哪个呢?

  圆月清冷地挂在天边,更觉长夜孤寂。

  当楚暮云看到花闭月时,才从迷梦一般的幻境中苏醒,却见花闭月换了一身宽敞的衣衫,墨色的绫裙,藕荷色上衣,瞧着端庄稳重,又不乏妩媚。用手抚着小腹,神情流露出不可置信的喜悦,瞧见楚暮云进来,她慢慢放下衣襟,顺势站起身来,神情喜悦道:“你那里如何了?”

  楚暮云并未回答她,抬眼望向少女,琥珀色的瞳眸里,如云一般翻卷着徵妙的情绪,他悠悠一叹,慵懒地靠在床侧道:“爱妃,这算不算……,买一赠一?”

  正文第99章

  雪疏风骤之夜,万树银装素裹。

  新年将至,富贵大户人家的宅院都披红挂彩,喜迎新春,其中一栋华美豪宅内院,门房正用清水洗刷着台阶,还有小厮与杂役进进出出,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从里到外都是容貌清秀的少年。

  这座宅子建成三载,但周围邻居都不知道里面住着何人。

  但见浴房内帘纱重重,热气氤氲,一个女子趴在平坦的青石上面,面容姣美,然而神情看来颇为悒郁。

  一双漂亮的手正在她肩头慢慢揉搓着,穴位拿捏的敲到好处,手法非常精湛,女子惬意地享受了一会儿,眼眸半睁半阖,昏昏欲睡,那按摩的少年忽然低低道:“盟主,听说五皇子这个月底就要迎娶新皇妃了!您不去争夺这皇妃之位吗?”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少年清楚地看到白雅嘴角僵硬了一下。

  她徵微眯起眸子,蹙着眉头道:“罢了!五皇子的眼光真是奇差无比,居然喜欢那种庸俗不堪的女人,如今就是我争得了五皇妃的位置,也是脸上无光。”

  “是!盟主怎会与那种人一般见识!”

  白雅深深吸了几口气,心中却是郁闷,记得当初她加入凰盟时,听说过凰盟盟主是武则天后人,白姓便是“翠“字的延伸,凰盟内应当是凤在上,龙在下,待凰盟掌控天下后,她可以三宫六院,就是如今也可以面首无数,她自恃貌美,然而,楚暮云与林熙寒这两个男人居然对她置若罔闻。

  她这位天之娇女,何时被人这般轻视过!

  此生她除了忌惮天命女子,哪曾被这般折煞羞辱过!

  思及此,她忍不住低低道:“真是岂有此理!”

  少年最擅察言观色,并未问她发生何事,只在一旁笑道:“盟主是皇族贵女,美丽聪慧,任何男人对您都有景仰之情,绝无不喜之意,要怪也只怪他们没有福气。”

  白雅慢慢翻过身来,闻声望去,神色渐渐恢复如常,抚摩着他的面容,喃喃道:“都说你与那个林熙寒长得很像,其实性情可比他好太多了,如此善解人意,真是让人怜爱。”

  那少年接着揉按她的腰肢,温柔道:“能伺候盟主,是我三生有幸。”

  白雅让他替自己涂抹香油,今夜便由这少年侍寝,因为这少年面容长得与林熙寒有五分相似,白雅格外喜欢在夜里与他寻欢,两人拥在一起,很快传来男子的喘息声与女子的娇吟声。

  白雅尽兴之后,沉沉入睡。

  那少年侧卧在她身侧,待到她呼吸均匀时,立刻翻身而起,扳上衣衫,偷偷摸出门去。

  但见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潇潇起落,当他来到花园时,便看到一名男子已坐在那里等着他,那身影在月下料峭如霜,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却宛如冷泉汩汩而流,让人心神一振:“事情办得如何?”

  少年心中不由一喜,忙上前施礼道:“公子,该打听的,我都已经打听到了!”

  此刻,那男子慢慢抬起眼来,璀璨的星眸在月色中若隐若现。

  月色如水,二人的面容在映照下颇有几分相似神韵。

  但男子的风姿飘举,却走出类拔萃,无人能及。

  看到他绝美的面容,少年的心情更是激动澎湃,手颤抖着从衣襟内摸出一张纸来,低低道:“我听说,云麓国的皇后若是生有两子,皇帝会担忧被夺权,所以会把两个孩子都寄养在外面,隐瞒他们的身份,倘若有朝一日,皇室无子嗣时,会把他们再寻回,所以在他们小腹与大腿相连的隐秘之处,拓上一个拓印,看上去与胎记很像,但却是云麓国文字。”

  男子闻言,神情未动,接过纸张,看了一眼,见上面刻画着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的形状,不由想起自己小腹下就是这般,既然这么说,他的弟弟身上定有一模一样的印记。

  他虽然对皇位没有任何兴趣。

  但人海茫茫,究竟去哪里寻他的亲弟?

  少年见男子神情漠然,黑眸瞬间透出冷意,却仍昭显出心中疑惑,少年以为男子怀疑消息的真假,忙解释道:“公子请放心,这些消息都是我用您教的摄魂术套问出的,虽然白雅心智胜过寻常女子,但她在床第间还是对我放松了警惕,而我画的图案与真图相差无几。”

  闻言,男子慢慢回过神来,沉静而幽深的瞳眸凝视着他,似乎要将人的魂魄都摄入其中:“多谢你替我探查此事,我这有本画集,你可以拿去观摩一二。”

  林熙寒的画集?少年欣喜若狂得拿过画册,并不只因为这价值万金感到兴奋,更是他一直渴望成为林熙寒这般的人物,时刻像他学习着,看到男子准备起身离去,不由心中一慌道:“公子,我们何时还能见面?”

  男子慢慢回头道:“我喜四海为家,有缘再见。”

  “等等,公子请受我一拜!”

  “不必,快寻个机会离开此地,莫在凰盟里耽搁了前程。”

  ”是!”少年对他深深作揖,起身时,男子已不见了身影。

  花闭月回到云王府似还不放心,又寻了两个大夫诊脉,都说有了身孕,这才彻底安下心来,有了孩子毕竟是一件幸事,但她两世初次有孕,心中头始终感到紧张,每日用膳都格外小心,不知有什么忌口。

  两个侍女依然守在花闭月的身旁,眼珠骨碌碌地转着,万万没想到这个一没财势,二没容貌的女人居然会飞上枝头变凤凰?

  楚帝居然同意她成为五皇子妃,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

  当然,令她们大开眼界的是,对女人从不在意的五皇子,居然寻来几个江南大厨子,专门伺候她每餐膳食,居然还有试毒的侍婢,对月小姐照顾得无徵不至。然而,这女人似乎常常与五皇子提出各种要求,这不又到五皇子书房去说事了,她们两人站在外面静静候着,见四处无人,忽然间交换了个眼神,附耳贴在墙壁上,小心翼翼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楚暮云皱着眉头在室内踱步,低声道“你为何要寻玉流筋?”

  “其他大夫我不放心。”花闭月说话也很是小心,毕竟,云府内的耳目太多,就在她的卧室火墙内,也能寻到好几个窃听的铜管。

  闻言,楚暮云睨了她一眼:“宫中的太医或许不放心,但我还可以请来民间大夫。”

  花闭月双目一凝,断然说道:“腹中不是你的孩子,你自然不会在意,我的身子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可她的身体是至阴媚骨,总害怕有些什么闪夫“我想去见玉流筋,我的身子他最清楚。”

  听她说到不是你的孩子,楚暮云面容忽然泛红。

  但听闻后面一句,他的面容又有些泛白。

  他只能探出食指在唇上,低低说道:“嘘!隔墙有耳!”

  楚暮云来到窗前,忽然晃了晃上面的机关,片刻后,院内传来弹琴唱曲的声音。

  京城如今分为内城与外城,楚暮云的府邸却在外城之外。

  此地环境本来清幽,但院内却有三个唱曲班子。

  各院内还有诸多绝色佳丽,让人目不暇接,不知者还以为身在三宫六院当中。

  花闭月不由蹙眉道:“在你这里养胎,环境真是太糟了!”

  楚暮云费劲心思照料她的身体,没想到却依然被她嫌弃,发觉这孕妇真的是太难伺候了!不由扶额一叹,不过他曾经听说世间玉流觞的医术第一,就是玉流觞的师傅天医,只怕在医学造诣上也不如他。

  思索片刻,楚暮云唇角微勾,眼神渐渐的平静无绪:“也罢,我会安排玉流觞与你见面,在下不是有意不让你们在一起,而是北宫家族的人都知道平日你与谁一起,恐怕那刺客也有耳闻,这两个月内寻不到你,刺客也不会守株待兔,应有人在他们身旁盯梢。”

  花闭月瞪着圆溜溜的眸子道:“何人敢盯玉流觞的梢?”

  楚暮云不由也微徵一笑道:“盯梢的不一定是人啊!”他一边给她塞着暖手炉,一边休贴地给她削着果皮,此刻,若是不知情者望去,两人确是像一对恩爱夫妻,但闻他道:“云麓国的杀手善于训练兽类,鸟儿、犬、猫,甚至于金蟾、蚁虫,都可以用来追踪敌手。”

  这的确是有些棘手,花闭月不由蹙眉。

  楚暮云接着把苹果切成芽状,送到她的唇边:“但兽类毕竟无法说话,智慧不足,所以也不足为惧。”

  “你说的有理。”花闭月接过苹果,细嚼慢咽起来,发现自从怀孕后,她格外困顿,性子懒懒,不喜思索。

  楚暮云缓缓道:“玉流觞已经到了京城!就在玉氏药铺内。”

  花闭月心中不由一喜:“是我出门寻他,还是你寻他过来?”

  楚暮云把剩下的一芽果子送入自己口中,秀眉下眸光闪动,琥珀色暗了又明,明了又暗,却终究又转为平静,每每想起玉流觞曾经对他做的事情,他心中对此人多少不喜。

  见状,花闭月打开天窗说亮话:“五皇子殿下,其实,你不必对我那么刻意待我!我知道目前我们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所以有些事情希望你能让我与玉流觞多多接触,我是最信得过他的。此事算我求你帮我!”花闭月从来不认为这些天潢贵胄是真心待人,从她嫁给北宫啸后,她就明白这些男人的心中最重要的只有自己。

  闻言,楚暮云叹息一声:“求我?不要把我说的那么差劲,我可是古道热肠的好人。”

  “我这就派人去接玉流觞。”他忽然改变了懒散的坐姿,用手轻弹了弹衣角,提笔写起一封信笺,目光不时落在花闭月身上,流露出审视的意味,见她轻轻揉搓着衣角,眼中满是期盼,他发现怀孕的女人也有可爱的一面,唯一可惜的是,这腹中的孩儿不是他的,而她待他也不似玉流觞那般信任,想到这里,楚暮云摇了摇头,觉着自己是不是被这个天命女子给下了蛊?

  待他写好信笺,收入信封,外面忽然传来通报声。

  “殿下,有人在外求见。”

  “是何人?”楚暮云不经意地抬起眸子。

  “他说是您的结拜兄弟。”

  天色渐渐深沉,灯火辉煌的京城里酒肆里,声声不绝的靡靡之音又旖旎地奏响,歌声悠悠传来,“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酒肆通着风月之地,一名花枝招展的女子来到雅间内,看着面前俊美的公子哥儿,笑意盈盈道:“爷儿,今晚要不要奴家陪您?”

  “走开!”北宫啸饮了两壶酒后,面色有些阴沉。

  他平日身旁总是不断女人,但如今身侧看到一个女人都烦闷。

  “走就走,真是的!没银子就说呗”那女人正准备嘟嘟囔囔两句,但看到北宫啸冰冷的眸子,顿时吓得提起裙子,飞快地溜了出去。

  北宫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微皱,心中低叹:北宫家终于开始反击朝廷了,想北宫家族是开国元勋,外姓藩王,经历过这么多朝代,从来都是打不垮的。

  只是派出的第一杀手要对付的居然先是花闭月,而后就是楚帝,若楚帝一死群龙无首,就是北宫家渔翁得利的时候了,只要北宫家扶持哪位皇子,日后便是摄政大臣,掌管权势,谁又能把北宫家如何呢?

  可…那个少年……居然失踪了!

  他心中生出一丝欢喜,又生出一丝烦恼。

  喜的是这少年至今无事,恼的是北宫家族究竟什么时候翻身?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不由微微一怔,瞧着窗外的男子,没想到他的四弟居然也来到了京城,而且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北宫啸不由凝起了眸子。

  京城最繁华的街段上,站着五名长身玉立的美男子,任何一个男子都是少女春闺梦里人,五个站在一起霎时日月无光,惹得众人频频回头眺望着,好些人回头时竟险些撞在了砖墙上。

  然而,五个男子似乎也各自怀着心思,心神不定,在北境时,每个男子都收到一封信笺,后来大家比对了一下,都是相同的字体,却并非月牙儿的字迹。

  信中只提到有人要刺杀花闭月,他会护着她三个月,日后自当归还。

  萧琛忍不住叹息一声:“那信上都是什么鬼话,不知不觉两个月都已经过去了,难道抢了我的女人回去过年不成?”

  此时,站在萧琛身后的玉流觞、东方阅、璧宿、还有脸色阴沉的北宫逸不由停下脚步。

  “月牙儿真的在京城?”北宫逸有些怀疑。

  “是啊!京城花家也寻过了,并没有她的踪影,该不是在骗我们,玩些声东击西的把戏?”萧琛不由凝眉。

  ”我觉着这信笺应不是骗人!”玉流觞低低说道。

  东方阅一袭白衣,飘然出尘,与玉流觞一般镇定道:“写信笺的人是发非敌,我觉着还是莫要急着乱寻的好,上面说大概就三个月的时间,月牙儿即可与我们相认,而且还要和我们商议杀手的事情,我觉着云麓国第一杀手应该会时刻盯着我们,我们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

  “什么云麓国第一杀手,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萧琛竟然与北宫逸同时说道,语落,忍不住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你不要学我!”两人又同声道,眼中冒出些火来。

  “萧琛,今日我一定要与你分个上下。”

  “北宫逸,你虽然打仗了得,但别以为月牙儿会喜欢你这种莽夫!”

  ”阁下是五十步笑百步咯?”北宫逸自从知道这位红衣师叔竟然是自己的情敌时,便对他再也没有好气,而萧琛知道北宫逸是花闭月的新欢,对他也颇为不喜,两人常常剑拔弩张。

  见状,玉流觞与东方闵立刻站在两人中间,阻挡住二人的视线。

  “等等,你们不要把第一杀手想的太简单了!”周围沉重的暮色压来,璧宿终于发言,他微徵凝起眉头,仿佛与夜色合二为一,他不由想起三年前发生的事件,清晰记得那背着一柄巨刀的灰衣男子,还有一个头带着斗笠,黑纱遮颜的神秘男子。两人联手居然重伤了玄剑门无数高手,而八品之下的玄术师都无法与他们对抗!

  那些经过令他感到心悸,不论他躲在哪里,都可以被他们追踪到,最后养伤之际,躲在乾坤镯内也是最安全稳妥的法子。

  璧宿徐徐道来,众人闻言不由沉思,任寒风袭体。

  玉流觞抬头望那神色夜幕中的孤月,只觉心境一片萧索。

  他的目光扫过暮色苍穹,视线渐渐落到了一棵树干耸直,白雪覆盖的大树上,上面停留的鸟儿格外显眼。

  ”这鸟真是奇怪,似乎路上总能看到。”萧琛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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