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帮我磨墨吧!”他指了指砚台,“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站着吧?就怕你站着站着就睡着了!”
烛火跳动,我磨着墨,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你说我写些什么好呢?”他抬起头,笑着问我。
“爷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
“那就写《一剪梅》吧!”他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对我说话。说罢,便提笔开始写了,当我看到他写到“真情像草原广阔”时,我顿住了我手中的动作,他怎么会知道这首歌的歌词?看着他把整首歌词都写出来,我愣住了,一语不发。
“梦熹,看看,我写得怎么样?”胤禛舒展了一下筋骨,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微笑。
“爷的字真好看!”我决定做个“花痴”,故作崇拜他的字,虽然说他的字的确让人看着很舒服,可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字?梦熹,你的眼光决不会仅止于字的表面!”胤禛摇了摇食指,“你难道不记得这首歌了?”
“梦熹记得,是去年跟福晋进宫时唱过的歌!”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要再装傻充愣,那就显得太不上道了。
“能为我把这首曲子吹一下吗?”胤禛柔柔地看着我,“巴多明的宝贝竖笛别人想摸一下都不行,可最后居然被你得到了,这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能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吗?”
“爷稍等!”我转身取出藏在锦盒内的竖笛,“给!”
胤禛没有接:“能把这首曲子吹一下吗?听说是首好听的曲子!”
我轻轻地吹起竖笛,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到曲子的意境之中,忘了我是穿越到清朝的现代女性,忘了我来到清朝后的勾心斗角,忘了沈嬷嬷的死,忘了皓诚的痴情,忘了……这一刻的我,是完全放松的,没有任何的精神负担。当我放下竖笛时,才发现胤禛一脸笑意地看着我:“吹得那么投入?现在觉得心情好些了吗?”
“什么?”他竟然看出我心情不好?
“呵……”胤禛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让人感觉是那么得温馨、舒服,“从我进了房间,我就知道你有心事!一个人心事重重的时候,心情也会不好,不是吗?”
“谢谢你!”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有心事了,亏我还在那边演戏。
“我不想追问你的心事,我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好转,我不希望因为某些不必要的原因,让我们在回到以前的那种状态。”
“你不想问问关于这首曲子的事情吗?”
“这得看你想不想告诉我了!”胤禛拉着我坐下,“我听说了你在御花园献艺,也听说八弟把整首歌的词都记下了,所以,我找他借阅了一下,便也记住了。”
“嗯,八爷的确是当场就写下了这首歌的词!”既然他已经都知道了,我也不必隐瞒了。
“能教我怎么吹这竖笛吗?”看着胤禛一脸的期待,我把竖笛递给他,给他略微讲了一下指法,胤禛听过后直说“简单”,可是等他真正吹起曲子来的时候,传入我们耳朵中的却是极其尖锐的噪音。
“你简直是在谋害我的耳朵!”我故作生气道。
胤禛一脸的无辜:“娘子息怒,为夫再来一次,包你满意!”然而,相信他的后果是让耳朵二度遭罪。
我又好气又好笑,看着他尴尬的脸色,我轻笑出声:“怎么?区区一支短笛就难住了我们雍亲王了?”
“怎么可能?我再来试一次,我就不信……”
胤禛的第三次努力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正打算试第四次,却被我把竖笛给夺走了:“事不过三!爷,你还是消停消停吧!你自己能忍受,我还怕你把陈嬷嬷和小楼给吵醒呢!”胤禛气恼地瞪着我手中的竖笛:“总有一天,我会学会的!”看着他孩子般的神情,我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胤禛和传说中不苟言笑的“冷面王爷”联系起来。
————————————————————————————————————————————————————————————————————————————
明、后天暂停更新,小熹得把论文的进度赶上去!
逛街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秋天已经到了,屋外的景色的确不错,我是个懒人,总是喜欢待在属于我的那一方小天地里,让小楼为我泡上一壶茶,准备点小点心,然后在院子里坐上一个下午,如此舒适惬意的生活,是我一直都无比向往的,没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
这天,我和往常一样在坐在院子里喝茶,却看见小楼急匆匆地从外头跑进来。
“格格……”小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看着直摇头,这丫头,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什么事这么急啊?慢慢说!我反正坐在这儿,不会跑掉的!”我悠闲地喝着茶,笑看着小楼。
“格格,出大事了……”小楼急得直跺脚。
“什么大事能让我家小楼姐姐这么急啊?说吧,我听着呢!”
“弘……弘昀……阿哥不好……了!”小楼急得就差没掉眼泪了。
“什么?”我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前些天去李氏那边小坐的时候,我还看见弘昀还带着弘时玩耍呢,明明看上去是个很精神的小孩啊,怎么会这么突然?“小楼,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我认为是小楼误信了传言,以讹传讹。
“格格,是真的,千真万确!我哪敢拿这种事说笑啊?王爷和福晋都已经过去了,耿格格她们得了消息,也在过去了!”
“我马上去!”我放下茶杯,匆匆忙忙地往外赶。我知道弘昀是没有长大成人的,可他具体是什么时候死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一边跑一边还在心里为弘昀祈祷,让他能够挺过这一关。
“格格,多穿件衣裳啊!”小楼在后边大喊。
“不用了!”我头也不回地就往李氏的院子跑去。
刚跑到李氏住的院子门口,就听见李氏悲怆的哭喊声:“孩子啊!你醒来啊!看看额娘,额娘在这里呢!你快醒来啊!”
我心头一惊,连忙跑了进去,李氏哭倒在胤禛的怀里,那拉氏和耿氏的眼睛红红的,年纪稍微小一点的年氏正不停地在擦眼泪。
“我的弘昀……”李氏还在低泣,声音已经嘶哑了。
那拉氏看见了我来了,便向我招了招手。“怎么会这么突然?”我站在那拉氏身边,轻声问道。“前些日子见到他的时候,还在跟弘时玩呢,那个时候看起来精神挺好的啊!”
“唉!其实这也是在大家的意料中的。弘昀这孩子自出生后,身子就时好时坏的,以前都是靠药物撑着的,看起来还是挺精神的,可终究还是个‘药罐子’,这次,太医说是旧症突发,药石罔效。”那拉氏的话语中无不惋惜。
“云姐姐她?”我看着李氏悲伤的模样,不禁为她担心。
“云儿伤心一阵怕是难免的了。好在她还有弘时和二丫头(雍正的第二个女儿,雍正即位后追封为和硕怀恪公主),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自从弘时死后,李氏经常都是恍恍惚惚的,有时候,我也会过去看望她,看着她神情涣散的模样,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当初那个看起来娇蛮任性的李氏。为了照看李氏,胤禛有好些日子都陪在她身边,直到李氏的情况有所好转,他才开始抽空到我的屋里学习竖笛。
在初学竖笛的那段日子里,胤禛每天都会早早的来到我的院子,用他的话讲就是趁着夜未深,多练习练习。起初,竖笛发出的噪音让陈嬷嬷和小楼受不了,小楼时不时地抱怨,怪我为何要让胤禛练习竖笛。我经常都是一笑置之,告诉她要学会“有难同当”,毕竟,我的耳朵才是真正被噪音百般摧残的,小楼和陈嬷嬷忍受不了的时候,可以捂住耳朵,或者溜得不见人影,可是我却不行。
皇天不负有心人,胤禛的辛苦终于得到了回报,现在,他已经能吹上几首曲调简单的曲子了,当然,这跟我的教导也是分不开的。
—————————————————————————————————————————————————————— 这天,我坐在屋里等他来一起吃晚饭,可是等到天黑他都没出现,我正在纳闷呢,屋外就传来了胤禛的声音:“梦熹,快点出来,看我带什么来了!”
我冲出屋外一看,却看见他怀里抱着一个酒瓶,难道他遇上了什么事要一醉解千愁吗?“爷!你拿着酒瓶干嘛?”
他把酒瓶在我眼前晃了晃,故作神秘道:“这可是我从巴多明那里讨来的!我以前曾在十三弟府上喝过,味道不错。”
我定睛一看:“红酒?”
“聪明!”胤禛大赞了一声,“来,我们进去喝!我还带用来喝红酒的杯子了,巴多明说的,喝红酒要用玻璃杯!”
我们面对面地坐了下来,我接过酒瓶,在杯子里倒了少许。“怎么不斟满呢?就这么一小口,那怎么过瘾?”胤禛似乎不满我的“小家子气”,抗议道。
“爷,这红酒啊,那是要用品的,稍微抿上一小口就行了,要是一大杯一大杯的喝,那就会品不出红酒的特殊味道了!”解释完了,我举起杯子向他示意,然后送到唇边抿了一口,我不敢多喝,我的酒量不行,一瓶啤酒就可以把我撂倒了,更何况,我还不知道这梦熹本身的酒量如何,万一是滴酒不沾的人,这一小口搞不好就能把我撂倒了。
“嗯……”胤禛学着我的样子喝了一小口,“果然跟那次在十三弟家喝酒的感觉不一样!”
一瓶酒见底的时候,我已经迷迷糊糊了:“我要去睡觉了!Good night!”我打着酒嗝,摇摇晃晃地起身往床边走去,冷不防一头撞进了胤禛怀里:“老爸!抱抱!”我非常确定我醉了,因为我说的话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了,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好温暖好温暖的怀抱,就像爸爸的怀抱一样。
“你……”胤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唔……”我头痛欲裂地揉着太阳穴醒来,正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被箍住了,仔细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我的腰间居然多出了一双手来,而这双手的主人,正是害我醉酒的祸首——胤禛。
我的动作惊醒了胤禛:“你醒了?”他见我一脸尴尬,便解释道,“你昨天喝醉了,抱着我喊‘老爸’,怎么推都推不开你!还有,这‘老爸’是什么意思?”
“哦……”幸好我的衣服还是穿得很整齐的!“这‘老爸’的意思跟咱们的‘阿玛’差不多!”
“是这样啊?”胤禛先起身,我也只得跟着起来,伺候他更衣。这时,陈嬷嬷和小楼也来伺候我们洗漱了。洗漱完毕,胤禛开口了:“今天我会尽量早些回来,带你出去玩玩!你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府里,怕是会觉得没劲了吧?”
“咦?”他居然会读心术,知道我日子过得无聊!“真的吗?”我兴奋极了,差点就给他一个“感激之吻”。
“是真的!”胤禛笑看着我兴奋的脸,“瞧你高兴的样子!我走了,时辰差不多了!”
“我送你!”我把胤禛送到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真希望他快点回来。
“格格,爷对你还真的很不错呢!你是不是……”小楼笑嘻嘻地凑到我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吧,你心里头打的什么算盘?”我轻轻捏了把小楼的脸,笑道。
“格格,你什么时候生个小阿哥或小格格出来?也好让咱们这院子里热闹些!”小楼一脸的期待。
“你喜欢孩子吗?”这小楼,居然还朝我直点头。“好啊,我马上让爷帮你找个人家,你自己生去吧!”我得意地看到小楼满脸通红。
“格格……”小楼害羞地一跺脚,飞快地跑回屋里去了。
我等啊等啊等,终于,天黑之前,胤禛回来了,我换了身衣服就跟着他出去了。“我们要去哪里玩?”刚踏出大门,我的问题就已经问了出来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的!”胤禛神秘地笑了笑。
不记得走了多久,当我们停下脚步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欢腾的景象——街上人山人海,今天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吗?可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是什么节日,正想问胤禛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却被眼前的纸片给吸引住了。
“姑娘,要猜灯谜吗?”也许是见我盯着纸片看了挺长的时间,摊主主动开口问了。
“嗯!”我点了点头。
“姑娘可以从中任选灯谜来猜,猜中了,这盏花灯就是姑娘你的了!”
“随便挑吗?”在得到摊主的确定后,我开始研究起灯谜了。到最后,我挑了三盏花灯。
“姑娘,真想得到三盏花灯吗?”摊主翻看了一下花灯下的谜面,脸上写满了不信。
“梦熹,别逞强!”就连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胤禛也开口了。
“对我有点信心嘛!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我拿起其中的一盏花灯, “这‘莫用小人’,说的是中草药中的使君子。”我开心地看到摊主的脸色变了。
“这‘望穿’(打一昆曲剧目),就是‘十五贯’!”我正想猜最后一个灯谜,却被摊主小小的刁难了一下:“慢!姑娘,敢问这谜该作何解?”
我先是一愣,然后不禁失笑,居然来考我这个!“‘望’俗称‘十五’,‘穿’与‘贯’有同义之处,和起来便是‘十五贯’!”摊主听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桃花潭水深千尺(打一成语),是无与伦比。”为了防止摊主再提问,我在答出谜底后,直接解释给他听了,“这 ‘桃花潭水深千尺’的下句就是‘不及汪伦送我情’,正好扣合了谜底。”
“好……”在我答完三个灯谜后,围观的人群中爆出一阵掌声和叫好声。我抬头看向身边的胤禛,他的脸上也是挂着微笑。
“姑娘,老朽服了!”摊主把花灯递给了我,我拿了两盏后,看了剩下的一盏,便用手肘碰了碰胤禛,示意他帮我拿,胤禛摇摇头,拿起了花灯。
我们拿着花灯逛街实在是很不方便,为了买吃的,我把手中的花灯送给了两个小姑娘。
“贪吃鬼!”胤禛看着我左手糖葫芦右手羊肉串,吃得不亦乐乎,便轻声念叨了一句。
“这些在家里都吃不到啊!”我一脸无辜,嘴上还在不停地咀嚼着。“快看那边,怎么那么多人啊?过去看看吧!”说着,我便往人堆里挤。
“梦熹,别乱跑!”后头,胤禛高声喊道。我头也不回,大喊了一声:“你快点跟上!”
我终于挤到了一个好位置,胤禛也跟了过来:“原来是对对子!”
“对子?”我一听,顿时又来了兴趣,“喂,你去对对子,好不好?”我跟胤禛商量道。
“好!”出乎我的意料,胤禛竟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举步站到比赛对对子的人中。
比赛的主办人宣布了比赛开始后,便直入正题:“这上联是‘香山碧云寺云碧山香’,请对下联。”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比赛的人也是冥思苦想。
“黄山落叶松叶落山黄。”我听见了胤禛洪亮的声音——他对出来了!
“好!这位公子对得好!‘日在东,月在西,天上生成明字。”
“子居右,女居左,世间配定好字。”又是胤禛对出来了,看着其他人一脸的原来如此,我不禁觉得好笑。接下来的比赛,就是主办人和胤禛之间的对决了。
“‘水底月如天上月’!”主办者出了上联后,半晌都没听见胤禛的声音,我好奇地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也在盯着我看。
“眼中人是面前人!”胤禛冲我勾起了一抹笑意,盯着我就把下联说了出来。
“好!”看着胤禛走到我身边,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众人了然地开始叫好,我这才发现他的下联竟然不怀好意。
“敢问公子大名?”主办者走了过来。
“敝姓罗,一个字,禛!”他的姓要是被称为“敝姓”的话,那我们的姓该称为什么呢?
“罗公子,在下赵崇,今日你既然对出了全部对子,那么在下宣布,将义女嫁给你了!”说着,便有一个粉衣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在胤禛面前福了福:“玉裳见过罗公子!”我和胤禛都被赵崇的提议给吓呆了,我们显然是只顾着玩,没在意高处悬挂的“招亲”二字。
————————————————————————————————————————————————————————————————————————
TO:1111(先生/女士)
我知道我文笔不行,我开了个群,您要是有意见尽管上那儿提去,你撒下无数草籽小熹也无比欢迎!!!!
爱情来了
当那个叫玉裳的抬起头来的时候,我更是被吓了一跳,胤禛也是不可置信地来回看着我和玉裳——我和玉裳长得太像了,相似的程度让我以为是在照镜子。玉裳看到我的时候也是呆住了。
“在下已有妻室,你的提议,恐怕只能作罢了!”胤禛及时回过神,有礼貌地回绝道。
“罗公子此言差矣,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想来尊夫人也不会介意吧?”那个叫赵崇的人看着我问道。
“夫君要纳妾,我怎么能不介意呢?”我故意装得很伤心,得意地看到赵崇脸色忽变,想来他没想过我会当众拒绝。“我和夫君鹣鲽情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现在做此提议, 是摆明了坏人姻缘吗?”说着,我又往胤禛身上靠了靠,显示我们的“鹣鲽情深”。
“这……”赵崇想了又想,“既然尊夫人开了口,那么,夫人来对上一对,若夫人对出来了,那在下的提议就作罢!有各位父老为证,如何?”
“好!”我不顾胤禛的阻挠,爽快地答应了。
“夫人听好了,这上联就是‘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黑夜尽头方见日’。”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後始逢春。”我真该庆幸老师教过我们一些对联。
“你……”赵崇显然是没料到我能对上来,脸色变了变,“赵某言出必行,绝不勉强罗公子!”
我走到玉裳的面前,看了半晌:“梦煦?”我不确定地把在我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名字说了出来。
玉裳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却怔怔地没有说话。
“你是梦煦吗?你是吗?”我不住地追问。我虽然从未见过梦煦,可依照我和她的相似度来说,玉裳就是梦煦的可能性接近了100%。
“这位夫人,你认错人了。玉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