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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说,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我总不能说,祝你旗开得胜,提着南宫楚吟的人头回来吧?
端木再的心情看上去极好,她将头盔递给白临风,然后对我伸出手臂说:“Dear!给我力量!”
我笑了。
拥抱,这是我以前习惯性的助威方式,她还没有忘记。
“好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成全你!”我笑着拥抱端木再,紧紧地拥抱。
闭上眼睛的一刹那,我们仿佛回到了从前,我要参加演讲比赛的时候,她也是给了我这样一个加油的拥抱。
只是一个拥抱,我却觉得弥足珍贵。
许久,我放开端木再,凝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端木,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端木再坚定的点点头,伸手捏捏我的脸颊,忽然笑道:“这次的仗我可是有百分之二百的胜算,不平安也困难啊!”
我瞪了她一眼,慎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贫?”
端木再带着军队离开的时候,我同白临风一起站在远处目送着她。
阳光倾下,端木再的盔甲在阳光下隐隐的泛着银色的光芒。她策马而行,忽而停马,勒马回头。
白马嘶鸣,端木再高高地坐于马背之上,英姿飒爽。
她看向我这边,微微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扬手高声道:“出发!”
我忽然觉得,那一刻的端木再,自信的让人觉得可怕。
那是王者的姿态,霸者的气概。
似乎端木再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以前那个围在我身边嘻嘻哈哈的女孩。而是万人之上的帝王,眉宇间隐着傲慢,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霸气。
有的时候,你会觉得时间如白驹过隙,飞快地就逝去了。
而有的时候,你又会觉得时间是那么漫长,就如同一只蜗牛在爬葡萄藤,真就是“等我爬到葡萄它就成熟了。”
从端木再走的那一瞬间,时间就似乎走得慢了很多。
我吃饭、泡茶、下棋,觉得端木再早该回来了,可是却总看不见军队的影子。
我在屋里走来走去,不停的祈祷着上天能让他们打不起来,无论什么原因。实在不行天上下刀子也是好的。
“小瞳,你能不能安安静静地坐下来歇歇?”白临风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道。
“临风——”我突然停下来,盯着白临风嘿嘿的笑。
白临风原本是坐在桌边的,这会儿立马把自己的凳子挪了挪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别这么笑,怪说模 �
我白了他一眼,我这多么温柔的笑啊!不知好歹。
“好好!我不笑了!”我举起手道,然后谄媚的倒一杯茶双手递出道;“你帮我去打探下消息成吗?”
“主子这会儿估计还没有和南宫楚吟对上,哪儿会有什么消息?”白临风毫不客气的伸手去走我手中的杯子道,“再说了,一有消息立刻就会有人来禀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没精打采的坐下来,趴在桌上瞪着帐门。
没想到我话音才落,帐门外就响起一个声音:“禀报白大人,属下有事相报!”
“太好了!”我刷的站起来。
“进来。”白临风扬声道,然后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怎么可能这么快?”
“是公主殿下那边有消息了吗?”报信的士兵一进来,白临风就开口问道。
“不是。”士兵跪在地上道,“是营外有人要见白姑娘。”
“什么人?”我忙问道。
心中第一个闪过的就是雪莲的影子,但是很快又被我否定了,因为雪莲既然离开就决然不会轻易回来。
“回白姑娘,是个公子,名叫白皎月。说是姑娘的哥哥。”士兵回答道。
“哥?”我惊喜地叫出声,下一秒就往帐外冲。
没想到还没有冲到帐门口,就被白临风拦了下来。我瞪着他,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我都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冲过来的。
“干吗拦着我?不让我见我哥哥?”我没声好气地问道。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带罪之身,不得出这个帐子超过百步!”白临风提醒道。
“那……”我想了想,说道,“你派人把我哥带过来成吗?”说完了恶狠狠地盯着他瞧,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别告诉我还不准我哥见我!”
“这个倒不会。”白临风对还跪在地下的士兵吩咐道,“你去将客人带进来。”士兵应声离去。
“你们家人团圆我就先不打扰了。”白临风起身道,“我先去打探下公主的消息。”
“好!”我笑道,“谢谢你了,临风。一会儿有消息你一定要来告诉我!还有,顺便帮我那些茶叶来,我这儿的用完了。”
“嗯。”白临风点点头,走了出去。
等待是漫长的。
就在我快要坐立不安的时候,帐帘突然被挑起,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阳光随着挑起的帐帘一起闯入,白皎月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袍,嘴角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晃眼。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抱住白皎月哽咽道:“哥——”
白皎月温柔的抱着我,轻声道:“裳月,过得还好吗?”
这原本是很煽情的兄妹重聚,可是偏偏半道上杀出个煞风景的程咬金。
就在我调整情绪,准备委委屈屈的向白皎月控诉最近的遭遇时,该程咬金用很欠扁的童音说:“姐姐你真是偏心!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的心都被你伤透了!”
原本我还想应景的流上几滴伤心参杂着高兴的小眼泪,可这会儿被这句话一刺激,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刚涌出眼眶的眼泪硬生生的就倒了回去。
我放开白皎月,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煞风景的程咬金道:“小魔头!”
小魔头显然被我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立马瞪大了眼睛凶巴巴地回瞪着我。
我却一把抱住小魔头,又是揉又是捏,还一边道:“姐姐可是疼你疼得很哦!感觉到姐姐的疼爱了么?”
小魔头奋力地挣脱我的手掌,头一甩特愤怒地说:“只有疼,没有爱!”我闻言挑了挑眉,真是个聪明的小魔头啊。
“裳月。”白皎月坐下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找到雪莲没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找到了。”我淡淡的开口。白皎月脸上刚露出一份安心,我又接着说,“不过我又被他抛弃了。”
“什么?”白皎月惊愕道。
“雪莲想带我离开,不愿意让我跟着端木再。”我苦笑道,“可是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最后的决定,他就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离开?怎么可能?”白皎月蹙眉道,“雪莲绝对不会因为这种荒诞的理由不辞而别!”白皎月说的很笃定。
“可事实就是如此……”我耸耸肩道,“哥,你说我是不是很令人讨厌啊?”
白皎月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摸摸我的脑袋说:“裳月,我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蹊跷。雪莲不是那种人,我会去帮你查探,一定找到雪莲问清楚!”
“无所谓了。”
我不想再对这个事情讨论下去,于是伸手捏捏小魔头的脸道:“非苟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上都快没有肉可以捏了。”
我说这话本是无心的,却没有想到触到了小魔头的痛处。只见小魔头红了眼圈,低着头不说话。
“非苟,你别难过。”白皎月伸手将小魔头搂入怀中,轻声道,“等到查清了是谁干的,我一定要为你四叔叔报仇。”小魔头趴在白皎月的怀里,没有出声,只是肩头一颤一颤的。
就在白皎月抱着小魔头轻声的安慰的时候,帐帘又被挑起了,白临风走了进来,看见白皎月和小魔头又忙着要退出去。
我出声阻拦道:“临风,有消息了么?”
“有。”白临风停了下来,看着我道,“刚来的消息,两国军队马上就要对上。这会儿该是要开战了。”
“哦,谢谢你了。”我轻声道,抿着嘴唇坐着,心里沉甸甸的。
白临风走进来,将手上拿着的一个纸包递给我:“你要的茶。”
“嗯,谢谢。”我伸手接过,然后转过头去问小魔头,“非苟,吃了饭没?饿不饿?”
小魔头吸吸鼻子仰起头眼泪汪汪的看了我一眼,摇摇头,然后转过头去,估计还想继续哭,却在转头转到一半是呆住了。
我顺着小魔头的视线看去,却看见白临风蹙眉站着,满眼的杀气。
“哇——”小魔头忽然紧紧的抱着白皎月惊恐地叫喊道,“白叔叔救我!救我!”
“怎么了?”白皎月摸着小魔头的脑袋,也向白临风看去。
白临风眼中的杀气隐去了不少,他看了我一眼,僵硬地说:“我先回去了。”
我虽然心中疑惑着小魔头的反应,却还是点点头。
白临风转身快步离开,可就在他要出门的时候,小魔头忽然哭喊出声:“白叔叔!就是他杀了我四叔叔!”
温度瞬间降到零度以下,我的心也跟着停了一拍。
白临风杀了王晟?这怎么可能?他没有杀王晟的理由啊,毕竟端木再亲口跟我说她对拓剑没有兴趣。
白临风停了下来,右手紧了紧腰间的佩剑,转过身来。
小魔头从白皎月的手臂下探出脑袋,害怕却倔强的盯着白临风。
白皎月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红了,杀气腾腾的。
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的沉重,白皎月一只手搂着小魔头,另一只手缓缓的放在右侧,这是备战的姿势。
白临风的手已经隐隐地握着剑柄,眼睛紧紧地瞪着白皎月,似乎在等待白皎月有所动作。
我却在这个时候出声道:“你们先冷静下来。非苟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
非苟眼睛通红的看了我一眼,满眼的泪水和委屈。
我一看心就软了,忙道:“你不用说,我知道了。”
我说完又看着白临风道:“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嘴上虽然是质问,心里却乞求这件事与他无关,与端木再无关。
白临风没有理会我,手依旧握着他的剑,眼睛依旧盯着白皎月。
“白临风!”我上前一步挡在两人的中间,看着白临风道,“你实话告诉我,是小魔头看错了人,还是……我信错了人?”
白临风的目光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上前一步,紧紧地的盯着白临风的眼睛道:“临风!这是不是你做的?不是对不对?你说话啊!”
一股力量忽然把我向后拉去,等停下来人已经到了白皎月的身后。
白皎月将小魔头向我身上一推道:“照顾好非苟。”然后人就冲了过去。
白临风的剑同一时间出鞘,刷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剑气。白皎月闪身躲过,挥起一掌就向白临风的身上招呼过去。
白皎月的掌法很快,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白临风的胸前。白临风猛地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咳出一口鲜血来。
看着白临风苍白的脸,我下意识的冲上去张开双臂挡在白皎月面前,急道:“哥,他还没有承认啊!说不定是个误会!我可以为他作证!王晟出事那天我同他在一起的!”
“误会?裳月你不要太天真了。”白皎月冷笑,轻蔑地看着白临风,“说,这一切是不是你主子交待的?说实话的话,我会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白临风皱着眉头咳嗽了几声,捂着胸口看着白皎月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主子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听了心中一震,明明听得很清楚,却还是问道:“你说什么?”
“是我做的。”
白临风笑的惨然,仰头看着白皎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可能啊!”我一把抓住白临风的衣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出事的那天你不是一直在赶马车吗?还有端木再不是说对拓剑没有兴趣吗?你在骗我,是不是?”
白临风费力的咳嗽几声,轻声道:“主子就算对拓剑没有觊觎之心,古先生也不会同意主子能手到擒来的时候却放弃。拓剑是权力的象征,没有人会不想要。”白临风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而天下,只能属于公主殿下。”
白临风顿了顿,继续说道:“小瞳,公主也是被逼无奈。那日,我在你的酒里下了迷药,就是因为公主不想你知道这件事情,她不想你难过……”
“不想我难过?”我大声道,眼泪夺眶而出,“她利用我杀了我的朋友,还敢说不想让我难过?”
“承认了?”白皎月冷声道,“很好!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去杀你的主子!”
白皎月忽然扬起手,一道白光划出——
“不要——”
我起身想要阻止,可是还没有站起,就听到后面一声沉闷的声响。
转头去看时,白临风已然倒在地上。
我抖抖地伸出手去,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白临风还有鼻息——
“裳月!”白皎月一把拉住我,声音出奇的冰冷,“他死了。”
他死了,说得好容易。
我蹙眉看着白皎月,不是说妖精最善良的吗?白皎月不是说最讨厌人类相残的恶习吗?为什么他杀起人来,竟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一般,面不改色?
我猛地推开白皎月,喃喃道:“你不是最讨厌杀戮的吗?你为什么杀了他……为什么……”
白皎月却依旧残忍的说道:“不仅如此,我现在还要去杀了端木再。”
“那你先杀了我!”我吼道,怒气冲冲地瞪着白皎月。
“裳月,你为了端木再就这么把性命交出去?”白皎月疼惜的看着我道,“你了解端木再这个人吗?”
“我当然了解!”我看着白皎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们彼此信任。这件事一定是古风逼迫她做的!”
白皎月没有说话,却嗤笑出声,他看着我说:“裳月,你太单纯。”
“我不要听你的话!你总是对端木再有偏见!”我气呼呼的说。
“我承认我讨厌他。”白皎月生气了,蹙眉看着我到,“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讨厌她吗?”
似乎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同端木再有仇,就好像我所认识的端木再同他们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似地。
“为什么?”我仰头瞪着白皎月,若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一定要把这个公道讨回来。
“我见她在你之前。”白皎月淡淡地说,“就在青翼楼。”
白皎月坐下来,抱着小魔头,轻轻地拍着小魔头的后背哄到:“非苟别怕,我们一会儿就去找那个最大的坏人。”
“那日青翼楼琴姬身体染恙,却有一个推不得的应酬。青翼楼的老板与我有些交情,便让我去代替琴姬演奏。其间,他们谈及一名女子,说是这个女子现正在王宫。端木再笑说,这名女子正是她的旧识,可以好好利用一番。后来再见到她的时候我才恍然,她所说的女子便是你。”
我听了,半响说不出话来,难怪白皎月对端木再一直很不友好。
白皎月又问道:“王晟的密道,若非知道入口,断不会找到出口的方向。除了你,又有谁知道出口?”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还是轻声道:“……端木再。”
白皎月放开了小魔头走过来,小魔头难得安静的坐到一边的凳子上。
白皎月在我面前停下,看着我的眼睛严肃道:“我敢肯定,她骗你的不止这两件事。裳月,别再被她骗了,我们去杀了她,奇+shu网收集整理为王晟报仇,也为你自己讨个公道。”
“我还是不相信……”我喃喃道,伸手拉着白皎月的袖子道,“你带我去见她,我要亲口问问她。但是,我问清楚之前,你不可以动手伤她!”
白皎月定定的看了我还一会儿,终于轻声道:“好。”
蓝天,白云,青草。
这是一片茫然无际的草原,也是潋滟与天燎两国的交界处——南赤尔大草原。
一就是天茫茫,依旧是野茫茫。只不过此时的南赤尔大草原没有了风吹草地见牛羊的恬然美景,有的只是黑压压的军队。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妖精有的时候直接的让人无法接受。
就比如现在,我和白皎月还有小魔头并肩站在南赤尔大草原的……战场上。
不偏不倚的,我们的着落点正是两国军队的中间。
我缩着脑袋向左看————
端木再骑在马上,带领着大军。
她左右两边是坐着战马的古风和几位将军。而在他们两侧各是一排弓箭,战意凛然的士兵已经拉弓上弦,随时准备开火。
再向右看——南宫楚吟带领着潋滟的军队,两侧也是将军和弓箭手。
刀剑可不长眼睛啊!我缩在白皎月跟前,可是怎么站都觉得箭射过来我都是站在第一个挨箭的位置。
“我设了屏障,他们看不见我们。”
白皎月见我没出息的样子好心的解释道。
“早说啊。”我松了口气道,“可是,你为什么把我们弄到战场的最中间呢?”
我有些愧疚的看着南宫楚吟,即使知道他看不见我,还是不敢再去看他。
“这里看得清楚,听得清楚。”白皎月草草地说,“别出声,只管看着就是。”
白皎月的话音才刚落,就听见小魔头惊呼道:“拓剑!”
我和白皎月皆是一惊,顺着小魔头的手指看去,古风的怀中抱着的那柄剑,竟真的就是拓剑!
“南宫楚吟,你可考虑好了?”端木再忽然开口大声的喊话,“用你的性命可以同时换上两条性命。否则我立刻杀了他们!”
换两条性命?端木再抓了谁了?这么大的面子!
“就凭你一句话?端木冥,你未免太过愚蠢!”南宫楚吟冷冰冰的回答道。
“哦?那本宫倒是有一件东西请你鉴定。”
端木再说着对古风点点头,古风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马前等待的士兵。士兵拿着东西一溜小跑的跑向南宫楚吟。
当士兵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一样的傻掉。士兵手上捧着的,赫然是端木再从我这儿要去的金钗。
我回过头看端木再,她依旧高坐于马上,一脸得意的神色。我第一次觉得她的笑容虚伪的让人无法忍受。
“如何?”端木再扬声问道,颇为满意的看着南宫楚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由信心满满变成强忍着怒气。
我紧紧的抿着嘴唇,端木再这招,真够狠的。
“你把他怎么样了?”南宫楚吟有些恼怒的问道。
“也不怎么样,就小小地招呼了他们一顿。”端木再冷笑道,然后扬了扬手,立刻有人从后面推出两辆囚车来。
囚车上各立一个十字的木桩,每个木桩上都帮着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人。
那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很眼熟,一套是南宫紫轩行刺时候穿的黑衣,另外一件穿着我的衣服,还是我在潋滟城时候穿的旧衣。
南宫楚吟几乎不可抑止地怒吼道:“端木冥!放了他们!”
端木冥笑的云淡风轻,她大声道:“南宫楚吟,这可是多么好的筹码啊?你觉得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