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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不同来,自然不能作为普通云起推出。夏越便做了主,给自己的云起在名字后头加了“吟酿”二字。
在上一世,吟酿指的是五成精米酿造的高级清酒。在骆越自然无法将米碾至五成,夏越实在很喜欢吟酿这个称呼,所以虽然有些心虚,仍是厚着脸皮借用了。
云起吟酿在品鉴会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自那以后,骆越不少酒藏开始模仿云家酒藏,将极为出色的一桶酒冠上原名,后缀雅号以区分,渐渐地形成了一种普遍风气。
当然,这是后话了,彼时夏越和式燕并不知道自己给其他酒藏带去了什么影响,他们等到了评定结果后,又在京里逗留了两日,还去温府里做了回客。
式燕是第一次离开胤城来到别的城市,越京真的如同丈夫给他描述的那般,井然有序,温和有礼,虽然身为异乡客,但待在京里,感觉却十分舒服。如若不是实在挂念留在家中的有v,他还想在京中多留些日子的。
回到胤城,也到了农家开始忙碌的时节。
这一年式燕是不能下地帮忙了,本来也说好了去年是最后一回的,何况今年又生了有v,他得在家照顾孩子。
夏越倒是仍会到白家地里帮忙,不过今年他一开始就雇了人,即使自己不常去,白父和以敖也轻松了许多。以敖已经不需要上学塾了,以乐也到了帮家里干活的年纪,白家的地里人头攒动,竟是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喜久醉已经完全交到了式燕手上,从入春到夏末,方管事从未找过夏越一次。少夫人的能干让他和成掌柜都很佩服,每季更换新菜单更是都仰赖少夫人。
就这样日子过着,到酒藏开始上甑时,其羽传来了喜讯,竟是成亲半年便怀上了。
这半年来,不仅是与其羽,式燕和言久的关系都近了许多,夏越乐意看他交到自己的朋友,也忍着心里的小嫉妒,让他常常跟那两位公子来往走动。
听说其羽有喜,言久便上门来,邀了式燕一起去看望。
夏越跟杜师商量好了,今年有三桶酒需要他作为杜师去酿造。这会儿刚刚上甑,他倒是比较清闲,便接过宝宝,让夫郎跟朋友出门去了。
其羽的丈夫人很斯文,看到式燕和言久上门,便不打扰他们,离开了房里,让三个卿倌好好聊聊。
言久看着其羽丈夫出门,才道:“讼师倒挺清闲的吧,这阵子也没什么官司,他正好可以专心照顾你。”
听友人这么说,其羽笑笑说:“其实有外地的状子找他,他给推了,说往后七个月,他都不会离开胤城。其实哪里需要这么紧张,才刚怀上呢,好像我是瓷做的似的,去哪儿都得跟着。”
“这多好,”式燕听了高兴地说,“说明他疼你啊。状子他不接便不接吧,你家又不差这几个钱。”
其羽的丈夫虽是讼师,但骆越相对太平,平日里少有案子,于是平时便都写写话本,还都销得不错,主要收入竟几乎都是这副业赚来的。
言久也点头称是:“你也就现在能随意走动了,等显了怀,别说你相公,你这一家子从上到下都得把你看紧护严实了,你想动动都难。”
“你怎么说得像你生过似的,”其羽塞了颗果子进嘴里,看着言久笑,“哦,言久是好日子近了,迫不及待了是吧?等你到这天,你也会跟我说一样的话的,到那时,我再把你这番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言久低头吃果子,不理会其羽打趣,只是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坐在他两旁的其羽和式燕都看得清清楚楚。
式燕觉得言久真是可爱,以前那个有些骄横的人不知道哪儿去了,又或许言久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没有深交,便不知他还有这样一面。
言久的对象其实不是式燕给介绍的,上门去说谋的,是夏越。式燕回白家时,跟爹爹打听了周围农家的情况,以敖也给说了一些,大致便定下了三家。式燕没说过亲,回到云家,便找了丈夫商量,公爹正好也在,又是三个人一同讨论。
本来接下来,是该由式燕上门去问问的,结果夏越拦住了,说自己要去。式燕不明白,其实这都是夏越小心眼,他还记着去年给白家干活时,那些在背后说自家式燕闲话的人呢。夏越觉得,既然是给式燕的朋友说亲,当然不能找说过式燕坏话的人家。
结果,式燕定下的三家,夏越只找了一家,剩下那两家,夏越连院墙都没碰一下。
该说是夏越歪打正着,还是注定好了的,找上门这家,是三兄弟,家里地不多。适龄的是老三,人很聪明,夏越借着农闲时跟对方聊了几次,觉得这人很踏实,不虚浮,便把话挑明了。
人家哪里想过能取城里大户人家的卿倌,那家大哥听了都有些发慌,倒是老三本人显得很冷静,说如果对方不嫌弃,就见个面吧。
夏越得意洋洋地回去跟夫郎交差,式燕听了也很高兴,便去给言久说了。也不知是心急还是怎么,言久居然第二天就让式燕和夏越带他到城郊去看人。
那一次之后,便不需要式燕或是夏越做中间人了,式燕只知道过了几日,那郎官便上言久家拜访了,之后便听到了两个人正式开始相处的消息。
夏越听式燕表示惊奇时,还忍不住笑着刮他鼻梁,道:“这个该叫缘分吧?那两个人看对眼的速度,可比我俩快多了,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就要办喜事了。”
果真被夏越说中,言久和对方相处了半个月,便订了亲。式燕知道言久不是第一次订亲,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但听丈夫说,看到言久到田里陪着干活,惊吓之余,也知道这个原本眼界甚高的大家公子,这回是遇上真心以对的人了。
其羽看言久低着头不吭声,也不放过他,可能是怀了孩子让他心情甚好,话也多了起来:“我看啊,你还是快点办喜事。就如你说的,趁着我还能随意走动,赶紧把你自己给许出去。我可不要挺着个大肚子去出席你的昏仪,那样吃都吃不畅快。”
言久抬起头,笑着睨他:“还得赶在你胃口变得奇怪之前,对吧?省得大家都吃得开心,独你一人口味奇怪,到时吃不饱,就变成我招待不周了。”
身为三人中最年长的,式燕感觉自己像在看弟弟斗嘴似的,虽然觉得两个人都颇有些幼稚,但他看得相当开心,便只笑吟吟地看着,也不劝。
直到反应过来自己给人当戏看了,其羽和言久才停了嘴。
看着式燕脸上的微笑,言久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感慨道:“看你现在脸上有表情,我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就好像跟以前判若两人。原来是能治愈的啊……真好,式燕你笑起来真好看。”
式燕愣了愣,回了言久一个大大的微笑。
他觉得如今的日子非常舒适,从许进了云家,许给丈夫以来,感觉日子真的是越过越好。自己身上也发生了许多变化,都是做梦都未曾想过的。有了相公,有了表情,有了友人,有了孩子,这么美好的人生,式燕觉得,都是夏越给他的。
三个人在其羽房内聊到太阳西落也不自知,有侍从敲门道,云少爷的马车停在府门外,说是来接少夫人的。式燕他们才发现时候已晚,连忙起身告辞。
来时式燕是乘了言久家的马车的,回去言久自然还是坐的自家的马车。式燕与言久道别后,走向带着云家家纹的马车,小厮看到他过来,连忙打开车门。
式燕站在车外抬头,看到马车内丈夫温暖的笑容:“夫郎,我来接你回家。”
不知为何,式燕有些恍惚,怔忪了片刻,才露出微笑,点头道:“嗯。”
作者有话要说:中途睡着了……虽然过了零点,请依然算我双更了吧_(:з」∠)_
有v的v,读xù,音'旭'
咦,我可不可以就这样标完结?
……
好吧,还是有点点没交待完的,明天,啊不,今晚继续。
呜呜呜,没来得及说,迟到了也一样要说:元宵节快乐!!
嘤》《
78、完满 。。。
“父亲;您回来了。”
夏越踏进东院时;东厢的门打开了,有藇从房里走出来向他打招呼;举止间显得颇为识礼得体,水蓝色的小袍子衬得还有些肉感的脸蛋珠玉般白皙。
他笑着走到儿子跟前;摸了摸儿子的头,问道:“有衍呢?”
“有衍在摹字。”
有藇话音刚落;就听到房内有落地声传来,然后便是哒哒哒的脚步声。
夏越看到小儿子跑到自己身前;乖乖道了声父亲好,然后举起双手,主动递上描字的本子。
今年入春时;夏越特地聘了个启蒙先生;虽说有些早,有藇也还未到上学塾的年岁,只是看有藇时常到书房里,捧着书一看就能看一下午,夏越便想着让他提前学一些也是好的。原本是夏越和式燕教认字读写的,不过现在式燕不大方便,自己也常常出门,索性请了专人来负责。因孩子还小,到底还有玩耍的心性,只安排了上午上会儿课。
本来只安排给长子上课的,有藇本身年纪就还小,夏越觉得,比长子小了一岁的有衍更没必要太早被关起来上课。
可是也许是好奇,也许是不想被抛下,有藇才跟着先生上了两天课,有衍就跟着跑进书房旁听了。先生看这个小少爷也听得认真,便跟夏越说了一声,也教着有衍写写字。于是有藇专心听先生讲课时,有衍就在一旁对着描字本抓着笔学写。
夏越笑着翻看小儿子的字帖,孩童的字自然不会多漂亮,但看得出有衍写得很认真,所有笔画都是一笔一划仔细描摹的,并没有急躁随便的痕迹,也没看到误字。
他抬起头想夸奖一下,却看到小儿子脸上有些郁郁。
“怎么了?”夏越蹲下身,手放在小儿子脑袋上,看着他问,“有衍的字写得很好啊,一个错误都没有,为什么不高兴呢?”
有衍扁了扁嘴,道:“我写不好哥哥的名字。”
“嗯?”夏越不明所以,转头看向大儿子。
有藇似乎有些无奈,拉了拉弟弟的手,才告诉父亲缘由。原来,有藇早先跟着式燕学了一年的字,现在又跟着先生学,字便写得好看许多。骆越常见的书写字体在夏越看来颇为接近小楷,很是整齐漂亮。大儿子虽然还写不出式燕那样的隽秀字体,但对一个五岁孩子而言,字已是相当干净了,便是自己的名字笔画繁复,也写得颇为悦目。
有衍大概对此很是钦佩,可他刚刚开始学字不久,能将自己的名字写得好看已是难得,有藇的名字到底难写,他现在自然是写不好的。结果,因为确实感受到与兄长之间的差距,云有衍小郎官对自己生起了闷气,觉得是自己太笨了,兄长做得好的,自己却做不好。
夏越听了,忍不住一把抱住小儿子站了起来。一下子被父亲抱到高处,有衍有些愣,忘了自己先前还在不高兴,眼神一下有了光彩。
“傻小子,你才写了几天的字,就想赶上你哥哥了?”夏越把描字本塞还给他,捏了捏他那圆圆的脸,“你哥哥用过的描字本,比你看过的画本都多呢。等你也写了那么多字,才能把哥哥的名字写好,现在可急不来,知道了么?”
有衍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自己又没有比哥哥聪明,似乎的确是要更努力才能赶得上。
总算想通了,有衍于是点着头对父亲说:“知道。”
夏越看着小儿子憨憨的模样,忍不住又捏了一把脸颊肉,这才把孩子放下来。
“你们爹爹呢?”
有藇指着夏越卧房道:“爹爹在睡,我们就回自己房里了。”
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夏越低头看到有藇额上泌出了汗,便伸手给他抹了去,又翻了翻他的小外袍,道:“天热,在家里就脱了外袍吧,改天给你们再做两件薄些的衣裳。”
“谢谢父亲。”有藇得了赦令似的,马上把袍子脱了,小小地松了口气。
夏越满意地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功课做完了便去玩吧,叫上个人陪着,你们就能去花园了。”
“真的?谢谢父亲!”兄弟俩一听能去花园,顿时一脸欢欣,便是相对较沉稳的有藇也不例外。花园有各种花草,草丛间有蚱蜢,还有个很大的池塘,有一半池面都铺满了荷叶荷花,现在还有莲子可以吃,只是池塘水深危险,夏越平时不大让他们过去玩耍。两个孩子也听话,并不会瞒着大人偷跑过去。
今日难得父亲说可以去花园,他们顿时待不住了,有衍哪里还想着写什么字,转身去把描字本放起来,便跟哥哥一起跑出门,在耳房里逮到了夏越的小厮,跟夏越说了一声,便往花园跑了去。
夏越微笑着看两个儿子欢腾的背影,小孩子嘛,就该尽情地玩耍,要是太早埋在书本里,倒是不好了。就是要学,也该适度,留出空闲去玩,这样的孩子才可爱。
等听不到儿子们的声音了,他才轻轻推开卧房的门。
式燕靠在窗旁小榻上,鲛绡做的薄被半盖着,似乎原本只是打算小憩,结果却熟睡了过去。
夏越走过去,看到夫郎额上有些薄汗,想着院内也没有别人了,便把窗支了起来。
虽是炎夏午后,外头仍有微风习习,屋内顿时凉爽了一些。
用巾帕给式燕拭去额上薄汗时,式燕动了一下,眼睫颤了颤,睁开了双眸。
“相公?你回来了啊。”
看式燕醒了,夏越便俯下身,温柔地给了他一个吻。
回了丈夫一个吻,式燕看了看窗外,问:“有藇和有衍呢?”
“我让他们到花园去玩了。你身上感觉如何?可还乏着?”
式燕摇了摇头:“就是热,不想动。”
夏越便从桌上拿了羽扇给他扇风:“你现在这样,我不敢给你在屋里放冰,你就忍忍,嗯?”
“没事的,相公不必在意,”式燕笑着道,“反正我不出门,基本都在房里,还有这个薄被子在呢,这鲛绡冰冰凉凉的,只是摸着就很舒服了。而且,也只要再忍个几天而已了吧。”
看着式燕抚摩腹部的动作,夏越一把揽住他的肩,下巴搭在夫郎肩上,望着他肚子道:“我现在很想让这小子快点出来了。”
式燕听丈夫说这孩子气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今年二十六了,本来还担心会怀不上了。虽然丈夫和公爹都说,家里已经有了两个小郎官,不需要太勉强自己,听天意就好。但式燕仍是觉得,如果可以,还是想再生一个。丈夫让他放宽心,耐心点,慢慢等,终于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再次有喜了。
想着这是自己最后一个孩子,式燕比以往都用心,这回腹中的孩子不若当初有藇有衍那般精神,甚少折腾他,式燕倒没怎么受罪。初时还怕是孩子有什么不好,沈大夫把了脉却说爹儿都很健康,他才放下心。
算算日子,应该是这几日孩子便会出生了。只是式燕还是头一回在夏天怀着身子,天气热,自己体温又高,着实有些难捱。上午和晚上还好些,一到中午,他就只能恹恹地待在屋里,什么都不想做了。
夏越也心疼夫郎,尽量中午都在家里陪着,只是最近事情繁忙了起来,他还要偶尔去白家田里帮帮忙,常常都要到下午才能赶回来。
这几年,夏越不知专心酿酒,更分了一些精力到了那座云家买下的山上。当初他便觉得,好好一座山,若只放着不管,仅仅一年去个一两次泡泡温泉,是在太过浪费,于是动了心思,雇人收拾了一下,种起了梅树。种的多是青梅,也有一些红梅,请了专人帮忙看顾。
夏越会选种梅树,仍是为了酿酒。初夏采摘将熟的青梅,送到胤城来,选大而青、硬而无伤的梅子,用来酿制梅酒。酿梅酒用的自然不能是酒藏酿好的酒,云家酒藏的酒都是上等品,用于泡梅子酿梅酒未免太过浪费。藏里新酒上槽后残留的酒醪,以往是卖给别人做酒酿的,夏越留了一部分下来,特别着人打制了特殊的蒸锅和琉璃器,将酒醪用高温加热,收集挥发起来的酒蒸汽,冷却后可得到无色的酒液。
这便是所谓的蒸馏酒,夏越只大概知道原理,反复试了几次才成功。试饮过后,确定跟上一世的烧酒味道并未有太大差别,只是这种酒度数太高,味道辛辣,并不会为骆越的人们所接受,杜师也如此断言。夏越倒也不是想推广蒸馏酒,他尝试这个,也只是为了酿造梅酒。
他分别用骆越常见的普通酒落英,与自己蒸馏得到的酒液来酿造梅酒,得出的风味差别明显,落英由于酒精浓度较低,必须在冰窖中低温酿制,酿出的梅酒酒味较小,果香味更突出,蒸馏酒酿出的梅酒酒味更浓,有些许辣口,却也无损梅子的香味,味道非常平衡。
第一批酿制的梅酒,夏越都收起放进了酒藏的冰窖内,一直到第二年入夏时才取出,放到喜久醉。如夏越所料,梅酒相当受到卿倌喜爱,便是郎官,在炎炎夏日饮上一杯冰镇过的梅酒,也是惬意无比的享受。温有恭到胤城来尝过之后,竟是上了瘾,不仅自己私下买了不少,还缠着夏越订了契约,拉到京里去卖。
越京虽然气温比较怡人,便是仲夏也并不过分炎热,然而梅酒融合了清甜果香和微辣酒味的特殊风情,仍是让不少人为之沉醉,一时间,竟是在京中热销,形成了一股小小的风潮。
那之后过了两年,云家酒藏的梅酒可算是出了名,不少人家也学着私下自酿梅酒,但到底最初尝的是云家的味道,人们都认定那才是正宗滋味,梅酒的行情反而越来越好。今年酒藏几乎只卖了一小部分上槽余下的酒醪,大部分都用来制造蒸馏酒酿梅酒了。
采摘梅子都在初夏时节,运到藏中收拾干净沥干水后,便要开始酿制,因此现下虽然并不是酿酒季,夏越却仍是有些不得清闲。
式燕是很喜欢梅酒的,几乎每天都要喝上几杯,夏越也不拦着他,乐得让他晚上睡前喝上一杯。梅酒不易醉,后劲还是有的,喝了之后能一觉香甜睡到天明,不仅助眠,还能暖胃,一小杯便能让身子暖和起来。
虽然有了身子后,夏越就不让他喝酒了,倒是能有不少新鲜梅子给他夫郎嚼着玩。式燕这回怀着孩子,口味跟前两次都不同,又嗜酸又嗜甜,夏越便挑了梅子,让人做了乌梅给他吃。这几日天气太热,厨房还特地给做了乌梅汤。
不过,看式燕又把手往桌上盛着乌梅的小碟子里伸,夏越忍不住劝了一句:“最后一颗了,今日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