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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暗中也有一个不利于莫离殇名誉的版本就是暗指莫离殇与任逍遥不清不白,而明月太子因为爱着莫离殇竟然容忍了莫离殇这种行为,一时间莫离殇为所有仰慕沧海明月的人所不齿。
但不管外面传得怎么样,都不足以影响莫离殇。
“哎…。”莫离殇看了会医书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看着窗外一片片的桃花凋零飘落心中充满了感伤。
“小姐,你别急,一定有办法救任公子的。”如诗心中不忍的安慰道。
莫离殇默不作声,眉毛拧得跟两股绳似的紧,半晌才道:“如诗,我去栖霞山了。”
“小姐,你昨儿个才去过,今日天气比不得昨天,处处显出阴霾来,恐怕此时山中更是欲雨朦胧,湿气尤重,不如咱们去京城的各家药铺转转,多问问那些坐堂的老大夫,看看对于这种病可有什么民间秘方。”
莫离殇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喜色道:“如诗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呢?快,咱们这就出门。”
两人转了半天一个个药店都看了过去,看到最后一家并不起眼的小药店。
“小姐,这家这么小算了吧。”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掌柜在么?”
莫离殇打量着这个小得根本不起眼的小药店,仅半个门面,但进去后却是豁然开朗,而且药盒摆放的极为整齐干净,药盒都是用最不易窜味的紫檀木制作。
心微微一动,以这个小药店的实力居然能用木中这最紫檀作药盒,那这家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两位姑娘要抓什么药么?”从暗中转出来一个须眉皆白的老人。
那老人身材中等,看着六十多岁的模样,穿着粗布衣,上面补了无数的补丁,不过满脸透着睿智的光泽。
“老人家,我们不是抓药,是想来求医的。”
“病人多大年纪,得了什么病,出现了什么症状?”
“病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得了血症。”莫离殇一面说眼却犀利地看着这个老人。
一般药铺的人听到说是血症,都摇着头说无药可治,可是这个老人听了眉轻轻的皱了皱,让莫离殇看到了希望 。
“血症一般是无药可救的。”
“老人家您不是说一般么,那特殊呢?”
“老夫记得幼年学医之时听先师说,如果找到相配的血型,血症也可以通过换血来延续生命的。”
莫离殇大喜过望,她亦是知道换血之法可救任逍遥,可是却始终不能参透如何换血,今天听这老人一说,顿时如黑暗中见到了明灯。
抑制住心头的激动之情,莫离殇喜道:“老人家可知道如何换血?”
老人昏黄的眼顿时精光四射,紧紧地盯着莫离殇,看了会才道:“知道是知道,不过老夫不医官家之人。”
莫离殇听了如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顿时一窒,艰难道:“病人并非官府之人,老人家可否通融一下?”
“只要与官府有关的人老夫一概不治,姑娘请回吧。”
见莫离殇低三下四的求这老人,老人却是视而不见,如诗火冒三丈怒斥道:“我们敬你年纪大了尊你为一声老人家,可是你既然身为医者却不知悬壶济世,身为老者却无悲悯之心,你说你何德何能能被人尊一声老人家?又有何面目开这救人于生死的医馆?”
老人冷笑一声道:“我自开我的医馆,我自医想医的病人,管他人说什么?你这个小姑娘好生没有道理,这买菜还有个我情我愿,你们的病人我不想医还不成了么?难道你们想以权压人不成?”
如诗还想再说,莫离殇拉住了她,对老人家歉意地笑了笑道:“既然老人家今天心情不好,我们明天再来。”
说完行了个礼拉着如诗走了出去。
“小姐,这个老东西这么无礼,为什么你还这么客气?”
“闭嘴。”莫离殇瞪了她一眼道:“不许这么没有礼貌,有道是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这位老人家想来是位高人,高人自然是有些脾气的。”
“高人?他的医术未必比小姐高,却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你呀!”莫离殇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以为你家小姐是万能的么?术业有专攻,就任哥哥的病我就治不了,不过这个老人家却有可能治得了,为了任哥哥,别说是受点委曲,就算是再多的刁难我都能忍受。”
“任公子能得到小姐这个知已真是有福了。”
“我得了任哥哥为知已亦是我的福。”莫离殇笑了笑,抬头看到远处的酒幌子,拉着如诗道:“转了半天倒有些饿了,不如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好啊,那家酒楼居然叫得意楼,嘿嘿,一定得去尝尝。”
莫离殇也不禁莞尔。
两人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小二也是个明眼人恭恭敬敬地将两人迎到了靠窗的位置。
吃得正开心处,突然从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女音:“这不是太子妃姐姐么?怎么有空来外面用餐?”
两人抬起头看到从门口处袅袅婷婷走入了一个女子,那女子一身粉色纱衣,生得国色天香,艳冠群芳,凤眸斜挑,挑出万种风情,千般娇媚,又透着盛气凌然的华贵之气。
王媚娘!
莫离殇与如诗对望了一眼,不知道她是何意,进了门后就这么高调地叫出了她的身份,惹得众人都侧目而视。
不对,那些人的眼神不对。
“小姐,这个王小姐估计是不安好心。”如诗不放心的提醒道。
莫离殇点了点头,眼微微地眯向了王媚娘。
“太子妃姐姐可是不认得臣女了?”王媚娘倒是并不在意,带着娇柔的笑款款而来。
“原来是王小姐。”莫离殇淡淡的点了点。
如诗立刻装作给莫离殇布菜起来,一时间把王媚娘晾在了那里。
王媚娘尴尬地站在那里,美艳的眼中射出了怨毒的光芒,但只是稍纵即逝,就立刻笑得更加甜蜜道:“太子妃姐姐怎么有空来这里?听说太子府里来了位男宾,太子妃姐姐忙着照顾,已然焦头烂额了。”
说完掩着唇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她这声音不高也不低,却正好让左右的人都听到,虽然言语显得天真无邪,可是却话里有话,暗中透露的信息就是莫离殇不守妇道,将一个男人迎入了太子府,还床前床后的照料有加,试问一个女子这么照顾一个不是自己相公的人,别人会怎么想?
“王小姐倒是对太子府的事很上心?难道无时无刻都关注着太子府的事么?只是不知道这是你个人的行为还是令尊的意思呢?”
莫离殇冷冷的一句话把王媚娘噎得花容失色,这分明是指王家有不轨之心,连太子府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难道说他们王家在太子府里安插了线人不成?
这个罪名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担当下来的。
于是她讪讪一笑道:“太子妃姐姐这可是冤枉煞臣女了,都是道听途说而已,太子妃姐姐莫要当了真。”
“听说?听说了的事王小姐都敢胡言乱语,你可知道妄议皇室视同谋朝?”
王媚娘脸又僵,看来她说什么都被莫离殇算计进去了,于是牵强的笑道:“太子妃姐姐大人大量自然不会与臣女计较,臣女以后定会改正,断不敢胡言乱语了。”
“嗯,如此甚好。”莫离殇冷漠的点了点头,不再为难她,毕竟她是王太后的亲外姪女,现在王将军不是还没有明目张胆的谋反么,所以一切还是得顾全大局。
看着莫离殇主仆不再理她,顾自吃着,王媚娘牙咬得紧紧地,一口银牙差点咬碎,美目里流转了怨毒的神色,她转头看了看街巷后,才露出了阴险的笑。
轻柔慢语道:“既然太子妃姐姐正在用餐,臣女就不打挠了。”
行了个礼后,慢慢地转身,挺起了胸如孔雀般的欲离开。
身后这时传来莫离殇毫无感情的话:“本宫没有妹妹,以后王小姐注意口中的称呼。”
身体陡然一僵,气焰顿时又低了半尺,她压住了心头的狂怒,这个莫离殇怎么敢,怎么敢在大厅广众之下如此污辱于她?就算是太子,她也称得一声太子哥哥,她莫离殇一个太子妃又有什么可拽的?状的不过是太子哥哥的宠爱么?哼,总有一天,她要把莫离殇踩在脚下!
收起了愤怒的表情,脸上换上了幽怨可怜的笑容,那笑容就如一朵路边无助的野花轻颤于微风之中:“是,太子妃。”
微微的敛了敛身,含着雾气迷漫的眼在丫环的挽扶之下,缓缓地走了出去。
等她走后,一边的食客偷偷地看着莫离殇,眼中竟然些不满与鄙视。
不得不说王媚娘很有心机,一个示弱就将莫离殇变成了恶毒嚣张不通情理的人,加上现在外面流传的不好的传闻,众人对莫离殇的印象一落千丈。
“小姐,这里的气氛不对,咱们吃完就走吧。”
“坐下。”莫离殇冷静的命令,兀自高贵万分姿态优美无比的吃着。
她才不会走呢,她要是真在众人的眼刀中匆匆而去,反而显得她心虚了,她并没有做得不对,她就是要告诉众人,这就是她莫离殇的行事风格,由不得他人说三道四。
终于在诡异的气氛中,莫离殇与如诗将饭吃完了。
“小二,算帐。”
“太子妃,掌柜说这顿饭我们饭庄请了。”小二屁颠颠的跑了过来,天啊,太子妃来他们酒肆里吃饭了,这是多大的荣耀啊,传了出去,会有多少人趋之若鹜啊,要发财啦…。
“多少钱?”如诗不耐烦的又问道。
“我们掌柜说…。”小二还想再说被莫离殇打断道:“小二,谢谢你们掌柜的心意,但是本宫吃了饭定是要付钱的,快去拿帐单来吧。”
“好吧,太子妃您稍等。”小二见莫离殇坚持,也不再多说,无可奈何地走了。
不一会就跑过来道:“太子妃,一共是三两银子。”
如诗听了从腰包里掏出三两一钱银子递给了他道:“这三两是饭钱,还有一钱是打赏。”
“谢谢太子妃,谢谢姑娘。”小二大喜,没想到今儿个得了太子妃的赏银。
“将这些剩下的包起来。”
“啊…。”小二看着剩下的饭菜再看看莫离殇,不解道:“这些剩菜太子妃要来作什么?”
如诗斥道:“看你是个聪明人怎么问出这么个笨话来?包起来当然是带回去吃啦。”
“什么?吃…吃…”小二口吃起来,没想到太子府还吃剩的。
“当然了,这一粒粮食一滴汗,粒粒皆辛苦,虽然咱们西秦是富裕了,但还有些穷苦人不能过上温饱的生活,太子府里所有的人从不浪费,吃不完的都是下顿接着吃的。”
小二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满脸惭愧,眼中却含着激动的泪花,连声道:“太子妃稍等,奴才这就去为您包好。”
本来还对莫离殇主仆二人恻目的众人听也都震惊地看着莫离殇,不敢相信一国太子妃竟然还吃剩的,尤其是听到如诗所说的话,更是触动万分。
试问现在那些当官的别说是吃剩的了,哪个不是朱门酒肉臭?没想到太子府里全府却这般节约,心系百姓,怪不得明月太子能艳惊天下,怪不得太子能这么深爱太子妃,原来太子妃虽然为人清冷却是全心全意为西秦百姓,而明月太子更是以身作则,以天下为已任。
刚才还对莫离殇腹中非议的人顿时转了风向,一时间对莫离殇都投去了仰慕的眼神。
面对这样热忱的眼神,莫离殇仍是清淡冷漠,置若未闻,等小二包好食物后,才与如诗飘然而去。
刚一出门,众人顿时哗然,舆论一下全部倾向了莫离殇,于是刚才王媚娘立刻被那些人猜测成了勾引太子不成,欲破坏莫离殇名誉之人,一时间王媚娘从一个受人同情的身份变成了被人攻击的对象。
“小姐,你这招高啊,不但睹住了那些人的口,还为太子赢得了口碑。”如诗手里拿着食物兴高采烈的笑道。
莫离殇微微一笑道:“刚才也不是全然演戏,其实我亦是真是这么想,这西秦确实是富了,但富的只是一部分,你只看到了京城的繁华,却没有看到贫穷处的可怜,好多地方确实是路有冻死骨,到处是饿殍。”
“小姐,等太子一统了天下,一定会开创太平盛世,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让天下寒士俱欢颜!”
莫离殇看向了远处,目光深远而幽长,坚定的点了点头道:“会的,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扑哧”远远扔过来了一枚鸡蛋,狠狠地砸在了莫离殇的衣服上。
如诗一惊,忙掏出丝绢给莫离殇清理,却听到离她们十米之处传来恶毒的谩骂之声:
“你这淫妇,有了太子这么好的男人,还要勾搭别的男人,简直该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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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窗含西岭千秋雪小美人的票票。
正文 第八十章
平地起风,疯狂地吹过,吹起一地落叶孤黄,回旋成巨大的旋涡,仿佛要吸尽人间一切的生灵。
三月的春阳虽然明媚却并不温暖,尤其是现在照在了莫离殇的身上,拉长了她修长的身影,如一座冷凝了千万年的冰雕,透着坚硬与冰寒。
脸色如霜,威仪如山,看向四周的眼神中带着凛烈的杀机与暗沉的阴霾,不用说一句话,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深沉得让周围都变成了灰暗就让人触目惊心。
“是谁!站出来!”只轻轻一句话,仿佛地狱中弥散开来的声音,敲击人的心头沉重,尖锐地痛。
众人惊恐地看着她,看到了她墨睫下迅速流窜过的杀意。
鸦雀无声,众人胆战心惊。
“一两银子。”就在众人惊魂莫定时,莫离殇的口中说出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尾的话。
空气中似乎放松了些,变得有些诧异,面面相觑。
“二两银子!”莫离殇冷寒的唇再次勾起了弧度,淡淡道:“谁把刚才骂本宫的人指认出来,这二两银子就是他的了。”
眼犀利如刀的看向了众人。
众人顿时从惊惧中清醒过来,纷纷回头看向了周围。
银子的魅力果然与众不同,本来大家都是事不关已,可是只二两银子就让所有的人眼睛变得通红了,异口同声的揪出了那个罪魁祸首。
“是她!”
“是她!”
一个狼狈的人被推到了风口浪尖,那人被一推之下摔倒在地,从她匍匐的身影看得出是一个妇人而且并不年轻
“怎么?扔也扔完了,骂也骂完了,就要走么?”莫离殇款款走向了那妇人,身上散发出来冰寒霜意让那妇人吓得瑟瑟发抖。
“怎么?你害怕了?”
“扑通”那妇人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哭道:“太子妃饶命啊,是老妇人猪油蒙了心竟然贪心他人的钱财来诬蔑于你。”
“你可知道诬蔑皇室人员要受到什么罪么?”
“太子妃饶命啊,实在是我家婆婆长年卧病在床没有钱看病,老妇正在烦恼间,有一个丫环送老妇人十两银了让老妇人向太子妃扔鸡蛋,骂这些话的。”
眼波轻轻地一闪,她轻道:“是么?”
“真的,太子妃,老妇人不敢撒谎。”
“抬起头来。”
那老妇人抬起了头,看到那张脸却让莫离殇起了恻隐之心,她本以为是有人恶意来诬蔑于她,没想到却是个素不相识而且一看就是穷苦贫民之人,那被岁月霜刀刻划在额间的痕迹无不昭示着她生活的悲苦与贫困。
“太子妃,真的,张大婶说的是真的,您饶了她吧,要不是她走投无路,断不敢这么大胆收人钱财诽谤太子妃的。”
有认识老妇人的人不禁心有凄凄说起了情来。
“对啊,太子妃,张大婶年纪轻轻就守寡了,一人拉扯了三个孩子还要服侍长年卧床的婆婆不容易啊,她是一时为小人所蒙蔽,还请太子妃高抬贵手。”
“是啊,太子妃,张大婶家的小三还是痴呆儿,全靠张大婶照料,要是没了张大婶,他们一家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时大家七嘴八舌的求起情来,敢骂太子妃可是杀头的大罪,张大婶要不是实在穷得没办法断不敢做这种事的。
那张大婶却只是垂着泪不停地磕着头,不敢说一句话。
莫离殇淡淡地扫了眼众人,众人立刻都不敢再求情了,心中却十分的担忧。
“你说有人指使你?你可知道指使你的人是谁?”
张大婶拼命的磕头,哭道:“太子妃饶命,实在是老妇人不知道那丫环是谁。”
“小姐,这种人直接让府衙处理得了,没得跟她在这里闹心。”如诗心中生气她敢诬蔑莫离殇,只是冷冷地说了句。
听了如诗的话,众人倒吸了口冷气,这府衙是什么地方?可是一般平头小老百姓能进的?这公然辱骂太子妃进去定是有去无回了。
于是众人都情不自禁的跪了下来,求道:“太子妃开恩啊,这张大婶真的只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民妇,实在是不知道其中的深浅,一时被人利用,还请太子妃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马吧。”
莫离殇摇了摇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我只是莫离殇,你骂了我我只会一笑了之,但你现在藐视的是国法,所以…。”
“太子妃…”那张大婶吓得一下瘫倒过去,垂泪道:“老妇人知道错了,不是老妇人贪生怕死,这种日子本来过得生不如死,只是婆母已然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老妇人平日里未曾尽到孝心,不能让婆母临死都为老妇人忧心,可否给老妇人些时日,将婆母送了终后再去府衙受死?”
众人听了涓然泪下,看向莫离殇的眼中尽是企求之意。
莫离殇看了她一眼道:“虽然你的行为犯了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