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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在黑暗中,她眼尖地看到了一抹身影,而当路青看清楚眼前的情形时,眉头立刻紧皱了起来。吃饱了恢复气力的她一个箭步冲到了那身影的跟前,而佝偻这身躯趴倒在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言。
他身上有多处被咬伤的痕迹,她只一眼就大概明白李言是被山中的野兽给袭击了,而这伤口……是狼。
路青二话不说把李言庞大的身躯扛在了肩头上,虽然力气恢复了些,但这么个大男人对于她还带着伤的身体来说也够吃力的。把李言扛到了屋子里面后,然后平放到了坚硬的木板床上。
“喂,李言,醒醒……”路青用手拍他的脸,力道可一点没轻。
李言被她给拍醒了,只感到滚烫的身躯被手掌冰凉的滋味一触,整个人就不觉地像是无尾熊一样地攀附了上去,“热……”
路青吓了一跳,一下就把他推开了。
不过就在一瞬间的恶心过后,路青察觉出了李言的不对劲,她刚才匆忙之下并没有发觉,现在从他嘴里吐出一个热字后才察觉过来,他的身子很烫很烫,而脸上潮红的神情明显就是……中了春X药。
他娘的,路青在心里吐了三字经,无语地站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她没有眼睁睁看着男人欲X火焚身死掉的场面,更何况……这男人对她也不差。
“喂,老实头,你给我忍住了,不要乱动。”路青恶狠狠地说着,然后一下撕开他身上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
幸好他身上的咬伤痕迹并不深,只是一些皮外伤。而真正让他晕倒的恐怕是这强力的春X药,而如果现在不让他发泄的话,加上这伤势说不定真的会出事。她可不想她的引路人就这么嗝毙了,臭小子,算你好运了。
忍住胃里面翻腾的恶心,路青直接扯开了他下X身的裤子,眼睛却在一霎那间闭上了。
不行,她还得再做一点心里建设,这东西虽然见过,但是亲自上手还是头一回,可是如果不给用手,让这个毫无经验的老实头自生自灭……妈的,这他妈的什么鬼地方!路青在心里低吼了一声,终于睁开了眼,却发现李言的那物儿居然就凑到了她的眼前。
李言受不了那热度翻了一个身,手紧抓着身下的木板低声道:“好热……怎么回事……热……”
“跟你说了别动!”路青吼了一声,嚯地起身用手按住他的胸膛。
李言低吟了一声,感到胸口冰凉的触感让自己好舒服,不由地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好舒服……”
路青骂了一句,紧皱着眉,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手来,然后俯□在他耳边道:“你想要的话就不要乱动……不然……就不给你……”
李言并不懂这些情X事滋味,但却仿佛能够听明白路青所说话的意思,这下就强忍住小腹里的骚动,整个人绷紧了,当真是不动了。
路青只觉得他这样子居然有些可爱得搞笑,噗哧一声轻笑,才伸手握住了他的那一处,只感到手心里的物件慢慢地变大,而李言居然在她握住那的一瞬间就神迹般地射了。
这尼玛有这么快的啊,简直就是神枪手!
更令人崩溃的是,李言的身躯在一次的喷出后居然就安静了下来,这让路青在做够了心里建设,正准备给他模仿□来一套手技时,手里的物件已经蔫了……
“唔……”李言轻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路青这会子还没回过神来,脑袋反常地有些空白,等到李言惊慌地喊了一声路姑娘,路青这才快速地张开手,倏地手回去,啥话也没说就转身舀水……废话,当然是洗手去了!
李言还愣在床上,看着路青的背影脸蛋涨得通红,而心里面简直可以说已经翻天了。
路姑娘怎么会那样做……可是为什么她那样做的时候,自己心里却很欢喜……欢喜地快要升上天去了……
“路姑娘……俺……”李言红着脸地说,唤她时的口气似乎也变得亲昵了许多。
路青忽然转过头,一边使劲搓着手一边无情地道:“我刚刚那样做,是你因为你中了春X药,而不是有别的什么意思。你应该好好想想下山的时候到底吃了哪家人给的食物,或许哪一家的姑娘是看上你了,才会用这样的手段。”
那样冷静的解释一下子让李言的脸就白了,他不懂男女之事,但并非傻得连春X药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也在路青那有些漠然甚至嫌恶的口气里明白了路姑娘根本不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也是,这样美貌的路姑娘怎么会当自己的媳妇呢?李言有些自卑地想,头也低了下去。
路青在第N回搓手的时候回过头,看到李言坐在床上,一副耷拉着脑袋,就跟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似的,心里软了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一个大男人到底脑子里都装得是什么?”路青甩了甩手,然后走到了床边,眸光触及他那毫无掩盖的物件时嘴角一抽,拿起床边的碎布就扔到他胯间,“你上山的时候是不是遇见狼了?”
“路姑娘怎么知道?”李言一下子抬头,眼神闪亮亮的。
路青一窘,咳了一声:“既然你知道天黑以后过山路会有危险就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真是的,你到底是怎么活到这把年纪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而李言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自责的神情。
她简直就要抓狂了,这看起来明明一强壮的男娃子怎么拥有一颗比女孩子还脆弱易碎的心脏啊!
“好了,赶紧先把伤口处理一下,换一身衣服。别忘了你明天还有给我带路去村长家里,别垂头丧气的一副丧家犬的模样。你娘没告诉你大男人不可以露出这种表情么?”路青看着他委屈的表情,伸手就在他脸上一抓。
李言抬起头,无辜地眨眼睛,“什么表情?”
“咳……”路青倏地缩回手,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女王般高傲地架势冷酷地出声,“总之经过这件事以后,你也要长点记性,不要什么人给什么东西都吃。还有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就要提前做好打算,不是每一头狼都会那么温顺,只咬你几口就放过你,要是下次你遇上的是狼群呢?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不是必要性的话,就不要事事依着人家。许诺可以轻易从嘴巴里说出来,但是要面面俱到却很难。李言,你不是一个有三头六臂的人,所以学着怎么去拒绝别人吧。不然……总有一天,你会被你的善良给害死的。”最后一句,她的眼神暗了暗,有些语重心长。
李言第一次看到路青露出这种感伤的表情,心底里一痛,慌张地出声:“俺很强壮的,俺是不会有事的……俺……俺会保护路姑娘的……”
路青翻了一个白眼,但是在低头触及到他坚定的眼神时却心里一惊,心里面像是被什么轻轻点了一下,旋即她就感到这样失常的自己有些可笑,便直接忽视了他那小鹿般澄澈的眼神,背过身去。
心里长叹一声,这到底是他捡了自己,还是自己捡了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恶趣味,没啥节操,确认关系后会有肉赠送~
☆、第三章
替李言把伤口包扎好了以后,已经临近了凌晨,两个人都没有再提刚才那件事情,毕竟说起来也会让人尴尬。而目前有些棘手的是……
“路姑娘……你、你不睡觉么?”
李言就躺在床的内侧,见路青皱着眉盯着自己看,便有些不知所以然,“路姑娘?”
路青见他还没有意识过来,便眼光一沉道:“我不会跟别人同床。”
李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是因为伤势所致还是她这样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话,但最后李言还是从床上起身,冲路青腼腆地笑了一下,然后径自去取了毯子就要铺到地上。
“不过我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还有这里明明是你家,你不用这么让着我。”路青说出了自己心里那一点不悦,说实话这种老实头实在是乖的让她怀疑是不是外星来的。按理说她才是那个侵入者,他有必要这样迁就自己?她倒宁可他出声维护自己,也不想见到他这种无意识地就把领地亲手送上的态度。
看着真让人恼火啊……
“不是的……路姑娘是女孩子,我是一个大男人,大男人吃一点苦是没事的。而且总不能让路姑娘睡这么凉的地,这山头上到了半夜里就特别冷,虽然说现在天气比较热,可对路姑娘的身子也是十分不好的……”说着李言就露出敦厚的笑容,这种笑容就算路青已经在他脸上看了那么多回,但每次都会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并不是一个天生没感情的人,只不过单亲家庭长大的她,从小在醉酒父亲的暴力下被磨得慢慢失去了信任人的能力,只懂得怎样最好的维护自己的感受,而选择武术学院也是想着不要再继续承受父亲的暴力。被母亲遗弃,被父亲家庭暴力,养成她孤僻冷酷的性格,但路青……并不是天生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谁不想渴望被温暖包围,谁不想有个人能够在自己身边发自内心地宠爱自己?她失去了童年,失去了信任的本能,可是就在这个本不可能跟她有关联的老实头身上,感到久违的温暖。
按她的倔强的确是不想要承认这种不妙的感觉,不过转眼路青就觉得自己这种反应反而太矫情让人误会,便道:“睡同一张床也可以,但是我提醒跟你说一声,一旦我发现你有什么异常,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那样欲盖弥彰的话语虽然李言并不懂,他并不了解路青那种自尊心,但是他却觉得她愿意妥协跟自己同睡一张床上已经很难得。特别是他这样一点本事都没有,可她却不顾自己名声。
李言握起拳头忽然义正言辞地道:“俺、俺一定会对姑娘负责的!”
路青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已经躺□到了床的内侧,背对着李言的人说道:“我是要离开的人,所以根本不需要你负责。有这个想法,还不如熄灯睡觉,明天还要起早准备下山呢。”
男人唔了一声,面对这样的路青,他感到很无措,但最后李言什么话都没有说,吹灭了幽幽的烛灯后就抱着被子上了床。
等李言上床后,路青就往床里又靠紧了几分,李言似乎察觉到她不喜欢跟人靠得很近,眼神暗了些,就撑起上身道:“路姑娘如果不愿意的话俺还是下床吧。”
“我只是一时间不习惯而已,反正也只有这么一个晚上。你不用介意,睡吧。”
“委屈姑娘了……”半天,他才有些自卑地挤出这么一句话。
路青忽地就转过身来,把低着头的李言吓了一跳,“姑娘……”
啪地一声,路青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这回不仅把李言吓得说不出话来,而本身没怎么跟女孩子相处过的李言,整张脸迅速地红了起来,身子也紧绷起来。
她认真地锁住他的眼睛,眼眸凝定而专注:“你听好,我不是有意要闯入你们这个村庄的,而且我不习惯这种生活方式,所以才要离开。不是因为嫌弃你或者别的,还有你很好,虽然老实又笨,但是在我看来却有着寻常人比不上的特质。所以李言,你不用这样自卑,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地活着……就很好。好了,我说完了,现在可以睡觉了。”
等到路青转过身去后,李言觉得自己的脸是滚烫的,其实他不明白她所说自己身上那种寻常人比不上的特质到底是什么,可是李言还是隐约感到了路青那种倔强冷漠之下真切的善意,就像是清水一样缓缓流入自己心口,暖暖的感觉。
他就这样想着路青刚才那濯濯的眼眸,带着笑容闭上了眼。而转过身的路青却长叹一声,真特么的不容易,不过总算糊弄过去了。
这丫看起来老实巴交,但是那种容易自我谴责的个性真让人槽心,恨不得有种冲动让人一锤子打醒他才好!
第二天清晨醒来,路青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未亮,山上带着清凉的雾气将小屋遮掩住,路青低头看着身边还睡着的人,踮起脚尖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刚要下床的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握住了脚踝。
“路姑娘……”
路青浑身一个激灵,寒毛在一瞬间蹿起,低头看李言紧闭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妙的笑容,路青就觉得浑身发寒,忍不住就想要一脚踹醒他。
“白痴,醒醒。”
她努力地想要把脚从他手掌里抬出来,但这货居然跟捡到宝似的握得死紧,“喂,李言!”
“路……姑娘……”
姑娘泥煤!路青忍无可忍,抬起脚丫子就踩在他腰腹上。
李言发出一声惨叫,这才松开手。
路青轻快地跳到地面,然后伸脚穿上布鞋,双手交叉抱着胸看他,“醒来了没?”
李言哀呼了几声,这才抱着肚子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瞧着她,“路、路姑娘,刚才……”
“没错,是我踢的,刚刚我下床的时候你抓住了我的脚。还有……你做梦都在做什么,还叫我的名字?嗯?”路青一副质问的态度,气势汹汹。
李言一张脸立刻就通红无比,窘迫又局促地模样,这更让路青起了疑心。
这货……不是在意淫自己吧?
路青咳了一声,转过头不想继续这个可能会跑偏的限制级话题上面去,道:“我们收拾一下,然后你就带我下山去见你们的村长吧。”
“嗯……路姑娘,你真的一定非走不可么?”李言忽然道。
路青转头看着李言的眼睛,脱口而出的是在嘴边转了转,便变成了略带犹豫性的话语,“至少……现在是。”
李言咬了下唇角,眼神看了看路青后便道:“昨晚还有些剩着的腊肉粥,从这里下山要有段时间,俺再烙几个饼子,路姑娘若是饿了好在路上吃。”
“我首先跟你说一下,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弱,你大可以把我跟你见过的那些庄稼地里面的姑娘家一样看待,不用对我特别优厚。还是说……是因为我这张脸……”路青忽然起了戏耍的恶兴趣,猛地靠近了他。
李言瞧着近在咫尺的路青,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和灵动狡黠的眸子,让他胸口一震,可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后,李言却忽然慌张地冲她摆手,脸都红的快滴出血来,可他却那样笨拙而急切地解释。
“不、不是的,路姑娘是很漂亮……可是俺并不是因为这样才想要留下姑娘的……”
路青愣了下,声音低了几分,“那么是因为什么?”
“一开始是因为俺看了姑娘的身子,娘说过看了姑娘家身子就要负责任,后来……后来跟路姑娘相处了以后俺觉得姑娘……觉得姑娘……”李言说到这,似乎是找不出能够形容的词汇,一时间就憋住了。而脸色也更加得通红,那模样让路青都看得逗弄不下去了。
路青收回了那种调侃的神情,打住了他的话,“你还是先去收拾一下吧。”不知为何,她并不想继续听李言说下去,因为她总觉得这家伙虽然又笨又傻又愣的,但是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却总能让她乱了心。
这种感觉,可不妙。
李言见她转过了头去,有些懊恼自己的愚笨,他尽量想要取悦路青可是却发现在她面前总会说错话或者就说不出话,手不自然地在粗糙的麻布上搓了几下,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呐呐地道:“路姑娘,俺给你打水……”
路青本想要阻止,但看他手脚麻利地已经出了屋门,便没再说什么,眼神望着他的背影却是深了几寸,这个男人是真的喜欢自己,所以这样讨好她么?可明知她一定要离开这里,何必还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她站在门口,思索的眉不解地紧皱起来。
等李言从外头的井里把清水打上来后,便招呼了路青,路青愣了下便抬脚走了过去。而李言已经撩水洗了一把脸,直接抬手抹了抹便同路青道:“俺先去给烙饼子了,还有路姑娘昨天身上穿着的衣服俺已经帮着姑娘洗好了,也替路姑娘把破掉的地方给补好了,俺想路姑娘肯定穿不习惯这些俺的衣裳……”说到这李言匆匆地跑进了屋内,屋子里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没一会儿李言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圆形的物件,“这是俺娘留下来的铜镜,俺是个大男人也不用这玩意儿,路姑娘是个姑娘家,路上说不定能用得上……”
路青接过那铜镜,瞧着那昏黄色的表面,只能隐约看见自己的相貌,心想这东西带不带都没什么作用,倒是李言的这份心意……心里不由地感叹这就是个十项全能的居家好男人啊……如果是在现代,她或许真的会看上他。
她半天没有说话,李言很怕她会嫌弃自己给的东西,见她并没有拒绝,脸上就露出笑来,随后便转身进了屋内去烙饼了。
这个男人……真是傻得可以,她跟他顶多就是萍水相逢,他这种事事为人着想的个性……唉,果真是个老好人。
路青洗完脸后随意地梳了一个马尾辫,拿起铜镜看了看,虽然模糊却还是能看出个大致,他给的倒也不全是无用的。不过收了他的东西,又亏得他这么诚心诚意地照顾,自己不回点礼倒有些过意不去。心中这么作想,路青便进了屋内,见李言背对着他正在烙饼,带着芝麻的香气传了过来,惹得她肚子倒是饿了。
李言许是察觉到路青进了屋,便回过头对路青道:“衣服就放在床上,路姑娘可以放心换上……俺不会回头看的……”
路青走到床边把衣服拿起来一看,休闲服上头尽是被缝补过的痕迹,虽然看起来有些破烂,但的确要比目前身上穿的麻布要舒服多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李言忙碌的背影,心头无意识地袭来一阵柔软,低头褪□上的衣裳,换上了休闲服还有登上运动鞋。
没过一会儿,李言就端着食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