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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x攻略x穿越 作者: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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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撞击在腹侧,出血……”
  季佩绝挥挥手打断单要离念书般毫无起伏的声音,有些疲惫地按着太阳穴:“……直接告诉我结果。”
  单要离顿了顿,然后再次开口。
  “只需静养一些时日,子息无碍。”
  像是一瞬间被解放了,季佩绝长嘘一口气,他的右手轻轻、带着些迟疑地触上燕浮生的腹部,神情复杂。
  “……要离,治好她。”
  收回了手,季佩绝起身,看向容扬,他一直以来的副手。
  “阿容,一起去罢,天界道的人……出来了。”
  ***
  季佩绝带着容扬离去后,房间一瞬间阴暗下来。单要离默默地端详着自己的手,然后忽的道:“起来罢,时间到了。”
  单要离将目光从手上转移,抬头对上对方几乎快喷火的眸子,讽刺地勾了勾唇。
  “……为什么?”
  “嗯?”
  “我说,为什么!”燕浮生一字一顿咬牙道,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为什么要那样说!明明计划不是这样。”她狠狠地瞪向单要离:“你忘了么,此时我的‘孩子’应该‘死去’!否则根本不能给锁云致命一击!难道说,你现在开始后悔了,不舍得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个所谓的“孩子”,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燕浮生的一个小小的计策,为了最终的陷害而布的局。轮回教期盼已久的“祭子”“死去”,现今全是一个人的过错。但是,原计划此时应该“死去”的“孩子”却还“活着”,这不仅仅打乱了燕浮生现在的计划,对今后的格局几乎逆转了情形。燕浮生愤怒地瞪向罪魁祸首,她现今的合作者。
  单要离仿佛没有看见燕浮生的怒火,冷漠地听着对方的怒斥。
  “不会变,我要锁云,这一点不会变。”唯一暴露在外的独眼唯有说到那个名字时才会闪过一丝狂热,声音却依旧阴冷:“……哪怕是破败的他。”
  “我不会阻止你,弄坏了也无妨。”
  “那你还……!”
  单要离冷冷地瞥了一眼燕浮生,然后便不在搭理。那一眼似乎包含了许多信息,燕浮生刚想说什么却在下一刻呆立在原地。
  “难、难道……孩、孩子是真的……”
  单要离唇角讽刺的弧度还未褪去,却已经说明了一切。燕浮生失了魂魄般,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腹部,脸上的神情似笑似哭,眼中是狂喜和不敢置信。
  是孩子,她有了孩子!她与那个人的孩子。
  只是在狂喜之余,燕浮生想起什么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冰冷地看向一旁独眼男子。
  “你早就知道了。”燕浮生死死地盯着单要离没什么表情的脸,她用的是肯定语气,白玉的脸局部带着轻微的扭曲:“在之前……”
  单要离又加深了唇角嘲讽的意义。
  “对。”总显得阴沉的俊脸一脸嘲弄地微微偏向愤怒的女子:“但那又怎样。”
  “你……!”
  “并没有差别,对于计划来说。”单要离似乎感到有些无趣:“反正在计划中,你那‘孩子’迟早会‘死去’。”
  燕浮生的胸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抓着床单的手用力得发白。
  “孕妇忌怒。”一向少言的单要离此时却多次讥讽着燕浮生,燕浮生看着单要离,忽的没了怒火,脸上一片平静。
  “你果然生气了呢,为了锁云。”燕浮生笑了,那般甜美,在单要离怔愣之时,她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改变了话题:
  “接下来的计划要变了,我‘被’锁云推下水这已成为了‘事实’,知道真相的只有你、我还有那两枚棋子,她们不会说出去的,为了我,更为了自己。即使锁云否认,但是又会有谁信呢?或者说又会有谁愿意去相信有前科的他呢?就算是季佩绝也不可能完全相信,造成这一切的都是锁云的自作自受啊。季佩绝会尽可能地让锁云免去惩罚,只是没想到把天界道的人引出来了。锁云是逃不掉惩罚了,但是远远达不到毁了他的程度呢,因为孩子没‘死’,所以要重新计划了。”她笑盈盈地看着沉下脸的单要离。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呢,记得罢?”
  ***
  “我说了我没有!我没有推那个贱人下去!没有!”圆润好听的声音被拉得极高,尖锐的嘶吼中夹杂着器物被砸的撞击声:“你不相信我是不是!”
  “锁云……”
  “滚开!我不想见到你们,你们给我……”
  忽的没了声息,一盏茶后,门开了。最先走出来的是三个打扮得奇形怪状的人,“他们”看不出年龄性别,整个身子都被银白的密不透风的奇异衣服包裹,近乎没有曝露出一丝的皮肤。脸上戴着一个黑白的面具,左半的脸是一张狰狞扭曲的鬼脸,令人心生恐惧,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右脸却是慈悲安详,仿佛可以安抚人心。这三人有一个同样的出处,天界道。
  其中一名天界道人突地直直看向守候在外的洛绎,洛绎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处都被那张诡异面具下的那双眼看透。这让他感到巨大的恐惧,洛绎的头垂得不能再低,身体的颤抖根本止不住。
  这时候,从竹屋中走出了最后一人,正是季佩绝,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根本没有多看缩在角落里的洛绎一眼,直直向外走去。天界道的人也收回了目光,与季佩绝一同离去,小院重新归于平静,除了小院门口多出来的几名侍卫。
  直到那群人离去久许,洛绎才渐渐放松下来,他的背上硬生生吓出一道冷汗。洛绎迟疑了一会,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竹屋门。
  屋内一片昏暗,洛绎扣上房门,看见自家的主子正躺在床上。他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发现锁云只是昏睡过去才稍稍安心。洛绎守在床边,他的思维有些混乱。最近发生的事情洛绎也略有耳闻,他只是个小人物,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洛绎相信锁云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他陪同着少年将近七年了,像半个父亲一般看着少年长大。虽然不知道少年最近为何变得如此偏激,但少爷出手一向很有分寸。
  床上的锁云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猫儿似地,然后洛绎就见到那长长的睫毛轻轻煽起。
  “少爷。”
  “……唔……洛绎……”
  锁云微微扶着额头从床上起身,洛绎赶紧将手中的茶递上,他知道绝色少年起床后有喝一口水的习惯。喝完水的锁云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饕足的小猫。
  “他们呢?”
  “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嗯……我睡了这么久,那混账下手也不会轻点。”锁云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来,眼角的蝶的翅膀一张一合:“反正现在头疼的不是我,‘犯人’可是死不悔改哦……呵,真讽刺。”
  锁云在心中笑了,他说真话时没有人相信,他说假话时却全部趋之若鹜。
  很好,就这样一步步毁灭吧。
  绝色少年斜靠在床上:“真可惜啊,如果那个‘孩子’这次‘死掉’的话……再完美不过了……燕浮生为什么没有那样做呢……”
  “……少爷很想要那个孩子消失么?”
  “现在不行了,时机已经错过了。”锁云叹息道:“再那样做就是过了。现在连天界道的人都出现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轮回教的天界道。”
  “……少爷很喜欢教主啊……”
  一瞬间,锁云的脸有些扭曲。他看向洛绎,张了张嘴,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有些事他从未和洛绎说过,锁云将一切都蒙在心中,偏执地将眼前的灰衣男子隔在自己的保护圈中,不让他接触真实。
  “……呵,洛绎。我喜欢一个人,就会将他死死桎梏在我身边,这就是我的性格呢。”
  洛绎敛了眼,没有再说什么,一时间的空寂。
  “洛绎。”锁云仰起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小厮,像是在撒娇:“多和我说说话,好么?”少年的眼带上悲哀。明明就知道,眼前的灰衣男子为什么不愿意多说话,那宛如刨砂锅的刺耳声音是过去残留下来的刺。
  洛绎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了头。锁云倾上身子,环抱住了呆愣的洛绎,像个孩子般寻求温暖。洛绎的身子开始有些僵硬,然后一如既往地像长辈拥着小孩般放松了身体。
  很快了,再等等。我会让所有人都抛弃我们,我的世界不需要他人,你的世界也只有我,好么……
  锁云轻磕着眼,他就是如此任性,他的世界就是如此渺小,不愿接纳其他的人,即使是……季佩绝,也不容许。他知道洛绎的世界为着锁云少爷旋转,无关情爱,只是近乎虔诚地相信着锁云。或许,直到他拥有力量的那一天,他才有权利……
  锁云垂下了眼,暗色的眸子黑得没有一点儿光泽。
  
  10、第九骗 祸起X审视X祭子

  对于锁云的处置,很快就下达了指令。出人意料的是天界道并未多介于此事,那些神秘的天界道都将目光集中在燕浮生身上。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确定了燕浮生腹中的孩子确实是他们所需要的祭子,这样一来,燕浮生的衣行住食全都由带着诡异面具的白袍负责。
  真像只修貔(一种野兽,一年一胎,其幼子肉质鲜美无比。)被供着。燕浮生冷冷地想。
  一切都风平浪静。锁云被囚禁在小院中不得出来,燕浮生的活动也被限制在雅苑中,睁眼闭眼尽是白袍面具。看着自己的腹部一天天地拱起,燕浮生依旧有种不真切的虚渺感。
  季佩绝最近也时常来到雅苑,不知道是为了堵住他人的口舌,又或者纯粹是为了来看望孩子。燕浮生更愿意相信是后者,因为季佩绝看向她腹部的时候眼中闪过的是纯粹的温柔,当那人轻碰那拱起的时候,会带着犹豫和迷茫,带着小心翼翼,带着期盼。血缘关系的羁绊真的令人难懂,令人费解。这时候燕浮生只是一直柔和地笑着,阳光散在两人身上,像是和睦的一家人。
  燕浮生总是不由自主地想着,去想象着,这时候的锁云,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直到那一天终于来临。
  雅苑的人一片忙乱,一片安静近乎死寂的忙乱,天界道人在平静地忙碌着,诡异的面具遮住了他们的表情,动作是一丝不苟的,像是任何事都不能惊动他们的平稳,即使是他们一直守候的祭子的、死亡。
  单要离立在床边,脸色难看无比,床上床下一片血迹,与燕浮生苍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死死地盯着昏迷的燕浮生,像是想要将其盯出一个洞。
  季佩绝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他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地上一个被打翻的碗,棕黑的药汁蜿蜒在厚实的地毯上。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恩?”
  天界道一片沉默,季佩绝怒极道:“很好,我无法支控你们。但是这是神木所需要的祭子!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违背神木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天界道的人波动了一下,唯有提及神木的时候,这群诡异的白袍才会显出正常人的行为,其中一名看不出与其他天界道人有什么差别的白袍上前,声音经过面具而显出奇怪的腔调:“吾等没有违背神木的意愿。”
  在场的容扬一阵惊异,他飞快地瞅向季佩绝,季佩绝依旧是一副愤怒的样子:“神木的意志就是让你们突然离开然后导致祭子的死亡吗!?”
  原本负责守护燕浮生及祭子的天界道今日突然集体消失一天,直到出了事后才赶回来。
  白袍依旧是那般摸样,连衣服的末梢都没有颤动,没有情感的声音回答了莫名的一句。
  “吾等不会违背神木的意愿,‘鸿果’即将成熟,吾等必须回归。”
  即使冷静如容扬,也不得不动容了。神木五十年一花开,五十年一结果,鸿果便是神木一百年才结一次的果实,一次只有一颗,其功效便是让食用之人百毒不侵。这不是重点,鸿果最主要的是它的象征意义:食用了鸿果,便可以掌控天界道。对于天界道来说,食用过鸿果的人是神木的第二化身,他们不会违背那人的指示,这大约是轮回教真正意义上的统一,历届碰上鸿果成熟的轮回教主都将轮回教推向辉煌。
  一人间道的教众向容扬低语了几句,容扬看向季佩绝:“今日留守雅苑的人已经查到,要带上来么?”
  “带上来。”
  不一会,人间道教众就带着数个下人出现。
  季佩绝将目光转移到那些颤颤巍巍的下人身上,叫上一名婢女,声音冰冷:“告诉我今晚的情况。”
  那名婢女用力咽了口唾液,从季佩绝身上传来的压力让她的声音带上战栗:“禀、禀教主,今日十六公主一切行为如常,亥时喝了天界道送上来的药便睡下了。奴婢在门外守候了大约半个时辰时,忽地听闻公主的呻吟及呼疼,奴婢立即入内,发现公主蜷在床上,流、流了很多的血……”
  这时,单要离从内房走出,拿起摔在地上的碗,嗅了嗅,阴沉道:“是麝香及红花,原来的药加上这两样便成了堕胎药。”
  闻言,季佩绝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冰冷地看向那将地毯染成暗色的药汁,怒不可遏,狂暴的内力隐隐有暴走的迹象。
  “教主!”
  容扬低声喝道,季佩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下来。这时候,容扬看见那名婢女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般,便对其扬起温和的笑容,柔声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罢。”
  婢女迟疑了一会儿,有些磕巴地再次开口:“回道主,奴婢、奴婢只是觉得今日送药来的天界道大人有、有些奇特……”她微带惊惶地瞄了瞄那群戴着诡异面具的白袍人。
  “奇特?”季佩绝睁眼看向婢女:“继续说。”
  “禀教主,那人着装为天界道的样子,但是、但是奴婢觉得他的动作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说具体点!”
  “奴婢、奴婢不知道怎么形容……总、总感觉与平时的天界道大人感觉不同……”
  听到这里的时候,容扬下意识地看向那群白袍。天界道人极其难以辨别,诡谲的面具和密不透风的白袍将所有人都装饰得没有差别。此外,天界道所有人的动作只能用诡异来形容:那僵硬的、完全一致的行为模式。寻常人的动作多多少少会带上个人的特点,而天界道……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统一操控的傀儡来得恰当。
  既然如此,那本应该存在的“不同”在天界道身上就显得格外突兀。很明显,那个所谓的天界道是他人伪装的。
  “那当时为什么还会放他进去!?”
  “回、回教主,那、那人确实是穿着天界道的衣服,所、所以……”
  诡异的面具,加上完全密封的奇特服饰,这完全成为了天界道的代表。那诡谲的衣服面具是无法复制和模仿的,并且在轮回教中,任谁也不会去想要模仿、谁也不敢去模仿那样诡异的一群人。这样一来,问题又回到原点,季佩绝死死看向那诡异的面具,问道:“那衣服是你们的?”
  “……”
  天界道没有回话,季佩绝眯起了眼,他无权支控天界道,这是轮回教一个相当奇特的现象。天界道如同轮回教的世外仙人一般,全心全意侍奉神木,没有人能强迫他们。事实上,轮回教最尖端的武力,不是世人所认知的修罗道,而是这神秘莫测的天界道。但是轮回教主指挥不动天界道,而天界道唯有在轮回教存亡之际才会出战,平时如同不理世俗凡尘的仙人般隐居在禁地。只有食用鸿果后,季佩绝才能掌控这样一股力量。
  “送药的人是谁?”
  出人意料的是,天界道一阵沙沙声,似乎在交头接耳。而那名白袍却开口了,给出明确的答复:“洛绎。”
  原本不抱希望的季佩绝此刻却彻底愣住了,愣住的不只是他,除了天界道几乎所有人都呆愣了。洛绎?那个总是一脸小心翼翼的懦弱男子,总是隐在锁云的光辉下毫不起眼。季佩绝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有这么一个人,有些人甚至在别人的提示下也想不起有这么一名不起眼的男子。
  “洛……绎?”季佩绝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次。
  “吾等遵循神木的意志,要求对罪人的制裁。”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白袍再一次地开口,善恶分明的面具正对着季佩绝,话中有话:“吾等所需的是,‘真正’的罪人。请将真正的罪人交予吾等,接受神木的审判。”
  什么意思……?
  这夜光怪陆离,让季佩绝第一次有了一种不可预测的感觉。季佩绝盯了天界道一会,然后吩咐下去。
  “把洛绎带到地狱道。”季佩绝眼角的光掠过天界道,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地表现:“普通的刑堂就可以了,我亲自审问。”
  “是。”
  ***
  洛绎下意识地抓住左腕,那里有个黑色的铁环,上面斑驳着深深浅浅的刻痕。这是洛绎紧张时的习惯,他此时在一个并不大的房间,房间中没有一丝光,漆黑的墙像是怪兽,张牙舞爪地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很安静——太静了,似乎会有什么突然破开黑暗跳出来,可是等了又等,除了黑暗却没有其他。洛绎想要呼叫,惊叫,却发不出哪怕丝毫声音,恐惧如同藤,细细地将他缠绕。
  谁来救、救他,逃离这冰冷沉寂的黑暗——
  季佩绝一进屋,就看见角落中尽可能地蜷缩的灰色身影。光从季佩绝身后打进来,那个蜷缩的身影颤了颤,然后露出一张布满恐惧的脸。即使被光刺得眼睛发痛,灰衣男子依旧渴望地看着光。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刑法,对于这种原本心志就不坚强的人来说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乖乖地告诉我,我就让你离开这里,如何?”季佩绝的声音轻柔,对着那个被关了七天的人勾起笑,可惜黑暗掩埋了一切。
  洛绎疯狂地点了点头,他想要站起来向光靠近,却没有一丝力气,男子哀求地看向季佩绝,沙哑难听的声音回旋在光与暗的交界。
  “……我、我说。”
  “那药是你下的,对吧?”
  “……是、是小人。”
  季佩绝静静握起了拳头,他对自己说:还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杀死对方……等到结束后,他会亲手让这个杀掉他孩子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伪装成天界道,也是你?”
  “……对、对。”
  “你不感到奇怪么?”季佩绝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地上的灰衣男子:“区区一个蹩足的伪装就可以骗过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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