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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年-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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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7章 不如成亲
    
    天刚亮,钱灵犀就离开客栈,出门了。再呆下去,她怕一早看见不该看见的事情,会失控的要抓狂了。
    出门之后,钱灵犀目标很明确,直奔东临门,在那儿附近选了个地方,观察到底要怎样才能出城。
    邓恒之前的描述并没有半分虚假或者夸大之处,这里确实守卫森严,对妇女老人和小孩相对宽松,但对一应的行李物品却是检查得非常仔细。就连马车底下,也会专门蹲下去看一眼,想要蒙混过关,真的是非常困难。
    难道真的是毫无办法了吗?钱灵犀很犯愁。
    直到日中时分,她突然听见一阵敲锣打鼓的喧嚣之声,那喜庆的音乐不用多想,是人家结婚办喜事用的。
    百姓们一瞧见这送亲队伍,很自觉就给人家让了个道,让他们先走。那新郎官在前面的马上不住拱着手给人道谢,憨厚的笑容很是能感染人。
    到了城门关那儿,照例也是要停下来接受检查的,但那些士兵明显对人家的队伍就宽松了许多。后面有个不懂事的小兵想伸手去掏摸嫁妆,还给旁边的老兵敲了一记,扯了回来。
    因为新娘送嫁习惯是把所有的嫁妆摆在面上给人看着,所以在瞧见无恙后,城门官就放行了。
    钱灵犀瞧得不解,问旁边喝茶的老人家。老婆婆闲来没事,细细告诉了她。
    原来本地虽因一关之隔分了两国,但邻近的百姓几辈子以来互有婚嫁。本地风俗,新娘送嫁要在日落前赶到婆家拜天地,是以路上一遇着这样跨境成亲的,百姓们都会自动的让出道来,好让他们先行。
    “……这也是给自己积德呢。至于说到嫁妆,在从娘家抬出,到夫家新房之前更是不能落地,也不能给外人碰的,否则都会不吉利。所以你没看那些士兵查别人,偏不动他家的吗?这就是不触人家的霉头,让人家高高兴兴的把喜事办了。”
    哦,钱灵犀听得明白,却忽地眼睛一亮,生出个主意来。急急赶回客栈,径直冲到邓恒门前,“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还是那位如烟,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打扮得更见娇媚了。
    钱灵犀看着她就来没由的一肚子火,没好气的道,“出去!”
    如烟却不肯听她的,只是转头拿双秋波曼妙的眼去看邓恒,得到邓恒微微颔首,这才不太高兴的瞟了钱灵犀一眼,然后一摇三摆的出去了。
    关了门,钱灵犀对那色胚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隐忍着道,“我有法子出关了,你把那女人打发走吧!”
    邓恒坐在桌边,手指轻点,目露诧异之色,“是么?那你坐下细说。”
    坐那女人坐过的地方,她才不要!钱灵犀就站着把方才在城门口看见的情形一说,然后告诉他,“要不咱们也找两人办场婚礼,只怕就能把这些火铳带出去了。”
    邓恒听得不住点头,表情认真,“这倒确实是个法子。但我们队伍里只有你一位女子,难道要你办场假婚礼?不妥,若是日后给人说闲话,岂非是我的不是?”
    钱灵犀急了,“眼下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反正是假的,又不是真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再管好你的手下,那还有谁晓得?”
    邓恒还是摇头,“话虽如此,但无媒无凭,你以为人家会信?起码也要查个庚贴婚书的。再说咱们在这路上,本来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要办起婚事来?说不通的。”
    钱灵犀想着也是,那新郎官出关前确实是给那些士兵验过合婚庚帖,有凭有据,才让他们出的关。
    所以邓恒甚是无奈,“这法子,不通。”
    “也不见得吧。”忽地,吉祥凑上前来出了个主意,“钱姑娘不是一直和闵公公父女相称么?要不然就让闵公公装病,然后说你们二人早有婚约,为了替老父冲喜,所以才匆匆完婚,这样也说得过去了。至于媒人和主婚人,找当地打听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来担当就是,瞧起来就很是象模象样了。”
    钱灵犀听着颇为心动,但邓恒却满面的不屑,“胡闹!就算是如此行事,但若是我与她早有婚约,为何这一路淡淡相待,并未当作上宾?”
    “这个……也不难解释啊?”吉祥卡了壳,钱灵犀却生出个主意来,“譬如两人从前订了婚约,可是一方家境败落,另一方就想赖账也是有的。可没想到路遇不测,迫于无奈只好成亲,这便解释得通了。”
    可邓恒还是觉得不妥,“就算如此,可我们又不是大楚人,纵是成了亲,也没必要在日落前赶出关去,你让那些士兵怎么放行?”
    “这却不难办。”吉祥笑道,“世子怎地糊涂了?若是成了亲,女方就是再落魄,好歹也要准备一两箱的嫁妆吧?就算不必赶出关去,可总要上路的吧?咱们只要弄几口箱子,在底下放上火铳免人搜查就行,至于其他行李,又有什么查不得的?”
    钱灵犀也觉得可行,只是斜睨一眼邓恒,她可不要那个风流无度的家伙当新郎官,“要不就让吉祥来跟我演这场戏吧,也不用弄那么多的文章,只充作寻常伙计成亲就是。嫁妆少点,也少惹人些注意。”
    可吉祥一听,头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钱姑娘你饶过我吧,小的胆子小,可担不起这样的大事。还是世子镇定,能处变不惊。”
    钱灵犀暗自咬牙,把目光从眼角横了过去,却见邓恒却一副甚是纠结的模样,“容我再细细思量一回再说。”
    难道他还以为是谁巴结嫁他不成?钱灵犀忿忿道,“不过是演戏,我是好心,你爱演不演。横竖是你出不了关,我可不在这里陪你磨唧。那孔离又未见过我的女装,想来我一人出关不是什么难事。你自己琢磨吧,三日之内,我必是要走的,到时可别说我不讲义气!”
    她拂袖而去,自然没看到邓恒眼中那抹淡淡笑意。定定的瞧了她的背影一时,他往旁边一瞟,“赶紧去把事情办了吧。”
    吉祥点头,赶紧去了。不一时,闵公公亲自上来,虽是笑着,却感慨的微叹了口气,“世子爷,老奴伺候您一场,也盼过您洞房花烛,大婚之喜,却没想到竟会如此潦草,想想真有些对不起公主殿下。”
    邓恒却淡淡一笑,“若是真心,布衣粗食也能过得开心,若是假意,便是金山银山也换不回片刻安宁。这是母亲从前说过的话吧?她若是还在,应是最明白的人。”
    闵公公又慈爱的看了他一眼,“您和公主,还真是一个脾气。行吧,此事老奴知道怎么做了。”
    邓恒点了点头,等人都退下,眼中才泛起一抹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过了一夜,“深思熟虑”的邓恒才好不容易的同意做这场戏。
    先是闵公公,因为出于维护“女儿”的义愤之情,去找邓恒理论,还打了如烟两下子,然后鸡飞狗跳中,如烟哭哭啼啼的跑了,邓恒“失手”把闵公公在众目睽睽之中推下楼梯,闵公公顿时晕了过去,没等请来大夫就有人嚷嚷着说他不好了,怕出人命要报官。
    危急时刻,闵公公醒了过来,大吼一声,“若是你悔婚弃约,不娶我女儿,我就上衙门告你这无情无义之辈!”
    邓恒迫于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为防夜长梦多,闵公公要求立即成亲,还让客栈老板做主,请了媒婆,还有当地德高望重的老人家来主持证婚。
    这也演得太逼真了吧?钱灵犀撇撇嘴,坐屋里看戏。反正她是女孩儿家,不便出门应对这种事情,所以只要听从“父亲”安排就是。
    反正也是假的,所以办起事来快得很。不过是照当地的礼仪写了婚书和庚帖,然后借了客栈的地方,准备一份成亲之物就行。
    邓恒办事效率相当高,很快就收拾一间新房出来,不知是不是知道钱灵犀心里膈应,那新房没设在如烟留宿过的客房,而是另择了一间干净屋子,挂上喜帐,摆上龙凤花烛,再贴一张大红囍字,就算是洞房了。
    照计划,他们是拜堂成完亲后的第二日就启程返回南明,一点没误钱灵犀那个三日之期。也算是新婚之喜,所以到时新娘抬几提嫁妆出去,也不过人之常情。她在南明置办的两箱相信这回可派上了用场,一律贴上红纸,充作嫁妆。
    钱灵犀全没所谓,收到凤冠霞帔时还觉得新鲜有趣。虽然上辈子也穿戴过一回,但却不是这样简单的,那时她记得自己光礼服就套了五六层,头上的簪子发钗更是数不胜数,压得脖子都抬不起来。
    可眼下因为天热,吉服只有三层,但全是新制,轻便灵巧,那凤冠也是简约之极。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请了喜娘给她沐浴更衣,又绞脸梳头的说那些吉祥话,钱灵犀真觉得跟过家家似的,轻松有趣。
    不过这也只比过家家累上那么一丁点,所以看邓恒同样穿一身大红吉服,拿秤杆挑下她的盖头时,钱灵犀真的啥感觉也没有。
    只是这请来的喜娘太啰嗦,一定要看着他们喝了交杯酒,又坐床行了撒帐结发全套礼仪后,这才领了红包告退。
    钱灵犀有些心疼的摸摸被绞去的一绺头发,张口问邓恒,“我肚子饿了,有吃的没?”
    “有。”邓恒很淡定的端出一盘饺子。
    虽然不累,但也折腾了半天,早过了平常的饭点了。钱灵犀没有多想的抓起一只塞进嘴里,咬一口却立即苦着脸抱怨,“生的!”
    这话说完,她忽地起来,婚礼上确实是有这种风俗,要新娘吃个生饺子或是生汤圆,说句话,取其早生贵子之意。
    忿然把那小半口生饺子吐了,钱灵犀再一次觉得,那喜娘实在是敬业得太过头了。
    “怎么请这么个人?”重新拿盘熟点心吃着,钱灵犀是抱怨连天。
    邓恒目光微闪,淡然道,“以后再不会了。”
    嗯,钱灵犀没有多心。本来嘛,也是一锤子买卖,难道谁二回还来找她演出戏?
    算了算了,她也别计较了,眼下出关要紧。
    
    第458章 防他不防你
    
    做戏做全套,洞房之夜,无论如何不能把新郎倌赶出去了。
    邓恒很自觉的继续睡在长凳上,可不知是他近日享受惯了还是怎地,一上凳子就往下掉。第一次钱灵犀忍了,第二次钱灵犀也忍了,等到他第三次从凳子上摔下来时,钱灵犀忍无可忍了。
    霍地一下把帐子掀开,“喂,你怎么回事?”
    邓恒也很无奈,“房中的凳子太短又太窄,四条腿又不齐,不信你来试试,实在是躺不安稳。”
    因有外男在室,钱灵犀睡觉也多穿了一层中衣,跳下床来一看,邓恒没有撒谎,那四条凳子拼起来也比平衡木宽不了多少,而且高低不平,真不知是怎么凑成一套的。
    四下瞧瞧,本就不大的新房里实在是没有可睡的地方。因是一楼,潮气重,就连打地铺也不太方便。况且床上被褥只准备了一套,要是给了他,钱灵犀盖哪里?
    看着房中唯一还算宽大的那张床,钱灵犀纠结了半天,终于开口了,“算了算了,你也到床上来睡吧,不过你可别动歪脑筋。”
    听她这么说,邓恒的表情有点受伤,“你要这么说,那我还是坐一晚上好了。”
    “少磨磨唧唧的,明天就要上路了,我可不想到时看你打着哈欠,提不起精神来。”钱灵犀忿然先上床了,抓了一条被子睡到了里面。
    邓恒似是甚为无奈,犹豫再三,才睡到床上。而且紧贴着边边,似是生怕钱灵犀反过来怎样。
    伪君子!钱灵犀心中翻了老大个白眼,心想要是那个妖妖调调的如烟在此,恐怕他就是另一副嘴脸了。暗中吩咐丑丑小心提防着此人,钱灵犀放心的呼呼大睡去也。
    丑丑倒是很尽忠职守的替她看着身边那人,可邓恒的表现却很令人放心。他只是看了钱灵犀一会儿,然后就转过身去睡觉了。
    丑丑盯了一时,觉得实在没意思,那他也去休息好了。
    可是睡到天明,钱灵犀却发现自己抓着某人的胳膊当枕头,甚至在他的衣袖上留下可疑的液体。
    是口水吗?钱灵犀坚决不承认。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转过身去,然后淡定的故意的用力的伸一个懒腰,在宣告自己醒来的同时,也把身边的人敲醒。
    “啊,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吧?不过也该起了。”
    看邓恒似乎什么也没发觉的起床了,钱灵犀暗自把丑丑揪了出来,“我不是让你防着他的吗?”
    丑丑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你是让我防着他,可你又没让我防着你啊?明明是你主动凑过去的,关我什么事?”
    钱灵犀噎得直翻白眼,到底是自己理亏,怪不得人。
    起来洗漱过后,钱灵犀就想走了,可邓恒却道,“若是如此,必会惹人疑心,不如去给闵公公敬杯茶,然后你随我去给昨日的媒人及主婚人家里都道个谢,说不定还可以讨些便宜。”
    到底是这家伙肚子里的坏水多,钱灵犀想想也对,要是能让这些本地人来送他们一程,只怕出关时就便利多了。
    估计是因为邓恒封的红包丰厚,所以不管是媒人,还是主婚人都表示一定要送他们出城。
    这样队伍行走虽然缓慢了些,但无疑就更有保证了。但钱灵犀坐在给新婚夫妇准备的马车里,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她的嫁妆,应该说那些要命的火铳可就放在自己身后的平板马车上,因是长途奔波,自然不能让人抬着,但箱盖也全打开了,面上虽是些寻常物件,但底下却是暗藏玄机的。
    过城门的时候,因是外地人,自然引起士兵们的高度警惕。虽有本地的媒人作证,但还是要全部开箱检查。
    其他相信都没问题,直等查到钱灵犀这里来时,她悄悄把丑丑放了出去,“快去施个障眼法,别让人看见。”
    丑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似乎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
    邓恒坦然出面,当着那些士兵的面把钱灵犀箱子里的嫁妆,一件一件拿出来给他们看过,这样既不用触霉头,也能证明箱子里面确实什么也没藏。
    钱灵犀惊奇不已,如果火铳不在这里,那邓恒把它们藏到哪里去了?她没有留意到,就在他们的大队人马在城门关拥堵着接受检查时,一个小商贩推着两大桶大楚这边特产的蓖麻油出关了。
    这种蓖麻原油若加了香料泡制,是妇人梳头的最爱,但因为本小利薄,是以长期被大楚官方控制,不允许大规模的贩卖原油,官方更加鼓励在本国已经调配好的各种贵重头油对外销售。
    但贵重的头油却不是普通百姓消费得起的,所以还是有些小商贩用一种特制的大铁桶往外带原油,反正那种桶的大小型号有规矩,他们也不违规,三个月才来带一次,每次只带两桶,士兵们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检查一下车底下并没有夹带,就爽快的将人放行。
    等到邓恒这边检查完,那小贩都走得远了。
    检查完了,邓恒还很象模象样的和大楚的一帮媒人证婚人们再三依依惜别,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关。
    可是一等到远离关口,跟那假扮贩油的手下会合后,邓恒立即沉声吩咐,“把所有相信扔了,全速前进!”
    什么?全扔了?钱灵犀还瞪大眼睛反应不过来,可邓恒已经拉着她跳下车来。别说货物,连马车都不要了。把所有的马都解放了出来,侍卫们拿匕首把两只油桶划破,利落的取出用油纸包好,暗藏其中的火铳,绝对的轻车简从,打马狂奔。
    她的货啊!钱灵犀欲哭无泪,起码让她把那两箱子相信带上吧?她还借了闵公公钱呢,这回真的是全打水漂了。
    可邓恒的这番举动还真的不是杞人忧天,大楚与南明的交界处,两不管的地带,孔离带着人已经布起了一道天罗地网。
    远远的看着他的出现,穿上厚重盔甲的士兵们已经用厚厚的盾牌筑起了一道钢铁般的长城。盾牌的间隙之间,已经密密麻麻的张满了强弓劲弩。
    钱灵犀咽了咽唾沫,毫不怀疑,只要他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到时就算他们有再犀利的火器,怕也只能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邓世子,好久不见了。怎么身边还多出位新娘子?你这可太不够意思了,如果早些告知,末将一定要前去讨杯水酒。不过眼下遇到也是缘份,不如就请随我回去,妹妹陛下会用最好的美酒来款待您及您的新夫人。”孔离骑着马悠然踱了出来,意态闲适中又带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自负。
    钱灵犀再看一眼邓恒,这回怎么办?你既然一路神机妙算,有没有算到这样的情形?
    邓恒显然是有先见之明的,所以他毫不惊慌的打马上前,告诉孔离,“孔将军,既然你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自然是势在必得。旁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只想请将军看过此物,然后决定是否跟在下做这样一笔交易。”
    孔离仰天长笑,笑过之后却神情肃然,“邓世子,就算你拿我家中妻小的身家性命相威胁,我也是一定要把你带回去的。”
    邓恒淡然的目光里微露几分不屑,道,“知道将军铁骨铮铮,在下也没卑鄙到会用老弱妇孺来威胁将军,您不妨先看看此物,看完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孔离听他这话,便有几分慎重了,“那你把相信拿过来。”
    邓恒从怀中取了一封信,裹着一小锭银子往前一弹,正好落到孔离面前。他伸手接过,展开书信一看,却是立即为之色变了。将信再三看过,并连信封信皮也反复查验之后,厉声问邓恒,“此事真的属实?”
    “信与不信,全在将军一念之差。”邓恒答得很老实,“也许这信是我找人伪造,也许这信是胁迫他写的,但是将军不妨好生想一想,你若真的将我及一干手下带了回去,真的是于大楚有利么?若是信上所说之事属实,那将军又将如何自处?跟随您的一帮忠心耿耿的将士们,又将如何自处?您可以不在乎妻儿老小,可他们也都全能不在乎?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妹妹将军比我更懂。”
    大热的天,钱灵犀瞧见孔离居然惊出了一声的冷汗。这不难判断,因为出热汗和冷汗完全是两种神情。抓住他这千钧一发的脆弱时机,钱灵犀暗暗召唤丑丑,“去,惑乱他的心神,让他让开道路!”
    这个不违反天道,丑丑可以施法。
    孔离只觉神思一乱,在自己还没有考虑好的时候,已经下令了,“放他们过去。”
    身边的副将很是惊恐,“将军,这样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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