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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让后院乱个彻底!
——重生之美人凶猛——
杜诗诗打扮得弱柳扶风,一副妖娆娇弱之状,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前厅。
待看到三个千娇百媚的少女正小心翼翼的围着莫问,捏腿的捏腿,敲背地敲背,还有一个竟然偎在了莫问的怀里,莫问则全身放松,眼中已然有些迷离,顿时醋意横生,心中刺痛不已,按耐不住怒火攻心,忘了来时的初衷,竟然怒不可揭地冲着莫问斥责道:“老爷,你居然要娶新妾?你这么做可对得起我?”
莫问见了杜诗诗先是一愣,随即有些狼狈,毕竟他曾海誓山盟此生不再娶他人,现在竟然当着她的面一下又收了三房妾,总是有些愧疚的,可是被她这么一吼,却生气起来了,直觉这个女人现在变得粗鄙了,竟然不明白朝中的形势,不能体谅他的尴尬处境,而且当着这么多的人面不给他面子,简直是让人难以忍受,看来是平时太过纵容她了,遂脸一板怒吼道:“放肆”
“你吼我?”杜诗诗被莫问吼得吓了一跳,惊跳过后却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莫问一直对她温文而雅,从未大声说过话,现在才来了三个小妾,他就吼她了,这以后要是这三人说些个不利于她的话,她不是更没有地方诉苦去了?
“亏你是侍郎府的嫡小姐,竟然这么不成体统,”莫问本来就想着怎么跟杜诗诗交待,没想到她这么一吼,倒让他趁机摆下脸色,拿出了家主的作风来了。于是趁机道:“既然来了,快过来,让三位新人跟你认识一下也好。”
三个小妾立刻低眉顺眼的站了起来,向着杜诗诗行了个礼齐声道:“姐姐。”
这一声姐姐把杜诗诗叫得脸瞬间黑了下来,她满脸铁青,根本不理她们,推开了离莫问最近的一人,走到了莫问身边。
“老爷……”她期期艾艾地靠近莫问,小手执起了莫问的大手,一脸哀怨道:“老爷,你可还记得十五年前荷花池边,清月辉辉,你对我说,诗诗,此生有你,我亦足矣?十四年前我怀下言儿,你又对我说,诗诗,此生有你,我定不负你?十三年前,我生下言儿,筋疲力尽之时,你还对我说:诗诗,辛苦你了,此生有你,当如珠如宝,可是现在呢?你却又纳新妾,往日誓言还在我耳边,而你却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这让诗诗生不如死啊…。呜呜……。”
不可否认杜诗诗的演技是如火纯青的,一字一顿,句句抑扬,婉转幽怨,却扣动了莫问的心,莫问有些动容地看着她,大手反握着,眼中荡漾着柔情蜜意与怜惜。
就在莫问要开口时,莫离殇突然冷道:“二姨娘,这天还未黑你却说起了梦话来了?十五年前父亲与我母亲正是浓情蜜意之时,这天下皆知,何来与你花前月下?十四年前你怀上言儿妹妹,分明是借着父亲酒醉投怀送抱才珠胎暗结,又何曾有父亲关爱片字?更可笑的是十三年前你生言儿妹妹之时,这世人都知父亲根本是不屑一顾,要不是我母亲执意要父亲去看顾片刻,别说你痛苦辗转,就算是死了,父亲亦不会多一点怜悯的眼神,这如今十几年了,父亲也是怜你痴心一片,不计较你当初设计,才对你好言相待些,你却好,竟然颠倒黑白地胡言乱语起来,真是可笑之极。”
莫离殇话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杜诗诗的心,让她无法反驳,因为莫言殇所言就是当初他们演戏的情况,没想到如今却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莫离殇借以取笑讥嘲。
而莫问确是全身一震,他怀疑地看向了莫离殇,不知道她此话是意有所指还是真心所说,如果这个女儿早知他与杜诗诗的关系还如此这说,那么这个女儿的城府真是太深了,深得让他可怕,尤其她对朝廷动态的了如指掌,他甚至有丝不确定,不确定是不是该相信这个女儿,如果这是一个陷阱怎么办?
可是转念一想,不会的,他与杜诗诗的感情所有人都认为是进了府才培养的,就连秦飞燕也是这么认为,更何况在外面呆了四年的女儿。
想到这里,虽然不再怀疑莫离殇却对杜诗诗也没有怜惜之情,他用力推开了杜诗诗:“二姨娘,勿忘了你的身份,不要因为夫人身体不好,给了你管家的权力,你却自以为是了,本将军要纳个小妾还需要你来认可不成?”
“老爷……。”杜诗诗听了一下面如死灰,不敢置信地看着莫问,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乎,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道:“老爷你一向美名远扬,就是因着对大姐的痴心不改,可是如今却纳了三房小妾,这不是自打耳光么?这又如何对得起大姐呢?”
“这个不劳妹妹费心,这三房小妾都是我找的。”这时门口传来秦飞燕威仪万千的声音。
“夫人?”莫问听了微微一惊,错愕地看了眼款款而来的秦飞燕,离座而起,走到了秦飞燕身边,皱眉道:“夫人身体不好,怎么出来了?”
“多谢将军关心,府里添人,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身体倒是利落了不少,这不,听以将军回府了,想过来问问,将军对我选的人是否满意。”秦飞燕借着行礼十分自然地避过了莫问的大手,言语之间却透着庄重淑德。
“夫人眼光自是好的。”莫问含笑点了点头,看着秦飞燕的眼神里透着满意的信息,这人比人一下比出了高低来,杜诗诗虽然妖娆美丽比秦飞燕来却失了份庄重,更少了份顾全大局的心。
同样都是他的女人,一个就知道拈酸吃醋,一个却帮他张罗小妾!
这三个小妾个个年青貌美,与他差了二十多,让他一下也感觉年青了不少,似乎身体活力四射,更何况这三人各有各的姿容,一个冷艳,一个清纯,一个妖娆,而更让他十分满意的是三人很干净,眼神中很干净,让他感觉很放松。
“将军满意就好。”秦飞燕亦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道:“这些年我身体一直不好,所以府中之事全部交给了二妹妹,这些年倒是累了二妹妹,看她不过三十岁的年纪,竟然脸上有了些许的皱纹,真是让我即愧又惭,竟然空有了主母的身份却不行使主母的权力。”
秦飞燕的话说得杜诗诗咬牙切齿,这男人喜新厌旧是通病,可是秦飞燕却还要在她伤口上洒盐,偏要将她与那三个狐媚子比,言里言外说她是人老珠黄了,这不是把老爷往小妾身上推么?
莫问听秦飞燕的口气似要收回主母的权力,心中一惊,虽然他同意纳了三妾,但对杜诗诗的情还是深重的,如今纳妾已是伤了杜诗诗,断不能把她的权务再收回了,于是立刻打断了秦飞燕的话。:“夫人身体刚才还不宜劳累。”
“老爷的体恤,我自是感激莫名,我也并非是想自己接过主母的权力,”说到这时秦飞燕停顿了一下,见到莫问如释重负般的神色,不禁暗中冷笑,随即接口道:“我只是想这三位妹妹既然与二妹妹同为妾室,不如就此熟悉一下如何管理府中大小之事,将来四人同心其利如金,定能将将军府管理的井井有条,让将军没了后顾之忧。”
“这……她们亦是刚来,怕是不妥吧?”莫问听了迟疑道。
“我也没有说让她们现在就参于进来,只是想让她们熟悉一下而已,万一哪天二妹妹有什么不巧之事时,随便拉出另外三个妹妹中一个都能处理,岂不更好?”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莫问纳妾
“姐姐,我能有什么不巧的事?要说以前吧,因着老爷对我的疼爱,我光服侍老爷就快累坏了,不免会怠慢了府上的事,可是现在有了三位新妹妹帮我分担,我倒愈加空闲了些,这府上的事处理起来当是轻便了不少。。”
杜诗诗脸上含着温婉的笑,心中却把秦飞燕恨了个半死,这刚进了三个狐媚子就想夺她的管家权么?既然你会拿小妾说事,我就不会么?我不但会说,还要警告这些小妾,别以为巴着你有用,我杜诗诗才是老爷最爱的女人,夜夜**,都快吃不消了,你大夫人却只是个天天独守空房的怨妇罢了!
“呵呵,既然妹妹这么说,倒也不急了,这等三位妹妹熟悉了府上的事再说也好。”秦飞燕倒并不在意,只是恬然一笑,透着端庄大方,转脸却对莫问似笑非笑道:“听二妹妹口中言语似乎是身体柔弱受不了将军的雨露,这下好了,一下来了三位妹妹,二妹妹终于得了些空闲正好借此休养几个月,将军,不如以后就让二妹妹全心全意好好管家吧,起居侍夜之事就交给这三个新人了,将军认为如何?”
“呵呵,诗诗这家里的事你就多费些心了,平时有些不会的多问问离儿。”莫问听了心中一喜,他本就为着纳妾的事有愧于杜诗诗,不愿夺了她的管家权力,听秦飞燕这么一说倒是正中下怀,对秦飞燕更是大为赞赏,却未曾细细品味秦飞燕话中的意思,再说了,旧人哪有新人好,就算再好吃的山珍海味吃了十几年也是会厌倦的,估计就是莫问听明白了,也会装傻充愣的。
杜诗诗听了却几欲疯狂,她只是这么一说没想到却中了秦飞燕以退为进的计,原来秦飞燕早就算到今日是夺不了她的权却用话激得她光顾着炫耀恩宠却被抓了把柄,这可好她亲手把莫问推给了三个小妾,自己却数月不得挨着莫问了,这真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她有苦说不出。
秦飞燕却不理杜诗诗,脸猛得冲着三个面面相觑的小妾板了下来,沉声道:“你们三个还不扶将军进屋去,一点没有眼力价,以后怎么服侍将军?”
杜诗诗脸一僵,这可是杀鸡儆猴,摆脸色给她看的!要是以往秦飞燕绝不会这么做,这才进了三个小妾就这么对她了!难道秦飞燕当真以为靠三个小妾能扳倒她么?她与莫问可是十几年的情份啊!
心中这么想,眼中却立刻盈满了泪水,可怜怜巴巴地看着莫问,那弱不禁风似雨打芭蕉的楚楚可怜之模样让莫问心中一动,虽然有些舍不得三个美妾,但想来来日方长,还是欲先安抚好杜诗诗吧,毕竟是多年的情谊。
就在他脚步欲动之时,却听到秦飞燕冷冷道:“二妹妹也早些回院中休息吧,上次之事虽然是不幸之中万幸,但我亦知道你受了些委曲,受了些惊吓,身体有些虚弱,我一会让花容给你拿根百年老参补补,将军这边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服侍了将军这么多年未曾生出个男丁,想来也是身体原因,在调养好之前就不要浪费将军的体力了,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新来的妹妹吧。”
有道是戳人戳软肋,打蛇打七寸,这秦飞燕说的话不可谓不狠,句句都踩着了杜诗诗的尾巴,又刺激了莫头号的痛处,让莫问刚才兴起了怜惜之意顿时散得烟消云散,甚至还有些厌恶与责备之意。
杜诗诗听到秦飞燕的一番言语后就知道不好了,她抬起眼看向了莫问,果然见莫问停住了脚步,那一步之间就是千山万水,从此莫问心中就会埋下了一根刺。
孙三的事是刺,不能生个儿子亦是刺,现在被秦飞燕一下拿出来连扎了两下,莫问就算要恢复亦要过得十天半月,要是以往还好,毕竟府中除了秦飞燕就是她一个女人,只要她服个软,使些狐媚的手段,定能有法让莫问回心转意,可是偏偏现在来了三个新人,要想再将莫问的心抓在手中却是千难万难了。
这一刻她恨死了秦飞燕,恨自己为什么不下些厉害的毒,直接把秦飞燕毒死算了,想到这里,她恨道:“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生不出儿子,姐姐就生得出来么?”
“妹妹为何这么激动,倒显得心虚似的,我亦是生不出,所以才选了三个美貌佳人给将军,希望将军开枝散叶的,只希望妹妹亦以大局为重,别有事没事的缠着将军,耽误了将军的子嗣!”
说完转过头看向莫问,正色道:“将军,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杜姨娘也进府了十几载,却一直未生出个儿子来,眼下新来了三个妹妹,我看着脸都带着福相,说不定到时就三喜临门了,还望这几个月将军你为了子孙后代着想,让她们好生伺候着,莫要再轻易往飘香阁去,以免影响了子孙大计。”
“夫人说的极是,为夫定当遵从。”虽然秦飞燕这番话有些咄咄逼人,但莫问却感觉听得十分舒畅,本来他对杜诗诗就有些惭愧,怕她闹将起来,正好借着秦飞燕的话躲开了杜诗诗得了个清闲,关键是秦飞燕的话又十分的打动他,他这三十多年最为遗憾的就是没有儿子,想到秦飞燕说的三喜临门,顿时热血沸腾,有些迫不及待了。
杜诗诗听了脸如死灰,没想到秦飞燕竟然做得这么绝,说话说得亦是绝,让她连反驳之话都没有,秦飞燕已然把这事上升到了子嗣的高度,如果她再纠缠着莫问就是居心叵测了,会被人说成善妒,这善妒可是七出的罪名,要是秦飞燕发起疯来,把这罪名告上族里,就算是莫问想保她亦保不住了。
这时夏晚荷见莫离殇的眼色,于是妖娆万千的倚上了莫问,“将军,将军府好大,奴婢有些害怕。”
她眼中全是崇拜不已的热情,眼珠子如小鹿般灵动的,加上她本身长得娇小甜美,集清纯与妖娆于一体,一下满足了莫问大男子主义的虚荣,更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试问哪个男人不希望被人当作天神般的爱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纯净可人的少女?
心底的柔情快速地四散,不过这次不是对着杜诗诗,而是对着夏晚荷的。
夏晚荷的声音胆怯却又透着期待,如潺潺的流水冲击着碎石泛着脆生生的激浪,一**地涟涟漪泛了开去,荡漾到了莫问的心中,让他脑中一晕,身体深处由然升起了强烈的保护欲与蹂躏这个少女的兽欲。
他柔声道:“莫怕,我带你去你园中。”
“真的?将军不是骗奴婢么?”夏晚荷喜极而泣,洁白的小手抓住了莫问的衣摆,一副欲亲近又不敢的样子。
就这种神情最让莫问心动,已然多年不见纯真笑容的他大笑着,长臂一舒,抱起了夏晚荷娇弱的身体,在她惊叫声中大步往荷园走去。
一对含泪的眼睛从莫问的臂间露了出来,对着杜诗诗投去了挑衅的一眼。
“你们还不跟着去服侍?”秦飞燕仿佛未看到般对着冷玉梅与云想衣冷声吩咐道。
“是”冷玉梅与云想衣脸微微一红,对着秦飞燕恭敬地福了福,看也不看杜诗诗,转身而去。
“母亲,女儿这就扶您回牡丹园。”莫离殇笑着走到了秦飞燕的身边,扶着她飘然而去。
诺大的大厅里只剩下杜诗诗一人,秀美的脸上布满了狰狞之色,她站在那里,戾气遍体,银咬紧咬,指深深的扎入了肉里,泪却忍不住的往下流……。
她的时代过去了,莫问的心已然开始了变化,她将一无所有了!
不!她不甘心,她还有…对!…她还有权!对了,她还有莫言儿,莫言儿可是莫问的亲生女儿,打断骨头连着筋!
想到这里,她抹了抹一脸的泪,一脸狠意往莫言儿的院中走去。
“离儿,这事你做的欠妥了。”牡丹园中,秦飞燕爱怜地抚着莫离殇的小脸,心疼道:“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可是我却不希望因为我而影响了你的名誉,以后这种得罪人的事由我来做,反正我已然半截子入土了,这辈子唯一希望就是你过得幸福。”
“花开花落花满天,质本洁来还洁去,我行我素,管他人的眼光作甚!”莫离殇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待见到秦飞燕担忧的眼神,又莞尔一笑道:“母亲放心吧,女儿已然长大了,做事有分寸。对付杜诗诗这种跳梁小丑还不是信手拈来,不弄死她就是为了享受一下猫抓老鼠的快感而已。”
“唉,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因着所托非人,一个大家嫡女却作了妾,还得不到真心相待。”
“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她若只是争宠也就罢了,偏偏她对母亲起了恶毒之心,竟然下毒暗害于你,还…。”突然莫离殇嘎然而止,有些心虚地望向了他处。
“还怎么了?”秦飞燕陡然身体一僵,声音亦拔高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莫离殇有着天大的事瞒着她。
“没什么,母亲不用太过于操心了,无论什么事女儿总是能解决的。”莫离殇避而不答,眼神坚定而明亮。
“好吧,女儿大了不由娘,唉,只希望你能找个好人家,也就让我了了心愿,从此哪怕了青灯常伴亦是开心。”见莫离殇不愿详谈,秦飞燕也只能作罢,可是想到了莫离殇的婚事又开始忧心仲仲了。
“母亲说这些作甚?”莫离殇扶着秦飞燕往软塌上坐下,才道:“这天下有几个男人是好的?我可不愿嫁人,只愿能陪着母亲,照顾母亲一辈子。”
“傻丫头,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象你父亲这样的,这天下自然也是有好男人的。”秦飞燕叹了口气,万般无奈又心疼地看着莫离殇,她不希望她不幸福美满的婚姻给莫离殇一个阴影。
“好男人…。”莫离殇轻喃着,突然眼波一闪,笑道:“那倒是,母亲可曾遇到过好男人?那人可是母亲的心上人?”
听到莫离殇话,秦飞燕先是一愣,随后满脸红晕,眼波都有些饴人,她笑骂道:“死丫头,却突然发起了疯,竟然消遣起母亲来。”
“娘,快说嘛,有没有嘛?”莫离殇见了心中暗喜,撒着娇不依不饶,连称呼也改了。
“心上人…。”秦飞燕眨了眨眼,脸上现出旖旎之色,眼似乎透过时空回到了过往,轻道:“娘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唉…。”
“为什么娘会这么说?快将你们如何认识的说给我听听嘛。”
“有什么好听的?”秦飞燕娇羞地白了莫离殇一眼,神思却飞远了。
“娘快说来听听嘛?”莫离殇眼扑闪着,十分好奇地追问着。
“呵呵,那时我亦是十四岁,那会是初如茅庐,虽然是三脚猫的功夫却还不知深浅还自以为天下无敌,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去闯江湖了。”说着,秦飞燕有些惭愧地笑了笑
“娘,是不是那会碰上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天上少有地上全无的美男子英雄救美?然后你以身相许爱上他了?”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