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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倾天下-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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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图纸摊开,耶座等待耶历歌珞寿终正寝的墓室应该在左手的第二条通道,我眸光清冷地瞥过离右手最近的一条通道,那里是拱卫内宫的殉室,舌尖上漫起一点清寒,直让我齿冷。要是芙娜王后逼我为耶历赫殉葬的时候,没那么侥幸地让我逃出来,恐怕那美玉为地,金石为壁的殉室中的累累白骨中,要多上我这具枉死的了。
    通向歌珞墓室甬道的分支与前面并无差别,只是越往下走,越觉得阴湿之气发重,这里毕竟是陵墓,尸骨的寒气渗透了每一寸石壁,用再多的金玉祥和之气来缓解,也难以掩盖满堂流金缀玉下暗藏的一嗅沉腐气息。一对在石壁上交错的纯金单龙赤方扇后,又是数条通道汇集的节点,不过这个地宫的规模体制比入口处的要小些,正中有一方白玉砌成的辟雍石台,同样玉台上错落有致地镶嵌着金石,莹然生光。我的手指一个个扫过去,这里的通道看上去要浅些,绰约有些微白光,尽头用整块璇玉封门的墓室已经若隐若现。
    我开始迟疑起来,因为工匠只可以为我指明大致的方向,具体在哪个墓室是只有北奴王室中人才会明了。
    我缓步走上前去,莫名地想起在北奴时,芙娜为耶历赫的死而对我恨之入骨,那道令我殉葬的旨意还是她以王后之尊,移驾繁逝亲口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我听。目的就是想欣赏我濒死的痛苦,好来慰藉她心中翻涌的仇恨。我想到那日她如夜枭般阴戾的眼神,曾经也是寒涧的清泉般的纯辙。爱与恨都清清楚楚地平摊在脸上的女子,我怎么会看不透她心中想的是什么。她渴望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样子,渴望看到我伏在她脚下苦苦地哀求活命,然后她像对待敝屣一样地将我踹开,相反的是,我越是平静,也就越是能真正的激怒她。
    “琅嬛,你在想什么?”元君见我沉默许久上前问道。
    “想到一个又可恨又可怜的人。”灵灵水眸一挑,我说道:“忽然想起来,当年在繁逝挨得那顿辱骂竟也是有几分价值。”
    “耶历赫的墓室就在那里。”我扬起手指一点正西方的通道,思量之后说道:“这样看来,他父亲的墓室就应该在这个通道的附近。”

    “哧。”元君从喉底发出一声嗤笑,“两个看下去都黑洞洞的,那地该走哪里呀?绷着脚筋手筋走了那么久,真是酸也酸死了。”
    她的脾性向来轻狂惯了,说话间她闲散地双臂交叉在胸前,这本是一个极寻常的动作。我站在她前面,眼角的余光瞥见她挽在臂上白绫轻轻地擦过了玉台的边缘。
    “你别乱动!”我疾声喝止道,王陵越往里各种精密夺命的机关也就越多,此刻我们已深入王陵腹地,庞大的覃积山脉从绛华峰底座蔓延到甚至更北面擎帘峰一带,世代王陵的修筑使这里成为中空,然而千重基岩巧妙地移接支撑,使地宫上覆着万仞山体而不会崩塌。
    “知道了。”元君扁扁嘴道,“我先往……”
    她的话音未落,我圆瞪的眼睛中看到她缀在白绫上的一粒浑圆玉珠,极轻微地与玉台摩擦而过,发山琤瑽的声音。我感觉玄石地面抽搐般地颤了一下,我下意识地蹲下稳定身体,心中却闪过不妙的念头,还是碰到机关了。
    “琅嫘,当心!”刃雪朝我大喊一声,正对着我的石壁上向后凹陷艮条形的一块,随即凌然簇起一丛密密的箭镞,飞蝗般地向着我射下。
    这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劲遵十足的伏远弩,刃雪即刻足尖点地,施展轻功,猛地抱住我侧向一滚,堪堪地避过了第一轮箭阵。那张图纸掉落在离我三尺远的地方,惊魂不定地看到末端白羽振颤,整支箭身都要几乎没入坚硬的玄石地面,心中不由惊叹:这伏远弩当真是威力无穷,射程千里。
    刃雪拔出佩剑之时面若寒霜,“铛铛”格挡第二轮紧密而上箭阵,银亮的剑身与箭矢激烈相撞,竟然飞溅出道道细微的银色星芒。我看到刃雪紧咬下唇,神色似是极其痛苦,那般霸气凌厉的箭势几乎每一下都要将她手中的剑震飞。
    无数流矢在地宫中密雨般地疾速穿梭,有几名侍卫已是中箭倒地。那些箭后劲十足狠厉,都是穿透人体后还能将人死死地钉在地上或壁上。我极力避开一拨拨射出来的箭,深知在这样下去我们的体力迟早会耗尽,到时候我还有姽婳都要在乱箭阵中毙命。
    正苦于无对策之际,手中白绫灵蛇般地贴地蜿蜒而出,直击向落在地上的那卷陶纸,图纸的内容我早已看得烂熟于心,可还是怀着一丝希冀可以从睁微处找出玄机。当那卷图纸前刻回到我手叶,随即一支箭镞上燃着烈烈焰团朝我射来,与那些受机关控制的流矢不同,那支箭就是长着眼睛般地射向我。
    惊骇之下,我霎时抽身后闪,双手紧握白绫带起数道劲风。火箭“铛”地穿透图纸将其钉在地上,箭镞上一簇高高腾起的火焰即刻吞噬了薄薄的图纸。  离地面三丈高的拱形玄色顶盖,瞬息间分离出无数削长的黑影,如同被无形无质的丝线牵引着“嗖嗖”地飞到地面上。他们就好像事前吸附在顶盖上的黑色壁虎,身上劲装黑衣与玄石顶盖天农无缝地融为一体,就这么死寂地蛰伏着,像狡猾的壁虎在伺机而动,等待着猎物上门,也就是将每一个胆敢侵扰王陵的人斩杀于利刃之下。
   “黑甲士。”我嘴唇翕台,吐出三个字,他们直属北奴王御座之下,经过绝密且严酷的操练,武艺强者留弱者去,情缘断者留存者去。武艺卓越,冷面无情,历代北奴王用于巩固王权,剪除异己。这样的人,何至于是蛰伏在王座之后的那面通天落地鎏金屏风上的时刻守卫王权的壁虎,更像是君王座下一支如狴犴灵兽般骁勇剽悍的忠心死士。
    “杀。”领头的黑甲士冷然下令,就像刚才一排排射下的箭阵那样,他身后待命的黑甲士如同汹涌的黑潮般涌上来,我们被迫困在中间,眼见着就像黑潮围困着吞灭土地,中间那块孤立的岛屿已经被冲击得越来越小。
    黑甲士个个身形精瘦矫健,一部分人手执足有一丈长的陌刀,这种两刃大刀又重又长,锋利无比,一般的兵器根本无法同陌刀抗衡。而且常结合队形使用,更加极致地发挥了它的威力。往往十人立成修罗队,所过之处手中陌刀整齐地排头斩下,刀光林立,寒彻心肺,就像一面移动的刀墙,将阻挡在前面的一切物什绞杀成肉泥。
    惨叫声不绝于耳,跟我同行的人中已有不少惨死在劈头丽来的陌刀之下,如同千刀万剐之刑倒下的人毫无生气的脸因痛苦而极度扭曲,双眼暴起,死状惨不忍睹。
    “琅嬛,我们怎么办?”元君收敛了一贯散漫的神色,经历严酷训练的姽婳也被眼前惊心动魄的阵势怔住。伏眠姽婳皆是武学佼使者,凭她们臻于至境的武功面对黑甲士,就是以一敌十也尚有胜算。但是姽婳毕竟血肉之身,面对这般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重重凛冽的刀光剑影覆压之下,亦是束手无策。
    我暗声恨恨道:“看来人真的不能做坏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前几天才剐了个人,现在我的报应这么快就到了。”
    “惨死在这样凶戾的陌刀之下,看来比鱼鳞剐也好不了多少。”
    元君忍不住急躁啐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风凉话!”
    一排一排横劈直上的凌厉刀光骤然微敛,黑潮猛涨的势头像是瞬间被遏制,一道的殷红血光冲天飞起,鲜血如一瓢暴雨泼下,淋漓地溅满了华丽璀璨的殉葬品。潮水般进攻的黑甲士心知横生变故,看似坚不可摧的陌刀有一处弊病,就是过于巨大沉重,不够灵活。修罗队组成的刀墙一旦被冲散,将他们个个击破也并不是难事。
    此时清朗而熟悉的声音破空传来,“琅嬛,你要是后悔的话,记得回去之后多念几遍《往生咒》。”安澜的语气中含着一丝轻松戏谑,与当下森然可怖的场面格格不入。
    我霎时惊愕,抬头间看见高奕析一身螭龙探抓银甲,他身后是平展开一片浓重的血幕,如同腥艳的殷红背景下一抹银白突兀而起,随同他而来的胤军与黑甲士激烈交锋。
    “一路追来,看来到得不算太晚。”奕析身形闪电般地穿过数点寒芒暴闪的刀尖,凭轻功飞到我身边,一把拉住我道:“我们赶紧走!”
    “拿不回妈妈的骨灰,我是不会走的!”我“啪”地拂下他的手,冲他大声喊道。
    “你果然是为了夫人的骨灰而来。”奕析神色凝重地盯着我此时眼中的执拗,亦是拨高声音:“琅嬛,我知道那个对你根重要,但你现在理智一点好吗。黑甲士已被惊动,北奴军队也必将随后至,我们再不走就会被困死在里面。”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墓室近在眼前,我绝不会在这时功亏一篑!”
    “固执!”奕析像是极力忍耐着。
    我怒目而嗔,咄咄逼人地说道:“你说得对,我不理智,你理智的话为什么要追着过来!我是固执,你不固执的话现在马上就走!用不着管我……”
    地宫的玄石地面筛糠般的振颤,人像是立于波涛汹涌拍击的航船甲板上,拱形顶盏的八个方位凹陷出黑洞,如同巨蟒漆黑的眼睛,喷出强劲的气流。顷刻间在地宫中混战的人都已被七零八落地冲散。一个人像是被吸附般甩出去重重地落在辟雍玉台,胸骨震碎,一大口鲜血喷出,玉台上镶嵌的金晶石浸洇在血水中,散发出幽幽瑰异的光芒,极微极淡,仿佛日暮之时天际的箍后一收残影霞照。
     “这地方邪乎得根。”奕析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与我冲散。
    血水如细小的虺蛇,顺着玉台上金线划出的痕迹蜿蜒游走,一脉脉的血汇聚到金线交界点,那里的金晶石光芒陡然大盛,竞在缓缓地移动。原本牢密接台的整块玉台从中轴一分为二,蔓延到地上的鲜血逶迤地向地势低处流去,微寒的云间滚过细碎流光,我蓦然反应过来,这个地宫中看似诡异的只有正中一方玉台,其实地面中暗藏的机关是靠深入痕印纹路的流液重量开启。
    随着玉台的分裂,玄石地面愈加剧烈地震动,从中轴处进步裂出…道缝隙,两侧分裂的半圆形板块如两座冰山,猛烈地相击,一时激溅起无数碎石,棱角锋利得如同刀片。
    “琅嬛!”元君与刃雪困在另半圆上,想要冲到我这边,迎面流星般扑来飞溅的碎石,霎时那对在石壁上交错的纯金单龙赤方扇铡刀般砰然落下,漫眼迷蒙的石屑飞扬我已经看不见她们。
    “走这边。”千钧一发之下,我指了一个通道与奕析疾步跑入,身后残余的黑甲士依然穷追不舍,身形快如夜行的鬼魅。
    “铛铛”几声,石壁上已多了几道簇新的刀剑砍斫痕迹,在暗色中激起烈焰火星“琅嬛!”奕析被四人嗣住,看到另有二人向我攻来,一时分身无术。
    “专心御敌,不用管我!”我喊道。一道流泓白光自掌心飞出,无声无息地缠绕上其中一人的脖子,这个动作我已经练习过上千次,流畅无比,就在眨眼间一柄剑已经刺入那人小腹。
    奕析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从前见血就害怕的小女孩,现在可以手起剑落地杀掉一个人一个威胁到自己的人。
    伏眠的那段日子,经过姥姥悉心地指点。我早已不魁从前那个毫无武功的柔弱少女。冲上来对付我的黑甲士见我是名女子,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在他轻敌之下我才能击即中。  我手中紧紧握着那柄剑,痛饮了它自开锋的第一口血,鲜血丝络般地缠绕银亮的剑身,一绺绺汇聚在剑尖处,凝成一朵最绮艳的桃花。
    衣如雪,人如玉,脸上一袭轻烟鲛绡面纱下,女子温软的气息如幽幽暗香浮动,纯粹的洁白中只有耶柄剑是嫣红,艳重天下的嫣红。妙眸含笑,我想眼前这个紧绷肌肉,蓄势待发的黑甲士,他应该不会再像同伴那般愚蠢了。

    狭隘的通道中陡然剑气弥漫,千道万遵星芒在剑锋寒光暴闪。我迅疾地后退几步,背脊已经抵住冰凉的璇玉门,身体柔韧地贴着璇玉门滚,那名黑甲士眼看就要劈在摹室门上的剑势猛然收,剑光斜斜地在旁边石壁上斫出道痕迹,趁他分神之际,柔若无物的白绫已经准确无误地缠绕上他的咽喉。
    我冷笑声,看来黑甲士对作为主人寝宫的墓室十分顾忌,不敢损伤其中分毫。我背贴着璇玉门,右手握住白绫随着手指的动作越收越紧,左手飞快地探向璇玉门震位之下三寸五分的地方,那里就是开启墓门的机关。被白绫勒紧脖子的黑甲士而容¨紫涨,眼中狰狞的凶光外露,举起手中的剑就向白绫狠狠地斩下。
    我感觉从他身上瞬问爆发出的剑气,顺着白绫路烈火燃烧般蔓延到我的手心。指尖些微烫灼的哺感传来,我紧咬下唇忍住,终于“咔嚓”,背后的璇玉石门缓缓中分开启,我将白绫收叫叫剥眷的气流将那人重重地甩出去。
    “奕析!快进来。”我大声喊道,贴着璇玉门的身体顺势后倾,如司尾灵活的游鱼钻入石门分裂开后的那道缝隙。与甬道中里的晦暗阴冷不司,剌目而人满室的璀璨光辉,随着身体疾速下倾,像是被搅浑了抽离成片煌煌流泻的光影。无数光影下交叠中,斜剌里闪耀出线流萤般的银芒。下坠的身体被人温柔的抱住,我抬头眠帘中就撞入那双墨玉眸子,却是话不温柔 :“你做什么?这样贸然背向进入,要是后面是豢养蛇蝎的虿池怎么办?”
    那你会陪着我起掉下来吗?忽然间心间莫名地有个念头流闪而过。我们落在一方玉石铺砌的地面上,指尖轻触感觉温润清凉,这种玉还是独产于北地的透玉,质地清透纯净,打磨之后,平滑如镜,可以将人影照得纤毫毕现。
    “身后!”我惊声喊道,在璇玉门闭合的瞬问,两道玄衣魅影飞窜了进来,紧接着分成两扇的璇玉门“咔嚓”一 声又闭合。
    “才进来两个。”奕析转头时轻蔑笑道。
    我柔柔笑,站起来脸上轻曼的面纱摩挲过他的鬓发,停驻在他的耳畔暗声说道 :“那就有劳王爷了。”
    话落人已如袭云烟浮动,远离开他们对峙的二人丈远。凭奕析的实力,对付他们应该不成问题,我现在首要的就是寻找妈妈的骨灰,这间墓室室以透玉为地,金石为壁,正中放置着两口百世不腐的桫椤水棺椁,制造得极其奢华,棺椁两侧以金玉镶丝铺展开线条繁复的北奴图腾,隐隐散发宝相威严,一龙一凤,这里就是国帝后死后共寝的墓室。只有尊贵如王后,才有资格与君王共寝室,其他嫔妃都仅允许在最外面的殉室陪葬。
    我深敛声息,将其中一口的棺盖移开,推开三寸后眼见着里面的事物就要显现出来,我一掌用力地击打在棺盖上,人却随即伏倒。片刻后见里面未出现什么异样,我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趴在棺椁边向里面看,当我看清楚里面躺着的是何人时,指甲竟在桫椤术棺盖刮起几道淡白的痕迹,忍不住惊叫出来。
     一名黑甲士已经倒下,奕析正在与另一个杀得眼睛的黑甲士缠斗,听到我这边的响动,神色焦虑地看向我问道.“怎么了,找了吗?”
我扶着足半人高的棺椁立起,一 抹笑意漫到勾起的唇角。
    棺水里面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去年,也就是轩彰六年十月间过世的姬雅太后,耶历歌珞的正宫王后,耶历赫与耶历弘的生身母亲。姬雅年迈重病,本已是残烛余辉,再加上去年那场宫廷政变,耶历赫暴毙,耶历弘继位, 一时承受不住这样亲子相残的残酷打击而撒手西归。
    我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绝对不会看错。
    姬雅太后金冠凤衣地躺在在棺木中,时隔年,因为这间墓室中阴冷干燥,而且她全身佩戴着赑屃灵玉,百虫不侵,所以尸身不见有多少腐败的地方。既然他的正妻葬在这里,我想着心问欣喜如甘泉涌出,这间就定是耶历歌珞的墓室。
妈妈,是你在天之是指引着我吗?
    有一黑甲士声音沉闷地倒下,奕析见我怔怔地立于棺椁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冲上前问道  “浣昭夫人她……”印八眼帘的却是一容貌全然陌生的女了。
    “她是……”奕析疑惑问道。
    “歌珞的王后。”我接口回答道,起身要去推开另口首部镶嵌成玄龙御云图案的棺椁
    “让我来!”奕析拽住我,一脚踢在棺盖上,然后用身体掩盖着我滚到凤棺之后。
    片刻里面发出如虫豸蠕动般细微的响动,我谨慎地从凤棺后探出小半个脑袋,无数银针密雨般地从打开的棺口激射出去,“噔噔”地剌入挡在我们身前的风棺上,我一时心惊胆寒,发射银针的机械劲力强健,就跟刚才的伏远弩样,逢物必穿,要是没有以质地地坚硬著称的桫椤术挡着,我们两人早在那些纤芒中毙命了。
    “你的手怎么了?”惊险之后,奕析放开我的右手,白暂的手掌一赫然两道火烧般的红痕。
    “没事。”我单单说道,这是我在璇玉门外与名黑甲士角斗时,被他沿着白绫暴窜上来的内力灼伤后留下。
    风平浪静之后,我走向那口龙棺,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方玄墨色玉枕,朝着外侧的一面密布着蜂孔般的小洞,银针应该就是从这里射出。可是里面却没有任何装骨灰的物什,我恨恨叹息,不在他的龙棺里,还能在哪里?想到这里,我重重地将手拍在棺壁上,上面金玉镶丝的图案硌得手心肌肤被切割一样的疼。
    “你当心!”出人意料的是静静躺在棺中的玄墨玉枕竟然跳动一下,翻了个,眼见着又是密雨般的银针迎面激射。
  我与变析交换眼神,默契将棺盖合力举起,当做一面盾牌挡下银针。我心中睛惊,原来这玄墨玉枕六面都是密匝匝发射的蜂孔,任何一面照到光就可以自发启动,待它一拨发射停下的间隙,我们又合力将棺盖给覆了上去。
  如此体力消耗和心神紧绷之后,我感到些微力竭,脚步—个不稳,身体已朝后撞在金石壁上,我感觉背后有些异样,印章般的方寸之内金石的颜色透出隐约赤红。这里竟是一处隐蔽的机关,将它轻轻按下去后,桫椤术棺椁左侧的金石壁分开,里面还有一间密室。
    “那里。”我使了个眼色,与奕析一同走进去,没有想象中金为壁,玉铺地的富丽堂皇,里面是一间幽雅的届室,细看之下还是女子的届室。
    当看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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