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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满面,显得慈祥不已。
她今日穿着鲛绡裁剪而成的宫装,珠光缭绕,庄重而威仪更是凸显高贵。
“给母妃(太妃)请安,祝母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好,哈哈,大家坐吧。都是一家人,不要拘着。”伍太妃显得十分高兴,看向莫离殇后,脸上更是洋溢着笑:“这位就是皇后吧,瞧哀家这个当长辈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连面还未曾见过。”
她说得好听,暗中却讽刺莫离殇不守妇道,未成婚就怀了孕,怀就怀了,肚子这么大了都没有给婆母见过礼。
海东青道:“母妃,离儿一直说要拜见您,可是身体却一直不好,这不才能下地走走就迫不及待地给您请安来了。”
“唉,哀家年纪大了,哪还能不知趣呢?皇后肚子里可是耽着咱们东国的未来,可金贵着呢,请不请安的不重要。”
伍太妃状似开玩笑,不过言语里却透着强烈的不满。
莫离殇淡淡地笑了笑,只作听不明白,反正她与伍太妃早晚要处于敌对的地位,她连装贤惠都懒得装了。
看到莫离殇这般无所谓的样子,伍太妃更是生气,她严厉地看了眼莫离殇,皮笑肉不笑道:“皇后怀了孕了,这是天大的喜事。不过这后宫讲究的就是雨露均分,皇后你也要谨守皇后的本份,劝皇儿有空还是要多陪陪其他的妃子,莫要状着皇儿对你的宠爱,而让皇儿薄了其他的妃子,耽误了哀家的子嗣。”
莫离殇微微一愣,她与海东青不过是假装夫妻的,怎么会有霸宠一说?
抬眼狐疑地看向了海东青,海东青轻咳了声,埋怨道:“母妃您真是多虑了,皇后很贤慧,自从怀孕后一直催着孤王去其他妃子处,是孤王担心她身体不好,才时不时的陪在她身边的。”
伍太妃眼中厉光轻闪,狠狠地瞪了眼海东青,漫不经心道:“皇儿对皇后好,那是你的情意,可是皇后不能借着君王的情意而枉顾了皇儿的本职,为皇室传宗接待不是皇儿个人的事,是事关东国的千秋大业…。”
伍太妃正说得起劲,疾颜厉色地盯着莫离殇,字字句句都是说给莫离殇听得,哪知道莫离殇根本不爱海东青,她说的这些话更是与莫离殇无关,莫离殇只是听着,唇间带着浅浅地笑。
海东青却忍不住了,不耐地打断了她的话道:“母妃你年事已高,儿孙自有儿孙福,孤王不敢让母妃操心。”
伍太妃被驳得一涩,脸上现出了怒容,但稍纵即逝,随即露出淡雅地笑道:“好,好,好,这人老了就是惹人厌,明明是为了你们好倒惹得你们一番牢骚了,哀家这也不是为了众多的妃子着想么?看她们个个如花似玉的,难道一个个孤苦宫中不成么?”
她只一句话就挑起了所有人对莫离殇的敌意,本来她是想拉扰莫离殇的,可是她发现莫离殇的神情永远淡淡远远,仿佛一抹轻烟般让人捉摸不透,根本不可能为她所用,所以她一定要尽快培养一个用得上的人。
眼下柳德妃一死,德妃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对她来说无异是一个良机,只要哪个听话的妃子怀了孕,母凭子贵,那么这个德妃的位置就非那个妃子莫属了,而她就又能将后宫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了。
要知道只要她想哪个妃子怀孕,哪个妃子就能怀上,因为她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不听话的妃子莫名其妙的坠了胎。
包括莫离殇。
眼微微地下敛,透着轻颤的睫阴狠地盯着莫离殇已然凸起的肚子。
拿起嬷嬷递过来的茶,她轻抿了一口,抬眼看向神色各异的妃子,眼定睛于其中一个。那女子长得并不太出众,但一副乖巧胆小的样子。
于是她轻轻地将茶放下,指着那个打扮一般的女子道:“那是…”
嬷嬷立刻提醒道:“太妃,那位是礼部侍郎的千金钱美人。”
“噢,想起来了,果然是个美人的胚子,哀家与你母亲年轻时还是闺蜜呢,怪不得哀家看着眼熟呢!”伍太妃作出亲切状,对钱美人招手道:“来,丫头,坐在哀家身边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众妃都嫉妒不已地看着钱美人,钱美人受宠若惊地看着太后,不知道怎么突然天降好运到她的身边。
自从她入了宫来,无权无势,平日里受尽了四大妃的欺侮,好在她长相一般,皇上连临幸都没临幸过她,她才安然无恙。
现在被太后这么看重,她只觉浑身一颤,脚下的步伐都变得沉重,这感觉就跟上刑场似的。
她战战兢兢地走向前,小脸上露出惊疑之色,在众妃如刀般的眼神下更是瑟缩不已。
这样的她让伍太妃十分满意,她要的就是这种胆小怕事,能掌握的人。
于是笑得更亲切了,拉着钱美人的手,慈爱道:“来,让哀家仔细瞧瞧。可怜介的,这么个美人却瘦成这样,让哀家不禁想起她娘亲来了,皇儿,你可得好好待她,帮她好好调理身子,将来给皇家多添子嗣才是。”
那数十道目光更是如风刀霜剑般剜向了钱美人,本来钱美人是所有人的笑柄,因为她入宫一年了还未曾受到临幸,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有心机,别出心裁,走曲线救国的路线,让太后亲口命令皇上临幸。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钱美人吓得浑身发抖,看着如狼的眼光,急道:“太妃,臣妾…。”
“怎么了?你可是看不上皇上?”伍太妃脸一板,威仪万分的瞪着她,仿佛刚才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之人不是她般。
“不。不。不…怎么会,是臣妾,是臣妾…。”钱美人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断不敢说自己不想被临幸,现在没有被临幸虽然耻辱了一点,但好歹还有命,要是临幸了估计命都没了。
“母妃,既然你这么喜欢钱美人,就在您身边先养着吧,孤王看她这个身子骨也够单薄的,就算给孤王养育子嗣,孤王也怕她受不起。”
钱美人一听连忙表态道:“太妃娘娘,臣妾愿意在您身边侍候您。”
伍太妃心中有气,皮笑肉不笑道:“哀家身边这么多的人侍候了,哪轮得上你来侍候啊。罢了,既然皇儿这么说,你就先在哀家身边养着,等把你养好的身子骨,再说子嗣的事也不迟。”
“多谢太妃,多谢皇上。”钱美人长吁了一口气,虽然说没有根本解决问题,但总算是暂时保住了命了。
伍太妃倒是突然有了另一种想法,刚才只是凭一眼就决定了钱美人这颗棋子,现在想来能在身边调教调教,熟悉一下她的脾性也好。
“哈哈,那恭喜母妃能得一可心的人在身边侍候了。”张贤妃连忙走到伍太妃身边贺起喜来。
伍太妃笑着道:“就你会说,自个儿偷懒,倒说得好听了。”
张贤妃不依道:“母妃怎么这么说臣妾,臣妾一直想在母妃身边尽孝的,是母妃舍不得臣妾嘛,现在倒编排起臣妾来了。”
“哈哈,你总是有理由的,真不知道张宰相这么个知书达礼的人怎么教出你这个巧舌如簧的人来了。”伍太妃笑罢才道:“大家聊了这半天的,早就饿了,快用早膳吧。”
顿时膳品络绎不绝地送了上来,顿时香气四溢,引得众人倒忘了刚才的明争暗斗,专心吃了起来。
陈淑妃道:“母妃宫中的早膳就是好吃,早知道这样,臣妾应该每日里来蹭吃蹭喝才是了。”
赵良妃见她讨好太妃,心中有气,脸上却笑得妖媚:“哎呦,妹妹这么爱吃,你以后就跟在母妃身边,吃剩的总是有你的份的。”
“你说什么?”
“怎么了?难道你是嫌弃母妃剩的么?”赵良妃不怀好意地回了句,顶得陈淑妃脸色瞬白,即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好了,吃个饭这么不消停,难怪皇儿不愿去你们的宫里,你们看看皇后,吃饭吃得多高雅,吃得多仔细,这才是母仪天下的风范,你们好好学着点!”
伍太妃的话让莫离殇心中一动,这话哪是夸她啊,分明是把她送上了风口浪尖,再说了让这些妃子学什么母仪天下的风范,这意思不是说人人都有机会当皇后么?感情是当她已死了?
她接过柳绿递来的丝巾,轻轻地掖了掖唇角,妖娆一笑道:“母妃说笑了,要说这母仪天下的风范,臣妾认为非母妃莫属了,还是让众妹妹们多跟母妃学学才是。”
顿时场中鸦雀无声,正在吃着的连筷子都不敢放下,伍太妃目色俱厉地盯着莫离殇银牙紧咬,指甲套狠狠地刺入了她的掌心。
她一辈子的痛就是她这辈子曾经是贵妃,现在是太妃,但她永远做不了太后!因为先帝殡天昭告天下,穷其一生只有一后,那就是蝶妃,死后追封为蝶后!
什么人会母仪天下?非皇后莫属!
莫离殇的话犹如当面打了她的耳光,可是她却有苦说不出,看着莫离殇无辜的眼神,她更是有种杀人的冲动。
真是好样的,一个无根无底的人都敢来挑衅她的威严。
“怎么了?臣妾可是说错了么?难道她们不该跟母妃学么?”莫离殇有些邪恶的火上浇油,她让这些妃子跟伍太妃学,岂不是说这些妃子这辈子就只有当妃子的命了么?
海东青爱怜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凑到她的耳边道:“见好就收,她毕竟是孤王的母妃!”
莫离殇媚眼流波,看向了海东青,唇亦靠近了他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涡里回转,让他心神一荡,耳边却是冰冷的话:“你要对付她时怎么没说她是你母妃?”
身体微微一僵,这时莫离殇夹起了几颗红枣递给了伍太妃道:“母妃多吃些红枣,这可是养颜的,臣妾祝母妃青春永驻。”
“嘿嘿,你有心了。”伍太妃牵强地笑了笑,不再看莫离殇,对众妃冷淡道:“快吃吧,一会就凉了。”
莫离殇危险地眯起了眼,这个伍太妃倒是好涵养,不对啊,按理说不是应该拂袖而去么?
菜还一道道地上着,只是吃的更安静了,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连汤匙都不敢碰碗,更别说咀嚼的声音了,一时间诺大的宫殿倒像是坟场,要不是还有这么冒着热气的人,就差点以为是阴魂在作祟了。
这时送上来一根成了形的何首乌,伍太妃忽然一扫刚才的阴霾,热情道:“你们快来喝喝这汤,这可是千年的首乌汤,看到没都成形了。”
众妃子立刻作出讶异状,竭力地捧着伍太妃,直道今儿个有福气,竟然尝到了千年的首乌汤。
伍太妃笑道:“要说你们还是沾了皇后的光,这千年首乌是当年先帝赐于哀家的,哀家一直舍不得吃,这不,皇后怀了皇家的子嗣,哀家想着得给皇后补补,到时生个太子出来。来,皇后,多喝点,给哀家生个金孙。”
“谢谢母妃。”莫离殇接过了柳绿递过来了汤。
闻了闻,脸上划过暗沉之色。
轻轻地将碗放了下来。
“怎么了?”海东青脸色也变了变,将碗放下了。
“怎么?皇后难道是嫌弃哀家这里的东西不好吃么?还是说哀家在这汤里下了毒不成?”伍太妃脸色不好看了,将碗狠狠地砸在了桌上。
其余的妃子也吓得不敢喝了,喝了一口的也趁着别人不注意吐在了手帕中。
莫离殇露出吃惊的神情:“母妃怎么会这么说呢?实在是刚才突然想起首乌有润肠之作用,偏偏这些天臣妾的肠胃不适,不能喝这些汤,心中正在惋惜呢,不想是让母妃误会了。”
“皇后你不要吓人好不好?您刚才一惊一乍,把我们众姐妹都吓着了。”陈良妃刻薄的讽刺道。
莫离殇眉轻挑,淡笑道:“良妃这是说什么话?本宫怎么一惊一乍了?不过是放下个碗而已,不知道你们又是受了什么惊吓?难道你们对母妃不信任么?认为母妃会害你们么?”
“你…。”陈良妃哑口无言,看着伍太妃越来越严厉的脸,不敢再说一句话。
“呀。”这时莫离殇突然捂住了嘴,作出了呕吐的样子。
“怎么了?离儿?”海东青大惊,心急如焚,抱住了她。
莫离殇身体一僵,暗中瞪了他一眼,才喘息道:“好象是又反应了,看来这桌好吃的臣妾是没有福份享用了。”
“那孤王抱你去忆蝶宫,传孤王旨,让所有太医都火速去忆蝶宫。”
说完抱着莫离殇快速离去。
身后是伍太妃阴沉地快要下雨的脸,这是第二次了,海东青竟然不顾她的脸面,带着莫离殇绝尘而去。
她最恨的就是这个场面,当初她眼睁睁看着先帝抱着蝶妃,将背影留给了她。
现在过了二十年,他的儿子又将背影留给了她。
“呯”伍太妃狠狠地捶打了下桌子,对着众妃扫视一番后,阴阴地骂了句:“都是不中用的东西。”
第三卷 第十一章
“行了,我没事,你不用演深情了。”到了忆蝶宫里,莫离殇仿佛是沾了毒般快速地推开了海东青。
手中一空,一种落寞席卷上他的心,他状似玩笑又暗藏认真道:“也许孤王是真情呢?”
“哈哈,别开玩笑了,自古帝王无真情!”
“那明月太子怎么有呢?”
“他是例外!”莫离殇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烦不烦?是东国快被吞并了么?你这么闲?闲得没事在这里瞎贫?”
脸上一僵,他气怒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很毒舌?”
“我又没有叫你来听!门在那里请便。”纤指指向南边的门,莫离殇更是不耐烦,连个好眼色都没了。
“你…。”手猛得被海东青抓住了,他的脸上交织了痛苦,折磨,狠戾与不甘还有一些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为什么一定要与孤王争锋相对呢?难道你打击孤王就能得到乐趣了么?”
“东王,你没有搞错吧?你将我掳到这里来我们的立场就是相对立的,我之所以答应帮你瓦解四大家族与伍家的势力也是为你所迫,受制于你不得不为之,难道你还指望我对你深情以对?”
“不可以么?”
“切,你以为呢?”莫离殇白了他一眼,讥嘲道:“东王没喝那汤啊,怎么也有点失了神智了呢?”
眼微微一闪,突然如遭重击,急道:“那汤里有什么?”
“呵呵,汤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倒是极好的补药,不过这汤里的药材与我这屋里的薰香混在了一起,顿时就成了杀人的毒药,不出数月会得了失心疯,到时或自杀或自残,药石无效,查而无实了。”
“你屋里的薰香?”海东青的眼中闪着利光,轻道:“你是说有人在你屋里的熏香作手脚?”
“是啊,我还奇怪呢,怎么天天焚着西域的兰草香,这味道虽然好闻,但运来不易,途经北国,青国,还有少数民族,可谓路途千里迢迢来之不易,还道是东王大手笔,有钱呢,没想到却在这里等着我呢!”
“西域!”海东青勃然变色,眉轻皱成了川字,低喃道:“母妃家族里有一个侍妾就是西域来的…。难道…。”
“噢?”莫离殇眉轻挑,玩味地笑了笑,拍手道:“这倒是有趣了,原来是伍太妃想毒害我。”
挪揶的眼神看向了海东青,讥道:“看来伍太妃对你毫不顾及母子之情啊,她已然以为我腹中了孩子是你的,却还是下了这狠手,真是让我惊叹不已!权势真的可以让人泯灭良知啊!”
“呯”海东青阴晴不定,拳狠狠地击向了桌子,恨声道:“原来那些皇兄皇弟之死全是母妃做的!”
“咦,不是说东国所有的皇子都是你杀的么?”
“孤王是这样的人么?”海东青有些悲伤地看了她一眼,沉痛道:“孤王虽然知道要上位不择手段甚至还要心狠手辣,可是孤王却下不了这手。孤王正在徬徨挣扎之时,他们却一个接一个的疯了,然后死去,我曾查了无数次却始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以为是皇室受到了诅咒,连我自己都有些害怕,却没想到原来…。”
“却没有想到都是你母妃下的手?”莫离殇眼中闪过讥嘲:“看不出伍太妃这么个娇媚小巧看着面慈心善的女人下手这么狠!她真是瞒过了天下人,这天下都说东国的太妃赛观音呢,嘿嘿,真是讽刺。”
他静静的看着她,眼神忧郁而悲伤,轻叹了口气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就让这湮灭于滚滚红尘吧。”
跨上一步,抓着莫离殇的手,眼中却射出了坚决坚定的目光:“以前的事孤王无力也无心去追究,但你,一定要相信孤王,孤王绝不会再给母妃机会害你了。孤王保证!”
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莫离殇抽出了手,淡淡道:“我自己会保护自己。”
“你不相信孤王?还是你不肯给机会让孤王来爱护你?”
摇了摇头,她目光深远的看向远处,悠悠道:“求人不如求已,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心陡然一凉,气愤的话冲口而出:“如果是沧海明月的保护你也不需要么?”
眼嗖得转冷,尖锐而毫无回转余地:“你与他不同!他是我最心爱的人,我们夫妻一体,我可以相信他,愿意相信他,甚至连命都可以交付!你又是我什么人?跟我有半两银子关系么?要实在说有也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上的一种矛盾的关系!”
脚下一个踉跄,他惨白了脸,苦涩道:“你终究还是不信任我!”
眼坚决地与他对视,似乎要剖析他的内心,看到他痛苦的挣扎,唇间勾起淡淡的讥嘲:“说什么信任!你又何尝信任我?你要是信任我就不会用独门点穴法将我的武功封住了!你要是信任我,就不会在忆蝶宫外布下天罗地网了!你要是信任我,也不会让桃红柳绿天天监视我的行踪了!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么?你都不信任我却要求我信任你,这不是太好笑了么?还是你对信任的理解与众不同?”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纤细曼妙的手抬了起来,制止住了他的话,淡淡地笑了笑:“不用解释了,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你我之间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谈不上信任,以后不用再说这两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