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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眼,听着他的话,她欣喜若狂,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来带她走,就连救他时,她也没想过!
“你说什么?”她喃喃道。
“嫁给我好么?”任逍遥微微地笑,声音更是柔得要滴出水般。
这下如画真傻了,本来以为能在死前看他一眼已是奢侈,没想到他会来接她走,可是她更没想到的是他会向她求婚。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不是…。喝多了?”
苍白的脸上顿时扬起了淡淡的红晕,仿佛淡色桃花飘泠于清溪流水之中,让任逍遥愈显俊美,他没想到他第一次表白竟然被如画这么曲解,于是半是羞恼半是玩笑道:“你闻闻就知道了。”
“闻闻…。?”如画歪了歪小脑袋有些不解。
本来只是玩笑的任逍遥见到这样的如画哪里还把持得住,竟然一把拽过了如画,将她抱入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里温暖如春,馨香四溢,一股如画不熟悉的味道顿时包围了她,让她手足无措,她想推开他,可是却舍不得这难得的亲近,可是不推开这样子真是好奇怪…。
脸变得通红,让她漆黑的脸上显出了些许的妩媚,尤其是一对大眼睛,如沾染了露珠的玫瑰,欲滴的是野艳的风情。
“咯噔”任逍遥喉结止不住地动了动,再也不愿意委曲自己,将唇印上了她的唇。
“呃…。”她惊呆了,如小鹿般眨着迷茫的眼,欲语还羞,唇却不知所措的张着,却正好让他登堂入室。
他的舌尖带着薄荷的清香席卷了她的感官,让她在清凉中沉沦,一*陌生的快感袭击了她稚嫩的身体,慌乱间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发,用力一拉…。
“唔…”头皮上一阵的痛让任逍遥哭笑不得,可是他也舍不得口中甘甜的美味,原来这就是亲吻,这就是与心爱的人才会做的亲密,这就是爱人的味道。
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加深了这个吻,手竟然无师自通伸入了她的衣襟。
“唔…。”她的脸更红了,身体在他的指下变得雀跃而奇怪,一股股的热流涌上了全身各处,让她如一瘫春泥般化在了他的怀里。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手下更加用力,发间的疼痛让他知道她已然到了极限,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看着她嘟着红肿的唇,身体竟然又冲动起来了。
她黯淡的小脸盎然着生机,仿佛黑暗前的黎明,等待着阳光的普照。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她痴痴然,他含着笑。
突然她惊叫一声,用力将他的手拉出了自己的衣内,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登徒子!”
“哈哈哈…”看到她小儿女样任逍遥禁不住开心地笑了,笑容里全是宠溺无边,这就是他要娶的小妻子!真是可爱。
“你还笑!”如画扬起小拳头欲打他,可是快接近他的胸口时,却又舍不得了,没想到这一迟疑却被他抓住了小手,仿佛她倒是把小手送上门给他抓似的。
“放手!”她羞红了脸挣扎道。
“不放。放了我哪去找我的娘子?”任逍遥笑着将她的小手放在唇间亲吻着,越亲越来劲,竟然含着她的指尖,一个个的亲过去。
“你…。”她顿时急了,一股股的酥麻从指尖传过来,让她无所适从,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怪异的感觉,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里竟然有种难以启齿的热浪不停地冲击她, 促使她要靠近亲近任逍遥,她又害怕又害羞,怕被任逍遥看轻了去。
见她真急了,任逍遥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她的手,抱紧她道:“好了,不捉弄你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如画突然全身一震,有些迟疑道:“为什么要离开?你是不是真的背…。”那背叛两字她始终说不出口,她不相信任逍遥会背叛小姐,虽然有些风言风语,可是她还是不信!
“你相信我么?”
看着他真诚的眼,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
他忽地一笑,灿若莲花,露出洁白的牙,开心道:“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的。”
“不,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如画突然调皮道。
他微微一愣,才开怀大笑,大手爱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你啊!”
她抬起眼看着他,如同看不够似的,看了半天才幽幽道:“为什么要娶我?你不是爱着小姐么?”
“傻瓜,我难道连自己爱谁都不知道么?”他用力在她的额间打了个爆栗。
“讨厌,你打疼我了。”
“那我帮你吹吹。”说着他惫懒的脸凑向了她的额间。
“不要。”她脸胀得通红,忙不迭地躲了开去,回眼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心中一动,正想说你吹吧,但想想终究是说不出这口去。
于是两人沉默了一会,要说两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奇妙,说亲吧,在这之前两人仅仅是医患之交,要说远吧,分明互生情愫。
半晌,任逍遥拉着如画的手,单膝跪地,把如画吓了一跳,急道:“你这是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听我说。”任逍遥打断了她的话,坚定道:“如今的我没有高贵的身份,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连身体都是不健康的!我给不了你女人所需要的荣华与富贵,给不了你女人应有的未来与保障,我能给你的仅有这一跪为聘,并发誓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永远陪着你,无论海角天涯,生死与共,你可愿意嫁给我?”
“我…。”如画痴痴地看着心爱的男人,心中是千愿万愿,可是想到她的脸,她的身体,不禁迟疑了,她扭过脸去,哽咽道:“我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你只要回答我愿不愿意!”任逍遥怎么舍得她为难,见她自卑的样子更是怜惜不已,知道她定然顾及着种种原因,遂连语气也强硬起来。
如画听了又是欢喜又是悲伤,爱他就是成全他,又怎么能害了他呢?她这般没有几日可活的身子,难道还偏要在他的人生上添上一笔黯色么?要是传了出去,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克妻,才娶了没多久的妻子就死了,会影响他再娶的。
于是她狠了狠心道:“我不…。”
“你不会不愿意的!”任逍遥眼见着她要说出那个字大急,连忙打断了她的话,有意的曲解。
顿时她呆滞在那里,那不愿二字让她说一回已然是千难万难了,现在还让她说第二回,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看着任逍遥得逞的样子,她突然哇得哭了起来,泣道:“还说爱我,就这么逼着我!呜呜…。”
“别哭了,哭得我心疼了。”见她哭得伤心,任逍遥肝肠寸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这般潇洒之人有朝一日会为了女人的哭而弄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心却那么的软,仿佛被她的眼泪泡过般的发酸,他见越劝她却哭得越伤心,正无可奈何间灵机一动道:“画儿,我可还跪着你,难道你忍心让我一直跪着?”
“啊?”哭声戛然而止,如画急道:“你还不起来?”
“你答应了嫁我,我就起来。”他耍起了无赖。
“你先起来再说!”
“你先答应!”
“你先起来!”
“你先答应!”
“好吧,我答应!”
“好,我起来。”
任逍遥蓦地起身抱起了如画高兴地转起了圈,把如画吓得一跳,紧紧地揽住了他的脖子,急道:“快放我下来,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是我娘子,我抱抱还不行么?”任逍遥理直气壮地回答,忽得邪恶一笑:“别说抱了,我就算是想做些别的都行!”
“你要做什么?”如画吓得一跳,连忙捂住了唇。
“谁告诉你一定要亲嘴的?”任逍遥邪魅一笑,温润的鼻息回转于她的耳边,舌轻轻的舔了舔她的耳垂,满意地看着她小耳朵变得通红后,牙恶劣地轻轻啮咬着她的耳肉。
“哄!”她的脸通红,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被抱在手上,只能将脸狠狠地埋在了他的脖子间,闻着他身上的淡淡清香,她醺然欲醉。
“这算不算投怀送抱?”他逗弄着她,他突然觉得这才是人生的乐趣, 他要在有生之年天天以逗弄这个小妻子为乐!
“你…”如画挣扎着欲脱离他的掌握,气急败坏的瞪了他一眼。
“别离开我,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忽然用力抱紧她,轻轻地呢喃道。
心陡然一疼,酸意迷漫了她的眼,泪一滴滴地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是啊,她指日无多了,只要他开心,她还顾及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捧起了他的头,定定地看着他道:“逍遥,你好好看着我,你确定要我么?要这么丑陋的我么?”
任逍遥温柔地看着她,仔细地看着她,不放过一点一滴,眼波流过每一处都流动着心疼与爱怜,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是的,我确信,我要这样的你,爱这样的你,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要以为我是在报恩,要报恩不需要我以身相许,我只是爱你,爱以前的你,爱现在的你,爱将来的你!如果有机会一起老去,我更爱白发苍苍的你!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逍遥!”如画悲伤而幸福地哭了,哽咽道:“那么我们走吧,去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过完我们幸福的余生。”
“好。”他抱起了她潇洒而去。
她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他又道:“你喝的咖啡正好是我女朋友爱喝的。”
她这次看也没看他,自顾自喝了一口。
他想了想,“你身上的味道也跟我女朋友一样!”
“呯”她站了起来,狠狠地踩在他的脚上,踩得他英俊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只听她清冷的声音道:“就当作你女朋友踩你的!”
说完扬长而去。
“死丫头!”他疼得抱脚跳。
番外二
“逍遥…逍遥…。呜呜…。”如画摸着疼得晕过去的任逍遥,哭得瘫倒到床,她的手心疼地抚摸着任逍遥苍白而清瘦的脸,更是心痛如绞。
只二个月,快乐的日子只二个月,她就尝到了生离死别的痛!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先死,曾想着自己的自私,让他看着自己死去对他的残忍,可是她还是舍不得与任逍遥相处的机会,早就下定了决心等快死时就偷偷地离开去山明水秀之处埋了自己一身清骨,从此清风相伴,白云为依。
可是没想到任逍遥却为了救莫离殇将噬心蛊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也时日无多了,这真是晴天霹雳噩耗来,让她当时就惊呆了……
看着他越来越瘦,越来越虚弱,她肝肠寸断!痛不欲生!恨不能代他受此刮骨割肉之疼。
她本想着将任逍遥身上的蛊引入她的体内,可是她想尽了一切办法那蛊却十分狡猾根本不理她,也许是她被毒掏空了的身子已然吸引不了蛊虫对血肉的需求,她束手无策了!
她只能痛不欲生地陪着他一起度过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他在非人的痛苦中挣扎,她在非人的折磨中煎熬!
本来是一个月发作一次,因为没有解药,第二次与第一次只隔了半个月,这第三次只隔了十天,这是第五次了,离上次才五天!
距离越来越短了,再有两次任逍遥就要被蛊虫食尽其肉破皮而出了。
她怎么忍心?忍心这么孤傲清贵的人被一只可恶的蛊虫所折磨?这么风雅俊逸的人被一只蛊虫所吞噬?到最后只留下一具没有血肉的枯骨?
她呆呆地看着任逍遥,小手紧紧地握着,指狠狠地扎入了肉里,沁出了血,她也没有一点的知觉!跟心痛相比这个痛已然不够看的。
看着他紧咬着的唇,鲜血从他干涸的唇间溢了出来,显得愈加的凄迷而绝殇。
“逍遥…逍遥…。”她痛苦的低喃,痴痴地看着他,仿佛看不够般,眼中有痛苦,有挣扎,有心疼…。
突然她收回了手,慢慢地站了起来,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一点的生机,僵直的身体以极其缓慢地速度走到了柜边,打开柜子,纤细的快要露出血管的手伸了进去…。
一道寒光闪亮了整间茅屋!
匕首!
那是一把吹毛断发的匕首!
那是一把沾染了杀气的匕首!
那是一把刀光都能伤人于无形的匕首!
那是一把吸了无数人血的匕首!
闪着凛烈的寒光,流动在匕身上的是一道道灼伤眼的血腥!
这把匕首杀了无数的人,如画以为从此不会再用它了,可是没想到今日却要用它来……
“人死蛊死!”她凄然地低喃,泪扑哧哧地往下掉,手颤抖不已的举起了匕首,落在了他心脏的上方。
“逍遥,逍遥,我们一起死好么?”她另一手依依不舍的抚摸着他的脸,宽广地额,英挺的眉,紧闭的眼,高傲的鼻子,一直到流着血的唇。
心疼让她死寂般的眼有了些许的色彩,她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他的唇带着血腥的冰冷,一下刺痛了她早就千疮百孔的心,心顿时被揪起般的痛!
“逍遥,我来了…。”她呢喃着将痛楚的绝望送入了他的唇间,手慢慢地压下,刀尖刺破了他的皮肤,溢出了鲜红的血,那血染红了白色的亵衣,一如梅花点点,映射着他一生的孤傲与清贵。
“嗯。”他痛苦的低吟,几不可闻,却如钟鼓敲击在她的心头。
“咣啷!”匕首掉在了地上,她终究是不狠心,如果他没有醒来,她还能下得去这手,可是他醒了,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再下手了。
“逍遥…你醒了?”又喜又痛,又悲又怜,万种复杂千般感受都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如在炼狱中煎熬!即喜且忧!
二天后又将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痛!又将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老天为什么会这么折磨人?天啊,如果一定要惩罚一个人的话,请惩罚我吧,我罪恶累累杀人无数,我愿意承受所有的罪孽,哪怕是坠入十八层地狱受尽地狱之火的焚烧!千万不要再折磨他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别哭了,再哭就不美了。”他潺弱地伸出了手抚去了她脸上的珠泪,心疼地看着她,心中一黯,她的脸色变得更黑了,就如浓墨般的黑,毒素就快入骨髓了,一旦入了骨髓就神仙难医了。
他曾说了无数回要将她的毒再引回自己的身上,可是她始终不肯,她说要死一定要死在一起。
可是他怎么舍得她去死?但是他却不会引毒!
她将所有的医书藏了起来,就是怕他知道引毒的办法…。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抓住了她的手道:“画儿,你后悔么?”
如画痴痴地看着他,又是悲哀又是幸福地反握住他的手:“这辈子我最开心的就是答应你做你的娘子。”
“可是你还是我真正的娘子。”
“为什么?”她愣了愣,不解地看着他。
他虚弱地一笑,苍白的脸上飞起两团冶艳的红云,嗫嚅道:“咱们还没有行敦伦之礼,所以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你…。”如画脸瞬间通红,让她脸上的黯色褪却不少,显出了少女特有的风情。
任逍遥痴情地看着,心动不已,动情道:“今日我是捱过去了,可是说不定二日之后又得发了,我时日无多了,你愿意不愿意…。?”
“呜呜…。”如画哭了起来,扑到他的怀里呜咽道:“我早就愿意了,是你一直不肯要我的,我以为你是嫌我丑了不愿意要我呢!”
“傻瓜,我怎么会嫌你丑呢?我只是怕死了害了你!”任逍遥抱紧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怜惜不已,没想到他让她误会了,本来他是想把她的毒引到自己身上,到时自己死了,她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好人儿,她才十几岁,还有大好的光阴要过,总要再找一个知她疼她的男人来爱护她,所以他绝不能毁了她的清白。
可是现在看来是不成了,她是铁了心地要与他同去了,虽然黄泉路上寂寞孤单,可他却舍不得让她同行,他要趁着这两日留个孩子在她的身体里,这样绝了她一同去死的念想。
到时为了孩子她也许就肯将毒过给他了。
想到这里,他一把拉住了如画,低喃道:“既然你愿意,今日咱们就做真正的夫妻可好?”
“你…。”如画只觉浑身火烧,热得发疼。
“画儿,难道你连我临死时最后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么?”他假装失望道。
“不是。”如画听了立刻心如刀割,急道:“只是你的身体刚经过…。怎么可以再…。”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只那蛊虫发作时生不如死,过了便是跟正常人无异了。”
任逍遥有意将发作时说得残酷些欲引起如画的怜惜,果然如画听了脸色变得苍白,又欲哭泣,待见任逍遥期待的眼神,遂敛住了心神,脸却红如彤云,如猫儿般低道:“我不会。”
“我会就成了。”
“你怎么会的?”如画仿佛变脸般,刚才还如小猫般的柔顺顿时象刺猬般的尖锐。
任逍遥不禁失笑,逗弄她道:“画儿可是吃醋了?”
“是的,我吃醋了!”如画嘟着嘴,心头有些酸涩,想来任逍遥是皇子,怎么可能没有女人过呢?虽然心里明白,可是真想到他曾被别的女人所占有,心里总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扑哧”任逍遥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轻刮着她的鼻尖道:“小醋坛子,我虽然没做过但不代表我无知啊?这种事有什么难的?异性相吸,脱光了在床上自然就会了。这么多的夫妻都这么过来了,难道以咱们的聪明才智还不会不成?”
“你说什么?”如画听了脸上如烧了火般的热,这个任逍遥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刚度过了生死关却又思起淫欲来。
可是想到他指日无多,却又心伤起来,当下也不再羞涩了,慢慢地脱下了外衣,露出月白色的兜衣。
任逍遥顿时呆住了,本来只是有想法,可是事到临头他也不淡定了。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比如画美的更是比比皆是,可是那些女人对他来说就如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