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奴妃不好惹-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心,还是与之前同样的表里不一?
  重活一世,她绝不会再给她伤害自己的机会。
  而关月盈,如此冥顽不灵,恩将仇报的女人,她亦不会对其心软,既然这冷酷寡情的帝王给了她后宫女人钦羡的权利,她自当好好的利用一番。
  想到这里,她刚要收回视线,却与一道清远的目光相撞,眼眸顿时酸涩起来,哥哥,本以为,一贯对皇宫了无好感的他,不会出现在这里,却没想到他竟然来了,此刻也正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清舞微一愣神,兴许哥哥对她并非是毫无感觉,毕竟是至亲的兄长,即便她换了一张脸,那斩不断的亲情,依旧萦绕在他二人心头,不然她也不会在记忆全无的情况下,那么自然而然的唤出了那声“哥哥”,而他也不会对她流露出那真切关怀之意。
  心思流转间,她明显的感觉到另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夹杂在妃嫔、大臣各种复杂的眼神中,直直的射向她,带着点点疑惑,探究与直透人心底的锐利。
  她转眸,望向那道目光的主人,不出所料的对上了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欧阳子辰,她当然不会忘记这个男人,不会忘记他是如何帮着慕流云毁她清誉,将她逼入绝境的。
  她曾想,只要自己可以平安的诞下麟儿,她不会计较他们对她犯下的错,可她的孩子还是没能活下来,那么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对任何一个伤害过她的人手下留情……
  册封大典结束后,欧阳忆潇因前两日堆积了太多的政务未处理,直接去了御书房议政,清舞便由小印子陪着去了她的新寝宫。
  刚一踏入宫苑,一股淡若无息的冷香飘入鼻间,清舞抬眸,见正殿前一白一红两株梅树分庭而立,白梅似雪,红梅似锦,一淡雅,一妖娆,兀自开的旺盛。
  一转眼,梅花都开了,她便是生在红梅初开的时候,算算日子,今年的梅花倒是开的早了些。
  生日,忆起这个,她自嘲的一笑,活了两世,可自娘亲过世后,她竟没能好好的过过一次生日。
  走到梅树下,手捻红梅,置于鼻尖,她贪婪的嗅着那专属于娘亲的味道,闭上眼,冬日的阳光照在她精致的发饰上,折射出更为耀眼的光芒。
  “皇上知道娘娘独爱梅花,特意让司苑司的花奴们悉心打理,赶在娘娘册封时盛开。”小印子在旁讨好的解释,“还有这华清宫,是咱们皇上刚登基时建的,与皇上住的华阳宫挨得最近,一直闲置着,现在可是有了主人了。”
  一阵宛转悠扬的笛声响起,清舞蓦地睁开双眸,看着开启的殿门以及院中跪了一地的奴才,并未急着踏入,只是淡淡的道:“大家都起来吧。”说完她便又朝着宫外走去。
  “娘娘您去哪?”小印子赶忙追了上来。
  清舞睨他一眼,脚步未停,“本宫有件事要办,公公无需跟着,办完之后,本宫自会回来。”
  小印子还想说什么,却见她眸光骤然转冷,只得止了步子,怔愣的望着她的背影发呆,心里不由纳闷,确实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清舞姑娘,可为何他却觉得,她好似完全换了个人一样,难道真的是身份变了,连性格也变了吗?
  出了华清宫,穿过御花园,顺着笛声,清舞一刻不停的向着那条偏僻无人的小径走去,奈何这庄重华丽的装扮还是多少拖慢了她的脚步,真后悔没有换一身行头出来。
  走了许久,她终是到了那棵频繁出现在她梦境中的梅树下,与华清宫一样,这里的红梅也已开满了枝头,笛声依旧,只是并未看到那个她以为会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失望在所难免,却也有些庆幸,即便他在这里又如何,他们始终无法相认,宫里最忌讳怪力乱神,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借尸还魂,亦或是转世重生吧,若非亲身经历,她也不会相信世间真会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再次看了眼那满枝的红梅,她刚要离去,那笛声却越来越清晰,正是她所熟悉的曲子,也是他们合奏过无数次的曲子。
  一曲终了,清舞努力逼退眼中的泪水,调整好心情,缓缓转过身,笑的轻松而愉悦,“大人的笛子吹得真好,只不过,梅为花之最清,琴为声之最清,以最清之声,写最清之物,宜其有凌霜音韵也,这曲《梅花引》若是用古琴弹奏,应会更好。”
  慕清风缓步走近她,有些伤感的说:“确实如此,只是自舍妹过世后,就再无人能弹奏出那种韵味了。”他复又看向她,微微一笑,却略显牵强,“微臣还未恭贺娘娘晋封之喜,今日入宫,便是想送娘娘一份礼物。”
  “礼物?”清舞诧异,难道他是故意用笛声引她来此?
  慕清风手臂微抬,不远处的古树后便走出了他的贴身随从,怀里还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他接过木盒,在清舞面前打开,道:“舍妹精于琴艺,微臣在外放逐之时,偶然得到这张‘鸣凤’琴,本想回京之时,送给她,只是,她终究没能等到微臣回来,追根溯源,这琴与娘娘腕上那只‘雪芙蓉’的主人也有些渊源,臣便将此琴赠与娘娘,愿娘娘能事事顺心如意。”
  清舞轻抚着那冰蚕丝造就的琴弦,心里压抑着疼痛,六年前,她到死都奢望着能再见哥哥一面,可终是没能如愿,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可她却没有勇气与他相认。
  双手接过琴盒,平复好心绪,她扬唇浅笑:“谢谢大人。”
  “娘娘客气了。”慕清风抬眸望了眼天色,想了下,还是开口道:“时辰不早了,微臣先行告退。”
  清舞张了张口,想要挽留,可再一想,现如今,她已是帝妃,私下与大臣单独相处,难免招人诟病,也会引人怀疑,只得作罢,颔首示意他离去。
  慕清风沉默的看了她半晌,刚一转身,便听她又道:“敢问丞相大人身体可好?”
  慕清风微微一愣,继而答道:“劳娘娘挂心,皇上已派了宫里最好的御医给家父诊治,仔细调理,应该很快就能康复。”
  他虽掩饰的好,但清舞还是能感觉到父亲的病必定很严重,否则,一向对朝廷鞠躬尽瘁的父亲怎会这么久都不上朝,还萌生了请辞的念头。
  她很想不顾一切的去相府看望父亲,可讽刺的是,今时今日,身为人女的她,连给自己的父亲瞧病,都要斟酌一个合理的理由。
  “丞相大人为朝廷操劳半生,如今他身体抱恙,本宫自当替皇上体恤贤臣,若有任何需要,大人只管开口,本宫会尽力而为。”
  慕清风躬身行礼道:“微臣替家父多谢娘娘好意。”
  清舞心中涩然,面上却依旧含笑,“大人不必多礼,请慢走。”
  “微臣告退。”慕清风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当那抹青色的身影渐渐远去之时,清舞强忍的泪水终是决堤,大颗大颗的滴落在那方琴盒之上,犹记得那年,流云知道她冒用她的身份进宫参加哥哥的状元授礼,气的去她房里大闹了一场,摔坏了娘亲留给她的古琴,哥哥便安慰她说,一定会给她寻一张更好的琴来,她就知道,哥哥允诺的事,从来都不会食言。
  小径的转角处,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始终不离那抹娇小落寞的身影,直到她离开,也没有挪开视线。
  “王爷该不是也被那个女人迷惑了吧!”娇柔却带着讽刺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欧阳子辰邪佞的牵了牵唇角,不予理会身后之人,迈步欲要离开,却被那人瞬时扯住了衣袖,“子辰哥哥,你真的不理云儿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紫竹死因

  “放手!”欧阳子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慕流云不置信的看着他,“你真的对云儿这般绝情?”
  欧阳子辰转身,挑眉反问:“你我本无情,何来绝情一说?”
  慕流云止不住冷笑起来,“男人当真寡情薄意,本以为你与他不同,却也是如此,怪我当初鬼迷了心窍,才会傻傻的以为你对我出自真心,原来不过是因着不甘自己属意的东西被夺,才对我有求必应,现在,他不要我了,连你也开始嫌弃我了,我究竟哪点不如那个死了的贱人?”
  “你若再敢对她不敬,本王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欧阳子辰陡然出手,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你不是不如她,而是根本无法与她相比,慕家有你这样的女儿,本王都要替慕丞相心寒。”
  慕流云毫不畏惧的迎上他冷冽如冰的眸子,一根一根掰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难不成王爷是忘了我那可怜的嫂嫂是如何惨死的了?这么轻易的忘记仇恨,可不像王爷一贯处事的态度!”
  欧阳子辰怒喝一声,一掌重重的击在她身旁的千年古树上,慕流云被他迫人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望向他落掌之处,只见一个深深的掌印赫然出现在树身上,再看他面色铁青,乃是处在盛怒之中,遂有些惧怕的想要远离他。
  “当年紫竹因何中毒,慕清风又为何要远离京城,其中的缘由,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慕流云,那时的你,还不到十六岁,怎就恶毒到连良心都泯灭了?”
  他此话一出,慕流云直觉的想要否认,但一细想,又觉不妥,便坦然道:“是我做的又怎样,欧阳紫竹她真的很会伪装,让你们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有多么端庄贤淑,温柔善良,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要虚伪善妒,我不过是骗她说哥哥心里真正爱着的人是慕流裳,又制造一切假象让她相信这个荒唐的谎言,她便在自己的药里下毒,以此来陷害慕流裳,哪知弄巧成拙,真把自己给毒死了。”
  当一切都说开了,她的胆子倒也大了起来,懒懒的靠在那棵古树上,继续说道:“不过,她也不算吃亏,她本就得了不治之症,慕流裳煎给她的药,是用十种相生相克的毒花毒草配制而成,每一种成分都要严格控制,多一分,少一份都会将这治病的良药换成杀人的毒药,而你那宝贝妹妹所选的毒药恰好是那十种花草中毒性最弱的一种,若单服,只会让她呕吐出红疹,要不了她的性命,慕流裳却会被冠上毒害皇亲的罪名,若非她当时已是准皇后的人选,你以为她还能多活那几年么?”
  她看着他愈加铁青的俊脸,讽刺的笑道:“可惜呀,害人终害己,你那妹妹根本是被自己的嫉妒心害死的,又与我何干?要说恶毒,我哪比的上她的万分之一?”
  “你住口!”欧阳子辰已是怒到极致,他又焉能不知她所说的都是事实,可要他承认自己疼爱多年的妹妹竟是那般表里不一,虚伪恶毒,实在有些难为他,也就只有慕流云最能看穿紫竹的心思,因着她们才是同一类人。
  慕流云看着他震怒的俊颜,笑问:“王爷因何生气?是气自己错怪姐姐多年,还是气自己错疼欧阳紫竹一场?若是前者,王爷大可不必动怒,宫里不是有个从骨子里像极了姐姐的人么?”
  “你又想打什么主意?”欧阳子辰目光阴鸷的看着她,大有想一掌劈死她的冲动。
  慕流云丝毫不惧,转身望着那凌寒盛开的红梅,道:“皇位之争,你已经输给了他,难道连女人都要输给他吗?”
  欧阳子辰冷哼一声,对她的激将法嗤之以鼻。
  慕流云也不恼,继续游说道:“本宫想说的是,无论王爷想要什么,本宫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帮你。”
  “你?”欧阳子辰突然大笑起来,“本王该不是听错了吧,你可是皇兄的贵妃,怎的要背叛自己的夫君?”
  “夫君?”慕流云自嘲的一笑,“他对我始乱终弃,我发誓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而且,我对王爷也并非是毫无所求。”
  “哦?”欧阳子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说你的条件。”
  “事成之后,本宫要做这六宫之主!”
  欧阳子辰不屑的睨她一眼,“本王的天下,不需要女人来帮本王筹谋,而你,想成为本王身边的女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愿再与她多说,他转身欲要离去。
  慕流云却急道:“王爷敢对着先皇的在天之灵,说你对本宫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了吗?”
  “没有!”简短有力的两个字,让她的心都凉了,咬牙冲他吼道:“你会后悔的,你和欧阳忆潇都会后悔的!”
  回到华清宫的清舞刚一踏进宫门,便被迎面而来的男人拥进了怀里,“去哪了?也不准奴才们跟着,朕让人到处找你。”
  清舞抱着琴盒,靠在他胸前不说话。
  欧阳忆潇轻轻推开她,俯下脸,正瞧见她哭红的双眼,“怎么哭了?”见她怀里宝贝似的抱着个楠木琴盒,又问:“这个是哪来的,你刚刚见了谁?”
  “奴婢见了慕清风慕大人。”她更紧的抱着琴盒,垂眸答道。
  “奴婢?”欧阳忆潇大手紧握着她瘦弱的肩膀,“你是真的认不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清舞有些无奈的闭上眼,“臣妾只是一时习惯了,以后会多加注意,皇上应该还有政事要处理,不必陪着臣妾,臣妾会乖乖待在这里,不再乱跑。”
  欧阳忆潇捏起她的下颌,怒道:“不准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朕不需要一个假装乖巧的金丝雀!”
  清舞睁开眼,冷冷的问:“皇上究竟想臣妾怎样,你才满意?”
  还不及他再次开口,小印子便上前禀报道:“皇上,御书房里的几位大人还等着您回去议政。”
  “让他们等着!”欧阳忆潇没好气的说。
  “皇上……”清舞软了嗓音,倦声道:“臣妾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国事为重,请皇上移驾御书房。”
  见她已表现的不再冷漠,欧阳忆潇也不想逼她太紧,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朕晚些过来陪你用膳。”
  清舞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
  “娘娘将东西交给奴才吧,奴才会让人妥善保管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清舞转眸望向说话之人,诧异道:“怎么是你?”
  小泉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红道:“奴才听说姐姐,哦不,是娘娘封了皇贵妃,就厚着脸皮求师傅让奴才来华清宫当差,还望娘娘不要嫌奴才粗苯。”
  清舞难得的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琴小心的交到他手上,故作严肃道:“那就好好替本宫收着这琴,稍有闪失,本宫就拿你是问。”
  “是!”小泉子双手接过琴盒,扬声冲屋里屋外的奴才们道:“还不都过来见过主子。”
  不稍一会儿,还算宽敞的院中就跪了一群宫人。
  小泉子抱着琴盒,与为首的那个紫衣宫婢并排跪着,齐声道:“奴婢,奴才参见皇贵妃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都免礼吧。”
  清舞有些受不了这阵势,想她当初贵为皇后,冰泉宫里加上打扫的粗使丫头也不过十来人,现在可好,这乌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二三十人,看着那一张张面孔,好些都是御前伺候的人,尤其是小泉子身后那两人,不是春影与夏蝉两姐妹还能是谁。
  见她面露倦色,小泉子身边那个紫衣宫婢上前施礼道:“奴婢无月,是这里的掌事宫女,折腾了许久,娘娘应是累了,奴婢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就让奴婢伺候娘娘沐浴更衣可好?”
  “无月?”清舞仔细打量着她,见她眉目清秀,隐约带着一股冷意,气质不似一般宫婢。
  她脚下一个不稳,眼看着就要踉跄的摔倒在地,无月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娘娘当心。”
  清舞顺势抓住她扶着她的小手,摸了把她的掌心,心里冷笑,嘴上却道:“谢谢!”
  无月象征性的弯了弯唇角,扶着她进了正殿。
  整个宫室,无论是正殿,东西暖阁,还是卧室,都布置的格外雅致,不见丝毫张扬,却是一种低调的奢华,可见张罗之人的用心。
  前世的自己,对有关他的一切极其关注,自是知道他对这华清宫的在意,他初登大宝,崇尚节俭,却让人修建了这所宫苑,据说是为了给他心爱的女人一个温馨完整的家,只是,当他如愿以偿的纳了慕流云为妃后,也没让她住进这里。
  这也是慕流云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也因此对她诸多陷害,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世间的事,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当你苦心追寻一样东西的时候,却始终看得到,摸不到,相反,当你不再想要它的时候,却又触手可及。
  就好比现在,前世,她做梦都想得到他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真心,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羞辱与责难,今生,她已不再需要那份爱了,他却又不肯对她放手,用尽一切手段将她禁锢在这个精致的牢笼中。                    
  作者有话要说:  


☆、元烨身世

  倾云宫中,慕流云一把挥落了窗前案几上摆放的透雕珊瑚瓶,怒道:“谁放这里的?”
  绿萝闻声而入,惶恐的看着她脚下那已被踩的不成样子的几枝红梅,小声道:“是奴婢,奴婢早上经过御花园的时候,见园中红梅开的正好,想着娘娘最爱梅花,就……”
  她话还未说完,便听‘啪’的一声脆响,左边脸颊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痛,“给本宫记住了,本宫最讨厌梅花,再让本宫看到这东西,仔细你的皮!”慕流云一改往日温婉和顺的形象,变得咄咄逼人。
  “是,奴婢记住了,娘娘恕罪……”绿萝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赶忙跪在地上认错。
  “还不给本宫收拾干净了!”
  慕流云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美目中泛着怒火,与瑞王的那番谈话,委实将她气的不轻,连多年来刻意掩藏的本性都暴露无遗。
  “娘娘切莫动气,伤了身子就不值了。”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
  慕流云抬眸望去,原本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她,在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一个做普通宫婢打扮的女子时,瞬间冷静下来。
  她扫了眼跪在地上,含着泪,双手并用,努力将那破碎的瓷片与残梅拢成一堆的绿萝,心里暗骂一声“蠢货”,面上却现出一抹愧色,“好了,本宫刚刚心情不好,迁怒了你,这里不用你收拾了,下去吧。”
  绿萝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应了一声,便磕头离去。
  慕流云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抱怨道:“现在本宫身边这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没用了,真后悔当初将你送了出去。”
  那女子目送着绿萝的身影消失后,顺手将房门关上,笑道:“得娘娘牵挂,乃是虹乔之福,说来,绿萝这丫头也算懂事,不然这些年,娘娘也不会一直留她在身边,代替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