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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惜宁的眼眸眨了眨,脸上露出几分惊诧的神色,转而又恢复了平静。她下意识地看向斜对面薛家女眷的位置,萧芸作为新媳妇坐在末位。萧芸穿着大红色的裙衫,头上也换成了妇人的发髻,步摇珠翠映衬着她那张姣好的脸。
“哎,馨儿怎么没来?”卢芳雪勾着头仔细瞧了瞧,近乎呢喃般地问了一句。
楚惜宁的眉头轻挑,看向薛家的方向,坐在位子上的几位女子脸上都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便对着卢芳雪敷衍道:“大舅母管得严,她哪里出得来啊?”
“呵,你这个表姐还没定人家,她不会就着急了吧?”卢芳雪冷哼了一声,她现在一听谁涉及到定亲的事儿,就立刻炸毛。卢家为了她的亲事也是着急上火,来来回回,弄得卢芳雪心里也不痛快。
“又胡沁什么,有这本事儿回家闹去!”楚惜宁心里跟着涌起了几分烦躁,眉头轻挑地白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屑地说了一句。
卢芳雪被她噎了一下,轻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理她。宴席刚结束,薛茹怕人冲撞了楚惜宁,和两位妃子以及楚昭仪行了礼便告辞了。
几日之后,一直低调的五皇子竟然大张旗鼓地办起了诗会,隐隐传出风声,还是皇上授意的。世家各府的举子都收到了邀请帖,拔得头筹的就是骆睦。五皇子似乎也十分看重骆睦,赏赐了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
这个消息一下子就在京都里传开了,骆睦一下子成为众人的焦点。萧、陆两家变得十分紧张,闹不清楚在赶考之前,五皇子偏要弄出这么个诗会作甚。而且一下子捧起了在
楚侯府的举子,对于五皇子的关注也越发紧密起来。
骆睦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在京都的秀才纷纷下帖子到楚侯府,不是请他去吟诗作对,就是探讨文章。一时之间,虽未考试开始,骆睦的风头已经堪比往年的状元郎了。
楚惜宁听着青莲清幽的汇报,外面如何热闹,她自然可以想象。和皇家搭上边,只要日后考得不是太差,骆睦就等着平步青云了。她轻轻打开窗,呼吸着外面的冷气,冷哼了一声。
前世的骆睦的确是真才实学,凭着本事考了榜眼,有了楚侯府的助力更是步步高升。再加上精通为官之道,他在京都可谓大红大紫,炙手可热。
她上回拜托小五举办诗会垂青骆睦,只不过是让骆睦提前出现在别人的视线中,更有利于她的计划。
“这几日,就把看门的婆子换了。”她低低地吩咐了一句,一挥手就让青莲下去了。
楚惜宁看着院子里堆积的落叶,眼睛轻轻眯起,却遮不住其间幽冷的光芒。
风逸阁中,杨红花也收到了消息,她的心底翻涌着,手里拿着那只断了线的大凤凰风筝微微出神。她走到书桌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提起笔在风筝的背面写着。
半夜,那只风筝勉勉强强地从风逸阁飞了出来落在地上,站在梯子上扔风筝的小丫头瞧了一眼,眉头轻轻蹙起,似乎有些不满意,却又无可奈何。
“怎么样了?”待那丫头进屋,杨红花便低声问道。
“妥了。”那丫头也不敢抬头看杨红花的眼睛,只低声回了一句,她实在是搞不懂红花姑娘心底的想法,只让把这断了线的大风筝扔出去,就没了下文。
主仆俩又低声说了几句,便熄了灯睡下了。一道黑影在锦绣园外闪过,正是一身黑衣的青莲,月光映衬着她略显清冷的面庞。她一直隐在墙角的阴影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直到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颤微微地走来。眼瞧着那丫头盯着地上的风筝瞧了好一会儿,最后拿着风筝便跑走了,青莲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宁乐斋内,楚惜宁正拿着馒头屑逗鸟,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两只鸟十分嚣张,叽叽喳喳地吵闹得十分厉害,若是照顾不周,偶尔还会啄人。落雪几个无事喂它们的时候,都被啄过,手上青了好大一块儿。
“姑娘,您可离这两只远些,啄人可疼了!”清风一眼便瞧见楚惜宁专心逗鸟
的模样,不由得劝了几句,脸上露出几分后怕的表情来。她刚被啄过,手上的青紫还没下去,严重的那两天,拿个东西手背都疼得要命。
楚惜宁瞧着她有些怨恨地看着鸟笼,不由得轻笑出声,却并不理会她的牢骚。相反还十分大胆地伸出食指去逗弄鸟儿,两只鸟看起来都和楚惜宁亲厚,偶尔扑棱两下翅膀,并不见动嘴。
清风有些傻呆呆地看着,完全猜不出为何那两只畜生就变了模样。落雪瞧着她发傻,不由得拉了她的衣袖一把,娇声说道:“没法子,这两只就和姑娘亲。说起来这还是沈家二少爷送来的呢,脾气都跟主子似的,霸道得很!”
“难怪,的确霸道!”清风的脸上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表情,两个丫头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
楚惜宁有些出神,这两只鸟儿当初送来的时候,就被她让人收了起来,忘在了角落里。直到沈修铭入伍参军,她才又想起来,本以为已经死了,没想到后院的匠人倒是照顾着,还养出了脾气来。
落雪方才无心的一句话,“脾气都跟主子似的”,仿佛是一块石子投入湖中,在她的心间晕开几层涟漪。
“啾啾!”鸟笼里的鸟似乎不满一直逗弄却不喂食的楚惜宁,终于张开嘴啄了一下她的手指。
楚惜宁猛地缩回手,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真够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哈,才更新,找时间加字数补回来~
帮我捉虫啊~
☆、075 捉贼私会
“姑娘;风逸阁这几日的确是热闹得很!”青莲走到楚惜宁的身边,低声汇报着,悄悄抬头瞧了一眼挂在屋外的鸟笼。
楚惜宁回过神来,嘴角露出几分淡笑。骆睦刚有起色,杨红花就迫不及待了。她自然要助二人一臂之力,她招了招手让青莲靠得近些;在青莲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啾啾!”那两只鸟儿再次扑棱着翅膀,楚惜宁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小心翼翼地将馒头屑撒到笼子里。
考期将至,骆睦也紧张起来;推掉了不少的应酬,只留下几张世家的帖子。他刚写完一篇文章,又有帖子送来了;是李侯府的。
他的脸上露出几分爽快的笑意,摩挲了几下帖子才打开,脸上的笑意更是止不住。骆睦的名声太火,李侯府已经接连几次下了帖子请他过去。
有一回还巧遇了李家的姑娘李诗诗,虽是庶出但李家这辈儿就一位姑娘,倒也显得尊贵。他的心里在暗暗琢磨着,李侯府能够借他几分力。
正想着,眼睛无意识地乱瞟,就一下子看到了衣柜里露出的五颜六色的风筝纸。他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那是前几日他买通的小丫头带回来的,凤凰风筝的背面就题了那首在书房里杨红花念得诗,让他的心底又有了几分犹豫。
同是侯府,但是李诗诗的身份明显要比杨红花来得实在而高贵。即使都只见过一回面,他的心里更趋向于那个聪慧的红花姑娘,理智尚算清醒。楚侯爷不可能为了这样一个不清不楚的杨红花,而对他有多大的帮助,李诗诗和杨红花二人之间的取舍,一目了然。
他换了身衣裳,便吩咐人准备车马去李侯府。
风逸阁里,杨红花正坐在椅子上等消息,脸上的神色透着几分焦急。
“红花姑娘,骆少爷身边那起子奴才也忒没理数了,见钱眼开的东西!”一个丫头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嘴里还不忘抱怨着。
杨红花的眉头一挑,语气不大好地呵斥道:“都是乡下来的,自然上不得台面,我给你的银子可不少,连一个消息都打探不到吗?你莫不是自己贪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狠意,对于银钱杨红花从来不吝啬,反正几家铺子里每月缴纳上来的银子足够她挥霍的。身边几个丫头有时候办事儿也落下些银子,她也不爱跟她们斤斤计较。
那丫头连忙低下头赔罪,
心跳徒然加快。杨红花给了她不少银子去打探消息,无奈骆睦身边的那群土包子每回都狮子大开口,弄到最后剩不下赏银她也不高兴了,这几回的消息都是从守门的婆子那里问来的,银子可是少要了不少。
“打听来了,骆少爷最近常去李侯府,那人说还遇到了李家姑娘。”那丫头低着头,努力把方才婆子碎碎叨叨说的话背出来。
杨红花的脸色一僵,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嘴角挂着几分嘲讽的笑容:“他倒是走运,这么快就勾搭上别人了?”
候在一旁的丫头,听到杨红花如此口无遮拦的讽刺,整个人跟着一颤,腰弯的更加厉害了。
杨红花慢慢地深呼吸,压制着心底的怒气和屈辱。如果等着楚侯府有人想起来给她定亲,估计都进棺材了也无人提起。她只能自己筹谋,能触及到的男子,除了骆睦之外,其余的人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她都想有杨氏原先的幸运,能够遇上楚昭。她整日待在风逸阁,即使出去参加哪家的宴席,那家的女主人也定是生了一双火眼金睛,看得牢牢的,根本没机会让她出什么幺蛾子。
好容易才平息下心底的怒气,杨红花的眉头轻轻皱起,似乎在筹谋着什么。
楚惜宁斜歪在躺椅上,偏过头瞧着满院子的阳光,脸上露出些许的笑容。不愧是杨红花,这么快便让骆睦掉入了温柔陷阱里。经常有人请客,骆睦也不能一直不回请,楚侯府供他吃住却不会给他月钱,所以他就越发捉襟见肘。
这时候就出现了善解人意的杨红花,前几回都派人送些中规中矩的诗词,里面夹杂着几张银票。到了后来,二人竟是见面了,送的东西也从诗词变成了其他贴身之物。
楚惜宁的手里把玩着玉佩,她在等,鱼儿已经上钩,只等着收网的时刻。
又是一个晚上,风逸阁的灯已经熄了好一会儿了,却从偏门悄悄走出一个丫头四处瞧了瞧,见没人才又打开门搀扶着一位身穿深色披风的女子走了出来。
两人都是默不作声的,静悄悄地走在墙边的阴影里。锦绣园看守后门的婆子早就打点过了,两人没费什么周折便出来了。七绕八绕总算是到了约定的地点,这里是骆睦想出来的,位于外院和内院之间,两人都不用走太远的路,而且相对比较隐蔽。
“子衿,你来了!”夜晚,骆睦微微压低的声音透出几分沙哑,带着男孩子独有的浑厚。
裹在披风下面的人伸出一只手将头上的帽檐拉下,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正是杨红花。她不由得抬起头对上骆睦那双明亮的眼眸,心里忽然一暖。
不知道骆睦是从哪里得知她曾经的名字,每回见面就都叫这个名字了。“楚子衿”这三个字已经许久未听人提起了,现在从他的嘴里念出来,顿时觉得说不出的好听。
“睦郎,这是我新绣的荷包,花样是竹枝的!代表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杨红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脸上泛着一抹红晕。
骆睦被她的声音一酥,再加上那声娇语般的“睦郎”,更觉身心酥软,伸手接过荷包时,轻轻碰到了杨红花的掌心。从未做过粗活的手掌,极其细嫩柔和,让他的心也跟着一软。
两个人都不忍破坏这一幕有些温馨的气氛,低低地说着话。不想不远处却有几盏灯笼慢慢靠近,在旁边放哨的丫鬟和小厮也都跑了过来,面色惨白。
“姑娘、少爷,侯爷来了!”丫鬟急急忙忙地冲过来,嘴唇都在打着哆嗦,她方才看到人群中簇拥的侯爷,魂儿差点都丢了。
杨红花脸色一僵,和骆睦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慌张和不解。连话都来不及说,二人便分开了。杨红花提起裙摆,急急忙忙地往后院的方向跑去。
骆睦因为楚昭堵了来路,也只好赶紧找地方想着先躲起来。只是二人还没走远,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那群家丁手里拿着棍棒,显然是有备而来,一脸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待瞧清楚是杨红花和骆睦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几分惊诧,却都闭上了嘴保持沉默。
这里距离前后院都不远,一旦喧哗开来,必定会吵醒旁人,闹大了就不好收拾了。
楚昭阴沉着脸走了过来,跟随的贴身小厮立刻举起手上的灯笼,柔和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脸上。杨红花和骆睦都低着头,楚昭还是瞧得一清二楚,顿时觉得心中气血上涌。
“你们几个去两边守着。”楚昭沉着声音吩咐围着的几个家丁,脸上依然十分平静。
杨红花和骆睦此刻才感到害怕,手心里都沁出了冷汗。两个人似乎都想辩驳,却又无法开口。
“本侯今个儿听夫人说,最近府上不太平恐怕会遭贼,所以临睡前不放心,带人来巡查一番。没想到遇见你二人,怎么,骆少爷和红花也来捉贼?”楚昭眼瞧着那些人走远,
才冷着声音慢慢开口,依然不见多少火气。
他今儿回了大房,就听薛茹絮絮叨叨地一直睡不着,说是白日和楚惜宁说故事说得害怕了。
“不行,我心里总不踏实。我得找人出去巡查一遍,万一宁儿说得是真的呢?最近贼多!”薛茹说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最终还是楚昭把按到床上让她躺好,自己披衣带人起来了。
没想到贼没捉住,私会的倒是捉住了俩。
骆睦咬了咬牙,所有可能的情况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现在的景象,一目了然便知是私会的,他不承认也没人相信,想法还会惹来旁人的鄙夷。片刻,他便做了决定。
“侯爷,小生惭愧。我对红花姑娘一片赤诚之情,还请侯爷成全,将红花姑娘许配给我!”骆睦边说边撩起下摆单膝抱拳跪地,满脸认真的表情。
楚昭和杨红花同时一怔,皆没想到骆睦直接求娶婚事了。
杨红花的心跳猛然地加快了许多,往常有了坏事被撞破,那些人无一不落井下石。骆睦还是头一个愿意站在她的前面,对侯爷说出这番话,而且还是要娶她。
“红花自知今儿私会,乃是糊涂之事,但红花和骆少爷情投意合,求侯爷成全!”杨红花也不是那胆小怕事之人,立马跟着跪了下来,仰起头一直盯着楚昭的眼眸,目光里透着毫不畏惧的神采。
她不怕丢脸也不怕危险,只怕患难之时无人陪同,或者被人抛弃。
楚昭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心情是十分复杂的。骆睦的名声如此响亮,李侯府都迫不及待要出手,他也考虑过拉拢骆睦。原本他想让珍珠姐妹的其中之一与骆睦定亲,无奈楚惜宁和楚婉玉都还未定下。现如今杨红花倒是解决了这个难题,一箭双雕。既拢住了骆睦,又把杨红花给定出去了。
偏生正因为是杨红花,才让人又不放心。
他一直沉默着,骆睦和杨红花也一直跪在地上。秋天夜晚的冷风嗖嗖,地上的冷气也慢慢渗进了膝盖里,带着阴森森的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时间不稳定,妞们见谅哈~
☆、076 定下亲事【改错】
楚昭轻咳了一声;最终还是挥挥手让他二人起来,脸上带着些许为难的神色:“这本是件好事儿,只是日后莫要再如此鲁莽。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我自不会阻拦!”
楚昭的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二人明显身子一松,脸上僵硬的表情也慢慢消退。身后的小厮和丫鬟纷纷上前搀扶起他们两个;都有些手足无措。
“今晚的事儿先压着,过几日我便会派人去骆睦家里下定。”楚昭点了点头;冲着骆睦挥了挥手,示意他先离开。
骆睦下意识地偏头瞧了一眼杨红花;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眸,轻轻一点头便抱拳作揖离开了。
“你一向都是有主意的,既然定下了骆睦;就安稳待在院子里学些东西。虽未让你入族谱也未让你姓楚,但是你的嫁妆侯府是不会少你的!”楚昭低声说着,眉头轻轻皱起,似乎是想起那些不快的事情,脸色都变得阴沉下来。
杨红花诺诺地应承下来,她现在的心情特别高涨,面上虽未表现出来,眼睛里却已经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两颊也微微泛着红晕。生得好不如嫁得好,她一直坚信这句话,从古至今亘古不变。
也许骆睦不是个好丈夫,但是从这几件事儿里,就可以看出他绝对是个有眼色有手段有才学的男人。再加上有五皇子和楚昭的扶持,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骆睦未来的平坦大道。
楚昭看了一眼她满面含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有其母必有其女,一甩衣袖便带着家丁便离开了。
第二日,楚惜宁便收到了消息,青莲是赶了大早过来的。楚惜宁还躺在床上,一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困瘾彻底没了,将被子一裹就开始在床上滚。
“筹谋了这么久,总算是成了!”被子遮住了她小腹以下的部分,整个人裹得跟蝉蛹似的,满头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在枕边铺开。
青莲看着她开心到胡闹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很少看到楚惜宁能花如此多心思去算计人,看样子杨红花和骆睦二人定是把她得罪狠了。
楚惜宁滚到头晕才停下来,静下来之后心情却有些抑郁。前世她百般阻挠,结果那二人自己就勾搭上了,这辈子她费尽心机,才让那两个现实的人勾搭到在一起。
不几日,骆睦少爷求娶红花姑娘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侯爷已经派人去了骆睦的老家下定。
薛茹歪坐在榻上,手里难得的拿起了针线做刺绣,喜哥儿在一旁翻着一股股线玩儿,薛茹也丝毫不加阻止。任由那双白胖的小手把整理好的线玩儿散,身后跟着几个丫头手忙脚乱地看着,又怕太细的线把喜哥儿的手指给割伤。
正是一阵忙乱的时候,绣线撩着帘子走了进来,低声通报道:“红花姑娘到了!”
话音刚落,她便打起了帘子,一身翠绿色裙衫的杨红花便走了进来。她见到薛茹,连忙低身行礼。
薛茹抬头瞧了一眼她,把手上的刺绣随手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扔。杨红花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那花样是鸳鸯戏水,两只鸳鸯靠在一起栩栩如生,已经快完工了。针脚细密,堪比专职的绣娘。
杨红花的面色一僵,一下子就戳起了她的软肋。她天生和刺绣犯冲,狠下功夫也绣不出好的来,索性最后也放弃了。反正都有丫鬟在身边,她不用亲自动手。
“坐吧,你要定亲了,侯爷就让我来跟你说说话!”薛茹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