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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儿一开口、徐东临马上从自己的思绪里抽身出来,一边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驾驭马匹上,一边敷衍的答了句:“没想什么,我没事……”
怕妙儿觉察到自己内心情绪的变化,徐东临很快就心虚的再补了句:“我不过是一时觉得有些疲惫、才会分神,真的没想什么,你别多想。”
妙儿闻言先是若有所思的扫了徐东临一眼,随后才意味深长的问道:“我为何要多想?我不过是担心你注意力不集中、会连累我一起吃苦头,才会出声提醒你,你也别多想了、以为我很喜欢关心你。”
徐东临没有像以往那样和妙儿抬扛斗嘴,而是有些不自在的把身子给挺得直直的,以这样的方式减少和妙儿身体的接触,似乎生怕继续和妙儿贴在一起,他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做出令他矛盾和痛苦的事来。
第二十六章 欢喜冤家
而妙儿本就觉得徐东临有些不对劲,再一觉察到他刻意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便越发肯定心里的猜想。不过既然徐东临刻意想和她保持距离,妙儿自然不会厚着脸皮再把身子靠在他怀里,而是倔强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扶住马鞍,靠着自己的力量维持在马背上的平衡。
虽然徐东临只不过是稍微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但妙儿却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他情绪的变化,觉察到他似乎想要和她划清界限。于是骨子里的骄傲让妙儿没有问徐东临态度变化的缘由,而是很快就微微的把身子往前倾斜,让两个人的身体分得更开更远!
于是自从徐东临决定和妙儿保持距离后,他们一路上便不像先前那样有说有笑了,甚至妙儿连欺负、挤兑徐东临的兴趣也没有了,两人就这样各自沉默的坐在一匹马上,谁也没有出言打破僵局、马背上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诡异,一直到前面传来了巧娘和徐东汉的争吵声,两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争吵的两人身上,那诡异的气氛才得以缓解。
“徐五少爷,你策马就策马、干嘛用手臂紧紧的勒住我?你别妄想浑水摸鱼、借着眼下这危急的形势占我便宜!你快给我把手臂松来,你再这样圈着我、小心我张嘴咬你!”一向十分懂得隐忍的巧娘,竟对徐东临横眉竖眼、话语里更是带了一丝愤怒。
徐东汉闻言马上开口解释起来,并一如既往的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我不是怕你坐不稳摔下去,才好心的夹*紧手臂圈住你吗?我明明是一片好心,你怎地反倒怪起我来、还把我当成那无耻的登徒子?我倒想问问你,我若不圈着你、如何策马而行?若是我不能策马飞奔、我们如何得以脱险?”
“你这小娘子可真是不知好歹、不明事理,你若是不喜欢由我带着你逃命,先前就不该上我的马!我明明是一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被你这么一说、倒成那不知廉耻的登徒子了!你瞧瞧人家张小娘子,在我四哥的马上可是乖乖的、从不胡乱动弹,不像你一路上都扭来扭去、让我没法子好好的策马!”
徐东汉说着脸上露出了后悔莫及的神色,并痛心疾首的说道:“早知道你这小娘子这般难缠,先前我就该和张小娘子或是我表妹共骑,省得做了好人到头来还被你责怪!”
巧娘一见徐东临拿她和妙儿相比,脸上马上有了不悦的神色,再一听徐东汉说后悔捎带了她,一张俏脸立时气得通红、当下就想出言不客气的和徐东临争上一争……
没想到巧娘才刚刚张了张嘴、话都还没说出来,并行在他们身旁的柳十娘就抢先开口提议道:“既然巧娘你不喜欢和我五表哥共乘一匹马,那不如和我换吧?正好我也觉得我让随风带着有些不习惯。”
这柳十娘早前被徐东临丢下、心里就已经窝了一团火,没想到后来大家纷纷牵了马逃命时,自家两个表哥一个拉了妙儿、一个拉了巧娘,竟没一个拉她共乘一匹马,只随随便便的把她丢给随风、让她和一个小厮共乘一匹!
这让柳十娘心里十分恼怒,一路上脸色也都十分难看。但徐东临先前说了眼下逃命脱险要紧,让大家别在意那些繁文缛节、耽搁了脱险的最佳时机,于是柳十娘虽然心里不满但也不敢说出来,只能闷闷不乐的由随风带着赶路。
因此眼下一见巧娘和徐东汉闹别扭,柳十娘自是马上趁机提出和巧娘交换,没想到柳十娘话才一出口,原先还怒目相向、争吵个不停的巧娘和徐东汉,竟不约而同的开口拒绝道:“不行!”
“我不答应和你换!”
巧娘见徐东汉竟也不同意换人,顿时颇感意外、忍不住一脸疑惑的扫了他一眼,不过巧娘的确是不想和柳十娘换,于是马上开口再补了句:“和男子共乘一匹马本就有损闺誉,若是这一路上还换来换去、和不同的男子共骑,那我的闺誉岂不是更加受损?我可不想被人说三道四、说我喜欢和不同的男子亲近!既然我这一路上都是由徐五少爷带着的,那还是继续由他带较为妥当。”
徐东汉听了马上连连点头,有些不自在的附和道:“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十娘你就暂且忍忍让随风带着你赶路吧!我虽然不喜欢巧娘这蛮不讲理的小娘子,可我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不会因个人恩怨而让巧娘的闺誉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损,她再刁蛮不讲理、我好脾气的忍忍便是……”
“你才是个蛮不讲理的臭小子!”徐东汉话还没说完,巧娘就不客气的出言打断,并且毫不示弱的反驳了一句。
“你还不承认自己蛮不讲理?你看看人家张小娘子,这一路上她什么时候和我四哥争吵过?人家这一路上都乖乖的坐在马上、一动不动,一点乱子都没给我四哥添!这样的小娘子才叫深明大义、明白事理!你和她一比,简直就不可理喻……”
这巧娘一见徐东汉一个劲的拿妙儿来打压她,心里顿时觉得堵得慌、情绪也变得有些烦躁,于是巧娘马上把柳十娘撂到边上,重新和徐东汉对吵起来!
只见巧娘的语气里夹着了一丝、她自个儿都没觉察到的醋意:“哟?你一个劲的夸我们家四娘,可见心里真觉得我们家四娘是个少见的小娘子!不过也难怪你喜欢和佩服我们家四娘了,这女子当中像她那般聪明的的确是少之又少,就算有人能和她一样聪明、可也绝没她那样的胆色!”
巧娘说着故意顿了顿,斜斜的睨了徐东汉一眼后,才不紧不慢的往下说道:“可惜你就是再喜欢、再佩服我们家四娘也没用,我们家四娘可看不上你这种成天只会唠叨、正本事一点都没的臭小子!再说了,我们家四娘早就已经和人定了亲,我劝你还是不要心存歪念,免得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这徐东汉虽然佩服妙儿、并且很喜欢和妙儿聊天,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妙儿有爱慕之心,因此巧娘话一说完、徐东汉马上就急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别胡言乱语的诬陷我的清白!我告诉你,我是很欣赏和喜欢张小娘子,但那都是朋友间的欣赏和喜欢,和男女之情无关!”
徐东汉越说越气恼、更是忍不住气哼哼的瞪了巧娘一眼,而坐在他身前的巧娘听了这话后,心里的郁闷突然一扫而光,且一点都不在意徐东汉态度恶劣、而是带着一丝欣喜追问道:“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徐东汉道:“当然了,我说假话骗你做什么?爱慕就说爱慕、喜欢就说喜欢,我没什么不敢说出口的!”
巧娘闻言偷偷的按捺住心头的欣喜,并马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嗔了徐东汉一眼后、故意凶巴巴的再往他头上泼了盆冷水:“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好了,我们别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了,专心赶路吧!”
徐东汉被巧娘这反复无常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不过巧娘不再出言针对、和挑衅,徐东汉自然是乐得就此揭过此事、乖乖的策马飞奔,并且很快就嘻嘻哈哈的和巧有一搭、没一搭娘闲聊起来……
巧娘和徐东汉两人倒是和好了、不再吵架了,可一直都把他们对话听在耳里的徐东临脸色却变得一片阴沉———巧娘光顾着挤兑和打击徐东汉,竟无意中把妙儿已经定亲这个消息泄露出来,这让无意中得知这个事实的徐东临、心情顿时变得十分恶劣,心头更是没由来的堵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
第二十七章 各自生闷气
话说徐东临也真是个奇怪的人,他先前还因自个儿打小就定了亲这个事实,决定从此远离妙儿、把他们的关系停留在“患难之友”上,可眼下一得知妙儿竟也打小就定了亲,他的情绪马上就不受控制的再度郁闷起来。
这徐东临一不高兴,很快就做出了前后矛盾的举动来,只见徐东临突然勒马停住,一边招手让他身后的张大郎兄弟放慢速度停下来,一边用硬邦邦的口气对妙儿说道:“你一路上和我共乘一匹马的确是有些不妥,你还是回到你大哥身边去吧!免得你那未迎娶你过门的夫君将来知道了,怪你大哥没护好你的闺誉!”
妙儿闻言一脸狐疑的扫了徐东临一眼,心想这徐东临还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先前是他硬拦着不让她回张大郎身边,还搬出一大堆冠冕堂皇、正义凛然的理由来,说什么换来换去只会耽搁赶路的功夫、一点益处都没———那眼下这路赶到一半、他突然改变主意换人,难道就不会耽搁赶路的功夫了吗?
于是妙儿忍不住开口质问了徐东临一句:“换来换去的多少会耽搁些功夫,你就不怕失了脱险的先机吗?指不定那领头的将领已发现了我们的踪迹,眼下正快马加鞭的在后面追赶我们呢!我们眼下可还不能掉以轻心,若是那些官兵存心想要追,那还是追得上我们的!”
没想到徐东临却答非所问,用酸溜溜的语气说道:“你既已定了亲,那有些事能避还是尽量避开的好!我们现下也已经跑得离渝山有些距离了,我想一时半会儿那些官兵也追不上我们,且他们十有八、九只会往四川方向追去……”
徐东临说着有些不自在的抬头看了妙儿一眼,见妙儿正一脸不以为然的看着他,马上恼羞成怒的说道:“总之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你赶紧下马回到你大哥身边去!别在我身边烦我!”
徐东临说完不由分说的把妙儿给扶下了马,且不等张大郎赶到就自顾自的策马离去,让妙儿见了气得只跺脚:“你把我丢在这里算什么事?!”
回答妙儿的却只有那渐行渐远的马蹄“踢踏”声和滚滚黄尘,妙儿见徐东临是铁了心要把她推开,于是一边气哼哼的骂了声“莫名其妙”、一边扬手招呼张大郎停下,待一人独骑的张大郎勒马停在妙儿面前后,妙儿才重新上马踏上路途。
这个小插曲对大家伙儿都没丝毫影响,唯一的影响就是一人独骑的徐东临一路上都跑得飞快,并且路上停下来歇息时他也都是阴沉着一张脸、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谁和他搭话他都不予理睬,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的模样!
妙儿虽然感觉到徐东临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但她才不会傻到拿自个儿的热脸去贴徐东临的冷屁股!再说了,徐东临半道上自作主张的把妙儿丢下,这让妙儿到现在心里都还有气呢!于是妙儿很快做出了反击,直接无视了徐东临这个大冰块的存在,只自顾自的和徐东汉聊天解闷、有说有笑……
这样的诡异状态维持了一路,一直到一行人平安的抵达离汴京城不远的同安县,一直沉默不语的徐东临才主动提议找间客栈歇息,反正汴京城已经离得不远了,他们在同安县上歇息个一、两日再继续赶路也不迟。
这一路上大家一心想着早点赶到汴京,因此不但平时睡都没睡好、吃也都只吃些简单的干粮,因此一听说要到那有着香喷喷饭菜、和舒适客房的客栈歇息,柳十娘头一个兴高采烈的附和道:“好啊!我们先在同安县玩几天,玩够了再继续接着赶路!”
徐东汉也是个喜欢凑热闹、四处游玩的人,因此柳十娘话音才落、他马上就接上了话茬,道:“十娘说的对!张小娘子你们是头一次去汴京城吧?那你们肯定也没到过这同安县,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游玩一番!”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牵着马走到了一间大客栈门口,徐东临率先停住脚步、指着那间名为“同福”的大客栈说道:“就住这间吧!”
徐东临说着把马缰绳抛给了在店外候着的店小二,大步流星的走进客栈并直奔掌柜的立着的柜台,十分慷慨的丢了一锭银子到柜台上:“给我们准备五间上好的客房,再准备一桌像样点的热酒热菜。”
正在拨弄算盘的掌柜的一见那锭白花花的银子,当下便双眼放光、十分殷勤的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我马上命小二把客房和酒菜准备妥当!”
掌柜的说着转头唤来一名店小二,厉声叮嘱道:“快,把几位客观领到楼上的天字号客房里,记得拿出上好的安神熏香熏一熏厢房,让客官能住得舒服一些!”
店小二得了吩咐后马上带着妙儿一行人上了楼,徐东临和徐东汉率先选了一间客房,剩余的四间客房除了柳十娘单独住一间外,其余三间分别是妙儿、巧娘住一间,张大郎和张三郎住一间,徐家的两个小厮住一间。
张大郎兄弟不想让徐东临这般破费,于是主动提出愿意和小厮挤在一间客房里,让徐东临少开一间客房、少破点费。没想到徐东临却一口拒绝了,说大家也算是共患难的好友,这点小钱不必太过计较。
徐东汉也跟着在旁说张大郎兄弟太客气了,并十分热情的询问道:“要不要再开一间客房,让张小娘子和巧娘也单独住一间?”
因妙儿一行人先前遭了洗劫、身上已无任何值钱的物事,因此一路跑下来,无论是马匹、干粮还是茶水钱,全都是徐东临主动承担。这本就让妙儿一行人觉得亏欠人家,眼下若是让徐东临再破费多开一间客房,妙儿他们只会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因此徐东汉话音才落,妙儿就抢在徐东临面前开口婉拒道:“多谢徐五少爷的好意,但这实在是没必要———我和巧娘住一间就行!我们两个住一块儿还能有个伴儿,睡不着的时候还能说说话儿!”
妙儿说完马上拉着巧娘就近钻进了一间客房里,然后飞快的把房门关上,让徐东汉见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也不好再继续热心下去,于是大家伙儿很快就各自选好了房间,并商议好等店家把饭菜准备好了、再一起到楼下大堂用饭。
妙儿和巧娘一关了房门坐下来歇息,巧娘就感叹了句:“这一路上的花销都是徐四少爷抢着掏钱,真叫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妙儿点了点头,道:“他应是晓得我们身上的财物都被那山匪抢了去,所以一路上才会一遇到那需要花银钱的事,就抢在我们前头把银钱给付了,好让我们不至于感到难堪,也算是给我们留了些脸面。”
巧娘对徐东临的印象也很不错,觉得他比徐东汉这个嘻嘻哈哈的五少爷强多了,于是当下便毫不吝啬的称赞起徐东临来:“我猜也是这样,这徐四少爷真是个细心之人,他这一路上既为他们多花银子、又悄悄的替我们保住脸面,可这些事他却提都没提过一句,真是个慷慨大方之人!”
巧娘越是夸赞徐东临,妙儿就越是觉得亏欠他,于是待大家伙儿一起下楼用饭时,妙儿见徐东临还没出房间、便故意折回房里拿物事,拿好出来后果然和刚刚迈步出门的徐东临撞了个正着,让妙儿马上按照先前的计划对徐东临说道:“这一路上我们兄妹四人多亏了你的照料,我是专程来向你道谢的。”
第二十八章 闷骚男闹别扭
妙儿主动和徐东临说话、想打破这一路上他们之间的怪异气氛,没想到徐东临却不领情,面对妙儿的道谢他依旧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没说,一副摆架子不理妙儿的样子。
要是换做以前,妙儿早就不屑的摆出相同的姿态来,不过妙儿这次是专程来向徐东临道谢的,于是她一边使劲的催眠自己、让自己不要生气,一边把一早就做好的打算说了出来:“我不想欠你人情,既然这一路上的花销都是你出的银钱,那这些银钱就算是先前你我那个赌约的彩头吧!从此刻开始你不再欠我什么,我们之间的人情债从此两清,我今后也不会再拿那个赌约来要挟你做什么事了。”
妙儿是觉得一路上都花徐东临的钱,让自个儿一行人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也是不想无端端的占徐东临这么一个大便宜,才会提出赌约算是完成了。没想到徐东临却不是这样想———徐东临一见妙儿和自己算的这般清楚,马上就觉得有些不高兴,本就臭烘烘的一张脸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只见徐东临对妙儿的好意丝毫不领情,不但继续给妙儿脸色看,还语气恶劣的拒绝了妙儿的好意:“我帮你们从没想过要得到什么好处,你若是愿意就继续和我同路,若是不愿意大可和我分道扬镳!但这些都与你我的赌约无关,我欠你的彩头我一定会给,这是我决定的事、你说什么也不会改变。”
妙儿一听这话顿时十分无语———竟然还有人这般别扭,上赶着要给人送彩头!
且徐东临的语气这般恶劣,妙儿一听当下也怒了!
于是妙儿也懒得和徐东临多说,直接丢下了一句话:“反正我已经把我的意思都说明白了,你照不照办那是你的事!不过你要是喜欢被人折腾,那我不介意拿你欠我的彩头来折腾你!不过你到时候别又推托来、推托去,一会儿说这件事你不能办、一会儿说那件事你不能做!”
妙儿说完趁着徐东临不注意,抬起脚狠狠的踩了他的脚尖一下,踩完才“噔噔噔”的跑下楼,气哼哼的坐到巧娘身旁,也不管徐东临还没入席,拿了筷子便胡乱的夹上一通菜,把张大郎等人吓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无辜的成为妙儿的出气筒!
不过大家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吃饭的同时,都忍不住暗暗猜想到底是谁把妙儿气成这样……而被妙儿狠狠踩了一脚的徐东临,在楼上停了好一会儿、把脚上的狼狈拍去,才阴沉着一张脸下楼入席。徐东临这个散发着寒气的冰块一到,大家伙儿立时把头埋得更低,不约而同的很认真、很严肃的吃饭,生怕不小心触碰到徐东临的霉头倒大霉!
一行人在古怪的气氛里默默的用完饭,这饭吃完后大家伙在徐东汉的提议下,一起去逛了庙会和同安城有名的名胜古迹,一连逛了两、三日,大家伙儿都歇息够了、也玩得开心了,才开始准备干粮、马儿吃的干草等赶路需要的物事。
不过这几日徐东临因为自个儿身上的婚约、和妙儿身上的婚约,一直把对妙儿的好感强压在心底,并且这两、三日也故意疏远妙儿,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