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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酾酒有衍 作者:焰焰烧空红佛桑-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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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总还是能送夫郎礼物的。夏越开始琢磨要给式燕买什么,吃穿用的都不缺,式燕怀上之后,更是都给他用了最好的。要不,自己再下厨一次?只是在家下厨,怕是会引得父亲和爹爹起疑,即使说是这一年在喜久醉学来的菜式,不先做给双亲,只做给夫郎吃,似乎也很不好。
  夏越一直在心里盘算着,面上倒是丝毫不露,他总想着不管送什么都得是惊喜,事先给人期待就没意思了。
  式燕如今只算着还有多少天过年,东西筹备得怎么样了,赶不赶得及,有没有漏些什么,对于自己许进云家一年了的事情,一点没留意到。夏越看他没意识,自然也不会提醒,回到家也只是与往常一般陪着他吃饭,聊天,帮他洗澡。
  临睡前,小侍从端了木盆子进来。
  沈大夫这几日给式燕开了个泡脚的方子,给他缓解腿脚的肿胀和抽筋,让他晚上能睡得安稳些。
  夏越也不要小侍从服侍式燕,接了盆子过来,便让人退出去,他自己蹲下身,挽起袖子在药汤里给夫郎按摩小腿。
  式燕的腿虽然肿了起来,显得有些臃肿变形,但手感仍是很好的,在热水里更是滑腻,夏越虽是在按摩,嘴角却挂着一抹享受的笑意。
  突然,他听到式燕在头顶上闷哼了一声。
  “怎么,烫?还是我捏痛你了?”夏越赶紧抬头问道。
  式燕摇了摇头,右手抚上了隆起的腹部,眉心有些蹙起,脸上却是笑着的:“没有,是孩子踢了我一脚。”
  “他踢疼你了?”夏越皱着眉盯着式燕的肚子,这小子最近太能折腾,把他家式燕闹得吃不好睡不香的,他心下有些不满。虽说宝宝精神是好事,可这家伙也太好动了。
  夏越的眼神太过明显,想到这几日丈夫对孩子的抱怨,式燕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事的,不疼,”式燕抚摩着肚子说,“只是突然被踢了,我吓了一跳而已。”
  听到式燕这么说,夏越还是隔着夫郎的肚皮瞪了那孩子一眼,才又低下头继续给夫郎按摩。
  “这小子太调皮了,一点都不安生,整天这样闹你。”
  式燕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他低头看了看丈夫头顶的发旋,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孩子还在动,身体内传来的波动虽然不大好受,却让他很开心。
  “这么活泼,应该是个郎官。”式燕的话里有明显的期待。长子是个郎官,云家便有了传人,不仅公爹会高兴,他也能早些安心。
  夏越扯过旁边的棉布,将式燕的右腿抱进怀里,仔细给他擦干,头也不抬地道:“你呀,我说了好几次了,别太在意这个,不是郎官,不也还能生下一胎吗?就算是个卿倌,也一样能继承家里。你放宽心就是,别太紧张。”
  说着,他把式燕另一条腿也擦干净,将人抱上床,拉了被子盖好,低头吻了式燕一下。
  “嗯,我知道了。”式燕露出了个笑,点头,回了丈夫一个吻。
  夫郎最近越来越主动了,夏越把木盆子端到门外放着,关了门,摸着下巴想道。以前吻一下都难为情的孩子,现在知道要回吻了,甚至有时候,夏越没做什么,他都会来蹭一蹭。对于夫郎黏人撒娇似的举动,夏越表示非常的受用。
  式燕现在必须向着左侧侧睡,中间隔了个圆圆的肚子,夏越就搂不了夫郎睡觉了,丈夫是一定要睡在外侧的,他也不能睡到式燕身后去,于是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握着式燕的手睡。
  夏越的云起如今只需要每日加暖一次,等待膨胀,除了加暖和定时查看之外,夏越有足够的时间跑到街市去逛。
  街市上倒是有新鲜玩意儿。
  夏越看上了一个毛茸茸的手炉。不是袖炉,这个手炉比夏越的手还大,放不进袖子里,但是摸着比袖炉暖多了,只是外头裹了一层长长厚厚的毛皮,看不出里头是什么样子的。
  摊主看他感兴趣,便麻利地解开给他看。毛皮是系绳的,解开后从里头拿出个圆圆的物品,夏越仔细看了看,发现是跟加暖樽一样的材质。
  “这东西做不了太小,就只能做这么大的,但是它够暖,不用放在袖子里都很暖和,走外头时抱着,风吹过来也不会凉的。”
  摊主热情地说着,又把放墨炭的口子打开给夏越看:“您看,这么大个手炉子,两颗墨炭就够了,能暖很久。要是嫌不够暖,您再加一颗,它够大,放得下。”
  夏越是很满意的,他想着式燕总在宅子里走动,现在大着个肚子穿不了太厚,袖炉是不够暖了,这个手炉倒是正好的。
  “少爷这是要买给夫郎的?”摊主试探地问,看到夏越点头,脸上更是笑开了,推销得更为殷勤,“您放心,贵夫人一定喜欢。您看这包着的毛皮,这是我家那口子给出的主意。卿倌不都喜欢这个么,用这个包起来了,这手炉就不会太烫手,摸着也舒服。这可都是好的,白色的那个是兔毛,毛可厚了,另外那个是水貂毛,我这儿还有狐狸毛的,狐狸毛华贵啊,您要是想要,我给您翻出来。”
  看摊主转身就要去翻放在身后的包袱,夏越连忙拦住:“不用了,我就要这兔毛的。”
  又是兔子,多好,式燕用的东西就该是兔子的,夏越笑眯眯地抱着用绸布包好的手炉,继续逛街。不知道有没有兔子花样的簪子或是配饰,他突然这么一想,顿时勾起了唇角,加快步子往那家首饰铺子走去。
  晚上,式燕发现侍从进来布的菜不是云家厨房做的。
  他正奇怪,就看到丈夫笑吟吟地踱步进房。
  “相公,今日在家吃饭吗?”式燕昨晚和今早都没听夏越提起,原以为他又要待在酒藏了,不想却看到人回来了。
  夏越笑着点头,伸手抚了一把夫郎的发,也不管侍从还在布菜,就低头吻了上去。
  式燕久违地脸颊和耳垂都红透了。
  侍从都低着头退出了房间,门阖上了,夏越才放开式燕。
  式燕抬头看丈夫,不住地眨眼,有些搞不清状况。夏越也不开口,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拉着他坐到桌前,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碗里。
  看着自己碗中的鹿肉,式燕终于回过神,忙问:“相公,今日的菜……”
  “我没让厨房准备我们房里的饭菜,这些是让喜久醉送过来的。”
  夏越放下筷子,转过身看着不明所以的式燕,伸手拉住他的双手。
  “式燕,我的式燕,今日是腊月十六,你还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他把式燕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抬眼,等着夫郎的回应。
  腊月十六……不是谁的生辰,也不是什么节日,式燕想不出来,只能困惑地看着丈夫。
  夏越也不是非要他想起来,毕竟没有这个意识。
  “去年的腊月十六,我和式燕拜了堂,然后,在这间房里,我掀了式燕的盖头。”
  看式燕忽然一脸恍然的样子,夏越深深地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我们成亲有一年了,为夫就是想纪念一下。式燕现在不方便,以后每年的今天,若是藏里不忙,我就带你出门走走。今年只能在家里过了,所以,我就想着要跟平时不一样。你不是喜欢吃鹿肉吗,我问了沈大夫了,适量的吃一些无妨,我就让喜久醉做了这几道你爱吃的送过来。”
  式燕觉得鼻头有些发酸,怀了身子后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掉眼泪了,他抽了抽鼻子,身子凑上前给了丈夫一个吻。
  “相公,谢谢你。”
  “谢什么,我们之间说什么谢,”式燕的眼神亮亮的,夏越看着很开心,他拍了拍夫郎的手,道,“先吃饭吧,一会儿菜要凉了。”
  两个人这才开始动筷吃饭。
  考虑到式燕的身子,鹿肉都是小碟盛着,每碟的量都不多,但加上其他素菜,也是很丰盛的一餐。王厨子的厨艺是没得说,虽然不能喝酒实在是有些遗憾,但式燕还是吃得很满足。
  饭后,夏越陪着夫郎到院子里散步消食,出门前,他把包着手炉的包裹塞给了式燕,又拿了兔毛氅子给式燕披着。
  式燕好奇地打开包裹,摸到一种毛绒绒的触感,拿出来一看,眼睛都瞪圆了。
  夏越看着他的反应直乐,笑够了,才给夫郎讲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用。式燕把暖暖的手炉抱在胸前,丈夫帮他裹紧了氅子,出了暖房身上也还是暖融融的。
  知道夫郎很喜欢这个礼物,夏越心底很开心,式燕抱着那个手炉慢慢走着,看着好像是抱着一只白兔子似的。
  他开始琢磨要不要给式燕买只兔子养着,到时候就真的是兔子抱着兔子了,那画面一定很可爱。
  散步回了房,夏越才开始给夫郎展示他在首饰铺子里扫荡回来的所谓纪念日礼物。
  兔子图样的簪子,还真的有,一根绿檀木的,雕的就是一只奔兔的形状,还有一根银簪子,簪头就像一对兔耳朵,两边耳朵上分别雕了不同姿态的小兔子与花卉图样,很是可爱。
  式燕看到却有些窘,这是十一二岁小卿倌戴的,送他这个,戴出去了不被人笑话才怪。夏越却一脸不在乎地笑说,那就只在家里戴好了,只给他看。
  丈夫这么说了,式燕也只能答应了。
  除了两枚簪子之外,还有一枚暖玉坠子。
  这坠子也是兔子图案,倒不是常见的圆形玉坠,而是雕刻成了一只直起身回头张望的兔子,那兔子颇有些圆,看着很有肉感,显得憨态可掬,十分可爱。
  夏越将暖玉坠子给夫郎戴到脖子上,挂在胸前。
  然后他站起身,就着灯光看他家夫郎,兔毛氅子、兔毛手炉、兔子图样的簪子,兔子图案的坠子。
  “我的小兔子哟。”夏越只觉得无限美好,忍不住捧着式燕的脸,喃喃着给了夫郎一个缠绵的吻。
  吻过之后,他把自家兔子身上的兔子周边都给除了去,在床上化身成一匹温柔的狼,将怀里的大兔子怜爱却又彻底地拆吃入腹了。
  
    61、意外

  胤城里开始充满年关气氛时;夏越的云起也顺利膨胀了。
  街市上有不少铺子已经关了门;尤其是家乡离得远些的;都早早离开了胤城赶回老家。喜久醉也准备关门歇业;这段时间不少客人都是来买酒回去的,坐在馆子里喝酒吃菜的人少了,成掌柜和方管事终于是稍稍有了些闲暇。
  只是与去年的这个时候相比起来;喜久醉可是红火多了,成掌柜还记得少当家醒来后头一回来的情景;那个时候他正在柜台里头闲得差点没拍乌蝇呢。仅仅过去了一年;没想到能有这么大变化。
  成掌柜拿着鸡毛掸子在柜台上随意地扫来扫去,一旁记账的方管事紧紧地皱起了眉,刚想说他;抬头却看到少夫人掀起门帘走了进来。
  “少夫人怎么来了?”
  两个郎官被吓得不轻;赶紧从柜台后面出来,迎了上去,生怕他哪里摔着碰着。
  式燕有小侍从扶着,看到面前的俩人一脸的紧张,忍不住笑了。
  “成掌柜,方管事,不要这么紧张,我又不是瓷娃娃。”
  “哎哟,少夫人你现在可比瓷娃娃金贵,要在我们这儿出点什么差池,少当家能拆了我。”成掌柜看着式燕隆起的腹部,咽了口唾沫,叫了小二到柜台看着,他自己小心翼翼地给式燕领路。
  方管事也收起账本跟了上来,看式燕走路很稳,气色也很好,也放心了许多。
  到了后院的小屋,方管事才问:“少夫人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让人来通报一声。”
  式燕不好意思地笑笑:“临时起的意,也没来得及叫人先赶过来。今天裁缝送了新衣裳来,我正好要出门,就顺路给送过来了。只是后门的巷子口停了不知谁家的马车,我们进不去,只能从前门进来了。”
  “送个衣服怎么还让少夫人你自己跑一趟啊,这天寒地冻的。”成掌柜连忙把火盆烧旺了些。
  接过方管事递过来的热茶,式燕笑着道了谢,抿了一口才接着说:“今天房里要熏草,我待着不好,就被赶出来了。本来说让去藏里的,可是今天相公的酒正是温取的关头,我也不好过去打扰。恰好裁缝送了衣裳过来,我便一起过来了。”
  “啊,”成掌柜恍然,“的确是到了熏草的时候了。”
  临近年关,各家都会在房内烧一种檀色的芒草,用以驱除邪气。喜久醉在歇业后,也会在馆子里熏上一遍。
  这种叫檀芒的芒草烧起来有种特殊的香气,其实挺好闻的,普通人闻着会觉得神清气爽,有种身体内的污秽邪气都被袚除的感觉。只是,唯独怀着身子的卿倌闻不得这香气。许多有孕的卿倌闻到檀芒燃烧的香气,都会产生恶心呕吐等剧烈反应,于是人们便都认为檀芒的气味对孕夫不好,每次年末家中熏草,怀有身子的卿倌都是要出门避开的。
  看火盆烧得够旺了,成掌柜便起身,说要出门看看停在后巷的马车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成掌柜回来了,跟他一块儿的还有夏越的小厮,两个人一起拎着一个大包裹。
  那包裹里头就是给喜久醉伙计们的新衣,给成掌柜和方管事的是另作的,小厮抱在怀里。
  式燕问两位要不要试穿一下,看看是否合身,成掌柜和方管事都说不用,云家送来的衣裳,从来没有不好不合适的。
  成掌柜是出了后门便遇到抱着大包裹往这里走的小厮的,那马车停在巷子中间,巷子不算窄,那马车堵在那儿,虽然其他马车是进不来了,不过人还是能施施然走进来的,就算是抱着个极大的包裹也一样。
  “那车子好奇怪,”小厮有些不缀地说,“车里头应该是没人的,车夫也不在,就一辆空马车在那儿占地方,还挡路。”
  成掌柜接腔:“车上没家纹,不晓得是哪家的,停哪儿不好偏偏停那地方,堵得正正好。”
  “对了少夫人,”成掌柜话锋一转,突然对着式燕说,“外头飘了小雪,你还是别急着回去,等放晴吧。”
  方管事闻言也附和,看式燕点头答应了,便把账本拿出来。少当家说了,找不着他人时,账本上的问题一律可以去跟式燕说。
  在暖融融的小屋里消磨了些时间,账本也看得差不多了,小侍从看式燕放下账本,便机灵地上去去给他揉捏额头两侧。
  雪已经停了,虽然离檀芒的气味完全消除还有段时间,但式燕也不好意思继续在喜久醉里叨扰,成掌柜和方管事两位口上说清闲,其实根本一点闲暇都没有。
  自己一来,就耽误了人家干正事,都在这儿陪着自己,这让式燕非常过意不去。
  这时候回不了家,索性就真的去酒藏看看吧。式燕这样想着,从正门出了去。成掌柜和方管事送他出去,马车停在运河边上,他们便在门口站着等小厮把车子赶过来。
  小侍从扶着式燕站着,突然式燕听到右边巷子里传出声响,下一刻,便看到停在巷子里的马车用极快的速度冲了出来,一个左拐便往车道上跑。
  式燕眼明手快地拉了小侍从一把,自己也赶紧往后退,看那马车疾风般险险从俩人适才站立的地方掠过去。
  “啊……”退得太急,式燕一个没站稳,身子歪了一下,幸好身后有成掌柜反应极快地上来扶着,否则他可能就要摔着了。
  在车道上一路狂奔,转眼间连声音都听不到了。几个人虽然气愤,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关注痛呼了一声的式燕。还没来得及问他有没有事,成掌柜方管事和小侍从就都看到他们少夫人的脸刷的白了。
  “少夫人,少夫人您怎么了?”小侍从慌了,顾不得为少夫人救了自己道谢,生怕少夫人受了惊,有个什么大碍。
  看到三个人都很担忧地看着自己,式燕勉强笑了笑:“没事,似乎是脚崴着了……”
  “只是脚?肚子里没问题吧?”方管事皱紧了眉头问。
  式燕摇了摇头,表示没事。这时候小厮赶着马车过来了,适才那一幕他也看到了,脸上也是一片惊慌。
  这下子式燕是肯定不能去酒藏了,但也不能就这样直接回云家,现在看着似乎腹中孩子没事,若是回去被檀芒熏着了,真出问题可怎么办。
  只是看他额上都泌出了冷汗,肯定是疼得不行的,必须马上看大夫。
  “今日,沈大夫在医馆,送我过去吧。”
  式燕虽然疼,但人是清醒的,也记得早上给自己施完针后,沈大夫便出门去了医馆,此时便冷静地吩咐小厮和小侍从。
  小厮赶紧把车门给打开了。
  “少夫人,冒犯了。”方管事先致了歉,然后低下身把式燕抱起,送进了车厢里,自己也坐了进去,交待了成掌柜一声,便关了车门。
  要在往常,郎官是不能随便碰触许了人家的卿倌的,方管事本是个循礼之人,更别说他早看出夏越对夫郎的独占欲,自然不会做出有违礼法之事。只是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式燕又不能自己上马车,总要有人将他抱上去,比起成一期,方管事觉得还是自己来比较好,到时候夏越知道了,心里应该也不会不舒服。
  小厮心里焦急,但也不敢贪快,稳稳当当地把马车赶到了沈大夫的医馆门前。
  沈大夫让小侍从把式燕的靴袜给脱了,几个人围着一看,那白嫩的脚腕生生肿起了一大块,看着就疼。小侍从更是脸都皱了起来,式燕还安慰了他几句。
  医馆里备着冰,沈大夫给式燕冰敷,又让小侍从心疼得不行,赶紧给他把手炉子点上,塞到式燕怀里,心里直想着少夫人可千万不能冻着。
  “晚上还得用冰敷一次,明天早上起来时再看看情况。”
  冰敷好了之后,沈大夫交待,看式燕和小侍从都点头表示知道了,才给他按揉血肿处,边按揉边继续道:“这个你自己不方便按,晚上我会过去一趟,教给云少爷,让他一天给你按揉个三五次。”
  开了药,给式燕敷在患处,用绷带包扎好后,沈大夫又叮嘱道:“切记,这几日都不能随意走动,也不能将重心放在这边脚上。睡觉时把这边脚垫高,平时也别转脚腕。”
  式燕都乖乖点头,一一记下了。
  傍晚,得了信的夏越赶回家,看到的就是他家夫郎垫高了左腿,靠坐在窗前榻上的模样。
  看到丈夫回来,式燕心里非常紧张。
  自己在暴风雨的夜里被丈夫叱骂掌掴的回忆又涌上心头,那次之后,他知道了丈夫非常不喜欢看到自己不爱惜身体,若不是发现有孕,估计丈夫的气没那么容易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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