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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族在交换集会上活跃一个月之久,在此期间,他们仍没有放松采集和打猎,食物多得要装进地窖里,柴火在木屋外面堆得满满的,还能起挡风寒的作用。
这样的收获让每一个族人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在这笑容的背后则是心急,他们急于知道北岸的情况如何。
及至结冰,常慧慧就经常带人到大河边上去看看,这个时节森林一片枯黄,动物也在准备过冬,他们没有什么好采集和打猎的,顶多就是采集一些干枯的树枝回去。
用石头砸上冰面,直到不能砸破才敢放人上去行走,行走时随身带着竹筏和绳子,每走一段都要用大石头试试冰面的强度,每每走到河中心就不得不停在那里。常慧慧不敢拿人命开玩笑,直到冰面足够结实才让族人过河,如此一来,直到下过第一场雪之后,冰面才完全经得起人的重量,让人沮丧又开心。
不等北岸先回来报告消息,常慧慧当即匆促地准备一下,带了柴火和食物奔往北岸,族里的事务依然让霍虚代管,同去的有五十个老族人和三百名新族人,以及他们的孩子。
森林烧毁之后,这里的地形地貌与原来大不相同,站在牛山顶上一看,前方一片平坦,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山的影子,皑皑白雪一望无际,让人生出空旷和荒凉的感觉来。
第一次见到如此景象的新族人十分恐慌,表情比见了鬼还可怕,倒吸凉气:“这里什么也没有,北岸的族人能吃什么?”
当年北岸族人过来的时候携带的食物足够他们吃一整年,过完这个冬天都没有问题。
所有人都看着常慧慧,连老族人的目光都是忐忑的。
常慧慧轻笑一声,指着面前的皑雪平原,自信说道:“这里的土地这么肥沃,今年雨水充足,还怕种不出来东西吗?”
阿飞来过这里几次,按照印象在前面引路,七八天之后,他们终于看见兔山,山上隐约人影晃动。憋着劲的所有人都如释重负。
才刚到山脚下,就看到有一群人下山而来,呼喊着问他们是什么人。
常慧慧一眼看出前面健步如飞的人是霍农,她激动地加快步子,心里比揣了只兔子跳得还快。
“霍农霍农”
有人比她更激动,先喊出霍农的名字。
霍农早就认出了前面打头的人是常慧慧,那脚步走比跑还快,听到人喊,知道常慧慧没有遇上危险,脚步越发快了,把身后的人甩出老大一截。
众目环伺之下,两人激动不已地拥抱,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霍农粗糙的手掌握住她冰凉的手哈热气。
“你的胡子怎么长得都过下巴了。”常慧慧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带了点哽咽。
霍农目光明亮而炽热,烫得人心里疼,他素来清楚常慧慧在男女情事上矫情而被动,跟别的女人大不一样,便把她抱在怀里掂量,这摸摸那捏捏,直到她扭扭捏捏地躲闪才总结了一句:“你瘦了不少。”
常慧慧这一年四处奔波,她本来就不比土生土长的原始人,瘦了也不奇怪。
其他人见到亲人,有欢欣鼓舞的,也有抱头痛哭的,吵吵嚷嚷好不热闹。见没人注意到她这个酋长,她才放心地抱着霍农,眼泪一颗颗润湿他的兽皮衣裳。
霍农双眼含泪,这一年来他成熟不少,只是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里,相比其他哭嚷的人,他们这对最亲密的夫妻竟然是最安静的,千言万语都这拥抱中了。
“妈妈,他是爸爸吗?”九斤儿拉扯哭泣的常慧慧。
正处在美好夫妻重聚气氛中的常慧慧猛然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插进来,这才想起她带了个拖油瓶。
九斤儿穿得圆滚滚的,一直坐在拉柴火的竹筏上,所以,妈妈才会忘了他的存在。他见妈妈跟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一起,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爸爸。
霍农仔细给常慧慧抹眼泪:“风太冷了,这么哭要把脸给冻坏了。”安慰完常慧慧,他才弯腰抱起小圆球:“九斤儿都这么大了,你还记得爸爸吗?”说完就用他的长胡子去扎他的脸。
九斤儿对父亲有模糊的印象,并不鲜明,父亲的胡子扎疼了他,他左躲右闪,咯咯笑,一家三口的气氛明快起来,初时淡淡的伤感被压了下去。
寒风凛冽地灌进脖子里,脸上的皮肤似要炸裂开来。
霍农冷不丁打个哆嗦,又看了看寒风里伫立的族人们,连忙对脸颊冻得通红的常慧慧说道:“快些进部落里去吧,外面实在太冷了。”
常慧慧这才想起来还有新族人对这里完全陌生,他们在站在雪地里不知所措,连忙扬声招呼大家到部落里去。
木屋里重新燃起篝火,人们分散到几间屋子里去,大厅里留下了大部分女人和各位长老以及各族的代表。
常慧慧挨个和各位长老拥抱,长老们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慧慧,我们正要收拾好东西回去看望你们,没想到你们就来了。”陶双眼里闪烁着泪花,自大火以来她第一次与常慧慧分开这么长时间,一时间有些生疏。
毕竟,再见时大家经历了不同的事或者说困难,心境难免不同了。众人唏嘘不已。
常慧慧坐在主位,环顾一周,族人们的思念与喜悦都挂在脸上,他们殷切地望着她。
她心里难以平静,陶他们这些长老都瘦了,年轻人诸如霍农等人更加沉稳干练。
霍农神色郑重,搬出一堆竹简:“这是北岸炎族所有的人口。请酋长查阅。”
长老们凝重而隐隐的哀痛落在她的眼里。
她神色一痛,颤抖着手去翻那竹简。先看了孩子的竹简,今年北岸炎族增加了三个孩子,而之前通过各种手段得来的孩子有两个去世,死亡原因标注的是“病殁”,两片竹简单独放开串在一起。
她手指一颤,掉了竹简,另外一手下意识地去摸九斤儿,九斤儿紧紧抓住妈妈/的手给她安慰,她才好受了点,抬头说:“我没考虑周到,你们这边的药材不够用吧?北岸荒芜,很多药草不好采集。”
霍农是巫医,也是相当于副酋长的职责,对这两个孩子的死很愧疚:“药材是够的,我们原本种了许多。只是秋天我们忙着收获,难免就疏忽了孩子的病……”
常慧慧勉强一笑:“到底是我考虑不周,人手没安排充足。”
长老们不忍她自责,纷纷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陶和多长老拿今年的收成转移话题:“我们听你的办法今年种植了很多红米和各种野菜,除了春天时下暴雨死了不少苗子,今年的收获仍然很可观,我们的木屋装都装不下,要收在地窖里哪”
提到食物,众人脸上无不欢欣,可见,是真的大丰收了。
常慧慧进木屋时扫了各个木屋一眼,没看到很多食物,原来是藏到地下去了,她忍不住去看霍农,两人可算是心有灵犀,这个方法她是从未跟霍农提过的。
南岸炎族的人就说跟他们储存食物的方法相同。
霍农猛然抬头,与常慧慧温暖赞赏的目光相遇,两人相视一笑,当初狩猎时的默契又回来了。
当即,常慧慧出去检查了两个地窖,霍农的地窖大些,挖得更深,就地取材用石头垒在墙角,承受泥土顶的重量。
“如果不是这里面憋气,我倒想睡在地窖里,有食物的香气,还暖和”一个族人大声说。
众人哄笑。
常慧慧也抿着唇笑了,指着地窖说:“你们下去之前先点个小火把扔下去,若那火不灭人再下去,就不会憋气了。”
长老们点头,忙说记下了。
气氛总算是好了些。众人重新回到厅里,落座在木头凳子上或者地上的毛皮毯子上,已有女族人开始就着篝火煮饭,食物的香气阵阵袭来。
因为盐珍贵,大家还是吃大锅饭的,只在这冬日里饭点统一,可自己做饭。
长老们开始给大家发食物,自做主张比平日多了些:“原本迎接酋长应该开个篝火晚会,屋子空间不够,只能多发些食物慰劳大家了。”
常慧慧一笑,不置一词,算是默许了。
北岸以种植为主,发的食物自然是以植物居多,不过,阿强管理的牲畜按照常慧慧所说的方法饲养,繁殖多,长得快,一年下来有不少收获,另外,还有不少鱼,所以,每个族人手里还是发了不少肉类。
共同进餐最能联络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两岸人无论新人旧人很快说到一起去了,新族人的身份和来历慢慢被大家认可,本就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没有谁能嫌弃谁的。
饭毕,已至夜幕降临,常慧慧让大家唱了几首歌,便让大家散了去休息,只留几位长老在大厅里。
常慧慧首先说了下北岸炎族今年发生的大事,说道收复五个遗弃氏族和计杀蟒蛇时,无人不拍手叫好,说到南岸部分部落的不信任时,众人激愤,当然,即使这样,她还是隐去了许多细枝末节的凶险。关于那场瘟疫,她却隐下不提,阿飞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她眼神制止。
这一眼落在霍农眼里,他心知常慧慧有所隐瞒,当时事必定凶险,心里又苦又痛,思及炎族势力不够强大又是无奈叹息。
常慧慧亲自给各位长老解惑亦是解去担忧,捧了竹筒喝了一口暖暖的热水,静听长老们长吁短叹,她停顿了一会儿,才关心地问道:“你们这一年来是如何过的?”
第137章 北岸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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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北岸纪事
北岸这一年来的困难并不比南岸少,先是春日大雨,各种作物的秧苗淹死不少,幸亏他们种得多,补齐也就是了。当初,霍农和陶是狠了心的,将所有植物种子的一半播散到土地里,春雨一下来不少人哭了——若是一直这么下去,秧苗全部淹死,他们冬天就得喝西北风了。
夏日的暴雨虽大且多,然而这里地势向南倾斜,挖沟排水派上了用场,但是无屏障遮挡,边缘的秧苗倒伏不少,沤烂了。族人们又哭一回。
不过,种植的面积大,虽糟蹋这么多,秋天的收获却是可观的,他们没动移栽的竹子,所有的竹制品都是从南岸过来时砍的,那时他们几乎砍倒一整片竹林,足够他们使用很长时间了。
陶说到种植滔滔不绝,时而微笑,时而皱眉:“亲自打理种植的事,我才发现种植是这么有趣。哎呀,我差点忘了,慧慧,我们还发现了一种能吃的新食物,跟红米很像,米粒却是枯树叶子的颜色,你说过那种颜色的名字,只是我不记得了……”
“是黄色。”常慧慧好笑地提醒她,心里却大喜过望,很是期待地看着她。
陶一拍脑袋:“就是黄色。”她急急忙忙进屋里,搬一只陶罐出来,打开封口的毛皮,捧出一捧剥过壳的米:“就是这米,我们试过可以吃,原本打算送到南岸给你看的,正巧,你就来了。”
却是金黄色的,沉甸甸的,一粒粒如金粒一般。
“这颜色好看,就叫金米吧。”常慧慧一笑,食指和拇指拈起几颗,有米的清香,与红米不同,入口嚼碎慢品竟有点点粘性。
她眼前一亮,难道是糯米?连忙说:“煮一点我尝尝。”
陶笑着答应,拄拐杖去煮,这新食物是她发现的,最令她骄傲。
接着,阿强站起来说放牧的事:“我按照慧慧酋长的办法放牧,族里人轻省许多,那牛羊也比在栅栏里壮实,至于你说的骑牛骑马却是没人敢的。不过,已经有很多猎手可以靠近动物。”
“嗯,这是好现象,我相信我们的族人很快就可以用牲畜代步,到时,从这里到大河边就快多了,一日来回也不是不可能。”重要的是,这里一片平坦,平原比森林更适合牛马奔跑。
“等等,你刚才说骑马?我们部落捕到野马了吗?”
狩猎队长云笑着站起来说:“是的,我们在保卫放牧队时发现了马群,很大一片,但是这里不能围猎,我们就在马群经过的地方挖了陷阱坑,如此捕了不少马。可惜的是,大多数马陷进坑里被踩踏而死,活下来的并不多。”
北岸狩猎队不仅遇到了马群,还遇到了狼群。
狼群凶猛又狡猾,包围了放牧队,警觉的狩猎队很快便发现狼群踪迹,当即来了个套中套,趁狼群偷袭牲畜时与放牧队中的猎手里应外合反偷袭狼群。
除了咬死四头牲畜,狼群没讨到半点便宜,被打个措手不及,丢下一半同伴逃走了。
当然,狼群的报复性强,一次不成,来第二次。狩猎队火了,也是害怕狼群摸索到部落里去的意思,第二次打败狼群之后,一路追到狼群老窝,用火攻的办法全击狼群,连狼崽子也不放过。
“若不是慧慧酋长早料到这里有凶猛的野兽,还想出了两队互助的办法预防猛兽,我们可能已经葬身狼腹了。”对于这一点,云很是佩服,常慧慧的安排确实周密。
常慧慧哂笑,她这是因为极度没安全感的缘故,这里到处是猛兽,原始社会里,猛兽没人心思复杂,攻击力却比人可怕得多,甚至有部落因为招惹猛兽而灭族。所以,她不由自主模拟各种突发状况,想一切可能到来的危机。
这时,陶煮好了金米,盛在竹筒里:“本来产量就不多,还要留作种子,大家只能尝尝了。”
常慧慧夹了些放入口中慢慢咀嚼,果然,这金米呈糯性,比普通糯米的粘性还要强一些,大喜道:“陶,这可是你发现的?回头记你一大功”
陶喜滋滋地回道:“是我发现的。我依你的嘱咐,记下了采集金米的位置,多是长在水边,长干地上的产量少得可怜。慧慧,我们是否要把金米种在水边呢?”
金米喜湿?倒是不好种。
“先不说这个,我回头仔细讲给你听。没剥壳的金米就别剥了,都留作种子吧。”
“统共采集了两皮袋,就这些若不是给你,我还舍不得剥呢。”
陶看起来活泼开朗多了,再没有自怨自艾的情绪在脸上,常慧慧微感疑惑,笑问:“你今年可是有什么好事?”
长老们笑,有人要回答,陶着急地抢先说:“是我春日里带人回去做了陶罐,我和霍虚的族人一起商量的,今年的陶罐做得比往年好多了。”
她炫耀一般抱起装米的罐子给常慧慧看。常慧慧接过来敲了敲,听音色确实质量上乘,比交换会上的陶罐好得多,不禁露出赞赏的目光。陶的笑容越发甜蜜。
长老们大笑:“慧慧酋长,陶长老还有件喜事没告诉你,她有身孕了”
常慧慧吃惊地看向陶,陶年纪不小了,这前前后后怀了好几胎了,看向她的肚子,衣服厚不显怀,难怪她没看出来。之前陶不拄拐杖的时候还单腿蹦来蹦去,多危险啊。
“哟,那你还跑来跑去,快坐着吧。”她嗔怪两句,连忙扶她坐下。
陶老脸一红,笑道:“我身子壮,不碍事。”这么大年纪还要生孩子,她又是羞又是骄傲。这说明,她还没老啊。
常慧慧想到什么,指着添篝火的小姑娘笑说:“这不就是霍虚的女儿吗?我说看着面熟。”给了陶一块遮羞布。
小姑娘冲她一笑,连忙站起身走过来,先小心地看了霍农一眼,腼腆地对常慧慧说:“酋长,我是霍虚的女儿。”然后把脖子里的竹简取下给她看。
这十来岁的小女孩名字叫“炎狼红”。是霍虚给起的,以颜色为名她还是第一人,在部落里很容易被人记住。
“小红啊,”常慧慧叫着这个现代小学生造句使用最频繁而在这里却极不平凡的名字,“霍农可教导你们学字了?”
常慧慧揶揄地看了霍农一眼。霍农目光炯炯地回敬她。她心里一震,霍农比以前胆子大多了。
小姑娘老老实实地回答:“教了,我会写族里每个人的名字。”
她赞赏地点头,这小姑娘不畏缩,又问了几个问题,温和地说:“你是个乖孩子,别人睡觉去了,你还在这里守着篝火。那地上凉,以后别直接坐地上了,垫块毯子也好。”
小姑娘脆生生应了,常慧慧让她先去睡觉。
小姑娘的背影看不见了,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常慧慧叹口气,打破一室的静谧和呼啸的北风:“说吧,族里还发生什么大事了?是不是跟……蟒蛇有关?”
她有个习惯,就是每每看到族人就会数一数,检查是不是多个人少个人。进部落到各人进屋睡觉这段时间,她趁机将人数了两遍,心生凉意,这才哄走小红询问众人。
长老们眼神一苦,你看我,我看你,迟疑着到底该不该说实话。
最终,霍农站出来,低声说:“慧慧,是蟒蛇。夏日来临时,蟒蛇曾经晚上袭击过守在牛山的人,因为之前陶他们在那里烧过陶没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就大意了。后来,守卫逃了回来,我们在部落里躲过一阵子,每每出行胆战心惊,后来见没有事才敢出来。那时我们担心你们,回来的猎手们却说,那蛇怪厉害,刀箭不入,还长着厉害的角。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直到看见约定的三堆烟,那时正好放牧队到这边放牧,也是试探的意思,确定你们安全才敢出来。”
呼啸的北风刮得外面的炎族旗帜猎猎作响,如室内众人的心一般凉飕飕的风卷云涌。
“伤亡多少人?”常慧慧心惊,闭了闭眼,低沉地问道。族人伤亡,多少跟她有关系,因为是她让人守在牛山,以方便两岸联络。
霍农顿了顿,目光沉痛:“死了两个,伤了三个。”
“那两个连尸体也没能抢回来。”霍农补充一句。
阿飞砸了地上一拳:“当初就该吃了那畜牲”
因为族人们深刻了解到人口对于炎族的重要性,所以,每失去一个族人,他们都无比沉痛。
云感叹说:“刚才听慧慧酋长的说法,那蛇怪是怕火的,当日夜里只留了火种在陶罐里,后来发生骚动才点火吓走了那畜牲,守卫害怕,背着受伤的族人连夜赶回来。唉,若是听得酋长一言,不怕浪费柴火,点一夜篝火,这种事也不会发生了。”
人们往往对家有极强的安全感,最容易忽略家可能存在的危险,警惕性一放松,悲剧就来了。南岸诸族可能也是因为想省些柴火才导致多个部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