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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容月貌变得黯然失色了。”
伍太妃身形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海东青,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夺了她的权?
他这意思分明带着威胁之意,如果她能不闻不问还有可能荣华富贵这么过下去,否则…。
她的脸一会白一会青,半晌才道:“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嫌哀家管理后宫不善么?”
“怎么会呢?孤王也是担心母妃过于劳累,以前孤王是没有立后,现在有了皇后了,再让母妃操劳恐被群臣非议孤王不孝了。”
“你那皇后分明是他国之人,难道你将后宫教于她管就放心么?”
“母妃好像没有听清楚孤王之意,孤王的意思是将后宫教给四大妃子共同打理。”
伍太妃一气之下冲口而出:“后宫向来是皇后打理,难道你让四大妃子打理你就不怕大臣们非议了么?”
海东青淡淡一笑看着伍太后不言不语,但眼中的讥嘲却让伍太妃一下清醒过来,是啊,他怎么会怕呢?四大妃子都是来自东国的四大家,让她们共同打理,那些大臣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异议呢?看来他这次是铁了心地要将后宫的权从她的手中夺了去了。
不行,她怎么甘心!
这也许是海东青的第一步,下面一步也许就会对付伍家了1
她绝不允许海东青这么做!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新皇后掌握后宫,这新人无根无基,才能为她掌握。
想到这里,她皮笑肉不笑道:“皇儿果然是有心了,你的孝心哀家心领了,不过哀家倒还不老,能帮你一把哀家心里也高兴。”
“母妃拳拳爱子之情孤王心领了,可是孤王却舍不得让母妃累着,明儿个孤王就让四大妃子来母妃处请教,希望母妃能悉心教导,也能让她们尽快地为母妃分忧。”
心口一闷,她笑道:“皇儿既然这么说,哀家要是再坚持倒显得哀家舍不得放权似的,其实这管理后宫看着风光,其中的辛劳谁知道呢!如此倒好,哀家乐得清闲。不过,新后刚立,如果让四大妃子共理后宫对新后来说却是不恭的,不如让新后掌后宫,四大妃子协助,皇儿你看如何?”
海东青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伍太后,才谦和道:“母妃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他装出一副孝顺的样子,伍太后的指狠狠的握着,那指甲戳得掌心都疼。
疼过了后她清醒了些,她悠悠道:“按说新后已立,你就是再宠着她,也得让她见见哀家吧?”
“这个自然,明儿个孤王就让她来给您见礼。”
“嗯,你国事烦忙,哀家就不耽误你了,你得注意身体。”
“多谢母妃关心。孤王告退。”
海东青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待他出了宫后,伍太妃眼中全是疯狂的杀意,随手拿起了一个茶盏向他消失之处狠狠的扔了去,阴寒道:“哀家既然能将你扶上去也能将你拉下来,送你去见那个贱人!”
海东青走出慈宁宫后,脸上冷意遍布,恰似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让人冻伤
他慢慢地走到御花园中,走到岔路时,命令道:“摆驾忆蝶宫。”
“皇上。”忆蝶宫的宫女太监看到海东青来都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莫离殇自顾自看着书,没有一点的表情。
“为什么孤王每次来你都在看书?”
“书中自有黄金屋。”莫离殇淡淡地应了句,头依然埋在书里。
“难道书比孤王还好看么?你只要哄好了孤王,孤王给你造个黄金屋如何?”海东青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若有所思地看了海东青一眼,淡淡道:“东王这是怎么了?今天显得这么怪异?”
“为什么孤王有什么变化总是瞒不过你呢?孤王这么多的妃子她们只知道讨好孤王,献媚与孤王,可是却从来不了解孤王,看不透孤王的心。”
心中微微一动,莫离殇将书放在一边,舒服地将自己埋入了太师椅中,浅笑道:“这不很好么?这不就是东王你所追求的么?”
海东青眼直直地看着她,沉声道:“你真心这么认为么?如果是明月太子你也会这么敷衍地应答么?”
莫离殇眼一冷,漠然道:“你不是明月。”
心头微微一涩,苦笑道:“是的,明月太子在你的心里就是天,就是你的命,甚至超越你生命。”
“你知道就好。”莫离殇神情郑重的点了点头。
“有时孤王很羡慕明月太子,但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身在高位天天处于无尽的阴谋,从不信任他人,身边也没有可信任之人,更是没有相知相爱之人,可是他却两样都得到了,真是让孤王艳羡不已。”
“机会是你给别人后,别人才会给你的,信任是相互的,爱亦是。”
海东青听了脸微微一笑,柔声道:“如果孤王把机会给你,你会给孤王么?”
“这个笑话不好笑!”
“哈哈哈…。”海东青大笑,掩住了淡淡的失望与失意,似真似假道:“孤王难得开个玩笑你却不怎么配合,让孤王伤心了。”
莫离殇眼波轻闪,看着海东青道:“今天的东王真是不像以前的东王了。”
“以前的孤王是怎么样的?现在的又是怎么样的?”
“以前的东王总是用虚伪的笑容掩饰内心的阴险与毒辣,今天的东王似乎多了些情感。”
海东青脸上的笑微微一凝,现出淡淡地冷。
半晌才幽幽道:“你知道这个忆蝶宫以前是谁住的么?”
“你是说这个金鸟笼么?”
微微涩了涩,海东青轻叹道:“你居然叫这个富丽堂皇,集东国奇珍的宫殿叫鸟笼?”
“不自由勿宁死,关在这里不是鸟笼是什么?”
海东青沉默了一会,才叹了口气道:“也许你说的对,当初蝶妃何尝不是把这当鸟笼呢!”
“蝶妃?”
“嗯。”海东青点了点头,抬眼看向了窗外,透过外面的姹紫嫣红仿佛陷入了沉思。
“她是孤王父皇的宠妃,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听说父皇自从有了她后,再也没有宠幸过别的妃子,甚至还想将妃子都送入皇家庵堂,终老一生。”
“想不到原东王也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那个蝶妃是个有福之人。”
“有福?”海东青摇了摇头,神情飘缈道:“帝王之爱就是双刃剑,一头对着别人,另一头却是对着最心爱的女人。”
“你是说…。”
海东青将眼神回转到莫离殇的脸上,点了点头:“父皇一意孤行要解散后宫,终于让那些得不到帝宠退而求其次安于名份的妃子们动了怒,起了杀心,竟然联手趁着父皇秋闱之时,将蝶妃用一尺白绫生生的绞杀了,非但如此,那些发了疯的女人更是将她的脸划花了,十个指甲都拔了出来,那死状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所以说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莫离殇叹了口气,为那个红颜薄命的蝶妃叹息。
“父皇回来后,知道了这事,心痛的晕了过去,待醒来后,将所有参与此事的妃子全都五马分尸了,而她们所生的皇子更是杀了以绝后患。”
“你父皇很残忍,那些孩子何其无辜?”
海东青冷冷一笑道:“无辜?谁知道?就算是无辜也是暂时的,他们长大成人后亦会变得为权利而疯狂,为权力而丧失了良知,为权力而没有了人性。”
“就如你么?”莫离殇淡淡的讥嘲了句。
海东青一愣随即大笑,笑得落寞孤寂:“是的,就如孤王,所以孤王已然是入了地狱的人,孤王还怕什么?”
“东王的母妃想来是个厉害之人,能在这场宫变中不受一点波及还能将你扶上帝位。”
“嘿嘿。”海东青冷笑,眼中划过一道嘲弄之色,虽然快如闪电,却让莫离殇抓住了,让她亦有了一闪而逝的想法。
“孤王的母妃的确是个极为厉害之人,听说她一直与蝶妃情同姐妹,事发那日正好是母妃家祭之日,母妃不在宫内,等得到消息后,母妃疯了似得冲到了蓝蝶宫,看到蝶妃的惨状心痛的晕了过去,事后更是自杀要陪着蝶妃而去,不过却幸好被宫女发现了救了下来。所以后来父皇虽然将未参与的妃子遣散了,却独独留下了母妃,而将那些没有牵连在内的皇子也全归了母妃名下所养”说到这里,海东青突然现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可是为什么母妃现在会这么痛恨忆蝶宫呢?”
莫离殇与他相对一笑:“你母妃果然是棋高一着。”
“谁说不是呢?”海东青玩味的笑着:“父皇思念蝶妃,将蓝蝶宫改名为忆蝶宫,从此在这里消沉度日,不管任何朝事,朝中之事一度被伍家也就是母妃的家族掌握,终于父皇没有熬过一年也随蝶妃去了。从此东国成了伍家的天下。”
“你应该庆幸投胎于伍太妃的肚子里,不然也不会在剩下的皇子中立你为太子了。”
“你错了,当时孤王兄弟仅剩了八人,最大的已然十八,最小的是孤王的幼弟年方一岁,唯有孤王是四岁,伍家自然不会让已然成年,或即将成年的人为太子,以免失了权势,而幼弟太小,立了后恐令人非议,唯有孤王年纪不大不小,又正是可捏可搓之时,算是可造就之材,加上父皇生前对孤王最是心爱,所以孤王理所当然立为太子,在父皇殡天后继承了皇位。”
“可造就之材?”莫离殇眉轻挑,笑了起来,笑得明媚,让海东青竟然有些尴尬。
他恼羞道:“怎么?难道孤王不是可造就之材么?”
“哈哈,哪里,我只是好笑伍家眼里的可造就之材却脱离了伍家的掌握了。”
海东青听了脸色一厉道:“伍家自以为功高盖主,所行所为都无礼之极,甚至在孤王幼年时对孤王颐指气使,全然不把孤王放在眼里,孤王能容忍这么久也是他们的福份了。”
“所以你娶了四大妃,扶持了四大家为你效命,牵制住了伍家的势力?”
“不然怎么样?”海东青面带讥讽道:“谁都以为坐在高位风光无限,又有谁知道竟然是受制于人的!”
莫离殇心一动道:“如果我答应你帮你将伍家的势力一网打尽,你是不是可以在事成之后放我离去?”
海东青眼一凛,玩味地看了眼莫离殇道:“你确信孤王需要你的帮助么?”
自信地一笑,那笑风华万千又有着对世事洞察皆明的嘲弄,让海东青瞬间有些迷茫,只听她道:“如果东王不是想利用我,又何必让我移驾到这忆蝶宫?如果东王不是想要利用我,又何必不再宠幸他人,作出对我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假像?你所想的就是想以我为引子,解决心头大患而已。伍家是你的心头大患,四大家族更是!你现在利用四大家族来平衡伍家的势力,可是心中更怕将来伍家败了四大家族却步了伍家的后尘,成了你心头的刺,所以你要利用我,也许蝶妃的事件会有我身上重演一次…。”
“你果然很聪明,聪明的让人恨不得毁灭才好,你知道么,如果你是男人,孤王一定会杀了你。”
莫离殇淡淡地笑了笑,看向了窗外,那紫藤花香阵阵传来,风吹过处,片片紫瓣落缨缤纷,飘然无声,细袅袅婷婷地铺了一地。
海东青站在她身后,眼亦望向了窗外,心中却百转千回。
将莫离殇擒到皇宫里本来就是计中计,属于进可攻退可守之计。
用一个假的莫离殇牵制住沧海明月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伍家四大家都是他的心头之患,他绝不会允许他们再次坐在他的头上,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后宫入手,以一发牵动千钧之事莫过于弑后,历来,无论你是多高的门楣,身为妃子如果弑后,必会诛连九族!
这也是他要娶莫离殇为后的原因,因为只有她坐上了后位,这一切才能顺利进行。
他亦留了后手,如果四大家族与伍家不服,奋起反击的话,那么他就将莫离殇的死讯告诉沧海明月,沧海明月定会大兵压进东国,到时他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将五大家的人送到沧海明月的面前以求和平,利用沧海明月的势力将这五大家全部瓦解。
他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歼灭了五大家的兵力,更能削弱了西秦的兵力,而莫离殇的死对于沧海明月更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就可以趁机南下,直取西秦。
至于佟夜冥,他亦想好了,佟夜冥爱莫离殇爱得头发皆白,但在他的心里权利还是大于爱情的,如果他把莫离殇的尸体送给了佟夜冥,这无疑是给佟夜冥一个极大的人情,加上对权力的追求,佟夜冥定会答应与他合作,共同攻打西秦,平分西秦的大好河山。
第三卷 第六章
“你在犹豫。”莫离殇的声音里带着了然的清明,更有着十足的自信。
“你为什么会认为孤王会放弃已然百分百的把握而退而求其次呢?”
“百分百的把握?”莫离殇轻笑,慢慢地转过了身,直直地看向了海东青,眼中闪烁着点点嘲光。
那一眼中闪过的淡讥让海东青有种被看穿的狼狈。
是的,其实这是一个赌局,一个天大的赌局,成了,他将站在世界的最高峰,输了,他就万劫不复。
擦肩而过,留下淡雅清香,莫离殇走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后,安逸无比的坐在了太师椅中,才笑道:“明人不说暗话,其实东王是没有底气的吧,你在赌,赌我在明月心中的地位!赌他是不是会为了我而放弃全世界,那么现在我告诉你…。”
言语戛然而止,她淡雅如风掀开了杯盖,唇微微的张开,若樱瓣般带着炫目的红润,吹起一阵涟渏,那漫不经心地样子让海东青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跟着她的思维转。
“他会不会?”他连自己都未曾觉得自己的急不可待,跨上前一步。
莫离殇微微一笑,轻抿了口茶,抬眼看向了海东青,那眼神让海东青感觉仿佛被剥开了衣服看穿了心思般的无以遁形:“东王,兵家大忌,敌不动我先动,你刚才心急了。”
脸顿时跨了下来,他有些气怒又不甘地瞪了眼莫离殇,沉声道:“你果然好城府,好心思,善于猜测人的心理。”
“过奖了。”莫离殇皮笑肉不笑,又如荷般高贵典雅轻啜了口茶道:“明月会怎么样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东王的,你刚才的心急说明了你内心的疑虑与担忧,说明你根本没有把握,你无法想像到明月会在我死后有什么样的表现,所以这个险你冒不起。”
“你凭什么说孤王冒不起这个风险?难道你真以为一个女人能在男人的心中比天下还重要么?”海东青讥讽道。
“呵呵,东王以为所有的男人都跟你一样么?好吧,东王如果这么自信自然可以赌!不过,既然东王把我作为赌注,那我是不是该作点什么才是呢?比如说与四大家族达成某些协议,将东国瓜分了什么的?毕竟我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相信四大家族会喜欢与我合作的,正如东王所说,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比不上权势,何况把女儿当工具的四大家族呢?”
“咣啷”海东青一把扫掉了莫离殇手中的茶杯,手捏着莫离殇的脖子,恶声恶气道:“你要是敢,信不信孤王现在就杀了你?”
眼一眨不眨,依然是笑面如花,无所谓道:“东王要杀我就如辗死一只蚂蚁,只不过不知道东王能不能承担后果呢?”
“你…。”海东青快抓狂地看着莫离殇,手越收越紧,看着莫离殇的脸由白变青,渐渐的呼吸困难,可是她明媚的眼中依然是那么透澈,透澈到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狼狈,看到了她眼底毫不掩藏的讽刺。
终于,他咬了咬牙,松了手将莫离殇推向了椅中,莫离殇拼命的咳了数声后,才缓过劲来,看向海东青的眼神犀利尖锐,讥笑道:“看来东王是输了。”
“是的,你巧舌如簧诡计多端,孤王这一回是输了。如果你是男人,孤王必会不顾一切的杀你。”
轻轻的耸了耸肩,她笑得如春花灿烂,唇轻启漫漫冰雪:“东王不必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算是女人你依然想杀我,只是时机不对而已。”
眼中闪过一阵被看透的狼狈,他恨恨道:“你偏到一针见血不成么?”
“呵呵,好吧,既然东王爱听好听的,那让我来讲些好听的吧。”
“难道你想跟那些女人一样对孤王拍马阿谀么?”
眼一闪,莫离殇笑道:“东王真是太自恋的,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还是说东王希望我这么做?”
气恼不已的海东青再也顾不得修养了,抓起了桌上的茶,对着壶嘴就猛烈的喝了起来,再不补点水,他就要被莫离殇气疯了。
这个莫离殇真是说话慢悠悠,却如小刀子拉人痛得无法抑制。
真不知道沧海明月怎么会容忍她的。
难道她的柔情只会对沧海明月展现么?想到这里,他不禁停下了喝水的动作,注视着莫离殇,眼中闪着莫名的情绪。
被他怪异的眼光看得心头一阵发毛,莫离殇不禁轻了声。
海东青猛得清醒过来,他用力放下了茶壶,气道:“既然不是,那么你有什么好听的让孤王满意?”
“呵呵,东王所惧的不过是四大家族的权力还有伍家的权力,如果我有办法帮你把这五家势力瓦解了,那么东王是不是能放我回西秦?”
“你觉得你能够在瓦解五家势力后全身而退的可能么?”
“东王是指五大家不放过我呢,还是说东王想物尽其用?”
“哼,你高看孤王了,孤王既然能在这里听你说所谓的好听的,就是因为孤王不敢冒险,不敢用你的死来分解了五大家,但是五大家可不是吃素的,你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五大家这么轻易的瓦解而你能全身而退?”
“哈哈,这个就不劳东王操心了,不过要请东王配合倒是真的。”
“配合?怎么配合?”
“相信东王知道我擅长什么吧?给我材料,定会让这戏演得逼真无比。”
“什么意思?”
莫离殇微微一笑,步步生莲走向了海东青,走到离他一尺远之处,唇凑向了他的耳边,邪恶道:“请你配合我试试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