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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一副老学究的说法,林晓曦蓦地笑出声来,“宋教授,要不要这么悲观啊。”
“不悲观,你看你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得悲观。”
“比我这个亲眼看着老公跟别的女人幽会的还悲观?”林晓曦故作轻松地打趣。
宋文婧听罢立刻收了一张哭脸,挪着身子又往她凑近了一些,“那个女人,你是不是认得啊?我那天听她叫你名字来着。”
她点点头,“嗯,认识。”
宋文婧一脸的惊恐,“不是吧,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即使她姿色不错,路大财主也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林晓曦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脑补得太过火了,赶忙出声帮她刹车,“不是,不是,那姑娘是路梵的前女友,前女友。”
本来是想着刹车,却没想到她这话出来之后,宋文婧的反应更是激烈了,“前女友?!他都跟你结婚了,还跟前女友勾搭,这已经不是不厚道了,简直就是恬不知耻了!”
林晓曦听到响当当的“恬不知耻”四个大字,赶紧继续解释:“不是不是,那姑娘的公司最近在和我们公司合作一个案子,经常接触。”
宋文婧听到这差点就要暴走了,她双手往膝盖一拍,“什么,还假公济私勾搭前女友?!下作,真是下作,你喜欢这样的人,也不觉得寒碜!”
林晓曦听着她的自行想象,两眼一黑,决定不再添乱了,越描越黑,越描越黑。
“你看,说不出话了吧,觉得为那个混蛋辩白不对了吧,你这么会这么没品位,居然喜欢那么个渣男?!”
“你现在正在渣男家的房子里,坐着渣男的床,然后质问着渣男的老婆。”
林晓曦凉凉地出声提醒,宋文婧听罢立刻就从床上弹起,以示自己刚正不阿,誓不与渣男同流合污。
“哎……”林晓曦叹了口气,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得坐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我都是知道的,而且他们俩也没做过什么偷偷摸摸的事。”
宋文婧仍然气鼓鼓地,反口就问:“你怎么知道没有做过?”
这话可是问倒她了。对啊,她怎么知道,她也不是二十四小时监视路梵,他们下班后,也不是天天都一起回家的,那么,她凭什么这么说?
想到这,她再一次狠狠地甩甩头,阻止自己进行进一步的无根据想象,不能患得患失,不能诚惶诚恐,不能疑神疑鬼。
宋文婧看她不说话,紧锣密鼓地跟上,“看吧,你也怀疑了吧?男人啊,就不是能让人信任的东西,你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谁知道他在干什么,谁知道他是不是搂个美女叼个烟,然后还博人同情地说着你的不是呢。”
果然是媒体工作者,瞧这旷古烁今的想象力,剧情都已经被她想象得深入到这种地步了,真是叹为观止,叹为观止。
“我觉得文婧你如果不成大器,简直就是天理不容,这么好的思维能力,真是让我望尘莫及。”
宋文婧被她这么一夸,不禁也有些飘飘然,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还望尘莫及,就你那坑爹的战斗力,你连我的尘都望不到!”
“是是是,我连尘都望不到。”
宋文婧骂得痛快了,又看她这么好的态度,清了清嗓子,开始继续讨论:“你说你认识那个美女,这又是怎么回事?”
“唔,怎么说呢,就是以前的我或许跟她有什么误会,然后我觉得她人不错,也算交了个不深不浅的朋友。”
刚冷静的宋文婧听到这话,额上的青筋又开始跳,连嘴角都禁不住抽了,“你是说,你跟情敌做朋友了?”
林晓曦还来得及搭腔,就听宋文婧狂吼一声,一巴掌就招呼上了她的脑门,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记,疼得是龇牙咧嘴,顿时嗓门也拔高了,“你干嘛啊?!”
“干嘛,打醒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白莲花!你以为你圣母玛利亚啊,跟情敌做朋友,你二百五啊,我要是那姑娘,我背地里都能笑死,对着你这么个白痴,不用拔刀就能给你捅死!”
林晓曦不服气,小声嘟囔着:“不拔刀怎么捅死……”
宋文婧红着眼,听到她敢反驳火气更大了,“你个白痴,就给我好好地听着,听着老娘是怎么对你说教的,然后都给我记心里去!”
妹子的相处之道,在乎避其锋芒。此时,林晓曦非常识时务地闭嘴等着她批斗。
她对这态度尚算满意,便口气又松了一些,问:“你跟那女的接触过很多次?”
“嗯……嗯。”
“感觉怎么样?”
“感觉……是个直率的好姑娘。”
“我呸!我……我都不想喷你!”这一不注意,又踩到宋教授爆点了,“好姑娘,哪个好姑娘会要占上风的情敌做朋友,你嘛没有常识也经常给我没事看看脑残偶像剧去,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肯定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意思嘛!你居然还能白痴兮兮地给我说出那是个好姑娘?!我……我都想把你这个白痴拖出去枪毙半个小时……”
林晓曦耷拉着脑袋,听着宋文婧一气呵成的叫骂,不禁也产生了疑问——
她一直以为的,真的就是事实吗?
☆、第四十二章 保险箱居然开了
林晓曦对于三人的所有认知都来自路梵和夏颖的口述,还有就是自己的梦境,可是说是无凭无据的,谁能保证是真的?
不过,她倒是从擅长无差别攻击的宋文婧那里得到一个非常有用的情报,那就是——以前的林晓曦是有写日记的习惯的。
这点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如今确定了,还真是够欢欣鼓舞的。但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又绕回保险柜身上去了,因为如果以前的林晓曦写日记,而她又没有在房间里找到那本传说中的日记,那么显而易见的,日记肯定是在保险柜里。
“你知不知道我保险柜的密码?”
宋文婧被她问得眨巴眨巴眼,“怎么,你要告诉我?”
林晓曦冲她翻了个充满精气神的白眼,“我把密码也给忘了,所以想问你知不知道。”
宋文婧听罢不以为然地看着她,“我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啊。”
她一听,这话明显是知道的意思啊,“你知道?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不知道啊。”
“……”
如果再有人敢调戏她的玻璃心,她一定会暴走。
宋文婧看她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也不逗她了,赶紧说:“我虽然不知道,但是不难猜嘛,无非就是生日啦,结婚纪念日啦,初次见面的日子啦……”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林晓曦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抓得她一怔。
“什么?不难猜?”
林晓曦眉头皱了皱,“不是,最后一句!”
宋文婧眼睛往上飘着想了想,“初次见面的日子?”
“对,就是这个,你知不知道我和路梵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面?”宋文婧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脸苦成一大把了也没见再出声。
“你等等,我算算,你12月6号结的婚,一个月的话……11月6号这样?”
“你确不确定啊?”林晓曦显然对这个日期有怀疑。
“我能确定什么啊,又不是我的大日子,我记得干嘛,你要是实在拿不定,就去问路大财主好了,他应该是知道的吧?”
林晓曦听到这忽而有些心虚,“他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记得?”
“……”宋文婧沉默了一会,才小声嘟囔:“也是。”
“不过你说得对,我还是应该问问他。”
因此,路梵这刚一回到路宅,就被林晓曦堵在了门口。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几月几号?”
路梵正要换下脚上沾着污泥的鞋子,听她这么问,抬头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见到这个反应,心下凉了半截,“你不记得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却是转而问她:“你为什么问这个?”
她被这问题一噎,立刻眼珠乱溜地开始胡诌:“我……我就是想知道啊,以后还能当个节日过过,要要礼物什么的。”
他换完鞋子,低头又看了她的脸一眼,就抬腿往里头走,却始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看这阵仗,不免有些着急。
“你……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了啊?”她一路小跑跟在他后头,表情很是复杂。
他走得快,就算她竭力跟着,却不一会儿就被落了好大一截下来,他都走到楼上了,她还只能闷头拼命地爬着楼梯。
“11月4号。”
显然,这是个谎话。
林晓曦听到声音顿了顿脚步,仰头看他。他的脸隐在微弱的黑暗中,表情不是很真切,只能模糊地看到是半阖着眼看着楼梯上的自己。
一瞬间,她觉得,他们的距离,是那么遥远。
也对,他们彻彻底底地隔了一个时空。
这天,路梵在书房忙到很晚,他掀开被子的时候,林晓曦感觉到了丝丝清爽的凉意,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却没有回头看他。
眼睛看不到,耳朵就会变得尤为的灵敏,林晓曦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越来越轻浅,应当是渐渐睡去了。
直到确定他已经沉沉地睡去,她才轻轻地翻身过去。她看不见他,即使把眼睛睁得再大也看不见,连隐隐的轮廓都看不到,却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这真是矫情又别扭的相处方式,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但也确实无法再坦然地和他相处了。她很想知道,以前的林晓曦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到底是怎么才能装成连他都觉得两人的关系很冷淡的,明明就这么热烈,到底要怎么隐藏?
林晓曦这么想着想着,始终都没能睡着,一直到窗外晨光初熹,一直到玻璃上又传来了雨响,她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也因为睡得晚,她醒来的时候,路梵老早就走了,她叹了口气,对着旁边的位置发了好一会的呆才决定起床。
“咦,晓曦起来啦?”
奶奶依然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这让林晓曦不得不在心里猜想,这路家到底是定了多少份报纸,才能让奶奶几乎一整天都维持看报纸的状态?
“嗯,奶奶早。”
这时林妈妈正好从厨房走出来,听到她这话,忍不住出声揶揄她,“还早呢,午饭还有一会就能吃了。”
林晓曦望了望门厅墙上的挂钟,还有十分钟就到十一点了,果然已经不能说早了。
林妈妈到底是她亲妈,看她生病嗜睡也不忍心说她,便转了个话题,“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走到客厅的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就啃了起来。
路奶奶把报纸放在了一边,顺便也摘下了老花镜,“怎么吃起苹果了?肚子饿了?还有一会就吃午饭了,稍微忍忍。”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想着要怎么同奶奶说要下午回趟路梵房子的事。
路奶奶看她心不在焉的,斟酌了一下,关切地看着她问:“晓曦,你是不是有事啊?”
林晓曦正啃着苹果想心事,蓦地被这么一问,反应有些呆愣,“啊?嗯。”随后便硬着头皮说:“奶奶,我下午想回那边的家去拿点东西。”
奶奶皱着眉头,看起来不太赞同,“外头下雨,你身体不好,还是别去了,或者让路梵回头从那走一趟带给你也成。”
林晓曦一听这话就有点急了,她要回去开保险柜,这么重要的事,拖不得,别人也代不得,尤其是路梵,
“奶奶,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就让我去一趟吧。”
她的表情很坚决很执拗,路奶奶看了她一会儿,也终于忍不住心软了,“吃过午饭,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听到老人顺了自己的意思,林晓曦忽然感到很满足,在这个时空里,这个与她萍水相逢的老人成了她的亲人,而且还如此关心她疼爱她,她还想再奢求什么呢?
“谢谢奶奶。”
正在帮着忙活午饭的林妈妈听到她们的谈话,对张妈招呼了一句,就迈着大步从厨房走了出来,“晓曦你要回去?”
林晓曦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让林妈妈方便坐下,然后才答:“嗯,是。”
林妈妈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一阵,才试探地问她:“是要搬回去住?”
她摇了摇头,“不是,是回去拿东西。”
她知道林妈妈很希望他们回去住,但是路奶奶最近身体也不太爽利,林妈要留下来照顾奶奶,所以就不能陪她回路梵那边,那么那个房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现在的她,没什么勇气与他单独地住在一起。她虽然无数次在心里嘲讽自己是个懦夫,但是她依然无法鼓起勇气,看来激将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处。
“你……暂时不准备回去住?”
林妈妈这话一出口,路奶奶就连忙抢白道:“晓曦身体不好,正好在我这好好养养,回去那小子也不懂怎么照顾她。”
林妈妈朝奶奶看了一眼,大概也算明白了一些——小两口正在闹别扭,让他们单独冲突,不一定是好事。
她明白了过后,态度便也立刻改了许多,上了年纪的女人,在说话方面总是比较有造诣,立场改变起来也是顺风顺水,一个磕巴都没有,“不回去好,在这妈能好好照顾你。”
林晓曦还能说什么呢,自家的妈妈有如此好的本事,可为什么她就没能遗传到?如果遗传到了,别说一个路大财主,一打路大财主都能解决。
下午出发的时候,天空下着蒙蒙的雨。
她记得大学的时候,大家都最是讨厌梅雨天,因为宿舍里面没有洗衣机,一到了这个时节,衣服总是半潮不干的一股怪味,内衣更是霉哄哄的很难受,可是尽管这样,她还是喜欢下雨。撑着伞躲在伞下,躺在床上听雨声,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而且梅雨的时候通常有雾,有种“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的感觉,就只撑着伞,一瞬间就文艺了。
“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来。”她对司机说了句,打着伞就走进了雨里,走了几步,忽而停了下来,踏在一个水洼上,昂着头往楼上看了看。楼的顶端已经没入了雨雾中,让人看不透彻,就如同她现在的处境一样。
她甩了甩头,深呼了一口气,跨步缓缓走了进去。
房间很干净,林晓曦为了不破坏这份干净,很小心地脱了鞋子,光着脚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盘腿坐在保险柜前,盯着柜门踌躇了好久。如果是以前的她,此刻一定是激动到不行,但此刻,她却只有忐忑和不安,甚至,有点怕看到日记里的内容。
她拧密码的时候,手止不住地抖,甚至要用另一只手托住才行,但在她战战兢兢拧完之后,显示的却还是密码错误。
一瞬间她有点失落,又有点欣慰,心里猛地就松了下来。
“文婧说是11月6号,他说是11月4号,两人会不会都记错了啊,那不然是11月5号?”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百无聊赖地拧了几下。
结果,“啪”地一声轻响,门开了。
林晓曦看到这,真心是呆立当场,她既想赞叹自己聪明,又想给自己一巴掌,但纠结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本相册,一本笔记本,一张银行卡。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卖萌打滚求评论~~~
☆、第四十三章 两个时空的晓曦
林晓曦颤抖着手翻开了那本相册,那一张张的婚纱照,就如同狠狠地扎入她心头的一根根银针,刺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照片上的她明媚温和,是彻头彻尾的幸福模样,笑得就如芳菲三月天的暖阳,那么安逸。她摩挲着照片上的自己,一寸一寸,仔仔细细。
“原来你也曾经有过这么高兴的时候,我还以为一直都是我梦里的苦大仇深样呢。”她对着空气,叹息一般地说着。
她的视线落在了照片中路梵的脸上,他还是那个样子,一如既往地冻着一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连一丝笑意都没有。
这个人,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为什么连好脸色都吝啬地不给一个?那……为什么又要同意结婚?
林晓曦伸手抚着照片上的他,手指却迟迟地离不开。笔挺的西装,干净的脸庞,这是他的样子,他一年半前的样子。
她深吸了几口气,迟疑了一下,终究把相册合起来放回了柜子里,又坐着犹豫了好一会,想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把卡和日记一起放进了包里,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保险柜,关上了柜门。
梅雨时节的雨下得总是缠缠绵绵,车窗外是氤氲缱绻的雨雾,林晓曦望着不断后退的景致,不踏实地摸了摸随身的包,里面躺着的,是以前林晓曦的日记。
将要揭开一切秘密,原来是这样的心情,原来是这样让人紧张地想抱紧自己的心情。
“晓曦回来了?”
林晓曦换鞋进门的时候,林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绣她的十字绣,那副十字绣已经能看出大概图案来了,是一个可爱的婴儿宝宝。看着这个,她忽而有些伤感,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林妈妈和路奶奶,抑或是为了不知道消失在哪里的以前的林晓曦。
“嗯,回来了。”
林妈妈低着头绣得认真,“东西拿到了?”
她沉默了几秒,回答:“嗯,拿到了。”
林妈妈闻言看了看她,“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累了?还是上楼休息休息吧,晚饭的时候我去叫你。”
“嗯。”她也不推脱,随随便便应了声,就没精打采地上楼了。
一旁的张妈正好给林妈妈倒了杯茶端来,林晓曦蔫搭搭的样子惹得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林妈妈瞧张妈过来了也不说话,便抬头望向她,这一抬头才瞧见,她正望着低着头慢吞吞上楼的林晓曦,于是,林妈妈的眼神也跟着飘到了楼梯上。
林晓曦走得很慢,还时不时叹气,看起来好像很是烦恼。
林妈妈皱了皱眉头,用手肘杵了杵旁边的张妈,“张妈,你觉不觉得晓曦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张妈正是好说人是非的年纪,一听她说这个瞬间就来劲了,忙凑过去小声道:“可不是嘛,我记得太太车祸刚出院搬来这住的时候,还是个非常活泼开朗的姑娘,最面最近老师愁眉苦脸的?”
林妈妈侧头看了看张妈一张认真的脸,又转头看了看刚从楼梯口消失的自家闺女,“唔,张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