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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你好-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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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简慈慢慢地问。
    郝仁硬扯出来的笑容僵持不了多久,嘴角缓缓垮下来,松开捏着简慈胳膊的手,转过身来对着她,
    “回美国有点事情,我发短信告诉过你啊。”
    简慈似在判断他话里的可信度,微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近距离观察他的脸。
    从她去影视基地给穆静当艺人助理算来,两人不过一个月没见,他似乎瘦了许多。
    他是个大胡子,每天都要刮须,现在下巴周围的青茬却已经冒出尖来,眼圈下还有隐郁的青黑色。
    一双眼睛依然如淬了碎钻一般晶亮璀璨,只是初见时那种无忧无虑的纯粹目光早已遁了行踪。
    郝仁被简慈看得发怵,垂下眼皮轻声一笑,
    “慈,我跟你说过,这么看一个喜欢你的男人是种无声的邀请。”
    简慈并没理睬他半真半假的玩笑,接着问话,语气显得颇为随意:
    “你回去干嘛了?难道青瓷的工资不够你花,你回去淘金了么?又黑又瘦的,老了五岁有多。”
    郝仁眼神一闪,唇角微微扬起,
    “你在关心我吗?”
    简慈点点头,
    “那是当然。”
    郝仁见她说得爽快又坦然,刚冒出的一丝欣喜又黯了下去。
    他怎么会忘?她对他从来都是直言不讳的——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去关心。
    失望也是他自找的吧,他本就不该生了多余的念头。一次又一次的。
    “走吧,我们先吃饭。我,也有话要对你说。”郝仁轻轻牵起简慈的手,感觉到把握中的小手并没有抗拒他的亲近,心里一暖,顿了顿又说:“不过慈……我想,提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简慈歪着脑袋问。
    “让我抱抱你吧。”郝仁说。见简慈嘴唇一掀,立刻接道:“像是,拥抱最好的朋友那样。”
    这家伙很不对劲!
    简慈心里五味杂陈,脸上却凝了神,静静地盯着郝仁良久,问他:
    “你要对我说什么话呢?”
    郝仁苦笑她敏感过人,忍不住怜爱地伸手去揉她的发顶,
    “说过等吃饭的时候再讲啊……”
    大手刚伸过去简慈就矮了身子躲开了,郝仁一愣,她已经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行啊,那就等吃饭以后再抱吧。”
    郝仁失笑,无奈地耸了个肩,飞快地转身跟上去。
    就像从前的每一次。
    ——他从来都是跟在她后头跑。
    ——————————————————————
    谢谢小溪的爱~,9921,留香……谢谢你们的花儿~!





     234 双桥饭庄
     更新时间:2012…10…23 1:00:05 本章字数:2138

    “双桥饭庄”位于青溪镇老街的入口,因为比邻青溪镇相较之下、略有名气的“双桥”而得名。
    饭庄的主要生意来自外来游客,简慈就是这其中之一。
    饭庄的格局很简单,长方形状,就一个门,进了门就是点餐台和收银台。
    再往里走,一条两人宽的过道直通店面最里头。过道的两边,临窗各摆放有五张4人座的原木质条型桌,座椅却是竹制的。
    厨房是挨着饭庄的单独一间房,两个大厨,两个帮厨。服务员全是本地的年轻女孩儿,青一色穿着青溪镇出产的扎染花布衫,从厨房端了菜出来,与客人们一同由饭庄的大门进出菌。
    饭庄老板娘是个五十岁的青溪本地人,说普通话时有骨血里就带出的江南口音。儿子去年夏天大学毕业,留在曾经就读的H市某二类大学任教。
    八年前,还没有双桥饭庄,双桥饭庄的老板娘也还是本地一间小饭馆的帮厨,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
    那年冬天的春运时期,老板娘的丈夫打了个电话到青溪邮局,让人转告老板娘,说是没赶上回青溪的车,过年就不回来了。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音信。
    老板娘瞒着当时还在省城上初中的儿子,只身前往丈夫打工的地方找人。一个月以后回到青溪来,一个人,背了两个大行李包,手里抱个搭着红布的四方盒子。
    老板娘将她丈夫的骨灰埋在祖坟旁边,在祠堂里供上丈夫的牌位,一日三柱青香,风雨不改。
    “双桥饭庄”就在老板娘回到青溪镇的五个月以后开张,她自己做老板,再不进厨房给人帮厨了探。
    ……
    这些,是简慈在饭庄前前后后往来一年以后才得到的消息,来源一手,真实可靠,就是老板娘本人告诉她的。
    老板娘对她说——
    “你看我呀,抱着他就那么大老远的回来了。他一百五十来斤一大高个子,最后留给我的就剩下那一盒灰和一袋旧衣服。哦……还有钱呐。他平时挣的工钱,除了寄回来,就是买点儿药自己对付着——他哪儿知道买什么药呀,瞎来,也舍不得去医院,心脏出了毛病也不知道。有次上工的时候他觉着累,去工地旁边的小棚子下睡了一下子,就这么睡过去了,连句话都没有留哇……
    “我拿着他用老命换来的赔偿金撑起这家店子,就因为从前他曾说过:你厨艺这么好,等以后攒够钱就给你开个餐馆吧。我……怎么也得顺他最后一个心愿不是……
    “他刚走的那段时间呐,我活得难受呢。醒着梦着全是他;我自言自语也倒罢了,偏偏我觉得不管说什么他都在回应着呢,可是偏偏在哪儿都找不到他……我都快发疯了呀我。
    “有天晚上我喝了点儿酒,忽然就把不住了。我把他往日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全扔到地上,又摔又踩的……我对着空气吼,内容记不清,就一句记得特别牢:我说这不是人过的日子呀,你念在我与你夫妻一场就带我一起去了好吧?你活着的时候没怎么疼你这个老婆,死了就让她跟你一块儿接着受你的冷眼呗!
    “我在院子躺了一夜,醒过来天都亮啦。我第一件事就是去上了个茅房,接着觉得饿,赶紧又去弄吃的……这一切弄完我才想起看看自己死没死。我掐掐大腿……疼着呐!
    “我觉得呐,是他在天上盯着我呢。他看我成天哭哭嗒嗒的模样,叫他生了厌烦,所以不想招我去了……从那以后啊,我连梦里都梦不到他了。”
    五年前,从青溪镇外来了个男人,简慈听老板娘说他老家就在与青溪相邻的镜湖镇。
    那男人个子瘦小,黑脸庞,沉默少言,与老板娘年纪相仿。最初是过来应聘饭庄里的大厨的,大厨做了半年以后,改在收银台里接单和偶尔跑跑堂了。
    老板娘说起男人的时候,眼里有淡淡的光采闪过,不够明亮,却足够让人感受得到满足。老板娘说——
    “他呀,在我这儿做大厨做了半年。客人夸他厨艺好也好,我加工钱也罢,可是我从没说过他做的菜好吃。有一次,又是我喝酒喝点有点多……嘿嘿,我是容易喝着喝着就多了嘛,我们青溪的米酒好喝呀!我喝多了,管不住嘴,就当着他的面夸了他两句。第二天他突然跟我说他要换到前台做收银或者跑堂,我唬着脸吼他,我说你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想换我就给你换?你凭什么呀?
    “你知道他说什么?他说:凭你说我做菜好吃。我当时就愣了,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是昨儿喝酒闹的呢。我就又问他:你这么说是不是想威胁我给你加工钱呐?我告诉你你休想!其实呀,我心里想的是:加就加吧,只要不过份,我依了你了。可是谁知道他说:你不用加我工钱,我每个月的工钱给你一半。你说我做菜做得好吃,我以后就只做给你一个人吃。
    “你说,这人招人喜欢不?丑是丑了点,可是还算是可爱的,对吧?我也这么觉得呀。可是我就是有些爱不起来,我心里还惦着那个死家伙呢。不过说来也是怪……就这么又过去半年多,我有天梦里居然又梦到那家伙了。他弯着眼睛对我笑,我多少年没见他笑了呀,他说那黑脸老小子就是他派来的,派来替他守着我过下半生。我要是再不搭理人家,就太亏待他的一腔用心了……”
    ————————
    多谢“小溪的爱”1朵花,多谢“dadakangkang”1张票。
    你们真的特别能鼓励我,谢谢了!





     235 她的贪婪
     更新时间:2012…10…24 10:03:10 本章字数:1318

    此刻双桥饭庄的最里端,左边临窗的座位上,对坐着美国男人郝仁和中国女人简慈。两人面前的饭菜上了好久,之前直呼“饿了”的郝仁却没怎么动筷子,简慈甚至是连一口也没吃。
    简慈给郝仁讲完双桥饭庄老板娘的过往,前后花了整整一刻钟。郝仁扭头看向窗外,天际暮色四合,不远处的望春河上似腾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我当时听老板娘说到‘我每个月的工钱给你一半’的时候接了句嘴。”简慈俏皮地扬眉一笑,一抹小愉悦倏地盖住了眼睛里还未及完全显露出来的红汶。
    郝仁很配合,马上挑眉问道:
    “接的什么话?”
    “我说,‘嘁,才给一半呀?’”
    简慈故作嫌弃的表情逗乐了郝仁,他呵呵一笑,神态宠溺,
    “一半已经不少了。难道你想要得更多?”
    “那可不?”简慈忽而认真地瞪大闪亮的眼睛,“我是肯定不会要求他把工资交给我的,可是如果他主动给我呢,我就要全部。栲”
    郝仁讶然张大嘴,夸张地掀起眉毛笑道:
    “慈,You。are。a。greedy。woman!”
    简慈本来眯着眼望着窗外,一脸沉迷于“全部工资”的憧憬表情,听了郝仁这话,眼珠子朝他的方向一斜,仔细回味了一阵,方才认真地点头道:
    “嗯,我谢谢你的夸奖。”
    郝仁一愣,随即哈哈朗声大笑,忍不住伸手去拧对面那女人的小鼻子,被她躲开。
    他皱着眉毛对她无奈地笑,
    “我并没有在夸奖你!”
    简慈小嘴一弯,“扑哧”一声,自己也乐了,乐完以后娓娓道来:
    “你听我说啊。如果有个人,我肯收他给我的钱呢,就代表我心里已经认可这个人了;而我要让他把全部的钱都交给我,是代表我希望他对我毫无保留的付出;接着呢,我会把这些钱都放进一个不带锁的抽屉或者一张我和他都知道密码的银行卡里——那么抽屉里放着的、卡里存着的,是我的钱以及他给我的钱。最后我会告诉他:这里的钱你可以随便拿,不用再跟我说了。”
    简慈说完,喜滋滋地拎起半晌没用过的筷子,开心地夹菜起一筷子小青菜往嘴里送,仿佛刚刚描述的情景已然成真一般的,一脸幸福与满足。
    郝仁脸上的笑渐渐凝固,继而表情变得慈悲而柔软,他想,他对她的傻大概怎么也止不住。如果她口中的那个“他”就是他——他的人生就别无他求了。
    有些感伤,他赶紧回头,假装看收银台里站着与客人寒暄的老板娘,那老板娘刚好目光与他相撞,友善又精明地对他笑,笑得有股泼辣的味道。
    “我今天才知道老板娘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郝仁眼睛还望着老板娘,话却是对简慈说的。说完咧开大嘴对收银台的老板娘说了声“HI”,转回头来,发现简慈的眼睛红了。
    ————————
    这是半更。
    还有更,在中午或者晚上。
    年终工作开始了,这两天特别忙,更新时间不稳定。抱歉了大家!
    幽篁周末会努力存稿的!
    





     236 该怎么办
     更新时间:2012…10…24 15:53:19 本章字数:1169

    “她的很多心情我都能体会。”简慈垂下眼皮,眼眶里有淡淡的酸涩感,“四年前,我也是突然没了那个人的音讯,并且好几年间再也得不到他的一点消息。那感觉既惶恐又绝望,没经历过的人,最多也只能表示理解而无法感同身受。”
    郝仁听了沉默不语,简慈接着说:
    “老板娘说,她之所以会跟我说起她的过往,是因为看出了我的心思。她说,我身边缺了个人,但心里面,那个人的位置一直都在——就和她当时的情形一模一样。她是想开解我放自己一条生路,去接纳另一段感情,把心里那个空白填满。”
    简慈说这些话的时候筷子一直悬着,这时候她干脆把它们再次搁回骨碟。单手托起腮,看着窗外夜幕中的合家灯火,
    “我表示很讶异她的目光这么敏锐,她说不是敏不敏锐的问题,是我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告诉她的。呵……很玄乎是吧。我就告诉她:我和她也不完全一样——我心里那个人,他一定还在世上。我相信我们只是暂时把彼此弄丢了。”
    “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话吗?”郝仁的蓝眼睛里绽出灼灼的光,语气却是波澜不惊的,“这些我很早就听你说过了。你常拿这个奉劝我‘好自为知’不是吗?”
    简慈心头一跳,没想到郝仁这么说。他对她的用心日月可鉴,她一次又一次拒绝他,他却从不拿什么话挤兑她汶。
    此刻听他这样说,她的心酸却是大过于尴尬,黯然一笑道:
    “郝仁,‘好自为知’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郝仁耸肩,
    “可是用在我身上,意义并没有什么不同。”
    简慈顿了好一会儿才说:
    “我介绍你去给镇上的小孩子当课后辅导老师吧?收入还可以。你比镇上小学里的语文老师中文水平高多了。栲”
    “哈哈……我也想啊。”郝仁也放下筷子,伸展胳膊双手叠抱在脑后,蓝眼睛缓缓闭上,“曾经我想,我和你一块儿留在青溪。你写作,宅在家里;我画画,或者像你说的,给人当老师也好——前提是人家家长不嫌我误人子弟。然后我们一起攒钱重建阳光书屋。”
    简慈满心的愧疚与酸涩隐不住,赶紧低下头捣弄筷子。郝仁睁开眼,看她这幅模样,认为是自己惹她不高兴了,有点儿慌,隔着桌子握住她一只手,
    “别,慈你别难过!我这么说并没有别的意思,我是在做白日梦呢,不是在怪你!”
    简慈眼帘不抬,皱皱鼻子故作嫌弃:
    “隔下想多了。隔下何德何能能够怪罪于我呢?”
    郝仁一愣,喉咙里滚出一串低笑,“就是这幅样子。怎么办?”
    简慈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抬起眼睛看过去,眼眶里已有隐约的水雾荡漾。郝仁双手托住脸,满溢柔情的蓝眸深深凝着她,问得半玩笑半认真:
    “以后再也见不到这样的你……我该怎么办?”





     237 郝仁走了
     更新时间:2012…10…25 0:49:24 本章字数:2332

    简慈的眼皮一跳,猛然抬头瞪大眼睛盯着郝仁。郝仁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觉得简慈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苦笑,垂下头。
    那些话他舍不得说出口,是以故作轻松而淡然,却未曾想到她才听了个开头就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反应,一双眼睛跟受了惊的麋鹿一般瞧着他,叫他又怜又疼。
    再抬起头来时,郝仁眼里簇起两束幽蓝的光,美国人特有的鼻音腔浓重,
    “慈……让我先抱抱你好不好?”
    简慈心里一沉,仍是倔,
    “你先说,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郝仁沉默一会儿,而后投降似地自顾自点点头,接着不发一语站起来,高大颀长的身子探过餐桌,伸长两只胳膊捧起简慈的脸与自己对视乎,
    “慈,我要回去了,不会再来中国,不会再回到青溪了。”
    ******
    郝仁在双桥饭庄晚餐之后的隔天早上动身离开。
    他骗了她。
    说好11点30分让她陪他一块儿去机场。她9点去敲他水阁的门,门后没有回应;她拨打他的手机,意料之中的关机;可是她不信邪,冲上水阁二楼,把脑袋伸出窗外冲着隔墙的窗子大呼他的名字,仍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简慈起初觉得这不真实,不肯相信郝仁就这么走了冗。
    半小时过后渐渐颓然,眼泪开始止不住地从心底涌到眼睛外面。她想,郝仁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会忽然从她面前跳出来了吧;或者,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她背后,突然讲话吓唬她;她再也不必一次次讶异之后再一次次投降地认定:无论她去到哪里、不管她与不与他打招呼,只要那个美国男人想,就一定能够找到她。
    她心里堵得慌,想起他离开的理由是“家业总得去继承”。她当时太愕然,没去问他所谓的“家业”是什么?他不是个自由画家么?即便是有“家业”,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要他去继承?他离开之前的神色那么悲伤,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搂得她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他那么反常,她却只是一味沉浸在惊愕之中而不发一问。
    这时候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这太不合情理——她又苦于无法找出这个关键点。
    也许是因为郝仁对于她的意义非同一般,也许是因为郝仁离开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又或者说,太超出她想象中的“顺畅”……用到“顺畅”这个词,她颇感愧疚,她觉得这折辱了郝仁对她的一片用心。虽然此前,把郝仁从她身边赶走曾是让她最头疼的问题。
    这次……他是真的走了呢,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对面的阿妈说,郝仁多付给她半年的违约金,毫不犹豫地把水阁退租了。阿妈没有理会简慈脸上晦暗不明的情绪,只是絮絮叨叨——不知道她家那个刚念大学一年级的死丫头知道这外国人退了租会是个什么反应……
    简慈也没空去假设汤糖的反应。
    郝仁的陡然离开让她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有块小石头搁在心头,虽然并不影响心跳、也不至于堵住呼吸,可是足够让她不能集中精力对付任何事情。
    ……
    郝仁走后那几天,她过得心不在焉。
    “胡金山走了。”终是忍不住用短信向沈临风倾诉。
    那是两人自青溪一别后的第二次短信。
    沈临风立刻回复了她:
    “心里难受?回来,我抱着你。”
    *
    在人事部规定简慈回青瓷返岗的两天前,她坐在床头静静地收拾行李。忽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桌椅被拖动的声音,她手上的动作一滞,下一秒蓦地丢下衣服冲向窗口,探出身子对隔墙的窗口大叫:
    “郝仁!郝仁快出来!”
    隔壁拖动桌椅的声音停了下来,却没有其他反应。
    她期待着,心头突突直跳,连呼吸也放轻了。隔了一会儿,那声音却又响起。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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