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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皇后之再世君恩-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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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眼中略为惊讶,原以为,以乾隆素来重情多情的性子,对令贵妃多年来无以复加的宠爱会使他最后时刻无法放弃她,可何时起,他对皇后的用情竟然这样深了?很快,这抹惊讶隐下去,不论乾隆心系何人,保皇后保嫡子当然是于家于国应该的选择。
  
  “弘历,帝王之道,重在平衡人心。哀家不论你究竟心系何人,但一得必有一失,既然你已有决定,延禧宫那边,就尽量陪着吧,也算是。。。。。。一些补偿吧。。。。。。”
  
  “是,儿子知道。令贵妃的胎一直就不稳,儿子想,趁现在胎儿仍在,破格晋她为令皇贵妃,迟了只怕。。。。。。”
  
  太后沉吟片刻,“你可要想清楚,后宫皇后尚在,倘若封了皇贵妃这样高的头衔,外人不知情的,无疑是认为皇后无用无权无宠,你这样做,无疑就是给皇后下了面子。”
  
  “呵,她连朕、连后位都不见得在乎,还在乎什么权宠。”乾隆不自觉的喃喃自语,眼角沉着。
  
  “什么?”'
  
  “皇额娘,儿子是说,近日在延禧宫见令贵妃憔悴不堪,腹中孩儿孱弱可怜,却不能告知她实情,实在于心有愧,这算唯一能补偿给她的了。”
  
  太后心疼的望着乾隆,要他做这样的决定,着实残忍,“。。。。。。。好,皇帝既然已经决定,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
  
  *********
  
  景仁宫
  
  夏日的傍晚,余辉满地,晚风徐徐吹送,而那拉心头只觉闷热烦躁,手中被她扯得叮叮当当的九连环早没了梅花形状,而是更为复杂的缠成一团,她死死的看着,忽的将那碍眼的东西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一旁伺候的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出。
  
  “皇上驾到。”
  
  毫无预料的,乾隆尽然这个时候来了。那拉心里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急躁更甚,这九连环根本就难以解开,弟弟的事情已经时日不长,而乾隆却这样的为难自己,一念及此,那拉眼中寒意森森,冷冷的甩了帕子,“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皇后免礼。”乾隆从慈宁宫出来,心情沉重,本已直接赶往延禧宫,半路犹豫再三,还是改道来了景仁宫。
  
  这样的时刻,居然还是想先见她。
  
  乾隆眼角扫过那被胡乱摔在桌子边的九连环,没有心情理会,径直往内殿走去,淡淡的说道:“关心则乱,乱则难解。皇后不必心急,朕可以等你。”
  
  那拉一腔恼恨,冷冷的说:“皇上您当然可以等,可性命攸关,臣妾等不起。”
  
  乾隆自顾自在她窗前躺椅上躺下,那拉这才发现,他面容疲惫憔悴,两道剑眉深锁,平日里精明深沉的眸子里灰暗不已,心里咯噔一下,竟有些异样,那没说完的尖锐冰冷言语顿时咽了下去。一时间气氛就如暴雨前的闷热难当。
  
  “朕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朕,好累。”乾隆闭上眼,沉沉叹出一口气,手扶上前额,一下一下的揉着。
  
  那拉有些怔然,他的样子,不是一贯的意气风发,居然像是藏了满腹的难事,连语气泄露出深深的疲惫。
  
  这样落寞的乾隆,是那拉从未见过的。
  
  那拉满腔的怒意一下子就泄了气,当对手看起来一点还击之力都无的时候。
  
  “朕记得皇后从前手法柔软,给朕按按吧。”他的声音都透着浓浓的倦意。
  
  那拉站在一侧,窗外偶尔一阵微风,殿内的风帘都打了下来,却没掌灯,她二人被淹没在一阵阴暗的光线中,男人眉头深锁,倦语低沉,疲惫不堪。只有彼此呼吸间的气息发出极为微弱的动静。
  
  片刻之后,一双微凉的手轻轻覆盖住乾隆额前,指尖摸索着他双眉,缓慢轻柔的力道顺着眉峰至眉尾,那两道紧皱逐渐舒展开来。乾隆吁出一口闷气,放空了所有繁杂难解的思绪,闭着眼默默的感受着那温柔的力道,碾过所有疲倦的穴道,身后那拉身上的香味顺着她的指尖,全然倾注在她按压过的每一处穴道里,灌入心间。
  
  。。。。。。
  
  乾隆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毫无反应,那拉偷瞄了他一眼,挪了挪身子,轻轻揉捏着他紧绷的手臂,梳理着血脉走向,一处一处,延至那温热的手掌中,他掌中与中指关节上有薄茧,她指尖静静地描绘着那些茧子的边缘,怔怔地出神。
  
  忽然,他手指一动,那拉像是被惊醒,却发现乾隆仍是安静沉默的闭着眼,他的手掌在自己手中缓缓的张开,稍一摸索,寻着她的指尖,插^ ^入指缝之中,与她十指紧扣。
  
  “陪朕躺会吧。”他悄然出声。
  
  那拉一惊,这低落近乎是请求的语气,从他的口中发出,天生的帝王之态还是那么的威严不容拒绝。
  
  乾隆紧闭的眼眸睁开,静静的看着她。
  
  那拉第一次在乾隆的眼里慌了,她越来越不能肯定乾隆的心思了。
  
  乾隆看着茫然伫立的那拉,勉力扯出一个安慰肯定的笑容,又轻轻拉拉她,自己往躺椅旁边挪了挪,空出刚刚能容下多一个人的位置,“来。”
  
  那拉像是被乾隆疲惫的眼蒙了一瞬的心神,顺着他拉扯的力道,小心的坐下,乾隆张开手臂,调整了姿势,那拉缓缓的靠近他敞开的胸膛,枕在他张开的手臂之上,乾隆侧过身子,揽紧她的肩,那拉光洁温润的额贴着他的颈边,肌肤相触的暖意亲近让乾隆狠狠动容,在她头顶印下深深一吻,另一只手摸索到那拉凸起的腹间,细细感受着手心里若有似无的踢动,喃喃道:“朕想好了,等孩子生下来,若是个阿哥,就叫永珑,若是个格格,封号朕可要好好想想,小名就由你来取吧。叫什么好呢?”
  
  那拉在他怀中小心的依偎着,不敢妄动,素手悄悄覆上乾隆停留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他又张开手指,那拉不动声色扣入其中,风帘扇动阵阵清爽凉风,挤窄的躺椅上,乾隆拥紧了那拉,缓缓摇晃,“臣妾没有想过这些,皇上拿主意就是。。。。。。”
  
  “朕。。。。。。”
  
  光线昏暗,絮语缱绻,娇躯柔软相依,此生的暖意都扑面而来。。。。。。。
  
  时间却无法在这一刻停止下来。
  
  太监尖细的声音打破了静谧,“皇上!令贵妃娘娘又昏倒了。。。。。。。御医都赶过去了,请皇上赶紧去瞧瞧吧。。。。。”
  
  乾隆猛然睁开眼,该醒了。松开那拉,他迅速站起,“摆驾延禧宫!”
  
  躺椅还在微微摇晃,那拉盯着那渐行渐远的明黄背影,始终无法猜透乾隆方才的心思。
  
  直到当晚乾隆留宿延禧宫,第二天一早,晋令贵妃为令皇贵妃的圣旨一出,那拉终于明白,除了自己,历史果然还是朝着既定的方向走了。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乾隆最常出入的地方又回到了延禧宫。而她的胎却是一直不稳的,四个月的肚子,完全及不上那拉四个月的时候,看起来整个人孱弱不已,而那拉,日渐的圆润起来,五个月的身孕,让她浑身散发出母性温和柔软的气息,收敛了一贯的冷傲不屑,乾隆却来得越来越少了。
  
  后宫这个见风使舵的地方,迅速的看清了局势,皇后终是不敌令皇贵妃,有了孩子咸鱼翻身又如何,皇帝的一时新鲜而已,皇贵妃如果此胎又得男,大有超越皇后的趋势,她除了名号上一人之下,比起空有头衔的皇后,更是万人之上。
  




☆、雨夜

  “娘娘,听说今儿个皇上又歇在延禧宫了。当初您说,要顾着祖宗规矩,不能留皇上,可是,皇上这都多少次了歇在那了,那位娘娘平日里霸着皇上不说,多少次听着皇上在来咱们景仁宫就借着肚子不舒服把皇上请走,您看。。。。。。。”容嬤嬤帮着那拉拆下发上繁重的凤冠,簪子一拔,那层层曲卷的发倾泻下来。
  
  那拉默不作声的擦拭着唇上殷红的颜色,沾湿的唇纸上晕开一团红,也花了她的嘴角,她拿拇指顺手抹去,双唇一泯,两湾深深的梨涡骤然显现,却看不到欢快的神情,樱桃垂手侍立一旁,看着铜镜里的那张素脸,印象中的皇后大多就是这样的神情,不喜也不悲,就连笑着的时候,都不觉她是有一丝欢快的。
  
  “樱桃,看什么呢。”那拉从铜镜里回应樱桃的视线,悠悠回过身来撑着腰后站起,展开双臂。
  
  樱桃回过神来,“噢,奴婢失态了,请娘娘恕罪。”解开那拉领口的金丝盘口,然后熟练的一粒一粒往下,绕到她身后,将那拉身上明黄的金凤外衣剥下。“娘娘,奴婢看外面天色闷得很,今夜可能要下大雨,奴婢一会给您添床毯子吧。虽正夏未过,但夜里也开始冷了。”
  
  那拉被侍候着换上轻薄的寝衣,微挺的肚子在贴身的垂质绸缎下才显出来一些,她一手覆上,来回的安抚着里面不安分的踢动,秀眉轻蹙,许是天气闷,竟隐约有些异样的不适。“你看着办吧,本宫乏了。”
  
  “娘娘。。。。。。”容嬤嬤看着那拉,想着乾隆最近日日留在延禧宫里,仍然忿忿不平。
  
  那拉顿了顿动作,静静地看着她,“嬤嬤,慎言。他要歇在哪,是他的意思。本宫没心思管,也没本事管。”
  
  “娘娘,请您也慎言。”樱桃垂了眼,将一床青色薄毯放在床边,铺开。
  
  那拉轻轻一笑,看着樱桃安静的铺床,“本宫见你倒是素来话不多。进宫几年了?”
  
  “回娘娘,奴婢十二岁进宫,今年是第十个年头了。床铺好了,奴婢伺候娘娘歇下吧。”
  
  “进宫后一直在皇上身边伺侯?”
  
  “奴婢是十五岁之后才有幸伺侯在御前。”
  
  那拉点点头,递了个眼色给容嬤嬤,这是乾隆放在景仁宫的人。
  
  容嬤嬤挑眉,不再说话。
  
  “今晚天色不好,吩咐下去,减两个守夜的人吧,嬤嬤,你也去睡吧。”
  
  “是。”请了安,容嬤嬤和樱桃一齐退出来,带上门,那拉复位之后的规矩,不要宫女在床旁伺侯,值夜的一律在门外。这稍显奇怪习惯樱桃在景仁宫禁足的时候就是知道的。
  
  那拉总是睡得很浅,一个惊雷轰隆一声,狂风将窗户啪的一声吹开,那拉猛地坐起,额上一层细密的薄汗,被湿冷的风一吹,打了一个寒颤,她定睛一看,樱桃已经听见动静跑了进来,“娘娘?惊着了吧?”隔着幔帐看到樱桃快步跑到窗前将吹开的窗用力推上,才阻止了放肆灌入的风雨。
  
  “好大的雨。”那拉掀开一层纱帐,这才看仔细,又侧耳听了听外边的动静,倾盆罐落般的雨,砸得屋顶瓦片啪啪作响,参杂着断断续续的轰隆雷鸣,还有狂风掀起的呼啸声,一道银色闪电疾速划破黑暗,将万物瞬间映得通亮,夜变得有些诡异。
  
  夏夜的雷雨啊,来得这样急。
  
  “是啊,方才突然行雷闪电的,这样大的动静,只怕现在多数人都醒了吧。”樱桃掀开床幔,见到那拉怔怔的坐在床中央,薄毯滑落至腰间。“娘娘,擦擦汗吧。”
  
  “我想他了。”
  
  樱桃正抬手为那拉擦拭额头的动作一顿,然后才若无其事的试探着轻轻问:“娘娘是说谁?”
  
  “永璂。他自小就怕这样大的行雷闪电。他说,这是老天爷发怒时候的声音,就像他皇阿玛的脾气。”那拉说着又感觉腹中一阵动静,才舒展开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纤手安抚地摩挲着小腹,唇边扯出一丝苦笑,“看来本宫的孩儿,都是一样的性子。”
  
  樱桃不知该答什么,只觉得这样的雨夜让人无比的压抑烦闷,想来那拉也是一样的,脸上那淡淡的苦笑竟让她看着无故有些心酸。
  
  “皇上驾到…………”
  
  风声雨声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的不真实,樱桃仔细一听,才确认出来确实是吴书来的声音,远远地划破风雨传来。
  
  “什么?”那拉不可置信,鲜有的惊讶表情,几乎怀疑是自己梦里的幻听。
  
  “娘娘,您没听错,皇上来了。奴婢去开门。”
  
  一打开殿门,果然见到漆黑夜幕下磅礴大雨里两个身影撑着伞艰难的在风雨里走来,狂风把乾隆身上玄色的袍子下摆不停的灌起,吴书来虽努力为他撑着的伞,但雨势太大太急,小小的油纸伞根本形同虚设,七倒八歪的,几乎有大半的雨水都泼洒在他身上。
  
  那拉此刻也已经起身下来,站在樱桃身后,正好看到这样的画面,嘴角一动,乾隆已经埋头穿过房檐下的雨帘,跑上台阶,对上她一双清亮的杏眼。
  
  乾隆只看了她一眼立马皱起眉头,一丝不悦浮起,抢在她请安之前就沉声责怪道:“这么大的风雨,站在门口做什么。”说着匆匆跨了进去,樱桃赶紧掩上门,忐忑的瞧着吴书来,吴书来摇摇头,示意她别作声。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那拉跟着乾隆到内殿,灯下才看清他头上和身上披着的玄色斗篷已经湿透,斗篷的下摆处正不住的滴出水来。
  
  “免礼吧。”乾隆瞧了那拉一眼,见她无恙,自顾自的抬手来解斗篷领口处的系带,浑身湿漉漉的感觉糟糕透了,他急着解,反而将系带打了结。
  
  “臣妾来吧。”那拉淡淡的说着,轻移一步靠近乾隆身前,仰起头寻着系带的打结处,轻轻的一个一个解。
  
  室内昏暗的烛火燃着,乾隆稍稍抬高下颌,那拉的手就在他喉边,一下一下的轻扯着缠成一团的系带,她身上独有的清幽味道隐隐传来,乾隆心里逐渐静下来,由着她解着,一小会儿,脖间一松,那湿重的斗篷从肩头卸下来,乾隆轻快的呼出一口气。
  
  那拉这才发现,乾隆斗篷下边罩着的居然只着了一身单薄的寝衣,也被浸得湿了好些地方,她眸子里的讶异一闪而过,他显然也是睡了之后又被雨势吵醒来,竟然连衣服都没添直接就来了。
  乾隆像是有所察觉,“今晚这么大的动静,朕担心你睡不好,过来看看。”
  
  那拉抬起眼,望进乾隆深沉的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神,乾隆就这么定定的低头看着她,不同往日的沉静,多日未見,眼里那些高涨的思念之意毫不掩饰,毫不克制。
  
  湿了的手心覆上那拉脸颊,拇指的指腹来回的在她颊边摩挲着,尽管他用力极轻极轻,但那拉还是能感受到他指腹上粗糙的纹路。
  
  那是握朱笔批天下的手,也是持利剑斩人心的手。
  
  那拉最终别开脸去,解衫的素手却抬起,接住他僵在半空的手,握住,低了头扯了帕子擦拭起那只手上面的水迹,“樱桃,去打盆热水来,再热碗驱寒的汤。吴书来,本宫这没有皇上的衣物,去把皇上来之前备好的换洗的衣物取来吧。”
  
  乾隆有些尴尬,他换下的衣物都还留在延禧宫,“不必了,去养心殿取吧。”
  
  “何必舍近取远呢。这么急的雨,到养心殿一来一回,至少半个时辰吧。”那拉淡然的说着,乾隆的尴尬好似与她丝毫无关,樱桃已经打了热水进来,拧了毛巾,递给那拉,“你下去吧,本宫伺侯就行了。吴书来,你也去吧,皇上身子都湿了,就去延禧宫取吧,快些回来。”
  
  吴书来悄悄的看乾隆的意思,乾隆不耐烦的挥挥手。“皇后,朕。。。。。。”
  
  那拉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的看着他,“皇上要说什么。”
  
  乾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只剩下屋子外边狂乱的风雨咆哮,衬托出屋子里的这一刻格外的静谧安宁,闻着她的味道,乾隆心里从未感觉如此安稳。
  
  那拉不再看他,专心仔细的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将乾隆寝衣侧边的盘口一路解开,他胸口有力而缓慢的起伏着,宽阔厚实的胸膛也沾了些水迹,拧干热腾腾的毛巾,不轻不重的擦拭起来,他的眉眼,鼻尖,侧脸,下巴,肩膀,手臂,胸口,腹部,又转身浸湿冷掉的毛巾,再拧干,专注地继续着动作,擦到腰侧后方,那拉自然而然的贴近他一些,下一瞬,她被轻轻拥入这个略带凉意的怀抱,逐渐收紧。
  
  狂风暴雨被忽略,时间好像静止了。
  
  毛巾掉落在地上,那拉闭上眼,犹豫片刻之后,双手轻轻的环住他腰间。
  
  乾隆低下头来,连呼吸都恨不得省去,嫌它打扰这一刻的温馨安宁。
  
  那拉又微微挪步,贴紧了些。
  
  满足感一如这夏夜的雨水四溢,乾隆带着青色胡渣的下巴缓缓摩擦着那拉鬓边,双手沿着她背上蜿蜒美好的曲线游走滑落至她微圆的腰间。“朕,就是有些想你。”他轻轻的说。
  
  “。。。。。。。”
  
  极轻的呼,极轻的吸,两个隔着深深的隔阂拥抱在一起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拉在他胸膛轻轻磨蹭了一下鬓边散落的扰人发丝,良久,只道:“往后这样的天气,就不要来了。雨水寒。”
  
  “。。。。。。嗯。”
  
  雨声渐渐小了下来,一个细腻而缱绻的吻,寻觅到对方的唇,悄然开始了。。。。。。。
  
  那拉朦胧中暗自睁开一丝眼缝,瞥见乾隆咫尺之间沉醉迷恋的脸,才满意的阖上眼帘,投入进这个绵长的吻里。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嗷!最近几更很多亲说我虐皇后,但是,我要表明一下爱白兔是深深的皇后粉!但是爱白兔喜欢实力相当斗智斗勇的爱情游戏,不爱毫无难度的忠犬男。请看我的名字,白兔就是那拉啦啦啦啦啦,哦耶




☆、番外(一)

  这跌宕的一生,从头回顾,我仍不知最初那个冗长的梦魇是否是真实发生的。只是,魏氏的晋升,珂里叶特氏的晋升,凤印的执掌,白莲教的覆灭等等,一切都朝着梦里预兆的轨迹发展。
  
  我以为我会在两年后我死去,然后堂堂皇后,被乾隆以皇贵妃礼葬,葬裕陵妃园寝纯惠皇贵妃地宫之东侧,且不设神牌、无祭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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