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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楼主在颐茉先生的屋内,让师傅您也过去呢!”
我无力的抚着额头,又怎么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啊!
七月七日长生殿 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不绝期
我缓缓离开楼外,与沁晏歆檫身而过,只闻的他身上熟悉的栀子香,不由身子一滞,很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清冷,熟悉的让人想要落泪。
回想自己在这里的日子,每当午夜梦回之时,自己总是恍惚间似是闻到淡雅的栀子香,仿似看到夜半时分,昏暗的灯光,那个清雅的男子温柔的坐在书桌前,低垂着头批着公文,自己呆呆的立在一边,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甚至快要跌倒,而身旁的人仿似不曾察觉般,依旧低头批着公文,直到自己不小心趴到桌上,才猛地惊醒,生怕受罚的自己小心翼翼的垂着脑袋,而他却只是淡淡的说道,
“累了吧!先下去歇着吧!”
如获大赦的自己小心的走出书房,在屋外无声的庆祝,却仍旧踮手踮脚小心翼翼的离开……
恍惚间,梦醒,自己已经身处这个繁华之地,周身的淡淡熏香,越发衬得虚无以及无望,自己明白安然建立这座云烟楼,不为赚钱,不为标新立异,只是单纯的想要证明自己存活在这个异世,自己至少能掌握这里的人们的一些些情绪,至少是欲望。而不是连感情都失去的同时,可悲的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曾得到过,在这个世上什么都不属于自己……
所以当初自己也义无反顾的随着安然建起了这座云烟楼,在自己入住这里之时,自己仿如才真正安定下来,才真正的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处所,这种安心连同感情的创伤也似能一同安抚般……
迷迷糊糊的随着小雨来到后院,站在陌言居前,我皱着眉头,总觉得今日的陌言局分外孤单冷寂。
“爷,你捏的小雨手疼!”幼童弱弱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忍耐。我恍然间低头,见到自己握着的幼童的手已是青紫易一片,不由松开了手,低柔的安抚着喊疼的小雨,
“对不起,是师傅的失礼,不过小雨,这点痛也忍不住以后怎么接客呢?”
“小雨知错了!”幼童娇娇一笑,带着些许童真带着淡淡的无奈。
无奈的叹着气,这个小孩真是乖巧的过了头了啊!这么想着慢慢推开了虚掩的门,随之传来的一屋子的药味让我不由一震,这个味道不是只有小倌被玩弄的严重时安然才会拿出来的药膏吗?怎么在颐茉这里闻到了呢?他不是一向由那个太子罩着吗?怎么就……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走进了陌言居,安然面无表情的坐在颐茉的床头,似是听见脚步声,缓缓回转头来,看见来人是我,便无奈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哀愁与痛惜,我茫然的转头看见床上的清丽男子,失却了往日的风华绝代,魅惑笑容,惨白着脸,了无声息的躺在床上,已经被人处理过了的伤口被安然轻巧的盖住,白颐茉就这么了无声息的躺着,似是连点点生机都已失去。
我震惊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震在当下,久久不得动弹,只听见安然低低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恨意,
“前几日听人说是玄凤国与海天国联姻将玄凤国的四公主风懿琪嫁与海天国的太子翼,已保两国的安稳,我早就听闻这个消息,却不敢讲于你们知道,怕颐茉他性子烈,有什么意外,谁料到不知是那个多嘴的小人,居然告诉了颐茉,结果颐茉神不守舍的呆里一天,连饭也,没吃上一口。后来他倒是精神好了些,却接到太子的邀请函,说是将颐茉接去出个堂会,接待来使,本以为颐茉应是不会答应,谁料到颐茉居然满口答应下来,那个太子翼至少会好好的对待颐茉,我本想有他在应无任何差错,也就没有拦着,结果,我等啊等……人是等到了,可回来就……”
“那个太子翼他……”我机械的走上前去,缓缓伸手轻轻的抚过绵滑打的薄被,听的颐茉凝眉轻吟,似是触碰到了什么伤口般,我慌乱的缩回了手,不敢再碰,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我检查颐茉的伤口时发现,除了全身上下,数不清的咬痕或是吻痕外,他的下身伤的尤其严重,撕裂的程度之深分明是……分明是……”说道痛处安然深深的颤抖着那愤怒似要倾泻而出,这残酷的事实,深深的打击着我,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连不断滑落的眼泪也来不及拭去,颐茉,你到底受到了何种的对待,这个巨大的痛楚你该怎么去消化,莫要有事啊……莫要有事……
“他太子翼还真就当我云烟楼无人了吗?”安然愤然的眼神凝聚着重重的怒火似要将人全部烧尽。
我痴痴的看着床上的颐茉,仿似看到那个当初的自己,满身是伤,却仍旧是一身的倔强,仍旧高傲的抬起头,即使只剩下最后的尊严,也不愿丢弃……
“嗯……然……”颐茉微微挣扎了几下,吃力的睁开了眼眸,如水的秋眸,含着无尽的哀怨,凄凉万分,“别……怨……了……”
“什么叫别怨了?!”安然愤怒的挑起眉毛,满脸的戾气化不尽也散不去。
“当时的情况他身为当朝的太子又怎么安抚的了,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男妓罢了,本就毫无尊严可言了,得罪了四公主还不是他们一句话就死的,只是被这么多人给……已经是对我的留情了呢!”他惨白着脸,似是幽怨,往日风情万种的眼眸,满是灰败,满是伤痛……
“什么叫留情?呵呵……难道你被人这么对待还要向他磕头谢恩不成?”我冷冷的骂着,怨着他的痴,怨着他的哀,你的情,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懂呢?!
“罢了罢了……随你去吧!”安然垂着头,拂袖离开。
“明月,我本是罪臣之后,本应处死的,只是翼他顾念我与他年幼时为伴之情,将我求了下来,当时,我的命便是他的了,”白颐茉,哀哀的声音低低的陈述着,这数不尽的哀愁又该怎么讲述呢,
“后来我被安然带到了云烟楼,这几年的日子我过的很好,很舒心,很自由,本以为自己可以以这种方式去偷偷的爱恋他,可是万万想不到会有今日的结局……”
“心已死,还能求些什么呢?”
我已不能言语,慌乱的走出颐茉的房间,心头一阵一阵的发冷,这样的情殇该怎么去疗愈它……
我静静的矗立在花语阁前,进退两难,安然的恨我懂,哀其不幸,怒气不争……只是然,我们皆是过来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颐茉呢……
“明月,”安然冷然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我接到衍君的通知,说是让我们云烟楼排一个节目以祝太子大婚,现在颐茉伤成这样,这事便……”
“然,我去!”我扬眉一笑,转身,离开。
这情殇我们该怎么平复呢……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不绝期……
余观城的夜色总是这么的迷人,就像是江南女子透着点点羞涩。但是在余观城的烟花柳巷,一如往常的繁华与嚣乱,各色风情万种的佳人或是站在红楼外,或是倚着红楼的栏杆,或是大刺刺的动手拉着客人,或是靠着栏杆,媚眼横飞,一不小心进入这里的路人或是害羞的退返,红着脸落荒而逃,似乎在他们身后的不是绝色的佳人,而是猛兽般,而大部分的都是动作利落的搂着美人调笑着进入红楼……
满大街的红灯笼高高挂起,向夜不归宿的公子贵人招着纤纤素手,公子们来这里吧!云烟楼等着大家呢!
而此刻站在这个红楼外的几位公子哥,却不动声色的俘虏了所有人的视线。这几位翩翩佳公子便是,玄凤国的静王凤宪雅,宰相沁晏歆以及右侍郎欧阳倚雪,还有便是当朝太子以及男伴女装的未来太子妃玄凤国的四公主凤懿琪。
只见男伴女装化名为凤四的太子妃,皱着柳眉,满脸的冷漠,“云烟楼?!还不如沁哥哥的艳沁妆呢!”
“小弟,不准无理!”凤宪雅沉着脸带着淡淡的不悦,心里暗自叹气,这个小妹怎么这么小心眼啊,那个白颐茉不就是不小心伤了她的贴身丫鬟的手吗?人家白颐茉自己也被粗心的丫鬟烫伤了啊!居然就为此大发雷霆!还将人伤得如此严重,这下我们玄凤国的脸算是被丢尽了。
凤宪雅担忧的眼神看向站在前方的太子,却看不见他的容颜,无奈的扯扯嘴角,算了担心这些无用的做什么?不就一个男妓吗?还不至于引起两国交战吧!
“无防无防。”太子翼淡漠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一派平和,这让站在一侧的沁晏歆没来由的一愣,心里不由泛起阵阵怪异的感觉,直觉觉得这么平静的表情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熟悉太子翼的小倌们却都不由而同的退避三舍,毕竟谁都不想被伤成如白颐茉那副样子,一时间周围的人群竟都避着他们五人而走,大家不约而同的为他么让出可一条道路,太子翼一行人到也没什么反映,径自走入云烟楼。
“各位,爷听闻太子驾到,让小的来接各位客人往舞房一聚。”幼童稚嫩的声音清脆的犹如黄莺般动人,小雨一身红衣宛如仙童降世般,俏生生的立在太子面前,他倒也不怕,径自笑得一派纯然,嫩唇边的两个小小的酒窝更是将幼童衬得愈加的可爱。
“带路!”太子话不多说便让小雨开路前往舞房,站在太子身后的凤四公子倒是很是好奇的打量着小雨,一面小声嘟囔着,“这个幼童倒是很可爱嘛?”
“谢谢公子的夸奖,小雨感激不尽,公子若是真的喜欢小雨,到是可以等到小雨年满13后来买下小雨的初夜,小雨还是处子哦!当然,小雨的初夜可是不便宜的啊!”小雨灿烂的笑得,嫩嫩的红唇吐出的话语却让凤四红透了面颊,她料想不到这么可爱的幼童居然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边的太子倒是好笑的摇摇头,宽厚的手掌,轻柔的拍着小雨的脑袋,“你这个小家伙,你师傅还没死呢,你就已经学会撬他的客了吗?”
小雨犹自笑得开心,甜甜的话语犹如娇莺轻鸣,“呐……太子殿下,师傅说了,长江后浪退前浪,前浪倒在沙滩上!”
“哈哈哈……你这个小鬼头!”太子扬眉大笑道,“不亏是顾明月带出的徒弟,果然了得啊!”
此话一出让身后的沁晏歆不由一震,雲儿?心里微微的泛起酸潮,你怎么变得如此之多呢!不知不觉间我们之间尽已相隔这么远了吗?我还能找得回当初的你吗?
一身侧的欧阳倚雪,凝着眉,心里阵阵苦涩,忿恨,不甘纠结在一起,为什么!
为什么!月洛雲,你到今时今日还是不肯放过表哥呢!我到底哪里输给于你呢!到底哪里输了啊!
各怀心思的众人穿过寂静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宽阔的院子,面前便是灯火通明的舞房了,只听见舞房内传出激荡的舞曲与众人压抑的低笑声,小雨,转身对太子微微一拜,娇笑道,“呐!殿下,对不起各位,稍后一下,小雨进去通报一下!”
话音刚落,便听到云烟楼四大旦之一的楼烟兮轻声说道,“呵呵~~小雨吗?让大家进来吧!只是小声点,不要吵到那两个疯子!”
小雨轻声的对大家比了个静止的意思,转身来到侧门,意思是从侧门进入,太子翼倒是习以为常的打开了侧门,一行人轻声进入舞房,却见安然与顾明月,在舞房的中央,穿着奇怪的衣服(宽大的短袖T恤衫与紧身的棉布长裤)两人在节奏强烈的舞曲下,合着相同的调子,同调而舞,奇怪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搞笑,却在听见他们的歌词,又觉得很是有味道,“她总是只留下电话号码 从不肯让我送她回家 听说你也曾经爱上过她 曾经也同样无法自拔 你说你学不会假装潇 却教我别太早放弃她 把过去全说成一段神话 然后笑彼此一样的傻……”
穿着一模一样的两人怪异的舞步,却显得分外合拍,配着听不太懂的歌词,却在众人看来显得有些搞笑,沁晏歆就这么倚在侧门看着舞台中央的明月,略微打量了一番,看着斜倚在那里的白颐茉,一身的病容却仍旧笑得灿烂,似是真正被台中央的二人的滑稽的动作所感染般,眼角含着无尽的欢愉。恍然间明白,原来这样其实也不错,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着,或者说很开心的活着,自己也就真的能按下心来,只是……
沁晏歆微微捏了捏拳头,目光冷然的看着坐在一边抱着一堆衣服的八王爷,这个那日坐着马车而来的少年,让自己的心没来由沉到了底部,沁晏歆略一挑眉,扬起冷然的笑容,那个洋溢的人儿,从始至终都会是我的!我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于你!
“好!好!”太子翼面带笑容朗声说道,他的声音在这个宽大的舞房里突兀的响起,一时,一片寂静,斜倚在榻上的白颐茉更是娇脸惨白,失去了往日的笑容,垂着头看不见任何表情。安然倒是看不出任何表情,带着魅惑的笑容,软软一拜,“原是太子驾到,有失远迎,”他似是才发现太子翼身边的沁晏歆等人,一脸的讶异,“不知是远客到来,赎罪赎罪!”
“无防无防,我们也是受了父皇之意来查看你们排练的结果,毕竟孤的大婚不能一般而待!”
“你们跳的是什么怪舞啊?”一边的凤四(四公主)满脸的好奇,还有淡淡的忍俊不禁。
“呵呵……这位是?”安然睁着大大的魅艳,娇媚的容颜不输于任何绝色女子。
我只是懒散的坐在墨云雾霭的身边,倚着他低垂着头,平息着刹那的悸动,心里一片讶异,为何再见他时的悸动里少了那么几分的恨怨呢……
不知为何此时的自己倍感踏实,身边的雾霭倒是很贴心的为我披上外袍,微微沉的眼帘透着淡淡的不悦。
我轻轻的用手肘支了支他的身体,轻声道,“你怎么了雾霭?”
却不料他似才反应过来般猛地一震然后似是身体支持不住般向侧边倒去,我条件反射性的想要抓住他,却被他顺手拉着倒在了一起。
宽大的舞房内只得一声震动带着闷闷的响声,等到我和雾霭双双挣扎着爬起来却见整个屋子的众人都似看好戏般看着我们二人,而一边的小雨更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笑得煞是可爱,“师傅,您不是教导过小雨,做人要矜持吗?这么扑过去八爷会被您压坏的!”
瞧这吃里扒外的小孩说出的混账话,他到好撑了一时的口快,到惹的全场的人笑得直不起腰来,而我身边的雾霭早已红透了脸,却奇怪的拽着我的手,死活不肯撒手。
我转身不解的看着他,却见他眼神怪异的看着站在角落里的那个人,那个让我恨不得也怨不得的人——沁晏歆。
而安然倒是难得的收起了调笑的表情,一脸的正容, “我们明月倒是白白让各位看了场笑话,话说,太子殿下,尽可放心,我们断不会乱来的……只是这舞曲还在排练,小的们便不打扰尊位的时间了!各位今夜要是愿意在我们云烟楼玩乐的我费用全包,要是想回的小的也不方便送客了!”
“然,你这什么态度啊!”凤四公子倒是沉不住气来一脸的怒容。俏生生的小脸上满是不知何处而来的怒气。
“既然大家都相识一场,也不要搞的这么不欢才是!”凤宪雅讪讪的笑着打着圆场。
一直沉默着的白颐茉,倒是软软的下了椅榻,娇弱的走到安然面前,柔弱无力的软到在安然怀里,带着魅惑的笑容,白嫩的小手缓缓的平伏着安然的胸口,轻柔的嗓音悦耳清雅,“然,莫气,莫气,这位公子不知道,然这人最厌恶别人打扰他的排练,所以……”
安然挑眉一笑,大手一搂将白颐茉固定在怀中,似是调笑般的轻轻抚过,白颐茉只得无力的软在安然的怀中,红透了的脸颊透着异样的风情,安然只是淡淡的笑着,明媚的眼眸里含着三分的挑衅,七分的轻蔑……
“殿下,莫气才是……安然又发什么混账脾气啊~”楼烟兮清雅的笑着。
“呵呵~~算了……我们走吧!”太子翼眼神沉静,只是别有深意的望了望低垂着头的白颐茉,转身离开,随行的人也跟了出去……
沁晏歆静静的向安然点了点头,拂袖而去,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几欲滑落在地,他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不甘与幽怨……恍然如梦般清醒,幽怨?!呵呵~~你又有什么好怨的!!
耳边淡淡的传来白颐茉低低的啜泣声,如潮般的无力感席卷而来,失去了方向的我只是紧紧的贴着站在一边的墨云雾霭,少年单薄的身子却显得出奇的强大,温暖。一股淡淡的暖流缓缓的注入心头,我回头璀然一笑,谢谢你……雾霭……
~~·~~·~~·~~·~~·~~·~~·~~·~~·~~·~~·~~·~~·~~后来的几日倒也安静不少,我和安然关起门来静静的练舞,云烟楼的四大花旦,楼烟兮弹扬琴,白颐茉弹古筝, 浩韵染打排鼓,倒着实算是热闹非凡……
日子便在我们的贪 嗔 痴 怒 中来到了殿前演出那一刻,这日,我们趁着夜色来到了皇城下打侧门而入,整个皇城今日自是热闹得不得了,红红的纱帐高高挂起,繁华的宫灯照亮了整个皇城,我的心里不由七上八下的,第一次进宫结果差点人头落地,这一次不知又会如何呢?
“傻小子,多想无意,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顾虑的呢!只要我们演出顺利不就行了?”安然倒是一脸的无谓,中肯的话,倒是瞬间平复了我们搅乱的心,我们五人互看一眼,“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呢!大不了就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喽!”浩韵染倒是调皮的调皮的一笑,可爱的笑容感染了沉着脸的白颐茉,白颐茉无奈的抚抚额头,嗔道“就你不怕死!”
“你们啊!”楼烟兮无力的推了推安然,意思是你管管这群小子,结果安然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娇娇的笑着,笑得大家都怪哂得慌的纷纷静了下来,他就愈发的笑得欢……一脸的妖孽样!
我们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宽敞的房间内,屋内倒是空旷无人,只是透过院子前的宫门可以看到远处觥筹交错,热闹的宴会正是兴头之时,我一眼便看见那个一身红衣的太子翼和凤冠霞帔的凤懿琪双双坐在皇座的左侧,接受着来自四国的朝贺。
身侧的白颐茉倒是敛着眉低垂着头,默不作声,我回过身,对着镜子画起妆来一笔一笔……
“今夜的那个绚烂的舞台上是我们天地,也许在这个繁冷的宫中,我们卑微甚至低下,但是我们比他们说得愈加的出彩,至少不用违心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所以,颐茉抬起头来!”安然淡然的语气带着点点的暖意。
白颐茉缓缓抬起头,微红的眼睛泄漏了他的哀怨,他只是粲然一笑点了点头,颤抖着手,开始画起妆来……
那一夜,皇宫的灯光绚烂无比,繁华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