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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婆娘莫要狡辩!老子们亲眼看着你和这个男人一路拖手,举止暧昧非常,他不是乾隆是谁!”
乾隆当即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手心一层冷汗,那拉已经抢先应到:“呵,既然被你们都看出来了,本宫也不怕实话跟你们说了,他确是我宫中贴身侍卫,只不过,除了这之外,他呀,也是本宫秘密情郎!”说着侧首丢给乾隆一个十分暧昧的眼神,眼底却清清楚楚的在警告着他:别妄动!
☆、尽欢
乾隆当即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手心一层冷汗,那拉已经抢先应到:“呵,既然被你们都看出来了,本宫也不怕实话跟你们说了,他确是我宫中贴身侍卫,只不过,除了这之外,他呀,也是本宫秘密情郎!”说着侧首丢给乾隆一个十分暧昧的眼神,眼底却清清楚楚的在警告着他:别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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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哄笑,目光均变得□起来,乾隆凶狠瞪着那些把目光放在那拉身上的男人,老煞半信半疑的走近了一些,“情郎?此话当真?还是你故意作了这样假话,想帮他瞒了身份?!”
“事关生死,本宫连这样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当然当真。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本宫并不得宠,两年前还一度被打入冷宫!这乃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他,时刻陪伴本宫左右,开忧解闷,七情六欲乃是人之常情,深宫寂寞,本宫选一个健硕体贴的男人有何不对?!”那拉说的绘声绘色,乾隆脸都绿了,怕老煞不相信,那拉又继续说道:“皇帝寡情薄幸,你以为,他会为了本宫区区一个女人以身涉险被困这里么?”
老煞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拉,将信将疑,“你说了这么多,不过不管他是不是乾隆,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那拉哼笑一声,不顾乾隆袖子里就快要把她手心抠烂,继续说道:“本宫说了这么多,自然是有用的,否则,平白无故说这些废话干什么!你今日扣了本宫,根本达不到你们的目的,只有放了他,本宫教你们一个法子,咱们各得利益,如何?”
那拉情真意切,莫须有的事情说的栩栩如生,白莲教一众男人都来了兴趣,老煞沉吟一声,抚着下颚胡渣,“什么法子,说说看?”
“皇帝的性子天下莫过于本宫最为了解,寡情薄幸,对本宫就更是无宠无情,你们今日俘虏本宫,无人得知,他定不会为了本宫来救,你看他昨夜已经携了所有侍卫逃出五台山去,独独遗弃了本宫不顾就知,本宫在你们手里,对他并无威胁,不过就是弃车保帅的事情。明日我大清救援的大兵一到,你们必死无疑,而本宫也死得冤枉。但是,如果你放了本宫这随身的侍卫回去通风报信,宣扬开此事,倒时朝野皆知皇后被俘,皇帝虽薄情,但平身最要颜面,皇后被敌军俘获无疑是大清莫大的屈辱,他绝对遮掩不了此事,为了面子,也得前来营救本宫,你们的目标就是皇帝不是么?到时布下天罗地网,又有本宫相助,不就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的事情!本宫的唯一条件就是事成之后,你们必须放了本宫,本宫保命,你们大业得成,于你于我,都有益处,不是么?”
乾隆听得那拉假意的话,可心里仍然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完全不是滋味。那拉的样子无疑就是准备舍生取义,尽力保全自己,怎么可以再要她自己牺牲?!乾隆无法忍受,“不行!我不同意!”
老煞本来要反驳,看见一直沉默的乾隆居然出声说话了,倒是报着看戏的姿态,也妄图从他二人的话语中找出些破绽来,跷起手来,冷眼看着乾隆。
“我不可以把你留在这里!要留,咱们一块留下!”乾隆掰过那拉肩膀,迫切的希望那拉能从自己眼中看明白,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把她再次留下的。
那拉怎么会不明白乾隆的意思,余光瞥了一眼老煞,正冷冷的看着自己,心一横,挥开乾隆,不屑道:“够了!你这奴才,不要以为跟本宫有过几月温存,本宫就当真是你的女人了。少在这里扮情种了,你不过是本宫打发寂寞的一个臭男人而已!如若不是念着你如今还有点用处,本宫才懒得顾你生死!本宫警告你,速速下山去把本宫被俘一事回禀了皇上,并且尽量闹得满城皆知,本宫倘若得救,自然有你的好处,但是倘若你再啰嗦磨蹭,就休怪本宫顾不得你了!”
“你……”乾隆又急又气,揪住那拉。
“放肆!你什么你!本宫岂是你这奴才可以直呼的!快滚!”那拉焦急的瞪着乾隆,将他推开一臂之远,杏色眼中无声狠狠恳求着:“走!赶紧走!这是唯一的一线生机!”
身后一阵放肆的狂笑声,“好一个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呐!人家常说一夜夫妻百夜恩,看来你这清廷的女人,为了自保,果然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好,老子就暂且放了你这小情郎回去,量你也生不出什么幺蛾子来!倘若敢使诈,哼……来人,给老子押了这婆娘上山去!”
几个大汉子冲上来缚了那拉双臂,乾隆疯了般的再次挣开拦阻死死抱住那拉,立即有人蛮力生生拖开乾隆,“狗男女!干什么!这种时候还色心不死!少在这丢人现眼!还不快滚!”
那拉眼眶一红,冲着乾隆不住的点头,红唇开合着,回应着方才那一瞬他悄然传入耳边的话,她在用唇语无声的说着:“我等你。”
乾隆被甩在地下,死死握紧拳头,一咬牙,扭头往山下狂奔而去。
“煞哥,小二爷来了!”
乾隆疾走的背影才刚刚消失在视线里,随着呼声,那拉只见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道路,一名身穿白衣手握折扇的男子迎面走来,不比在场所有草莽,来人眉目儒雅温和,对着手下几人说话时眼里始终带着些灿烂的笑意,余光却远远的就一直瞥着自己,径直走到面前站定,那拉定睛一看,只觉这人好生面熟!
“哟,小二爷怎么亲自来这种地方了,你不是最讨厌血腥了吗?”老煞亲切的招呼着这个被称作小二爷的男人。
那拉秀美微拧,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扇子一开,扇面上是一副大杭运河图,他拍了拍老煞肩膀,道:“噢,我听大哥说你们俘了皇后,特意过来看看。就是她吗?”
“对,就是这贼婆娘!”老煞骄傲的指了指那拉,那男人一看那拉妆容凌乱,周身狼狈,正被两个手下死死押着,明媚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阴霾,“放开她。”
那拉有些惊讶,这个人,此时出现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可那眼神,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小二爷,放开她,跑了怎么办?”
白衣男子笑着拿扇子轻敲了下那问话的小子脑袋,“咱们这么多人,她就一介弱质女流,能跑到哪里去?快快快,放开放开。”
“哈,明白,小二爷这又是怜香惜玉发作了,美酒美人,人生挚爱么!小的明白!”
那拉一听如此调侃羞辱,两道杀气腾腾的目光直射对话的两人,那白衣男撞上那拉的目光,脸一红,赶忙呵斥他:“瞎胡说什么!少耽搁了,大哥还在等咱们回去呢。”
周围几人面面相觑,这小二爷平日饮酒作乐调侃美人那是惯事,他刚刚这是,红脸了?
那拉鄙夷的看着眼前一切,那白衣男竟然朝自己微微一颔首,“在下白尽欢,娘娘,请吧。”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明天要去旅行一周,所以会停更几天噢写到这里,恰好也就是最终HE或者BE的起始点了,因为两个版本会有完全不同的故事走向,基本就是从接下来的一个关键点来决定了。一念之差,失之毫厘差以千里。爱白兔反正是自己纠结的快要疯掉了,写得也很力不从心,索性出去散散心咯,哈,去玉龙雪山发呆放空为白兔找灵感,希望回来之后可以做出明智的选择。哈,爱你们大家~等我回来吧啦啦啦啦
☆、前缘
双手在背后被缚住,眼睛被蒙,那拉始终一语不发,一路颠簸的山路之后,也不知道具体被带到了哪里,肩后被人用力一推,她踉跄的往前扑去,倒在一堆类似于柴堆的物体上,一阵呛鼻的灰尘腾起,那拉不堪忍受咳嗽起来,随后听见咔嚓的锁门声,那拉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柴房内。
那拉试着扭了扭手腕,手腕上立即传来一阵疼痛,缚手的麻绳绑的十分紧,丝毫都解不开,她只能勉强从柴堆上坐起来,缩成一团,费了好大的劲儿挪到墙角边,已经是满头细密的汗珠,额前散落的碎发全黏在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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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里,白莲教有身份的掌事齐聚,白尽欢仔细听了老煞俘虏那拉的经过,本来一直没在意,突然站起来,急声问道:“什么?你说你们放了一个侍卫回去报信?”
“是。还是那女人给咱们出的主意,说那侍卫是她的秘密情郎,放了回去,给乾隆通风报信,让人来救。”
白尽欢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秘密情郎?侍卫?通风报信?莫非……
“怎么了二弟?可是想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白问天见状,直觉有些不妥之处。
“噢,没什么,大哥,我只是有些地方没想明白,不如,让我去柴房见见那个女人?”白尽欢掩下心中猜测,脸上挂起一贯的和煦笑意。
“哟,怎么着小二爷,咱们教里的规矩,这俘虏回来的东西,可是咱们所有弟兄共享的,小二爷现在就急着要一个人去,莫不是要坏了规矩不成?”一个五大八粗的汉子睨着眼瞄着白尽欢,双手抱臂,挡住白尽欢身前,又对白问天说道:“白大哥,你可得管管小二爷。”
白尽欢眼里一郁,“姜爷,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咱们教里的规矩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有些疑惑想不明白,想亲自去问问她,放走的那个侍卫绝对不止她说的那么简单。况且这个女人不是平时你们玩弄的什么普通妇女,她可是大清的皇后,也是你们轻易能碰的。”
白问天勾起嘴角,端了茶杯轻闻浅尝,撇着弟弟和手下争执,并不做声。
那被唤作姜爷的男人并不客气,怒目大笑一声,“什么大清皇后,不过就是清狗的女人,有何了不起,小二爷你这么说,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我老姜还偏就是要试试清狗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白尽欢脸上那抹笑终于沉下去,阴沉着说道:“姜爷若要冲动行事,为了女色坏了咱们的大事,可别怪我今日没有劝你。”
“你——!”
白问天将手中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白尽欢和老姜都应声沉默下来,一屋子人都瞧着剑拔弩张的两人,老煞拉开白尽欢,笑着也对老姜劝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兄弟,有什么好好说嘛,小二爷肯定不是想独占了那女人,老姜你想想,咱们小二爷什么人呐,你什么时候见他碰过咱们俘虏回来的女人了?”
老姜不服的扭过头,碍着白问天一张黑沉的脸,不再说话。
白问天翘起二郎腿,笑道:“是了,为了个俘虏自己兄弟就吵起来,像什么话!你们两也不嫌给外面的兄弟们看笑话。尽欢,你说那个侍卫不简单?”
白尽欢得意的望了老姜一眼,“是啊,我总是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才想去柴房亲自问问么。”
“好,既然你觉得有疑点,那就去,你姜大哥啊,是个急性子,直肠子,他说的规矩,你可记好了。”
白尽欢一得到白问天的首肯,高兴的站起来,又朝老姜拱了拱手,“各位大哥都放心,我定是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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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里,不知天昏地暗,只觉越来越凉,想必是已经入夜,那拉极为疲倦的尽量缩紧身子,艰难的数着每一分每一秒,不知乾隆何时来,怎么来,甚至是,她心底仍有一丝无论如何都无法抑制的想法:不知他,究竟还会不会来。
“吱——”一声,那拉警惕的侧耳倾听,只听见有人打开了门,接着就有轻碎的脚步声步进,她没来由的心中一喜,这样的情形,像极了早上躲在禅房的衣橱里,乾隆也是这么轻,这么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将自己于绝望的边缘里拥入怀中!“什么人!”那拉难以平静,急声问,一颗心抑制不住狂跳起来。
来人手一扬,划过那拉鬓边,带起一阵陌生的味道,只是一瞬,那拉心中那希望之光迅速熄灭,这味道,不是乾隆。
手起手落,一直蒙住那拉眼睛的灰布终于掉落,眼睛终于接触到一些昏红的光线,一时间难以适应,刺得眼内胀痛,那拉大喝一声:“滚开!”
那人还真的退开了一些,和那拉保持着距离,“娘娘不必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原来是他。
那拉认出了这个声音,是白日里那个叫做白尽欢的男人。
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线,那拉眼前,是一张文质彬彬的脸,带着丝丝温和的笑意,手里还挽着一床薄毯子。
那拉冷眼瞧着白尽欢,满眼鄙夷,“本宫不紧张,本宫根本无惧你能伤害到我。你们,没这个本事。”
白尽欢有些意外的挑挑眉,将手中薄毯工整的放在那拉脚边,谁知道那拉脚尖一动,毫不客气的将刚刚放下的毯子踢开,不屑一顾。“少来这些假惺惺,本宫不需要你的东西。”
“娘娘,好大的口气啊。”白尽欢饶有兴致,颇有深意的看着那拉。
“本宫既然跟着你们到了这,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左右不过就是一死。一个心中必死之人,何惧你这帮乌合之众。”那拉恨极了白尽欢脸上这样不温不火的笑意,却总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白尽欢低下头谦和的笑着,“不愧为大清皇后,好胆识。可是,在下看来,娘娘不到万不得已,也断然不会轻易寻死的吧。”
那拉警惕的盯着白尽欢,可被绑住的双手越挣扎越勒紧,“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不过就是想着夜里太冷,给娘娘送床薄毯来,娘娘却不领情,这山里雾气大,夜里冷起来,冻死人也不是没有的事。娘娘不是还在等你那小情郎来营救的么?不保命,怎么等?”
那拉愈发的警惕起来,上下打量着白尽欢,他的语气,似乎是在怀疑所谓情郎的身份,摸不清楚白尽欢的意思,那拉不再答话。
白尽欢见那拉一听到自己提那所谓情郎便如此警惕,更加肯定心中所想,“娘娘真是不简单,临危不乱,这样的谎话也编的出来。”
那拉的眼愈来愈沉,死死盯着白尽欢,脑中飞速想着对策。
“娘娘的情郎应该就是乾隆吧?”白尽欢抬起眼,笑意不再,严肃冷静,直视那拉。
那拉一惊,平静的眼波就像被一颗石子霎时大乱,漾起层层粼粼波纹,这个人居然看出那就是乾隆了!还有没有别人知道?乾隆到底有没有成功逃脱出去?她有些慌了起来,惊恐的瞪着眼前这个洞悉一切男人。
白尽欢叹息一声,柔柔的看着惊慌中强转镇定的那拉,“你和盈盈可真不一样。难怪她成功不了。”
“盈盈?!白莲教……高盈盈?!”那拉脑中瞬间电光火石,白尽欢口中居然提到盈盈,她似乎把某些凌乱的线索全部串联起来,两年前随乾隆在杭州南巡时画面飞速一一闪现。
“天下人都以为乾隆喜好柔弱汉女,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婉转温柔,媚眼如丝,原来我们都错了。如今看来,乾隆心底爱的居然是你这样刚烈冰冷的女人。”白尽欢似乎有些惋惜。
“白尽欢!你究竟是什么人!”那拉愠怒,这种我明敌暗的感觉糟糕极了,她咬牙切齿起来。
白尽欢自顾自在袖中摸索着,摸出一方手帕,摆在那拉身边,小心打开,那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帕子一展开,左下角赫然一个娟细的柳体“娴”字,而帕子中包着的,是一束乌黑的发,拿一小段窄窄红绸仔细的束成一个圆形发环!
“这些东西,娘娘应该认识吧。还有那个镂金的凤镯子,娘娘在五台山上应该已经见过了吧。”白尽欢浅笑着看着那拉,凌乱的发丝,不可置信的表情,冻得肩膀瑟瑟发抖,有些不忍别过眼去。
“原来是你!那个镯子原来是你送上来的!你为何会有本宫的东西?!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本宫!”那拉气得咬牙,杏眼霎时凌厉无比。
“娘娘可曾记得当年在杭州只身前往享醉轩求盈盈不要入宫?”白尽欢对着那拉凌厉的眼神,星辰般的眼里有些碎意。
那拉猛的想起来,那日在享醉轩,远远站在高盈盈身后一语不发书生摸样的白衣男子,再仔细看白尽欢,赫然就是同一张脸!原来如此!“原来那日她身后的人就是你!”
“是。正式我。盈盈和我自小一齐长大,我大哥是她义父,盈盈身上的功夫,都是我照着乾隆的喜好□的,盈盈这个名字,也是我取的。乾隆早逝的慧贤皇贵妃,闺名是叫高莺儿吧?所以,我给盈盈取的这个名字,果然让乾隆一眼难忘。”
那拉恨恨眯起眼,原来就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自己之后为高盈盈顶撞乾隆,御前断发打入冷宫,以及此后命运浮沉,想来竟然都是白尽欢一手造成!“你这么说,高盈盈是你青梅竹马的情人?”
白尽欢愣了愣,随即温和一笑,“娘娘想太多了,我只是把盈盈当成妹妹。你的这几样东西,都是你回京之后,盈盈在行船上捡的,我一直收着。”
那拉鄙夷的冷哼一声,“偷的就是偷的,本宫这样的东西,还遍地有捡不成?”
白尽欢瘪瘪嘴,仔细的又把地上的帕子卷着发环折起来,小心的塞进袖中去,拾起一旁的薄毯,又轻轻的放在那拉身旁,“好好好,好男不跟女斗,你说是偷的就偷的吧,反正在你心里我们就是一群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