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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是舍不得冥儿,想到这里佟帛云又心态平和了,这母亲舍不得幼子是人之常情,既然这样,他亦不会亏了她,让她放心亦好。
“傻瓜,冥儿总是要长大的,哪有天天承欢膝下的?将来朕的万里河山亦是要托付于他的,这孩子该是要成长的时候了。”
“皇上,您是说…。”淑妃惊喜地抬起了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佟帛云。
“嗯”佟帛云点了点头,坚决道:“你放心吧,朕的皇位只会传来咱们的冥儿。”
“谢皇上”淑妃欲跪下谢恩,却一把被佟帛云抓住,搂在了怀里,道:“不用谢朕,冥儿是朕的孩儿。”
“是,皇上。”淑妃泪流满面,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可是心底却涌起一阵悲哀,她明白这个皇位是她用命换来的。怪不得今天的皇上这么奇怪,能这么温柔的喂她喝汤,这么温情的与她喁喁细语,原来只是因为他要她殉葬,原来这些日子一直心神不定的就是这事。
不过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归宿反倒释然了,不管怎么说,她的儿子总是能够顺利上位了,想这深宫中,吃了多少女人的性命,却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比比皆是,她能到今天一步已然十分幸运了,帝王的爱本来就是如此,女人于他们的眼里只是一个玩具。
但聪明的她决不会恃宠而骄,亦不会表现出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因为皇上喜怒无常,所做的决定随时会改变,唯有她的殉葬是不会更改的,所以她不允许自己出一点的错误,不允许自己的牺牲是浪费的,她要做得更好,表现的更好,让皇上愧疚,直到最后一锤定音。
“皇上,其实臣妾知道寒儿亦是十分优秀的,这孩子母妃死的早,臣妾亦对他十分的疼爱,但是做母亲的总是比较自私,何况冥儿天性善良,定会善待寒儿的。”
她知道佟帛云虽然目前决定了冥儿将来继承大统,但对清王亦是怜惜的,她可不会傻乎乎地打击清王来抬高冥儿,所以她反而以退为进,让皇上更加放心,毕竟母亲的品德也会影响到孩子的品行,她的这般温顺善良恰恰是暗中给了佟帛云一个信号,冥儿亦如她般会兄恭弟友的。
果然佟帛云十分满意道:“冥儿这孩子天性善良,朕当然放心,倒是寒儿虽然表现谦和却总是让人有种难以捉摸的气质,朕倒有些担心他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皇上莫要多想了,寒儿亦是以大局为重的人,当不会做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嗯。”佟帛云轻应了声,脸上现出了疲惫之色。
淑妃见了,立刻乖巧道:“夜深了,臣妾服侍皇上安寝吧。”
“你先回去,朕还有些奏章,批完就去你那。”
“是,臣妾告退。”淑妃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而去。
莫离殇看着她渐行渐远,一直到她消失在黑暗之中。
心中怜惜万分,这就是皇宫中的女人,永远只是男人们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小德子,拟旨”这时佟帛云的声音传了出来。
“皇上”张德立刻跑到了佟帛云的身边,将一卷黄绢展了开来。
莫离殇透过琉璃瓦看过去,只见写着:“传位于辰王佟夜冥。”
心中不禁暗叹,原来这重生后一切都是按着即定的轨迹运行的,只是有些细节变得改变了而已。
她正想离开,却见张德又展开了一卷黄绢,佟帛云在上写道:皇儿夜冥,当你看到此卷时,你已然登上皇位了,你之皇位是你母妃用性命换来,望你能居安而思危,不骄不躁,以强大大昭为已任。莫氏有举荐之功,亦有将帅之才,易善用之,其女不得为妃,不得生帝子,望皇儿切记。
“张德,等冥儿登基一年后将此卷交于他手。”他之所以一年后交于佟夜冥因为一年之后佟夜冥已然从丧母之痛中走出来了,就不会过于冲动在根基未稳之时对付莫问了。
张德却并不接绢布突然跪了下来哽咽道:“皇上,如果皇上真有那天,奴才愿追随皇上而去。”
佟帛云听了眼微微湿润,看着张德已然苍老的容颜,不禁暗叹了口气,他一辈子看似风光无限,却孤独不已,身边之人可信之人少得可怜,数来数去最相信的却是这个太监总管张德,这小德子一辈子依附他而生,从来没有自我,一切都以为他为重心,如果他去了,小德子定会如失去了灵魂般的无助,其实他亦是放心不下张德,张德虽然说是奴才,却比任何人都亲厚。
“张德,朕与你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你我是主仆之义,却亦有亲人之情,知道你对朕忠心耿耿,所以才将此重任委派于你,所以你一定不能违了朕的心意。”
“是,奴才遵命。”张德听了颤抖地将那黄卷接在手中,小心的藏于怀里。
“嗯,去吧。”
莫离殇看到这里,才翩然而去。
一路上她才明白了,虽然她的重生改变了一些细枝末节,但主体是没有改变的,现在的一切就能解释为什么前世佟夜冥会突然对她如此无情,为什么会对莫问恨之入骨,原来都是因为这张圣旨!
原来佟帛云精明似鬼,虽然防着外戚亦防着莫问,他怕佟夜冥受了莫问的蒙蔽而过于宠幸莫问,有意将莫问杀母的事告诉了佟夜冥,这样佟夜冥就会一面利用着莫问,一面却恨着莫问,将莫问永远玩于掌股之间了。
可笑莫问举经论典一番给佟帛云敲了警钟,说别人时却忘了,他自己的女儿当时亦是佟夜冥的正妃,加上莫问手中的兵权,佟帛云无论如何亦不能让莫氏之女为妃,更不可能让莫氏之女生下龙子,以防莫问有相同的野心。
这真是算计来算计去,尔虞我诈却单单倒霉了莫离殇,想到这里,莫离殇泪如雨下,她的孩子就是因为这些男人争权夺利的心成了无谓的牺牲品。
这一刻,她全身戾气遍体,昔日的痛又袭卷而来,那小腹间冰冷的感觉又漫延开来,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她疯了似得窜出了皇宫之外,来到了野外,指尖一道道地真气喷薄而出,一道道白光如剑般横扫千军,刹那间天地风云变化,残叶狂飞。
秋风落叶共与悲,黄菊残花漫天舞,她似颠似狂,似疯似傻,无数飞叶如枯蝶,她在其中舞,衣袖如风,卷残枝断丫,风声呜呜作响,残枝依依乱颤,一副萧条人断肠,芒烟衰草盈满眶。
“啊!”终于她仰天凄厉长啸,才如脱力般掉落在地。
“殇儿…。”沧海明月神情紧张的从远处奔跑而来,只一眨眼功夫就来到了她的身边,他仅着亵衣,且着装歪斜,一看就是得了消息匆匆而来。
“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儿,第一次看到她是这么的无助,这么的痛苦,这么的凄然,那面如死灰的表情让他心如刀割。
“明月…。”她抬起了失神的眼,紧紧地盯着沧海明月,急切地低喃道:“明月,我可以相信你么?可以么?”
“你怎么了?你当然可以相信我,这辈子除了我世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为了爱你,哪怕要我的命都可以。”他愈加抱紧了她,他不相信这么个自信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得变得患得患失,是什么打击了她?这一刻想到那伤害她的人,他眼中射出了冰冷的杀意。
“那你会为了权势放弃我,利用我么?”她猛得抓住了他的手,手冰凉却带着湿意,让沧海明月忍不住打了个激凌。
他猛得两手扶起她的脸,让她的眼正对着他的眼,坚决而温柔吼道:“莫离殇,你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我就告诉你,与你相比,莫说权势就是天下我亦不在乎,我只要你,只要你,你听清楚了么?”
看着他的眼,听着她的话,她的眼慢慢的凝聚出炫烂的色彩,唇间荡漾起温暖的笑,活力与生机在她体内慢慢的复苏,她拼命的点着头,哭笑道:“我相信你,相信你。”
说完,她拉下他的头,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二姨娘有了
夜风中,她凄美的笑,透着无尽的妖冶,邪魅,勾魂夺魄,一如黄泉路上的黑色彼岸花……
沧海明月狂热地吻着她,希望借助自己灼热的吻温暖她隐藏在身体深处的寒冷,平复她心底的伤痛…。。
两人忘乎所以的拥吻着,忘了一切,只是索求着彼此的温暖,这世界只有他俩互相拥有!
终于他慢慢地离开了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黝黑如水晶般的眸中染上浓郁的杀意,如血般晕染开来,空气在一瞬间变做酷寒坚冰,天地万物,似乎就在这一刻冻结,所有鲜活的生命,只在凋泠地呻吟……
第一次他的身上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死亡气息,天地间仿佛紧绷的弦,只须稍一拔动,那种气息便也会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将所有的一切都吞没殆尽。
“告诉我,是谁?他是谁?是谁这么伤了你?”
他是声音幽深如来自远古的魔音,肃杀阴沉。
“都过去了。”她将头埋入他的怀中,幽幽的叹了口气。
终于她明白了一切,这个让她想了两辈子的原因终于在今夜得到了答案。
他吻了吻她的发,她不愿意说,他就不问,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知道你有我。”
“好的。”她抬起了头,唇间绽开了一抹微笑,眼中含着泪,那一刻她如梨花般脆弱。
“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他抱起了她飞驰而去,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淡淡清香,耳边唯有风声与他的心跳声共喝,这一刻她的心亦温暖如春。
“哗…”海浪一浪接一浪,浪声是一声高于一声,若大的天穹之中,他们坐于岩石之上,风吹衣袖鼓动不已,墨发飞扬潇洒不已,而他们却紧紧相偎着成为这无情海域中最温暖的一笔。
慢慢地远处地平线上升起淡淡的亮色,那抹亮如水墨画般晕染开来,而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渐渐地融于天地之中。
“看,是日出。”莫离殇指着远处一轮艳阳,那一团妖娆瞬间腾空而上,万道霞光挥洒天穹,天边顿时霞光万丈,随着海风的呼啸,海浪的汹涌,那霞光瑰丽多彩,那云彩云卷云舒,露万种风情…。
“真美。”他搂紧了她,慨叹道:“要是能天天抱着你看日出多好啊!”
“会的再过二百天。”想到了那百日梦,她眨了眨眼,唇间勾起微微讥嘲。
“为什么要过二百天?”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百日梦要二百天发作啊。”她笑了笑,转过头,轻轻地啄了口他的唇。
他的眼划过一丝热焰,欲再深入时,被她调皮的逃离了。
“你这个小妖精”他宠溺地笑了笑,大手揉了揉她的发。
“是啊,我就是吸人精血的妖精,你小心点啊!”她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哈哈,好啊,我等着”他大笑,突然邪魅地眨了眨眼道:“我看这景色美不胜收,又杳无人迹,不如你现在就吸了我的精血如何?”
说完他就势躺在了石上,微微扯开亵衣的衣襟,大有等着被人临幸的架式。
莫离殇看着他衣襟敞开处露出的蜜色肌肤,结实而弹性,那优美有力的锁骨性感张扬,脸微微一红,啐道:“想得美!”
“哈哈哈…。”他笑得天地为之震动,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莫离殇将她拉下。
莫离殇措不及防一下扑到了他的胸前,唇正好印在了他心脏之处,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充满了青春的活动,而宣示着为她而悸动的激情。
调皮的舌轻轻的舔上了他的心脏处,让他心脏紧缩,眼一下变得危险而炙热,声音沙哑道:“你真是妖精,明知道我不能现在要了你,却还勾引我!”
“嘿嘿,上次不是说了么,要时不时锻炼你抵御美色的能力。”她狡黠地笑。
“你!”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终于抬起了她的下巴,唇狠狠地吻上了她的,那舌有力而野性,充满了欲求不满的愤怒,又带着爱恋深深地缱绻。
终于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沉声道:“我送你回去。”
说完抱着她疾驰而去…。
她在他怀中暗笑,不过却不敢笑出声来,欲求不满的男人不能招惹,不然会死得很惨…。
——重生之美人凶猛——
“小姐,这是今天日厨房熬得燕窝。”如诗拿出一盅燕窝羹走了进来,然后神色凝重道:“可是这燕窝里居然有百日梦,不知道是谁放的。”
莫离殇伸出纤细的手,把玩着燕窝盅,揭开了盖闻了闻,十分优雅地将盖拂了拂,然后讥嘲道:“除了我那美名在外的父亲,还有谁?”
“什么?将军居然要害你?”如画听了勃然大怒,“哼,他这么喜欢百日梦,不如就让他尝尝去。”
“不,如画,他好歹是我父亲,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莫离殇眼闪了闪。
“小姐,你就是心太好了,怎么能这么姑息他呢?”如画听了愤愤不平,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莫离殇。
“如画,我不能弑父,”莫离殇摇了摇头,突然唇间勾起冷酷的笑道:“不过听说如诗你最近在研究什么绝子丹是不是有这回事啊?”
“绝子丹?”如诗愣了愣道:“那不是早就研制出来了么?”
“是么?”莫离殇歪了歪小脑袋,一脸不解地看着如诗道:“我怎么感觉你才研究啊,正在试验阶段呢?”
“噢!”如诗听了恍然大悟,忙不迭的点头道:“是啊,是啊,正在试验阶段,正在找人试呢。”
“哈哈哈,就给那黑心将军吃,让他断子绝孙。”如画听了拍手大笑。
“如画,你说什么啊?小姐我怎么没听清楚啊?”
“啊,我什么也没说,哈哈,我去做试验去了。”如画转身拿了绝子丹往外走去。
“小姐,不过现在有些晚了,那杜诗诗说是怀孕了。”
“噢?”莫离殇愣了愣,随即唇间勾起淡淡的讥嘲,“这孕怀得真是巧啊,早不怀,晚不怀,偏偏纳了新妾却怀上了。”
“确定了么?”想到这里她淡淡地问。
“说是由将军府专门的大夫确诊的。”
“专门的大夫?”莫离殇冷笑道:“这十几年来杜诗诗不是主母胜似主母,全府上下哪还有不是她的人?她要把白的说成黑的,大家都会认可的。”
“小姐的意思是…。”如诗听了眼睛一亮。
“呵呵,这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的还是假的,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莫离殇站了起来,笑道:“走,咱们去牡丹园请母亲一起慰问一下,毕竟这可是十几年来的大喜讯不是?”
“小姐,花容在外求见。”如画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呵呵,看来母亲与我想到一起去了,走吧,”莫离殇率先走出了内室。
“娘”莫离殇来了秦飞燕的内室之中,立刻小袅依人般的偎到了秦飞燕的怀里。
“呵呵,离儿,这么大了还撒娇。”秦飞燕嘴上这么说,心里比蜜还甜,搂着莫离殇笑得嘴都合不拢。
“娘亲,今日身体可好点?”
“好,当然好,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你回来后,我一天好似一天。”秦飞燕笑着抚摸着莫离殇的发,眼中闪动地是慈母之情。
“说到喜事,女儿倒忘了近来府中的大喜事了。”
“离儿可是说二姨娘怀孕之事?”
“娘亲消息甚是灵通。”莫离殇调皮地笑了笑。
“调皮的丫头。”秦飞燕假作嗔怒的瞪了她一眼,回头对花容道:“花容,去将柜中千年老参拿出来一会给二姨娘送去。”
“等等”莫离殇听了立刻制止,然后吩咐道:“取些贵重的玉器即可。”
秦飞燕先是一愣,随后才了然的笑了,这个女儿确实长大了,比她想得周到,这个杜诗诗虽然不知道真怀还是假怀,但却是蛇蝎之人,如果利用了秦飞燕送的老参作文章,将莫须有的孩子流了那么她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还是离儿想得周到。”
“娘亲,您不想看好戏了么?”
“好,躺了这么多年了,筋骨都有些松动了,不如出去走走。”
——重生之美人凶猛——
一行人慢慢走向了飘香阁。
那看门的小丫环见了秦飞燕与莫离殇竟然连礼都不行,拔腿就往里跑。
“站住。”莫离殇眼一寒,厉声喝道。
谁知道那小丫头听了非但不停住反而越跑越快。
如诗见了,几个快步追上了她,一把将她拎了过来。
“你为什么见了我们就跑?”莫离殇冷冷道。
“回夫人,回小姐,奴婢并未见到夫人小姐。”那小丫环听了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
“看来你这丫头眼高于顶,别人都看见了你却看不到么?”如画听了斥责道。
“这位姐姐,刚才我真是没有见着大小姐与夫人,难道没有看到也要领罪么?”那丫环狡辩道。
“那你既然没有看过,当是听到吧,我明明叫你站住,你却还跑,这不是藐视夫人与我是什么?”
“回小姐,当时奴婢尿急奴婢亦没有听到小姐叫我。”
“嘿嘿,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莫离殇冷笑了笑,随手向着别的奴婢招了招手道:“你们可听到了我叫她站住?”
那群丫环婆子面面相觑了半天,才道:“听到了。”
“你们!”那丫环如被咬了尾巴般跳了起来,指着那些人恶狠狠道:“你们为了讨好小姐,竟然睁着眼说瞎话!”
“放肆!”莫离殇抬起手给了她一个巴掌,道:“混帐东西,你不过一个三等丫头竟然还对着二等丫头指手划脚,是谁给你的规矩?如果是二姨娘给的,那么今日里本小姐倒要问问,二姨娘竟然是这么管家的么?”
“还有,既然你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做什么丫环,我们将军府又不是福利机构,用不了你这种残疾人。来人,看看她是卖身的还是雇佣的,卖身就找个人牙子把她卖了,雇佣的就打发走人。”
“大小姐,你没有权力赶我走,我可是二姨娘院里的人。”那丫头听了大惊失色,忙不迭的叫嚣道。
莫离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对着其他道:“还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