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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酾酒有衍 作者:焰焰烧空红佛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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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越这次的前戏做得细致又漫长,把式燕逼得泄了一次,生理产生的泪水挂着睫毛上,看起来十分可怜。
  “夫郎希望为夫怎么做?”夏越含笑低声问道。
  式燕完全承受不住这个如此坏心眼的丈夫,他羞得都想晕过去算了。但是夏越又那么温柔地看着自己,他便想,这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一切都是这个人的,在这个人面前,还有什么需要藏着掖着呢?
  于是他伸出手,勾住了夏越的脖子,腿也分开缠在了对方腰上,到底觉得羞赧,他垂下眸不敢看夏越,咬了咬唇,开口道:“相公……进来……”
  “嗯?”夏越抵在入口处,没有动作,仍是笑着看他。
  式燕紧紧闭上了眸子,嗫嚅了几下,鼓足了勇气才又开口:“相公……我想要你……求你……进来……啊啊!”
  话音未落,式燕便猛地睁开了眼,下巴一抬脑袋向后仰去。他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内部被丈夫狠狠打开,那灼热毫无阻滞一路顶到最深处,顶得式燕头皮都麻了,半晌回不过神来。
  等他匀过气来,夏越便开始了毫不客气的律动。他动得毫无规律,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深一会儿浅,式燕完全跟不上他,只能瘫软了身子任丈夫驰骋。也许是先前放开了自己说出了羞人的话语,他这回没有压抑声音,虽然没有放声,却也尽情地吟叹。夏越听在耳里,更想折腾他发出更多的声音。
  “相公……相公……嗯哼、啊啊……相公……”
  在身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即将达到极致直冲脑门的关头,式燕忽然伸出手,勾住丈夫的脖子紧紧搂了下来。夏越维持着越来越快的冲撞,顺着夫郎的意思俯下身,然后,就听到式燕呼吸凌乱地在自己耳边说:“相公……式燕……式燕……喜欢你……”
  夏越只觉得下腹一紧,狠狠地压着式燕撞了几下,腰间一酸,便在他身体深处喷射了出去。
  式燕被突如其来的狂猛顶得全身发颤,一时间像是失了神。等他终于找回神智,就被丈夫狠狠地深吻了一遍,然后身子被翻了过去,他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就趴在床上再次被贯穿。
  这天晚上,式燕被夏越在床上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夏越终于停下来时,怀里的人已是失神晕了过去。他笑了笑,起身找来巾帕,将夫郎和自己身上擦拭干净,又扯下了厚厚的床单扔出床外,吹了灯,只垫着底下的褥子,抱着夫郎就睡了。
  第二天式燕睡到巳时方醒,被夏越抱着洗漱,喂了早饭后,便到浴房里泡了个澡。
  式燕其实也不至于全身无力,只是腰腿有些酸软,他跪坐在浴池里给夏越擦背,想着一会儿还要去见公公和公爹,还要去给沈大夫施针,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便有些不安。
  夏越听他不做声,回过头看他这副模样,问了他,知道他是担心白家的农活,便笑着抱了他进怀里。
  “皮膜子你不用担心,以敖会帮你撤掉的。至于翻地,我昨天吩咐过了,今早上给白家送了四头牛过去。”
  式燕抬头看夏越:“牛?我家有牛啊。”
  夏越伸手刮了他鼻子一下:“你家就一头牛,还怀了崽子,你当我不知道岳父不舍得那牛下地干活呢?”
  他说着抱紧了式燕,手放对方腰间揉捏着:“我让人送了牛和农具过去,白家今年要种的酒米比往年多了不少,就你们几个翻地醒土,就算你们做得来,我也心疼。重活让牛去干,你们把它们喂好些就行。往下还要插秧呢,现在累了可怎么办。”
  因为打算增酿云起,对白家酒米的需求量也增大了,今年白家要种的地,比往年多了近一半,这其实也是式燕想着回去帮忙的原因之一。白家原本有两头牛的,式燕成亲宰了一头做出门宴,剩下一头又怀上了。前两天爹爹还说看着再去买一头牛回来呢,式燕还想着用自己的月钱给家里贴补,只是需要问过丈夫。结果他还没开口呢,夏越刚回来,就给送去了四头。
  “相公,”式燕怔怔地看着他,问,“为什么我都没说,你就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还把一切都为我安排好呢?”
  夏越眼珠子一转,挑眉道:“式燕这是想听情话了?”
  式燕红着脸瞪他。
  “有什么好害羞的,”夏越笑着亲吻他,“你想听,我就说。”
  夏越遮住式燕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他其实不习惯说这种话,不如说,他从未说过,也觉得说不出口,宁愿用千万种行动表示。只是昨晚,听到式燕情动时对自己的表白,虽然早就心知肚明,可真正听到时的感动却是他始料未及的。那么,若是自己说出口,是否式燕也会如自己昨晚那般开心幸福呢?
  这样想着,他便觉得,这种话,也不是那么难说出来的了。
  他决定要说,却不敢看式燕的眼,也不好意思让式燕看自己的表情,便遮了起来,掩饰着自己的不好意思。
  然后,他望向别处,在式燕头顶上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在意你,心疼你,想要你开心。”
  这是夏越的极限了,他觉得自己实在说不出喜欢,更说不出那个爱字。
  不过,似乎式燕觉得这样已经很足够了,夏越感觉到捂着式燕双眼的手下睫毛颤动,撩得他手心痒痒的,腰间更是被式燕紧紧搂住。
  夏越撤开手,看到式燕睫毛湿润,也不知是手上的水沾上的,还是泪水沾湿的。他也不问,亲了式燕额头一下,便把人抱进怀里,用力收紧手臂。
  两个人在热水里深深地拥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擦了身,走出浴房。
 
  40、新菜单与农活
 
  有了夏越送去的牛;白家翻地明显轻松了许多;连以乐都下了田来帮忙。秧苗也长得很顺利;以敖偷偷跟式燕说;他去看了别家的苗,觉得没有自家的长得好。式燕也很开心,看着渐渐拔高的秧苗;想象着它们都了秋天都能长成结实的稻子;结出大颗饱满的酒米,交到丈夫手上,让丈夫和酒藏的藏人们把它们都酿成香醇的美酒,每次这样想;他都觉得浑身都是力气;对秧苗们也更是细心呵护。
  夏越天天都来田里接夫郎,偶尔还留在白家吃顿饭,次数一多了,饶是城郊二十来户农家住得都分散,也是人人都晓得了城里这位大户少爷极其疼爱夫郎,都道式燕命好因缘好,听得白爹爹天天都乐呵呵的。
  看白家的农活进展顺利,夏越便跟岳父岳爹爹说了一声,让式燕旷一天地里的活,帮自己去商定喜久醉的新菜单。白家父爹听到式燕能给云家生意帮忙,心里也是骄傲欣慰的,自然是同意了。
  喜久醉的春季菜单其实早已定好,只是没有推新酒。这次云起被封了个特等,另一种新酒冷泉也跻身一等酒之列,城里已经贴了告示,大家都知道了,自然就该趁这时候把酒推出来。方管事打算四月份开始将新酒加到菜单里,如今需要做的,便是搭配相应的菜式。
  冷泉是当初试饮时的乙酒,喝入口中的那种醍醐灌顶般的感觉,让夏越和式燕都印象颇深。式燕试着烫过,最终觉得此酒仍是常温饮用最佳,夏越则觉得冰过后风味会更上一层,两个人的意见便是将其保留,待到炎热的夏日再推出。
  于是这次需要搭配的便只有云起。常温的云起入口可以感觉到多重的醇香与味道,烫到不同温度时,则会突出其中一重。式燕觉得,将云起烫过后慢慢放冷,过程中可以品味到柔和细致的变化,每种口感都十分出色,这是云起的最大魅力。方管事与成掌柜试过之后,也十分赞同,夏越便提议云起不使用桃樽,而改用普通梅瓶。
  “不过,最好还是在上酒之前,先询问过客人,餐牌上也要将云起的这个特色写上。”夏越又补上一句,方管事认真地记了下来。
  云起的味道感觉相当高雅,几个人便打算从雅致的菜色中选择搭配。式燕一开始就提了鹿肉,夏越也记得试饮时自家夫郎说过云起应该和鹿肉很搭的话,于是四个人便一大早地躲在喜久醉里间吃鹿肉。
  喜久醉的菜式里,鹿肉还真的不少,炒的炖的烤的,清蒸的红烧的做汤的,最出名的是王厨子秘制的瓦罐鹿肉,林林总总十多个碟子摆上来,外加一个瓦罐子。夏越他们一一尝了遍,觉得都很适合,烦恼了半晌,最终干脆决定,所有鹿肉料理都可以配上云起,重点还是推王厨子的秘制瓦罐鹿肉。这也算是全方面推云起了,毕竟时下是春季,鹿肉润五脏调血脉,正是骆越人喜爱的滋补佳品。
  只是,鹿肉毕竟是高级食材,夏越印象中,在上一世的古代,这东西只有皇家才能享用。虽然骆越的鹿并不稀少,但因为少有养殖,基本都靠猎户猎取,因此价格也属于偏高范畴的,宽裕富足的人家才能常吃,普通人家一季大概也只敢吃上一次。云起虽然标价也略高,但一合酒还是属于寻常人家可以接受的范围,为了长远的发展,夏越还是希望能让更多人品尝到云起的美味。
  夏越把心里的想法一说,方管事与成掌柜也深以为然,今年云起是特等酒,量也不多,物以稀为贵,价钱上自然就降不下来。但今年秋季云家将要增酿云起,来年即使仍然被封为特等酒,也不至于因为量少而偏贵了。现在趁着特等酒的名头把口碑建立好,实在是很有必要的。
  式燕本就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许进云家之后才第一次吃上鹿肉,那细嫩鲜美的肉质让他实在难忘,喝到云起那高雅的味道时,便顿时回想起来。此刻听了丈夫的想法,他才想到,酒菜双方都高雅固然是搭配上乘,但对生意而言却不够,好酒自然是要让更多人喝到才是。式燕有些反省,赶紧拿起手旁的菜式单子,专门看自己出阁前常见的菜式。
  直到巳时快结束,四个人才最终敲定了搭配云起的新菜单。鹿肉是定下来了,另外追加了生鱼片,选了夏越不认得的一种红身鱼。式燕告诉他,那个叫做乌黛鱼,是一种通体青黑色的鱼,胤城附近的渔家常常能捕捉到许多,便是农家的饭桌上也常见。夏越吃着觉得食感有些像金枪鱼,但到厨房里看过后,又发现并不一样,便心想也许又是骆越特有的物种了。
  夏越到厨房是去做菜的,他想让式燕留在里间等着,式燕怎么也不愿。之前尝了好几次丈夫的手艺了,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到丈夫下厨,他怎么可能愿意错过机会呢。
  王厨子也在边上看,他是要学的。少当家不仅生意做到好,主意又多,还会下厨,这让王厨子很是钦佩。
  夏越看式燕非要留下看,也不赶了,只是被两个人盯着自己做菜,少不了有些难为情。他做了在别院里做过一次的小羊排,又用同样手法做了小牛排,起锅切片,先让王厨子尝了尝。王厨子看着那暗红色的嫩肉就觉得食指大开,尝过之后眼睛就亮了,乐呵呵地自己开始试做。夏越在旁边看了看,人家毕竟是厨子,也不用自己多说,看了一遍就掌握了手法。他也放了心,让王厨子做着,自己拉着式燕回里间。
  小羊排薄片和小牛排薄片两相比较,四个人还是选择了牛肉,不仅比羊肉便宜些,搭配起云起时,在口中的香嫩滋味与咀嚼的食感都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终于敲定了新菜单,喜久醉也到了开门的时候,成掌柜先告辞下了楼。方管事跟夏越又确认了一遍要做的事,确定没有错漏之后,便也匆匆从后门离开,新菜牌要赶紧做出来。夏越让小二收拾里间,自己领着式燕去了后院,也没赶着出门,而是先下了冰窖去查看。
  下冰窖之前,夏越让式燕跟自己一样穿上厚棉袄,看式燕的手露在外头,又让他往袖子里塞,看他应该不会冻着了,才带着他下了地窖。
  式燕第一次看到冰窖,新鲜得不行,那么大的冰一块块堆在里头,明明已经是暖春了,这个地方居然还像是一二月般,冰寒冰寒的。夏越举着灯盏,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走到存冰的地方,叮嘱他站着不要动,手也不许拿出来,听式燕答应了,才放开了他,自己去检查冰块的情况。
  夏越摸上冰面,干的,垫着草席的地方也并不湿润,没有融化的迹象。他从上头的冰块摸到垫在最底下的冰块,想了想,回头又叮咛了式燕一句:“你千万别乱动,我到里头看看。”
  说着便把手里的灯盏递给式燕,让式燕隔着袖子提着。式燕接过来,看夏越就要走,赶紧问他:“相公,你不要灯盏,看不清脚下摔了怎么办?”
  夏越摆了摆手让他不要担心:“我猫着腰贴着墙走,只是看看里头的冰有没有融化,不会摔的。”
  当初堆冰块时,冰块的四周都离开冰窖墙壁一些距离,正好能让一个人走过去。夏越小心地扶着墙往里头走,一路走一路摸着冰面,走了一圈回来,他放心了,所有的冰块都没有问题。担心式燕在这里太久会冷,他赶紧带着式燕上了去。
  关上冰窖门,把灯盏灭了挂墙上,夏越也不脱掉两个人身上的棉袄,只把式燕的两只手抓住送到嘴边呵气,等两个人都觉着热了,才脱了厚棉袄,离开了喜久醉。
  经历了年后的适应,喜久醉已经习惯了新的经营方式,现在夏越已经不需要时时过去了。他除了每天到酒藏里查看酒仓里酒的情况外,倒是意外的清闲。
  闲了几天,夏越不乐意了。他试过去陪父亲和爹爹酌酒聊天,头两天还自在有趣,之后看到父亲爹爹两个人相处,自己总挤过去,好像是去发光似的,他便也识趣的不再过去了。于是晚上式燕回来时,便听丈夫说要跟自己去种地。
  式燕原本当他只是说说,没想到第二天开始,夏越真的天天跟着自己一起到田里。田里现在已经翻好了地,也放了水,现在要做的便是糊抹田埂。糊抹田埂是为了预防水放满时不会漏水,也防止有田鼠打洞,因此必须要将田埂用力压紧实,压到密不透风的地步。比起翻地可借用牲畜的力气,糊抹田埂便是要自己动手的力气活。
  白家人都担心太过辛苦,夏越这个城里的大少爷做不来。夏越倒是笑笑,脱了外袍挽了裤脚和袖子,拿起锄头便下了田。郎官毕竟比卿倌力气大些,夏越学得也快,一下子就掌握了窍门,干起活来速度竟比熟练了的式燕和以敖还快上不少。
  以敖看着哥夫一个大少爷还比自己能干,又是佩服又是不甘心。平时夏越穿着整齐,此时露出了平时藏在袖中的手臂,那结实的肌肉让以敖十分眼红,云家少爷不是昏睡了三年吗,这才醒来多久,怎么这手臂看起来一点都不瘦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跟同龄人比起来的确很健壮,但跟哥夫一比就完全还是小孩子。以敖被刺激得咬紧了牙,只觉得全身都是干劲,仿佛要跟夏越较劲似的,突然更卖力干起活来。
  白爹爹站在田边,看着田里弓着腰劳作的四个身影,只觉得心里头热乎乎的。明明是把家里头的卿倌许出门去了,居然儿壻居然还会回家帮忙干农活。想着云少爷是一时兴趣,累了就会放弃了吧,他都坚持着干了三天了,每次从田里上来身上都汗湿透了。本该是金贵的少爷,却一点不在意脏累,回去时也不显疲态,还笑吟吟地跟他们道别,第二天照样早早就过来。多了这么一个少壮劳力,又刺激了以敖,家里干活的效率一下子快了许多,眼看着所有的田埂都快糊抹好了,比其他农家快了近一倍呢。
  到底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才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壻啊,白爹爹看夏越真是越看越喜欢,又心疼他每天这么辛苦。站着看了一会儿,白爹爹决定今天留好儿壻下来吃饭,还要宰只鸡,好好慰劳他一顿。

   41、插秧
 
  夏越出乎式燕的意料;连续几日都到白家田里帮忙,方管事知道了之后,便也也只在晚上到云家宅子找他汇报商量喜久醉的事。公公和公爹也是一副由着他去做的态度。沈大夫倒是每天给式燕施针时顺便给夏越把脉,也给两个人配了新的药浴方子;夏越还多要了几份,买了个大浴桶,一起给白家送了过去。
  休息时,夏越也不管身上的衣服会不会脏,跟着他们一起直接坐在田埂上,抬手直接抹去额头上的汗,手上还带着泥;把一张俊脸抹成了花脸,一道道黑印子。可就是这样;看在式燕眼里,丈夫也是俊朗无双的,那几道黑印子反而让他觉得更有魅力,一不小心就会看入了神。每当这时候,丈夫都会察觉,转过头来冲着他笑,那微笑映着春日暖阳,显得格外的温暖迷人。
  有一次,式燕都忘了是在田里,竟然凑上去亲了丈夫面颊一下。没等夏越反应过来抓住他,他就跟只兔子似的跑到了十步以外,埋头继续干活。夏越被这偷袭弄得一脸荡漾的神采,舔了舔唇,看着不远处的背影,也不过去捉他,只把账记到了晚上。
  虽然这两个人时不时偷着亲热一下,但毕竟都是认真能干的人,手下的活也没有松懈。城郊所有农户里头,白家是最快做好插秧准备的。
  式燕很用心地照顾秧苗,看着它们一点点抽高,到它们快够到膝盖时,终于可以从苗床里移出来了。
  插秧当天,夏越很早便起了,没尝试过的农活让他相当兴奋。
  要说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下地干活,当然并不是因为一时新鲜,他虽是第一次接触农业,但身为爱酒之人,他一直都知道这样一句话:酿酒,是从种稻米开始的。以前的酿酒人冬天进酒藏酿酒,春天下田种稻米,一年间一半的时间是藏人,一半的时间是农夫,却一整年都要与稻米打交道。夏越相信,要了解酿酒,就要了解酒米,而了解酒米,必须要从种稻开始。只是看收割好甚至是碾磨好的精米是不足以真正了解米的,云老爷也明白他的心思,还很惊喜儿子不需要自己开口便有此领悟,因此便让他放手去做。
  秧苗都长得很好,以敖给牛套了个板车,把所有皮膜子和棚架都收起来堆上去,拉回家里准备收起来。哥夫给的这东西很有用,擦洗干净收好后,明年还能接着用,少年对自己的哥夫可是佩服得很。
  式燕看着自己精心呵护的秧苗,脸上忍不住挂上了笑,夏越在一旁看了看秧苗,又看看式燕,觉得哪边都很喜人。
  不过,没有时间给他们慢慢看了,今天也不知道能插上几亩田,插秧这活全要人自己来做,长时间弓背弯腰可不是轻松的活计,夏越十分清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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