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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顾烈眼睛顿时亮了,着急的抓着蔷薇的手道,“那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南叔叔?”他虽然不明白八极拳是什么武术,但是听姐姐这么说,一定很厉害。
蔷薇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小烈,我真的要学?”
“是,姐姐,我要学。”这样的姐姐让顾烈有些畏惧,但想到爸爸妈妈,他还是勇敢的点了点头。
蔷薇心底升起几分赞赏,“那小烈要答应姐姐几个要求。一,我们暂时假装不知道陈阿姨的坏心眼,以前怎么样,以后也怎么样,千万不要让陈阿姨发现我们已经知道她的坏心了。二,不能告诉任何人你在学武术,包括你的同学,包括家里的保姆佣人。三,今天我们说的话都是秘密,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爸爸妈妈。小烈,你能做到吗?”
顾烈一脸茫然,显然半知半解,“为什么不能告诉爸爸妈妈?”
“这些都是秘密。小烈你想啊,如果过了很久很久之后,等小烈到了十八岁时,突然告诉爸爸妈妈你会很厉害的武功,成绩又每次都很棒,那爸爸妈妈是不是会非常惊喜?”蔷薇耐着性子解释道。
“好像是的。”小霸王似懂非懂,但他却深深地记住了“十八岁”这三个字,以至于这小子后来到了十八岁后才突然暴露一身好功夫,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原来这只才是最腹黑的。
蔷薇满意地摸了摸小霸王的脑袋,“好了,今天也不早了,小烈,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一起努力吧。姐姐相信小烈一定是最棒的。”
顾烈看着一脸温柔的姐姐,心里暖暖的,郑重的点点头,“姐姐,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小烈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说完站起身,“姐姐,小烈去温习功课了,星期五还有一次测试,小烈一定会考个好成绩。到时候,姐姐再带小烈去找南叔叔吧!”
说完打开房门,飞快地跑了。
看着敞开的房门,蔷薇半响才怔怔的回神起身,关了门,转身坐到电脑桌前。
她没想到弟弟小烈这么懂事,心智显然比同龄少年成熟得多,有自己的主见。
记忆中,小烈总是喜欢跟自己对着干,隔壁家叶小宝就是他的逆鳞,不爱学习,喜欢玩游戏。后来沈家兄妹来了后,他便天天跟在沈文杰后面。
后来开始出入电游厅、网吧、溜冰场等娱乐场所,明明家里什么都不缺,他也宁愿到外面去。渐渐地越来越叛逆,脾气越来越坏,初二便接到老师的电话说他在学校打破了同学的头,躲在厕所抽烟,爬墙逃课,惹是生非,再后来……蔷薇已经无法再回忆下去,上辈子在弟弟遭受这些变化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何尝不是愚蠢狂妄,任人牵着鼻子走?
她能怪谁?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上辈子的人生何其失败?到最后的悲惨结局,何尝不是咎由自取?
抹了抹脸,她甩开负面情绪,她开启电脑,不一会儿电脑屏幕上便出现两个熟悉的画面,客厅与自己房间。此时客厅空无一人,扫了眼电脑右下角时间,20:50,父母的宴会正在□,看来他们又要到深夜才会回来。
与小烈拉近距离很成功,这是个好现象,必须在他心中树立姐姐才是最亲最大的概念。
省得以后沈文杰兄妹来了诱导小烈,哼,这一次,她要让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也不怕小烈泄露对陈莉华的厌恶情绪,她就是要借小烈的手来刺激陈莉华,狗被逼急了会跳墙,陈莉华自然会按捺不住有所动作。
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只要她有动作,她就能抓到把柄,还是那句老话,没有把柄也要制造把柄。
拿起桌案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一楼。
“嘟——嘟——”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喂!”是阿红的声音。
“阿红,给我泡杯牛奶送到房间里来。”蔷薇说着打开首饰盒,从里面取出一块江诗丹顿女士手表和一条金伯利黄金手链,随手搁在桌上,然后断了线。
既然你贪财,那本小姐就处处现财,就怕你不动心。
下饵
第二天。
第二节课依然是数学课,饶是蔷薇打着十二万分精神全神贯注的上课,最后还是课后找数学课代表专门请教,花了五分钟才彻底将老师新讲的一个公式弄明白。
待她回到桌位,旁边的安溪顿时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蔷薇,你居然去向董伟请教学习!”
“怎么?很奇怪?”蔷薇揉了揉眉头,刚才差点被那个公式给绕晕了。
“岂止奇怪,简直好比公鸡下蛋、母猪爬树,啧啧,若是姚甜蜜那一群人看到,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话说蔷薇你真的弃恶从良了?自从你假后回来,好像真的没再去找姚甜蜜她们了!”
“是啊,我打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蔷薇勾唇一笑,“怎么?不相信?”对于姚甜蜜这个名字蔷薇还有印象,是自己曾经高中时期比较要好的外班女生,性格火爆,简单说来,就是自己前世的狐朋狗友。
安溪撇了撇嘴,明显的一脸狐疑。
这时前排的林可可转过头,手里递过来一本半旧的笔记本,“这是我的数学笔记本,蔷薇,借给你,希望对你有帮助。”
雪中送炭啊,蔷薇从她手里接过笔记本,真心一笑,“谢谢你,可可。”
“不用谢。”林可可腼腆一笑。
安溪夸张地啧啧嘴,看怪物似的盯着蔷薇,“这世界太颠覆了,蔷薇你如此发愤图强为哪般啦?瞧上了清华北大?”
蔷薇哭笑不得地倪了她一眼,“清华、北大没指望,不过我还真打算发愤图强,咱们现在高二,还有一年就要高考。现在努力点总比临时抱佛脚来得强,我基础太差,到时候混上一所二流大学我就阿弥陀佛了!”
安溪撇了撇嘴,微微昂起下巴,“我家皇后发话了,若是本公主高考失利,她立即把我打包送到舞蹈学院学跳舞。也对,本公主身材高挑完美、天生丽质,天生就是为舞蹈艺术而生,我要是不学舞蹈实在太浪费资源了。”
“噗……”
这番话一落,林可可顿时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安溪你太逗了。”
安溪闻言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这怎么能叫逗?这叫做幽默,风趣,本公主就算是逗也逗得很内涵。”
话方下,这下连蔷薇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蔷薇你还真可以考虑去报个兴趣特长班,我现在就在学油画,高考特长生在文化分数上要求没那么高的。”笑了半响,林可可又将话题转到正题,一脸认真的建议道。
蔷薇摇头摆了摆手,也难得开起了玩笑,“我?还是算了,我天生艺术因子缺乏,要我去唱歌跳舞、画画什么的,那是对艺术的亵渎。”
除非大学里有调香这门特长,她或许能来个出其不意。
******
放学回到家,蔷薇依然率先回了房,调出一天的监视录像查看。
今日大厅一天的经历便在眼前展现,除了早上妈妈坐在沙发上喝了杯咖啡,之后两个佣人收拾整理,大厅就无人光顾了。
昨晚她让阿红上来送了杯牛奶,故意将手表和手链放在书桌上,自己在浴室洗澡,待她从浴室出来调出录像一看。除了中途阿红进来送了杯牛奶,一切都很正常,画质清晰流畅,书桌上的东西连动都没动过。
往桌上扔首饰自然是行不通,但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日蔷薇在一楼厕所洗手台和走廊内各安装了隐形摄像机,又让南叔特意将阿红的资料背景查了一遍,原来她家中还有父母和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弟弟。
父亲身体不太好,阿红今年二十三岁,没读完高中就出来打工了,不过之前都是在县城超市、工厂等地方做事,见识不多,这次到顾家来是她第一次涉足大城市。每个月要寄生活费回家,还要承担弟弟的学杂费,阿红的压力不可谓不大,看了这些资料后,蔷薇对于阿红会拿陈莉华的钱有了几分了然。
不过无论什么借口,都不能用来补偿她犯下的错误。
接下来蔷薇愈发随意地将首饰、一些零散的现金随手乱放,但阿红一直按兵不动,除了几次在监控录像中发现她偷偷打电话,便没了其他嫌疑的动作。
日子就这么不平不淡地过了半个月,顾烈那次周末语文测试考了个九十五的好成绩,第二天蔷薇就领着他偷偷找到了南叔,之后便悄悄开始了每周两次学习时间。
小家伙竟学得很认真,这不仅让蔷薇诧异,被逼收徒的南叔也是欣慰非常。
“阿红,帮我找找我的珍珠耳环去哪儿了?就是前天我戴过的那对啊,快,快帮我找找。我明天还要戴呢。”
晚上,蔷薇又将阿红叫进了房里,身上穿着件吊带睡裙,一脸慵懒地靠在床柱旁。床上被子纠结一团,书桌和梳妆台上乱成一片,首饰物件零食乱放,跟个猪窝似的。
阿红一进房,就很自然娴熟地整理了起来,“小姐,我这就给你找。”
蔷薇靠在床柱上哈欠连连,不动声色地将阿红的动作收入眼底,整理课本,清理桌上的食品垃圾,动作迅速利落,这已经是她这周第三次让阿红上来找东西了。按照陈莉华来家里的频率,这一次也该快了,蔷薇心里没有不耐烦,只是敌人消失太久,在安逸的环境下实在很是消磨战斗斗志。
不一会儿,阿红便将书桌和梳妆台、地上整理的一干二净,东西物品也摆放得妥当整齐,井井有条。然后搓着双手很遗憾地看向蔷薇,“抱歉小姐,阿红没找着您好的珍珠耳环,或许是落在其他地上了,要不阿红再给您去其他地方找找?”
蔷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耐烦地摆摆设手,“找不到就算了!也许掉了吧,麻烦,不要了!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话方落,阿红才恭敬地忙不迭出了房间。
待阿红一走,蔷薇顿时疲惫一扫,走过去锁了房门,伸开手掌,掌心中赫然躺着一对荧光闪耀的珍珠耳环。
“哼!这下应该要上钩了吧?”蔷薇冷笑,这已经是她这个月“遗失”的第二件物品了。
换了衣裳,蔷薇下了楼,将珍珠耳环分别在一楼洗手台下边、客厅矮几下面各放了一只。然后将上次“遗失”地水晶手链放在了走廊外的草丛里。走廊与草丛是用玻璃隔开的,阿红经常在走廊里偷偷打电话,相信过不了很久,阿红一定会惊喜地发现这条“遗失的手链”。
做完这些,蔷薇若无其事地回了房。
家里其他两个佣人都负责厨房,这个月轮班洗手台与客厅的卫生都是阿红负责,所以蔷薇一点也不担心会被其他人搅了局。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猎物自投罗网了。
备好玻璃容器和玻璃棒,拉开抽屉取出精油和乙醇,将手中颜色纯净的天然玫瑰精油晃了晃,蔷薇喃喃自语,“复习了半个月理论知识,也该实践实践了。”
轻轻拧开精油瓶塞,一股芬芳浓郁地玫瑰香味立即溢了出来,蔷薇立刻滴了几滴放入玻璃容器内。精油容易挥发,不能开瓶太久,这不利于精油的贮藏。
晶莹澄黄的液体在玻璃容器中闪耀着光泽,蔷薇取出另一瓶茉莉精油同样滴入几滴,再倒入少许乙醇,用玻璃棒飞快搅拌,等三种液体完全混合融合之后,一股芬芳雅致的清新香气从玻璃容器中散发出来,溢入鼻翼,粉粉的,幽幽的,有玫瑰的浓雅又有茉莉的清新,两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形成另一种美好的气味。
蔷薇心中升起一股熟悉的欣喜,就是这种感觉,自己每次接触这些精油香水,心底便充满一种幸福满足的快乐。
严格说来自己今天不过是在实验,两种精油配合乙醇根本不够调配成为一种香水,就如玫瑰香水其中也涵盖了七八种精油,成分与比例都把握得非常严格,哪一样精油比例不均匀,便会影响香水整体的气味。稍有差池,便是一次失败的创作。
深吸口气,馨香沁人心脾。
将玻璃容器中淡黄晶莹的液体注入一只小小的玻璃瓶,盖上塞子,晃了晃,握在手心。
蔷薇在脑中飞快计划起来,在家里弄个调香室不是不可能,但一定要经过爸爸的同意。精油价格昂贵,前世她记住了将近一千种气味,这对一个专业的闻香师来说远远不够。
爸爸也绝不可能给她买上千种精油,如今她已经高二,爸爸会不会任她鼓捣这些还是个问号。
她既然已经决定选择这条路,将来势必要去法国接受专业学习,目前她还没有足够信心说服爸爸全力支持她调配香水。
叹了口气,她将桌上的容器、精油等妥善收好,暂时只能慢慢增加精油种类,偷偷练习,熟悉各种精油之间的融合与特点。
看了看时间,有点晚了。
明天是周末,不如亲自去精油市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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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早啊!”
第二天清早,蔷薇洗漱完毕穿着妥当下了楼。
老爸在客厅里看报纸,老妈在一边泡茶,阳光从窗子后折射而入,照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茶几花瓶中插着几支沾着水珠的新鲜百合花,沙发、百合、地毯,都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蔷薇心里一暖,这种感觉,真好!
顾浩宇从报纸中抬起头,笑道,“蔷薇,今天周末,不多睡会儿?”
蔷薇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走过去,抓起抱枕身体陷入沙发,“今天想出去逛街,咦,妈,小烈还在睡懒觉吗?”
沈卿见蔷薇的动作眉头一蹙,嗔怪道,“坐没坐相,要是被外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啧啧,妈妈我都替你害臊。”边说着动作温柔地给丈夫斟了杯茶,“小烈可比你勤快多了,早上六点就起来了,跟你南叔去晨跑了!”
说完眼中露出几分惆怅,看向顾浩宇,“老公,我越来越看不懂小烈这孩子了,以前哪天起来不是三催四请才肯下床?从上个月开始居然变勤快了,每天早上跟阿南去晨跑,真是奇了怪了!老公,是不是你又答应小烈什么愿望了?”
顾浩宇收拢报纸,端起紫砂茶杯放在鼻翼间,闻了闻,抿上一口,“孩子勤快总是好的,我觉得小烈现在比以前听话多了,这是好现象,老婆,是你想多了。”话完,眼神不留痕迹地扫了蔷薇一眼。
可惜蔷薇有些心不在焉,没有发现这个眼神,反而在心里暗叹:不愧是她老爸,这端茶的姿势真是优雅非凡,看上去都那么赏心悦目。
心里想着,视线在妈妈身上转了转,突然一脸花痴地盯着顾浩宇道,“爸,您到这把年纪了,还保养得这么好,啧啧,横看竖看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妈,你要小心,爸这样出去准能吸引一大群漂亮阿姨。何况爸还这么有钱有魅力有地位有内涵,打着灯笼都难找,就算是年轻姑娘也恨不得免费倒贴。”
这话一落,顾浩宇视线一扫,似笑非笑地看着蔷薇。
沈卿却是闻言一笑,将手里的紫衫茶壶放下,没有一点危机意识的笑道,“你这丫头,大清早的怎么拿你爸来调侃?还有钱有魅力有地位有内涵,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似的。我啊,嫁给你爸还真是赚大了?!”
粗神经的老妈啊……
蔷薇心里叹息,脸上却是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挽住了沈卿的手臂,撒娇道,“的确。妈,您还真赚了,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朵花,我爸现在可正是娇艳欲滴的时候。”眼珠儿转了转,“老妈,你可要看紧点,外面那些蝴蝶蜜蜂可都觊觎着我爸这朵鲜花呢。”
噗嗤——
那边顾浩宇正在喝茶,一听这话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干咳一声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盯着这丫头,道,“那蔷薇你说说,有哪些蝴蝶蜜蜂在觊觎我呢?”
蔷薇肩膀怂了怂,放开沈卿,又啾了啾她的脸,一副欲言又止、犹犹豫豫的表情。
她这副模样倒是引起了沈卿的好奇,伸手将蔷薇拉到身边,笑着道,“对啊,你倒是说说,有哪些蝴蝶苍蝇?确定好数量,你妈我好准备多少杀虫剂。”
杀虫剂?
蔷薇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妈你只会说,到了真枪实弹上战场的时候准跑得比兔子还快。
迎上两人的视线,蔷薇终于一脸“说了不要怪我”的表情,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我觉得陈阿姨盯着爸爸的眼神就挺奇怪的,好像老鼠见了大米似的,恨不得把老爸吞到肚子里一样,真恐怖!”
“陈阿姨?”沈卿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莉莉?”
顾浩宇却是眼神闪了闪,端起茶杯,嘴角却是缓缓勾了起来。
眼角瞄到妻子一脸“这不可能”的表情,嘴角又抽了抽,暗叹口气。视线一转落在蔷薇脸上,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女儿开窍了,看来已经开始反击,不知道这丫头能够做到哪一步呢?
“这不可能!蔷薇,你陈阿姨跟咱们家来往五年多,她可是一直把你当侄女看的,宝贝,你是不是看错了?”沈卿想也没想便否决了蔷薇的话,她性子娴静,平时不喜外出,又不擅长交际,所以朋友很少。
五年来,陈莉华跟她走得最近,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对给予陈莉华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听到女儿这句话,第一反应就觉得这太荒唐,下意识的否决。
丈夫魅力惊人众所皆知,莉莉当初也跟她说过这些,要她小心外面的女人,一个曾经给她提醒建议的好友,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丈夫有觊觎?
沈卿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蔷薇挑了挑眉,双手一摊,耸耸肩膀从沙发上起身,满不在乎道,“老妈你激动干嘛,不信就不信咯,反正我就是随便说说。”说着走出客厅,嚷嚷着,“哎,阿红,帮我准备早餐,我要喝白粥就咸菜。”
到了餐桌,蔷薇嘴角阴冷一笑,看来陈莉华这五年功夫做得够足,把妈妈骗的团团转!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陈莉华,当初你面对这么信任你的妈妈,你如何下得了手?
怀着不齿的目地接近我们一家,假装热情的阿姨,看着我们渐渐成长,给我买礼物买玩具,你亲手把最信任你的人毫不留情地推进地狱。
何等的心机城府?何等的心狠手辣?
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牙齿咬得咯吱声响,瞳孔死死地盯着桌布:陈莉华,你要我怎么放过你?你要我怎么放过你?
“小姐,粥来了!”阿红端着热腾腾地小米粥缓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