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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不禁汗如雨下,只觉这次来得有些不妙,要是治不好莫大小姐,被两位皇子一怒之下杀了也未可知。
他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搭到了莫离殇的腕脉之上,眉皱了起来,再换了只手,眉却皱得更紧了。
良久,他扑通跪在了地上,对着清王与辰王道:”两位王爷,莫大小姐无病。“”什么?“佟夜寒眯了眯眼,一眼中威仪万丈,危险地盯着林太医,仿佛一只盯着幼兽的猎豹,让林太医汗如雨下。”林太医,莫大小姐已然成了这样,你竟然说没有病?“佟夜冥鼻间轻哼了声,威胁感更是十足。
林太医只觉流年不利,这两尊大菩萨站在那里,将房间里的空气都逼得所剩无几,更何况还有一个一脸阴沉的莫问莫大将军,他哭丧着脸,他是招谁惹谁了?只是说了实话,却被三人六双眼这般直射着?”二位王爷,将军,小人真是才疏学浅,无法看出小姐的病。“”没病?怎么可能,小姐这病来势汹汹,突然就昏迷不省人事,怎么不是病呢?不是病又是什么?“如诗听了一下失却力量般瘫倒在地,两眼失神地看着仿佛奄奄一息的莫离殇,口中好似无意思地低喃。
就是她这一低喃让林太医犹如见了曙光,似抓了个救命稻草般眼睛一亮道:”二位王爷,将军,大小姐确实是无病,但也应该算有病!“”噢?此话怎讲?“佟夜寒眼波轻闪,淡淡道。
林太医抹了把汗,才忐忑不安道:”小人曾记得年青时接过一个病例与大小姐的症状十分相似,亦是如大小姐这般无论如何找不出病因,那家愁得没了办法,眼见着病人就要魂飞魄散了,一日里,一丫环失手打翻了脸盆,清理间才在那病人的床下发现了……“
突然间他嘎然而止,这话一旦说出去,如果有就罢了,如果没有的话是要判重罪的,先帝曾有令过,不允许巫术害人,更不允许宣扬此术,违令者斩,他真是一时昏了头,竟然为了脱困说出了这等言语,真是悔之莫及。
眼光一闪,佟夜寒却森冷道:”你是说有人用巫术暗害莫大小姐?“”微臣,微臣…。“林太医擦了擦满头大汗却不敢说下去。”搜“佟夜冥言简意骇,满脸冷寒似九天玄冰,心中充满了震怒,谁敢下此毒手?
莫问眼皮直跳,背上似乎也是冷汗直冒了,他没想到看个病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如果真的搜出了什么,将军府乱矣,他夹着尾巴挣出的名声就要毁之怠尽了,到时坊间定会传他家教不严,让小人横行,竟然连巫术都能发生了。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空气中流转着凝重的气息,压抑地人无法呼吸,佟夜冥一脸冷漠看不出什么表情,佟夜寒依然温润如玉,只是眼中的冰霜能瞬间冻伤一片,莫问有些焦虑地站着,白净的额上似乎有些微汗,林太医则跪在地上,神情恐惧。
如诗坐在床上细心地为莫离殇换着毛巾,不断的润湿她干涸的起皮的唇,时不时抽噎一下,眼中却隐藏着得逞的笑意。
床上,莫离殇似没有生命的娃娃,脸色苍白如纸,一头乌发似乎亦失去了光泽,要不是微微起伏的胸线,让人以为她已然驾鹤西去。”搜到了“随着如画愤怒的声音在外院响起,莫问差点一个踉跄瘫倒在地。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在他的眼皮下竟然有了巫术存在,这到底是谁干的,他一定要剥了她的皮!”两位王爷?“他陪着笑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个菩萨的脸色,没想到一个月前他还扯高气昂,如今却要低三下四,语气中带着请求,这事可大可小,小了说是家门不幸,大了说却可以说枉顾国法,纵容巫术。”看看再说吧。“佟夜冥眯了眯眼睛,淡淡的说了句,让莫问的心七上八下,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了佟夜寒,却见佟夜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笑本该是如沐春风的,却似是霜雪纷飞,让他瑟缩。”老爷,您可得为小姐作主啊,小姐这么纯良和善慈眉善目宽厚待人之人,竟然被奸人所害,这真是闻者痛心啊。“如画举着一个小木偶哭着跑了进来,哭得那是伤心不已,眼泪如决堤的黄河奔流不息。
所有的人都有些憎恨设巫术害大小姐的人了,两个王爷的唇亦不自觉地抽了抽了。不过却是在听到”纯良和善,慈眉善止,宽厚待人“这几个字之时”这是谁干的?“莫问顺手抢过了木偶怒吼道。只见木偶上刻有莫离殇的生辰八字,遍插着无数细针,让他惊疑莫定。”禀老爷,是孙管家与众嬷嬷一起在二姨娘的床底下搜出来的,奴婢一直在门外,只到了大家的惊呼进去后,竟然发现这个木偶,呜呜……我可怜的小姐,你这么招谁惹谁了?竟然连你这么善解人意,温柔似水,秀外慧中玲珑剔透,美若天仙人也不放过?这简直是没了天理了…。呜呜“
如画说完又哭天呛地起来,那说得顺口的样子让佟夜寒无力的摇了摇头,这是斥责下巫之人还是在赞美她家小姐啊?
再说了这莫离殇外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根本与什么温柔似水,秀上慧中搭不上边,说起美若天仙更是好笑了,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同莫离殇不是美人。
可是……唉…。
他的眼不自觉地看着床上了不生机的莫离殇,为何他的心却该死地为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而加速跳动?甚至连她上次可笑的利用都不再介意?
佟夜冥则目光复杂地看着莫离殇,眉宇紧皱,不知在想什么。”来人,带二姨娘“莫问听了只觉脑中一乱,连忙开口喝道”老爷,不关妾身的事,真的不关妾身的事,妾身怎么可能用巫术害大小姐呢?妾身疼大小姐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害她呢?“杜诗诗不禁面如土色,吓得语不成声她不明白怎么今天先是丫环被杖毙,才一会她也成了设巫之人?
突然间,她恍然大悟地看向了莫离殇,恶毒的眼神射向了她,叫嚣道:”老爷,是她,一定是她,是她设了个局陷害我的“
指用力指向了莫离殇,眼中充满了怨怼,杜诗诗咬牙切齿道:”老爷,您可不能被小人所蒙敝啊!“”混账,到了这时候你还狡辩?真是死不足惜!“莫问此刻心中亦有些疑惑,尤其是想起如诗定要请二位王爷前来,更是疑虑丛生,可是现在是板上钉钉之事,多少眼睛看到了”父亲,一定不是娘做的,父亲啊,您可不能被小人蒙蔽啊。“这时莫言儿也跌跌撞撞的地跑了进来,她听到丫环禀告后,就知道大事不好了,眼下她知道没了杜诗诗就没有她莫言儿的好果子,她们两是息息相关的,于是疯了似的跑进了冷香院中。”你怎么来了?“莫问正在生气中,看到了莫言儿更是生气,尤其是佟夜冥与佟夜寒都在的时候,这等于是在提醒他寿宴发生的丑事。”父亲,我娘决不会害姐姐的,这定然是有人嫁祸,父亲,您想想我娘这么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等事呢?“”善良?昨天还给夏姨娘屋里放了一堆蛇,今儿害我家小姐的事又怎么会做不出呢?“如诗听了嗤之以鼻地反驳道。
没想到这次莫言儿却不与她争嘴,而是猛得朝佟夜冥扑通跪了下去,哭道:”王爷,求您救救我娘,我娘真是被冤枉的……“
正文 第七十二章纳如诗如画为妾
冤枉不冤枉事实说话。。”佟夜冥微敛住眸间对莫言儿的厌恶之意,淡淡的说道。
“不是的,王爷,真的不是我娘做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娘的,求求您,看在我马上要嫁给你的份上,帮帮我,帮帮我娘,求求您了…。”莫言儿哭得稀里哗啦,匍匐在他的脚边,拼命的磕着头。
自从她失贞后,她已然认命准备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没想到前些日子父亲却告诉她,辰王愿意娶她为庶妃,庶妃,要是以前的她根本不屑一顾,更不愿意嫁给辰王,因为她喜欢的是清王!可是现在的她竟然欣喜若狂,差点喜极而泣了,以她这样的身子能让王爷收入房作妾已然是妄想了,可是这次却是庶妃啊!如果辰王得了皇位,她就是位列九嫔了!
可是她也并不傻,辰王是什么人?怎么会明知她的不洁依然要娶她?别说王爷了,就算一般的男人,试用天下谁还会娶一个不贞的女人?除非就是诱之以重利!现在辰王这么高贵的人明知她已非完壁却依然肯娶她,说明她之于辰王有极大的价值,既然这样,她一定要好好利用自己。
她要利用自己的价值换得辰王对杜诗诗的援手,因为杜诗诗不管怎么说都是她身后的力量,无论如何不能就此而倒下,而且她这么做更是让辰王看到她的好,知道她的孝顺,从而让辰王对她另眼相待。
可是她算计的虽好却忘了她终是佟夜冥心头的刺,是一根无法拔掉的刺,却让他钻心的痛的刺,现在她这般说无疑于将那刺又深深的刺入肉中,提醒着他,这个不贞的女人将是他要迎娶的人!试问这样的情况下,佟夜冥怎么还会帮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连莫问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这事如果她不掺和进来,他还有办法控制事态的发展,偏偏莫言儿自以为是,自作聪明,惹毛了佟夜冥,到时逼得佟夜冥将事态扩大化,就算他是皇上的宠臣,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只听佟夜冥恼羞的斥责道,“放肆!”
他脸如寒冰,森然不已恶狠狠道:“莫说你还未嫁于本王,就算是嫁于本王的,本王亦不能为了你而循私枉法,你可知道玩弄巫术是要满头抄斩的?”
这莫问听了眼皮子一跳,汗如雨下,听佟夜冥的口气似乎是想这事扩大话了,于是忙不迭的冲到佟夜冥的面前,拱手不已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佟夜冥星眸微眯,威仪十足,从鼻中轻哼出声道:“息怒?莫将军,你让我如何息怒,你可知开国之年,当时的李皇后企图用巫术控制太祖皇上以求盛宠不衷,最后是什么下场?当年陈贵妃用巫术害人,先皇又是处以什么刑罚?”
莫问听了浑身一抖,眼中射出阴鸷的光看了眼杜诗诗,才战战兢兢地回道:“臣惶恐,当年李皇后被太祖盛怒之下,剁去双足,剜掉双目,做成人胔塞入不足一尺的酒缸里,日日用盐水浇淋,以示后人。陈贵妃则被先王行了车裂之刑,而两家的九族都杀了个怠尽。”
“嗯,看来将军的记性不错。”佟夜冥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脸上挂着冷寒的笑意,让人看了触目惊心,让莫问百转千回揣摩着他的意思,按理佟夜冥是不会拿自己开刀的,毕竟他可是佟夜冥上位的支柱,可是为什么佟夜冥要这么说呢?
突然他明白了,佟夜冥定是不满自己把莫言儿塞给他作庶妃,用此事来报复,只是逼着他亲手杀了莫言儿的生母,这样即报了被辱之仇,又逼得莫言儿跟他从此反目,免得莫言儿身在曹营心在汗!最关键的是挑拔了杜侍郎与他之间的关系,这简直就是一石三鸟之计,真是好毒的计啊!
但是他心里明白却又无可奈何,他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转眼看向了杜诗诗的眼神中透着绝决的狠戾,看来为了将军府,为了他的前途,他不得不抛下数十年的恩爱之情痛下杀手了……
“王爷,可否容臣与她告别?”莫问满面痛惜之色,显得悲痛欲绝,不知是心痛这件事的发生还是心痛杜诗诗……
佟夜冥微一抬眸,唇间轻扯似笑非笑的意味,头几不可闻的微点。
“不!……。”莫言儿一下呆住了,失声尖叫后,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莫问失神地看了眼莫言儿后,微微一僵,再回头看向了佟夜冥,却见他依然稳若泰山站如远峰,唇间漫起苦涩的笑,看来佟夜冥是铁了心地要他亲手杀妾了!
想到这里,他的唇间勾勒出奇怪的笑,笑得诡谲莫名,他稳了稳心神慢慢地走向了杜诗诗,一步,一步,仿佛死神的脚步,沉重而恐怖。
杜诗诗跪在那里惊慌失措的看着满目狰狞的莫问,感觉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似的,他的甜言蜜语依稀耳边,他的轻怜蜜爱仿佛还在,他的温柔占有让她至今回味,可是现在的他全变了,变得陌生,残忍,暴戾,冰冷!那额间的青筋更是透着绝杀之意……
终于他走到了杜诗诗的面前,以折磨人的速度蹲了下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道
“诗诗,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用巫术害人,为了言儿,为了不连累这个家,我只有牺牲你了…。”顿了顿又道:“你不是常说爱我么?为我死都愿意么?今天就为这个家,为你的女儿,为我牺牲了吧……。”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似水,他的话语却是这么残忍无情,他怎么可以用这么温情的语调说着这么惨无人道的话?
“哈哈哈哈……”杜诗诗绝望地笑,笑得眼泪直流,笑得不能自已,笑得浑身乱颤,笑出看破人心的透彻!这就是她十几年倾心相爱的男人,十几年为之失却太多的良人,原来他却是这般的狼心狗肺,怪不得秦飞燕不需要他的宠爱,原来秦飞燕早就看透了他!而她却象个傻瓜一样的在付出…。
她的笑中饱含了太多的讽刺,看得莫问有些许的狼狈,他是人见人敬的大将军,怎么能让一个女人这么嘲笑呢?
一股暴戾之气浮上了他的心头,伸出了手慢慢地抚上了杜诗诗的喉间,看着杜诗诗惊恐地欲突出的眼珠子,陡得心一狠,眼一闭,指慢慢地收拢……。
“且慢!”清越谦和的嗓音如甘源般沁入了莫问的心,让他如释重负的停下了手,他实在是不想亲手杀了杜诗诗,杀了杜诗诗,会引起杜侍郎的不满,会让莫言儿恨他!
佟夜寒此时深邃的眸间忽闪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唇却慢慢地勾起点点笑意看向佟夜冥道:“呵呵,皇兄,虽然说这事体大,但法不外乎人情,满门抄斩一说却是严重了,莫将军为国为民操劳一生,鞠躬尽瘁,断不能因着一个姨娘做下的恶事而牵连的莫将军,而且这事是不是姨娘做出来的,也未可知,这般逼着将军亲手杀妾,是否草率了些?”
“是啊,王爷,这也许是政敌利用小妾来陷害于下官,还望王爷明查。”莫问听了如看到了指路的明灯,慌不迭的申辩起来。
想到这里,他蓦得抬起手狠狠地给了杜诗诗一个巴掌,“啪”地一个大嘴巴打得她七晕八素,半边脸立刻肿如馒头,斥道:“贱人,快说,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让人竟然用这种恶毒的手法来陷害咱们将军府?”
杜诗诗被一巴掌打倒在地,只觉眼睛一黑,喉间一股腥甜之意,“哇”地一声响后,一大口鲜血夹着几颗牙吐了出来,那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土的地上立刻现出一摊腥红的血,几颗牙似白雪点缀,触目惊心。
“老爷,妾身一直恪守本份,从来不敢逾越半分,这大小姐没有回府之时一直好好的,老爷这话问妾身,妾身真是冤枉了,莫不是大小姐得罪了什么人?”
杜诗诗死里逃生已然庆幸不已了,被一巴掌打得虽然头晕眼花却不损她的心智,于是一面抽噎着一面哭诉。“‘娘…。娘…。你还活着,呜呜…。还好你还活着……”莫言儿此刻竟然十分配合的醒了过来,一下扑到了杜诗诗的身边,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唇间的血迹,悲伤地哭道:“娘啊,为什么?为什么姐姐没回来之前都是好好的,回来后会出了这么多的事啊?”
她虽然哭着,却将矛头指向了莫离殇,她亦知道清王对莫离殇有好感,只要将这事引到莫离殇的身上,清王定会保莫离殇的,那么将军府必会没有事,只要度过了这个难关,以后定会好好找莫离殇报仇。
“二姨娘二小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我家小姐自己害自己么?”如诗听了勃然大怒,一下跳了出来。
听到她的话,佟夜冥脸皮微微一跳,这贼喊捉贼他今儿个倒是见识了,没想到她这么泼辣,连她的丫环也一样的蛮横!
其实他进来时看到莫离殇的样子就产生的怀疑,再一联想起来,早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既然她不喜欢杜诗诗,不喜欢莫问,那么他就帮她,就让莫问亲手将杜诗诗处置了,哪怕莫问会对他有些恨意,甚至会影响莫问支持他的决心,他为了她都甘之如饴!
没想到寒弟却是借机向莫问卖好,话说到这份上,他再坚持却是没有意义了!再说了,向莫问卖好,寒皇弟会,难道他不会么?什么叫恩威并施,这就叫恩威并施!
于是他一反刚才的肃杀之意,笑道:“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其实说小了也可当作将军的家事,我与寒皇弟都是外人,不方便在此,正好本王有些要事,就不在这里耽误将军了。”
“辰王爷,这巫术之事?”莫问见佟夜冥要走,急忙追上,不放心的问道。
“什么巫术之事?本王不曾听过,寒皇弟你听过么?”佟夜冥眼珠一转,笑看着佟夜寒。
“呵呵,这连皇兄都没听过的事,皇弟又如何得知?”佟夜寒十分配合的摇了摇头,还是一脸如淡风清的模样。
“噢?”佟夜冥转脸看向了林太医道:“听说太医博闻强志,可否知晓?”
林太医立刻跨上一步,抹了抹满头冷汗,慌不迭的回道:“微臣才疏学浅,连两位王爷都不知道的事,微臣如何得知呢?”
“嗯,看来大家都不知道,哪天好好翻翻杂记。哈哈哈…。”佟夜冥大笑着往外走去。
佟夜寒微微一笑,也跟了出去,只是眼中却有些阴寒之意,这一次想拉拢莫问又未成功,反倒让佟夜冥得了先机。
林太医对着莫问抱了抱拳立刻疾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莫问看着佟夜冥远走的背影,一脸深思,他最后这句话是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三心二意,否则这事还是会被他翻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