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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王有什么心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怒意,似乎在掩饰什么。
“好吧,没有就没有,发什么火?”莫离殇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才沉声道:“眼下四大家族除了一家了,接下来你怎么做?”
“怎么做?”他的眼一眯,犀利如刀:“自然是将柳家的兵力囊括于孤王的手中,孤王想了多年了,终于将柳家除去了,这真是大快人心!”
微一沉吟,莫离殇摇了摇头,轻道:“不妥,这样会引起三大家族与伍家对你的猜忌与防备。”
“难道要让孤王将这权力拱手相让么?”海东青猛得转过身来,气怒地看着莫离殇。
眼微微一抬,没好气道:“你冲我发什么火?”
“对不起。”海东青懊恼地看了眼莫离殇后,才柔声道:“孤王不是有意对你发火,只是孤王被他们压制了这么久,终于收回一家兵力了,要让孤王再教出去,不免有些不甘。”
莫离殇像看怪物般看着海东青,半晌才道:“你居然跟我道歉?”
身体一僵,海东青更是尴尬,他走到莫离殇身边,抓起了莫离殇手中的茶杯,气呼呼地一饮而尽。
“东王,那茶是我的。”:
“怎么?不能喝么?难道孤王不配喝你倒的茶么?”他没好气的嘟了一句,然后将茶杯重重的扔在了桌上,那茶杯骨碌碌地在桌上转了数圈,终于掉在了地上。
莫离殇淡淡地看了眼,才悠悠道:“怎么会?不过是我喝过了。”
“算了。”海东青作出了不耐烦的样子,其实心中一喜,怪不得这茶这么的香甜。
莫离殇也不再多言了,重新拿了个新杯子倒了杯茶抿了口后才道:“今日的放权是为了将来更好的收权。”
“此话怎么讲?”
“有道是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这权力相对于三大家与伍家就是那良质美玉,现在三大家与伍家看似平分秋色了,其实应该还是有些差距的,无论从财力,实力与兵力上!对了,上次与我西秦交战的三万精兵是谁的人?”
海东青微微一僵,半晌才嗡声嗡气道:“伍家与四大家族的人都有。”
“唯独没有你自己的人么?”
“嘿嘿。”海东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笑得莫测高深。
莫离殇心头一凛,这个人很可怕,也许他上次与西秦对战已然有了这个念头,就算是她不设计全歼了他的兵马,他也会想办法灭了这些兵马,当然除非能为他所用,否则他必毁之。
那次之战,她是为西秦排除了异已,而海东青又何尝不是呢?看来那一次唯一输的就是被他们所利用的人了。
她想了想,才道:“所以说现在你应该把柳家的势力送与这仅存的四大家中的一家。”
“送于其中一家?”
“是的,送给那最强的一家。”
“为什么不是送给最弱的一家呢?”
“呵呵,东王这么聪明还用我多说么?送于最弱的一家,那么他们正好平衡了,这世上最不容易打破的就是平衡,而唯有不平衡之时才是我们的机会!所以我们要将兵力送给最强的一家,那么强者愈想强,势必会增加了他的野心,机会送到了他面前他能不心动么?我们要的就是他的心动,心动让人失了分寸;心动会让人**加强;心动会促使人有了非份之想;而他的心动更是他夺命的钢刀,会成为别人眼中的钉子。因为他的强大会让其余弱小人人自危!试问,本来都是平起平坐的,突然有一天你的身边人超过了你,你会怎么去想?”
“孤王会战战兢兢,生怕被他吞并。”
“嗯,说得好,那么你又会如何做呢?”
“联合抗强,以保不倒地位。”
“说得对,那最强的一家以为得到了天大的便宜,却没想到这是一个催死的符,是送他们终结的箭!”
“此计甚妙!”海东青不禁拍手大赞,一个高兴又从莫离殇手中抢过了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喝完了直接将杯子往身后一扔,那样子真是潇洒帅气。
莫离殇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看着孤王做什么?继续说。”
海东青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心里却在笑,甚至眼底也轻划过一丝溺笑。
“好吧。”莫离殇无可奈何的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是最后一个杯子了,轻道:“再有一点柳家的兵力虽然为他们其中一家所用,但并非他们亲手训练出来的,所以柳家的家将定会与他们的士兵产生隔阂,而且那些土生土长的家将也会排斥柳家的家将,这却是给了你最好的机会,从内部分解他们,引起他们内战更好,到时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其中一家解决了。”
“说得太对了。”海东青又是一喜,向莫离殇的茶杯伸去,莫离殇眼疾手快,拿起了茶壶塞到了他的手中。
他拿着壶,脸上变化莫名,愠道:“这是什么意思?”
莫离殇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看你渴了,所以把茶壶给你,让你一次喝个够!”
脸上阴晴不定,他恶狠狠地瞪了眼莫离殇,气呼呼地拿起壶嘴,猛得灌了起来。
“咳咳…”喝了急了些竟然呛着了。
耳边传来莫离殇的风凉话:“呵呵,东王小心了,你可不要做史上第一个被水给呛死的君王啊!”
“哼。”海东青气呼呼地将茶壶往台上一放,转身道:“你好好休息吧,孤王去合计一下。”
“好的。”莫离殇微微一笑,全身投在了硕大的椅子中间,看着窗外风景如画,神情惬意非常。
走到门口依依不舍回眸相望的海东青就看到了这么一幕美不胜收的场景,这一刻的莫离殇仿佛入了画,浓淡相宜的景中,她恬静自得,充满了诗情画意。
眼瞬间有些迷离,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凶猛时如豺狼般的狠戾,安静时如画般的优雅,谈计论谋时又如风般意气,决战千里时如雷般轰鸣阵阵,这个女人仿佛有数千种面孔,虽然每一次都让他看到了不同的地方,可是为什么每个面孔都让他就这么沉醉?
眼变得深邃,唇用力抿着,不禁想到一句话,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也许他为了这个女人而要改变征服世界的初衷了。
“小心伍太妃对你胎儿不利。”他甩下了这句话后,匆匆而去。
莫离殇微一恻目却看到了他如风般消失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的眯了眯。
伍太妃?
花瓣般的唇勾起了风刀般的厉色,这世上谁要敢动她的孩子,那么等于向魔鬼宣战!
相思,入骨的相思折磨得沧海明月伤痕累累,每想一次,他的心上就划下一道叫相思的伤痕,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只是那相思太苦,太累,太痛…。
离儿,你在哪里?
沧海明月躺在床上,手轻抚着身边的位置,那指心似乎还能感觉到莫离殇曾经的温度……
他低下了头,将脸埋在了被中,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她的香味,五个月了,他与她分离了五个月了,
即使是酷暑,他依然不让人把这被子拿走,因为只有闻着这被子中她的味道,他才能安然入睡。
“楼主,有消息了。”
一道暗影飘了进来,让沧海明月浑身一震,他惊喜地跳了起来,抓住了暗影的衣襟,急不可待道:“快说,离儿在哪里?”
“回楼主,听说东王娶后了…。”
“他娶皇后与我何干?滚,去查太子妃的事。”沧海明月顿时失了力气般放下了暗影,气呼呼的推开了他。
他转过了身又走向了床边,只是想多闻一会那越来越淡属于莫离殇的味道。
突然他站在了床边,猛得转过身有些颤抖地看向了暗影,唇微微一动,期待,害怕,担心:“你。是。说…”
“回楼主,属下听说东王爱皇后如命,为了皇后当场掌杀了四大妃子中的德妃,更是将德妃九族全部灭了。心中有些奇怪,所以想看看这个让东王爱得如痴如醉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没想到…。”
风一样地又卷到了暗影的面前,暗影又倒霉地被沧海明月抓住了衣襟,甚至连人都被提了起来,沧海明月满脸兴奋激动道:“你是说那皇后是离儿?”
“唔…。”暗影手舞足蹈幽怨无比地看着沧海明月,他快被沧海明月勒死了,还说个屁啊。
看到暗影脸胀得通红,沧海明月立刻松了手。
“咳咳…”失了禁锢的暗影狼狈地站稳了拼命咳着。
“你等会再咳,快说是不是?”
暗影更是郁闷了,努力的憋住了一口气,终于将那咳嗽憋回去了,才哑声道:“是的,那是太子妃,而且怀了五个月的身孕了。”
“呯”
“楼主,楼主,你怎么了?”暗影连忙冲上去要扶跌倒在地上的沧海明月。
沧海明月傻傻地笑着,眼睛发直。
“楼主,你怎么了,不要吓属下啊。”
暗影摇了半天,沧海明月才缓过劲来,一把又抓住了暗影的衣襟,高兴道:“你是说我要当爹了?”
“唔…”暗影又被抓得喘不过气来,手舞足蹈了半天,沧海明月才松开了手。
他跳离了沧海明月身边,警惕地看了几眼后,才道:“是的,恭喜楼主,贺喜楼主。”
“哈哈哈,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沧海明月疯了似得跳了起来,这真是太突然了,先是找到了离儿,再有就是他要当爹,这让他的心脏有超负荷的嫌疑。
他到处找能与他分享这份快乐的人,看了看周围看到了暗影,一下扑了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臂道:
“这是真的么?”
手臂上的疼让暗影愁眉苦脸,为什么他这么倒霉啊,明明是报喜,却差点被掐死两回,现在的手真是好疼啊!
他抽着冷气,带着颤音回道:“是。真。的…。”
沧海明月更是欢喜,快如闪电地抓起了暗影的手臂,对着它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暗影痛得呲牙裂嘴,幽怨道:“楼主你咬属下做什么?”
“你知道疼?哈哈哈,太好了,原来这是真的,我要当爹了。”沧海明月大喜,一跃而起。
暗影抚着痛处,哀怨道:“属下的肉也是肉当然知道疼的。”
“哈哈”沧海明月不理他诉苦,大声吩咐道:“传我令,集得意楼全部属下随我去东国将太子妃迎回来。”
“楼主,太子妃现在的身份是东国的皇后了。”
“什么?海东青这个混蛋居然敢娶离儿为后?他不要命了么?”
暗影翻了个白眼,人家娶都娶了,当然是不要命了。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对沧海明月说。
于是道:“楼主,属下建议你最好夜探东国皇宫,与太子妃见了面了解情况后再想办法。”
第三卷 第九章
夏夜的雨驱走了一日的暑气,迎来了瞬间的清凉,窗外淫雨霏霏,诺大的宫殿在茫茫细雨中更显苍凉雄传,阴森。
沉重的云压得快接近地面了,湖塘上涟渏起伏,雨声沥沥不绝于耳,芦苇中无数飞鸟不堪细雨的侵扰,纷纷飞起,掀起荷叶一阵的翻飞,风带着丝丝的细雨吹拂入了忆蝶宫的望荷轩中。
莫离殇坐在窗前,伸手轻触雨丝,身后袅袅香气弥漫,仿佛入了仙境。
“娘娘,您身子骨弱小心淋着雨了。”柳绿看了看窗外随手将窗关上了。
“连看风影的自由都被剥夺了么?”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娘娘,奴婢不敢。”柳绿听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申辩道:“真是奴婢怕您淋着雨了,伤着了小太子。”
“闭嘴!”莫离殇怒斥一声,那声小太子让她听着极不舒服。
柳绿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莫离殇,只是拼命的磕着头,一会儿头就磕红了。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莫离殇才淡漠道:“你下去吧,让本宫静一静,不要来打扰本宫。”
“是,娘娘。”
窗又被莫离殇推开了,丝丝的雨挥洒在她的脸上,先是点点滴滴渐渐地汇成了涓涓的细流:“明月,你在哪?你好么?你有没有想我?”
回应她的是无尽无休的雨,细沥沥地下着,偶尔风吹而过,夹杂着雨打到了窗棱上,发出了沉闷地声音。
雨越来越大了,淋湿了她的发,她的衣,她的心。
心越来越凉,在雨中寒冷孤单。
终于她伸出了手,慢慢地合上了窗,要将外面所有的凉意与孤单还有阴暗都拒之于窗外。
就在窗要合上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窗框。
“什么人?”眼中射出了如刀般冷寒的硬光,一反刚才的柔弱与孤伶,脸上的线条变得坚硬,仿佛冰雕。
她退后的数步,警戒地看着那扇窗慢慢地打开,先是一条缝隙,一道暗影遮住了斜飞的雨丝,那影子越来越大,她却来越激动,一股熟悉的味道随着风吹了进来…。
泪流满面…。
“明月…。”她如遭重击不敢置信地看着雨中让她相思若狂的脸,那脸曾千百次在她的梦里出现,现在竟然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雨淋湿了他的发,乌黑的发一缕缕地贴服于他俊美的脸上,眼中是灼伤的痛还有惊喜的癫狂。
“是你么?真的是你么?明月?”她急着跨上了数步,隔着窗手颤抖地伸向了那日思夜想的脸,雨冲刷过他的脸滑过了她的手,她的掌中依然有他的温度。
“真的是你!你来了…。”强烈的喜悦冲击了她为相思而伤痕累累地心,数月的担心让她已然不负重荷。
她昏了过去。
“离儿!”沧海明月惊叫着跃了进来,惊慌失措地抱着她,手足无措。
呆了呆后,才慌忙为她搭脉,待发现她是过于激动而导致的昏迷才慢慢地放下心来。
他定定地看着这张想了千回百回的容颜,一日不见思之如狂,数月不见心神俱灭,好不容易这朝思暮想的容颜就在眼前,他竟然不敢伸手碰触,生怕又是镜中的影像,水中的倒影,轻轻一碰化为涟渏扩散而去。
修长的指终于还是拂上了她略显苍白的脸,雨沾湿的发轻卷着贴在了她的额间,凭添了一份落寞与凄美。
指腹抚过了她修长的眉,如蝶翼般的睫,高挺的小瑶鼻,还有微翕的唇,贪婪地抚摸着,感觉着指下的温度与湿意。
终于他确认了,这是离儿,他的离儿终于还是回到他的怀里了。
满心的欢喜抑制住激动,脸慢慢地倾向了她,唇越来越近,只想静静的贴着她的,感受着她的呼吸,回味着她的香甜。
靠近了,他的唇薄如刀削,她的唇如雨后花瓣。
他的唇带着激动的震颤,她的唇绽放着吐蕊的芬芳。
唇就这么互相的吸引着,越来越近,就在快要接触地瞬间,她的睫轻轻地颤,透过浓睫缝隙,她看到了这张让她浸入骨髓的脸。
“明月,我是不是在做梦?”她低语呢喃,如玉葱般的指抚上了他因相思而更显清濯的容颜。
他笑,从眼底,从唇角,他所有的一切都有愉悦的笑,不言不语,唇就这么印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是那么的软糯,那么的甜美,那么的温暖,是他一辈子的所求。
他的唇是这么的清新,这么的强势,这么的爱恋,是她一生的依靠。
“真的是你。”
她的笑被他吞入了唇间,回应她的是他登堂入室,狂野无比的舌,灵舌翻滚着滔天的激情,仿佛要将骨血都熔入其中。
相思如狂,他的吻先是温柔的试探,随即变得狂野而火热,最后又缠绵而悱恻。
在低沉而压抑的轻喘中,他抱起了她,往里屋一步步地走去。
一路上他们的唇未曾离开一分一毫,他们如濒死的鱼对水的依赖,贪婪的吮吸着对方口中的蜜津,指下变得狂乱
衣,随着他们的移动,一件件的剥离…。
红绫软帐悄然滑落,掩住了满床的春色。
“对不起,离儿,我太冲动了,有没有伤了你?”沧海明月懊恼地抚着莫离殇已然显怀的肚子,自责不已。
她笑,温柔地摇了摇头。
他将头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肚子上,惊奇地感觉到肚子里生命的神奇,大手小心翼翼地轻抚着,柔声道:“宝宝,爹爹刚才有没有吵到你了?”
莫离殇脸大红,瞪了眼他,啐道:“你胡说什么?把孩子教坏了。”
“什么教坏了?他不就是这么来的么?”
“你还说!”
“呵呵,好,我不说了,离儿,跟我回西秦。”
“不,我不能走。”
“什么?你难道真看上海东青了?”沧海明月急得口不择言。
“你胡说什么啊?”莫离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才道:“我被他独门武功封住了穴道,现在一身武功都使不出来。”
“那难道你就这么呆在这里么?”
“我是那种人么?他答应我只要我帮他将五大家的势力收到了手中,就会给我解穴的。”
“你就这么相信他?他如果是言而有信之人,就不会成为今日的东王了!更不会娶了你了。”
莫离殇眼一冷,刚才还妖娆美媚的眼变得风刀霜剑:“呵呵,傻瓜,他会利作我,我不会利用他么?我仙魔女就是这么一个任人捏扁搓圆的人么?竟然敢威胁我,我会让他悔之不及的。”
“离儿,你是我的妻子,你把这一切教给我,你跟我回西秦,总有一天,我会踏平了东国,生擒了海东青,让他为你解穴。”
莫离殇感动地看着沧海明月,将头靠入了他的怀里,小手抚上了他心脏的位置,轻柔道:“明月,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我知道你宠我爱我怜我惜我,舍不得我受一点的苦,更怕我受到一点的伤害,可是你知道么?在我的心里,你何尝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甚至超越了我自已,你说我忍心看着你为我冲锋陷阵,历尽艰难,而我却躲在你身后安稳度日么?如果我是这样的人,还值得你爱么?”
“傻瓜。”沧海明月将她抱得更紧,冒着青髭的下巴埋入了她如云的美发,贪婪的叹了口她的味道后低喃道:“宠你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