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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姑娘也不应该乱动手。钱灵犀吃痛的从她的魔爪下挣脱出来,“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女子,不是君子。”
钱扬威看着钱彩凤,心中疑惑,大妹妹怎么笑得跟刚才小妹妹一模一样?
就在钱文佑一家在打闹嘻笑中吃完早饭,往莲村赶来之时,钱文佐家里却被异常沉闷的气氛所笼罩。
钱湘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这两天父母在自己身上停留的目光越来越多。但那不是一种轻松愉快的注视,而充满着凝重与忧虑,让她异常胆怯。
这是怎么了?是她做错什么了么?钱湘君拼命反思。自从嵊州回来之后,她已经很努力的悔过自新了,她把陈昆玉以前送来的东西全都砸了,烧了,扔了,她已经可以静下心来做针线,也可以和邻居家的小姐妹们说说话了。
万一别人揭起她的疮疤,她也可以忍受,并解释两句。实在解释不开,她便不言不语的避开,就是有委屈,想流泪,也只藏在自己的房间里,并不给人瞧见。那现在,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父母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钱湘君真心惶惑而不安了。
女儿的忐忑钱文佐夫妇自是看在眼里,但这件事,连他们自己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到底要怎么跟她说?
(谢谢季落儿、小的丰富发可和星霜的打赏,还请多多支持哦~)
第69章 后备填房
窗外爬了半壁蔷薇,顺着竹架蔓延而上,已经结出不少深红浅红的花骨朵儿,羞涩而袅娜。
莫氏的眼光落在花上,又透过花儿,落在窗边刺绣的钱湘君身上,忽地觉得,自家的女儿就象这蔷薇一样。青春、美丽、温和而无害。但蔷薇即便有刺,也抵不过顽童想要攀折的决心。而她的女儿浑身上下连根刺都没有,要如何抵御世间的风雨?
“大娘!”钱灵犀抬腿跨过对她来说,日益变矮的门槛,开心的跟莫氏打了个招呼。
“啊,灵丫来了。”莫氏回过神来,从女儿身上收回目光,“你爹呢?”
“已经跟大伯去祠堂分粮种了,这是我们一早挖的荠菜,大娘一会儿可以煮鸡蛋。”
最好,也给她两个。
莫氏笑着接过小侄女递来的篮子,“谢谢你们了,去跟你姐姐玩吧。”
钱灵犀不急着走,带着几分隐秘的笑容上前,低低的道,“我们昨天去杜家了,我爹还不知道。”
这没头没脑的两句话任谁听了都会不解,但莫氏一下子却从她的笑容里读懂了其中的多层含意。
略俯下身,同样压低了声音,莫氏含笑告诉她,“这事我跟你大伯说过了,要是你爹怎样,就来大娘这儿,不用怕。”
嗯!钱灵犀用力点了点头,小嘴咧到耳根,露出她那只缺了的门牙,高高兴兴的走了。
莫氏直起身来,却微叹了口气,要是女儿能永远这么大多好?那就不必为了她担惊受怕了。
“你猜我是谁?”跟灵巧的小猫似的悄无声息走到堂姐身后,猛地将她的眼睛蒙上,钱灵犀憋着嗓子问。
可是那嗞嗞的漏风声还是出卖了她,但钱湘君很合作的配合着,“是小花吗?是紫云吗?是扬名?难道是扬武?”
“都不对,是我啦!”钱灵犀知道堂姐应该听出来了。却还是很欢快的大笑着松了手。做人应该有点童心,她一直保持得很好。
钱湘君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不觉心情也好了起来,能这么无忧无虑,真好。
“姐,你有心事?”钱灵犀看出她的羡慕和惆怅了,凑过去细瞧她的脸色。
钱湘君微微赧颜的避开,言不由衷。“没……没什么。”
“有事你就说呗!憋在心里做什么?”钱灵犀很光棍往旁边椅子上一坐,老气横秋的教导着她,“你把事放在心里,谁会知道?不如说出来,或许我还可以帮帮忙呢?”
“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难道——是大伯给你说婆家了?”钱灵犀眼睛一亮,八卦之光开始闪光。
“才不是呢!”钱湘君鹅蛋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粉,眉尖轻蹙,“是爹娘,不知道最近有什么心事,好象……跟我有关。”
钱灵犀顿时精神了。“难道是有人向你提亲,大伯大娘拿不定主意?”
“我怎么知道?”钱湘君低下头。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钱灵犀闻言,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身手灵活的往外跑,“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钱湘君想要叫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害羞里多了几分期待,小堂妹去做的,其实正是她所盼望的。只是。她能问出消息来吗?
钱灵犀问出来了。
莫氏在厨房里,一边摘洗她带来的野菜,一边叹气。“论理,这话我不该跟你个小孩子说,但大娘知道,灵丫是个懂事的孩子,那你能帮着出个主意么?”
荣阳国公府的钱家,有一位姑娘嫁给了一位贵人。可那位姑奶奶没福,眼看着病入膏肓,快不行了,这会子那位贵人家里就琢磨着继室的位置了。于是钱家的姑奶奶也给家里带了个信儿,如果一定要人来顶替自己的话,她宁愿是同族的姐妹。这样无论是对她留下的孩子,还是对于整个家族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钱家五爷钱文傭来了。他不是来观光,是打着回乡祭祖的幌子,来办这趟差使的。当然,他肯定还有些别的事务作掩护,但这项却是他此行南下最重要的任务。
钱氏宗族和国公府虽不在一处,但历来是守望相助的。族长听闻此事,立即将族中适龄的女孩儿在心中先过了一遍腹稿。然后拣那合适的跟钱文傭介绍一下,钱文傭听罢,问了性情容貌,最属意的就是钱湘君了。
但这种事也不能一厢情愿,于是族长便关起门来跟钱文佐通了个气,钱文傭也做出保证,若是钱湘君跟着他去了,日后便着落在国公府的身上。只要她自己不走偏差,国公府一定会护她终生富贵周全。
这下子犹如天降了个元宝,金光灿灿的着实诱人,但钱文佐夫妇也知,这元宝是个烧红的——烫手啊!
如果真是这么好的去处,为什么要不远千里回本族来挑一个乡下姑娘带过去?这到底是怎样的利益博弈才会最终产生这样的后果?还有那位贵人,钱文傭始终语焉不详,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家?
但能不答应吗?钱文佐很难拒绝。
首先,国公府的身份压下来就是很重的一层枷锁了,出于全族的考虑,个人得失是可以忽略的。其次,作为钱文佐他们这一支来说,如果女儿当真有了出息,对于接下来的几个弟弟妹妹来说,都是极有帮助的。再次,对于钱湘君个人来说,如果她能够坐好那个位置,那真是掉进福窝里,终生享用不尽了。
可是,再好的如果也只是如果,万一钱湘君在那里混不下去,或是过得非常痛苦,那可就是活生生断送她一辈子的幸福了。身为父母,钱文佐又如何忍心?
所以这从知道消息到现在,这么短短的工夫里,钱文佐夫妇的头发生生的愁白了好几根。
通过最近几件事的观察,莫氏觉得小侄女是真正懂事的,也是可以充分信任的,所以将夫妇二人不可言说的秘密讲给她听了。
钱灵犀皱着小眉头。蹲在小板凳上想了想,问大娘,“他们说的那位贵人,不会是信王府吧?”
信王府?莫氏一下子震惊了。
钱灵犀虽然搞不清本家的许多事情,但她却记得,上一世,钱家最有名的风云人物不是别人,而是信王府的世子妃。
那位姑娘名叫钱明君。论年纪比钱灵犀大了十多岁,算是这一辈里年纪比较长的姑娘了。她自小就是著名的才女,差一点就进宫中做后妃了,但最后不知怎地,配给了信王府,做了南明王朝唯一异姓王爷的世子妃。
说起这信王府来,也是个传奇。信王姓郭,原本是南明王朝开国皇帝幼时的玩伴,据说还是结义兄弟。小时打架做帮手,后来造反便做了老大的先锋。但这位郭贤弟打架兴许是把好手。但领兵打仗就弱了许多。
幸好这位郭贤弟虽没什么本事,却不是个蠢人。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也就死了争权夺利的心,老老实实跟在结义大哥身边做了个亲兵统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后来,在建立王朝的一场重要战役中,为了掩了耳目,由他陪伴结义大哥的替身。死守根据地,在极其艰难困苦的环境下,一直坚持到了约定好的天数。才让敌人攻破城池,发现真相。从而给结义大哥的赢得了最为宝贵的时间,为统一江山,做出卓越的贡献。
而为了迷惑敌军,他全家几乎都留守在此,随着城破尽数慷慨就义。只有一个儿子当时给结义大哥带出来,后来就封了信王。
当时皇上就说,“郭家言而有信,替朕守住了城池,朕也言而有信,只要郭家还有一点血脉,就永不撤王!”
于是,郭家就成了南明王朝唯一的铁帽子王,在朝堂之上那是相当的有势力。虽然族中也经历了一些起起落落,但凭借祖先的余泽,还有后人的努力,一直屹立不倒,延续至今。
钱明君能嫁进这样的家庭做世子妃,也是了不得的成就了。也因如此,后来钱家的嫡出的女儿起名多有带君的,就是想沾一沾这位世子妃的福气。
在钱灵犀所知的前一世里,钱明君这位传奇人物确实是早逝了,钱家随后也确实又嫁了位女儿进去,但却没能当上正妻。
因为世子以悼念爱妻为由,一直没有册立世子妃,府中只有三位侧妃。至于后来世子继位之后有没有册立正妃,钱灵犀就不知道了,因为她那时已经挂了。而老信王还活得龙精虎猛,身体倍儿棒。
钱灵犀不记得上一世嫁进信王府的究竟是谁,但肯定不是钱湘君。
她想了想,告诉莫氏自己的看法,“人都说后娘的拳头,六月的日头,可后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象我外婆,就成天受气。而在那边,姐姐又没个亲爹亲娘,旁人哪有这么知疼着热?”
其实说白了,国公府只要一个替钱明君照看孩子的保姆而已。他们既然从乡下选姑娘,肯定是不想让后来人生出别的心思,不去善待明君的儿女,所以才要找一个好拿捏的。
这话虽没点明,但莫氏也是知道的,听得不住点头。听钱灵犀又道,“大娘,我听说有钱人都是三妻四妾,纵是富贵,那又有什么意思?咱们家虽穷,但大伙儿过得安安乐乐,有什么不好?湘君姐姐要是知道得去那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人家的后娘,定也是不会快活的。你说呢?”
莫氏叹道,“好孩子,你这话可全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是族长开了这个口,现在要我们怎么拒绝呢?”
钱灵犀眼珠一转,“其实这个也不难,就看大娘您舍不舍得了。”
(湘君很紧张:妹纸你究竟想干什么?会不会把我弄病,还是划花脸,还是…… 小灵犀奸笑:姐你想太多了。亲有粉红打赏啥的帮我砸她两下就好,注意量力而为啊! 湘君怒而化身母老虎:小屁孩,不给你点厉害的,以为姐真是纸糊的么?以下省略500字。 小灵犀:泪,果然姐姐都是可怕的~~~)
第70章 笼络
钱慧君今天起了个大早,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可收拾好了之后,她却又将身上那件清新可人的湖绿色春衫脱了下来,换了一件半新不旧的湘色上衣,再压着那条樱草色的裙子,便将整个人从明艳鲜亮过渡成了淡雅朴素。
又配合着衣裳,把脸上的脂粉擦去大半,戴上一副普通的碧玉耳坠和一朵浅红的珠花,她才对着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钱文俊今日一同出门了,昨日女儿已经把粮食送回了莲村,并表示可以不收钱,但族长不同意。于是,钱文俊今日就觉身子“忽地”康泰许多,和儿女一起去族中商议此事了。
马车上,钱文俊没有说话,钱慧君也保持着沉默。钱扬辉还小,不明白父亲和姐姐这是在干什么,但他却知道,爹和姐姐没有生气,只是在想心事而已。于是他也就安静的呆在一旁吃他的果子,玩他的小木弓。
半晌,钱文俊才睁了眼,“慧儿,你说咱们带这吃食去合适么?眼下可正是受灾呢。你虽是一番好意,万一给人诟病?”
“爹,放心吧,不会的。”钱慧君微笑着宽他的心,“这些吃食又不是外头买的,全是自家做的。正是因为现在受了灾,即便是远来的客人,也并没有请他下馆子,做了几道家常小菜,聊表心意而已。”
她着重拉长了最末两字,给父亲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钱文俊点了点头,拍着女儿的手感慨,“你想得很周全。扬辉啊,若是今日事成,你这辈子都得感谢你姐姐。”
钱扬辉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却在听到父亲的话时,就笑着滚进姐姐的怀里。他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世上最疼他的。钱慧君伸手摩挲着弟弟的头顶。心里未免有一丝得意。
昨日,在她送粮回村时,不出意外的,见到了那位国公府的钱五爷。
不管钱慧君因何目的而来,此时她捐出的粮种确实能解全族的燃眉之急,她能有这样的义举也是往族长脸上贴金,所以族长便将她们姐弟引荐给了钱文傭,还留她们一起用了个晚饭。
钱慧君抓紧时间观察了一下。钱文傭虽表面看起来有些平庸,但为人处事很是圆滑。但通常胖子都有一个特点——好吃,钱文傭也不例外。但乡下饮食大多简单粗糙,习惯了精致佳肴的富贵之人自然不大喜欢。
前一世,钱慧君也算在大富之家住过,她知道那些真正的有钱人都是极重视饮食的。于是回来之后,她想着上一世在京城吃过的精致点心,精心炮制了几道小菜,今日要特意送去给钱文傭,笼络感情。
钱慧君还没探听出他究竟是为何而来。她也绝不相信钱文傭会是“偶然”路过,所以回乡祭祖。但只要他是国公府的人。她就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攀附上去,改变一家人的命运!
他们一家在镇上,离莲村还有段距离,就算是太阳还没升起便往这边赶,到的时候也已经不算太早了。不过这样也好,正是料理完家务。办事待客的时候。
径直到了族长家中,打过招呼,钱文俊便提出要去拜访钱文傭。远来是客。这也合情合理。但族长却微一沉吟,“你们还是多等一会儿吧,看他得不得空。”
难道还有什么人来找他不成?钱慧君仗着年纪还小,可以自由走动,悄悄的带着弟弟在钱文傭住的客房附近徘徊。
没一会儿,却见房门吱呀一下开了。莫氏牵着钱灵犀出来,里面钱文傭似是面有愠色。
她们来干什么?猜不透的钱慧君又回到了厅堂,经小厮通传,才得见钱文傭,虽然他有面色已经恢复了平常,但明显不大有精神跟他们应酬。
钱文俊也不是呆子,只将礼物奉上,便要告辞,“乡野之中,没甚好物,只有自家做的几道小菜,吃着玩吧。”
钱文傭客套了两句,原本连看也不屑看那篮子,但钱慧君主动上前揭开竹篮,取出几个油纸包,一一介绍,“这是酱牛肉,这是炸鹌鹑,这一包是熏鱼,这一包是三鲜春卷。这两包是蜂蜜核桃和奶白杏仁,时间有些紧,许多东西不好做,堂伯权且吃着解闷,回头再做好的送来。”
钱文傭有些诧异了,这些东西在富贵人家不算什么,但在普通的乡下人家里,却是不容易做的菜。单说这一个牛肉,就已经很难得了。现在这春耕时节,哪有杀牛的?也不知她从何处买到,算是有心了。
待钱慧君一家走了,每样试了下,味道还当真不错!
因吃不惯乡下的粗糙食物,钱文傭这两日真心没吃饱,又不好意思说。这会子难得遇着点合胃口的食物,当即来了兴致,就着杯茶,一样吃了一小半,甚觉满意。
微闭上眼,不禁盘算起钱慧君的样子来,那姑娘生得倒也温婉可人,只是年岁太小了些,不堪任用啊!
钱文傭想起此事,心里又开始窝火。他也没想到,那钱什么的老婆居然好意思来找他谈交易,说什么要把她家一子一侄都带到国公府去读书,往后谋个官做,才肯让钱湘君跟他走。
哼!无知妇人,瞧上你家女儿是你家的福气,居然还拿起腔来,真是不知好歹!钱文傭忿忿不平,顿时就死了带钱湘君走的心。
他就不信,钱氏本家这么多人,就挑不出一个好的。后日是清明,要举行族中大祭,到时无论男女都得来祭拜,他就留心选个好的吧。
至于钱湘君,就留他们家自己择个贵婿去,看能找出什么样的人来!钱文傭把心事抛开,又撕了块鹌鹑腿来,这个炸得真好,外焦里嫩,咸香扑鼻,只是要就个粥就好了。
“爷,粥来了。”
钱文傭心里正想着,仆人就捧了碗小米粥来,不清不淡。刚刚好。不觉眯眼一笑,“徐四,你小子倒是越来越长进了。”
“跟着爷,能不上进么?只是有一句话,小的得告诉爷才心安。”
“说。”
“那姑娘精心做这么些东西,只怕是别有所求吧?方才看他们走的时候,似就有些不甘的样子,要不要小的去探听一二?”
“才夸你。你就犯糊涂了。”钱文傭砸了颗核桃过去,优哉游哉的躺在那儿,岿然不动,“爷就是这么好收买的人吗?不过一点吃的,还巴巴的儿送上门去打听?未免也太让人小瞧了。”
“小的该死,怎么没想到这层呢?这两巴掌也不用爷赏,小的自己赏自己吧。”
钱文傭瞧着面前的吃食,不屑的一笑。这些东西确实花了心思,但还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想用这来讨好他,可以。但想因此攀上交情。却还差太远了。
莫氏喜孜孜的回到家中,脸上愁云已经散去大半。看钱文傭那脸色。十有八九不会再提这事了!
钱文傭想要带钱湘君走,无论是让女儿装病,或者突然受伤,都会引起人的怀疑,觉得他们是有意为之。如果拒绝,哪怕说得再婉转,总也会让人心里不痛快。
于是钱小妞就出了个主意。只要莫氏豁得出面子,就直接找那个钱文傭谈判。把价码开得高高的,做出一副狮子大开口的模样。这样做既是人之常情。又能打消钱文傭的这番心思。
毕竟,身为上位者,谁愿意跟下头的人讨价还价?作为一个现代人,钱灵犀深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