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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倾天下-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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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丹姬狂妄,却实在无法指摘她的狂妄。毕竟当初驻军在柯尔时,奕析受那么重的伤,又病势汹汹的高热不退,有一刻我都要认为他会离开我了,丹姬她把奕析的命救了回来。
    丹姬将两指按在我的腕间,秀眉微壁,她问道:“你曾经…… 小产过?”
    我点头。
    月姬继续问逆:“是因为体质太弱怀不住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比如来自外部的重创。”
    “因为我当年从台阶上失足滚下。”我道。
    这个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从我的嘴中发出,可是心还是有一瞬间的抽紧,忍不住自问:过去这么久了,那个充满着刀光剑影,血腥残酷的夜晚你真的可以忘记?失去了那个才六月的小生命,你真的可以释怀吗?那么多的血,满目腥艳淋漓的血,那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多的血,有别人的…… 也有我的。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鲜血濡湿了整条裙子,我昏倒在地上,身子好像就是浸泡在血中,当时意识模糊的我,渐渐地有一种要溺死在自己的鲜血中的错觉。
   我苦笑,若仅是因为我自己身子虚弱怀不住孩子,我还不至于如此的痛苦,那些痛苦郁积在心中烂成一个可怖的疮疤,那个孩子是死于非命啊。
    “怎么样,那次流产…… 对我现在有影响吗?”一个念头在肠中百转千回,放在膝盖上的手颤抖着握紧,我还是问出了口。
    “岂止是有影响?”丹姬将手从我的腕间移开,淡淡地道。她说话从来就不绕弯子,就算我真的要死了,等到回光返照的时候,别人也许还会善意地宽慰我一切会好起来,她还是会冷静地告诉我,我究竟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活。
    “会有影响到怎样的地步?”我问出每一个字都十分艰难,就像把锋利的小刀在舌尖划过一样,声音哑然道,“我今生都不能再有生养了吗?”
    “也许是的。毕竟你那次身体损伤得过于厉害,而且小产后伤心伤神,自己又不肯好好调养。”丹姬看着我道,“你是知道的,凤袛女子向来子嗣艰难。”
   “更何况如我这般…… 子嗣之事就更加无望了。”我有些惨淡地笑道。
   “琅嬛,世上一直没有什么绝对可言。”丹姬道,“就像浣昭夫人也曾受过重创,不是还生下了你么?”
    “可是不见得每个人都会如此幸运。”我道。妈妈曾受过重创,丹姬也许指的是她被废了一身武功吧。
    丹姬既然这样说了,我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我这辈子大概是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多日来沉沉云翳般凝积在心头的隐忧,在这刻猝然不防地被人言中,成了残酷的现实。我凄然地想,那些过去的痛苦在心中留下的疮疤,是一辈子都难以愈合了吧。
颜倾天下by凌千曳(第二部41…54)


颜倾天下  片言谁解诉秋心1

    我回到王府时,整个人有些失魂蒋魄的。与前些日子那种闺中少妇独有的幸福欢愉情状榭比,我现在这个郁郁辣欢的样了简直判若两人。玉笙是明白我的心结所在,可是又不敢挑破,只是愈发心细如发地服侍在我身边。
    奕析如约回来了,我却顿时没了预期的喜悦。我曾在心中反反复复地想象了千次万次,我们再见时的场景。我要小鸟依人般地扑进他怀里,我要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我要给他的惊喜。等到这刻真正来临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心力去做了。
    奕析抵达王府已是临近入暮时分,那时跟从在他身边的只有景平和碧桃儿两人,三人三马,所有的行李和剩下的侍从都还抛在后面。
    碧桃儿将缓绳一甩,冲进门就像只声音清亮的碧翎鸟般喊出来,她粉面微红犹带着吁吁的喘息,“原本是要明天才抵达的,可王爷非要先乘一骑快马回来……幸好在入夜之前赶到了……否则……什么行李都不带,没粮没农的,我们还不困死在荒郊野外!”
    这晚,我和奕析,还有景平,碧桃儿,玉笙,不分主仆地一起用了晚饭。我恹恹着说没有什么胃口,奕析亦是觉出我有些不对劲来。
    众人都是闷声不说话,碧桃儿却是个爱说爱讲爱多事的主儿,她夹起一大块喷香的红烧肉往嘴里塞,一边直夸着“还是王府中的厨子手艺好”,一边眼珠溜溜地看着我,咯咯地茭道;“王妃胃口不好,怕是有小世子了吧。”
    碧桃儿无心的一句玩笑话,正好结结实实地戳在我的痛处上。我喝着一杯茶,一大口微苦的茶水呛在喉咙里,扯得底下的肠子都泛山苦味来了。
    一旁玉笙正使劲地给碧桃儿使着眼色,变析那时看我的脸色都变了,可是她还浑然未觉我将绢予压在唇上,勉强忍下要溢出来的几声咳嗽,推说不舒服就匆匆地离开了。
    我与他的房中,仅有一星灯光在赤金蟾蜍绕足烛台上晃着,那隐晦的光亮如隐在乌云后初月,也如我此时黯淡的心绪。我靠在一个茜葱色丝缎美人靠上,盯得那摇晃的烛光久了,眼睛也渐渐生山酸痛,一滴泪温温地涸湿了腮畔柔软如云的缎面。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放在我因低泣而耸动的肩膀上,我回首看他已悄然无声地走到我的身后清俊如玉的面容中犹带着羁旅后一点落拓的风尘,可是眉目中更多的是对我倾注的疼惜与担忧。
    奕析进房时在门口滞留许久,我想玉笙已经将一切事情告诉了他。
    “琅嬛。”他在我身边挨着坐下,看着我此时乘肠欲断的样子,嘴唇嚅动一下却是惘然着不知怎么开口。
    我伏在他的手臂上,抑制在喉间的那声呜咽压得低低的,亦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琅嬛,你不晓得我现在有多后悔。两年前在北奴……那次我就应该带你走……如果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我就绝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虎狼环伺的地方……”变析眼中有忧愁的莽雾升起,那么浓重的雾气遮住了原本纯澈清明的眸子。
    我心中一苦,知道他指的是当初在北奴境内,他冒险截下我的马车,劝我离开北奴,可是我却执意不肯。他被我言语所伤后离去,紧接着就在那夜我就遭到绮妞的暗杀,才有了后来的落胎一事。
    我叹道  “这话你以前就说过……”此刻的叹息声一如寒风穿梭过萧萧瘦竹的凄凉。
    “可是没有一次来得比现在更悔恨。琅嬛,我……”他脸上慢慢地凝集起痛苦之色,似乎不忍再说下去。
    我胸口隐隐作痛,看他这般自责的样子,我难过之余亦是心疼,想要如上次那样说一句: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你强行带走我,否则我绝不会自愿离开。可是话到唇边却是如此的艰涩,像一把钝刀来回地磨砺着唇舌温软的血肉,一口作呕的血腥直要从齿缝间沁出来。其实后悔的人岂止是他,还有我啊!
    “我真恨自己,真的很恨自己……看你现在这样痛苦,我就有种感觉是我的错,是找害了你。”他将我紧紧地抱在怀中,手臂的力度收紧在胸腹间勒出清晰的痛感,也是在那样的痛感中我知道他是如此在乎我,越是在乎就越是自责。
    “不是你的缘故。有些事或许命中注定吧……”泪痕在脸上慢慢风干,我无奈苦笑。我的人生也许永远都难以圆满吧,还不如天际的一钩缺月,每月到底还能圆上一次。尽管与他能走到这一步,经历了无数艰难,舍弃了很多东西,但是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已足够作为苦尽甘来的慰藉。他曾说像是在梦境中,恍惚中会生出患得患失的错觉。
    一切的事都是注定好的吗?全副心思地相爱着,休是我的唯一,我亦是你的唯一。可是我与他之间免不了还是有缺憾。
    我转了个身,软枕挪了位置,一串嫣红珠子从丝缎靠垫下滑山,“玎琮”地落在地上。我低头一看,是前些天乳母教我打的珠络子,用细如胎发的金丝将红玉珠子穿起来,这种红玉凝光如血,颗颗珠子不是浑圆,色泽形状都如红豆般,人又称这种红玉为相思子。我在接口处用金丝细细地绾成同心扣,做好后就一直塞在了软枕底下。
  奕析俯身将珠串捡起来,红殷殷的珠子映着手心白暂的肌l肤,每颗珠子中都好像注入了莹洁的光辉,有种说不出的夺目。
    我心里满是怆然,极力地将涌到眼眶的泪水逼了圆去,他看着我倔强冷清的侧脸,一时难以开口,只是默默地将那串相思子塞回软枕下。
    夜似乎已经深了,烛台上的一簇火苗兀自摇曳,这样微渺的一盏灯都只照亮了我们半个了侧脸,另半边浸在各自的黑暗中,以前觉得静静地和他在一起,是最安好宁和的时光,没想到这刻竟然会静到如此的难捱。
    奕析深叹口气,像是在反复斟酌着,最后他才问道:“以前你在繁逝养病四年,我曾暗中托人带给你的信,你有没有收到?”
    “信?”我蓦然惊起反问,“什么信?”
    “你不知道?“奕析见到我如此反应,同样是惊讶,随即神色稍稍有些激动道:“可是你当时还写了一封那么绝断的回信给我。”
    我被他说得更加惘然,说道;“有这样的事吗?可是我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奕析倏然起身,疾步走到一方紫檀木书橱前在隐蔽处拿出其中一个雪白素锦缎盒,将一封信拿给我看。我心知其中一定有古怪,顾不得伤心,急匆匆地将里头的信纸抽出来看。
    入目是我擅长的行书,看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这信纸上的字确实是我的,我愕然地抬头看奕析,可是这封信却不是我写的!
    信中写得言简意赅,大致说我既然嫁给耶历赫,就是他的女人。必定竭尽此生为两国边境和睦贡献绵薄之力,誓死完成作为和亲公主的使命,才对得起胤朝所赐“宜睦”封导的荣耀。信中态度强硬地劝韶王对我绝了念想,并且劝诫韶王理应在国家用人之际,承担作为皇室亲王的责任,切不可耽于情爱。我们此生此世注定无缘无份,若逆天妄为,就是毁了我们两人自己,情理不容,天理不许。
    我看完就将那张信纸狠狠地拍在桌上,信纸轻飘飘地没有一丝重量,像是被我瞬间凌然的气势一惊,“嗖”地飞落在地上。
    “这信根本就不是我写的!”我忍着心中暗涌的澎湃,朝着奕析道。
    虽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但是昕我亲口说出,奕析脸上迭变的神色,还是不可抑制地惊诧,道“可是这字是你的呀!”
    “对,这字确实是我的!”我陡然直直地立起,心中有个澄明的念头一掠而过,提高声音喊道:“玉笙!玉笙!”
    奕析冲上来抓住我一只手臂,看我这样的反应,他意识到什么,低声劝道:“琅嬛,先别冲动。”
    现在这劝解的话我哪里听得进去,拂开他的手。我怒意蓬盛地将那张捏得有些皱的信纸,扔在了玉笙脚边,厉声质问道:“你自己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玉笙脸色苍白如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嗫嚅着道:“小姐……”
    “你说,这是说做的!”我胸口剧烈起伏,一个答案已经了然于心。可是我不想说,我也不敢。
    “是老爷。”玉笙朝我重重地磕头,她细如蚊蚋地说道。
    但是,加此细微的声音在我昕来却不啻于惊雷。“真的?”我从齿间撕扯出两个字,问得有些虚弱。
    “那么韶王写给我的信呢?”我努力着自己平复着问道
    “老爷把它们烧了。”玉笙脸上泪珠滚滚地下来,映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加透明,“那段养病的日子里,小姐意志消沉,对外界的事一概不闻不问。老爷严令我不许将此事告诉小姐,为了让你们两人断绝瓜葛,老爷仿照小姐的笔迹写了一封绝心绝意的信给王爷。我那时劝过老爷,好歹让小姐知道这事,可是老爷执意不肯,他说小姐……”
    我冷冷地接口,冷得像是咬碎了一口的冰凌,“他说我心性不定,万一把持不住做出失足之事不仅会毁了我们两人,说不定还会严重到激化两国矛盾,到时候情理不容,天理不许,是吗?”
    玉笙只是跪在地上将头垂得低低,肩膀耸动着啜泣。
    我感到头脑发胀,好像无数灰白的小虫子在嗡嗡地闹着。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父女亲情,血脉至亲。他是我的生身父亲啊,从在帝都时极力劝我远嫁和亲,到私自焚毁奕析给我的书信,并以我的名义地给变析回信说断绝往来,再到数年来孜孜不倦地劝我回到耶历赫身边。一直以来,他只是不停地驱使我去完成他心目中的大义,可曾一分一毫地真心为我想过,为我的幸福平安想过,也许在他眼中,大又永远是最重要的,我的幸福平安怕是微不足道吧。
    玉笙朝我磕了三个头,“为了这事,玉笙一直觉得愧对小姐。如果当初你们可以……小姐日后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苦。小姐可记得,玉笙之前常常劝您和韶王在一起,除了真心希望小姐好之外,还有也是存着私心,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现在,所有的话都已经说明了,玉笙的一桩心事也了了。”
    玉笙的眼泪交颐流F,将头抵住平摊在地上的手,“玉笙自认不配再服侍在小姐身边,请小姐将我赶出去吧。”
    “我怎么狠得下心赶你走?”压抑在喉间的呜咽终于化作哭泣爆发出来,我猛地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抱着玉笙哭道:“你陪在我身边十多年,十多年的情意啊,哪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况且是爹爹强迫你的,你心里并不愿意。还有你这个傻子,就为了补偿我一直留在我身边,不婚不嫁地熬到了这个年纪,我若是赶你出去,你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里?”
    “小姐。”玉笙抱着我,断续地泣道:“您真的……还愿意让我……让我留下来吗?”
    “是的……留下来,以后都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在痛哭之下,手指震颤着揪紧了她背后的衣衫。五脏六腑似乎都沤得浸在苦胆汁中,抽搐般地冷笑,原来亲情也可以如此不堪,整个人像是生病了,一阵晕晕的发热,又是一阵瑟瑟的发冷。
    奕析从身后扶住我颤抖的双肩,关切地看着我骤白的面色,“琅嬛。”
    我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心中郁结的悲恸仿佛一片锋利的刀刃,将柔绵的心绞得破碎,我真的想不到,原来我与他,在那次北奴相见之前,还有隐藏了一场不为人知的错过。

颜倾天下  片言谁解诉秋心2

    在严寒中凝滞的雪花落了又停停。几日过去,我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些,但终究还是难以抚平。一天,我正躺在樱桃木湘妃软榻上,闷闷地剥着一个蜜桔,这是江广之地产的蜜桔,色泽橙黄,饱满得像是要破开,指甲陷入肥厚多汁的桔皮中,附在桔肉上洁白的丝丝络络就“嘶”地敞开。
    可是我剥了桔子并不吃,伸手将桔皮和桔肉一并扔在了面前的火炉中,炉子里燃着几块红亮的炭,在人脸上投射着一抹橙红洋洋的暖色,迎面有清香醺冽的气息扑来。
    奕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看我己将盛在小竹篮中的蜜桔剥了一半还是没有收手的意思,顾自先将剥下的桔皮一扔,再将桔肉一瓣瓣地撕下来扔进去。
    我此刻精神不济,不想开口说话。忽然间,奕析快若游龙般地出手,在火炉口将一瓣桔肉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我被他的举动一惊,要知道他当时的手,离那块正烧着的红炭连半寸距离都不到了。
    他也不管我脸色都变了,依然是孩子般欢欣的笑意,咬了一口,啧喷赞道:“很甜。”
    我心里着急他,又不满他刚才莽擅的举止,话语中三分关切掺和着三分挪揄道:“你怎么连‘火中取栗’的事都做?”
    奕析闻言挑挑眉毛,朝我邪魅一笑。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冷不丁将半瓣桔肉塞到我嘴里,那时说话的神色极像一个教书先生,学着人家循循善诱的口气:“琅嬛,这才叫火中取栗。”
    我将嘴中冰凉的东西咽了下来,蜜汁充溢在舌齿间,果然很甜,还带着他口腔中独有的清新温我知道他此举是为了让我开口,可是心里仍有些恼他。但是恼归恼,我将他的右手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仔细地看,语调是柔软的:“你有没有烫伤?”
    当看到大拇指关节的位置微微有些发红,我轻蹙眉道:“怎么这样不小心,以后看你还敢在火上取东西?”我说完要站起身,为他去取些清凉退火的药膏敷上。
    刚刚站起,腰身就被他用手臂一勾,“哎哟”人又坐回了软榻上,我回头正好撞上他清澈的眼眸,他道:“不碍事的,不用去了。”
    我嗔道,“万一发起水泡,痛起来可有你受的。”我牵起他的手凑到唇边,嘟起嘴小心翼翼地给伤口吹气。
    “傻瓜,真的不碍事的。”他的手一捏我的侧脸,手臂在肩膀处圈紧将我揽在怀中。
    我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指尖拂过衣袍前襟熟悉的针脚,洁净无瑕的纯白色。他现在穿的衣袍,正是当初我给他缝制的那件。真的看饱穿在身上了,心中像是欲放的花苞开出一朵一朵纤小的感动与欣喜。
    奕析轻吻了我的鼻尖,故意拖长声音带着抱怨道:“琅嫘,体现在才看见呢。”
    我握着他的手,感觉掌心的温度有点低,想到了什么般一勾他的袖子,袖口处用银线挑绣着流云缱绻,索渣到看不出来。玉笙说得没有错,这件冬衣做得的确有些小了。他现在仅贴身穿着小衣,连中衣都不穿,可是这样穿那里御得住寒气。何况我选的纯白色料子原本质地就轻薄一些。想到他刚才是从外面进来的。
    我想着顿时有些急道:“万一冻着自己可好,你这不是招我不快活吗?”
    奕析摸着下颌,美道:“你做给我的衣服岂有不穿的道理。”
    “真是傻瓜。”我啐道,想到那日青汀咯咯地笑着说出的话,做得小了又怎样,王爷就算不吃饭将自己饿瘦了也会穿的。我含喜含怒地仰头道:“傻瓜,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要紧的,你不穿我也不会说什么。”
    奕析目光迥然地像是要看穿我的心思,刻意压低声道:“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于我而言你才是最要紧的。”我微微一赧,却是满心双喜地说道。
    奕析笑起来下颌有新月的弧度,他也不羞,说道:“这话说得倒是真的。”
    我抬起手指刮刮他的脸,“扑哧”笑出声:“若是为了穿它而冻到了你,我不是要悔死丁,还不如一剪刀剪了它呢。”
    与他在一起永远都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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