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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是真的忘了很多东西,这两天偶尔会想起一些,但还是很乱。”我闷闷的低语,这么说总不会错吧!
“哦……即使这样,你就可以没有礼教了吗?”突然变冷的语调,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冷颤。
“……”
“你以为不说话就可以逃过惩罚吗?”他微微伏下身,在我耳畔轻轻的吐气,低沉的语气带着莫名的危险。
“我……你不是打了二十大板了吗?”我面带红晕,怎么打了还不够嘛!你以为用美男计我就会屈服?!
他突然站起身,眼神复杂,良久,缓缓开口,那悠扬动人的嗓音却让我犹如身处黑暗。
“明天起,你和我学礼仪,我可不想再在凤宪雅面前丢人。明天午时,来歆雪楼。”说完,便转身离开。
上帝啊,我能不能说不阿!太吓人了阿……学礼仪,他很无聊吗?!凤宪雅?!是静王吗?
我愤恨不已,用力的拍打床铺,想要发泄心中的不满,可是床铺的震动却带动了伤口,“哎哟”我大叫出声,痛死了,怎么那么痛的!该死的!我这样怎么去阿!
无可奈何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第二日,我在小俊的帮忙下,勉强起床,下地,这个混球,人面兽心!白长了一张那么好的脸!
“雲儿,你不要怪少爷,少爷也是为你好啊!你看你犯了那么严重的错,他都没怪你!还要亲自教导你!少爷真是疼你呢!”小俊一脸羡艳。
我在心里狂翻白眼,大哥,你以为我犯贱吗?被人狠狠给XX了还要说我错了?到底谁错了阿!教我礼仪,他很闲吗?
小俊见我一脸沉重,以为我又想起什么了,“雲儿啊!不该想的就忘了吧!今天静王爷也在,你可不能行差踏错啊!不然少爷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我在心里鄙视了沁晏歆一万遍;我想要是眼刀就能够杀死人的话;那么沁晏歆已经在地府折磨阎王了;想到这儿;我又忍不住偷笑出声,这一笑却把小俊吓了一大跳,
“雲儿,你怎么了?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唉……怎么还是老样子,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要知道,虽然静王是少爷的好友,但是你也不可以那么轻松的……”
没想到我的一笑尽能引起这家伙那么多话!我暗自皱了皱眉,无奈的做严肃状,不过确实没什么好开心的,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和沁晏歆称兄道弟的静王,也未必是个好人!不由又为我的前途感到担忧,再加上我那火辣辣的伤口,看来,今天是注定要被修理了……
在我的患得患失中,我和小俊穿过长廊,已经来到了歆雪楼,小俊,极为小心的将我扶进屋子,但见,两个白衣青年,皆盘膝而坐,各执一方,正是厮杀之时,一看他们的架势,我可悲的预见到了,我的膝盖又要完了,果不其然,小俊,轻巧的扶住我的腰,让我跪在一旁,而后他也静跪在我的身旁,我被身上的疼痛折磨的脸色发白,只能借着双手之势,将全身的力量一半过到上半身,这回不但我的膝盖,连我的手臂也要废了。
眼见时光流逝,他们二人还沉醉在黑白之间,而此时的我已快支撑不住,我咬紧牙关,不断给自己打气,撑住!一定要……
无奈,本就已被板伤所累,再加上,长久的跪候,我的力气,被大半泄去,正在摇晃之时,头上传来沁晏歆的声音,
“怎么才不到一个时辰就忍不住了?我的雲儿,什么时候这么没耐力了?!”
“晏歆,素闻,你府上治家甚严,家丁比皇族还知礼守仪,看来也不过尔尔噢……”沁晏歆话音未落,一道慵懒清澈的嗓音让我气得半死,这两个人,是在拿我开玩笑吗?!他们这算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让我一个伤患跪一个时辰,还说我不懂礼仪!
我愤怒的抬起头,冷冷瞪了眼说风凉话的静王,这一瞪,着实让我崩溃了良久,这静王长得果然不逊于沁晏歆,若说这沁晏歆是朵品质高洁的白兰,那么那静王便是娇艳欲滴的玫瑰,略带邪气的桃花眼,透着丝丝媚气,白皙的肤质,英挺的俏鼻,薄而性感的红唇,削尖的小巴,高贵的微抬着,他那修长的身体,懒懒的倚在红木长塌上,一身白衣非但没显的女气,反而透出俊秀与高雅,看来这个沁晏歆真是个唯美主义者,连交友都要是长相出众之人。
“看来这一个时辰算是白跪了……”沁晏歆冷冷的语气让我深刻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个多么愚蠢的举动,我这回算是完了!
没想到,被我瞪了一眼的静王反而大声笑了起来,
“晏歆,看来你府里确实不同于他人,连一个小厮也长的如此撩人,这一嗔一怒之间,尽是媚态哦!”
“宪雅,你……”沁晏歆被好友轻佻的语气气白了脸,我暗暗无奈,我这个被调戏的都没动气,你这个旁观者干嘛生这么大气,又无奈这二人这一唱一和要玩到什么时候,而我身上也已浑身无力,我只得倚在一边的红柱上。
小俊刚想扶我一把,沁晏歆一个眼刀杀过来,吓得他匍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晏歆,莫要再气了,是为兄轻佻了。不过这小厮,那么娇弱的身子,你让他跪候一个时辰似乎也太说不过去了。”静王微微含笑,语带不舍。
“哦……宪雅,如此说来,还是晏歆的错咯?”沁晏歆语调更加寒冷,看来我身上的伤是又要雪上加霜了,我暗自悲悯,而身上最后的力道似乎在逐渐流逝……
“雲儿,把以前我教你的周礼诵默三十,明日再来吧!”眼看我再也支持不住,沁晏歆略一沉吟,秀气的双眉微微拧起,我无力的扯扯嘴角,不会是被我气得吧!
周礼?这沁晏歆也太……狠……果然是狠,杀人不费吹灰之力,看来今晚我是要麻烦小俊了!带着这最后的思绪,我无力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想极力抓住什么,却落入一片充满栀子香的温暖……
夜凉如水,
“天官冢宰第一
惟王建國,辨方正位,體國經野,設官分職,以為民極。乃立天官冢宰,使帥其屬而掌邦治,以佐王均邦國。
治官之屬:大宰,卿一人。小宰,中大夫二人。宰夫,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我咬牙切齿的背完周礼,暗瞪了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看折子的沁晏歆,他居然还一心二用?!亏我背得这么辛苦!
“少爷,我……”
“你什么?”我话未说完,他早已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顿时,我脑中警铃大响:“少爷,奴……奴才背好了。”
“嗯……不错,学聪明了。呵呵”门外,静王慵懒的嗓音低低的响起。
“我循声望去,不由傻傻愣在当场,今晚静王身着一件红色绣着玫瑰花的纱质长袍,微风拂来,衣角飞扬,他就这样含笑倚在门口,美得让人连呼吸都能遗忘。
“宪雅,你怎么来了?”沁晏歆略带冷意的声音猛地将我刺醒,我再这么看下去,怕是又要着罪了。
“赏月阿……怎么?忘了?”凤宪雅微微侧首,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只是眼中柔光微动。
“对不起,我忘了。”沁晏歆语带歉意,声音也从僵硬转为柔和,随后,他略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书桌前的事物,起身,“我们走吧。”
我呆滞的看着他们准备离开的背影,他们?就这么把我这个大活人给忘了?
“还不跟上!”前方,沁晏歆淡然的声音轻轻的滑过我的耳边,我略一僵,原来他们没有把我忘记。可是现在我反而希望他们把我忘记,无奈,我只得艰难的跟在沁晏歆的身后……
坐在宽大的马车内,这车里还真是一应俱全,我鄙视的看着,眼前两位大爷,优雅的品着雨前龙井,真是有钱!郁闷的缩在一边,天啊!我现在要有件隐身衣就不用这么不自在摸摸脑袋上的发髻,再拢紧身上的粗布麻衣,我这身着装,他们怎么还让我坐在车里呢!
正在我一个人自娱自乐的同时,凤宪雅微微眯起他那双风流的桃花眼,慵懒的语调却让我一阵崩溃,
“晏歆,一直听说你的小厮雲儿,能歌善舞,心灵手巧,让他唱一首,给我们解解乏吧!如何?”
沁晏歆似有似无的看了凤宪雅一眼:“雲儿,唱吧!”
我想哭了,现在我是直接从小厮便成歌妓了!也好,调节一下心情吧!我随意的将目光放到窗外,暗蓝色的天空一轮皎白的圆月,洒下洁白的光,这样的夜晚,却不由让我想起了,前世,我与欧阳鑫嘉坐在一起赏月的情景,那个被我一直怀念的夜晚,他悠扬的吉它声,和着我的歌声,却让我的心痛了又痛……
哪里有彩虹告诉我能不能把我的愿望还给我为什么天这么安静所有云都跑到我这里有没有口罩一个给我释怀说了太多就成真不了也许时间是一种解药也是我现在正服下的毒药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你的身影这么近我却抱不到没有地球太阳还是会绕没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你要离开我知道很简单你说依赖是我们的阻碍就算放开那能不能别没收我的爱当作我最后才明白
有没有口罩一个给我释怀说了太多就成真不了也许时间是一种解药也是我现在正服下的毒药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你的身影这么近我却抱不到没有地球太阳还是会绕没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你要离开我知道很简单你说依赖是我们的阻碍就算放开那能不能别没收我的爱当作我最后才明白
看不见你的笑要我怎么睡得着你的身影这么近我却抱不到没有地球太阳开始环绕环绕没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掉是我说了太多就成真不了也许时间是一种解药解药也是我现在正服下的毒药
你要离开我知道很简单,你说依赖是我们的阻碍就算放开那能怒能别没收我的爱当作我最后才明白
不知为何,就唱起这首歌,慢慢轻吟,欧阳,我怎么那么傻呢,如果你说不曾爱过我,我或许会一时恨你,但也不会陷得如此之深啊!不知不觉眼泪便随着歌声滑落,心好疼,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情绪,全部一泄而出,我想家了,想回去好好打欧阳大混蛋一顿,怎么可以骗我感情呢!
而此时,马车里陷入一片悲哀的情绪,犹自沉浸在悲伤思绪里的我,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凤宪雅和沁晏歆,也因而忽略了沁晏歆与凤宪雅二人眼中的震惊、惊艳与悲伤。
夜很深沉,很深沉,寂静的大街上没有人声,只有一辆马车缓缓驶过,马车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动人心弦的歌声,将皎白的月色一并浸染了丝丝悲哀……
当我站在红漆大门前时;我不由想拍死;那两位金贵的主子;人说赏月赏月;他们不在自家花园里喝喝花雕;赏赏明月;跑这儿来和一群人赏什么月;我好奇地抬头看看天;难道这儿的月亮是方的?也不见得阿!
“雲儿;你又发什么呆?”还不快些!”沁晏歆早已在不知何时;走在前头;正一脸无奈的回头;催我。
“哦!我来了!”我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什么嘛!一群自以为是附庸风雅的俗人!
我低头慢慢的跟随着沁晏歆的脚步步入大门,穿过小假山,走过长长的走廊,在尽头,泛着淡淡幽光的冷湖倒映着皎白的圆月,显出丝丝疏冷。
然而,在湖中央,一块人工填埋的土地上,正是热闹非凡,显然,这个院子的主人正是精心设计过的,就在这条平静的湖泊中央,一座四层的朱红色的高楼即使是在夜晚,也向观客展示着它的巧夺天工,最让人赞叹的是,加厚的朱红雕花大门与落地窗,看到这件奇特的别墅,我不由一愣,这个落地窗,防盗门,还有窗帘……不都是现代的吗?看来还有与我一样来自那个世界的人!一直以来孤寂不安的心缓缓变得平静安宁。
我怀揣着好奇与怀疑,跟着沁晏歆走入高楼内,里面现代化的设施让我再次感到由衷的喜悦,看来我没猜错!不过,这里到底是哪里呢?我狐疑的暗自打量着周围的人,从他们的衣着上我发现这些都是群有钱人,而且,他们对沁晏歆与静王的到来都表现得或大或小的惊讶!而且他们都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楼中央是一个宽大的舞台,整个高楼,直到二楼,都是包厢,围着宽大的舞台而立,我随着沁晏歆走上二楼,他们二人轻巧的步入一间观赏角度极佳的包厢,我刚要跟入,便被一股力道扯住,
“你要死阿!我们什么身份,怎么可以进去,在门口候着!”刻意压低的声音提醒我自己刚刚再走一步可能又要挨打了,我条件反射性的摸摸屁股,讨好的笑道“谢谢,这位小哥!”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偏瘦的少年,但从他的穿着和语气便可以感觉出他的主人肯定和静王可以相提并论的人物,我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小哥啊!这里是哪里啊?”
“你哦!可真是孤陋寡闻阿!也不知宰相大人怎么会带着你这么笨的小厮呢!这里啊!是云中兰格,这个云中兰格,可是我们云王的表弟安然开的,怎么你不知?”
“呵呵……这个云中兰格是做什么用的阿?”我四处打量着。
“你说呢?”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让我明白,这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妓院,不过从现场的男人数量来看,应该是个小倌馆,我暗自咬牙,这个沁晏歆,色鬼,大晚上,还搞什么相约美人!少年看我暗自冥想,便抬了抬他那高傲的脑袋,
“说到云中兰格,可是目前我们玄凤国最大的青楼,不仅是因为这儿美人多,还有因为这儿的歌舞与众不同,和这整个园子的独具匠心,还有这里的糕点可也是美味哦,连圣上大人吃了都赞不绝口呢!更别说这儿的老板安然可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呢!”
我听着少年眉飞色舞的讲解,独自思索着,看来这个安然便是和我一样的。不过似乎他在这儿比我过的好多了。我苦笑连连
少年看我低头不语,以为我是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便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要不是我刚拦着你,让你这么横冲直撞的冲进去,你可知里面是谁吗?冲撞了圣颜你可担待的起,”随即他又降低声音,把头靠近我的耳边轻声地说:“你可知今天安然也在里面哦!美人阿!”
说着说着,他就摆出一脸神往的表情。
我看他一脸花痴样,不由低声浅笑,“带刺的玫瑰可不是谁都可以轻易摘得的哦!”
“你……哼!”他一脸受伤的躲在阴暗的角落暗自神伤。
我们就这么站在走廊的角落处,聊得起劲。
而真正让我动心的便是待会儿的舞蹈,我到要看看这个安然排的舞又如何!
正在我们大眼瞪小眼间,瞬间;整个楼内,灯光暗淡下来,随后便陷入一片黑暗,我不由摒住呼吸,要来了吗?
“嘘,歌舞来喽,这回献艺的可是云中兰格的头牌司徒岚冰哦!他可是能歌善舞阿!”
我睁大了眼睛,一眼不眨,逐渐舞台中央飘起徐徐淡烟,一个清丽的人儿,优雅的半跪在舞台中央,他那修长的身影如葡藤般舒展着。
鼓点起,琴乐和鸣,强烈的舞曲,伴着独特的琴声刺激着众人的耳膜,我一阵,是舞娘,居然是舞娘!
舞台中央的人儿,随着强烈的舞曲,踩着鼓点扭动,旋转,带动起他的衣角,显出丝丝魅惑,当曲子到达到一个高潮,他优雅的抛出彩带,华丽的旋身,彩带随着手的抖动划出华丽的花朵,伴着动人心弦的歌舞声,他魅人的扭动腰肢,随着音乐的结束,他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缓缓伸展双臂,将自己的身姿优雅的收拢,而后一片静寂。
一瞬间,掌声雷动,似乎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舞姿所迷惑,而我原本赤热的心却逐渐冷却,虽然他的舞很美,可是却源源不够,不可否认,我很失望。
“怎么样,美吧!”少年一脸傲然。
我嘲讽的看着他:“美?很美!可是舞却不过尔尔。”
一阵沉寂,厢房内却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威严,
“门口的可是沁宰相的家仆?”
我的身子不由一僵,玩完了,这下可好,祸从口出阿!我怎么老学不会呢!正在我暗自懊恼之时,一股强大的力道向我腿上袭来,我不由重重跪在地上,我低声呼痛,抬头,却对上瘦小少年冷冷的目光,他的语调却更加寒冷:
“还不跪好了!”
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推进了包厢;显然这间包厢是全楼最豪华的;宽敞的空间;即使容纳十人也错错有余;舒适且精致的沙发;和沙发配套的小茶几;再加上小型阳台;而凤宪雅正似笑非笑的倚在沙发上;一轮圆月;静静地称为这里的景致;而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的中年男子似乎正是当今圣上,在他左边的是静王,而右边的俊雅男子看来就是云王了,我不安得跪在中央,任周围所有人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不知沁晏歆会作何感想,我想他应该会后悔吧!我又给他丢人了!自嘲的想象着!
“父皇, 儿臣刚才在赶来的路上恰巧遇到沁宰相的车马,儿臣有幸,听得车内,歌声悠悠,似仙人般,让人不由沉醉,儿臣,猜测,莫不是这个小厮在娱乐宰相大人和二皇弟吧!”沉默稍许,那云王面带微笑,却让我不由一怔,死了!他们怎么老拿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玩呢!
“哦?是吗?宰相?” 皇帝好奇的打量着我;我的后背渗出丝丝冷汗。
“是的!陛下”沁晏歆恭敬的行了个礼,眼光若有似无的浮过我的头顶,带着点担忧,而后恢复成淡漠。
父王,这个小厮笨头笨脑的,只有歌声还能入耳,儿臣也是一时兴起,让他哼上两句罢了!”静王一改往日的慵懒,邪气的桃花眼,显得分外严肃。
“可是陛下,”一道陌生但无比魅惑的声音让我低垂的脑袋猛地一颤,“我刚听得他在门口说什么舞不过尔尔哦!”
“素问,宰相府里能人甚多,宰相,本王也听说你的小厮可是能歌善舞的阿?更何况他自己还夸下海口!我们也让他来上一曲,父王可好?”云王凉凉的嗓音,让我明白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朝廷阿!唉,虚假,想让沁晏歆难堪吗?
“安儿, 你看呢?”皇帝微笑着将话题抛给了安大美人。我悲哀的发现我的人权是彻底被无视了!
“陛下,我看可以,既然他说我们云中兰格的舞不过尔尔,我倒想见识一下,他的舞又能如何?! ”安大美人魅惑的声音,让我欲哭无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阿!
“陛下,微臣……”沁晏歆似乎想说些什么。
“嗯?宰相,有何不可?”皇帝凉凉的眼神让沁晏歆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仅凭陛下做主。只是在下小厮,尚且年幼,若有无礼之处,微臣给陛下陪罪!”
我惶恐的看着他优雅的下跪,轻柔得磕头,动作优雅,似在爱抚土地般,而后,起身落座!天啊!这怎么可能!
众人也似乎被他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